
2006-09-05 11: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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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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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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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室韦-莫尔道嘎-白鹿岛 森林中的小木屋 第二天早上离开室韦李素杰的小木刻楞房,两姐妹送到门口,我们都很是舍不得。我跟她们说,若前面的景色一般,我们还回来这里住。 室韦往前,就沿草原边缘朝大兴安岭深处进发。路的两边高大茂密的白桦林,在从小看的书上,在朴树的歌声中,对这种植物印象深刻。车行其中,如通过一条时间隧道,车轮与树影切割,演绎着光阴的故事。 大兴安岭北端莫尔道嘎的森林公园里有一个叫“白鹿岛”的度假村。我们中午赶到的时候,这里早住满了提前预订的游客。好说歹说之后,说有两栋小别墅因为远离生活区,在森林深处,没有卫生间不方便,故很少有人住。服务小姐带着我们离开居住区,雨刚过,踩着厚厚的松枝往森林深处走去。 两栋松木屋兀然出现在森林的深处,悬挑在陡峭的山坡上,坡下就是额尔古纳河,漫山的松林遮天避日。一棵长相酷似千手观音的樟子松守护着这两栋森林中的小木屋,偶有松鼠跳到屋边觅食。房间干净整洁,被褥松软雪白。虽然对森林中的蚊子还有很多顾虑,我们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洪兴奋地说,这两栋房子要是在巴厘岛,每晚得好几千美金。 诗经云:“考槃在涧,硕人之宽。独嵋寤言,永失弗褑。”意思是,房屋建筑在山涧之间,人在宽松的处所独睡独醒,是一种永远也不能忘记的幸福。正是八月十五,月凉如水。透过长条木窗松林枝桠掩映的光影毫无抵挡地撒满床头,还有额尔古纳河潺潺流水和大兴安岭深处松涛阵阵在伴随。2006夏天的那个夜晚,大兴安岭森林深处的这个木屋别墅,对我而言,不仅仅是脱离浮躁城市的宁静,还有原始和现代交错带来的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 那晚,明月相伴,无心睡眠。 ------------------------------------------------------------------- 大兴安岭深处的白鹿岛 我住的那间森林小木屋,在那里,它叫“滴翠别墅” 窗户下面便是中俄的界河--额尔古纳河的北段 保护我们小木头房子的一棵名叫“千手观音”的千年樟子松,这也是相当名贵的树种。 森林小屋的室内状况,很腐败吧?我无法形容当我走向森林深处看到这两个小房子的狂喜,这就是突如其来的幸福吧。很庆幸,我的生命里,总有这样一些幸运。
蝶 于 2006-09-07 13:18:52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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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2: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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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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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8日,白鹿岛-莫尔道嘎-室韦 重回室韦,夕阳下的美丽乡村 离开额尔古纳,大家一直同意:重返室韦。 室韦,历史上是一个叱诧一方的民族。蒙兀室韦,是鞑靼部落的一支,是蒙古族的起源部落。原来居住在额尔古纳河流域,九至十一世纪,一部分逐渐西迁,到了鄂嫩河、克鲁伦河与土拉河三河的上源肯特山一带,从事游牧,直到十三世纪成吉思汗统一各部落,建立了强大的蒙古汗国。 这个曾经极其辉煌的民族仅仅幻化城中俄边境的一个小镇。 李素杰姐妹俩有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但姐姐李素杰已经不太看得出来,但妹妹李素梅却整一个俄罗斯妇女:胖胖的身材,白种人的皮肤,金黄的头发,纯蓝色的眼睛,宏亮的嗓门。李素梅的儿子很调皮捣蛋,上窜下跳,咋眼一看是个典型的俄罗斯小帅哥,金发碧眼,张口却是一腔纯正的东北大茬子味儿。 正是因为这是个偏僻,安静的村庄,没有奢华,没有吵闹,没有纷争,人们才有可能敞开胸襟回到自然的怀抱,回到心灵最自由的状态。或许仅仅那条蜿蜒曲折的额尔古纳河,那片原始森林,那幢红顶木刻楞房子,和围绕房子的一簇簇鲜花,那几群群悠闲自在的牛马,那傍晚火烧云染得通红的天空,清晨薄雾升腾的原野和河流,这就是个完美的世界。我们一去,就不愿意走了,原本一晚的计划,却一连呆了三天。 -------------------------------------------------------------------- 坐在床上就能看到这样的美景。 夕阳快落山了,广州的庄小珊同学一边DV,一边摄影,左右开弓,忙得不可开交。 夕阳下,我们打马走过。马上的妞是来自深圳的美女王玲,晚霞中的盛装舞步。 这是离室韦20公里外临江村李素梅妈妈的家,我们在这里吃到很棒的饺子。 依然安详的村庄和牛羊
蝶 于 2006-09-09 14:14: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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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8: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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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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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混在室韦 混在室韦的日子完全是我理想中的。晚上吃俩姐妹做的俄罗斯红菜汤和面包,白天就在中俄边境走走。那是额尔古纳河,这条河对于当地人来说是神圣的,是它养育了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虽然他不是他们的祖先,但对他同样怀着无比的敬仰。 凌晨4时,额尔古纳河有最灵性和美丽的一面,清新动人,宛如少女。天边泛出亮红,额尔古纳河面笼罩在层层的纱雾中,雾气升腾,缓缓地向下游飘去——宛若蓬莱仙境。 河面上水雾丝丝升腾,袅袅而上,整个苍穹弥漫在云、雾和光的梦幻世界中;霞光划过山间的流云,水鸟撩起河面的薄纱;对岸的俄罗斯村庄如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早起的老人在流往天堂的仙河里饮马。。。 太阳还藏在云雾里,河边的池塘泛着金光,像一面红铜色的镜子,偶有鹅群嬉戏,涟漪荡漾。 太阳渐渐拨开云雾,河面上的水雾加快了升腾,更浓更重,对面山上红色的哨所隐去了,水雾变成了乳白的丝带缠在山腰间,风一来,便变成团云慢慢飘去。 太阳初升,薄雾渐退,对面的俄罗斯村庄轮廓依稀清晰起来,天愈发的绽蓝,愈发的清澈透明了。 我们谁都强忍不出声,甚至屏住呼吸,生怕惊动了这片刻的恬静与纯美。 其实,这是我勤奋早起同伴的描述,她兴奋地把相机里的照片给我看以证实这一切。在同伴清晨4点起来的时候,我正在香甜的被窝梦见周公而没有理会她们的凌晨行动,从此错失此行最为壮观的美景。 其实,旅游和人生一样,我们一直在不断地错失,但也在不断地获得。 ------------------------------------------------------------------- 满天阴霾的河床 再室韦的每天傍晚,坐在木栅栏上看夕阳已经成为习惯 村庄里的房子,都是这样的小木刻楞房。 来自深圳的洪彦骑马跨过中俄边界。旁边竖着的,就是界牌。
蝶 于 2006-09-06 14:26:0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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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9: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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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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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旗招,实际上高高的木杆顶上,是网里的小鱼在晒太阳。 边境牧民放牧的小屋,割草机很是有型。 这里的俄罗斯族很爱整洁,窗台上都有一些盛开的鲜花 李素梅带我们去到20公里外临江村她妈妈的家。俄罗斯族老太太很有点手艺,我们吃到了最香的饺子。 老太太很上镜,她曾经也是很多来到室韦的摄影师的模特。
蝶 于 2006-09-05 19:47:0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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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19:5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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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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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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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正起劲就没有了.速度快点传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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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21: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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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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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0日,室韦-额尔古纳-陈巴尔虎旗-呼和诺尔 我不喜欢很“上进”的城市。我喜欢一些在旅行中可以闲呆下来的地方。 比如拉萨,尤其登山下来,十几天雪山里不洗澡不洗脸不刷牙的日子很有损我淑女的形象。在吉日的淋浴间冲洗干净后在拉萨的大街小巷闲逛、晒太阳、喝酸奶、发呆,很爽。 再比如尼泊尔的博卡拉,这个著名的小镇具备了所有可以“烂”下来的元素。再比如泰国如星星般密布的美丽海滩。除了这类,还有像柬埔寨的暹粒,小吴哥寺的石塔上或者巴肯山上发呆是每天必修的晚课,看夕阳把整个天空烧成艳红又变到绛紫。再比如印控克什米尔的山里,没有外界想象随时的战争,天天晚上一杯咖啡盘坐木椅,看笼罩巍巍喀拉昆仑和喜马拉雅的火烧云慢慢变成满天星星,也是可以深藏记忆一辈子的。 其实我从来不想一上路就不停地行走,就像在贡嘎转山的风雪中走得直掉泪――我喜欢走一些路,还是有点艰苦,但仅仅是为了凸现辛苦后停下来发呆的幸福。然后选择“烂”在一个风景优美、人烟不多的地方――就像躺在室韦,中俄边境的小镇临河边的木刻楞房子里面,这里是蒙古人的祖先,成吉思汗的祖先发源的地方。而那个曾经叱诧一方的马上民族“蒙兀室韦”,只幻化成一个边境小镇,这里只是呼伦贝尔草原的边缘,而我们沉醉,也仅仅是为卧室的窗户就能看到的夕阳下的那条边境小河,永远的白桦林,悠然吃草的牛羊,两岸依然安祥的村庄,还有那个开满鲜花的小房子。 在室韦挥洒了这次旅程三分之一的时间,但我们都还嫌不够。因为要了却到草原住一次蒙古包的愿望,我们离开室韦,重新南下,过额尔古纳,经陈巴尔虎旗,擦身海拉尔,直达呼和诺尔草原。 ------------------------------------------------------------------ 从额尔古纳到陈巴尔虎旗的路上,会路过一个很大的木材厂。从大兴安岭砍下来的木头,一堆堆的放在那里,等待火车拉到各地。还有一些烂在水里。这些本来已经成材的大木头,很多被割成一次性筷子,在全国各地的快餐厅极度奢侈的挥霍着。我无法计算这么大的中国,每天仅仅因为一次性筷子,就要消耗多少体积的大兴安岭的木头,不过,我们已经约定,以后放弃使用一次性筷子,外出旅行自带。从自己做起。 草原上那匹孤独的老马
蝶 于 2006-09-09 14:16: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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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22: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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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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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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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这一辑,色彩干净和谐,形式感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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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5 22: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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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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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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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贴上路书/更好 |
2006-09-06 10: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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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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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梅的小儿子是有八分之一俄罗斯血统的小帅哥,和我们玩得很好,金发碧眼,却和他妈妈一样,张口一股东北大茬子味儿。 路边的小河,是额尔古纳的小支流 成群的牛羊
蝶 于 2006-09-06 11:07:0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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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6 10:5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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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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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呼和诺尔-海拉尔(火车)-扎区-呼伦湖(达赉湖) 呼伦贝尔,我能带走什么吗? 一心想住蒙古包的我们钻进呼和诺尔才大呼上当。这里的蒙古包只是用水泥砌成,长得像而已。在这里吃了一顿最昂贵最难吃的晚餐,住了一晚没有门栓的毛坯蒙古包之后,重新回到海拉尔。我们要从海拉尔坐火车去到呼伦湖。 在深圳我有一帮死党,以来莺儿和孤烟为首,并不热衷户外或者旅游。但并不妨碍她在一大堆武装到牙齿的山友和驴友间混来混去。丫总不屑一顾:“俺就不喜欢出去自虐!俺就喜欢在城里享受!”我尤其喜欢她那种真实的直接,所以,即便这丫从不出去行走,也不防碍我每次出去之后,总不远千里,不辞辛苦,吭哧吭哧地背回给她们一堆小玩意儿。――骨子里头我有这样一种满足,远行回来之后,朋友手舞足蹈地带上我从或者云南或者西藏或者尼泊尔或者印度带回的小饰品,就好像我自己当时在这些地方淘到了宝贝一样。也因为这样,每次地远行回来,我的脖子、手腕上的饰物都会遭到丫们无耻地无情地掠夺――而我居然还是会乐此不疲。 在呼伦贝尔没找到淘东西的地方。这个成吉思汗铁骑掠过的草原,不知道有没有精美的手工艺品,即便有,也估计是MADE IN 中国义乌。或者像满洲里,充斥着来自俄罗斯的大量五颜六色的皮草,而皮草,肯定是我这种自称环保主义者所回避和不屑的。义乌这个南方小城对中国所有所谓旅游景点的文化掠夺,我已经不再愤怒了――那是当我今年年初第四次回到丽江,发现这个美丽的古镇已经彻底堕落成灯红酒绿的场所和“丽江版的义乌廉价小商品市场”――丽江就已经从我的旅行版图中彻底划去。 室韦俄罗斯族的小木刻楞房我倒是非常想搬一栋回去――这是显然不可能的。它应该只属于额尔古纳,属于呼伦贝尔草原,属于成吉思汗祖先曾驰骋过的这片黑土地。 你看,即便到了呼伦湖――这个著名的物产极其丰富的大湖,呼伦贝尔名字的重要一半,我心里头念叨的还是室韦那个小木刻楞房子。 ------------------------------------------------------- 呼伦贝尔得名于呼伦和贝尔两大湖泊。呼伦的蒙语大意为“水獭”,贝尔的蒙语大意为“雄水獭”,因为过去这两个湖盛产水獭。 湖边的夕阳 当地人把呼伦湖叫做达赉湖,同时也是我国第五大淡水湖。湖边是冲刷成细密纹路的的浅滩,阳光映射下很有韵律感。作为资深景观工程师的洪彦同学对这块湿地很是感兴趣。
蝶 于 2006-09-09 14:19:0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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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6 11: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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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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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达赉湖-满洲里 这个场景完全在我的想象之外。 在经历了满洲里的士司机再一次不愉快的消费之后,义愤填膺的状态下满洲里撞进我们的视线。满洲里居然是一个非常现代时尚的小镇。这里恍惚很像90年代的深圳,街上的人都神色激动步履匆匆,到处灯红酒绿,仿佛掉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掘金矿。 1000年前叫做“霍勒金布拉格”这个牧场,现在成了中俄两个大国来往频密的边境口岸“满洲里”。俄语中满洲发音的中文译称是“满洲里亚”,俄语转译的时候就成了“满洲里”。历史上,东胡、匈奴、鲜卑、突阙、塔塔尔、蒙古等民族曾先后在这一带游牧和征战,12世纪末叶,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高原时,满洲里地区就是他纵马驰骋的战场。 白天慕名去满洲里国门,晃悠到门口居然要很贵的门票,我们立时没了进去瞻仰的兴趣。倒是门口的广场上陈列着一个古老的蒸汽机车车头,毛泽东第一次出国门,就是从满洲里出去前苏联,就坐的这个列车。坐惯了国内国外飞机的几个妞们见了老式火车头却很兴奋,跳上跃下咔嚓了很多菲林。 傍晚在寻找教堂的我们钻进了满洲里小小的旧城,却收获了很多意外的惊喜。路过满洲里古老的火车站,一道道铁轨卧在天桥下,交错纵横,夕阳下发出很炫目的光。旧城的石板路上也铺满了金黄色的夕阳,如曼妙的乐章。那个傍晚满洲里老城的街道上有几个奇怪的女子,都扛着相机,手舞足蹈,兴奋莫名,一路追日而去。 ------------------------------------ 满洲里国门前面屹立的绗架 满洲里这个边境小城很时尚现代 老式蒸汽机车的火车头,它是毛泽东第一次出国乘坐的火车,所以很有纪念意义
蝶 于 2006-09-09 14:21:06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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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6 11: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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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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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里中国银行的木头大门,很有气势,俺很稀饭这种材质和手工。 路过满洲里古老的火车站,一道道铁轨卧在天桥下,交错纵横,夕阳下发出很炫目的光。 曼妙如乐章,我们都很迷恋这种场景
蝶 于 2006-09-11 17:14:2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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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6 11:2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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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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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满洲里-北京-成都 队友还呆在满洲里旅馆床上回笼觉的时候,我已经独自背上大包去往机场。再次路过巨大的俄罗斯套娃广场,昨天还塞满旅行团的景点空无一人。我一路还在义愤填膺地控诉满洲里的的士只知道宰客,连路边停车拍照都要另加钱的时候,女的士司机估计听得脊背发凉,连忙要免费拉我去拍照,我赶紧拒绝了――估计在那个女司机眼里我整一个愤青。 一般来说,快乐的日子都是一样的,郁闷的日子则各有各的郁闷。转瞬的霸王假期结束后回到成都又是每天打仗般的生活。这对我来说有点痛苦――成都是个很市民的但幸福指数极高的城市,充斥着平民的闲适的快乐。可是我只站在幸福的边缘,一边每天吭哧吭哧的加班,一边看着别人的幸福生活直吞口水。 但是忙碌的地产生涯中仍然有偶尔的假期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让我充满巨大的幸福感,就像2006年夏天的呼伦贝尔。 我很FANS的做建筑师的非一狼说:我仅仅注意我在行走的时候是否有过自然而然的收获,是否有过真真切切的激动与震撼,有过镂刻于心的故事和遇见。 或者更简单:是否成长,是否快乐。 -------------------------------- 夕阳下老城的街道,泛着让人着迷的金光 旧城的石板路上也铺满了金黄色的夕阳,如曼妙的乐章。这几张照片,基本不用PS。 满洲里火车站 整齐的住宅楼也沐浴在夕阳的金光下。 这是让人恍惚的场景。呼伦贝尔的夕阳常常拍得让认犯傻。
蝶 于 2006-09-06 14:31:4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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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6 11:4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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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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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y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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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看得到蝶一直在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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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6 15:5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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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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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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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既是视觉盛宴,又是文字诱惑,这还咋工作呀?思维开始发散,恨不得立刻投身彼处.俺的饭碗若是因此丢了,蝶MM得负责俺的下半生哈. 好在俺马上就可以启程了,嘿嘿,到成都宰你去.等着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