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8-25 20: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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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6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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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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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时光总是太短暂,激情来的快,消逝的也快,路途中的爱情很难经得住现时生活的磨练 等着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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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5 22: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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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7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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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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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的情,明知的结果。它的游戏规则,承受得了才好进入,不然,还是不碰为妙。 现实中,真正的他(她),还是要回到现实的。 |
2007-08-26 12: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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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8
所谓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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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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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喀什后第二天的傍晚,毛毛出去买水果了,我晒了衣服,准备回房间,突然被一个大鼻子老外叫住,他问我会不会针线活,他藏钱的内包带子断了,问是不是可以帮他缝好?我说当然。 于是,我认识了万莲,一个大鼻子澳大利亚人,他非常迷恋中国,几乎每年都回来一次,有过一个中国妻子,但是分开了。我打趣问万莲是不是还打算找一个中国女人,他说他虽然喜欢,但是已经害怕了。 万莲想次日去卡拉库力湖,我也正打算去,心想明天毛毛也要开始工作,需要到喀什下面的市场去,我闲着也没有事,就跟万莲说,和毛毛商量一下后,给他答复。 晚上晚饭散步后,回到宾馆,我要写作,让毛毛自己打发时间,他就趴在床上,背对着我,似乎是在发短信。他几近完美的背部曲线展现在我面前。毛毛的皮肤比较白,有一个很漂亮的屁股。这个时候只能听见我放的《爱很简单》和敲打键盘的声音,歌曲被我设置了反复播放,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遍了,两人都不说话。 喀什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我们的房间里开着昏黄的台灯,色满宾馆的这个房间像极了大学宿舍,而眼前的毛毛也让我感到了久违的,似乎是在大学时才有的纯粹感。 我一边写一边告诉他,打算明天一早和万莲一起去卡湖,问他什么安排。 “那你现在应该过去和人家先沟通一下感情。”毛毛头也不抬,冷冷地说 。 我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立刻起身作开门外出状,毛毛一步跨到门口抱住我“不走,不要你走。”毛毛的手从身后绕到我的肚子上:“那,你明天回来吗?还是后天?还是要很久?我想和你一起。” 第二天一早,毛毛还在熟睡,我偷偷出门,和万莲包好的的士在色满宾馆楼下即将出发,刚关上车门,我就听见有人敲打车窗户,是毛毛。他头发还有点蓬乱,睡眼迷蒙地看着我,我想把窗户弄下来,但是司机老大却猛地一个油门窜了出去,当我想再看毛毛时,没有了踪影。万莲说:“你的男朋友?”我犹豫了半天,说,不是男朋友的朋友。万莲说,是性上的朋友吗?我惊讶于大鼻子的直接,说不是,我们俩各睡各的。 “很美好的事情,中国人总是喜欢遮掩。”我的心思全部在刚才毛毛的影子上,也就不再和万莲争辩。孤男寡女,门一关,也不能怪人家有所遐想。 雪山,雪山,白白的静谧真的就在眼前,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在雪山脚下穿行。我和万莲都很兴奋,隔着窗户猛拍,停着的时候,这个肥胖的大鼻子拿着DV、DC以及一堆家什,冲上了小土丘,拍了些照片后,他还是给自己摄像,自言自语:“嘿,看见了吗?我在这里。”孩子般地兴奋。 一路的地貌确实是很让人惊讶,非常丰富多彩,我和万莲一路半中半英地沟通,经过一片完全干枯的河床里,我和万莲走了进去仔细观察。从山峰的脉络、残存的冰山水渠、山尖和中部明显的颜色区别,以及脚下碎石的形状,我们推测这里应该曾经是一片汪洋,冰山上的雪连续不断地从山顶冲下来,注入其中。而现在所能看见的,只有山峰清晰的脉络和满地五颜六色的小石头。 我问万莲:“你知道什么叫沧海桑田吗?”万莲摇头,我告诉他,就是forever,万莲用中文说:“那么‘沧海桑田’就是一句废话吧!” 看来他是明白了我问他话的意思,确实是一句废话,站在这里,若干年前的蓝色海洋,现在却是一片裸露的河床和乱石。万莲说:“这个才是沧海桑田的本质,坚硬的石头、水流的形状。有水的时候,我们看不见真相。” 这句话让我回味了很久,所谓沧海桑田,或许都是假象,今天我所看见的美丽也是假象,真正的永恒该是裸露的,残酷的,变质的。 我触摸了卡拉库力湖清澈的湖水,“触摸”了雪山和白云,像个孩子一样把手举得高高的,从我的相机里看我手的形状,心的形状。但触摸总是有代价的,在卡拉库力湖湖边,我有了比较明显的高原反应,等咬牙回到喀什,人已经虚脱。挣扎着开了房,住到了昨天房间的隔壁,服务员问我:“你怎么了?你男朋友呢?”我说我没有男朋友。 毛毛这个时候已经去临县出差了,我能做的只有暂时忘记这个“依靠”,哆嗦着把自己放进大棉被里,睡觉,捂汗。 我给毛毛发去信息,说我高原反应了,现在在宾馆的被子里发冷,而他的回复是:“好好休息。” 电话被我抬手扔到了另一张床上——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裹上被子沉沉睡去。 醒来,看见毛毛的若干信息。 解释、用一个谎言掩盖另一个谎言、道歉、承诺、呵护…… 我像翻阅小说一样查看他的信息,就像是看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哆嗦地站在我的面前,小心解释着,辩解着。 我打呵欠,继续睡去。 |
2007-08-27 15: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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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9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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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色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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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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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7 18: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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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0
弱不经风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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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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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于那拉提草原) 感情的变化总是伴随着誓言和谎言,这二者没有什么区别。誓言,是更巧妙的谎言。 和毛毛之间,很多事情是避讳的,比如彼此的感情生活,我们的未来,我们的作为……一切都归结为:缘分、自然。 而这样的两个词也就决定了这段感情的不确定。 两天后,我的高原反应几乎好了,和大鼻子老外万莲出去玩了一天。毛毛再到色满看见我的时候,我正站在万莲面前,和他眉飞色舞地说着笑话。 万莲用手指了指我身后,对我说:“你那个,不是男朋友的朋友来了,在生气。” 我回头看见毛毛站在离我5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已经到了几分钟,对万莲说了声拜拜,兴高采烈地走向毛毛,而他却一转身,直接向楼上走去。 这样,毛毛在前面,不清楚情况的我在他身后,万莲又在我身后,三人上了二楼。毛毛走到我们住的209前面站住,我以为他没有钥匙,就一边走一边掏钥匙。走近,看见毛毛脸色不对:“怎么了?” 毛毛不说话,看了我一眼,把脸又转过去。我凑近一看,门上有一张纸条,是英文,我撕下来,还没看清楚,万莲就小跑上来:“抱歉,我留下的,没事了。”万莲冲毛毛笑,耸了耸肩。 “你给我留了什么,有什么事情吗?”我用英文问万莲,因为毛毛的回来,我的言语里还满是开心。 万莲看了看毛毛,用蹩脚的中文说:“啊,没有什么,我是想问你怎么去清真寺。”说完,万莲退回到211,开门。 去清真寺?我问他:“你不是已经去了吗?怎么还问我?”听我这么一说,撒谎失败的万莲很尴尬地一吸气,做了个鬼脸,开门回房间了。 我也打开门,毛毛把包一扔:“上面好像是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喝点东西吧!你还有什么想和他说吗?你们怎么不在卡湖住上几天?” …… 那是和毛毛的第一次口舌之争。以后两天,毛毛每五句话,就会提到万莲一次,我一忍再忍,一次终于在饭店爆发。 那是我和毛毛每天都要去吃饭的地方,我问毛毛想吃什么,本来进店的时候还好好的他突然脸色不太好:“随便。”鉴于他最近情绪不好,我没多问就点了菜。 “你前天是和那鬼子来吃的吧!” 我摔了筷子,起身就要离开。 饭店的维族女服务员对毛毛小声说:“她是一个人来的。”,然后给毛毛使了个眼色。毛毛走过来一把拉住我,像第一次在杨树林那样揽过我:“好,我不提他了,我也不想提他,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生病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但是他在,我心里……” 这就是我和毛毛之间的感情。它一定是朵娇艳的小花,微笑地看着太阳,享受着雨露,用最大可能的贪婪享受来到大地的喜悦。然而,它太小太弱,在它还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就盛开了。它在观望世界的时候,不知道任何的风吹雨动都能让它消损。 和毛毛也是如此,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相遇是一个个偶然的组合,这样的开始根本承受不住爱情随之而来的猜疑、妒忌、忧愁,更迈不过环境和经历带给我们的巨大鸿沟。 如果论年龄,毛毛比我大半岁,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骗他,说我是大姐姐,他竟然也相信了。 毛毛真的是个孩子,像新疆水果一样鲜甜的水果。他喜欢玩我的笔记本,我的数码相机,我的手机、PDA,我的一切电子设备;他也会因为我送一把他喜欢的英吉沙小刀送给他而高兴很久。 毛毛好奇我的过去,我就跟他说我经历的事情,我工作的环境,广东和新疆的差距,我的压力,我的快乐,我的理想,我的未来。但我能说的都只是点到即止,我从毛毛的眼睛里看见了恐慌,我不想在这个可爱的男人面前,造成任何落差感。和毛毛在一起,我小心地呵护着他的自尊,我更享受着这个男子汉在我面前威武的一面,享受被他照顾的感觉。 但是现实的差距却是我们俩无法避免的鸿沟,这个巨大的鸿沟让我们都没有办法逾越。 毛毛把头放在我的肩上:“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我们还会见面的,也可能不见面,没关系的。” “我跟你走好不好?”毛毛喃喃地说,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想清楚!” 毛毛仍然闭着眼睛,咧着嘴笑了:“才不呢,跟你走,恐怕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毛毛侧面地问过我:“你上一个男朋友的月薪有多少?” 我告诉他,我上一次爱一个人,是在大学,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收入,爱得就像白开水一样纯净。 |
2007-08-27 19: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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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1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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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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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恋中的男女是很抗拒第三者的,所谓吃醋往往是对对方的紧张,也是自然反应,虽然大家有自己的空间,独占的渴望是天性,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不正常。所以有些人用这种方法看你在对方眼中的地位,尺度控制要把握好,有时会有反效果。 感情细腻的女孩往往多愁善感,爱一个紧张你多过你紧张他的男孩,以后的日子会比较轻松。 继续看下文,如果毛毛也有男子汉成熟的一面...... |
2007-08-28 12: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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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2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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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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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温暖的故事,马哥分析的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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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14:4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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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3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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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色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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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太长,爱情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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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1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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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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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you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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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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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9 08:5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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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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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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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浪漫的一段爱情故事 不由的想起04年秋天在泸沽湖的一段往事 ---------------------------------------- |
2007-08-29 09:5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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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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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一夜闻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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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a wrote: 想去寻找故事啊? 故事不如留在梦中…… ---------------------------------------- |
2007-08-29 16: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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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8
回复: 喀什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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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漫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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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你的旅游经历,让不少人回忆起旅游路上的各种偶遇、奇缘......等待楼主精彩的下文. |
2007-08-29 19: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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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9
可以看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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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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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呀飞就可以飞不见了,可以随意飞到一个地方就安家的。旅行中的任何一个地点对于我来说都是风景,对于毛毛而言,喀什也不过只是工作的一个地点。 分开,亦是必然。 离开新疆前的一个晚上,和毛毛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了,我们都在拼命寻找着话题,却是苍白。我到自己的床上,拉过背包,从里面数了几张钱,放到桌面上:“这是这几天我的那一部分房费。” 天很热,毛毛推开窗户:“是不是到了该都算清楚的时候了?” “一早就是这么说好的,住一起是为了分担房费。”钱就这么躺在桌子上,看两个虚伪的男女对话。 “我写工作报告吧!”毛毛打开我的电脑。 “好!”这样总好过相视的尴尬,我拿了烟和相机,走到阳台。 一支、两支……毛毛发来信息:“我比烟好,烦心了就回来。” 烟,你,如何相比?真是孩子气。从阳台往下看,是一个十字路口,几辆欢庆的婚车,在绕着路心的转盘一圈圈绕。都是一些类似公共汽车的大车和卡车,但是车里的人却是非常欢腾,汽车里的人伸出脑袋呐喊,卡车后是一支乐队,演奏着典型的新疆民乐,非常有节奏的鼓声像是敲进了人的心里,一震一震的。 我本来是拿相机在随手拍点路人什么的,但天色越来越暗,我只好放下相机。 好半天,毛毛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喀什已入夜色。毛毛在离我3米远的地方站了会,走近我:“我们不要给对方负担,不要给自己负担。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我错了。”我看着面前的十字路口,没有应毛毛的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他没有必要说什么对不起。 “我们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对方了?毛毛。如果我们一直感到的都是开心,一直都是快乐,没有猜疑,没有妒忌,没有顾虑,我们是不会这样的,是不是?” 毛毛抱住我,吻我,那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吻,或者是激情散去了,或者是它开始冷静了,吻已经开始变得冰冷。 吻着,心却是痛的。 分手前5小时,我和毛毛没有说一句话,谁也没有开口,短短几天的经历和感情卡住了我们的喉咙。最后,他笑着走到我身边,我切瓜给你吃好不好?他的笑还是那么阳光、干净。 “嗯。” 我不知道那个哈密瓜是什么味道,而他却在滔滔不绝地跟我说着话,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完全是魂不附体。毛毛在我面前:“等你离开新疆了,一定会想念新疆水果的。” 会的,我还会想念很多东西。而那时,我的心里在想另一个事情,我对他说:“毛毛,还是把戒指还给我吧!或者,我把这一半也送给你。”毛毛一愣,既而笑笑,用右手去扯左手的戒指:“恩,有点紧,我昨天就想还给你了,还试过,取不下来呢,你试试?” 毛毛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看着这双手,牵过我的手,搂过我的手,抱过我的手。我爱这双手,深深怀念第一次和他牵手的感觉,也记得那无名指带给我的欣喜和快乐,而此刻这只手就放在我面前,我要亲手去了结这段情缘。 毛毛的手就这么放着,不配合也不反抗,像是没有了生命的枯木,而我,像是一个探索者,小心翼翼,心存忐忑地挪动戒指。 戒指松下来那刻,目光和毛毛相遇,他在看着我,我迅速移开。两枚戒指重新合在一起,戴在了我的食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黯淡了很多。它们再也不要分开了,这枚戒指的诞生就预示着一个故事,现在故事结束了,它们的使命也完成了。 分,合,本是相对。 吃完瓜,他送我上车。 “你会给我短信吗?我们还会一起吃饭吗?”毛毛抓住我戴戒指的手,很用力。我说,可能不会了。 “那你还会不会到喀什?” 我不说话。 “你会不会记得喀什?” “我会记得你,但不会再来喀什。” 我上车,没有回头。 是这样的,喀什这个慢得把人都变成蝴蝶的城市可以看见,看见我和毛毛曾经到过,曾经爱过,曾经快乐过。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放肆的,张扬的,我们挥霍着这短暂的感情,惟恐它会消失。 很多感情可以看见开始,看不见结尾;而我和毛毛的故事没有看见开始,却看见了结尾。 很多次,毛毛摸着我的脸,问:“要怎样才能让你变回纯真的样子,不要做妖精,你是个很天真的女孩子。” 我何尝不想知道答案?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