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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02 17: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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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
四姑娘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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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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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曾以为,享受孤独的旅程,忍受心灵的煎熬是背包游走的真谛;而在与他们走过后才明白,行走的真正意义在与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走过:见证美景,见证真诚,见证人与自然、人与人之间的和谐。 注:人物列表 南京驴哥――姓沈,名予龙。特点:一典型装备主义者,只要出行,不管是到西藏还是到深圳,他的帐篷、帐灯、铁锹、炉头等等绝不会少一件;极富团队合作精神,有较丰富的野外行走经验,队伍中的灵魂人物,颇有头驴风范。 叶GG――姓叶名刚。南京驴哥的同事。特点:兵家出身;为人细心、体贴,体力好,技术全面,装备齐全;虽平时话语极少,一但出句便是字字精华。 吴老师――姓吴,单名一烈字。现长住广州,特点:一典型腐败份子:他走到哪里,哪里的土鸡便有杀身之祸,可称之为土鸡杀手。 杨GG――姓杨名春,被俺在南宁贩到的。特点:也是一腐败份子,洗脸洗头都能洗出名堂。第一次以自助方式出游,显示出其惊人的体力。 斯老师――姓斯,名方远。广州某保险公司中阶主管。特点:生动而儒雅;讲一笑话都需思考再三,亦为一句句经典之人物。 杨阿姨――杨莹,火辣辣的重庆MM。特点:开朗幽默,一身豪气,职业导游;其笑容有让人过目不忘的特点;还有一本领:不管男女老少,能够骗到的一个也不会落下――职业病;亦有一绰号:杨贩子。 我――我是片丫,除开聪明漂亮善良勤劳能干没什么其它优点了,请多多关照!! 一、前 曲 D1 9/28 终于盼到这一天了!我早已不知在梦里念了多少次,不知向朋友们神吹过N多次,今天,我终于踏上了赴川的行程! 将近凌晨的时候,阿勇开车把我送到车站。偌大的候车厅里只有我一个人背着这样的行囊。我的心情莫名的却还有些惆怅,按说,期待了这么久,应该是完全的兴奋才对,可是,在我的心里,似乎还有些什么别的,没有放下…… 火车终于开动了,看着熟悉的城市渐渐远去,陌生的环境,迷茫的夜色--都是酝酿愁思的温床。尽管同一车廂里的年轻人们在欢笑着,我的心情却好不到哪去。 南京的驴哥应该睡了吧,其实我也该睡了。我没心情去关照那头骗来的南宁新驴,便塞上耳机,不知不觉中睡去。 D2 9/29 醒来时,天蒙蒙亮,只有6点多,车子已进入贵州省。我不愿意起床,这一天长着呢!:“这是什么鬼车?!标榜着快车,可这种速度还不如我下车徒步!”我转过头看着车顶上那台旧得已经不再转动的电扇,心里哀叹一声,强迫自己继续睡下去。 一觉快到中午,南京驴哥发来短信,不怀好意的告诉我他正在与一块大饼较劲,这一招果然灵验,引得早已饥肠辘辘的我立马爬起来搜寻可裹腹的食物。这下便与车廂里的那群年轻人有了接触,原来他们是到川大去参加全国高校健美操比赛的广西师大的同学们,这其中当然不乏体形一极棒的帅哥喽!果然,不肖几分钟,我便与领队的韦姓帅哥、谢姓帅哥愉快的交谈起来(后来还交换了电话号码)--嚯嚯,这,也该算是我四姑娘山之旅的第一个亮点了吧! 晚上十一点,车子到重庆,我联系杨阿姨,想叫上她一块过去,电话里的她似乎很疲惫,回答要到明天晚上才能与我们会合,而且还告诉我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成都到日隆的车票已经买不到了,我们必须连夜到都江堰去,然后后天一大早从都江堰到日隆。 但是,明天,明天我就可以看到驴哥他们了!真好,真好…… D3 9/30 被将见面的喜悦冲击着,我五点就爬起来收拾好所有东西,驴哥也告诉我他会在车站等我们…… 八点四十五分,车子准点驶入成都火车站,我和南宁的新驴-杨帅哥走向出站口。远远的就看到了在这样的阴雨天里依然带着墨镜扮酷的南京驴哥,我不禁嘿嘿笑出了声。例行的热烈拥抱过后,我们各自介绍了带到的新朋友,我带的杨GG看来面对南京驴哥的那个超大背包有些紧张,而驴哥带的叶GG一看就知道是个新好男人的典范(东西带得很齐,细节都没放过,以此可见),而且听说还是头潜质不俗的猛驴。 成都家乐福购物(我当时十分潇洒的甩下近三千大洋拿走一部奥林巴斯的相机虽然后来实践证明这笔钱花得值得,但还是让现在的我准备吃上两个月的方便面来弥补亏损)后,我们等到了从广州飞过来的吴老师,再在现居成都的王阿姨的带领下吞下了三十元一套足可以撑死你的成都名小吃,在下午6点坐上班车赶往都江堰,经过南京驴哥跑上跑下的看房、打点,他最后谈妥了40元/每间房的价格(他说原价是160元/间,可我怎么没听到?),我们一行五人住进了设施相当不错,也还干净的都江堰车站招待所。 放置行李后我们便杀到都江堰边FB,都江堰的彩灯打得十分漂亮,主旋律是被彩灯打得莹绿莹绿的岷江江水,伴着湍急的水声。我们举起相机“咔啦咔啦”的乱照了一气;那边,负责伙食问题的吴老师无一例外的又看中了一只近五斤重的大公鸡,加上了几样都江堰特有的小菜,当然还少不了助兴的啤酒。当五只酒杯碰在一起的时候,便宣告着我们此次的四姑娘山腐败之旅拉开了序幕…… D4 10/01 重庆的杨阿姨于凌晨四点来到,我至今还没弄明白南京驴哥的耳朵怎么会这样好使?!明明是我睡在离窗最近的地方,他睡在离窗最远的地方,可是他嗖的翻身下床找服务员开门去了我才反应过来。楼层的门是锁住的,驴哥冒着被其它房客扔砖砸的危险扯着嗓子叫了半天,终于把服务员叫醒了,我们也终于看到了杨阿姨。这家伙的形象几乎完全没变,艳黄色的NORTH FACE,还有那个被她打得乱七八糟的BIG PARK压在身上。她一见我们就嘿嘿的笑着说:“呵呵,我本来想爬窗上去的,可是……”唉,真是贼性不改!驴哥亦贼笑着说:“我瞅着你怎么这么像胡汉山啊?!”杨阿姨小笑一眯:“胡汉山有我这么酷吗?他穿NORTH FACE吗?”服了! 本应是6:30的车到将近8:00才开车,票上虽然有号,但绝没有人按票号坐。也许是由于晚上一直没有睡好,上车后不久我和驴哥都昏昏睡去。记忆是在车过巴郞山垭口的时候恢复的,我的耳朵鸣叫了好久,而驴哥的状态似乎不太好,上车以后一直在睡。过垭口的时候开始下雪了,窄窄的盘山公路上看起来很湿滑,我虽然有点担心,但因为住在南方极少见到飘雪的场面,所以注意力还是被飘洒的雪花吸引了过去。坐在前面南宁的杨GG更兴奋了,回过头对我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雪……”呵呵,看着他兴奋的表情,我心中有点得意。 下午三点钟,我们到了日隆镇,驴哥早已联系好的马家向导候在车旁,不消十分钟,我们已安顿下来。马家开的饭庄正对着长坪沟的沟口,我站在门口让清冽的山风吹着,让自己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慢慢苏醒过来,而细心的叶GG竟然还带着姜茶冲剂(这个东西当然比驴哥的板兰根要吸引人喽)!我和杨阿姨不由的从心里叹息出声:没天理,好男人怎么都是有主的呢?!尔后,大家分头行动:驴哥感觉不爽,钻到被窝里去调整状态了;叶GG则跑到山上去采了几枝不知名的野花草…..天擦黑的时候,我们吃过饭,杨阿姨感觉有些感冒回房间睡去了,剩下的几个人便坐桌边想打听些情况。陆续看到有驴子从山上下来,说是昨天下了很大的雪,有很多队伍都中途撤退了;后来还看到了有一重庆的驴十分狼狈的走进店里,说是刚从大峰登顶下来的,驴哥马上就迎了上去问了情况,每隔不多会儿又跑到门口去看着天气,我看着他那付凝重的神情,心里知道他有多希望这次能够登顶,因为这对于他,似乎还有着不同的意义……而我自己,有点担心,但更多的是兴奋。明天,上雪线了…… 未完,待续..... |
2002-11-04 22: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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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
回复: 四姑娘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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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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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回了....... 好也~~~ |
2002-11-08 19: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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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
回复: 四姑娘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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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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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婆烦你们!!!!! 继续鄙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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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1-09 15: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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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4
回复: 四姑娘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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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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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骚小弟弟: 你那种郁闷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谁叫你临时摊上个什么培训呢?!唉唉,你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啊?!沈驴哥梦里都在念着你哩!要不春节和我们走甘南去吧? |
2003-01-17 18: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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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5
继续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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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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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 姑 娘 冲 顶 D5 10/02 尽管我是在六点被叫出了被窝,但我们还是拖到了八点十分才出发。走的时候天气放晴了,阳光一缕缕的洒在远远近近的山上,原来就已是金黄的丛林在阳光的辉映下更显得灿烂了――我切身感受到了秋天那种收获的气息;镇上的空气还是凉凉的,我们都兴奋了起来,边说边笑的进了沟。 一开始就是上山的路,上了不一会,我就有呼吸困难的感觉,每向上走几步就得停下歇一歇。春节我也曾在云南爬过哈巴雪山,海拔高度相当,但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吃力。不知是我的状态没调整好,还是因为真的老了……我为自己担忧――这个模样,登得了大峰吗?向前看去,叶GG果然显示了他过人的实力,健步如飞的走在最前面;南宁新驴也不差,紧跟其后;杨阿姨似乎没从昨天的感冒阴影中走出来,慢悠悠的跟在中间;我前面是步行速度一贯如此不紧不慢的驴哥;回头看看,呵,在我后面的还有吴老师,我尚能掩盖住自己的真实状态,可他就没那么好彩了:低着头,喘粗气,拄着拐杖,步履坚难的向前迈着。我装模作样的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拿出以前练声的本领,声音宏亮的叫到:“吴GG,加油噢!”呼呼,几乎断气! 低头继续前行。 向上行走了十五分钟,驴哥突然指着前方对我们叫:“看,四姑娘!”我抬起头向他所指方向望去,远远的就看到了四姑娘山:山峰由右向左依次排开,清晨的四个姑娘们正忙着梳洗打扮,只让我们瞅见了她秀丽的身影,丝丝晨雾环绕山头,就好像薄薄的一层面纱还未完全揭开。云雾飘动着,四个姑娘似乎也在挪动着她们妙漫的身影,我似乎还听到了她们声声娇笑…..这真是一种让人充满遐想的美!我举起相机,咔咔咔连拍数张;转过身向后看去,那又是别样的风景:清清爽爽的蓝天下浮着是这儿一块,那儿一片的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又为何而去,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四散开去,让人无法拼凑;然后露出墨绿色高高低低的山峦,山中还散布着小小的村落……举起相机,咔咔咔又是几张。吴老师走了上来,看到这景色也赶紧举起相机谋杀了不少菲林,感叹到:“这景色真是美,就是海拔高了点。”嗯~ ~ ~ 继续向上爬…… 我停停走走,走走停停,也许是用了一个小时,终于是上到锅庄坪了(据说这是观看四姑娘山最好的地方)。这一大片开阔的草坪上有了不少游客,有些是踦马上来的,有些可能是一大早就上来拍日出的。四姑娘披着明媚的阳光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一扫刚才的高山反应,欢叫着,到处寻找自己认为最美的角度来拍摄这座被誉为“东方的阿尔卑斯”的雪山(描写四姑娘山的文章太多了,我就不再赘述了)。走过锅庄坪,虽然沿途风光很难再有与其媲美的了,但我们还是兴趣盎然的边走边玩。 一路有不少骑马游海子沟的游客从身边经过,不知是哪一队人马中出现了令南宁杨GG感兴趣的人物,不知不觉中他就离开了我们的队伍,追随另一队人马而去。当我们发现这一突发事件的时候他已不见踪影。几番轮流大声呼叫之后毫无回音,我们的向导决定操近路去截住他,而我们为了赶时间慢慢前行。叶GG这时更显示了他充沛的精力,沿途洒下他深情且络绎不绝的呼唤……驴哥酸溜溜的向我们解释:“甲抗!”然后又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唉,出来这么多次,第一次把人弄丢了……”我也有些担心,毕竟,杨GG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旅行,一点经验都没有,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如何向南宁的朋友交待……?令人欣慰的是约半小时后我们的向导杨大哥带着杨GG回来了,本想好好教育一下这只迷途的新驴,可是看到他为赶路而累得半死的样子,想到他还是第一次到高原就碰上这样的事,也真够他受的,我只能活生生的把话咽下肚。我们原计划在上鸡棚子午餐,但由于我们行进的速度比预计的慢,我们到达上鸡棚子已将近下午两点,所以只做了短暂停歇,吃了些干粮补充能量便上路了。 走啊走,走啊走,到了下午三点多,我已经是落在了部队的最后面,离倒数第二的吴GG最少有三百米远。我觉得我的脚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沉重得几乎无法迈出去……这种情形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不管是在登哈巴还是徒步三峡,我不是一马当先便是走在队伍的第一方阵;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我的体能怎么会下降得如此厉害?想了半天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从早上到现在我只吃了一个馒头,喝了半碗粥,我我我,我是饿的!我翻遍了背包却只找到了半包驴哥他们在火车上剩的花生米,食品全被打包放在了马背上,估计现在已经到达一号营地了。我只能就着开水把半包花生干掉,站起来,在心里强迫自己:走一百步才能歇一歇……就这样一步一挨的来到了一号营地――大漕。 到大漕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天阴了下来,山风吹得人一阵阵发冷。驴哥和叶GG早已把帐篷搭好,还拿出了炉头浇了开水泡了红景天和板兰根给众兄弟姐妹们服下。这时,还有另外的两队人马也赶到了一号营,就把帐篷扎在了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据打听一队是从河南郑州过来的,还有一队是深圳的)。杨阿姨受了凉,帐篷一搭好她就钻了进去,我是饿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什么就啃什么(现在都记不住自己吃了些什么了),等我心满意足的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给撑得走不动了,便十分不好意思的悄悄溜进帐篷里去消化食物了。 不知道是因为吃得太多了给撑着了还是确确实实有了高山反应,我一直都在很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半梦半醒着,听到驴哥、叶GG他们在帐篷外聊天;听到杨阿姨说渴;听到雪打在帐篷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头不痛,只是觉得右胸房闷得发慌,很想出去透气,又怕冷;动一动,便觉得右胸似乎要炸开了,我不敢翻身;一次又一次的看表,听到驴哥在外面叫大家抖抖帐篷上的雪,我想坐起来,将头伸出睡袋就觉着有水滴下来;黑暗中又感觉帐篷一点点的离我们近了,一伸手就好像摸到了帐篷顶……这一夜,真是难过! D6 10/03 凌晨五点,吴GG第一个钻出了帐篷,只听他惊叹一声:“好大的雪啊!”在他的召唤下,杨阿姨也爬了起来。我很冷,但我不愿意起来,只想能多躺一会儿是也一会儿。后来驴哥他们都相继起来了,听他们烧了水,号召我们喝板兰根了,我才懒洋洋的出了帐篷。走出来了发现雪停了,昨晚的那场大雪给远近的山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子,夸张的是我和杨阿姨用的那顶帐篷已经被雪压塌了一半,难怪我觉得那帐篷离我越来越近,原来那是真的! 天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不经意之间,就感觉有阳光洒在身上,转身向东方望去,只见红彤彤的太阳伸着懒腰,朝辉金灿灿的洒在白雪皑皑的山头上,又是一个好天气!虽然我觉得有些疲倦,但面对着老天爷的眷顾我还是在心里坚定自己:一定要上去,一定能上去…… 七点四十五分,登顶开始了,杨阿姨坚持要上,驴哥被她拗得没办法,只有把登山杖给她,并让一个向导拿着对讲机陪着她走,以便随时了解她的情况。清晨的空气很清新,我疲惫的状态似乎有所缓解,感觉轻松了很多,脚步也轻快了起来。刚开始上山的路十分好走,尽管昨天下了场大雪,但坡度很缓,路面并不滑,登山靴踩在湿湿的草甸子上“啪啪”的响都感觉很悦耳。清晨的雪山尤其美:头顶蓝天,腰缠玉带,更显得冰清玉洁,婀娜多姿。 越往上,坡度越发大了,而且越往上,雪也越发厚了,路面也越发的滑了。与我们一起冲顶的河南队伍很多人都套上了雪爪,而我们的队伍中没有人准备这玩意儿,我们只能更小心的一步步踏踏实实的向上攀。将近垭口的时候,不知怎的天又阴了下来,冷风一阵阵的吹来,把我的好心情吹得一点点的飘散开去,除开低着头憋着劲往上走,没别的想法了。好容易上了垭口,爬上了那个据说有58度的大坡,来到大平台,已经看到大峰的顶峰就在眼前;而叶GG和南宁杨GG已经充满斗志的向顶峰冲击了,驴哥用对讲机在询问落在后面的杨阿姨的情况,她还在垭口,据说还可以继续向上走;这时太阳又露出了半边脸探看我们的情况,我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喝了一口热水,看着顶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上去! 最后的一截路很短,垂直距离不过七十米左右,但坡度很大,约有60度。我每向上走不到两分钟,就要停下来休息一分钟;只觉得呼吸急促,浑身使不上劲,步子也迈不出去。我只能用上老方法:强迫自己走一百步才能歇一歇(这个标准后来降低为每走三十步歇一歇);叶GG他们已经登顶了,我已经听到了他们的欢呼声;而驴哥也快到了,在前面给我鼓劲。我告诉自己:“你能上的,哈巴不也就上了吗?能行的,一定可以……”低头,弯腰,向上,用手也无所谓了……终于,上来了!风,呼呼的刮着,天,是阴的,云雾飘过来遮住了山顶,我们看不见什么,只有雪山和厚厚的云。但,心里的那种喜悦还是满满的…… 我坐在大峰左边的小平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雪盖得严严实实的平削、陡直的大峰侧面云雾缭绕,颇为悲壮,一时间心头涌起千思万绪:登山,为了什么?登上来了又怎样?一切都只在于那个过程吗?人生,不也就是这样吗?不惜一切的去追求梦想中的高峰,上来了,又如何?不能停留,要么,就去攀登更高的山峰;要么,就只是记忆中的一段。美好的,为什么只能是一种感觉?而不能完全拥有?爱情,也是这样吗……心情暗下来,觉得山风吹得更凛冽了,没有心情照像,只想坐在那里,就这样,不要改变…… 那边,吴老师也冲顶了,这四个热血沸腾的男儿们为了一个传说宽衣解带,兴致勃勃的拍了好几张“光猪照”(无论是从行为或是体形来看,这种说法都实在是生动而准确)。 这时,已到了下午一点十五分,据说午后的雪山天气变化很大,为了安全起见驴哥严令在大平台的杨阿姨不能冲顶,我们一行五人也开始下撤。叶GG和杨GG依然保持着极其旺盛的精力,将领先的优势保持到最后;驴哥开始还假模假样的我叫跟上,后来借口鞋子进水有冻伤嫌疑就把我丢下自己一个人先溜了;因脚踝和膝盖早在高中打篮球时落下了伤,下山时怕自己无法掌控力度而失去平衡,我只能小步向下挪,遇到坡度大且有雪的地方我干脆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往下滑。下了那段危险的垭口之后开始飘雪了,远远近近都是灰蒙蒙的,看不见一个人,除开雪打在衣服上的声音听不到其它的声响。我一下感觉到自己是那样的孤孤单单,这样的路不知道要走多久?不知不觉中眼泪流了下来…..我想唱首歌缓解自己的这种情绪,却不料放出来声音在这个空荡荡的山谷里飘荡着,更显得单薄无助,我只能收声擦干净眼泪继续孤身下撤…… 走到后来好像连带着的隐形眼镜也渐渐朦胧起来,鞋子进了雪,让人感觉好像赤脚走在水里一样……真的不清楚是怎么下到大漕的了,好像就是在朦胧中低头费劲的找脚印,跟着脚印没有其它意识的走着……到了营地只见他们都在忙乎着,我只想躺下休息一下,可是这点要求也没有办法得到满足――我还被呼来唤去的被迫挪了好几个地方(他们要收帐篷)。杨阿姨的情况也不太好,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驴哥看到我们俩的模样就要我们骑马出沟,谁知道这是我另一个痛苦的开始:好容易找到两匹马,我骑的那匹马没备有马鞍,马夫只能把驮行李的架子用上,在架子上放上一件薄薄的雨衣,再把我放上去;还为了防止我从马上摔下去用两根捆行李的绳子一左一右的将我的腿压住;没有鞍绳,我只能一前一后的抓住架子以保持身体平衡(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花这冤枉钱找这罪受了)。我就这样被架在这匹马上颠颠簸簸的挨了四个小时(走进来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这路有这么难过?),我已经无法再从马夫夸我骑术不错的言语中掂量水份了(刚开始还怪得意的),我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腿是否还安装在我的身上……但我终于也还是安全的没有从马上掉下来的回到了日隆镇。 驴哥他们九点十五分赶回镇上,坐着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的精神都好了很多,杨阿姨到马家的长坪饭庄点了菜,还点了一只鸡熬汤慰劳大家。这时,斯老师也从成都赶到了日隆与我们会合。在饭桌上大家一致要求要洗个舒服的热水澡,找个温暖舒适的地方睡个饱觉――于是,我们订了一个八百元套间要将FB进行到底。 虽然这个八百元的套间让我们很失望,以那种标准充其量仍达不到商务套间的标准,在深圳或广州最多也不会超过四百,在这个地方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就叫到了八百;最最让人不爽的是几经我们的强烈抗议热水只能供应到十二点半,而且那淋浴花洒的热水绝对不是“洒”下来,而是“滴”下来的;但我们还是住了下来。毕竟,我们也没有多余的体力再去挑选住的地方了。为了使大家能睡个安稳觉,我们还征求了大多数的意见让通常情况下鼾声如雷的杨阿姨、吴老师、叶GG在里面的房间里一决高低,我和杨GG、驴哥、斯老师等四人睡在外面的房间,我则按我的老习惯选择了那张暖暖、软软的,一躺上去就可以陷下去的长沙发…… D7 10/04 一觉到八九点,太阳已微微笑。起来时就听说叶GG因昨天上雪线没带墨镜导致雪盲,眼睛疼了一夜,今天一大早就到外面找药去了;而驴哥则因为昨天过于激动忘记擦防晒油,热情的紫外线给驴哥留下的纪念已初见效果――热辣辣的,红通通的要脱皮了!鉴于大家目前的状态,我们决定休整一天。杨阿姨依然感觉身体不适,要离开我们到丹巴去;吴GG和杨GG也感觉很累,难以承受日后的行程而有了另一步打算,叶GG在尚未清楚其眼睛病情的真实状况下也打了退堂鼓;只剩下驴哥、斯老师和我准备按原计划穿越长坪沟。十二点退房以后,我们又来到马家的饭庄准备以昨晚那锅未来得及喝的鸡汤作为我们分别的纪念大餐。原以为这次相聚会在今天划上句点。谁知在饭桌上的时候驴哥又拿出他“三寸不烂之舌”的真本事(好像也没说什么,只是很有影响力),让本来就有些飘突不定的吴老师和杨GG留在了队伍里,杨阿姨和叶GG还是执意要离开。 下午两点,我们去丹巴的杨阿姨依依惜别,斯老师、吴老师和杨GG等三人到双桥沟去游玩,叶GG则在镇上逛逛,为他的娘子及女儿挑礼物;我感觉尚未恢复,就爬回床上继续休整。一觉起来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天又阴了下来,驴哥兴冲冲的走进来告诉我他靠着他那张讨喜的脸蛋(我吐!)混到了晚上的新鲜野味――马家排行老三的女儿的相公杨大哥在送深圳的几头驴穿越长坪沟的时候用石头猎到了一头雪猪,马三姐让驴哥一定要带上我去吃(可见我的受欢迎程度也不差噢!)。这时叶GG购物回来了,并且幸运的买到了一张别人刚退掉的明早七点返回成都的车票,还带回了昨天与我们一块登顶的那个川大的小伙。从小伙子口中得知他名叫宋波,是川大读旅游管理专业的,已经利用假期来到四姑娘山三次了,让我和驴哥感叹了一番,恨当初鼠目寸光没有及时挖掘自身爱好及潜力而选择这一如此即可娱乐大众又可娱乐自己的专业。聊着聊着眼看天色暗了下来,怕主人等久,我们撇下川大小伙往马三姐家而去。 马三姐的相公杨大哥连日来带着好几队人马穿越了长坪沟,今天凌晨才刚从长坪沟里出来,对长坪沟及我们要翻越的垭口的情况很熟悉,驴哥问了一些大概的情况后便请他做我们明天穿越的向导。我们在他家里等到了从夹金山回来的吴GG等三人,大家边聊边吃,雪猪肉的味道颇似耗牛肉,马三姐的手艺也相当不错。这意外到口的美餐让我们欣喜不已,更让我们欣喜的是在马三姐、杨大哥描述和我们的鼓动下,在这美味的雪猪肉的感召下,在我们鼓吹可以打猎的引诱下,眼睛已无大碍的叶GG也倒向我们这一边――决定把票退掉,与我们一起穿越长坪沟!这可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除了已经到丹巴的杨阿姨,我们一个也没落下! |
2003-01-17 23: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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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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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含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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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wrote: 二、大 姑 娘 冲 顶 最后的一截路很短,垂直距离不过七十米左右,但坡度很大,约有60度。我每向上走不到两分钟,就要停下来休息一分钟;只觉得呼吸急促,浑身使不上劲,步子也迈不出去。我只能用上老方法:强迫自己走一百步才能歇一歇(这个标准后来降低为每走三十步歇一歇);叶GG他们已经登顶了,我已经听到了他们的欢呼声;而驴哥也快到了,在前面给我鼓劲。我告诉自己:“你能上的,哈巴不也就上了吗?能行的,一定可以……”低头,弯腰,向上,用手也无所谓了……终于,上来了!风,呼呼的刮着,天,是阴的,云雾飘过来遮住了山顶,我们看不见什么,只有雪山和厚厚的云。但,心里的那种喜悦还是满满的…… 我坐在大峰左边的小平台上,喘着粗气,看着被雪盖得严严实实的平削、陡直的大峰侧面云雾缭绕,颇为悲壮,一时间心头涌起千思万绪:登山,为了什么?登上来了又怎样?一切都只在于那个过程吗?人生,不也就是这样吗?不惜一切的去追求梦想中的高峰,上来了,又如何?不能停留,要么,就去攀登更高的山峰;要么,就只是记忆中的一段。美好的,为什么只能是一种感觉?而不能完全拥有?爱情,也是这样吗……心情暗下来,觉得山风吹得更凛冽了,没有心情照像,只想坐在那里,就这样,不要改变…… 细致的描写和真挚的抒怀让人感动! 集聪明漂亮勤劳能干于一身,就已经囊括了很多的优点哦!:-) 好女孩!
山雨含霁 于 2003-01-17 23:12:48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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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18 22: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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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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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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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后来穿越长坪沟的故事写好了吗?看得我心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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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22 15: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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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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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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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第三篇!! 三、穿 越 长 坪 沟 D8 10/05 依然是在早上八点多出发,从沟口到喇嘛寺的那段路上无什特别的风景可看,我们租了部面的进沟,谁知到了离喇嘛寺至少还有2公里的地方我们被拦了下来,工作人员边说前面在堵车不让车子再向前,边将别的私家车放上去,却叫我们下车步行,这引起了我们的强烈不满。路边也有两部与我们一样租车进沟的外地旅游者被拦了下来,其中有一批人正在与工作人员理论。一向慢条斯理,脾气好好的驴哥不知怎的来了火气,跳下车去窜到一部正准备向前开的私家车前面一把拦住,嘴里大声叫着:“为什么一样是车他们能上我们不行?不让我们上去是吧?那这些车也不能上!” 被拦下的其他人也来了劲,都摩掌擦拳的准备上前声援。工作人员一看这架势便不敢造次了,便挥挥手,示意我们可以上。驴哥他们仰着头,英雄般的回到车上,我无限敬仰的看着他:“呵呵~~有魄力噢!” 我们下车后驴哥指着前方破破烂烂的一幢房子告诉我那就是喇嘛寺,我实在无法想像这怎么能做为一个景点来进行宣传(我真的看不出它和其它的破旧房屋有何区别),我只是注意到了两点:一是这儿的路因为马匹的践踏实在泥泞得可以――这充分证明了驴哥昨晚不顾我的强烈不满硬要我买下那双出租过的还充满着别人气味的雨靴是一英明的决策;二是我还注意到在这里已有人捧着与枕头一般大小的氧气袋猛吸。呵呵~~人和人实在是差好多哩! 所谓的唐柏古道我觉着也没什么可走的,也就是3.5公里人工用木板砌起的路而已,遇上下雨的天气这木板还打滑得厉害,比起三峡那些在悬崖壁上开凿出来的古栈道实在相差太远了。加上这儿人来人往,使得原本可以用心感受的那份融入自然的幽远思绪也无从整理。这也苦了要坚持背包全程穿越的驴哥,他背着那个硕大的包在这条约80公分宽的所谓栈道上行走,左闪右避的,还得注意脚下会打滑,我在后面悄悄的瞅到了他有几次差点摔跤……呵呵~~ 这段路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才来到枯树滩,枯树滩已是人山人海,除开人和马我没看见什么。我们在这儿与牵马驮行李的向导马三哥和杨大哥汇合。很快的我们继续前行进入了一片松树林,沿着马道走,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泥泞,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如果一不留心一脚踏进烂泥里那就得使出吃奶的力气和百转千廻的技巧拔出可怜的脚和鞋而使其不致于分离。 行至上甘海子时已经将过中午12点,为防止类似于那天在海子沟给饿得半死的情况再次发生,并没感觉饿的我还是和驴哥分了一碗面才上路。随后的路段我们都在树林中穿行,偶尔走到空地,便可看到环绕在长坪沟周围的雪山,清澈的流泉一路叮叮咚咚的跟在身边唱着悦耳的歌。穿行树林中,感受阴凉和享受松针的香味的确也是件很幸福的事--行走路上,学会用心感受大自然恩赐的所有,就会快乐…… 走到两河口已是下午14点半,沿路看到了好些背着大包的驴子们,其间也不乏漂亮的MM, 这实在让我眼馋得不得了,一个劲的埋怨驴哥不同意我负重行走,而使得我少了这种拥有成就感的快乐…..而驴哥总是嘿嘿一笑一再的点醒我还不在状态,让我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年岁已高,要不然为何相比之下轻松如此的路程我还是感觉如此疲劳?而今天,大家都发现了FB份子吴GG话头极少,一路默默的走着,停下来休息时他也一个人坐到一边去若有所思,不时的还发出几句感悟人生的句子。我想搞不好从长坪沟穿越出去以后,吴GG就会从一FB份子变一哲学家了。 走啊走…… 看到木螺子的标示牌了,爬过一道不知是谁搭起的栅栏,我正想歇口气,却听到走在前面的驴哥兴奋的惊叫一声:“丫头,快过来呀!”我一个激灵,赶忙直起腰向前冲去。哗,眼前豁然开朗了,那一座座山好像被什么砍了开去,一大片平阔的草甸展现在眼前,一条清亮的小河绕着这片草甸子静静的流淌着,几头绵羊在不远的地方安详的吃着草;远处是连绵的雪山,缕缕丝丝的烟雾从山顶冒起聚成了团团白云,环绕在山尖上……低着头在丛林里走了这么久,突然在眼前出现这样的美景,我们都不自禁的惊叹出声,想乘着太阳还没有下山前在这儿好好的留下几张“倩影”(呵呵,后来照片洗出来才发现我们这帮没水平的菲林杀手真的只是留下了影子――调光的技术太烂,苦不堪言)。 向木螺子深处进发,我们在草甸子上跳跃前进,一扫在树林里的沉默气氛。前进了没半小时,就看到不远的地方升起的袅袅轻烟,那是我们的向导杨大哥在扎营的地方升起了篝火在等着我们呢!行囊放下了,吃的东西准备好了,突然远方有人喊着叫着奔了过来,是个挺帅的年轻小伙子,姓徐,长得细长细长的,普通话说得特好听;他和马三哥,杨大哥是老朋友了,他常带着老外走线路,故也常在四姑娘山里晃荡。驴哥与他一见如故,围着火堆两人谈起登山是一套一套的,我们就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我曾以为以我的水平,也可算得上半头猛驴了,可跟他们比起来,我根本就是小儿科嘛! 如果说小徐是头专业的猛驴,那么我们在八点多的时候捡到的郑州小齐应该算是头业余的超级猛驴了:离我们还很远,他的电筒光就引起了小徐的注意,小徐想去接他,没跑多远就又因为天黑看不见路又蹦回来了,那小伙子却没一会就转了过来。他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没注意他长什么样子,只是很吃惊的看到他的身上已经湿透了,鞋子是湿的,背包也湿了,还结了一层冰凌子,一碰就“啪啪”的掉下来。真难以想像在这太阳一下山就冷得彻骨的夜里他是怎样挨过来的。他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掉进了水里两次,不知怎么回事,过两座独木桥,就掉进下去两次……我的下巴当时就掉了下来,心想:这家伙八成属火,命里缺水…… 呵呵~~赶紧冲了两包姜茶给他服下去解寒,驴哥他们招呼着他将湿的鞋袜、衣裤等扒下来烤……他一迭声的说着谢谢,我这时才有机会坐在一边打量他:带着一副眼镜,白白净净的,很斯文很有教养、颇有点少不经事的模样。看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安静下来听他说他的故事:原来他是从毕棚沟翻垭口过来的,昨天因为迷了路,所以晚上九点才到垭口上,风雪起来了他没法找到下山的路,只能在垭口上过了一夜…..听到这,我们的向导懵了――本地老百姓没人敢在垭口上扎营,这小家伙竟然做到了,而且竟然还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马三哥连连摇头,不能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驴哥傻笑了半天,憋出一句“无知者无畏”;还是小徐反应快,抬头问了小齐一句:“兄弟,你是不是受什么打击了?”可爱的小齐脸“唰”的红了,低头吭嗤半天终于憨乎乎回答:“有点吧…..”噢,原来如此,大家都明暸了!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钻进帐篷准备休息,哈,哈,所谓的头驴总是关照队伍中唯一的MM啦:我,终于心想事成――混进了驴哥的帐篷,让他着着实实的当了一回暖脚壶(这都怪那个南宁探险者户外用品俱乐部的姑娘说我那个400克充绒的狼爪睡袋舒适温度可以达到零下5度,可是那天帐篷里是零上2度我就已经冷得无法入睡了)。有了这个天然的暖脚工具,我总算是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D9 10/06 这是很轻松的一天。 早上一出帐篷就看到了寒霜遍地,难怪夜里那么冷。阳光从那边的山头慢慢的踱过来,露珠像一颗颗透亮的水晶球,折射出的七彩光芒穿过了草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把乳白色的雾染成了不规则的彩带;雪水汇成的小河还是静静的流淌,只是很不安分的闪出点点波光,告诉我们不要突略了它的存在;远处的雪山还是那么的秀美,娴雅的端坐在远方向我们招手……乘着我们的向导还在升火准备早餐,我跑到河边梳洗了一番(水真冷啊!太冷了!),驴哥他们把睡袋,衣裤什么能晒的全晾在帐篷上晒开了。 将近十一点,我们收拾好行装告别生猛的小齐向长坪沟尾进发。 今天的时间是充裕的,驴哥为了磨合他不久前才在深圳买的相机不停的浪费着胶卷;我则慢慢的走在队伍的最后,走着走着一屁股坐在地上,舍不得走了,让灿烂的阳光肆意的洒在脸上、身上,贪婪的享受着这难得的良辰美景,极目之处是一幅幅清晰美好得那样的不真实画卷――秋天的高原草甸,是那样的缤纷:透明的兰天下兀鹰在空中盘旋,红的树、黄的草、明亮安静的小河在草甸中蜿蜒穿行,成群的耗牛低头吃着草,可爱的小耗牛还在洒着欢……这些景致总在不停的变幻着,组合着,以不同的形式呈现着。河水映着能看到的所有,因而,它也是那样的多姿多彩!远处的一座座圣女峰就是这么静静静静的在那儿,没有多余的肢体语言,但就是让人感觉着她的神秘与美丽……这一切让你总也看不够看不腻,我不自禁的哼起了歌:兰兰的天上白云朵朵,美丽河水翻清波,雄鹰在这里展翅飞过,留下一首动人的歌……如果可以,真想让时间就此停住,阳光、白云、清风、雪山、小河、草甸、牛群,不要改变;而我,就是那个挥着鞭儿,唱着山歌的牧牛人…… |
2003-01-22 16: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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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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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寐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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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 |
2003-05-02 13: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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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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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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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你好!知道我是谁吗?别来无恙?真的好想你...... 相遇是驴缘 相识是人缘 同拜四姑娘山 共饮长坪沟的雪水 一同敲开了垭口的天门 挥挥手 相约来年 YG ysy921@263.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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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02 19: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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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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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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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剛哥哥: 我也很想你,因为非典,大家都出不去,驴哥已经郁闷死了,你快安慰安慰他吧. 我们十一的行程你会去吗? 这篇贴子,结局还没写好,因为原来的结局驴哥说写得不好,所以我摸到现在还没写出来,我想结局应该更精彩些吧! |
2003-05-04 17: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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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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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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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驴哥拍的--长坪沟之高窝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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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04 17: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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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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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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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鸡杀手与迷途羔羊
清风车影 于 2003-05-04 17:49: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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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04 20: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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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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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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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你能把你的游记发到 http://www.187713.com 欢乐时光--旅游天地 吗?斑竹--女子无才是我新交的一个朋友,她也想同我们一道到泸沽湖。飘吧!飘到欢乐时光来,你会酷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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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08 21:5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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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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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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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们的图片 http://cn.photos.yahoo.com/ysy921 |
2003-05-08 22:4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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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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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姑娘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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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去了一次四姑娘山 当然没有你们精彩 因为我们没有冲顶 也没有完全穿越长坪沟 但对于当时是一个学生又是第一次见到雪山的我来说 四姑娘山太美了 也许永世难忘 真羡慕你们的行程。 如果有机会再去出游请一定要叫上我啊 国庆你们有什么计划呢 ---------------------------------------- |
2003-05-09 21: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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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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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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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一穿越泸沽湖到稻城那段,就是百年孤独他们四个走的那一段,很艰苦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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