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7-27 19:4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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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1
回复: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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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丝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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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忧伤的老歌, 送给曾经翱翔在蓝天之上寻找梦想的鸟人们——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http://play.real2000.org/playall.asp?id=57972&Real=/twn/ptdtj/901/65*rn&wma=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in the sun Like dying Will you hold on to me I am feeling frail Will you hold on to me We will never fail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you see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 ---------------------------------------- |
2006-07-27 20:2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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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2
回复: 回复: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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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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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L_FROM_ACT wrote: 泪已沾襟。。。 我们要坚强,我们要飞翔! |
2006-07-27 22: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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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3
回复: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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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L_FROM_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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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录旧文一篇,纪念与东胜双车同行的那些美好时光。 ----------------------------------------- 此文原登载于中文网络期刊「华夏文摘」第二二九期(cm9508c),略有修改〗 梦 长 城 猫头鹰 <一> 对于长城,我始终有着特殊的兴趣,我与长城似乎也有着特殊的缘份。记不清去过 多少次长城,但仍然时时憧憬着,再一次地,去长城。 在现实生活中,古远的长城似乎已缩影于寥寥几个现代的人文景点,成了等闲休憩 去处。对于亿万生息于长城内外的炎黄子孙,这是一个多少有些无奈与苦涩的现实 。对此,我暂不多加评论。我相信,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目中,都有一条属于他自 己的长城。 八达岭,热点中的热点,早已成为那些争当“好汉”的人们眼中长城的代名词,我 也在一个还当不了“好汉”的年纪在那个摩肩接踵拥挤不堪的地方开始了我的长城 体验。自十六年前从江南迁至京城,我已十余次地在那道东方老墙下留下了自己的 足迹,这恐怕已超过了绝大多数未安家于长城脚下的人们的记录。被组织着去,陪 友人去,领亲戚去,但更多地是被内心的激情推促着去;去八达岭,也去黄花城, 五座楼,慕田峪,山海关,还有更经常的巡视地形图的神游;闷在西直门开出的慢 车里去,坐日野空调大客车去,乘切诺基或桑塔纳去,但次数最多的,而且记忆最 深刻的,还是“站”在两个轮子的自行车上用双脚一圈一圈地蹬着去...... <二> 第一次骑车上长城,是在1986年。经历了残酷的高考(“黑七月”之说正始于 那年7月7日高考第一天早晨京城的一场黑云压城的大暴雨)与漫长的等待,我终 于接到了北大的录取通知。第二天,怀着一种强烈的年轻的冲动,我蹬车直奔75 公里外的八达岭。那是一辆我所拥有过的最破旧的车,但我用它达到了从未有过的 高速。从南口到八达岭,已相当于登了一次“鬼见愁”,但我浑然未觉,安置好车 之后又跑着冲上了最高的一座敌楼。倚立高墙,俯瞰脚下蜿蜒的城墙与蠕动的人流 ,心情宛如拿破仑之登阿尔卑斯(“我比山还高”),齐天壮志万丈豪情油然而生 。回想那时情景,恐怕每个人一生中都有那么一刻,雄心勃发,立愿修身立命齐家 治国平天下......真的,似乎再也未曾有过那样的心境。 漫步燕园两载,风雨将至的1988,于我的长城体验同样是不平凡的一年。生命 的成长,情感的波折,探索世界的激情,使我在三个月里三次拜会了那道老墙。 首先是在五一,我前往问候那“崭新”的长城-慕田峪。九十公里的奔波与几百级 台阶的登攀,我终于站在城墙内,望着那首次出现于长城脚下的登城缆车及从中鱼 贯而出的游人,记得曾自问:“若也行此捷径,我是否还能称自己‘好汉’呢?” ......日常生活中处处有“捷径”,但生活作为一个整体而言,似乎只有“华山一 条路”,只有一步步地走过...... 随后的一个月,在“灵台”风雨中,我迎来了自己的二十岁。既没有蛋糕蜡烛,也 没有哥们兄弟凑份子的“燕春园”或“学四”,我与一好友推两辆破车(并“借” 了同系一学长的座垫),在一阴云密布的六月夜,再上长城。京昌路,西环岛;龙 虎台高地,梦中南口镇;关沟夜行,雄关漫道;四桥子小憩,弹琴峡听音......终 于是午夜时分寂静的八达岭关城。夜色为阮囊羞涩的我们节省了几个“小炒”,将 车锁在闸口铁栅上后,我们便径直“免票”过关登城......暗夜朦胧,山风扑面, 身心以外,唯有头顶的天与脚下的城。不见白日熙攘人流,也早无往昔金戈铁马, 天地悠悠之时,真所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夜的笼罩之下,触摸着那隐 隐约约的斑驳砖墙,象是有了一种第六感觉。或许,也只有在此氛围之下,方可体 味这古墙中凝聚着的历史的真谛......归途,“黑夜飞车”,在微弱的漫射天光导 引下,我们从坡顶放闸冲下,呼啸着告别长城,重回“关内”,回到那晨曦初露中 的燕园之内,回到那渐渐苏醒过来的尘世之中。 暑期至,我与好友分兵两路,他三千里下江南烟雨雾朦胧,我则是三千里闯关东黑 土地纵横。东行京山路101国道三日,晨至山海关,细雨正迷蒙。闭目驻足关城 之中,我冥想着数百年来这天下第一关前的风云变幻......满清八旗军承吴三桂为 红颜“冲冠一怒”之利,兵不血刃过关入京,“接管”了李自成尚未坐暖的龙椅; 中原民众为生计群起闯关东,“龙脉”身上动土;世纪之交,八国联军面南登陆, 令雄关虚设;九一八后,日本关东军得陇望蜀,染指华北;抗战胜利,国共两军大 竞技,驱逐舰运输机小舢舨小毛驴,陆海空齐动员,再演闯关东;最后一幕则是林 罗刘百万大军入雄关,中原逐鹿龙点睛......此间种种兵旅民潮,想来除了八国“ 毛子”分赃完毕,各守一方“势力范围”以外,长城内外,能来而复返的,好象也 只有最后这一路了。进得关来,“乐”不思蜀,终于雪狮子向火,呜呼哀哉,也许 这就是“人民战争”的无比威力吧?满清三百年,今日总算在它的祖屋南缘处剩了 个“自治县”,保了一根苗,较之已完全融入北中国亿万民众之中的鲜卑人-另一 个曾统治北国大地的“异族”,似乎幸运了一些(但这究竟是一种幸运抑或不幸呢 ?)。 第二年春,我与好友计划着暑期作一次纵横北国中州的四千公里的长游,穿冀晋陕 豫鲁津,跨五岳其四,过长城数关,祭黄陵,访秦地,拜孔庙......资料搜集,路 线选择,行程规划......一切已近就绪,我们却再也未能开始征程...... <三> 再出行时,却是惜别燕园。一干球友星散东西南北,几多烟痞云腾不知其踪...... 我留在北京,成了一个事实上的“社会闲杂人员”。昔日逡巡于黑洞类星体之间, 沐浴在星际分子之下,背景辐射引力波地海阔天空,于当时的现实生活却是一无所 用。郁闷之下,十二月八日,一个隆冬寒夜,我独自一人,再上八达岭。 路还是老路,人依然是旧人,心却再不是平常心。迎着从关沟谷口呼啸而出的刺骨 寒风,我开始骑上那二十公里的漫漫长坡。月光如水落地成霜,月影化身身随影动 ,大地依然寒凝......在居庸关外不远的偏关遗址前,我停下略作歇息,望着冬夜 月光下那一片断壁残垣,眼中一阵模糊......坐在终日穿梭于这条专用高速路上的 豪华客车里的游客中,有几人知道,这一堆瓦砾砖屑,才是“真正”的长城雄关? -此行之前不久,我翻阅数份资料,才知正是这个已成废墟的偏关,和其南面几百 米的居庸关云台一起,构成了当年北京真正的西北大门,而八达岭关城,不过是其 一个前哨阵地而已-有八达岭关城上匾书“居庸外镇”为证。时至今日,八达岭游 人如云,而这昔日雄关,却在默默地望着奔驰而过的车流。潮起潮落,荣辱兴衰, 偶然中之必然,必然中之偶然......或许,这就是时势的更替,历史的变迁吧?! 终抵八达岭,天已微明。我缓步登上最高处,静候日出。浮云间一轮冬日,光线并 不强烈,但在这塞北烈风终日摧残的古城墙上,已是足以令人倍感温暖。突兀的褐 色山岩之间,清晨的阳光投射在饱经风霜的砖墙上,一条金色巨龙蜿蜒而上,寥无 声息地消逝于极远的山巅,静极而动,这是即将苏醒的长城...... <四> 一年多以后,我终于彻底告别了星空的梦想,进了一个设计院的计算中心,和计算 机打上了交道,研究起“急死”(GIS)来。九二年十月一日,我这些年最后一 次骑车上长城。这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不是因其晚近,而是我避开了那些“ 旅游热点”,去了尚在荒野中的黄花城。 黄花城位于军都山怀柔境内一段,在八达岭和慕田峪之间。行前我仔细研究了所能 找到的最大比例尺的地形图,选择了一条从长陵东侧翻山抄捷径的路线。此时我已 有了一辆山地车,并于这年春天跑了一次延庆盆地官厅水库试了试车。 拐上长陵附近那条简陋失修的柏油路不久,一切就开始出乎我的预料了。从未想到 ,在京郊山地与平原交界的地带,会有如此陡峭的地势!盘肠路似乎永无止境,坡 度是八达岭公路远无法相比的。先是把齿数比换到最小,最后还是不得不下来推行 ,后来连推行都有些吃力了。想当初在长春之北九台境内的丘陵地带,推着重载车 行进在碎石山路上前后数十公里,也不过如此,真可谓“处处有险阻”了! 眼前终于再没有向上伸延的路面和阻隔视野的山岩了。在这个两山鞍部的顶上,前 面是笔直向下的长长坡道,远处两山夹一谷,该是我此行的目的地了。我把付出巨 大代价换来的势能化作五十公里的时速冲向远方的峡谷。 峡谷之中是一条时隐时现的小溪,路两旁是成行的杨树。不久,我看到了远处山脊 上断续的长城残垣。当峡谷缩到最窄时,长城已近在咫尺。越过一座小桥,转过几 个弯,涧中一坝蓄起了溪水,而就在坝两侧,破缺的城墙伸向山上。路旁,山坡, 黄花片片,在已开始枯败的野草丛中分外夺目。 从山坡上收回视线,蓦然发现,路西山体的阴影中耸立着一块巨石,近前发现上书 “金汤”二字。疑惑中细察该石,依其形状,似是半段残余。勿庸置疑,原石当是 题字“固若金汤”的。刹时间,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触:金汤依旧,却无险可 恃,无固可言了!这一段长城,象慕田峪古北口一样,是出自戚继光之手。我不知 题字者是否是戚大帅,虽然他最有资格;也不知毁碑者是否是日寇,虽然这里曾是 长城抗战的前线。或许,这些都已不重要,残墙残碑之存在,已向后人的我们,转 达了一切的一切...... 我下沟越涧,手足并用翻上对山的敌楼。楼的顶部已部分坍塌,开了天窗。些许野 草把根扎在了楼顶砖缝中,随着微风在摇摆不定。我凝视着块块城砖,想要透视出 它们所记录着的历历往事,却甚么也未能体察。但我确信,这里的故事太多太多.. .... 在城基上遍布的瓦砾残砖中信手拾捡了一块,我带着它,在一种寂寥的心境中离开 了那城墙,那黄花...... 今朝黄花开满地,曾经报国好儿郎! <五> 到现在,这最后一次人车长城行已过去近三年。那块城砖残片,仍然躺在我在北京 的蜗居中。离开物质的长城现在已是万里之遥,而精神上,我却感觉长城时时在我 心中。 于我而言,长城是一个象征。长城是历史,是回忆,长城也是未来,是梦想。 曾有人说,长城是封闭与落后的象征,这话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长城之修筑,在 明朝达于鼎盛,而大国之中华,由兴盛之极点开始走向衰落也正始于明。如果永乐 大帝的后嗣能秉承他的进取雄心,如果郑和的远洋探险得以继续,或许整个近代史 将要改写。然而,这只是如果。 虽然如此,我仍然宁愿从另一个视角来看长城-这个人类历史上独一无二的人文景 观的奇迹。千百年来,中华民族的兴盛与衰亡,与这横亘于北中国大地的万里长城 有着从未断隔的联系。自战国始,一部中华史就在这筑城与破城的往往来来中展开 。游牧部落越城南下,商旅驼队过关西出,此中种种,限制与反限制,碰撞与融合 ,最终汇成了灿烂的中华文明。而长城南北秦陕东西之亿万民众,为这东方古墙的 魔力所吸引,凝成了华夏民族。 东起鸭绿江边的秦长城遗址,西止逾现代国境,坐落于哈萨克斯坦的汉烽燧残墩, 北探蒙古戈壁中的女真边墙,南寻黄河之滨的齐魏古迹,古追东周列国中原逐鹿, 新游当今中国“旅游长城”,空间纵横大半北中华,时间上下两千数百年,材质因 地制宜,形态迥然各异,然而,它们却有,也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万里长城! 我不知道,也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哪个人文景观,有如此的时空跨距,如 此的丰富多采地凝聚了近三千年自然社会经济政治军事的演化变迁,又如此的浑然 一体! 写到此处,不由想起地理学中“地方”(PLACE)这个概念来。地理学界一场 延续百年至今不息的“系统”对“区域”的大争论,很大程度上与这一概念相关, 而“地方”的辩识,也一直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难题。以我个人的理解,地 方是于人而言的,这其中的人文要素在起着关键的作用,割断了人于其中的联系, 便只有“地”而无“理”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乡”,有自己生活成长的地方 。作为一个中国人,他可以是北方人或南方人,然后他会是某个区域里的人(诸如 东北人),然后他是某省人,然后某地区某县某乡某村人。在每个层次上,他都会 有一种既定的理念或印象与之对应,从而形成了形形色色的“地方”或“乡土”的 观念,而在这些“地方”与“乡土”中的经历,也同时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地方 文化印记。 “中国”,对于中国人而言,这当是时空尺度最大的一个“地方”了。是什么使中 国人获得对“中国”这个“地方”的认同呢?答案或许有千百个。对于我,每当我 想到“中国”二字,脑海中浮现的便是一幅东亚的卫星照片,交织着八达岭慕田峪 的威耸高墙,黄花城的断壁残碑,五座楼的孑孓身影,还有那更多的关于西域戈壁 ,大漠朔风,黄河两岸的历代老墙的想象。对于我,中国就是长城,长城就是中国 ! 我知道,不会每个人都会同意我的观念;我也知道,一定会有许多人和我一样有着 相同或相似的印象。重要的是,长城属于中国,中国人拥有长城。长城象一条金色 的连心锁链,横贯中国,以一个声音,以华夏民族炎黄子孙的名义,连系起长城内 外大河上下亿万现代中国人的心灵,更远播召唤于四海之内的轩辕后裔。 我相信,一个文化中国的时代终会到来,我也相信,一种“长城文化”将会兴起。 先人们籍长城留下的启迪与警示终会被更深刻地领悟,一度被我们抛弃进“历史垃 圾堆”的先人们的优良道德传统和崇高精神境界定会重又大行其道!中国人终会发 见自己的定位,也终将在世界上占有一个应得的位置! 也许在未来某个时候,长城会从地面上消失,但长城永远不会从中国人心中消失! 我期待着,再一次去长城;我渴望着,完成那未竟的旅程;我梦想着,用双脚走过 长城...... 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两边是故乡...... 一九九五年八月五日 抗战胜利五十周年前夕 完稿于 阴云密布之不列颠 |
2006-07-31 17:4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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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4
回复: 回复: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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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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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L_FROM_ACT wrote: 如今抗战胜利六十周年都过了,不知贴主的情怀是否有所变化呢?都说海外华人对国家的感情是最深的,从这篇文章看确实如此。 |
2008-03-03 15: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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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6
Re: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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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snow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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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年刚参加工作时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后来不在同一家公司,失去了联系。 后来从一个旧同事哪里知道他出事了,但也是语焉不详。 06年的时候遇到一个玩伞的资深人士,聊天中才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几年过去了,来到这里,再一次缅怀逝去的人。 |
2008-03-05 22:4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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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7
Re: 我们永远是这美丽世界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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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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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切缅怀...... 时隔快4年了,在这个贴子上,通过OWL_FROM_ACT的叙述和怀念,这才知道东胜是他在北大地球物理系 86级的同学! 谢谢斑竹,谢谢牛座,谢谢OWL_FROM_AC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