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18 15: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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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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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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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好象几天前还在说签证的事情,才一转眼,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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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17: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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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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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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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好像就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中国的假期怎么调都是没有许多国家的多。 又是这么多人口,假期资源分配也是有限。 很是羡慕那些可以签证一拿就是三六个月,一呆一个地方就是一个礼拜的人。 所以要看到相同的风景, 有时也只能靠勤一点地轮动我的双腿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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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9 09:3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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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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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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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6.07 记我最喜欢的新西兰城市Dunedin 今天很早,未6点就起免得患昨日的错, 在hippo lodge lounge窗外, 晨光第一道正照在峰颠上, 慢慢下移城里街上, 冒险者的天堂的又一天。 街上人还很少, connect bus已经开了, 一两个乘客. Kiwi还没开, city mall原来离得很近, 商店都未开, 小鸟海鸥在街上花圃边闲逛, 二百米左右就到了湖边, 一个穿着写”safety”的橙黄衣服的壮实女子站在街口,告诉我有公司正在拍一部新车广告,这里做为背景,1hr内暂不通行. 于是折回头. 到kiwi discovery等了会儿来了magic bus. 它一般一个地点就停留最多两分钟上客. 今天坐车的又是前两天的一批人, 他们昨日都去了milfound sound, 没有再停留queenstown. 有点为他们可惜了. 虽然也可惜自己. 出了queenstown, 两边的地势变得有些新疆, 松散的碎石秃木, 绿色徜徉的河流.上面建有一座新西兰最大的发电河坝, 只是相当于中国的县级河坝, 但正说明他们在发电方面的环保. 顺河到了Alexandera, Cafe breakfast time,这里有两个河中的桥墩, 上面停满了鸽子彷佛在举行一种仪式. Central Otagon 的小镇Roxburg上车一个很老的单独老妇, 到了这个年龄, 我会旅行? Otago爬满牛羊野花的连绵草甸靠公路很近, 一会到Lawrence, 是这个老人告诉我这里是NZ最早淘到金子的地方. 哈,到这时我已经写完两只笔了, 澳洲华裔送给我一支笔. 还给了我2张YHA的床券. 下午一点半到达Dunedin, 红顶下Otago Harbour在望. 在stafford street 的YHA check in, 住房似乎挺空, 但小姐告诉我明天要住得早点定,不然就满了. 顺着Princes St. 去新西兰最古老的大学–Otagon University, 路遇一非常nice的lady, 香水阵阵围巾飘飘风度翩翩, 和我一路同行好远, 也不知她家正好在这街上还是想多陪我一段, 一路帮我介绍princes St的old building. 早到一个广场, 有个五星酒店下是casino, 一个以前NZ bank building. 最深刻的是一个塔式建筑: in the memory of Captain William Cargill. The founder of the settlement. And the first superintendent of the province. 这条街到处都有地方坐, 总是走着一些很有Dunedin特色的人, 男学生穿着蓝色短袖上衣花格女裤 女学生蓝色上衣系领结穿苏格兰风格的花格裙. 许多”艺术男士” 扎着长长的辫子. 人们都说christchurch是英国外最英国的城市, 但经过对比,我发现Dunedin给我的印象似乎更英国味,或者其实是更苏格兰味,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游人和外来人没有Christchurch那么多的缘故. 百年前移民到这里的苏格兰把它当作Edinburg建设着,以慰藉对英国故土的日夜思念,而这种思念表达在他们建筑题词, 节日庆典, 衣着穿戴上等等,谁不思念自己的家乡?街两边许多的Victorian and Edwardian architecture. Dunedin抽烟的青少年也没Christchurch那么多. 许多长相有些相类的中年妇女常常在路上对我微笑, 顿时把我和这个城市拉进了距离. 但也有怪人一路嘿阿黑地笑, 腹间挂一双靴子, 头上扣个像死神戴的帽子, 当然他不侵犯人只是目光游离地快速走过. 估计是读书读呆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帽子是这里男子经常连衣服戴的统一风格. 一群学生穿着短裤长袜和马甲走过, 使我想起了Harry Potter长大后的样子, 我碰到同车日本女孩, 同来自亚洲, 不管以前怎样, 总是似乎以亚洲为单位比西方人亲切和容易亲近些. 上去研究地图, 她说她刚从后面一个church过来,一个lady看见我们停在那里, 主动过来询问, “what can I do for you?” wasay, 这里的人真是太友好了。 这里的人讲着浓浓的英国口音, 把left念lift, 非常好客,淑女或绅士. The first Church of New Zealand座立在几棵浓密的大榕树下,院前停满小鸟,开出一两部小车, 但没游人, 今天非周日, 我在门口看纪念碑时, 一个红脸牧师出来, “May I pay a visit inside?” 我窃窃地问, “sure”. 他严肃地回答. 这教堂是五点前都对游人开放的, 任人参观. 除了精致的彩色圣徒天窗,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组恢弘的编钟分立在布道坛两旁, 闪着黑暗里的银光. First Church of New Zealand 一颗圣诞树已经立起来了, 出口处拿了当地版的圣经, 读了一段,琅琅优美. 一个老人穿着和后面跟着的孙女一样的蓝色海军上衣内衬白衣衫,蓝色花格裙, 从教堂前走过. 这里的一切都彷佛狄更斯小说的异域版. City Hall对面的小广场上,一个学生乐队正在演奏. 一曲”flying in the moon”几乎使我感觉这真是在另一个世界. 连流浪汉也在入神凝听, 痴痴地看着教授指挥乾坤. 这浪人头上扎着这个城市很流行的英式麻花辫, 3个女学生坐在观众和乐队之间的一大片空地上, 欣赏着他们心目中的王子们或吹小号或打鼓或拉琴, 并随音乐摇摆身躯. 正在走的是princes st. 有princes 就有king, 是引路人告诉我的, 过了city hall 就是george st. 这两条街是这里最重要的main street, 相当于sz的深南大道, 两边的cafe, souvenir shop, flight agent等等一应俱全. 这里人指路总是非常详细, 并要确保你真听懂了他们才放心才会犹豫着告别,告别后还回头看看你有没走上对的路. 因此,Dunedin在我心目中成了nz城市中我最喜欢的一个. 有好几次男人或女人停在正在看地图的我的身边,问我, “ May I help you?” 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 不多时到达Otagon Uni.的对市民开放式Library, 馆里一楼无数的电脑都没有什么人使用. Library很大披着蓝绿色玻璃外墙. 主入口较小不喧哗, 里面设备很好, Library实际是Information Center, 新生注册, 资询, 就业指导等等都在这里. 那天学生们排着队在领书袋和卡,券等, 架子上自由取阅的许多小册子指导怎么申领scholarship, 怎么team study, 如何manage yourself, 各专业介绍, 许多是环保能源专业正应了这国家对环保的关注. 见到了许多亚裔学生, 有3各马来西亚华人在说华语, 于是问他们怎么去大学最古老的建筑, 因为这个外围都是现代化建筑. 他们说穿过campus就到了. 跟着走吧. 他们去那里办领学士服手续, 后天家长会从各自的祖国赶来, 同届毕业的大约近千人会穿上学士服戴上学士帽, 在main st即princes和george两大街游行, 道路将被封锁, 吹号鸣钟敲鼓, 盛况空前, 堪为此城一大胜景, 可惜我的行程不允许我逗留,看见他们在Geology Building排队, 温和地讨论, 3人皆找到了工作,已两人办了移民, 还有一个正在办. 。 徜徉于校园,不由艳羡那还在进行时的大学校园生活, 而自己的校园时光早已不知在何时全没了印象. Otagon University的Clock tower就是我要找的最古老的建筑了, 用坚固的大块石头砌成, 巴洛克式风格, 佰多年年历史,看上去总像新的, 不像我曾经走过并参观的许多中国国内的大学的一些建筑, 用了几个届, 早已是墙体斑驳. Otago University Campus里流淌着一条杨柳依岸的河, 有人拿着书在读,在这里念徐志摩的诗看水草发呆再合适不过. 周边有一些For student rent的flat, 就像住家一样. 有花有草有厨卫. Student Flat 周边是一些各种名字的学院, 又加上大的医院商店超市, 就像一座模拟的牛津大学城. 在大学城的另一出口碰上了3个中国人, 一男来自河北学的工科, 一女来自河南郑州学的商科, 另一男来自广东江门学能源.是他们小群中的leader. 也正毕业, 即将的海外华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居, 他们下学后也是华人自己玩儿, 其实说融入还是有无形隔阂的. 提议合照, 河北男孩说,”这个破地方.” 似乎有点羞答答, 其实门前花很漂亮, 唉, 人人都说家乡好, 在国内即使是一小套公寓因了亲人的缘故也比这里别墅强了. 这里买个别墅洋房并不难, 因为处处房子像别墅, 再普通都背山面水, 鲜花garden. 不过才二或三十万新币 比奥克兰相对便宜, 估计奥克兰的房价是被那里为数众多的华人炒起来的, 哈. 不过这个价位在中国的许多大城市也只是一套公寓而已. 安居乐业,人生之首, 难怪那么多人往国外跑. 告别他们到火车站去, 这是我见过的最整洁漂亮的古典火车站-Flemish Renaissance Railway Station. 通体用climestone无缝无漏地垒起, 明亮通透, 全没有一般火车站的迂腐人潮味, 就连内部候车处都墙体雕花, 别致辉煌得似来到了哪个国王的宫殿. 里边的Restaurant纯粹复原了英国贵族式的享受, 银盏高杯, 各种名贵陈酿干红河威士忌. 布置奢华. 火车站做成这样地让我一见, 真让我不嘘此行了. Dunedin FlemishRenainssance Railway Station 出了火车站,冷风袭袭. 据广东来的那个留学生说, 昨天这里还是25度, 今天骤降到15度. 难怪我看见街上短袖短裤也有,风衣长袍的也有. 但这里毕竟是异域的地方, 一有不慎就为我之后的感冒及日重种下埋伏. 火车站对面就是Cadbury Tour($15)的目的地Cadbury Chocolate Fty, 两座高塔每天会从塔顶灌坠下chocolate来. 另外Dunedin 是NZ flavoured beer--Speights 的故乡。 在不远拐角是绿屋子的Countdown, 四处写着24hrs business. 入口两个墨镜乐手正在弹唱卖艺, 人们走出超市时就把零钱一元两元硬币放进那敞开的吉他盒盖里. 那乐声伴着黄昏的心思,passer的匆匆脚步, 撩拨着浪人的飘渺心情。 里面很大, 货架很高, 货物很满. 就像走进大的物流仓库一般. 在这里碰到两个在Otagon大学留校任教的年轻女孩, 因为一周集中一次大采购, 比中国的大两倍的推车装得满满的, 异域的富足生活… 拎着东西出来, 太阳已经快落, 紧走回YHA放下, 开始爬邻街的接连好几个陡坡的high st, 想要登顶看城市全景. 不料登顶后发现一个山顶平台两边都围着树干,哪看得全景? 倒是辐射向下的陡坡都是各自俯瞰一方海景, 这个high street因为真的很陡,被我以为是dunedin著名的世界第一陡坡, 不想却还不是. 世界第一陡坡明早才看到. 晚上用锡箔纸包了四个鸡翅(这里超市的肉类都是成大倍数卖的,一扎有8个鸡翅), 在toaster oven烤了30分钟, 鸡肉汁都渗出来了,但是不鲜是水味. 虽然下了很多料,却吃不出鸡肉的鲜美. 我们在国内时成天喊, 超市里的鸡难吃极了, 鲜鸡又是喂饲料的, 殊不知,在国外, 超市的冻鸡肉更难吃, 更别说吃到鲜鸡了. 羊都是被电毙的,一股骚味, 中国是这里猪肉的主要来源地, 在那里被切成精致的薄片冻粘起来, 那简直吃不出猪肉味, 略能接受的只是牛肉, 但他们的食品很多都是冷色调, 有的经看不经吃, 所以很调不起胃口. 我想,这新西兰是大多华人喜欢的第二故乡吧. 但是, 除了吃的.
月 于 2007-12-19 11:46:4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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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12: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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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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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7.07 一个人的Tekapo Mt John 今早车子往Tepako方向时在steepest street 停下来. 其余人等不想动, 只有两个瑞士男孩和我爬上去. 俯瞰城景时, 一辆自行车正遛下去, 不过一眨眼功夫.. 到了Omaru小镇, 一个penguin observation的出发地, 一般傍晚出发因为白天penguin在海里, 到晚上才姗姗地回到岸上, 为防惊吓, 拍照是不允许的, 因为要拍清楚penguin常需要打闪光灯, 而闪光灯会吓了小动物Omaru的铁路沿海延伸, 镇上超市很齐全, New World, Countdown, Four Square, 一些小店既是I-site, 又是shop, Cherry在水果档一斤$6.用环保纸包了, 很甜很好吃. 这里盛产Climestone, 一种粉白色的石头, 这里市政厅教堂等都用的是这种石头, 风格典雅清新. 靠近Omaru有个Moeraki Boulder, 绵绵的海滩点缀着灌木鲜花细纱. 更有出名的地质造物一种大圆石头. 就像是远古时候外星人留下的为海水浸湿而不得爆炸的大地雷, 上面已长上了岁月的苔, 有的已经开始从中间瓦解, 成了一个刚孵出小鸡时剩下的蛋壳形状. 今日开始就一直行驶在南岛的东海岸, 缓坡徐徐, 牧草绵绵, 牛羊成群, 目光所及都能感受到路边延伸的柔软. Omarama小镇用午餐, 这里有个小小的four square, 还有fish&chips是nz著名的连锁的takaway食品店, 店前长木桌, 像nz所有的小镇那样, 小鸟是这里最常光顾的顾客. 近tepako了, 山上开始出现一点点积雪, 车上静悄昏睡, 从CHC出发时人是满的, 但一路上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下了些人, 旅客目前大概剩得三分之一, Driver晚上组织了个Barbecue, 一人大概$5-10, 成员自己采购, 我上火了, 喉咙已经接连两天肿痛, 就免了. 山上积雪越来越多, 成片的雪山出现, 草甸越来越广阔, 间杂些杉树次生林, 一个通兰的湖泊(即以湖水之美著名的Lake Pukaki)挑逗着我的镜头, 司机说, 你不需要现在拍,等否有停. 在Mt.cook对面的石岸边停下, 我想起这就是两个人的新西兰的那颗戒指摆放在石头上做前景的地方了, 真是美丽的地方啊, 可是我没有戒指摆呢, 如果真来了个爱人, 摆不摆拍不拍都无所谓了, 我想,那时, 魔戒自在心中吧. 如果不是太阳很大, 游人也陆续来, 披散了头发在岸边坐它一天, 会让你厌倦此外所有的白和蓝的. Lake Pukaki 车转了出来, Mt.cook这座新西兰最高的山却越来越近地在缓坡外张望过来, 刚刚看不见Mtcook时, 我又被两山夹峙间的一朵白云吸引住了,新西兰的总体海拔不高,但不知为何天空总是很低,因此,除了西藏,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个地方可以和它媲美云彩的多变和生动,而眼前这朵更是奇, 彷佛是由两座上一起孵出来似的, 立体而宝贝地含在两山之间. 我就不停地拍这朵云, 白云的白更显得玻璃的不通透. 真想伸出手去捧了来. 车下了两道弯, Lake Tekapo到了, 原来那白云就在Lake Tekapo的右侧, 但已经开始像冰淇淋那样慢慢消融. Lakefront backpacker在湖的左角, 下了很多人. 原来LP介绍这里强烈推荐. 但湖和对岸的山稍稍被松树林子挡住了, 所以后来我入住的YHA Tekapo让我心醉不已. 窗口外边就是蓝蓝的湖泊, 每秒不停地变幻着不同的蓝色, 白冠的雪山在湖对面默立着. 雪也不多, 山腰夹着不太冷的淡黑色, 右边长白云飘来的山则呈浅咖啡色, 象是着了些奶油的松饼. YHA里有一间双人房正对着湖景, 非常perfect的房间, 我是无缘住了. 我住的female四人房窗户对着lounge, 而lounge则对着湖,所以我倚在窗户也可以看见湖,更可以看见各国人等在我窗前走过来走过去,或是坐在湖前大玻璃窗发呆, 写字, 看书. 房间天窗自然采光, 这里的天又早亮,以至于我以为昨日谁忘了关灯. Receptionist是Hongkongese, 帮我订了明天到Mt.Cook的shuttle($28) 和Mt.Cook YHA, 若来回都定则有$48的选择, 但因后天想早点回到这里所以要去定不同家的shuttle, 也许选择intercity, 未决定时间,到mt.cook再定也要.到Mt.cook的车似乎不紧张或者还没到紧张时候, 我同车的许多人因为赶回程并没有去. 而我因为没有去milfound sound多出的一天准备呆在Mt.cook. 事实证明挺值. 明日即定, 心安了. 时间尚早, 在门前木桌前小坐, 对着满湖的蓝, 有鲜花娇艳, 似要和我述说什么,或者会是tekapo湖边的爱情故事? 如果真在这里发生的爱情故事,那也只有唯美二字. 若是男生, 一瓶啤酒一支水, 若是女生, 一包薯片一个冰淇淋, 统统坐上一天, 也是好的. 至少可以将忙碌的世界遗忘一天吧. 沿河滩而行, 石缝间除了鲁冰花, 还有些叫不出名的野花, 有着太阳花的色彩,有着蝴蝶花的薄翼. 有野兔从花丛中跳了出来, 耳朵在阳光下透亮. 她一直和我一起漫步在湖边。我想,我的前生也许是这只兔子, ^_^. 沿乱石堆行到Mt.John Track, 一路上山, 路边松木高耸, 有木倒下, 横七竖八. 来到近山峰, 坐于木凳, 眼前现云海,背面听松涛. 松鼠好奇的眼睛从灌木丛探出来, 望了一眼这座山现今唯一的闯入者, 又撅着嘴拖着尾巴钻回松林里松子去了. 我以为快到山顶了, 其实并不是. 这路一直绕到山的背面去. 向着Tekapo的向阳面长着草,背面则是松林, 背面山谷里平野和另个村庄隐约可见. 约再爬了20分钟. 视野突然开阔, 看见一团团的小绵球活动在大片的草甸上, 绵羊! 终于可以近距离地看视它了. 刚举起镜头, 羊们一溜烟全跑到另外一个山坡上了. 但脚下大量的兔窟, 有的还只完工一半. 许多野兔穿行在草场上和羊群一起奔跑. 一会儿钻进草堆不见. 狡兔三窟是也. 这才意识到无意间闯进了围起来的牧场. 我要么也做只羊要么找路出去. Summit上有个新西兰闻名的Hydric Generator Site, 圆圆的屋顶好似蒙古包. 山顶屋子边一群羊在和我对视, 为了对他们表示I am harmless, 我就矣呀矣呀唱起了”小咩咩, 小咩咩.”等自己自创的歌. 它们的眼神越显出好奇了. 好像在说,”大家听啊,这只羊正唱着异域的歌.” 夕阳在它们的身后衬着, 一个笼罩在金黄色的光影世界中的村居匍匐在脚下, 只是广阔草原中的一小片. 我的眼睛真看不过来了, 只好不停地按快门表达我的激动. 湖光山色要痴了. 只是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山上有这么美丽的夕照. 稀疏的上来的三五人在我未上山时就下山了. 这景色没有人分享,我的视觉有点消化不良, 照相技术也不好, 只恨不得可以用眼睛摄制了回放给大家看. 上来一个小时左右. 再拍了半小时的照, 已近9点, 我捕捉到夕阳的最后一跳. 那轮还余下动人霞光的夕阳是多么快乐顽皮地飘走了啊. 湖泊发出宝银色光泽, 山体像覆上天神刚洒落的葡萄酒. 我醉了. 有种感动卡在喉咙口. 这么静谧的山峦, 广阔的原野, 无限的风景就为我一人绽放, 孤独得就好像那棵被风吹不倒的劲草. 我想对着下面的村庄喊,可是声音刚出来就被风吹散. 只是两颗眼泪滚了出来, 滴落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如果此时有人能理解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这种压抑的情感的突然释放费了一些时间, 以至我迷途不知返. 待拍完最后一个湖景已是在湖中长岛离tekapo village最远的最尽头的上面, 俯听下面风啸硕大的山谷, Tekapo只是在左侧那端隐隐浮现一些松树林的小角. Moon, Run! 我必须在天全黑之前返回到Tekapo Village前的海滩! 否则看不见路会很危险. 但我似乎又被土质松软的牧场围起来了. 难道我今晚做一只羊,与羊共寝? 我担心牧场的铁线网有电, 在草甸上奔跑寻找出口. 后来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门比网略矮. 我从上面翻了过去. 可以看见一条公路通向山顶好像是供应顶端氢气站的通道而公路的另一端通向的似乎不是Tekapo village而是山背面一个还更远的山村.那里有几片湖和山谷, 风在那里呼号着…至于山顶, 太阳还没落时我看见有个大叔在锁门, 没看见灯, 不知现在站里有无人, 万不得已我只有在上面留宿, 但这样对我来说更危险, 万一碰到色狼? 我的最佳选择是尽全力地奔跑, 哪怕还剩一丝光线我也要尽量到达那个近tekapo的海滩.这样一决定, 就尽量下陡的草甸缩短距离, 因为有次触了铁线网发现没有电,于是半扶着铁线拦下陡坡, 尽量往下湖的方向. 我认为海滩前的灌木丛里应该有返Tekapo的Trail. 按地图上看, 并且这个trail应该是环Mt.John的路. 没有路的下坡真的很陡, 我几次要扭到脚, 尽量镇定自己的速度. 看水近其实很远, 尤其是你必须和日落之后的光线赛跑, 天色在匆忙脚步声里越来越暗. 背后羊们早回羊圈睡了. 我听到的只有风声和我的脚步声及心跳. 功夫不负, 判断正确, 海滩边延伸着一条够一个人穿行的茫草小路. 稍安心, 但不能泄气, 离tekapo还很远, 我希望自己可以45分内赶到小路尽头, 所以只能在暮色中奔跑, 用对岸黑糊糊的Fir Forest做参照物计算自己大约跑了多少分之多少. 但那forest左端刚才和我平行现在仍和我平行. 脚轮动得快, 地却过得很慢. 劲风劲草劲我心, 当前头扬起清尘, 那是野兔在和我这只乌龟赛跑. 小路上标有绿色的杆子提示这是条正确的路. Keep the track! 看见前面小片松林时天就乌黑下来了. 不过远处的Tekapo village上头山顶总有一道红光似乎在耐心地为我弥留,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携爱人来旅行的澳洲华人, 他原来是个墨尔本的布道师, 在今天下车分手前给了我一份他接受上帝的指引战胜了病魔的故事资料, 临走前, 他说, “ 上帝保佑你.” 是啊, 宗教有时给人一种精神力量. 即使是我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宗教信仰的人, 总也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我被什么支持和保护着. 但我又非常模糊那是什么. 这种模糊也许是人类尚在探索的东西. 湖色也有点儿亮度. 天是暗蓝的. 略有些恐惧地穿过小松林,有几秒头脑中掠过指环王的黑森林影像。。 其实怕的倒不是野兽而是坏人. 这里荒草甸灌木丛适合牛羊兔鸟不适合猛兽, NZ这个岛屿比较纯净, 威胁性的动物很少, Kiwi bird, Penguin, dophin, seal, 都还是很可爱的, 蛇更是在山上看不见. 一个人在这片广大土地上独自奔跑, 只有空气和你迎合, 多少孤单和冷寂. 但远处的灯光总带给人希望的温暖, “希望家里有盏灯火为我点亮”也许是全世界人类普遍的想望,虽然也许他们一时游走. 那也是我的期望. 而现在我只能暂时以Tekapo的灯火作为我的想望了, 更持久的灯火还没能够为我点亮. 终于, 走到尽头看见了车道, 通往湖滩, 时间是十点整,滩上早无一人. 山脚有盏灯是Lakefront Backpacker的前院灯, 透过松林有些温暖. 沙滩通公路上,一个黑影快速闪过. 吓了我一跳. “Cici, come back!” 一个男人在喊. 我的心都纠紧了, 男人并未朝我走来, 而是朝一条狗迎去. 原来这个男人是长春人! 读书移民工作在新7年了. 如今是Tekapo Holding Co.,Ltd的一个高级主管, 现在饭闲所以帮老板遛遛狗巡巡夜. 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lodge草坪上, 他尽本职上前询问, 原来这是lodge专有的park, 不住宿的车不能停. “许多西方人自由惯了,可不管, 中国人就规矩多了.” 他笑着对我说. 走公路从lodge到yha还有段距离, 整个村庄的路口只有一个中年外国女人坐在木兰杆上看湖看星星, 星星只是稀疏地挂着, nz天空总是低, 云和星星都显得近. 一路想起那个今天也住这里的HK 小弟说女孩最好不要Hitch, 有女的被X( 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所以突然安静的村庄有一辆车经过, 让我着实警惕了一把. 因为用了一个多小时狂奔下来已经很累, 这公路也是虽近犹远. 看见YHA的小门, 石头砌的花坛. 感谢上帝. 到”家”了. HK小弟和昨天今天都同程的以色列女孩刚进完晚餐, 一会HK来的这个女接待也加入餐后谈天, 大家开始谈手相. 那以色列女孩不让他人看她的手,”I can change my fortune. Unnecessary to view my palm!” 她认为手纹会根据命运而变,而人的意志力可以改变命运. 她是俄罗斯移民以色列的犹太人,信奉一种比较奇特的宗教, 人很不错, 看到我经过昨日突然降温的Dunedin的走街, 今夜的登山和奔跑, 感冒咳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给了我很有效的润喉片, 并催我早睡. 新西兰住宿的枕头垫子都很软很干净,我晚上都一般睡得比较好. 所以感冒虽然没有明显的好转, 但也没有再严重下去. 若换了落后国家的一些偏远地区,我想这一次我一定会病得很重.
月 于 2007-12-20 17:59:1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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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13: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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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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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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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一个人的旅行也很棒! |
2007-12-20 15: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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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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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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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0 16: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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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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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x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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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PF LZ的一个人的旅程 丰富,精彩 |
2007-12-20 17: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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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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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o 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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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最怕就是迷路. |
2007-12-21 1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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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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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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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8.07 Hiking of Mt. Cook Hooker Valley Trail 今日shuttle bus接了我和犹太女孩到mt.cook去, 同车有另外美国来的二女一男. 这趟$28 很值得, 因为Driver戴上了麦克风一路不停地为我们讲解当地地理历史, 路过pukaki canal , 全长27KM是这里最长的canal, canal里有许多salmon, 国内销一部分, 多数则出口国外. 还有不少trout, 来到一平原, 指给我们看那是拍魔戒的村庄, 那个村庄还不到一千人, 不够人数,只好调用了包括游人在内的背景演员, 甚至调来了士兵参与拍摄, 且为了拍white mountain, 一直等待时机至漫天大雪飘零. 司机又介绍tasman冰川的位移, Franz Josef就在Mt.cook背面, Mt.cook(3754M新西兰第一峰)海拔虽低却是极难爬的山,很多人因此葬身. 十八世纪末出了Mt.cook最早的攀登者… 此后他不可避免了提及了新西兰的骄傲:Edmund Hillary(最著名的登山家,1919年生于新西兰的奥克兰,1953年5月29日,和夏尔巴同伴Tenzing首次登顶珠峰,他回忆道“我们不知道人类是否会登顶世界之巅,所以我们使用了氧气,到了顶峰后,我们也不知道是否能够下来。” 1958年1月4日,他到达南极,只有不到20英里的油料。 1975年,他沿着恒河朔源而上,踏上神圣之旅。 90年代,他环球为联合国儿童署和联合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筹资。) 他的头像甚至上了5元新西兰钞票, 随着就传下一张五元面抄给我们看. Hillary是他们国家的英雄. 车在司机认为最好的viewpoint停下来让我们拍照, 到了village,就环绕一圈, 介绍各个walk track的往返时间,入口及所能看见的景色, 哪里是info center, 哪里是这里最好的酒店Heritage($100 per night), 用餐在哪里, 那个绿色的小房子是只有17个学生一个老师的小学校….等等. 司机开车8年, enjoy his work因为沿路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丽了, 他为这美丽的风景感到自豪和珍惜.是啊, 这会让所有司机羡慕的路况和景色. 所以他一直营运这这辆mt.cook connection shuttle,希望能把美丽的风景和世界各地的客人共享. 司机在Mt.cook YHA门口帮我拿下了背包, 挥手告别. YHA check in时间未到, 把行李先寄存在sauna房, 然后进厨房吃东西. 看窗外亮丽雄伟的Mt.Se.因为离得近媲美Mt.Cook(3754M). 快近中午, 只有一个金发美女在餐厅里, 见她记完行程后,开始在一个大号密封盒里放一层bread放一层ham&cucumber再一层bread, 直至叠压到十几层之多. 估计她这回是要走远途了. 一会儿一个洋人走进来, 他刚从徒步回来, 背上背着个非常小的孩子. 中午太阳当头, 12:30开始从heritage hotel走kea point(大约40分钟走到,可以看到Mt.Se.最美的一面), 然后继续走更长的track: hooker valley. 路很平缓, 景色非凡, Mt.se. 在左边占了2/3画幅雄伟铺陈开来, Mt.cook因为山体背面被山遮拦所以并不看似更高. 两座雄山的冰川似乎随时要掉下来的奶酪冰淇淋. 有的路铺了木板, 走来很轻巧, 路边有些矮灌木, 弯弯枝桠长着西方人似的卷须. 开阔处成片草甸野菊. Bush中飞出些小蚊子 太阳暴晒, 中午开始返程的路人多, 进山人几乎很少. 洋人短袖短裤, 不怕爆晒和风吹. 走了50分钟看到一个牌子指示, Keapoint通往Mt Se., 而hooker valley箭头朝下, 沿着这个朝下的箭头走五分钟就可以到campsite, 之后可以继续真正走进hooker valley. The denmark girl in campsite--a face from Anderson's Fairy Tale Campsite有两座房子, 敞开了给行者休息. 里面有长条木桌椅, 还有食物垃圾桶引来的些许苍蝇. 进里面小憩下. 一对恋人停了车过来(从mt.cook vallage的车可以从一条灰土路开进来,但这是终点), 在这里吃午餐. Mt. Se.在左边伸手可及, 对着它久了, 就有些困倦, 就像一个男人朝思暮想着一个女孩, 有一天就在她跟前, 反而看不懂她了. 因为她太眩目了. 你根本不敢直视. 山谷的山看似不远, 走起来路没个完. 走道传说中的第一座桥上, 看见了Mt.Se.更近的面貌, 看见了山前的冰渍湖. 走在桥上, 有些晃, 悬离滚滚灰白色浓绸的水大约二三十米. 桥下急流, 第一座桥离第二座并不远, 第二座桥虽不高桥下急流则更激荡. 桥侧一壁悬崖, 用铁丝网兜住, 在大片或容易松动的岩石上钉下铁片夹长钢钉. 要攀走在这么容易松动的岩石上并钉下这些钉恐怕需要聘用攀岩高手花费一番功夫? 即便碎石悬崖上也花枝招展. 碎石路走完会有一段木板小道在蔓草野野白菊中伸展, 这种野白菊非常清秀和茂盛地伴着我的美丽路途, 她就是这里最具代表意义的植被Mt.Cook Lily. 她有着纯白柔韧的花瓣,绿色小太阳似的花蕊,蕊上又有着嫩黄色的须, 她盛放在山谷, 一束束地迎向我, 那花瓣似蝴蝶轻翼拍染了雪山的白色. 此处,它衬着没有人提到的第三座桥和Mt Cook 由于素来怕强光,我一路撑着伞, 成了不习惯晴日撑伞的外国人好奇的对象, “Is it going to rain?” 英国人的发音, 真好听, 使得我绽开了Mt.cook Lily一般的笑颜作为回答. 一路因为多是情侣,夫妇或团队, 见到我独自进山, 也都一路和我招呼或微笑. 这成了我在新西兰的日子里收获微笑最多的日子. 到了Mt Se.侧边两个大冰川Tasman Glacier 和Hooker Glacier下, 只见雪水溶下涓涓细流. Mt.cook全屏展示在眼前. 雄壮中透着细腻. Tasman Glacier 再往前走进Mt.cook时, 人越来越少, 一个比Mt.Se.前面那个更大的冰渍湖呈现再眼前. 一块浮冰像个睡美人样浮在湖上,不知是被魔法施眠昏睡了多少日夜? 一个拒绝溶化的冰美人, 随着微微湖波向我这个方向梦呓般地飘来. 但却永远飘不到. 如果你想更具体地了解人类渴盼的事物看似伸手可及却得不到, 那么来看看这块孤独的冰吧, 呵呵. Mt. Cook下冰湖远岸一长片冰川成横断面切下. 前又浮许多白色冰渍块. 通往雪山的是一片碎石路, 成座碎石山让你须保持碎石滑落的警惕. 岸上一对老夫妇正在玩打水飘乐其乐矣, 国外也兴这个玩法?他们的顽皮和水飘之精湛不由把我吸引住了. 我想他们一定是对很幸福的夫妇,就连这么小的兴趣都能一致. 我于是索性一p坐在碎石山坡上异想天开, 如果上天赐给我一个过了五十年还和我玩小石子的gg ? 呀…美美地笑吧. A couple playing with flying stones above water 我给这对老夫妇看我给他们拍的相片, 他们乐坏了,像孩子一般地笑, “Isn’t it a beautiful day?” 他们提出给我照个像. 就是下面这个了. 又经过了一个金发男孩, 他指着Trail Map说, look, the trail map ends here. 因此他非常守规矩地不再前进了. 人们的印象中老外大都喜欢探险, 我想, 应该是老外大都喜欢规则内的探险才对. 他们走后, 我就是Mt.cook之下冰湖之上唯一的游客了. 很奇怪,不是吗? 现在才6点左右. 但当然, 出去也至少要一个半小时的路.到Mt.cook village可能还要多些. 但天还没黑, 孤独就伴我而来了. 我只有默默地对着需要我仰视的雪山. 再走前一点, 前面3条冰雪溶河穿过砾石急流着挡住了我的去路. 后面又有路牌标识此处有冰川滑落的危险, 一般只有登MtCook的登山员才会继续往里走。 因此自觉退了出来走回头路. 中途碰到一个也单独进山的意大利女孩. 她这一返程恐怕要碰到日落了. 鉴于昨日,我于是叮嘱她take care and do not stay too long. 回程我一路走得很快, 往前赶超了两对夫妇, 以便在8点前在Mt.cook YHA Check in.太阳在雪山侧边往后越落越远, Hooker Valley已经笼罩在一大片阴影中了. Mt.Se.和Mt.Cook的轮廓更加鲜明. 好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3个小年轻人爬到第一座桥边小碎石山坡上准备看日落, 但因为日落在山背后, 不会出现日落金山的胜景, 我还是赶路吧. 过完三座桥就快到Hooker valley的起点了. Campsite那里又撑起了几个帐篷, 在这样的雪山下绿树边草甸上露营应该是很好的享受吧? 许多是开着吃穿住行一起的Travel Van来的. 都是一种外面印刷Apollo大字的Van. 很多是全家一起来, 在草地上早摆齐了野餐的桌椅. 这种休闲方式让人好生羡慕. 路牌提示Hooker Valley离Mt.cook village还要45分钟. 于是一路小跑, 惊起不少总是夜间活动的小鸟, 据说这里也生活着少量新西兰的国鸟Kiwi. (KiWi是新西兰的国鸟,一种奇特的鸟,两翼高度退化, 了不会飞的鸟,但走路很敏捷,外观几乎看不到,羽毛看起来和兽毛差不多.当然新西兰人喜欢用KiWi身上的所表现的与世无争,不事张扬,务实或许悠闲的性情比喻自己.有趣的是,N年前新西兰人把中国一种貌似Kiwi的水果引到本国,并且叫Kiwi果,后来又传回中国,知道是什么了吧?就是猕猴桃! )kiwi鸟的图案渗透到新西兰生活的许多地方, 纪念品店也很多都是雕或印有它的各种装饰品. 但mt.cook的kiwi肯定惧于出现,因为打扰的不仅有人还有车在山谷一开, 回荡音响响的. 但一到晚上就沉寂下来了. 终于走到了众人正在享用惬意晚餐的Heritage Hotel, 渐渐黯淡的云彩倒影在它的许多大玻璃窗上,这里可以同时看见Mt.Cook和Mt.Se., 是观日出和日落的佳地.进去要杯热茶坐下也算尝到了它的滋味. 虽然天还没大黑,往YHA去的路上没有多少人了, Mt.cook village的常住人口在夏天也只有两百多点. 走到小学校时,前面有个网球场, 一些员工在这里打网球. 雪山就在他们上头微微地发出夜色. 很是特别的一个网球场. 回到YHA一看, 是自己记错了, close time是9pm. 金发碧眼的Receptionist说, “ohh, it is you! I am just wondering why you do not appear.” 哈哈, 总算我月也有人惦记着, 虽然是个女的. “I took Hooker Trail.” 我说. “That is not that hard. “ 她耸耸肩, 我同意她的看法. 当然5个小时的往返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辛苦的, 你需要在碎石子路上不太停地走. 我寄存在Sauna的背包早在6PM sauna启动到现在9PM被点得红彤彤的炭火烘烤得热烘烘的了. 我这才明白女招待惦记我的原因了. ^_^. 幸好我没放液体瓶. 虽然免费, 但没有人在里面sauna. 因为这个时候人们都在厨房和饭厅里. 吃晚餐时, 对面坐下个粉红短袖衫的男孩, 突然和我说一句半句中文.原来是马来西亚第四代华裔(背后简称马华好了), 福建移民过去的. 除于四代,算是1/4个老乡? 他拿的是working visa, 可以呆六个月, 可以工作, 但他并不在这里找工作, 而是边拿着全额的salary为吉隆坡的一家软件公司做编程, 边在新西兰旅行. 他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一个礼拜, 所以自驾也没人在一起. 这种独自自驾游的在新有很多. 话题一打开, 又是对着一副久违的中国人的面孔, 我不知不觉总对他讲中文起来, 于是他只好投降, “对不起, 我是banana, 中文只懂一点点, 请对我讲英文吧.” 但我老是说着说着就对他讲中文, 以至后来我自己很不好意思起来. 于是就尽量闭嘴看他用紫砂壶泡中国茶, 一边寻思: 这是否中国情结? 吃完饭回房间, 一个粉红短袖正在床架边的柜子上拿东西, 晕, 这个马华竟然和我同个宿舍, 新西兰的hostel包括B&B和YHA都很奇怪, 总是混合性别的房间比单性别的多, 迟一点就定不到单性别的房了, 竟然不得不住混合房, 我让receptionist尽量帮我安排进尽量都是female的房间, 但仍然有男的.就是这个马华! 不过这个马华倒是很孩子气, 天一黑就搬了个独脚架去拍很小很小的星星去了. 他把独脚架又借给我拍, 但是我的相机太重撑不住, 所以拍的星星比他的虚, 外面风很大, 他坚持要拍到更好的星星, 我就先回室内了. 虽然和这位马华相处很短, 但是还是有点美好的, 他就像是我的弟弟 或是我童年的伙伴,让人觉得是来自同一个家乡. 虽然他其实连福建长得怎么样都不知道. 我到前台问cook connection 和intercity这仅有的两家连接Mt cook和Tekapo的运营shuttle的明日回程时间表和价钱, 无奈已经过了booking的时间, 不过幸好Shuttle bus来回Mt.cook的虽每天两家都只来回一班, 却还是不紧张座位的, 更多的游人因为走了Franz Josef和Fox Glacier, 看了pukaki或者因为行程到后来收紧, 一般是呆一下Tekapo之后就赶回Christchurch了. 刚刚回到Lounge, 一个下巴留着点儿胡子头发褐色的高个子(德国人)突然进来站在我对面停下,说,刚才听见我在前台问明天shuttle bus的事, 实际tepako并不太远, bus有点贵了, 他和另外两个男孩明早正好要自驾回Christchurch, 可以带上我, 经过Tekapo时把我放下, 假如我不介意的话。 他说这话时脸都红了,他的眼睛露出非常诚恳的目光。这时,大厅里的所有目光都朝这里转过来, 很好奇地听着这个男孩像背台词一样的英文表达以及想看看我的反应, 我那时由于在气温骤降的Dunedin吹了海风,又经过昨夜tekapo的夜行山湖, 今日Mt Cook Hooker Valley的6小时徒步,有些重感冒,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很欣喜, 不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只能用非常嘶哑的声音说:it is great. Thanks so much. 来接受这个邀请。 接受这个offer就免去了明日10点checkout还要等车到一点的不便, 可以让我快一些地回到Tekapo休息一下。他说, 明天早上你睡饱点, 早上10点check out之后在lounge等他们。 回到房间, 马华和一对后来入住的北欧老夫妇都已经睡了, 我发现每次在这里若是11点左右睡, 就会是最后一个,需要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轻轻整理东西悄悄爬上床。 而在国内则算早的了。
月 于 2007-12-21 17:27:1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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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1 12: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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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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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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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顶, 再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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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1 16:4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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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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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子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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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这么多天,一直灰蒙蒙的,今天终于晴朗了,月妹妹的感冒也该好了阿,继续努力,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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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1 17: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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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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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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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JJ.每次看你的文章,都让我多喜欢你一点! |
2007-12-22 09:5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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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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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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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的新西兰。 看来你的行程挺满当,去了那么多地方。 超喜欢那个小登山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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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2 15: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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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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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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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9.07 发生在Tekapo湖边的故事 Mt.Cook 山谷的空气很干燥, 晾在床栏杆上的毛巾干了。 昨夜怕咳嗽骚扰到别的住客, 有时要憋着, 陌生人总是要客气点, 而熟人之间就自在些。 因为有些发烧流了鼻血, 脑袋也有些晕,吃了点药。 那对北欧老夫妇早走了, 旅行者最是这样, 常常和太阳赛跑。 马华一早起来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提电脑看卫星云图, 叹,“那个方向可能要下雨。” 他今天要独自去mueller hut并在那里过夜。 我们站在门口微笑着告别, 想起即使在马来西亚他的父辈三代娶的也都是福建的女子, 不由有些好笑, 他是不可能娶我的,他年龄比我小太多, 况且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 希望别的福建女子有这个运气, 小伙子很厚道, 哈哈~~~ 十点到lounge时, 昨日主动offer hitching 的Christoph正在用果酱面包。 一会儿一起check out。 他的车是今年二月份来Christchurch读物理学硕士时买的,准备明年一月回国前卖掉。 对于比较长期呆在nz的人买部车很划算且非常便宜, 一部普通的大概一万五人民币都能买得到呢。 离开nz时再卖掉, 至少省了不少交通费,也收回一份本钱。 Christoph的这部车比较小, 3个男人的大包已经塞满了后车厢。我的包暂时没地方放, 这时Christoph显出很耐心的一面, 把行李厢里包括鞋子垫子等许多杂物全部卸下重新排位, 腾出了个背包位。 我感冒比较重, 嗓音变得很低, 话说出来别人也听不清, 只有静静地坐着听他们聊昨夜在lounge看的movie情节。 车里空气很差, 他们怕我不能吹风所以只开了一个小缝, 太阳很晒, 以致于我昏昏欲睡。 Pukaki的无穷尽的蓝几乎要把我的眼睛穿透了, 蓝得让我眼睛生疼。 正如昨日他们事先的招呼, 他们要在Runholder boulder停下来做短暂逗留, 尝试攀岩。三块大岩石大约3-5米高, 他们穿上了轻薄的攀岩鞋, 不停地尝试。 仿若学而不倦的三个小孩。 一岩石的三条攀登路线成功。 另一个因为陡度110, 他们似乎沮丧于没有成功,坐在荒草地上谈论研讨如何攀爬才好, 偶尔吃吃饼补充下能量。 他们其实带了装备,可能考虑到让我早点回Tekapo也没尝试设备攀爬。 Christoph还特意在暴晒中陪我翻了两个山坡到湖边再看一眼Lake Pukaki。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大男孩。 为了表达谢意。 我请他们喝咖啡, 但另两个男孩都很considerate地自己抢先买了单, 而Christoph不忍拒绝我的谢意,也不过只要了一小片蛋糕一杯拿铁。 才$6.00, 为我此次节约了$20大元。 但钱总不是那样算的,关键是这种帮助让人感激。 在我买单时,发现钱包不见了。 呆了一会, 搞不清怎么回事, 先用Credit Card付了。 我的钱包有回中国时需要用的人民币和港币合计大约400, 另外美金50一张, 新西兰币30, 金额不大, 只不过1千左右, 但会给我造成许多不便。 人民币和港币在新西兰不知道能取现否, 而回到香港机场则很迟了。 回想了下可能丢钱包的地方, Check in前寄行李的Sauna Room? 我们都觉得很安全所以不常Lock的Mt cook房间? 随身带钱包去的厨房? Hooker Valley Trail的路上?。。。也不多想,但庆幸信用卡还在。 但一在咖啡厅的桌边坐下,就不想事了, 外边敞开的是Tekapo的湛蓝湖水, 漫漫鲜花。 三个来自不同国家的大男孩坐在旁边,很真诚地和我交流宗教和资源等问题。 他们似乎对三峡大坝很感兴趣, 很了解三峡围坝前百姓的迁徙。 “Nobody likes to leave their home though it is poor”我说。 告别他们, 我在大太阳下背了大包到闻名的the church of good shepherd 。 这个good shepherd实际上是一只忠实的狗。 背后隐藏着一段动人的故事。 小小的一个石头房子, 是我见过的最小教堂了。 路口处先有个donation的小柱子, 这里donate都是自愿的, 不像国内功德箱还有人守着, 瞪着你把钱掏出来。 入口摆了些纪念卡, 不上十排的老木凳。 最前面摆个壁龛, 两束白玫瑰映衬着窗外的蓝湖, 雪山和白云。 壁上雕着唯一的圣像。 一个着墨绿色制服的老妇人灰白头发微笑着迎来送往,并耐心地给游人讲解。 YHA Tekapo的terasa说她在下班后有时也在这里做Volunteer,帮助推销卡片用于教堂的日常维护。 回Tekapo YHA, 马上请Teresa帮我尝试联系Mt Cook YHA, 果然我的钱包现在在Mt Cook YHA的前台, 也不知谁人在何处捡的, 真是好人啊。 我请Teresa让Mt cook YHA联系返程的Cook Connection的Driver捎回来, Mt cook YHA起初犹豫, 钱包这东西嘛,要对我负责的,还回去说少了钱怎么办?我说绝对信任, 那个driver昨天车我去Mt cook的。 那方终于同意。 而我也很幸运, Driver从Mt cook的返程是4pm, 现在是3:50PM。 迟了就所托无人了。而我明后天则一直在路上。 那个犹太女孩Natalie请我和Teresa分享她做的Porridge和青豆粟米色拉, 味道真好, 是一个韩国朋友临行前送给她的。 估摸着6pm司机该到了, 到了前台, Teresa交给我一个封好的Envelop, 我的钱包一分没少地回来了。 因为我提出要给driver$10作为感谢, driver到了时竟也不通知我,不声不响地走了。 今天遇到不少好人啊。 真是开心。 后来到这里唯一的超市Four Square买了fresh strawberry和冰淇淋回来和teresa及大家 一起分享也是表示感谢。虽然那天嗓音哑了,但那是我在新西兰说话最多笑得最多的一天。 那日黄昏很漂亮, 混熟了的一伙人都顶着劲风到房前湖边拍当红的山峦, 接着回来等星星出现。 一个女孩为了等星星蜷在lounge的红沙发上睡着了, 一个中年女士坐在对湖的大窗前整整望湖两个小时还走进凉风里三次。 从一些细节上你总能体会到旅行者某种深不可测的追求和执着。 但是那夜只有两三颗稀疏的星星。 今夜我见到了唯一在国内有msn和电话联系的近期也在nz的simon,他们一伙4人自驾,2男2女,他们分别来自北京和澳洲悉尼。 我们曾经核对了schedule, 只能在Tekapo碰到。这是除团队之外唯一一次在nz遇到的大陆自助旅行者。 贤惠的北京女孩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大白菜(nz超市里的蔬菜往往很少, 不是西兰花就是唐生菜), 还煎了香喷喷的猪排, 不由让我羡慕一伙人的出游吃香喝辣。 因为需要打游击,在这个动不动就卖非自驾很难携带的成打冰冻食品的国家,一个人除了果酱面包,三明治,水果和快速面,是比较难料理自己的饮食的。 见到自己的同胞自然感到亲切, 但因为他们四人搭配得天衣无缝了, 我也难于插进去聊些什么。 于是还是边剥我烤的土豆,边和一个英国女士了解英国, 也许我下一站是那里? 谁知道呢。 只是我已经很不想一个人出去玩了, 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对的时间, 对的人, 对的地方, 对的心情。 今天YHA Tekapo来了不少台湾,韩国和日本人, 亚洲人的面孔第一回胜出。 台湾女孩们也是很好的厨师, 晚餐也很丰盛。 下午那个Queenstown遇上的HK小弟又Hitch两个漂亮mm的白色新丰田走了, 这两个女孩一个来自云南一个来自南京, 还穿着云南的裙子, 漂亮极了。 生活似乎很滋润。HK小弟很有能耐, 在欧洲和在这里游荡的一年多, 主要采取的就是Hitch的交通方式。 由于一年前有个欧洲女孩被谋杀于hitch路上, 所以一有女孩谈hitch, 就会被众人否认, 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判断和警惕。 我对natalie说,不如专挑鹤发童颜的老夫妇hitch应该是最安全的吧。 日未落时,到Four Square补给点东西。 在挑草莓时一个男孩在我旁边嘀咕,“我也要买包草莓。” 我侧头一个, 晕, 那不是greymouth YHA, Franz JosefYHA都碰上的西班牙大蟋蟀!人生何处不相逢。 两人高兴极了,就哈哈哈地笑。 没想到刚开取旅程时碰到的是他,快结束旅程时碰到的也是他。在门口要碰到, 在厨房里要碰到, 在lounge里要碰到,在路上要碰到, 现在竟然连逛超市都要碰到。我要买草莓他也要买,我挑面他挑spaghetti 我要买酸奶他也想买,后来正好同时埋单一起走到街上去了。 实际上他是我在新西兰最高兴碰到的人,因为只有他一个人问过我的名字并且总是在碰到时亲切地叫我moon,声音很有弹性。 我能感觉到他碰到我是由衷地高兴又不知所措的那种。 Tekapo Village的主街很短, 一会就走完了,一会就来到停车场,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开车因为他还想走走, 我笑着说, 坐车吧坐车吧, 我感冒了, hitch好一点。 当然这是最短距离的hitch, 不到两分钟, 车就开到YHA Tekapo Lakefront。 这两分钟里,他说他昨夜本来来这里YHA的,但人满了, 只好去住Lakefront Lodge。又汇报了Franz Josef之后的行程。问我什么时候回中国, 我说后天。 他说太好了, 我说什么太好了, 他说他也一样, 后天也回西班牙,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真搞不懂怎么就一样了。 我开玩笑地戏谑他, 你怎么在那么长的旅途不好心地hitch需要帮助的女孩呢? 他突然变得很严肃, “How can I know who and what kind of girl she is? !” “Ohh, then how can you know who and what kind of girl I am? To tell the truth, I am a robber.” I laughed, “ Are you afraid?” “You do not look like a robber.” He smiled sincerely, “ Anyway, the distance is too short so that you have not time to rob me.” 其实他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男性。 或者说也许大家从西方电视看到的开放不一定是很真实的, 我认识的很多外国人他们比我想象的要保守得多。 这是一段比较有趣的对话, 他的西班牙语口音非常重, 英文可以说是我碰到的这些人中较不好的一个, 但最后是算听懂的了。 但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虽然不讨厌他,以前在餐厅里坐同个桌子吃饭却总是不能够比较有耐心地听懂他的话。 而他似乎很喜欢和我说话。 我想若是一个悠长的假期,既然我还没有实际意义的追求者,而若果我不是一个有顾虑的女孩,且给多点儿耐心,我们一定会相爱的。 我想这次也许本来是Greymouth的chapel里上帝给的一个机会。 但因为也许语言文化差异太大,我们都主动错过了。。。这就是给那些探寻我的艳遇的人的答案。 车在YHA 门口停下了, 两人似乎都忘记了要说什么, 一段沉默, 我俏俏地转过去看他, 他的胡子拉渣, 估计好几天没刮了, 不过显得很可爱的样子, 我想我一般是不太能接受一个西方人的长相, 但这个西班牙人很奇怪地有着一副有点东方的样子和神态. 他似乎很害羞,看都不敢看我,且又想说什么话又没说出口, 我松了一口气, 打开车门, 笑着, 说, “Hi, thanks for the hitching” Hi一贯是我偷懒的代号。 “Hehe。。。” 我走向门前的小花坛, 可以感觉一双眼睛在背后面目送我很久。 他是十天前在greymouth的一个入口为我开的门,又在tekapo的一个入口目送我进了另一扇门。 旅行的偶遇就这样, 分别了,没有太密切的接触,只有彼此的关切和呵护, 一个微笑,一个呵字,不知道对方姓名,不留下联系方式, 就这样, 把一朵从未开过的花蕾封存在记忆里。 突然想起一个迄今给我印象最深的独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萧伯纳说:此时此刻在地球上,约有两万个人适合当你的人生伴侣,就看你先遇到哪一个,如果在第二个理想伴侣出现之前,你已经跟前一个人发展出相知相惜、互相信赖的深层关系,那后者就会变成你的好朋友,但是若你跟前一个人没有培养出深层关系,感情就容易动摇、变心,直到你与这些理想伴侣候选人的其中一位拥有稳固的深情,才是幸福的开始,漂泊的结束. 爱上一个人不需要靠努力,只需要靠"际遇",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持续地爱一个人"就要靠"努力",在爱情的经营中,顺畅运转的要素就是沟通、体谅、包容与自制(面临诱惑有所自制)。
月 于 2007-12-24 13:38:3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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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2 17: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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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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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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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山, 美水, 美文, 我看到了生活中好积极的部分 谢谢你月, 让我感觉好美, 明年我也要去那里看看! 好样的, 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