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2-30 11:21:58
|
Post #1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朋友看看
|
同指山河
|
还乡团第1次活动—— (身高-某一常量)*某一系数=标准体重。 专家说超过这个标准就意味着您有可能成为医院保健科心脑血管科肝功能科“继续提高医生待遇基金会”最受欢迎的潜在资助者;如果超标达到一定百分比,您还将为伟大祖国“尽快降低人口基数”的基本国策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我们不记得那个常量和系数是多少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计算结果绝对会远远超出那个百分比。 所以我们怕得要命。 如果有足够多钱的话,做SPA会是很舒服的减肥方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但是我们又不够富裕。 于是这个星期六我们选择了自行车出游。 08:00 出发 肥A是一位银行职员,肥B也是一位银行职员,而肥C则是一位酷爱麻将运动的银行职员。 于是在肥A肥B出发2小时后,肥C才发来短信:才睡下,不去了。 肥A回信:吊你啊。 我对肥C的母亲还是比较尊重的。 骑单车是肥B的主意,上堤围则是我匡定的路线,优点是:远,安静,空气好。 逢沙到五沙大桥的路以前是通往深圳东莞的唯一通道。我相信这5KM是当年那些被叫做“劳动模范”的人喊着革命口号一锹一铲夯出来的。望着这条使用了几十年但路面绝少补丁的曾经的主干道,我们不禁对当年的劳模肃然起敬。 上了堤围眼前豁然开朗:广阔的天,广阔的地,广阔的李家沙水道。风和日丽让我想起还是红领巾时候的春游活动:总是高唱着诸如我们是花呀朵呀什么的歌,无比欢快地嬉闹着逃离学校。 我对肥B说:要不咱们吼两嗓子? 肥B说:好啊,吼啊——两嗓子呀嘛吼嘿,咱们吼呀嘛吼嘿。 比猪哼哼好听不了多少。 09:00 意外 俗话说“大河无水小河干”,上了堤才看得真切:尽管各排灌站的大闸高高地吊着,但内涌的水却脏得几乎流不动了。广东今年秋旱,整个10月份没有一滴雨水,久居城市的我们不会有太多的感觉,甚至可能还暗自庆幸这少有的迁延多日的艳阳天,但对看天吃饭的农民兄弟来说,这已经是一场灾难。 好在,近年来低产值高水耗的种植业已基本退出顺德农业舞台,对灌溉的要求不高。取而代之的是产值高的养殖业——堤内挖着塘,塘里游着鱼,塘面放着鸭,塘边养着鸡。看着那些健康美丽的小母鸡在草地上迈着幽雅的步子,我们DOUBLE FAT狠狠地吞了几口口水。 中年人必须学会在方方面面照顾自己,包括照顾自己的前列腺,因此我们决定每骑1小时停车休息10分钟。 在第一次休息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绑在车尾架上的2.25升饮料瓶不翼而飞了——那还是我在单位的饮水机上灌的,国家财产呢!就这样损失了?望着松垮的橡皮筋,我有点不知所措。 “咕——嗨”,肥B喉咙里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拿着水瓶晃荡过来。“10块10块,有水卖了嘿。” 黑啊! 好在坚持不久前面的堤下就有村庄,找小卖部补充了水,才花6块钱,没着肥B的道。 10:10 经济特色 第二次休息的时候三洪奇大桥已经遥遥在望了。这应该是熹涌地段。 大良段的堤围产业以种菜、养鱼为主,进入伦教鸡洲段则变成了种花、养草,到了大洲又变成砂砖厂、沙石场,熹涌这里则是船厂。同在一条江边,却是“同台吃饭,各自修行”,难得的是各自又都能修成正果。经济发展并无统一的方法,社会主义建设也没有固定的模式,努力自有回报,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要不怎么说伟人就是伟人呢,撂句话在那,几十年后应验,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高瞻远瞩高屋建瓴,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爬上屋顶还要自觉比人家矮三分! 船厂边的芦苇荡里(还是丈草?)钻出了两对年轻人,推着自行车。上堤后俩女孩拢了拢头发,露出北方女孩在这个季节特有的绯红的脸庞,眼波流转之间风情万种,看得肥B口水直流。她们理了理头发上的草棍,各自跳上车尾架就走了。 肥B连忙捅捅肥A:“快看快看,怎么样怎么样?” 肥A抬头望望快上中天的太阳,说:“年轻人身体真好!” 肥B一副丹田之气尽泄的样子。 11:20 私人港口 从伦教三洲到勒流扶闾的水道叫北江顺德支流,是二级水源保护区,羊额水厂就是从此处取水,因此大良人民喝的是北江水。 一般认为,北江水比西江水要干净些。 只是久旱无雨,据说现在江水的三氮含量已经到达临界,再不下雨的话水厂就要减产了。令人担忧。 更令人担心的是即使这次危机化解了,那下次呢?是不是还有更大的考验?一直以来我们对大自然索取的太多,养护的太少,什么时候大自然会不宣而战地给我们一次彻底的惩罚呢? 人生不盈百,常怀千岁忧。A嫂经常批评我该管的事管不了,没边的事却管得宽。 所以我不快乐。 因此我喜欢经常到外面走走,散散心。 第三次休息前我们穿过了勒流(黄连)港,那满排叠起象一堵堵墙的集装箱,彰示了港口的繁华。 据说这实际是个私人港口。 据说与集装箱厂、挂车厂还是同一位老板。 随便抽一个出来都能在顺德知名企业排行榜里排上名号了吧?那是怎样的一份家业啊! 保护一棵水杉是一种成功; 留下一本专著是一种成功; 领导一个部门是一种成功; 创造一份家业也是一种成功。 可我的成功在哪里呢? 百年之后见到我的祖先,我拿什么向他们汇报他们在我身上寄托的厚望呢? 我又郁闷起来。 说点开心事吧。 黄连港把堤围路轧断了,我们被迫下了堤,进了(禾念)海,在一家小卖部休息。 过去有一段顺口溜是这么说的: 一等美女漂洋过海 二等美女北京上海 三等美女深圳珠海 四等美女留在ⅹ海 一位据说是顺德的好事者加了一句—— 五等美女顺德南海 另一位据说是勒流的促狭鬼又加了一句—— 六等美女黄连(禾念)海 于是一直很盼望能到(禾念)海来看看美女。 小卖部看店的MM就长得满漂亮,头发是黑的,眼睛也是黑的;皮肤是白的,牙也是白的。 我见了美女只会眼热心跳,找不到什么好词汇,只能这样形容了。 听口音MM是客家人,正在吃午饭,下饭的是一罐鲮鱼罐头。 肥B想了想,过去讨便宜。故意说着一语双关的广普。 “能试试你的‘鱼’吗?” “我戳了!” “你的‘鱼’很香啊!” 在(禾念)海谋生恐怕也是“居之不易”——1.5L的大瓶装矿泉水,居然“只卖2块钱!”那可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郭冬临来了吗?拍死丫的!) 何况还要忍受肥B这种老流氓的挑逗。 不过,也就只能赚赚口头便宜罢了。 想起一位朋友的一段名言:有贼心那会儿没贼胆,有贼胆那会儿没贼心,到贼心贼胆全齐了,贼却没有了。 佩服得我五体投地。 于是拽拽肥B:“走吧,我们也该找地儿吃饭了。” 12:15 午餐 在(禾念)海一海鲜饭店吃饭,店名忘了。 13:15 登程 饭后重新上堤。接近勒流镇,看到勒流水厂。这里已经进入西江河段,明显水质不如刚才在北江所见的好。不明白勒流为什么不把水厂往扶闾方向迁迁(才几公里嘛),汲北江水不好? 14:00 饼香 过东风桥,到镇上了。正对东风桥有一家好象叫做“勒流老饼厂”的,小核桃酥做的不错,里面夹着整粒的花生,很香,“食过返寻味”,我们每人买了1斤,顺便在此休息。 肥B提出受不了想搭车回去。 “最多我在东成桑拿等你呀?” “要不在万豪轩订上一桌?” ——靠,是你组织的又不是我,想先走?你以为你丫的是列宁同志啊? 他百般利诱,我坚定摇头。 “真的很痛啊。” “那你不多喝水?” “不渴嘛。” “早提醒过你了,不渴也得喝啊。” 这家伙居然0.9L水撑了1天(我是3.7L),从不“唱歌”,不痛才怪。 饼厂老板娘也加入劝说:“剩下没多少路啦,坚持下去啦,半途而废,老婆孩子都看不起你啦,以后你在家里怎么抬头做人啊?” 当然不能给女人看不起,肥B只好蔫蔫地起身前行。 靠,居然骑得比我还快! 14:45 到达锦丰 路到西安亭大桥下又断了——一家木业公司的围墙把堤内堤外的地都圈了起来。我们只好冒险横穿龙洲公路,到大桥的另一边再上堤。 20M宽的路面我们花了5分钟才冲过去,车真多。 到了这里你才明白老祖宗们为什么给这块地面取名“勒流”——南北各连通着西江和北江,河道却陡然收窄了一半,在西安亭处还猛拐了个30度角的大弯,无怪乎每当顺德有水情,这里总是最险最牵动人心的。 大拐弯处立着社公庙,袅袅香烟寄托着临水人家海晏河清的朴实愿望。在我所知道的历史上,勒流每次水情都是有惊无险,这到底是神灵的力量,还是抗洪大军努力的成果,我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敢乱说。只能是遵循圣人教诲:存而不论,敬而远之。 关于神与人的关系还想起一个小故事:某人信命。先知算出他命中注定大富大贵,一生衣食无忧,从此他不事稼穑,终致饿毙。在天堂里他遇到了神,埋怨说神示不准。神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已在你地里埋下了一柜的金银,你却连锄头都懒得动一动,我有什么办法?” 好了,不说了,大伙自己感悟吧。 我们在锦丰路口进行了第五次休整,顺带参观了水鱼场——塘边插满水泥预制板的那种。原来不知道插水泥预制板干什么,上次大料哥教给我,这次我教给肥B——离开校园之后,我们的知识面就是这样在互相学习与传播中扩大的。 16:05 逃兵 大小肥B都终于受不了了,打电话叫B嫂开车到裕涌接他。关系到人家家庭幸福的事,我只能劝,不能强求。 劝说无效,我们终于在新涌大桥底分道扬镳。 好可惜,其实只剩下大概10KM了。 行百里,半九十。小时候我被老师和同学们誉为数学天才,因此我总是从专业角度质疑父亲此话的合理性,直到慢慢慢慢地长大,才明白人生经验才是老一辈留给我们的真正财富。 17:10 到家 此后独行,一路无话。 原准备到新城区再下堤,不想到飞鹅山又给油库把路拦断,这回若再想绕,那就得穿过“五星级的家”,到马岗大桥才能再上堤,那里离终点已不远,硬要走的话,就有点形式主义的味道了。于是我骑下了南国路,回家。 18:10肥B打来电话,原来他和我同一时间进家门,估计是如何把那辆24寸的山地车塞进飞度仔的后备箱,很让他们两公婆费了一番周章。 今天大良段堤围路4KM,伦教段20KM,勒流段32KM,加上来回的公路接驳,总里程估计在65KM左右,不很累,状态还行。 |
2004-12-30 11:32:52
|
Post #2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同指山河
|
还乡团第2次活动(没有游记,搞点小攻略)—— 回来了。 地图好象有误——目测路程比上次的大良、伦教、勒流三镇环游近,却比上次多花了2个小时。睡了一夜后,现在浑身骨头仍象散了架似的,比上次累多了。 马岗大桥向东,从7817后勤基地处开始,一直到白燕粮油,都是沙土碎石路,不好走还要提防爆胎。可以考虑从马岗墟穿过直接到白燕厂门口避之,但走老路的话可以看看老渡头和沙尾酒家的发迹地,也满有意思,大家自己权衡吧。 离开马岗地界路分两头,左拐去海凌,右拐去高赞,我们按地图标示向海凌走。 整段路只有马东(属马宁乡)的堤边有饭店,据说从不买菜,青菜自己种,鱼虾就向河边的渔民收,标榜新鲜。但旁边有几家印染厂,规模挺大,这样的河水里抓的鱼……不敢试。而且,时间也不凑巧,到的时候才10:55,还没饿呢。 再过去就要到右滩才有饭店了,12:30到,正是吃饭时间。不过我们搞错了,没到墟上找,而是在河堤上想找一家,结果啥也没找着,被迫过左滩超级FB了一顿(人均47啊,心疼死我了)。 从马东过西登有一座马宁山,堤围到这里就断了(以山为堤),要拐进村子里走田基路,到西登才能重新上堤,要多问路。还要注意将这里人的宽窄标准折算一下——老太太说路宽得“能跑汽车”,但我连单车都差点掉进鱼塘里。 从南华到安富还有一座了哥山,不过临水一边是有路的,不用绕行。安富到右滩的象山也一样。象山的垃圾发电厂好象又没有开机,我有点为农行的1.5亿贷款担心。 快到百丈时脚踏的螺母松脱了,连忙打电话向勒流的大料哥求助,他二话没说就开着摩托把螺母和梅花送来了,真是好兄弟! 逢简的水乡风光在大堤上是看不到的,天色近晚我们也没时间进去,只能等另一个机会了。 高赞的堤围有一定的迷惑性,我们大概是在一个该左拐的地方没拐,结果应该从胜江围回马北结束行程的,却回到了出发时与海凌分道的马西——本该划一个圆满的0,却划成了一个有缺陷的6,不走回头路的计划打破了。大家下次记得要多问路。 还有,马岗的治安不太好——我们还在桃园买鸡仔饼的时候,肥C逞能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结果就在桃园到喜来临这短短的几百米里,他别在腰间的手机就给飞车党一手拽去了。大家要当心。 |
2004-12-30 11:38:42
|
Post #3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同指山河
|
还乡团第3次活动—— 又回来了。 刚上三洪奇堤时就见到一块里程碑——南顺二北20,我和肥B使劲猜这是什么意思:南是南海?顺是顺德?二是第二联围?北是北窖?后来在乐从见到另一种制式的里程碑,知道北是指北线。嘿,猜对75%。 今天我们是按逆时针方向走,东行不远就见到广州自来水公司的西海取水点。这在几年前的报纸上见过,记得当时的提法仅是“计划在顺德建站引水”,不想现在都已经投产了,好快! 经过君兰高尔夫球场,见到了那两座著名的S型公寓楼——你要说它是高档洋房,我们不敢否认,因为里面的格局我们没有参观过,但就外观而言,肥B说:“烂尾楼!”我说:“学生宿舍。” 记得当年几个包工头用里面的十多个单元跟我们单位做按揭(实际上是套现金走人),当时传闻在外面同时在做建材生意而与包工头关系特别好的房信部负责人在给单位领导做项目介绍:“我到现场看过了,环境好得不得了……”我当时恰好在场,心里还纳闷:那么好的房子开发商会卖不出去要拿给包工头抵债?但想想人家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再说那儿是高尔夫球场耶,瘦死的骆驼总也比马大吧?也就没太在意。领导大概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于是这项目就批了,结果造成了我们今天的伤心记忆——我的另一批同事们至今仍在前赴后继地为收回这笔款而努力,而那位负责人已经到一家房地产公司另谋高就去了。 君兰的对面就是半岛碧桂园,以前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名之“半岛”,原来那是碧江、都宁块向西北方向伸出的一道类似海心沙的冲积扇,潭洲水道至此分成两股包围着它,地理上确象一个半岛,叫金字沙,归陈村管辖。 地图上有一条从陈村石洲到均安天连的虚线,虚线上标注的是“广珠高速公路”,这条路是几年前的规划了,现在到底还建不建不知道,但在西窖段虚线标注的原址上,一座大桥正在建设中,路桥公司打出的标语是“和北公路DS02标段……”,改成和顺到北窖了? 北窖与乐从接壤的地方叫上僚,站在堤上往北望,佛山中院的大楼和电视塔已清晰可见。在北窖就能望见佛山?走惯老路的同学绝对不敢相信——真相往往被我们所谓的生活经验所掩盖,难怪牛顿在推翻亚里士多德流行了2000多年的“物体受力的作用而运动,随力的消失而静止”的理论时,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上僚是一路走来唯一堤边有食肆的地方,其中一家叫上僚食府的好象还上过《顺德时尚》。不过,还没到我们打尖的时候,路过。 进入乐从的大墩、荷村段,堤内已是一片沙化。肥B说:“乐从佬又在谋划新的商业城了,不知这次准备卖什么?”谁知前行不远,看见一座临时建筑上挂着巨大的标牌:佛山市新城区建设指挥部,我们这才知道,原来传说中的“佛山吞并乐从”不但坐实,而且佛山佬已经开始动手了!“东平河一河两岸……”他们的前景倒是谋划得美美的,难为我们为那些白痴白打那么多年工(看看佛山人的工作态度,还有他们把地委建设成的那个样子……唉,不说,想想都恶心!) 出发前我们一直希望能找到一条从良教通往杨窖的道路,以保证我们的行程限定在顺德范围之内,但从地图到现场,随着顺德段里程碑数字一点点的减少,我们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终于,在乐从0公里界碑一晃而过后,我们无奈地冲进了南庄地界。 早在石湾被并入佛山主城区取消区建制的时候,因市容建设需要,石湾的陶瓷生产企业就逐渐外迁,这些厂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相邻的南庄,带动南庄的陶瓷业迅速发展,成为了石湾陶业的生产基地,与石湾形成前店后厂的格局。南庄的经济亦因此突飞猛进,在整个南海的经济结构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去年南庄被佛山人以“建设第三大城市”的名义强行划入了残城区,南海在全国百强县排名榜上立马由第2跌至第7,可见南庄陶瓷对南海经济的贡献度。唇亡齿寒,看样子我们的乐从很快也要步南庄后尘,顺德人民很快就有机会品味政治暴力给我们带来的痛苦了。 发完感慨,说回我们的旅行。“陶都”的名号虽然浪漫,但骑车从此过却是一场灾难——空气中弥漫着细细的粉尘,眼睛虽然看不到,但眼镜却及时报了警(报了警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得硬着头皮往前走);烧窑的气味让人窒息,禁不住屏住呼吸吧,一会儿憋不住时还得加倍的吸入;路上厚厚的高岭土粉尘象是积了多年的雪,阳光下刺得双目几乎要失明。 艰难行进在那18公里漫长的砂土堤上,我们不禁为南庄镇政府“富而不骄”、“勤俭持家”的财政风格暗暗喝彩;还有那分别修建在南北两线靠近我们乐从地界的两座大型固体垃圾、废渣填埋场,如果我们是南庄居民,也会为父母官这种以邻为壑的政治智慧高声鼓呼。 结束这18公里,回到顺德大堤的水泥路面上,说句心底话,这时真为自己是个顺德人而自豪! 此后就一马平川无话可说了。18:30到家,10个半小时,全程98公里,这比前两次的速度都要快。只是晚上趴在软褥上睡时,有一个问题总是折磨得我无法入眠:为什么满清十大酷刑里居然不包括打屁股? 哎哟疼死我了! |
2004-12-30 11:48:53
|
Post #4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同指山河
|
还乡团第4次活动—— 想不到今天居然是我迟到,因为感冒。 本想不去了,但偏偏组织者没有选择权。雍正爷说做皇帝最不自由,信极。 年把前香港一警员因感冒坚持体能训练而淬死,医生诊断死因是病毒侵入心室的个案至今仍记忆犹新,所以今天在速度上并不敢放肆。好在象有先见之明似的选择了容桂环游,是我们四次拉练中路程最短的一次,加上肥C带了DC,因此,一路游一路拍,倒真是个悠闲周末。 在高新区牌坊前左拐上了堤围,很快到了在建的眉蕉头水闸。眉蕉河原是一条“崛头涌”,出口在洪奇沥的眉蕉尾,多年的污染水体已经很脏了。容桂镇政府决心整治,计划是挖开容桂水道方向的眉蕉头,引水冲淤。2年后回头看,计划正在实施,是个说到做到的好政府。 但堤围路的建设就要批评了——从东升到上涌,全是砂石路。顺德一些比较穷的镇都全是水泥路面了,只有这里和马岗的那段……这可是容桂啊,中国经济第一强镇啊!有点为富不仁的感觉。 东升那儿有个好地方要介绍——东升沙滩,在从从密密的洋紫荆下BBQ,那感觉绝对一流! 单租炉头40/个,若购买店内食品,可降至15/个(店内食品一般20/斤)。可奇怪的是,当我们问小妹要饭店的名片时,她却把她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我们。 我两边看了看我的同伴:肥B,就是那个“跳得磨,食得多”的“食家茂里”,三围42,48,44;肥C,脸盘长的气壮山河可以排兵放马,偏就长了一双林忆莲似的眯缝眼;肥A(不好意思,就是在下),著名的“崩牙大状”,真正的“聪明绝顶”。 好象没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样子。 这世界变的。 过了东升沙滩就一路都是食肆,不用怕饿肚子。海港成、海鲜荣、蛇岛等几家的规模还很壮观,看来“容奇桂洲,除食69”所言非虚。 在堤上看,碧桂路通往南头的桥已经搭通了。但很久没走过碧桂路,不知路面跟桥连通了没有? 扁窖近堤边的地属中山大岑,与中山本土却隔着一条桂洲水道,在地理上应属“飞地”概念。由于靠顺德近,在大岑开厂的大都是顺德人。也许是“两不管”的原因吧,我们看到这里的工人生活条件十分恶劣:一排排紧挨的平房,过道只有1米宽;加上两边飘出的铁皮雨棚,里面简直就是暗无天日。这就是工人的宿舍! 看着晾在阴暗的雨棚下密密匝匝的长衫短裤,我仿佛能闻到一股霉沤的味道。一个中学时期老师依照中央核定的教材灌输给我们的“只会发生在资本主义社会”的代表一种经济手段和一种政治现象的名词不受控制地跳入了我的脑海——“剥削”。 有人说我偏颇——你知道这些“捞头”在家务农一年的收入只有多少吗?你知道他们全家因为他受的“剥削”而享受着多么幸福的生活吗? 外出务工使家庭经济条件得到一定改善,这个我信。但若说有多“享受”,多“幸福”,我认为那只是在个人奋斗意义上有那么一两个个案,若由此推广到全体个人、家庭、甚至全社会,那不是无知,就是粉饰! 我们无法对农民工兄弟的生存状态作足够深入的了解,就说说我们自己吧:当官的你,大富的你,小康的你,打工的你,都来说说——你快乐吗?你能从金钱、财富的增加,事业、职业的成功中享受到以往没有的快乐吗? 我看大多数人没有。当官的朋友迷茫,可能是因为信仰的缺失;大富的朋友不满,可能是因为还要看官员的冷面孔以及未能赢得与财富同步增长的社会尊重;小康的朋友焦虑,可能是因为不上不下的现状和对上进不易退步可期的担忧;打工的朋友失落,可能是因为生存的压力和职业前景的迷茫。 我们现在当的是百废具兴后的富官,手里有钱可以为民办点事;做生意可以名正言顺地挣大钱;小有成就的也能过上有车有楼有城市户口的生活;就算打份不起眼的工也能比30年前父母挣的多得多。可为什么我们还是不高兴呢?这是因为我们都把目标锁定在财富的增加上了,没有及时调整随之增加的各种新的矛盾、不满、纠纷,我们以付出劳动和精神为代价创造出财富,却用财富来增加痛苦,人们的快乐总量并没有增加,这可能是我们的改革设计中最大的失误了。 所以善劝各位有能力的朋友:善待你的员工或下属,增加你们那个集体的快乐总量吧,严是应当,苛则过了。 好了不说了,再说就有两反嫌疑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继续我们的苦旅吧。 容桂联围全长40KM,0KM处就是著名的**云榭——格*仕高管的别墅群,据说以前是顺德唯一建在堤外而能取得全套房产手续的建筑物(现在大概要加上美*海岸花园了)。政府是有钱人的政府,政策是有钱人的政策,法律是有钱人的法律——这又是政治经济学里的哪一出? 我要做有钱人! **云榭过去就是著名的桂洲沙滩饭店群了,我们在靓仔吃饭,75,我本能地觉得:好贵。查单,饭钱是10,我们3个人,叫了6碗饭,怎么算也算不出10这个整数来吧?这是明显的漏洞。但收帐的小妹身上有个所有男人都无法忽视的“特点”,我们的财务总监肥B大概已经为此意乱神迷了,查都没查就付了帐,只好吃个哑巴亏。 路上一辆川牌的摩托车问路,想过高赞,问怎么走。 我这个人是很热心的,很乐意帮人,但每每临事无静气,他一说高赞,我马上想到马岗,一想到马岗,接着想到容奇,于是我告诉他:这里两边都去不了高赞,必须往东上105国道,然后往北走,见到容奇大桥再往西,到了三岔路口再往北,到了河边就有渡口,过渡就是马岗,高赞就在马岗的旁边……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好心办坏事了——靓仔前不远处就有个渡口,过渡就是海凌,高赞离海凌并不远——我们上回才走过。看着仍在视线内的摩托车,我想喊他们回来,但终是感冒了力有不逮,再者2位四川大哥好象也不太懂礼貌,问路时没说“请问”,走时也没说“谢谢”。那就算了。 由此我得出3条教训: 1、“路在口边”没错的,问人总比自己瞎撞好; 2、要多问几个人,提防遇到好心办坏事的; 3、问路时要有礼貌。 今天走的匆忙又忘了带地图,但见到漫坡晒着的大头菜时,我们知道到瑞香了——一个家在这里的同事每逢过年都要往办公室拎几麻袋这玩意。肥B借买大头菜为名调戏了一位60多岁的阿婆,好变态! 到容奇还不到3点,我们便按计划在新城区走东大堤绕回家,在顺德港的正门处我们进行最后一次休整,一边回放今天早上在河对面拍的港口背面的照片,一边畅谈革命理想。 绕行并没有使我们的行程增加多少强度,下午5点,到家了。 |
2004-12-30 11:57:12
|
Post #5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同指山河
|
还乡团第5次活动—— 肥B加班缺席,但多了个花爷加入,我们依然是3个人。 花爷可是个强人,骑过大运河、环过微山湖的,参加这样的活动那是小菜一碟。 花爷当过兵,干过110,所以时间观念非常强。我们在出发前一天相约吃顿饭,我迟到了10分钟,他劈头第一句话就是“你41军的?当过兵没有?”我说“没。”他说:“没当过就算了,如果当过那就不可原谅了。”结果第二天我又迟到了,再次领受了他老人家一顿慈爱的目光。 不过,时间观念强往往伴生着刻板,刻板往往导致吃不开。花爷是个心气高的人,大概会为此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这从两条可以看出来:一条是50出头便退养在家;另一条是他的ID:花下禾——“种花满西院, 花发青楼道。花下一禾生,去之为恶草。”——政治家看到的是纨绔子弟不事稼穑五谷不分的剥削阶级本性,我们这些肤浅的文化人看到的是怀才不遇报效无门的怨怼和愤懑。 我们从大良出发,肥C在伦教加入。正当我们在伦教展览馆门前等肥C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面前,车门打开,跳出了笑口吟吟的肥B。这小子,上班倒勤快,那么早就出门了。 肥B是个自来熟,与花爷相见甚欢。没能一块走,到底还是见了一面。 我把大良到陈村的里程估计错了,原以为有20KM,但到大明厂南涌桥脚时,花爷的码表显示只有15KM。 码表是个好东西,等我买了新车一定要装一个。不过上次见一团购的帖子,要48/只,但花爷说他零买也才28,价格陷阱很大。 陈村河堤南段其实与佛陈公路是紧挨着的,过往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找不到那种悠然的感觉。 在到二龙之前有个横江头水闸,堤围路到这里就断了,闸口的这边血红的大字“闲人免进”,闸口的那边铁门又关着。上公路?我们不甘心。于是硬闯水闸,刚到铁门边,“吱”的一声铁门拉开了,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还咧嘴对我们一笑。出了门,断了的堤围路就在门口续上了。什么“**重地,闲人免进”,只要没人拿枪守着,十有八九是可以通行的——实践又为经验增添了一个新案例。 碧桂花城在河堤边新建了几幢公寓楼,挖靠,阳台好大啊,怕有40平米吧?目测放一张英式台球桌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它们旁边那些别墅的买主就亏大了,施工扬尘,搞得小楼灰头土脸的。 过了碧桂花城没多远,我们一下闯入了一个花的海洋:姹紫、嫣红、明黄、亮蓝,迎风怒放。花场工人按品种将花盆排成一个个方阵,那一片片艳丽的色块,便如灿烂的云锦,织就了锦绣大地。 太美了!他们有DC的纷纷掏出家伙来咔咔,我便凑过去与花场姑娘搭讪。 “那种红色的叫什么花?” “一串红。” “紫的呢?” “一串紫。” “蓝的呢?” “一串蓝。” “哦,我知道了,那这种是一串黄了吧?” “不,这是菊花。” …… 出顺德了,标志很明显——堤面由水泥变成了沙土——南海人是真小气。 穿过一座双体桥时,我们还不知道到哪儿了——在堤上走跟在公路上走路感是不同的。待见到桥南海鲜舫时,方知道到了平洲。 时已中午,就便在此午餐。菜不贵,但白米饭收2块钱1小碗,对老板来说是堤外损失堤内补,对我们而言则总有受骗的感觉。 结论:桥南海鲜舫是个适合喝酒不适合吃饭的地方。但偏的花爷耍酷,只吃饭,不喝酒。 这让我想起刚参加工作时拍档的老前辈,刚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爱请我们吃吃饭什么的,每顿必上“波板”;但听说他出差美国时,反而什么洋酒都不喝,却指定要喝18美圆1瓶的出口九。说实在的当时我很看不惯——这叫什么事啊?不是作秀吗?直到年纪渐大,阅历渐丰,才慢慢体会到:习惯了成为众人焦点的人物,突然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心里的矛盾、失落和焦虑,外人是很难理解的。今天,亲身经历过,“于我心有戚戚焉”了,再看着后生一辈有如自己当年一样的张狂,除了感同身受,唯剩苦笑。 过了平南,就进入一条风景十分优美的河道,这应该是林岳地段了。河道弯曲,河水清绿,水量丰沛,走过那么多堤围,全是枯水,乍见这么大的水量,怎不叫人惊喜?更难得的是也许是河道弯曲的缘故,这里不是主航道,少了机船马达的轰响,整段堤显得十分清幽,难怪一家疗养院选址在这里。不过,想到此一游的朋友千万别想着开车来——堤路窄得只有一车道,万一发生会车,您除了往堤下开,没有别的办法。 这样的河况一直延伸到我们陈村的联安、勒竹段,在这里见到一艘清淤船在作业,我们才明白为什么河水会那么清——别的河段清淤,抓斗起水的一刹那,周围是黑浪翻滚的;而这里只是泛起一点点红色,抓斗松开,淤物敲得舱底铿铿作响,原来全是砖石。个人认为,这是我们顺德水质最好的河段了,一定要严加保护,才对得起子孙后代啊。 下午4点半,行程结束了,花爷的码表显示全程为80KM。坐在陶哥的茶酒行喝茶时,掏出手机给朋友们发短信,祝他们圣诞快乐。 |
2004-12-30 12:57:19
|
Post #6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老破
|
棒棒!可以用来拍个DV 我来当个配角八~~
|
2004-12-30 13:48:21
|
Post #7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小新小心
|
什么玩意,剧本吗???? |
2004-12-30 14:10:12
|
Post #8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Cons
|
不错不错,这位肥A同学的还乡团“游记”写得非常不错 看来下次到了顺德得找这位肥A同学作导游
Cons 于 2004-12-30 14:12:43 编辑
---------------------------------------- |
2004-12-30 21:43:49
|
Post #9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飞奔的蜗牛
|
哇塞!文采不错,以后你就做车对的随行记者吧。
|
2004-12-30 22:15:42
|
Post #10
回复: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 ...
|
同指山河
|
Cons wrote: 好啊,接待深圳朋友我还是有点经验的。 也怪了,他们在顺德都有别的朋友,但来了都爱找我。嘿嘿 |
2004-12-30 22:30:26
|
Post #11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小斌哥
|
噢!哈哈,改行当编剧吧。 慢慢读来,很有味道。
|
2005-01-06 11:06:27
|
Post #12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同指山河
|
还乡团第6次活动—— 计划不如变化快,尤其是在党的领导下。 原计划利用这个元旦假期搞一次珠海、新会的长途拉练,不成想31号中午肥B突然接到通知,2号上午加班,不得请假——其实也没什么事,数据录入员要追帐,怕有异常,便要求所有经办员到岗坐陪,时间也不长,3个小时,没活也要坐着等,人多力量大嘛。 于是我们紧急修改行程,迎新年活动改为去西樵山看茶花,当天往返。 元旦的最低气温降至3度,还有4-5级的北风,原打算买3顶飞虎帽罩住头脸,但户外店只剩下1顶了,不能甜了自己苦了同志吧?罢了。还好,肥C给我们每人带了一个医用口罩(C嫂在医院工作),虽然薄,却也解决了不少问题。只是我们戴眼镜的比较麻烦,一路上都是雾里看花。 过了西安亭大桥右拐上堤,这里到西樵一路是往西北走,顶着70公里时速的北风,蹬得那个辛苦啊,20来公里的路花了3个小时!还有那个冷啊,鼻水随着凛冽的江风飞舞。但心里高兴啊,便学着苏东坡的样子雅了两句:“堪笑兰台公子,未解庄生天籁,刚道有雌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话音未落,对面骑过来一个戴墨镜的时髦二伯父,顺风溜得飞快,错车的一刹那,我看见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嘲讽、怜悯、还是洋洋得意的意味,象极我一共事多年,一朝君臣分野便拍着我的肩膀奸笑道“到了下面好好干”的小人,恨得我咬牙切齿地忍不住想扑过去把那二伯父拽下来痛扁一顿!呕,罪过罪过!当年圣贤书没读好,才学着雅了一小会儿,市井无赖的嘴脸又露出来了。还是敬祝他们二位永远健康吧! 离开龙江进入沙头堤段,这里是南海了。想不到哦,堤面居然是新铺的柏油!南海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方了?肥B说大概是冯氏公益路吧。既是公益路何必要把两边拦断不让车走?是怕行车压坏路面?难道单车也能把路面压坏?干嘛用钢缆一直拦到堤下,连单车也不让过?记得4年前拜访过一家水利工程公司,一位姓吴的工程师告诉我们说堤坝不能怕压,压坏了就补,越压越结实,尤其是新修的大堤更是要多压,否则花架子好看是好看,却是经不住大水的。如此想来,南海人拦堤阻车的行为就更是不可思议。 沙头地面邪,说曹操,曹操到。在人字水附近,还真的就见到了冯氏的产业:一座簇新的内河码头,彰显了业主在当地深厚的人脉(因防洪因素,省委几年前已严令不得新建内河码头);三座吊机,足以保证数家亿元企业的原材料供应;“华光公司专用码头,闲人免进”的荧光警示牌,张扬着冯氏的威风与钱势;码头下的“沙头招待所”,沿堤铺开数百米长,在堤上能看见的设施便包括标准游泳池、网球场(场边立一牌——防汛物资堆放处,竟是占用防汛用地建成)、亭台水榭,完全是五星级酒店的规制,据说这里曾是沙头的“红楼”,全靠冯氏一人供养。 关于冯明昌的故事,财经类杂志多有论及,毕竟,70亿元的巨额案标,多名厅局级干部中箭下马,还有民间口耳相传的新红楼故事,是很能吸引眼球的。多个版本中也有为冯氏鸣冤叫屈的,但个人认为,心正则外邪莫能侵焉,巨人大厦的轰然坍塌,完全归罪于珠海市政府的行政压力,说史玉柱一点责任都没有,能服谁啊? 11点半到西樵大桥,1辆广州车拦下了我们,问去西岸怎么走(大概是见我们骑车以为是当地人)?我对南海高明路况不熟,便由肥B肥C给他们做指引。百无聊赖之中,我抬头一望,10米开外1架硕大的交通指示牌,斗大的字清晰地标注着“前行 西岸 高明”。靠!“路在口边”固然不差,但眼睛的功能也应该妥善地利用一下吧? 在西樵谋生的女孩子极喜欢穿高筒靴,人群中时不时就会出现这么一位,硕身玉立,烟视媚行,惹得路人心旌摇荡。精巧的手机半掩在微倾的俏脸和如瀑的秀发间,一声嘤咛,即倾倒众生。三三两两的高筒靴女郎,流动成官山街头一道亮丽的风景。 由于时间不够,我们决定将单车停在吃午饭的桂林米粉店门口,然后坐车上山。搭的是一辆私营的长安之星,说好5元/人单程。真的是熟能生巧,司机居然将这辆1.1排量的肉车在陡峭的山道上开得飞快,澎湃的动力并没有伴以发动机的牛喘,真让人怀疑机头是不是改装过。 西樵山上有十数个景点,以前是分别卖票的,现在不行了,统卖套票,景点剪票,50元,好黑啊。司机听说我们只打算去看茶花,连忙提议说带我们从一条小路上茶花园,绕开剪票口,只要保证将3张完整的门票给他,就免费接送我们上下山。嘿,好啊,一家便宜两家着,我们又省下30元了。 在桃花园放下我们,司机指着蜿蜒的小路说从这上去一直走就可以到方竹园(报上说茶花园就在旁边),我在那儿等你们。我们欲将门票给他作质,他说不用了,做生意大家讲个信字。嘿,是个有意思的人。 报上对西樵山茶花园是这样描述的:“新茶园占地面积上百亩,品种有玉环、月丹、鹤顶红、大六角、白宝珠、大红珠茶、大红山茶、小六角等国内外知名品种;颜色有深红、玫瑰红、白、黄色等。就像一个个百态千姿、环肥燕瘦的茶花仙子,七彩缤纷,红花青树,斜阳古道,坎坎阡陌,恍若仙境。油光碧绿的树叶中间托出千百朵重瓣的大花,那样红艳,那般娇柔,每朵花都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焰。在这萧萧深冬,漫山遍野的中国红茶花,使西樵山变成了一轴设色彩绘的画卷,春深似海。” 但事实满不是那么回事——顺着桃园小道往上走,两边是茂密的山茶林。这些大概是有百年历史的野生老茶树了,有2、3层楼那么高,茶花都长在树顶向阳的地方,如果不是地下的缤纷落英提醒您刻意往树顶望,根本就看不到什么,甚至一开始还没觉察身边的就是茶树。而且白色的野山茶是单瓣的,开得很展,没什么韵味,与我们中国人讲究含蓄的审美观有很大的差距。而所谓的“占地上百亩的新茶园”,我们没有找到,倒是在方竹园的周围环种着各色的茶花,也真的是“七彩缤纷,大花重瓣”,只是单行种植,毫无气势,花瓣也已出现烧边,实在是辜负了“春深似海”四个字。 一位朋友说过:文字是有欺骗性的。又添一例证矣。 无心游赏,我们便躺在方竹园的草地上晒太阳,对过往的MM评头品足。一美女(真的美女哦)走过来请我们帮忙拍合照,肥C过去服务,临了美女很有礼貌地问要不要给我们照一张,肥C客气地说不用了,回来便给我们痛扁了一顿:照相——给地址——寄相片——寄回钱——建立联系,多么顺理成章的事,给这ZT搞坏了。 坐车下山。路遇一开木兰的老头,司机叫我们猜一猜老头多大年纪。我说大概65吧,司机说:“81。” “81?还能开摩托车?” “开摩托车算什么?人家还能‘骑马’呢!” 司机告诉我们,老人去年才花30W娶了一22岁的妙龄女郎,还怀上了,就又给了20W,可惜没保住,20W白给了。现在在西樵山动植物园大门旁开了一家小卖部过日辰。经过小卖部时司机还故意刹了一下车让我们看,可惜新娘不在,只看到她大姐,身材还好,就是显老。 80岁还搞出人命?我想起那个非洲猎狮的笑话,就说给司机听。司机说是坚的,那老头结婚前都夜夜笙歌,全西樵人都知道的。 “哇,那真要向他请教一下养鸟之道了。” “这不算啥,山顶(村)还有个简老头,90多了,1个月还下山一两趟找吃食呢!” 回去要改喝西樵山牌矿泉水了——假如有的话。 走了。西樵大饼是要买的,尽管有传闻说市销西樵大饼有70%产自我们顺德勒流,但这种旅游购物情结总是挥之不去。 找了一家饼屋进去,俩姑娘正忙着接待客人。我最喜欢和饮服业的女孩子开玩笑,于是把口罩一拉,防风帽一套,两指并拢虚空一戳,喝道:“不许动!打劫!把西樵大饼统统交出来!” 俩姑娘先是一愣,继而满脸堆笑:“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匪徒同志光临敝店打劫,西樵大饼在那边,走时请打开钱包,本店热情提供点算服务。” 果然,买单时轮到我发愣了——2袋西樵大饼(2件装),11元!谁打劫谁啊? 原打算下九江绕左滩走堤围回去,但时间已经是下午3点了,这样走的话到家非8点不可;加上发现沙头回龙江的路修缉后竟十分漂亮,连非机动车道都能并行2辆小卡,车又少,又遵章(红灯时右拐弯车道绝不会有人侵道,值得称道),于是公议一致决定偷步。但没想到这段路竟短得如此可怜,2个小时就到家了。早知如此,今天早上走这条路去西樵,回程再走堤围,就不用顶风作案了。 |
2005-01-06 19:29:53
|
Post #13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woyaya
|
很棒啊写得 |
2005-01-06 23:17:12
|
Post #14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豆豆
|
好长啊,哪天找时间慢慢看!
---------------------------------------- |
2005-01-07 08:38:34
|
Post #15
回复: 各位大虾太专业了,我来点菜鸟级的给菜鸟 ...
|
老黑猫警长
|
写的很好,加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