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7-11 14: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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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
浪迹天涯再图南——吉祥如意的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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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半年后我爬上来一看,已然坠入无法回复的后方。 叹气,好吧,我承认是我不好。 ——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走就是半年多。 只是既然起了头,就不乐意让它没有尾巴地沉没。 尽人事吧,我写我的。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161902,0,0,1.html ---------------------------------------- |
2006-07-11 14: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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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
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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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雨稀里哗啦往下掉,我们担忧地看着胖金哥,说这种天气开车下山可要小心啊。胖金哥也担忧地看着我们,说你们两个丫头,就非得走不可么? 非走不可么? 我扭头看显然宿醉未醒,脚步虚浮的小花瓶和故作老练鼓弄一整套“专业”装备的大花瓶。 非走不可么? 我看堆在地上的蓝精灵。 非走不可么? 我抬头看天。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曾经觉得淋雨是件很浪漫又很悲壮的事情。当我在雨中很清闲地迈着小小的步子看身边急急跑过的人们,总会忍不住微笑,以为自己偷偷占据了别人所抓不住的一点点美好。 而有许多回忆,海市蜃楼在雨中。 那是怎样的年代呵。我曾在滂沱的大雨中打过一场篮球,曾在狂风暴雨中走过一段长路,曾在淅沥的细雨中看过一朵花开。 我以为那样的喜怒哀乐,一定要在雨天才会被记起。 我以为那样的喜怒哀乐,只要在雨天就一定会被记起。 独独在石头城的台阶上,我虔诚得记不起任何。 我想那是我第一次明白信仰。 我只想走到石头城最高的那个地方,去敲一敲太子的心门。 我站在石头城最高的那个地方,双手合十,对着太子关的方向,轻轻说,太子,是你在拒绝我吗?我却是千里迢迢,为你而来。 你知道我多想走近你,才会在此。 太子,让我见你。 雨雾中我根本瞧不见远处哪座才是太子峰,在那之前我也从未设想过我会做出如此举动。后来再回想起那时候雾蒙蒙的天,飘落的雨,打湿的头发垂在眼帘嘀嗒着水珠。突然相信那时候我的确是被一种呼唤牵引着的,在我们不知不觉中的确有一种力量,让我们变得坚强无比。 再微微一笑,说,我一定要见你的,剩下的都交给你了。 回客栈,收拾妥当,告诉吉祥: 我们走吧,我已经跟太子说过了。 ---------------------------------------- |
2006-07-11 14: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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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
血汗太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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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精灵和芒果在乌马的背上。 如意罩在蓝色雨衣下,像极了格格巫。 在如意第一次懂得信仰的那一天,她穿过石头城的雨走向约定的太子关。 每一步,都踩在宿命的微笑中。 后来雨水在雨衣外噼里啪啦下,汗水在雨衣内稀里哗啦流。 而我,并不是不信任城里小店卖的4元钱的卫生巾,可是就是会有一种想象,在脑中盘旋不去,我总觉得在我的身后,在渐行渐远的山路上,有一跳细细长长的血带,蜿蜒流入泥水中的脚印,打个漩,很坚韧地缠绵到我出发的那道石门。 总觉得,就算千百年后蒸腾在空气中,那血色的味道也将不会散去。 我按着阵阵发痛的肚子,握紧了倚天走向心里的那个地方。 听过生如夏花么? 我为了来看你不顾一切。 你在那里呀,就在那里呀
目的 于 2006-07-11 14:41:54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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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1 14: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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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4
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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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五哥远远地一指,说那儿就是永宁。 永宁,我轻轻看,那圣地一般的远方。 大概是再没有几个人如同吉祥如意一般,放着那样明媚的阳光不走,偏偏等在了雨天上路。 太子一定是不想见那两个花瓶。我们咬牙切齿地撇嘴。 可是,太子一定是喜欢吉祥如意的,要不我们怎么能一脚,就踏进了太子的梦里呢? 我走着走着就突然傻笑起来,乐呵呵看着吉祥说,你想太子关和卡瓦格博一定是相识的老友,他看着这姑娘还欢喜就跟卡瓦格博说说,说这姑娘还想去见你啊。卡瓦格博听老朋友一说,一定就会也想看看这姑娘,然后他们想点儿啥办法……我很兴奋:我就能去梅里啦! 吉祥同情地看着我,你不过是只蜗牛哎,蜗牛哎,凭咱们的速度,想也别想呐。 我是一只大蜗牛。我点头笑,却无比自信。 我觉得太子定然有法子的。 后来证明太子当真是有法子的,只是没想到是那样的一个法子,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拍手叫绝,然后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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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1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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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5
无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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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问我,为什么要走过去? 我愣愣地没法回应,为什么要走过去? 传说中,有一种鸟,天生就没有脚。一生只能起飞一次,一生只能着陆一次——一次是出生,一次是死亡。 我觉得那真是一种悲壮得浪漫的鸟儿。 而我,就是被这样一只鸟叼在口中,自起飞的那一日起,就注定了长久地飞,拥有放肆的自由,拥有天高海阔的自由——独独没有停下的自由。 真的,我觉得我是身不由己。 如果可以,我也乐得蜷缩在温暖的家,做乖巧的女儿;如果可以,我也乐得埋头事业,做成功的强者;如果可以,我也乐得寻真心的郎,做幸福的女人。真的,我真的不会不喜欢那样平凡平静的小日子。——如果我从来不曾起飞。 结果天晓得究竟是哪一个阴差阳错,我被一只无脚的鸟儿叼住飞起,从此欲罢不能。 被人问起的时候我要想上好半天,然后耍赖地把一切归咎于天性。 那一天我背上行囊头也不回地出发,那一天以后我无法停下脚步。 真的,这只能用命来敷衍。 还有命中注定的那只无脚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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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1 17:2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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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6
回复: 浪迹天涯再图南——吉祥如意的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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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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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再现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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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1 22: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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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7
回复: 浪迹天涯再图南——吉祥如意的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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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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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年終於續上了~~~~~期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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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1 23: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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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8
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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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真的渐行渐远了。 我想我对石头城真的没有留下特别的感情。真的没有——不然我就不会在回头再看一眼的时候没觉出任何留恋。仅仅是觉得——来了,真好。 想那时在虎跳上,我们的快乐是淋漓尽致得近乎于放肆的。那时我们对伯伯内敛的态度还颇有些遗憾,觉得既然来到这里,就应该放下一切:放下烦恼,放下忧伤,放下心防,放下与人交往那一套乱七八糟的讲究。 随兴就好,有什么大不了。我们这样说。 伯伯就只是笑,说跟你们在一起真开心。 两个没头没脑无法无天的丫头,就顾着上蹿下跳地快乐,真的以为世间的事情就那么简单,就那么把心中的理想主义生搬硬套在了这个大千世界,喜滋滋地以为我们找到了失落已久的最原始的纯朴。 然后这一次,我们遭遇石头城。 受到了惊吓,开始思考。人思考起来真是可怕,吉祥说,当一个人不知世间险恶而真诚微笑时,眼睛里面的东西叫做纯真;而知道了世间险恶依然能够真诚微笑的人,眼睛里的光芒就叫做睿智。 睿智! 可是真的,我还是会期待最原始的纯朴,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我更向往那种纯真,那种一旦失去就只好睿智的眼神。 在这个地方,我们一夜成人,从这个地方出发,我们将一路长大。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座石头城 我们走进她的城门 千里迢迢来与她相逢 我要站在那城上 微笑迎着风 我要城里的每一块石头 从此忘不了我的歌声 看那夕阳的余晖 在城上升腾 听那金沙江的奔流 是她古老的一帘幽梦 梦里染血的男儿 在石上撕吼 他的撕吼久久在回响 千百年后寂静的城中 梦里忠诚的骏马 紧紧在跟从 它把它的每一步马蹄 深深印入每一道石缝 它已等待了千年 等我的影踪 它在迎接我的到来 用那千年不变的星空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座石头城 我们走过她的城墙 总要举起酒杯来轻碰 我曾站在那城上 微笑迎着风 从此城里的每一块石头 都要记住了我的歌声
目的 于 2006-07-11 23:40:3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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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2 14:2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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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9
回复: 浪迹天涯再图南——吉祥如意的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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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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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等的好辛苦哦 不过,再次看见MM的文字,还是很高兴,很喜欢 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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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2 18: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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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0
太子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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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有人对着我,或轻笑或皱眉,说如意你真是个浪漫得近乎唯心的家伙。我一直不知道这算褒算贬,不假思索就认了。 我总是用自己的浪漫去诠释发生过和要发生的事情,固执地也不去理睬合不合乎逻辑。在这点上,我有点像精神病患者,认准了那些人所无法理解的,自得其乐。 而我的信仰,仿佛也由此而来。 你真的没有办法解释我怎么就在那一点停了下来,刚巧低了一下头,正好看见了一块石头。 在山上,看到一块石头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解释我的稀奇从何而来。 蹲下去捡起那块石头,顺便发现了它破碎的另一半。 我该怎么描绘那块石头呢?因为它碎开了,我便看到了三层的色彩各异。也许把每一块石头砸开都会有这样的层次效果,可是我开始执拗地认为这是太子要给我看的。而把破碎的另一半对上,接缝处刚刚吻合,连最小的碎屑都可以找到——我可以把它拼成一块完完整整的石头。 我觉得这是太子要给我的。我对吉祥说。 吉祥瞠目结舌,说那不过是随处可见的一块石头。 嗯,对啊,可是太子把这块石头送给我了。 于是我把石头还有那些细小的碎屑包在手帕里,喜滋滋地站起。 吉祥只好叹气,说如意你实在太浪漫了。 难道我收下太子的一份礼物也能称之为浪漫吗?我珍视那块石头,带着它一直走完我近一个月的行程,感觉太子的目光一直不离左右。 ---------------------------------------- |
2006-07-12 18: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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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1
乌马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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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昌叔叔家有两匹马,一黑一白。看得出白马的性子蛮烈,而黑马,出发的那天吉祥很伯乐地对我说,这不算好马,看毛色就看出来了。 的确,乌马的毛算不上光亮顺滑,感觉上倒是一匹柔顺的马。 然而“柔顺”,对于马儿来说实在算不上是夸奖的字眼。马要烈,才是好马。就像不是每个神仙都能触到麒麟的角,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翻上一匹烈马的背。 一匹烈马,该是怎样地让人热血沸腾那。 那种旁人近身不得的高傲,那种与英雄的主人惺惺相惜的忠诚,还有飞一样的驰骋,还有神一样的英勇…… 而乌马,低眉顺目,它不是一匹奔跑的马,它已然习惯在山中的磕磕绊绊中来来往往,习惯背上累赘的重量。 它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也有的的马蹄声响。你想起那些奔跑起来仿佛要冲进天边的马儿,同样是马,竟可以有那样截然的命运。 有一段路,德昌叔叔说,你们顺着走就行了,我带乌马走另外一条。 我们很是奇怪,问为什么?——因为前面的路马不好走,要带乌马去走马路。 马路?我愣了一愣,这山里还有马路么?这为这,我被吉祥耻笑了好半天,妮子说马路就是马走的路啊。 我只有陪着妮子笑自己着了惯性思维的道道。 出发前吉祥曾激动地对我说,如意吖我们买一匹马吧! 她说你想想看,我们花2000块买下一匹,最后再以1000块卖掉,从石头城到泸沽湖到亚丁,比租马要划算。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照顾它,跟它朝夕相处,那是我们自己的马,自己的马哎!! 我真的很佩服妮子的脑袋,可是我们懂怎么照顾马?我们能管得住它? ——有时候渴望是一回事,去做是另外一回事,消极点说,就好像生养在笼里的老虎再向往也是失去了在大自然弱肉强食的天性。 真的,那可真是一种遗憾。 所以我走着走着,就开始喜欢上乌马。时不时要赶上去对它讲话,拍拍它。它不是传说中神勇的烈马,我依然对它倾心不已。也许烈马只好配英雄,而贪生怕死如我,正好欢喜这低眉顺目的乌马。 喜欢需要什么理由? 我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停下的时候亲了亲乌马汗湿重毛的脸。 我想有时候我真的很喜欢用亲吻来宣告自己的喜欢,不管对方是公是母,是人不是。 我想那一定是乌马的初吻,我怀念那口滋味并窃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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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21: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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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2
邂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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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与吉祥同时嚷嚷起来,说好奇特的刀。 看起来那是用一片薄薄的铁,一端弯成了把手,一端磨成了刀刃。它锈迹斑斑,手感粗糙,却极锋极利,上手得很。我爱不释手地把玩。 其实我真的很渴望一把倾心的刀。那一定要是一把真正的刀,而不是珠光宝气精品一样陈列在柜台的装饰。我渴望一把刀,当我紧紧握住它,就能感受到力量。我渴望一把属于我的刀,我不懂刀,但是当我遇到它的时候我会知道,那就是我的刀。 世上定然有这么一把刀,只是我们还没有相遇。 我相信与刀的缘分就如与人一般,我们与许多人擦肩而过,与一些人邂逅,而真正走进彼此生命的,就那么寥寥几个。 而何时何地才是缘分发生的时候,我们只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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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4 01:4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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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3
回复: 浪迹天涯再图南——吉祥如意的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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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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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应该是假期了吧? 没有出行的计划吗? |
2006-07-25 12: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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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4
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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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摊乱石堆洋洋洒洒,我从上面爬过,手脚并用。突然眼前一亮,兴奋地就叫了起来:哎,是你咧,我认得你,你还记得我吗? 而那块不甚有特色的大石头,不为所动地岿然。 可是我就是相信我不会认错,它盘踞的位置还有四边的棱角,和前天遇见时候正正好好是一个样子。其实认得不认得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只是难免要惊喜——真的,我们踏上旅途一路走下去,从头至尾就不曾期待过能再见,无论是人还是风景。所以偶然再见,总无法冷静。更何况,更何况那让我有一种更加体贴的亲近感受,就好像我们相知相识,我就不再是太子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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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5 12: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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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5
小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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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在石头上面歇气的时候回头看,看两只花瓶在后面爬得气喘吁吁嘴角就忍不住咧开。出发前看着这两只拍着胸脯豪气万千地称自己体力如何棒毅力如何强一路上要如何如何照顾我们两个弱不禁风的“MM”时候就已经在心里埋下了幸灾乐祸的种子。 我真是小人之心呐,我高高在上看那两只的狼狈很是满意。 嘿嘿,我得意地笑。 我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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