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游荡
从早上六点折腾到晚上六点,我们终于走出了泰国曼谷机场,天空已经只剩最后一抹红霞了。坐上的士车,我们直奔火车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看见一个不同的城市,同样的街道,同样的楼房,同样的广告,差别在于上面有我们不认识的文字。
狭小的火车站不比国内一个中等火车站规模,我们拥挤在人群中,等待买票去Chumphon。等到的时候,售票的男人很温和的告诉我们:All full。我们又转战到靠山路,希望能够找到BUS离开曼谷,结果问了几家店,所有的答复是:All full。原来五一也是泰国的长假,大家也在纷纷行动。于是我们名正言顺的逗留在了靠山路,和各式各样的鬼佬拥挤在各式各样的商品中。晚上去著名的东洋宫吃饭,吃那著名的泰式菜肴,只是食不下咽。房子是美丽的,木质的,很有英国殖民地风格,泰国从没有被殖民通知过,哪里来的这样的风格,老式的掉顶电扇吱吱嘎嘎的摇晃着,一个年轻的女歌手在门廊外弹着吉他,唱着我们听不懂的情歌,她的表情写满了歌的意境。
第二天,我们订了去Samuri的票,看来整个行程完全颠倒。太阳很好,实在太好了,我们早饭过后,走着去皇宫,然后去眉南河坐船。皇宫的广场都是人,五月五号是泰王的登基纪念日,全泰国都在庆祝,人们穿着蓝色的衣服在广场上载歌载舞。我们走过一条凤凰树掩映的街道,两边都是著名的建筑,但是我却不知道那些著名的建筑的名字。在河边,我们包了船去游览水上人家,河有些臭,有些脏,并无什么特别,只是两岸都是吊脚楼的人家,有些简直是富丽堂皇,让人惊讶不已。天气很热,坐在船上,有粘粘的风迎面而来,不算好,也不算坏。我中午再也吃不下泰菜,坚决的回到靠山路,宁愿吃西餐。街边有小摊卖一种Fruit Shake,把水果和冰一起打碎了喝,昨晚,我们就和老板一下子熟稔起来,嘻嘻哈哈要了几大杯喝。我喜欢芒果的,绸绸的,甜甜的,香香的,比什么都解暑。整个下午我都觉得困,蜷在一家饭店,动都不想动,外面的街很清静,有大棵大棵的榕树,有街边小摊,上面的招牌写着:WE BUY ANYTING。
路过苏梅
傍晚的时候,我们坐上了BUS,我们十个人霸占了双层BUS的整个下层,开始玩游戏讲恐怖故事,一身鸡皮。早上的时候我们在一家小店等待转船,我一点不饿,不想吃东西。然后换车,取行礼,再换船,菜发现整个BUS除了我们几个,其它都是金发碧眼的鬼佬。甲板上都是人,船舱里面却空荡荡,船沿着内河驶出外海,河道两边都是红树林,比起国内的来说,不知道壮观多少倍。我在甲板上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吹着海风,既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到了Samuri,买票,租车,我才觉得饿得两眼冒金星。开了车去拉迈海滩找住宿。在路边看到有餐厅,走进去吃饭,竹子,木头在海边搭建的露台式的房子,外面就是沙滩大海蓝天,一颗椰子树斜斜的横过沙滩,风情绝佳,忍不住想要欢呼。
在拉迈,住在ROSE GARDEN,我喜欢这个名字,小鼾说她也很喜欢。花园式的庭院,几间Bungalow隐藏在绿树当中,外面的椰树下面放着几张木质的凉椅,在外面就是白色的沙滩还有蓝色的大海。我换了泳衣,到外面晃悠,人极少,安安静静,好像只有鸟叫。去隔壁的饭店上网,在园林中有个小小的游泳池,我跳进去游泳,看着几米外的大海,清清闲闲。酒吧就在旁边,全是木质的平房,几根柱子,没有隔断,挂着白纱,海风吹着,仿佛梦境。晚上开车出去吃饭,我只是觉得困,繁华喧嚷的查温,人潮拥挤的街市门面,对我来说都是疲惫,我想念白色床单,蓝色被套。
第二天一大早便醒来了,去找一家SPA,结果他们要9点才营业,我独自沿着海滩漫步,到昨天的饭店吃早餐游泳,懒懒散散才像度假。中午我们需要坐船转去稻岛,太阳极好,我脱了外套,在甲板上听歌晒太阳,看着远方的大海,云朵一块块的,好像卡通片里面的布景,挂在一个个岛屿的上方。大家都涌去盘岸岛,那里有一个疯狂的FULL MOON PARTY,我却一点都不喜欢什么PARTY,我喜欢热闹,却又极怕人多,于是找来躲去,不知道怎么办好。
经历稻岛
转了两次船才到了稻岛,海水极好,连码头边的海都有珊瑚,鱼儿到处游来游去,我的心情也随着好起来。去了学校,安排住宿,迫不及待换了衣服,跳进游泳池,才觉得凉爽点。南云带了浮潜工具和我们一起去海里看看,沙滩极平,走出去一百米海水也只到胸部,没有看到什么鱼,我还是比较喜欢在游泳池游泳。学校的游泳池就在海边,外面有几棵椰树,仿佛泳池和海直接连成一片。我们的教练Andy过来和我们交谈,他是一个很温和的大男孩,笑起来很温暖。泳池边有一个花洒,太阳西下,冲着水,看着夕阳美景,整个人都变软了。回到房间洗了澡,听到echo在外面叫,好美啊。冲出去,夕阳将云朵染红,云朵将天空染红,天空将大海染红,又不是一整片的红色,红色中夹着乌云的黑,好像一块画布,近处椰树的黑色剪影又深深的刻在了画布上。我们都没有冲到海边去,只是在我们住的山坡上看着大海,看着红云,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红色渐渐隐去。吃了饭,我们在镇上的小店逛来逛去,到水果店买木瓜和西瓜吃。然后,和剑神租了摩托车去兜风。夜晚的岛是另外的景象,白天的热度散去,晚风吹到身上觉得有点凉意,开车奔在无人的路上,两边居然都是荒凉的山坡和椰林,我有点雀跃有点疲惫。我们去看稻岛的酒吧街,在海边一条小小的石板路,路边是木质的房子,都有很大很大的露台搭建在海滩上,只点着暗暗的灯或者蜡烛,人很少,海风伴着细细的音乐,不知道有没有人会脱了鞋子在海滩上跳舞。
第二天开始我们的潜水课程,半天教室理论课,半天游泳池,中间居然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休息,从早上八点半一直学到下午六点多。洗澡换衣服,听到黔驴开摩托出事,大家急急忙忙去到医院。吃过晚饭,本来很想去看看岛最北边的那几栋房子,但是突然觉得意兴珊阑,不想再动,于是回去睡觉。
第二天又是一样游泳池+教室,我却兴致勃勃,虽然是学习却也是娱乐,我很喜欢。下课了,看到天边一点点夕阳,我多希望再看到那晚的景色,于是飞奔回去,找山海笑开车带我去酒吧街。一路奔去酒吧街找到上次看好的那就SPA,可以在海边一边做massage一边看夕阳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可惜再没有那晚的夕阳,SPA店外有一块巨大的岩石,有两个外国帅哥在练习徒手攀岩,忍不住过去给他们拍录像。我和小鼾留下来做massage,听着窗外海涛阵阵,我真的觉得好平静。然后,我们找了一家有好大好大露台的店吃晚饭。脱了鞋躺在露台上的泰式踏踏米上,看着大海,我们都很少话。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不时有闪电划破乌云,有人在海滩上在海边点燃了火,这是在祈福吗,火光在风里跳跃得很快乐。小鼾把手机递到我面前,问我,想给谁打个电话吗?我看着手机犹豫了几秒,然后笑着说,不。你不想给他发个短消息吗?我又笑了说,平心而论,我已经不想了。然后我问她,你了?小鼾也笑了说,当然很想他。我说,能够想一个人很好;她说,能够一个人都不想也很好,然后我们相视而笑。我躺下来,把脚放到栏杆上,摇摇晃晃,天空很黑很黑,头顶有树枝的阴影,透过那些阴影,我看着那不多的星星,为何同样的星星在不同的地方看起来总是差别那么大了?我在想今晚的风很大,我在想明天我要下海了,我在想你有没有想我。
考完笔试之后,就是船潜了,我有些激动有些紧张,那种感觉和坐跳楼机的时候感觉差不多。我是不怕死的,但是坐上跳楼机的时候,我却又要不停检查安全带,腾空落地的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怕得不得了,最后的结果是其实我是很怕死的。风很大,船摇晃不停,我们下水了,一切顺利,海里能见度不高,但是我还是很兴奋,看着鱼儿游来游去,或者我也是一条鱼,游来游去。然后换潜点,风浪极大,大家都有点晕船了,还要考试游泳,我头一次能够在海里游那么远,最后累得上船都没有力气了。再次下水,结果两个男孩子都吐了,到了水里,一个个又活蹦乱跳了。与鱼共游的感觉非常好,这里有另外一个世界,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作为外来者,我只能惊叹。I love this game。
第二天的两次船潜更是让我开心不已。去更深的地方,看更多的东西,鱼儿成群成群的在身边游来游去,珊瑚就在身下,五颜六色,甚至有巨大的蝴蝶鱼。在这里,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一条鱼,这个世界很大,又很小,这个世界很安静,但是又那么清晰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我要做一条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原来这是这么快乐轻松。
那晚的风特别的大,我们步行去酒吧街做massage,风吹着窗外的风铃,做massage的女子在用泰语低声交谈,那些声音混着海浪声,越来越似催眠曲,我既昏昏入睡了,穆然醒来,不知身在何方。我们找了一家店吃烧烤,风很大,海浪也随着疯狂起来,我们都很累,坐在海边露台上靠着垫子,都昏昏迷迷快要进入梦乡。
第二天,去浮潜,结果helen出事,我和南云怏怏然离开了稻岛赶去曼谷飞回香港。整个行程我都觉得困,在船上睡,在火车上睡,在飞机上睡,一路睡回了深圳。
这次旅行真的多事,飘掉了钱包,黔驴缝了针,helen进了医院。我没有去四面佛,因为我不知道我要求什么;我也没有去看传说中的人妖,因为没有好奇心。泰国阳光很好,泰国水果很好,游泳很好,潜水很好,穿得很少,吃得很少,想得很少,与你们同行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