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帖 2007-10-16 08:10:09
Post #1
阿坝记行
 
庄建 离线 庄建

阿坝记行

我是10月7日开始在阿坝的旅行,到11日结束,5天的行程,意尤未尽,现记之。
  
阿坝草原(学习某计算机桌面拍摄,它是绿色的,这里是秋意盎然)
  

 
旧帖 2007-10-16 08:19:57
Pos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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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长假后面是休假:前记一
  
1、2、3日从北京开车去了山东聊城、济南,又回京
  
4日,听说一老同学独自驾车去甘南、川西,赶紧联系,晚上飞到西安咸阳机场,与他会合
  
5日,是本次行程的第一天,从早晨7:20—晚8:00
路线:咸阳机场——高速公路,常兴服务区(早餐)——宝鸡——G310,高速在修,路不好——天水(午餐)——准高速,过通渭——马营——县道,黑燕山,榜罗——陇西县
  
天气:小雨和雾(局部很大),雾是开车的致命杀手
  
地理:渭河,高原梯田
  
图2:小雨中的渭河,天水
  

  
图3:开车在小路上,马营—陇西
  

  
图4:高原梯田,马营—陇西
  

  
图5:告别黑燕山的那条小路,马营—陇西
  
 
旧帖 2007-10-16 17:08:19
Pos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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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长假后面是休假:前记二
  
10月6日,早7:15—晚6:00
  
路线:陇西县——S209——殪虎桥(早餐)——G212,遮阳山4A级森林公园——岷县——S210,铁尺梁、腊子口、代谷寺(午餐)——S313——迭部——红星——G213——郎木寺
  
天气:小雨——多云
  
地理:高原植被:草甸,草原,海拔上升到3000多
  
图6:高原梯田,陇西—岷县
  

  
图7:早晨的农庄,陇西—岷县
  

  
图8:第一次翻越4000米高山——铁尺梁、腊子口(红军曾从此过)
  

  
图9:白龙江支流,代谷寺—迭部
  

  
图10:山上的藏族民居,代谷寺—迭部
  
 
旧帖 2007-10-16 17:19:01
Post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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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长假后面是休假:前记三
  
迭部、郎木寺都属于甘肃的地界,但从迭部——红星——郎木寺的路线全部是在阿坝州内。从踏入阿坝起,天气就开始好转了smile  
  
早期一个外国人来中国转一圈后写了一本书,说中国有三个地方必去:一是北京,二是西安,三是郎木寺。于是郎木寺的香火旺盛,名声显赫cool
  
图11,白龙江,迭部—红星
  

  
图12,郎木寺1
  

  
图13,郎木寺2
  

  
图14,郎木寺3
  
 
旧帖 2007-10-17 17:11:46
Pos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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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在阿坝的第一天
  
10月7日,早7:15—晚9:00
  
路线:郎木寺——G213——尕海——花湖——G213——诺尔盖——S——唐克、牧场(牧民家午餐)、白河边——S——红原县、月亮湾、龙日农牧场,发现车辆故障——壤口乡,晚餐——刷鸟路口——G317——马尔康
  
天气:多云——晴
  
地理:高原草原,海拔3000多,诺尔盖湿地,白河(由南往北流入黄河)
  
图15:热尔草场1
  

  
图16:热尔草场2
  

  
图17:热尔草场3
  
 
旧帖 2007-10-17 17:22:36
Pos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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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图18:花湖1——收费不低
  

  
图19:花湖2
  

  
图20:花湖3——包车来玩的广东MM
  

  
图21:花湖4
  

  
图22:花湖5
 
旧帖 2007-10-17 17:27:53
Pos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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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图23:若尔盖湿地保护区
(红军长征时候估计要难走多了)
  

  
图24:若尔盖湿地保护区2
  
 
旧帖 2007-10-17 17:30:46
Pos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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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图25:劳作的藏民与孩子,若尔盖——唐克
  

  
图26:劳作的藏民与孩子2
  
 
旧帖 2007-10-17 17:37:35
Pos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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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到唐克可看黄河第一湾
我们则来到白河边,中午闯进一藏民家里吃了糌粑
在河边,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只闻风过草地却听不到水流淙淙,而白云似乎伸手可及
  
图27:白河边1
  

  
图28:白河边2
  

  
图29:白河边3
  

  
图30:白河边4
  
 
旧帖 2007-10-18 16:01:33
Pos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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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计划一个人自驾游25天
我只是中间搭车几天而已
  
图31:独行李大侠
  
 
旧帖 2007-10-18 16:29:16
Post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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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红原过后几公里有一高坡可看白河弯曲的全景,称为月亮湾
  
图32:红原月亮湾1
  

  
图33:红原月亮湾2
  

  
图34:红原月亮湾3
  

  
图35:红原月亮湾4
  
 
旧帖 2007-10-18 16:39:04
Post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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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从此处下来后,发现车辆有问题
原计划在龙日农牧场处转向阿坝县
车子实在是开不动了
最后决定去阿坝州府马尔康
在夜色中
在崎岖的蜀道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后
终于来到马尔康
入住嘉绒国际酒店——藏式传统布置的星级酒店
(前几天住宿一般在60—80元/房)
 
旧帖 2007-10-18 16:56:11
Post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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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者! 离线 参与者! 很养眼的景色呀
 
旧帖 2007-10-19 09:06:09
Post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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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谢谢参与者的鼓励
  
在阿坝的第二天,10月8日
  
上午修车
我先去卓克基土司官寨
下午去米亚罗,晚住理县
都沿着317国道走
  
卓克基土司介绍
 
旧帖 2007-10-19 09:26:08
Pos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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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图36:土司官寨1
  

  
图37:土司官寨2
  

  
图38:官寨一层的厨房
  

  
图39:红军打下官寨后开的政治局会议
  
 
旧帖 2007-10-19 10:14:10
Pos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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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hunter 离线 cityhunter 景色养眼,可惜拍得不怎样。建议多在清晨傍晚时分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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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旧帖 2007-10-19 18:47:52
Post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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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谢谢指教
  
四处游荡,只管记录去过地方,早晚是等不到的
 
旧帖 2007-10-26 12:59:35
Post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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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本周在贵州贵阳开了个会
后去了青岩古镇、翻越雷公山到西江千户苗寨,在黔东南州府凯里市看一场苗族侗族歌舞晚会
最后又去了荔波原生态自然保护区——小七孔风景区,只有2个小时的走马观花
荔波是个好地方,小七孔也被称为小九寨
争取明年7—8月份再去一趟,在那儿呆个两天时间比较合适
 
旧帖 2007-10-26 13:19:28
Post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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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从土司官寨出来,看一眼外面的民居,匆忙去米亚罗。
  
我去年看了东北红叶,惊艳于东北红叶(北京香山红叶是没法比的)http://www.doyouhike.net/forum/212684,0,0,1.html
据说米亚罗红叶要比东北红叶好更壮观,最好的观赏季节是11月初
  
图40  官寨外面的民居
  
 
旧帖 2007-10-26 14:15:08
Post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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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手 离线 血手 风景,在每个人自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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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磨快乐,快乐拉磨。

 
旧帖 2007-10-27 11:31:04
Post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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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血手兄说的正是
  
10月上旬,米亚罗可以找到一点红叶。但杂谷脑河两边修建的水电工程却是米亚罗红叶的最大杀手,两岸原始绿带破坏迨净
米亚罗的美景开始消亡了
  
图41  米亚罗刚开始红
  

  
图42   水电工程的破坏
  
 
旧帖 2007-10-27 11:40:44
Post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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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在阿坝的第三天,10月9日
  
从理县——汶川——映秀镇——卧龙镇
本来是当天要到四姑娘山的
但映(秀)日(隆)公路正在改建,交通管制
下午只能停在卧龙
  
图43:卧龙的红叶和米亚罗的差不多
  
 
旧帖 2007-10-30 11:59:50
Post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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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只能去卧龙大熊猫保护中心看看
  
在这儿有几十只大熊猫,比动物园里的熊猫过着更舒适的生活
  
图44—50:大熊猫
  

  

  

  

  

  

  
 
旧帖 2007-11-02 18:00:05
Post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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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建 离线 庄建 那个沉默的民族正在融化  
  
http://blog.infzm.com/space/index.php/3674/action_viewspace_itemid_719.html
    
  关于那个居住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地民族,我有些话想说。我曾经视他们为神秘,但现在不这样看了。由于多多少少对他们的了解,我改变了那种神秘的眼光——因为它只是一种猎奇式的眼光。也许足以发现表面的差异,却不能加深内里的了解。  
    
    
  一,当他们不再陌生  
    
  这是我第一次用文字来谈论他们。  
    
  以前我会认为他们完全有着与我们不同的感受力和行为逻辑。因此,他们并不懂得我们的幸福,更不会关心世俗的生活。他们的精神世界是不可索解的。所以,他们要么肮脏,要么神秘,但他们绝对是陌生人,像影子般在我们身边飘过,在视线中倏来翕去。至少,第一次见到一位衣衫褴褛的苦行者在风雨中磕长头时,我曾经确定他们是神秘的。  
    
  但现在,他们对我已经不再陌生。在我打过交道的边巴、扎西、强巴、梅朵、次仁们当中,有善类有恶人,有聪明者有愚钝者,跟我们一样有七情六欲。他们不再是只会磕长头的信徒,而是在不断变换着念头,不断塑造着自己生活的人。  
    
  在德格,长途汽车司机会告诉你,有藏族妓女可以招徕,这丝毫不让人吃惊。因为我同样看到,沿着交通线和旅游线路,人们的贪婪在膨胀。信用在这里同样成了问题。我在藏区被骗的经历绝非屈指可数。  
    
  草地里的牧人痛恨于世道变坏,在帐篷里吃糌粑、嚼生牛肉时,向我抱怨,说外面的人越来越坏了。山上的藏族农民甚至警惕,我这样的外来者,会不会是一个来自汉区、出售假饲料的骗子。只是在经过很长的攀谈之后,我才让他们消除了这种怀疑。“其实任何外来的人我们都担心,不管是汉还是藏。只有草地人让人放心,他们还很老实。”这是火塘边,一位患有高山风湿病的老阿妈告诉我的话。她的身体已经佝偻得不能直起腰了。  
    
  老阿妈住的小村海拔三千米,在这个贫瘠的小村里,小猪仔是要跟家长们睡在一处的。而在学校里,只有两间石头房子。连一张像样的课桌都没有。孩子们读到小学毕业就算是完成学业了。有许多女孩子甚至只读了小学四年级便缀学了,接下来的事业就是找婆家,等岁数够了就出嫁远方。  
    
  在草地上和山村里,不止一次有十六七岁的藏族小伙子跟我聊起对外界的向往。“我要学好汉话,好去成都找个工作。”在他们心目中,成都比北京更令人向往。甚至青海的年轻人也对这个天府之国感兴趣。他望着东方,对我说:“那里好耍的东西多,好吃的东西多!”  
    
  也有年轻人继续颂读佛经。不过对人脉的关注往往胜过对佛理的追慕。曾经有一位二十岁的喇嘛告诉我,“当喇嘛的好处就是可以认识很多人,以后家里做生意就方便了。”老年人有些看不惯这种想法。仍然有人拖家带口,继续去磕长头,去拉萨朝圣。仍旧有人把数年的积蓄一夜之间全部布施给庙里。  
    
  当然,不少老年人仍旧保持着他们的好客风范。我在草地上只身行走时,从一家到另一家,几乎不花一分钱,就有吃有住。甚至还会借马驮我渡河。“草地水凉,骑马过河吧,不然你身体吃不消。”这样的关切并不鲜闻,也让我这个陌生人感动异常。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生活也是“原始的”,至少在一些牧人中是如此。甚至夫妻生活也不回避同住帐篷的陌生客人,如我。渡过黄河源头,我们遇到的牧民中甚至还保留有兄弟共妻的婚俗。如果你把拉萨迪斯科舞厅里见到的藏族青年热舞者在脑海里叠现,你会大吃一惊。  
    
  不管是否对传统再有兴趣,这些老老少少在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没有骗人。其实他们中的多数并没有变坏,只是想法变了。  
    
  唯一的遗憾是,当中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变得跟我们越来越像。除了脸上的高原红之外,我们之间就像照镜子一般。  
    
    
    
  二,他们与我们无关吗?
    
  但是这种个人陌生感的消除,却让我发现了一个更重大的事实。那就是,“我们”对“他们”的陌生。作为一个汉人,我感到这一群使用方块字的人对自己的同胞并不了解,而且漠然,几乎将他们遗忘了。其原因,有不了解,也有莫名其妙的汉族的自大与狂妄。  
    
  尽管在任何一本教材中都在谈论中国的民族构成,但是在大多数汉人中,这个事实几乎总是无法突破他们的意识阈限。这让人感到好笑。也就是说,在许多汉人的眼中,他们不是一个我们必不可少的“他者”。甚至他们也不被视为镜子,用来镜鉴我们自己的美与丑、善与恶、理智与疯狂。
  
  比如一提到中国的传统,就只有儒家道家,没有藏文化。只有孔子孟子,没有宗喀巴。无论如何,蒋庆之流的狭隘的汉民族主义是有害的。在他们的眼中,似乎藏文化不能算入中国的文化主体性当中。但是这种有害于族群和睦的歪理却甚嚣尘上,这让人非常气愤。实在是滑稽,我们这些对自己都不了解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谈论别人的命运呢?  
  
  我感到很难以理解,这种陌生感是如何形成的?特别是在谈论要如何如何统一时,汉人常常是振振有辞的,但实际上,了解藏族和藏文化的人却少而又少。除了使用“神秘”、“纯朴”等陈辞滥调之外,他们未必知道藏族有多少年的历史。有很多人的英文说得极溜,但他们不一定知道,藏文也是拼音字母。当然可能更少人有兴趣要知道,他们把我们称作rgyal nag,意思是穿黑衣的人,因为古代的汉人爱着黑衣。
  
  我不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知道,在我们与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让我们在表面上团结友爱的面纱下,其实互不了解。所以,应该追问一下:我们对他们的认知中有多少是偏见?有多少是误解?有多少是想当然?这些偏见、误解和想当然来自何处?  
  
  这一切都需要掂量。因为我们怎样对待他们,其实就是怎样对待自己。我们需要这个他者,他们也需要我们,哪怕仅仅是为了自我认识。如果我们认定自己是中国人,那么我们与同处中国这片土地上的藏族就不能没有相互的认知和理解。因为,他们同样属于中国。  
  
  之所以有这样的感想,乃是因为,我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观光客,而早已悄悄变成了一个观察者。  
    
    
  三,他们像冰川一样融化  
    
  经历得越多就越是感到,藏族面临着比我们更尖锐的困难和挑战。他们在迎接这些挑战时,要克服的困难甚至比多灾多难的汉族毫不轻松。  
    
  这首先是来自快速的开放与现代化。享受现代生活的便利与舒适是这个高地民族的愿望。坚决拒斥现代生活的人并不多。在草地,越来越多的人放牧时开起了摩托车。草场的分割越来越清晰。青海湖边的草地已经变得像百衲衣。这说明,人们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越来越注重产权的划分。
  
  环境的危机已经越来越严重。这与全球气候的变化紧密相关。在长江源头,雪线和冰川不断后撤,丢盔弃甲,一片狼藉。不少牧人不得不放弃传统的放牧地迁移。在河谷地区,修建水电站使得越来越多的居民不得不外迁。这使得丰富的民族语言和生活样态遭到破坏。  
    
  这种挑战同时伴随着整个社会的世俗化。在我的接触范围中,不信仰佛的藏族青年越来越多,对他们来说,佛就是胸前的小装饰,可以保佑他们。人们逐渐看重物质生活与幸福的关系。这确实是令人感兴趣的。不信佛主和活佛的人也渐渐出现。人们更加精明于计算生活的成本和收益。但是,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变得势利和贪婪。欲望在这片高地上翻腾。传统的纽带在松驰和滑落。人们之间变得不那么互相信任了。  
  
  当然还有另一些现象。因为权力,不同的阶层间出现隔阂。外来人并不容易发现其痕迹。然而,这让他们变得无声。人们仍然在说话,但藏语不再表达了。也许这是更为重要的事实。
  
  在传统的政教合一的落后体制消除之后,佛教就几乎是这个民族得以维系的最重要的纽带。但是,世俗化和权力的作用,让这条纽带变得越来越不合时宜。没有教养的活佛绝非一二,而要求舍家布施的价值观也使得积累财富变得缺少意义。不过一些喇嘛却因此发财致富。无论就正面还是就负面的情况来看,喇嘛教都已经无法适用现代的条件。它的权威主义和民众中盛行的偶象崇拜式的信仰,并不足以推动人们建构新的行为规则和价值标准。它正在丧失对生活的指导能力。许多喇嘛株守神秘主义教条,并不留心观察和思考生活的变化。我不得不很悲观地下判断——它已经无法整合整个民族了。  
    
  自然的纯朴当然还活着,但它无法应对越来越复杂的生活。而被快速变化的生活所腐蚀的人,邪恶起来并不逊色。在康区,对欧美旅行者打家劫舍的事并非少数,而在川藏公路上,拦车碰瓷和强索金钱的事件也屡屡发生。  
    
  总之,我所见的藏民族正处在一种迟暮沉沉的状态中。这里缺少见多识广,思想开阔的人。我甚至见到过主动要求子女们放弃藏语的父母。这种行为包含着什么,并不难于索解。  
    
  一个民族正在融化,像高原上亘古的冰川一般。  
    
    
  四,他们的主体性需要尊重
  
  人只有自主选择才能建构起价值和意义。这条真理同样适用于我所关切的这些人们。一个只能服从,而无法自主选择的沉默民族,很难将自身的民族特性保持下去。  
    
  当然,解决的关键是如何释放这个民族的主体性。他们必须得重新建构自己的价值观念和行为准则体系。这只能来自对传统和喇嘛教的反思,对外来现代文明和汉地文化的了解和汲取。他们需要自己的思想精英。也许他们还需要一批藏文版的西方著作。  
    
  我无法猜想,面对动荡的世界,这个民族一旦有了机会,会怎样选择。但我不想将来在博物馆里看到这个民族融化后的碛存物。  
      
  事实上,汉族人有很大的毛病,对这个高地民族有一种文化上的轻视。这种不经意的傲慢,使我们盲目和自大。例如,在大学里教授的中国文学史,覆盖了上下五千年,却只字不提其他民族的诗艺和文学著作。当然,这个责任不在于教授和学生。但它在哪里呢?这值得我们追问。  
    
  至少,现在我们应该去了解这个跟我们一样在无常的世界里不断改变着的高地民族。沟通和了解,至少是我们能做的第一件事。  
    
  一次,在康区一所小喇嘛庙里,我磕磕绊绊地读着藏文的石碑。它告诉我,这座庙建于明代。在颓圮的庙门外有两棵婆娑的菩提树。一位皮肤黝黑的老头儿正在树下颂经。  
    
  我跟他搭讪起来。然而他说出来的却不是藏语,而是地道的汉语,不带任何藏域口音。吃惊之余禁不住问一句他是怎么学会汉语的?原来,他根本不是藏人,而是汉人。来此作甚?我禁不住发问。答曰:来学佛理。来此多久?答曰:十年有余。原来,他是位只读过小学的汉区农民,只因慕道才远行千里。他现在可以流利地说康方言。庙里的喇嘛告诉我,这个老头儿的藏话听不出口音来。  
    
  现在,可能很少有汉人会这样向这个高地民族学习和交流了。但面对他们,我们确实应该坦诚地自称rgyal nag,应该更多地倾听。
  
  
  
  
 
旧帖 2007-11-07 09:23:30
Post #25
回复: 阿坝记行
 
庄建 离线 庄建 现在公路部门修路有了新理念,有的公路修得还真不错,比如川九路(川主寺—九寨沟)等。
当晚,在映日公路指挥部办公室借宿一晚。办公室同志说,映日路也要争取成为一条环保的旅游路。
  
图51:映日公路改建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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