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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帖 2019-05-10 01: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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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上)
 
佛佛! 离线 佛佛!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上)

作为潜水教练,自己最近写了些东西,关于潜水安全的。觉得有些问题实在是应当不断反复强调。想着论坛里那么多大牛,发出来分享,哪里有不准确的地方也请拍砖,互相探讨,帮助我增长知识。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


——那些令人心疼的事故(上)




· · · 引 子 · · ·


每逢过节过年,潜水事故频频发生,看到有报道出来,就觉得揪心。几乎所有事故都显示出我们的潜水员安全意识缺乏,无视操作规程,这不是心大,而是作。早几年前流行玩儿“户外”,还经常在节假日期间听到或看到报道几人几人在某山/某荒野走失,或者有几人穿越未开发景区遇难;现在貌似下海的比上山多了,但事故数量似乎不降反增,事故地点从荒山野岭转移到了各个潜水胜地。

潜水,本身是项休闲活动,按照规定操作并且在自己能力限度范围内潜水,就会是安全舒适的。我们在潜水的入门课程中都会系统地学习操作规范、潜水安全注意事项;并且我们的潜水课本里甚至习题和考试题目里都会不断反复出现和强调一个问题:潜水安全是潜水员自己的责任;他应该了解自己的能力限度,在自己接受培训的范围内潜水;他应该了解装备的使用并在使用之前亲自做好安全检查;他应该有良好的潜水习惯,适当的配重,温和的游动,和潜伴。

事实证明,几乎所有的事故发生原因都是由于潜水员自己未按规定操作、未遵守安全规范、疏忽大意而造成的。所以,不守规矩的潜水员会引发多种危险情境,导致多种死法,甚至连累潜伴。

为了让大家对不守规矩的危险性有更深刻的认知,我打算结合这些年的所见所闻把我们身边常发生的潜水问题摊开来分析,同时也为潜水员们温习一下,以我们学过的知识和技能去发现应对的方法,并以此为鉴。对于初学者也不必因此产生恐惧心理,潜水毕竟是安全的,前提是规范操作。畏惧生死的心是应该有的,但同时需要从理智与情感上武装自己,以做到从容应对。

本主题的全篇文章的逻辑顺序是这样安排的:

潜水事故主要死因 - 相关联的案例及案例分析 - 可以采取的应对措施以及避免方法 - 一些讨论和思考。


· · · 潜水事故的主要死因 · · ·


从法医学的角度分析死因,无非就是:

一、机械性窒息死亡(最近在看《法医秦明》系列小说,看多了就学了些拗口的名词来显摆 :-P)——在潜水情境下为吸入性窒息,就是溺毙。但是潜水造成溺水的原因有很多,所以还需要逐一展开讨论才有意义。

二、机械性损伤、颅脑损伤,也就是外伤,比如潜水中受到意外撞击。

三、最后就是减压病造成死亡(它的法医学名词我就不知道了,因为秦明还没碰到过),比如肺部过度扩张损伤造成空气栓塞,大脑或神经系统减压病等。——听起来很可怕,但其实这是最罕见的一类。

四、此外,也不能忽略潜水员自己身体健康问题导致潜水时突发疾病——实际上只有身体健康或虽存在疾病但由专业医生许可的人才能够开展潜水活动——可是,仍旧有此类原因引起的事故发生,因为总有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唉)。至于那些总在水下乱碰乱摸,撸各种海洋生物的,让我狠得要死,却还没有听到过谁因此被毒发身亡的(不知该是遗憾还是庆幸)——但是大多受到了皮肉之苦的教训——让他们苟且活着先吧,暂且不予讨论。


现在让我们 解锁 认识潜水的100种死法吧~

一、溺 水


最常见的造成溺水的情况是由于潜水员在水下吸不到气,与此同时又丢掉了可以保护气道的呼吸调节器二级头(有主动打掉的也有因丧失意识而吐掉的),从而导致大量吞入海水而窒息。我相信这是在水下发生最多的情况,没有之一。尤其在恐慌的情况下,人会失去思考的能力,如果平时不曾认真思考或训练过如何应对突发状况,本能的求生反应可能会导致错过最佳选择。

在水下吸不到气的情形又可以分为气瓶的空气用尽,和忘记打开气瓶。

先说说第二种,忘记打开气瓶是怎么回事。这种情况造成潜水事故并不常见,因为一般发现气瓶没有打开时多是在潜水伊始甚至是水面上,所以比较容易被排除,但并不绝对,仍旧会有危险发生在水下。

曾经有一个潜水教练(这是一次发生在我们潜水事故率非常低的马尔代夫——如果不计算中国潜水员事故的话——的真实的事情),她已经在马尔代夫作为潜水教练工作过一段时间了,熟悉潜水流程。有一天,她带领一船(大概不到8名)潜水员到达一个潜点查看水流情况之后,组织大家准备下潜。

这个潜点的特点是在水下有一个珊瑚礁,从水底30米左右往上形成一座小山的形状,“山”顶部距离水面大概十多米的样子,整座“山”并不大,在水面定位如果不靠GPS的话并不那么容易,所以当水中有流的时候,潜水员需要迅速下潜以便可以顺利抵达“山”的侧面才得以围绕山体进行潜水,不然在水面以下山顶以上(我们称为“蓝水”)的区域稍有耽搁,就可能被流吹得远离潜点,如果越吹越远就无法下潜到山体附近——顶流踢腿是很艰难的——那么掉队的话就只得放弃这一潜,或者上船再重新跳水下潜。而如果水中能见度还不那么高的话,不能顺利下潜的人很容易就掉队了。

因此这个教练查看完水流之后,根据流的强度判断,需要所有潜水员一起跳水采用负浮力方式入水(简单说就是在跳水前把浮力控制背心BCD里面的气排空)不在水面集合、也不在水面停留直接下沉,然后在水下跟着教练抵达潜点。当然,带船的教练应当是第一个跳水下沉的,以便发现潜点为其他潜水员定位。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她率先跳下去了,负浮力入水,一路吐着气,迅速下沉。其他潜水员跟着纷纷跳水。这名教练看着自己的深度表,下潜5米,8米,12米,15米。。。突然,她发现自己吸不到气了!再努力吸一口,仍吸不到。气压表指示读数为零。这是在船上换好的新气瓶呀,下潜之前她也亲自检查过了呀。嗡~~~脑袋一片混乱。渐渐地,她因为缺氧而失去了意识。。。

后来的事故分析报告显示,她的气瓶是满的但是没有打开的状态。估计在她迅速下潜过程中,没有其他潜水员能够紧跟着她,因此她找不到备用气源呼吸,而一路下沉的同时由于不断地吐气使她肺内的空气完全被排空了,没有一点残气可以用,当时所处的深度也没有余地让她能够安全升到水面去,因为身体开始缺氧意识开始模糊了。

这个事故是在我来马代做潜水教练的第一个星期里,我们潜店经理讲给我听的。他强调的是,哪怕船工给准备好了所有装备,一定要自己亲自做安全检查(safety check),尤其是我们教练,更不能大意。

此时此刻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打下这个案例,想象着那个情景时,我仍旧是心有惊悸,出了一脑门子汗。

难道说遇到这种情形就真的是无计可施了吗,只能等死?

其实并不难,教你一招鲜:

气瓶的阀门是在我们右肩膀的后面,所以如果把自己的右手努力伸到背后去,是能够摸到阀门并转动开关的。——我一般在体验潜水的时候就会教学生用右臂抬起往后伸的方法去寻找呼吸调节器的主要二级头;要寻找气瓶阀门的话,再努力往后伸出半个指头的长度就可以了。(见下示意图)
(下图中可见,不论是哪种头的呼吸调节器,组装后的位置大体都是相同的)


只不过这个姿势需要大家各自穿戴自己的装备后试一试(有肩周炎的同学恐怕会有点儿麻烦),不同的装备在穿戴到自己身上之后各个部件的位置有所差异,所以需要自己摸索,熟悉自己的装备,如果是租来的,那就在使用之前熟悉它。

听过我们经理给我讲过这个案例之后,我至今都在时不时地练习往后伸自己的右臂。。。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防患于未然,养成良好的潜水习惯,熟悉自己的装备,潜伴之间下水之前做安全检查,而且每次如果都按照同样的顺序进行,就不会有遗漏了。同时,在潜水的时候与潜伴在一起

这也是为什么PADI给我们制定了这个潜伴检查(buddy check)的顺序:B-W-R-A-F(具体解释参考OW学生手册,不在此赘述)。潜水员入门课程里要求在每次下水前做潜伴检查,这不是敷衍给我们教练看的,是对自己的安全负责任。

然后有人较真了,那教练的潜伴检查怎么做。问的好,其实就算是教练,也应当是有潜伴的(PADI从来没说过成为了教练就可以在潜水时不需要潜伴,他的潜水安全规范和任何普通潜水员一样,除非他获得了“独立责任潜水员”专长,而这个专长是需要额外训练考核的)。但实际操作起来,你会发现还有对自己不那么负责任的教练。

好啦,回过头来说第一种情形:空气用尽——气瓶的残压用到了零。

我相信不论新手、老手,这是最经常发生的事情:潜着潜着,还没觉得怎么样呢,突然发现自己就剩10bar、20bar的气了,而这个时候人还处在18米甚至更深的位置。

说一个近期发生的案例。

有一船人计划去做大深度潜水。因为深处可以看到海洋大货。那么很有可能在潜水过程中由于在深度停留等待,会超过免减压极限,因此需要潜水员在升水之前根据电脑表的提示做完紧急减压停留。但是每个人只有一个气瓶,因此在最大深度停留时间需要限制在十几分钟之内,同时要求潜水员在自己气还剩下100bar的时候就要上浮开始做减压停留。潜水前的简报将情况介绍之后,每个人都怀着期盼的心情开始准备装备下水。

一船22个潜水员被分为了3组,每组有一个潜导带队。潜导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带组员抵达潜点、寻找大货。于是潜水员们各自的准备工作就绪穿戴齐整之后,纷纷入水。

下潜过程很顺利。过不了一会儿,有些人在水中听到电脑表发出“哔哔、哔哔”的警报声。因为很多人的电脑表在买过之后没有调整过设置,电脑表内会有最大深度界限,它的默认设置是30米,一旦超过界限时电脑表会发出“哔哔”的警报声。可见这说明大家越下越深了,但是没有人理会电脑表的警报。35米、38米。。。突然他们看到了梦寐已久想一睹芳容的那只“大货”——锤头鲨。然后几乎所有的人开始狂追,争先恐后想拍一张鲨鱼的“证件照”以及自己与它同框的照片。这比百米冲刺还要累,搅得整个场面气泡横飞。

这样类似狂欢的场面持续了数分钟。这时有人向潜导示意自己只有50bar的气了,潜导看了看电脑表立刻示意大家全体上浮做减压停留。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在时刻留意潜导的指示,仍有不少意犹未尽的,为此,潜导收队又花费了一些时间。等全组人员集合起来一起上升到5米位置准备开始减压停留的时候,忽然一名潜水员开始做出抓狂的动作,只见她手脚同时划水貌似是要奋力向上游的样子,但同时又用手打掉了本应在嘴里的呼吸调节器二级头,这样鼓着嘴巴扑腾了没几下,突然少量气泡从口中冒出如何开始大口咕咚咕咚地吞咽起海水。。。。

事故人死因:溺水;原因:空气用尽。

结合背景情况,我对事故的分析是这样的:

1、潜水员自身原因
安全意识差、技术不佳:没有在潜水过程中频繁地查看自己的残压表。而在空气用尽时,第一反应错误,同时又没有保护自己的气道(打掉了调节器二级头)。

此外,出事故的这一组潜水员都是休闲潜水员,PADI的AOW(进阶开放水域潜水员)且具有一定的潜水经验,但应该没有人受过深潜专长培训,而且没有人有技术潜水员资格(根据潜水组织PADI的规定,休闲潜水是在免减压范围内进行潜水,不做任何减压潜水——减压潜水属于技术潜水范畴,因为会涉及到复杂的减压计算和更多的减压病知识,而在PADI的休闲潜水体系中并没有这方面的培训)。那么在潜水之前的简报中每个人都听到了接下来的潜水活动是这样安排的,是超越了自身受训能力范围的,却没有一个人拒绝参加。即便在后来的潜水过程中,也没有人遵守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潜水。

2、违反潜水安全规定
根据当地法律规定,在潜水时,潜水员可以达到的最大深度不能超过30米,即便具有深潜专长、潜水专业人士也不能超过;同时,法律只允许进行休闲潜水,不允许做减压潜水。

3、潜水组织方操作也不规范
除了故意违反当地潜水法规以外,组织大深度潜水的时候是需要配备备用气瓶悬挂到5米处,以供潜水员在紧急情况使用的。而现场并没有悬挂这样的备用气瓶。

这样悲惨的事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如果这名潜水员注意到频繁地查看自己的残压表并且按照事先做好的潜水计划上浮去做减压停留的话,恐怕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我们在潜水的入门课程中都学过如何应对空气用尽的几种情形。潜水员发现自己没气时,第一反应应当是去找潜伴使用潜伴的备用气源而不是自己扑腾;当时又是在不深的地方,即便潜伴离得远,还可以采取“有控制的紧急游泳上升”的方法,一路发出“啊”的声音踢到水面上去的,同时不能丢掉二级头——虽然这样直接升水会很可能导致减压病,但至少可以救自己一命吧。

最关键的是,潜水员自己要有安全意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不能做,超出曾经受训之外的事情不能做,不然自身都不具备应对的知识和能力。比如说从来没去过30米以下,你怎么知道自己到了40米会不会发生严重的氮醉反应,即使以前没发生过,但不同的身体状况下对氮醉的反应程度也会不同;比如应当知道大深度潜水时不宜剧烈运动奋力游泳,本来在深处消耗的空气就比在较浅的地方快,再折腾一下的话,很快就会吸完了,如果从来不曾在深处认真测量自己的用气量又不注意频繁查看自己的残压表的话,那只能剩下悲剧了。

其次,在初学课程时书上就告诉了我们,每到一个地方要听取当地的潜水介绍,了解当地潜水法律法规。可是有几个真正主动去了解的呢,甚至有谁会认真询问潜水组织者当地的法律法规情况呢,恐怕就连自己使用的气瓶有没有按照当地法律规定进行定期水压检测都没有关心过吧。

最后,一定要跟从专业的潜水组织开展潜水。这里的“专业”潜水组织,不仅包括人员、设备、管理的规范和专业,还包括操作安全的专业性。比如你是否要求组织者出示他们的资质证明,是否查看过注册信息,是否了解他们行业内的口碑。如果这些很难获取,那么三思而后行。

我以前自己出行寻找潜店的时候,如果无法从可靠的朋友处打听到潜店信息,那么就直接从PADI的官方网站上搜索该地区注册的潜店的联系方式,然后挑选几家在出行之前与对方邮件联络,最后定一家自己认为最靠谱也符合自己经济实力的。即使是团队出行,也不要认为人多扎堆就安全——那是为了打群架吧。事实是往往人多反而更容易出事,尤其是潜水,出了事儿之后谁还顾得上谁呢。

就前几天还发生一个更悲剧的事情。一名潜水员空气用尽且已经上浮到水面了,却仍旧溺水而亡。

简单的事情经过是这样,几个人结伴租了装备去夜潜。水深不过10米。据说当时大家都玩儿的很high(具体怎么high了尚不得知),造成耗气量比较大,于是等到有人发现已经少气(残压值估计只剩10-20bar的样子)了,大家马上上浮到水面,但这时其中一名潜水员的气瓶残压值为零了,而他没有办法给自己建立正浮力以漂在水面上,此时海面有浪比较大,这名潜水员就呛水沉下去了。。。

我们教练听到这起事故后都第一反应着急地喊:气瓶没气了,但是可以用口吹BCD充气呀!或者丢掉配重也可以啊!然后我说,可能他的配重在BCD的口袋里——那么赶紧脱掉BCD也行啊!

我们不知道具体的细节,有时候有的潜水员为了图省事,不认真穿戴配重,而只是将零散的铅块装进BCD的兜里,这造成了配重不能在紧急情况下被快速脱卸——不良的潜水习惯。

还有的时候,潜水员怕自己潜水时控制不住地上浮到水面,就给自己身上带许多许多的配重——这也是不良的潜水习惯,势必会造成在水面获得正浮力的困难,以及在潜水时只会不断往下沉,难以控制中性浮力。

但无论如何,潜水时不频繁地检查自己的残压表就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习惯

在这里我们暂且不论潜水员在入门课程培训里,是不是认真的练习过所有的技巧,比如口吹BCD充气,紧急脱掉配重,为自己在水中达到良好的身体姿势和浮力控制而调整配重、水中游动的姿势,等等。身为教练的我,也会时常反省,有时候可能没有跟学生那么的较真,而将一些认为在未来潜水时很难用到的技巧一带而过。可也许,正是那么一个小技巧可以拯救一条命。

但,不论教练再怎样的反复强调和练习,最终还是要自己记忆在脑子里,融化在血液中,落实在行动上。紧急状况下正确的第一反应和有效的措施是救命的。

潜水,其实是一项对于肌肉记忆的训练。养成良好的习惯,使习惯成自然。


二、机械性损伤、颅脑损伤


由于这部分 过于血腥 篇幅有限,屏幕上出现了啪啪啪四个大字:

请、看、下、集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为了一句:
潜安。安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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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海里,就在出海的路上
- 蓝色潜水 DiveBlue 马尔代夫 -

 
旧帖 2019-05-10 08:51:46
Post #2
Re: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上)
 
默默飘过 离线 默默飘过 支持,虽然有些情况以前已经阅读过了,但再学习一下也是非常好的
 
旧帖 2019-05-12 17:34:32
Post #3
Re: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上)
 
ahaha233 离线 ahaha233 期待后续,谢谢分享
 
旧帖 2019-05-13 10:23:51
Post #4
Re: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上)
 
很新很新的潜人 离线 很新很新的潜人 没气真的是很可怕的,所以水下一定要保持着看残气值的习惯。
有次我的潜伴(其实就是我老婆,A 20logs),30Bar了还不叫,当时我们还在水下20几米的状态,上水后第一次大胆做了一次男人,那叫骂的我老婆一个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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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就是眼睛一闭牙一咬的事情!(AOW+Nitrox, 60 Lo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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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马-1刷、 P G-1刷、 绿岛-1刷
宿雾-1刷

 
旧帖 2019-05-20 02:03:56
Post #5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上)
 
zixzax 离线 zixzax 好帖啊,期待下一集在哪儿啊?
佛佛! wrote:
作为潜水教练,自己最近写了些东西,关于潜水安全的。觉得有些问题实在是应当不断反复强调。想着论坛里那么多大牛,发出来分享,哪里有不准确的地方也请拍砖,互相探讨,帮助我增长知识。



潜水的100种死法,就问你怕不怕


——那些令人心疼的事故(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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