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5-11 22:4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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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
断雁叫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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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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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录元曲一首壮行色 折桂令 叹世间多少痴人, 多是忙人, 少是闲人。 酒色迷人, 财气昏人, 缠定活人。 钹儿鼓儿终日送人, 车儿马儿常时迎人。 精细的瞒人, 本分的饶人, 不识时人, 枉只为人。 ---------------------------------------- |
2007-05-11 22: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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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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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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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长路漫漫 还没有出发,就有点儿意兴阑珊,懒懒的不想动,是因为没有同伴吧?一个人的旅程少了很多乐趣和期待,倒并不觉得艰难,再长的路也是一公里一公里的走过,再意外再复杂的状况终究有个解决办法。 终于准备好了心情,5月2日,阳光明媚,蛇口取了网上订购的电脑,打开车载GPS,目的地:长沙。距离约818公里。 熬过最初两小时的堵车,车速提了起来,告诫自己:一,听大G话;二,匀速;三,保持车距;四,别忘喝水。与此无关的身体细胞全部放假休息去。 “狗!”一脚急刹车,避开一只在超车道游荡的白色土狗,五分钟后主车道上又看到一只,也是白色;又过了两分钟,在右侧看到了第三只,还是白色,倒在血泊中。主凶主吉?!它们是相约一起渡假的友人?还是寻觅失踪的孩子?它们可知道自己走错了路? 离长沙两百公里的时候,牛座打来电话:“回吧!明天水底山!……文雷他们都从长沙回来拉……”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旁边人声嘈杂,想来家里面的鸟人热闹着。 晚上11点,牛座的电话第二次响起,心里咯噔一下。 “下高速了?” “还有十分钟到胡子家,出什么事拉?”这次是一条腿还是一条命呢? “一会儿给你发个短信吧!”那么,该是一条命拉? 是谁呢?恐惧总是源于无知。 三分钟后,我在立交桥上迷路了。这样不行!走好自己的路!见到胡子的时候,我收到了短信。 吃过胡子妈做的早餐,又吃了大蛋妈做的午餐,长沙不再是个陌生的城市。 真羡慕大蛋这个禽兽的好运气,老婆和老妈的厨艺一样无可挑剔,现在想着想着,口水又流出来。 晚上住MOTEL,高桥店的老总问“客从何方来往何处去”笑曰:长路漫漫。 是,宛如人生。 ---------------------------------------- |
2007-05-11 22:5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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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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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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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路槐花香 4日,长沙高桥-河南林州一中,距离1087公里,行程11小时,每百公里平均有一辆货车事故,平均油耗八,平均费用80元。 离开湖南,地貌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有隧道,心情同视野一样,越来越开阔。夜晚接到广玉电话的时候,心情愉快:前面有人等,真好。 来到林州俱乐部的时候,我已经站立不稳,眩晕,右腿酸痛,不停地抖动,观察了半天,发现抖动的频率与猎豹飞腾的发动机基本一致。 6日,9点上山,2号场地,东南风,先出的元教的双人伞反映出气流猛烈,但没有动力的。12点半起飞前自己跟自己念叨“今天的任务就是盘高,适应气流,控伞”。 在6米上升和5米下降中一路把伞从二号控到北边钓鱼的水库,后起飞的小宋不停问我到哪拉,可怜我腾不出手来回答他,看到山脉最后一个主峰的时候,我决定利用平原气流往回返,目的地:一中操场。还没有想清楚航线,伞加速摆荡起来,不对!是西风!在水库上方的豁口处明显是西风的加速区,我在背风区喷射出的强烈气流盘上两千二,已经脱离山体。 后来的事情要尽量说得简单,先是气闷,我摘下头盔取下头套大口呼吸;接着头晕,躲开气流区平稳控伞;然后腹痛如搅,我决定放弃飞行,在靠近公路和村庄的农田空地上降落;安全着陆,把所有的糖和巧克力塞到嘴里,喝水,躺平,等待。 我知道: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就象以往每一次力衰力竭,只要休息一下,就会生出新的力量新的希望,这是生命最奇妙的地方。 听到站在周围的20多位老乡在讨论是报110还是120,没有力量告诉他们我只是长途跋涉加营养不良,饿的。我的鼻子仿佛闻到了一种香味,强烈地想念着峡谷里的农家土鸡和牛肉汤。 派出所的警察到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老乡们并没有听我的劝阻,但还是很感激,因为警察同志把围观的和陆续赶来的人都劝走了,这是这场闹剧最精彩的部分。广玉接到电话吓坏了,而我惬意地在原地躺到元教接我到他丈母娘家吃手擀面。
瘊子 于 2007-05-11 23:09:23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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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00: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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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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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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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在这儿抢到猴子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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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00:5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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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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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ding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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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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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00:5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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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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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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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路槐花香(下) 第二天一早,我冲广玉嚷嚷: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带着一斤牛肉、一斤猪头肉、两条鸡腿登上了酷酷的灰绿色的敞蓬的2020,广玉说开半年213可以开修理厂,开这个三个月,至少也是一修理工。 车子抛锚的时候,元教在路边的槐树下一边采花,一边说“什么是是沁人心脾?这就是沁人心脾。”槐花酪有多好吃我不知道,不过那白色的小小花朵竟能把香气笼罩得满山遍野无处不在,激动了每一位路人的心为它驻足,也不枉它盛开了这一季。 槐花香、尘土、刚生成的气流和《两只蝴蝶》一起扑面而来的时候,想飞的心情跟清早的阳光一样明亮而跳跃。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伞呢?!少了两个伞!”海风的惊呼惹来了轰然大笑,它们两个正在几百米前的山路上躺着,哈,生活是多么丰富。 看别人飞不高,元教催了几次我都懒得起,躺在2号北边看3、5米之外的小气流翻滚着往上升,能见度很低,但不应该没气流啊?当日在起飞场上空盘高落俱乐部,北风太强还是差1000米没有落一中操场。 飞行第三日,落路边,两个少年帮我把伞抬到水泥路上,拦住辆出租车,载我到俱乐部,问“多少钱?”司机笑咪咪瞪我一眼“不知道!”扬长而去。 广玉打死了盐贩子,做了六个菜下酒。 我抛了副伞,俱乐部免费叠了。 林州,再见!最好的季节我还会回来。
瘊子 于 2007-05-12 01:22:0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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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00:5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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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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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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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dingding wrote: 听说DINGDING哥和大蛋开了盘口,赌下个月是我,赔率是多少啊? ---------------------------------------- |
2007-05-12 01: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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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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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xding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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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wrote: 好像有这事情。但我赌的不是你. ---------------------------------------- |
2007-05-12 02: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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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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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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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燕古都 5月10日,安林高速----锦朝高速,行程1200公里,早8点出发,晚10点到,共计14小时。路上瓦罐来恭喜发财,一高兴在天津高速上多转悠了一会儿。 头天晚上联络海鹏安排住宿,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你甭管了!来就行!”我大乐,不用事事操心的感觉真令人愉快。 朝阳,号称世界上第一朵花开放的地方,第一只鸟飞起的地方,是化石重镇。安禄山、史思明都是朝阳人,当年的“安史之乱”就是在朝阳爆发的。三燕是指“前燕、后燕、北燕”的首都,那跟风流才子慕容复有什么关系?我历史学得不好,不研究。 不过,这里有距离家门口最近的起飞场,驱车三分种可以飞三个风向,朝阳十年九旱,我到的第二天下雨拉。 老权定不下来,我和海鹏就准备开车到哈市同火腿会合去俄罗斯。正在庆幸终于有个伴儿不用疲劳驾驶的时候,海鹏告诉我,朝阳对闯红灯的处罚是这样的:罚两百,扣两分。今年他闯了六次。 不能飞就报一下菜谱吧! 第一顿,烤乳鸽;烤扇贝;还有据说新疆人跑来偷师的烤羊肉串;手擀面 第二顿,鱼翅火锅;生鱼片 第三顿,韩式狗肉煲;生牛肉;冷面…… 那个谁,把口水擦擦。 ---------------------------------------- |
2007-05-12 18: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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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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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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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个下午,虽然满头大汗但总算明白了少许,原来是瘊子从深圳出发去俄罗斯飞伞.![]() 瘊子你就不能写通俗点?让我这以前上语文课老逃课的老农民也能看懂?你不知道曲高则和寡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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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3 08: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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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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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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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皮你就不能抓住机会赶紧补补你的语文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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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3 09:4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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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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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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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俄罗斯一定要钓条大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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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4 18:4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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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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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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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瘊子,你也上路啦,我今天刚到家。好累啊,祝你一路顺利! |
2007-05-14 20: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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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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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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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______寄给在路上的瘊子
金牛座 于 2007-05-14 20:13:10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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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5 07: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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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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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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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锅头和烤土豆 不死心,听海鹏和杨明说12日一早有戏,奈何我的早晨比他们的早晨晚了三个小时,九点出发的时候,地面风力已经六米以上。起飞场都不用上了。 一会儿,辽西五市玩车和伞的兄弟陆续有来,都不认识,但感觉就象回家一样,男人的酒量和女人的声调随着纬度的升高而升高,亲切极了。 海鹏是活孟尝,好象什么人都能找来;杨明是活时迁,好象什么东西都能找到,从烧炕用的树枝到点篝火的房梁,应有尽有。 斗地主:老夏,时尚大哥,我,我一把没赢。 二锅头,55度,挺好,是粮食酒,和饺子一起,喝不死人。 在飞动力伞的河滩上扎营烧烤,第三次加篝火的时候,我在火堆里发现了一只门轴,开始觉得这柴火有点可疑。这时有人已经退席,有人已经第三次吆喝着开始正式喝酒拉,吃饱拉,大伙决定在这个愉快的夜晚做点有意义的事:比如把下午陷在河滩里楞装进口小吉普的213和黄昏时候先展开救援后来等待救援的改装进口小吉普一起从泥里捞上来。 海鹏兴高采烈地说:“瘊子又有东西可写了!每辆装了绞盘的车都在等待这激动的一刻!”杨光的绞盘,他把脸躲在车旁的阴影里暗爽地严肃着。回来后,杨光问:“那谁朋友?把我电机绞坏了连个谢也无?”那种满足的语气,简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嘛,估计是觉得够本儿。 草木灰里的马铃薯什么时候丢进去的我不知道,第二天早晨用手挖出来两个,能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