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谢
深圳市公益救援志愿者联合会
惠州户外公益救援队
廖、黄两位向导
惠东徒步群
磨房
惠东县政府
白盆珠镇政府
白盆珠镇派出所
白盆珠医院
多祝医院
鹿窝村委
长滩水电站管理站
惠东县120
林管局
森林消防
特警
所有关心支持我们的驴友
原召集帖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canyoning/2292804,0,0,0.html
以下时间点及事件主要根据本人回忆及推断得来,可能与实际情况有出入,欢迎指正或补充。
经jinpp提醒,部分地名有误,现已更正。
已补充活动轨迹图,由领队使用六只脚记录。结合行程,在GE上大致标注了一些重要地点,纯属个人分析,不保证100%准确。

6月20日 day 1
参加人员:GG 6人(野人、蛤蟆、旅途、刺客、angryheart、洛羊),MM 4人(莣兮、小陶、熊猫、老妖)
天气:晴
08:00 AM 集合完毕,从体育馆出发。
10:30 AM 到达双金,在双金惠民市场及附近村民家采购物资。
11:30 AM 在明荣餐馆吃午餐。
01:30 PM 到达稠树坝,林氏宗祠旁有块水泥坪,我们计划在此扎营。
02:00 PM 全体队员(10人)步行前往银坑电站,并溯溪而上。
03:20 PM 到达一个深潭,长约30米,宽约10多米,上方有一道3-4米高的石壁,靠近石壁下方的水深不见底。刺客1号和人在旅途带绳索扁带攀爬上石壁,准备接应其他队员上去,野人借助绳索和扁带成功攀上石壁,但洛羊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最终决定放弃,队员们在潭子里戏水拍照。
04:10 PM 从深潭左侧往上切。
04:30 PM 到达机耕路,开始沿路下撤。
05:30 PM 回到营地,埋锅造饭。
6月21日 day 2
参加人员:GG 4人(野人、蛤蟆、旅途、刺客),MM 3人(莣兮、熊猫、老妖)
天气:多云转阵雨
08:00 AM 3人选择留守,7人从营地乘车,沿机耕路上行。开了没多久,因路况较差,司机不愿再往前开,队员下车沿机耕路继续步行。
09:30 AM 到达一处雨水冲刷形成的山沟,沿沟下到溪谷,开始沿左支溯溪。
10:00 AM 发现溪水逐渐呈减少之势,整条溪被机耕路拦腰截断,于是原路返回。
10:30 AM 回到溯溪出发点,并沿右支开始溯。到达一个深潭(图中深潭A),深潭上又是高陡石壁,考虑到昨天有队友借助绳索扁带也无法成功攀上石壁,选择从右边的山坡高绕过去。穿过一段不明显的小径,前方植被茂盛,小径也逐渐消失,正好左边有一道山沟,于是改沿山沟往下切。
11:00 AM 下行片刻,来到一个清澈碧绿深不可侧的潭子(图中深潭B),忍不住卸包泡了一会儿。
11:30 AM 继续溯溪,从深潭B左边高绕,前方每隔一小段就是一个瀑布深潭,确实是个溯溪的好地方。
12:10 PM 来到左右支分叉口,停下来休息吃午餐。吃完午餐,关于路线选择的问题,部分队员和领队产生了争执:领队走过左支,只需2小时左右即到达机耕路,时间还早,建议去右支探一探;队员都要求走左支。领队建议再来一两个人和他一起先去右支探路,如果好走再通知其他队员跟上。为缓和气氛,我出来充当了和事佬,附和了这个建议,并主动提出和领队去探路(败笔!)。
01:00 PM 领队、刺客和我出发前往右支探路,但没过多久其他队员也跟了上来,虽然诧异但我们也没有多说,就这样全队7人都踏上右支溯溪之路。一路瀑布潭子不断,大部分需要高绕,行进缓慢。
03:00 PM 溪谷上游水量减少逐渐但尚未完全干涸。领队手里有一条别人走过的轨迹显示:溪谷右切可以上机耕路。刚好刺客发现溪谷右边有一条上山的小路,于是招呼全队跟过去。我隐约觉得不妥,以前参加过的溯溪一般都是直接溯到顶,只有半路出现悬崖无法攻克才会横切。把这想法跟领队一说,他也表示赞同。前面队伍已经上山里,我也没有多想,也跟在屁股后面冲了上去。(又一败笔!)
03:45 PM 领队手机电量即将耗尽,但仍未顺利到达机耕路。我开始用自己的手机记录GPS轨迹,但我手机上并没有那条“别人走过的”轨迹。此时的海拔大约是900米,商量过后决定继续上到垭口,再沿溪谷向下寻找机耕路或直接溪降。
04:40 PM 上到垭口,有一段比较明显的路,把我们带到一片枯竹林,穿过竹林就看见一条被雨水冲刷出来的山沟,沿着山沟往下很快就见到了溪谷,溪谷的源头100来米没有水。我们顺着溪谷下降,并留心两边是否有小道。
05:20 PM 一直沿溪谷下降,都没见到两边有路,最担心的事发生了:溪谷下方出现悬崖,我们又贪图省事没带绳子,只好选择从右边高绕。但越绕发现越不对劲,下面似乎越来越陡,但此时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再往上切。
05:50 PM 绕过了几乎相连的两个悬崖,直接来到了一条山脊,我让队员们找安全地方休息,跟领队和刺客讨论研究下一步路线。
方案一:刺客建议沿山脊下,我看了一下地形图,这条山脊越到下面等高线越密集,几乎肯定是悬崖,于是否决该建议。
方案二:领队建议原路返回,莣兮也表示赞同,由于之前高绕而过的悬崖实在太危险,加上天色已晚,我不同意,其他队员听我讲述理由后也不同意原路返回。(实际上原路返回才是正确的选择,但要换个时间段)
方案三:我观察了一下地形图,显示我们所处的位置在白马山东方,和主山脊直线距离大概900米,爬升约200多米,中间的等高线分布相对均匀。刚好刺客走过白卡莲,熟悉白马山上的路线,于是建议切上白马山再下撤到白马村。(昏招!原因后面详述)眼看着天黑,密林开路900米估计至少需要3个小时,我建议先在山上呆一晚,第二天天亮再行动。
经过一番争论,队员总算达成一致,同意方案三。
06:10 PM 沿山脊向上爬一小段,来到一处垭口,从垭口向较平缓且植被稀疏的一侧的山谷下降了20米左右,在山谷边上找了一块稍微突出的石头,此处(营地A)风力较小,下雨也方便开引水渠分流,不至于浇灭火堆,选做晚上的营地。领队和我沿山谷向下寻找水源,旅途和刺客砍树割藤搭建庇护所,女队员捡柴。取水、搭庇护所和生火都进行得较顺利,看队员身心状态都还不错,旅途建议不吃晚饭,把所有食物都收集起来,留到第二天早上补给,以便恢复体力开路。由于只有旅途带了一把折叠刀,砍树相当费力,庇护所面积不大,睡觉只能坐着。晚上空气很潮湿,时不时风雨交加,队员们情绪有点波动,和领队发生了一些争吵,主要是围绕稠树坝后续路线的选择及后来所发生的险情,不过随后又都平静下来,大部分人基本还保持着乐观的心态。一夜就这么熬过去了。
6月22日 day 3
天气:阵雨
05:00 AM 天蒙蒙亮,队员纷纷钻出庇护所,舒展了一下筋骨。因计划上到主山脊,领队和我再次下到溪谷取回了一些水,确保所有队员的水是满的,再用剩余的水浇灭火堆。然后全队分着吃了5块土司、1个面包、1包榨菜和一小撮裹了芝麻的油炸点心。
05:12 AM 按照头一天制定的方案,先朝西南上到一个海拔约910+的小山头,再朝西切往白马山主山脊。刺客在前面开路,荆棘灌木很密,进展很缓慢。
06:30 AM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上了小山头,发现西边一道道小山脊起起伏伏,跟地形图上均匀分布的等高线相去甚远。调出Oruxmaps的坐标和旅途的GPS手表一对,又非常接近。虽然隐约感觉不妥,但切上白马山主山脊的念头还是很坚定。于是从小山头上下来,迂回着向西方切过去,一路不停地校对方位。半路不小心招惹了马蜂,刺客和老妖头脸各被蜇了3下,用季德胜蛇药内服外敷处理后,没有出现严重不良症状。可能因为阴雨连绵,马蜂活动不太活跃,如果天气晴朗,只怕要被蜇得更惨,后果不堪设想!
07:10 AM 从小山头上沿着山沟下来是个垭口,右边是一片枯竹林,有多条通道穿行;左边植被很密。此时满脑子想切上主山脊的我,义无反顾地带着队伍向垭口对面的小山头继续开路。没过多久发现这个山头的西边又是一条溪谷,此时正好在半山腰,于是决定不上山顶,从半山腰横切过去。切到对面才发现脚下是一道石壁,肉眼看得到的部分少说也有3-4米,光秃秃的没有植被,下面是茂密的树林,地形如何无法判断,只好赶紧后队变前队返回垭口。此时的我仿佛吃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顿时心乱如麻。往西不能继续前进,往东退回原来的路没有意义,还有可能被马蜂再次袭击,往南仍然需要开路,往北就是那片枯竹林,看来除了往北探一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07:30 AM 穿过枯竹林继续往北是一条沟,由于雨水冲刷植被很稀疏,我们顺着沟下降,很快见到了溪谷。我们顺着溪谷下降,祈祷能看见古道的痕迹,并紧急拟定了借助藤蔓降下悬崖石壁的预案。下降过程中见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窑子,旁边堆着不少长了青苔的木炭。有人烧炭必定有路下山,否则如何运炭?看来找到一条古道还是有希望的。
08:30 AM 沿溪谷下降了300米左右,前面出现了一段6-7米高的陡峭石壁,目测无法徒手攀爬。女队员原地待命,领队和旅途去收集藤蔓,我和刺客从右边绕过石壁探路。谁知阴差阳错,刺客在探路过程中不慎失足坠落,把跟在身后的我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一阵狂喊!不幸中的万幸,刺客还能说话,让我们赶紧下到他的位置。我定了定神,把消息告诉了其他队员。三位女队员非常惊恐,一致要求打电话求援,仔细一想:后面的溪谷不短,再次出现悬崖的可能性不小,不能再让冒险了!于是分头打了当地110和深圳山地救援队的电话求救,并把我们所处位置的经纬度参数报给了救援队。随后领队和旅途收集藤蔓回来,正准备下去对刺客施救,刺客却自己回来了,原来坠崖处再往前一点可以抠石缝爬上来,只是刚刚经历惊魂一幕的我们,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往下走一步。
打完求援电话后,队员们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我们慢慢退回到溪谷上方10-20米的一个平坦地带(营地B),开始搭建庇护所和生火,心里一边天真地盘算着:从深圳赶到惠东算3个小时,从山下出发到我们的位置5个小时,天黑之前可以跟救援队汇合,就算不能下山,也会有食物、保温毯、天幕等对付一下,肯定比头天晚上要强。甚至还幻想直升机1-2个小时内赶来把我们接出去……
随后不断收到救援队的短信告诉我们救援进度,同时惠东徒步群的驴友及当地公安也在不断地给我们出谋划策。为节约电量,经莣兮提议,只保持一部手机开启,其他全关机。
12:00 PM 转眼间到了中午,大家分着吃了一块压缩饼干(旅途的紧急备用粮)和一袋酸菜。想着很快就可以得救,恨不得把所有东西一顿全吃完,但旅途很冷静,坚持留了一罐八宝粥、一袋榨菜。
大家纷纷用救生毯、树枝、游泳圈等做隔离层,或靠在树干上,凑合着补充了一下睡眠。
05:30 PM大家蜷缩在狭窄的庇护所下面,满怀期待地守候着,虽然可以肯定外界仍对我们保持强烈关注,但除了刚打通求救电话的那一两个小时,外界和我们的联系却逐渐减少了,一股不安的情绪逐渐弥漫开来。这时候救援队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白马山主山脊,让我们吹哨并留意哨声,看是否能联系上。我把早晨切上白马山主山脊失败的经历告诉了救援队,并建议他们不要从主山脊直接切过来,耗时费力。挂了电话以后,我和领队各带一只口哨,沿溪谷上行返回了早晨经过的垭口,吹了好久都没有回应。于是又爬到左手边的小山头上去吹口哨,吹了半天两眼冒金星还是没回应。正气馁之际,发现正前方(南)立着一块大石头,形状像极了一只猴子,领队说极有可能是一个名叫“猴子石”的地标。我赶紧拿出电话准备通知救援队,但一直没信号,又开始下大雨,我们只好赶紧撤回营地。沿途折了很多灌木做记号,并在枯竹林的醒目位置挂了一个空的红牛罐,又在窑子旁边的路上用炭摆了一个箭头,指向营地方向。
由于庇护所挡雨效果不好,火差点被浇灭,大家手忙脚乱好一阵才抢救过来。好在营地信号依然良好,赶紧把“猴子石”这个信息反馈给了救援队。
很快天就黑了,好在莣兮白天准备了很多柴火,旅途又带头扩建并加固了庇护所,并从溪谷搬来一些相对平坦的石头来当凳子,以图这一夜能过得相对舒适一点。然并卵,贼老天发起疯来还是招架不住,雨势比昨晚大得多,频率也高得多。我们基本上整晚就在干一件事——烤湿衣服……老天也只干一件事——把我们淋湿……
晚饭是一罐八宝粥,每人轮流舀两勺吃……有队员说第一次觉得八宝粥这么好吃,回去以后要天天吃……
6月23日 day 4
天气:阵雨
哆嗦着、祈祷着、诅咒着,又撑过了一个噩梦般的夜晚。队员们的心理已接近崩溃的极限,每个人都从心底发出声声呐喊:救援队啊救援队,快找到我们吧!
旅途拿出最后一包榨菜,给每个人分了一点,算是一顿早餐,有队员问道:会是最后的一餐吗?大家都只有摇头苦笑。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救援队那边还是没有太多消息,估计搜救指挥中心也预料到我们电量不足,没有重要信息不会轻易联系。
此时老妖突然说心慌,熊猫用手感知力一下她的体温,确认没有失温,估计是饿太久导致血糖过低了。莣兮拿出来一个苹果(紧急备用粮),让我切了1/4给老妖吃,剩下的用塑料袋包着,准备等有队员实在撑不下去了再拿出来续命。旅途拿八宝粥罐烧了一些水给大家喝,虽然没有补充能量,但还是帮助身体恢复一定的活力。
08:30 AM 突然接到救援队电话,说第一搜救梯队已经到达我们所在的溪谷,正在下降,但前面有很难下降的地段,让我们沿溪谷往上走和他们汇合。大喜过望之余忽然记起前一天曾经两次往返这一段溪谷,并未发现有特别难走的地段。又问他们是否经过一片枯竹林,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还是不放心,后面的红牛罐和木炭标记也没有再问,我和救援队商量后决定和领队再次爬上垭口,来确认他们是否找到了正确的溪谷。莣兮拿出省下3/4个苹果,给我和领队每人分了1/4,我们背上刚才烧好的开水(准备给救援队喝;离开了火堆,我们也需要保持体温)和哨子,又踏上了去往垭口的路。一路上不停地抬头张望,总希望不经意间能看到救援队的身影,忘了自己已经饿得发晕,我们发疯一样地沿着溪谷往上冲……路过炭堆,没有救援队;路过红牛罐,没有救援队;来到垭口,还是没有救援队……领队又在垭口吹了好久哨子,没有回应……这下彻底傻眼了……迷惘了片刻后我们恢复了清醒,这时候必须尽快通知救援队,他们下降的溪谷不是我们所在的溪谷。但垭口没有信号,我们一合计,决定让领队留在垭口继续吹哨,我下去营地打电话通知救援队,我回到营地一小时后还没见到领队回,我们再上来找他。
回到营地发布这个坏消息后,队员们彻底炸锅了,个别女队员已明显精神崩溃……整个营地被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着……
接通救援队电话后,反复叮嘱找到“猴子石”就能找到我们所在的溪谷,但救援队反馈说手机没有GPS信号,无法定位猴子石在哪……
断粮……营地附近柴火几乎消耗殆尽……天气越来越恶劣……手机还剩10%电量……迟迟无法和救援队接头……我也忽然感到万念俱灰头脑一片空白……
关键时刻还是旅途和莣兮冷静,一个去找柴,一个去找竹叶竹笋(充饥),刺客和熊猫也纷纷行动起来。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也跟着在营地附近摘竹笋,人有水没食物可以活7天,这才过了一天半,而且多少吃了一点东西,绝不能放弃!
10:40 AM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指挥中心,问我们是不是跟向导汇合了。此时才想起来回到营地已经超过1小时了,但领队还没回来。反复询问了一些细节后,基本确认向导已经和领队接上头了,我再次上到垭口。领队果然和向导隔空呼应上了,谢天谢地,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很快向导就带着救援队员从密林中钻出来,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此时此刻见到他们简直比亲人还亲,我们冲上去使劲握着向导和救援队员们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获救后的经过不再赘述,我想从自己的角度重点谈一谈这次遇险反思与总结:
1、无功课不户外
户外人人都是领队,不能把领队当保姆,参加任何活动都要事先做功课,了解活动区域的地形,尽可能制作精确的地图,保存别人验证过的适合穿越的轨迹(慎重!一定要排除开路的轨迹),规划下撤路线。
这次活动,我事先没做任何功课:不知道右支有多长,通向哪里,所以当领队提出要去右支探路,愚蠢地附和;没有了解有哪些下撤路线,所以当其他队友选择错误的路线时只能在后面跟着犯错而不自知;没有结合卫星地图来验证等高线图精确度,所以天真的想从迷路地点开路上主山脊。
承诺:今后报名或外挂参加的任何活动,我都会做以上准备,临行前问自己几个问题:如果没有领队,我能自己完成这条路线吗?如果半路出状况,我能自行下撤吗?如果队友走错路,我能马上察觉吗?如果回答不都是肯定的,坚决不参与。
2、无装备不户外
户外是高风险活动,溯溪是高风险中的高风险。选择合适的装备不仅能让户外旅程更轻松愉快,关键时刻更能救你的命。
此次活动,召集帖上已明确提出要装备头盔,我没有头盔就屁颠屁颠跟去了,没被落石砸死,没磕在石头上摔死,只能说命大;活动第一天在泡那个大潭子时深刻体会到了潭水的冰凉刺骨,这条线上很多这种潭子,我又喜欢泡,没有抽筋溺死或失温,也是祖上烧了高香;活动第二天没带备用粮、急救毯等必备求生工具,多亏了救援队才没有饿死冻死;
计划:入手攀岩头盔、连体潜水衣、紧急求生工具盒、大容量充电宝等
3、无兄弟不户外
所谓兄弟,必须是关键时刻值得信任,能给整个团队提供正能量的队友。选择这样的人做队友,不但安全有保障,自己成长也很快。
此次活动中旅途、莣兮是我最欣赏的两个队友,所以作业里提到的次数也最多,不但经验丰富,而且都是埋头做事,从不轻易发牢骚,随时保持乐观心态的好兄弟,认识你们三生有幸!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走户外,如果你们不嫌弃我。
再以当事人或旁观者的身份回答几个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
Q1:为何不原路返回?
A1:6月21日发现迷路时天色已晚,刚高绕经过两个悬崖,不敢原路返回;6月22日早晨强切主山脊失败后心理紧张,在垭口看到枯竹林有穿行的痕迹,且沿山谷下行植被稀疏,抱着可以找到古道的侥幸心理,加上原路返回有可能再次遭马蜂袭击;后来打电话求救已向救援队发送坐标,更不能随便行动,以免增加救援难度。
Q2:打电话求救为何不汇报坠崖险情?
A2:应当事人要求删除,如果实在想了解请发悄悄话给“刺客1号”
Q3:为何下雨天仍不取消溯溪?
A3:20日大晴天,溪谷水量小;21日早晨多云,溯溪口也相当于基本干涸。接近中午开始下阵雨,时间短雨量少,还时不时出太阳,判断当天不会有长时间高强度降水。22-23日降水强度增加,溪谷水量增加明显,这是遇险被困后没有办法的事。
今天才刚从严重缺少睡眠的状态中缓过来,以上表述难免罗嗦磨叽,反思总结也可能不到位,欢迎广大驴友拍砖!
你们的责备,让我更清醒地认识自己的不足!
你们的质疑,让我进行更深刻地反省!
你们的分析,让我更快地学习成长!
你们的鼓励,让我缓慢地恢复受挫的自信!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