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两篇旧东西,丢出来让大家笑话笑话
粥
2003-06-30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地,特别想吃粥,打听了一些,这里最好的粥是在某家快餐店,于是跑去叫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粥一端上来,我的头就使劲地摇了起来,这也叫粥呀?顶多是隔夜冷饭泡水,加了一些剁得几乎看不见的皮蛋瘦肉。我是不浪费粮食的,两口把粥吞进肚子了,回去。
听家里的长辈说,小时候的我体弱多病骨瘦如柴,(和现在好象是两个极端),医生劝我的家里人放弃我算了,可是我妈舍不得,毕竟生出来的不是块叉烧,但我吃什么都又吐又拉,都不知道家里给我什么好东西吃。一次,父母都要出差,没有办法,只好交给我外婆带,走前留下了一些钱,嘱咐外婆多煮好东西给我吃,可外婆家里穷呀,老爸老妈一走,外婆就给我吃白粥,连一点油盐都不放的白粥,嘻嘻,我就是贱,吃白粥竟然不吐不拉。外婆过意不去,弄些好东西给我吃,老毛病就又犯了。就这样,我小时候吃了不少日子的白粥。
到了我开始上学的日子了,每天都自己去上学,我家在的那个小城和现在的丽江古城很象(现在已经全给拆掉了),我每天都要穿过一条条不到两米宽铺着青石的巷子,两边全是青砖大瓦房,下雨的时候最好玩,一条条的水柱从房檐流下来,就象珍珠帘子似的。巷子的尽头是一条数米宽的小溪,以前的水很清澈,半尺来长的鱼是常见的,我因为在这里玩水,丢了一双刚买的塑料凉鞋,回家给臭骂了一顿,小溪的那头只有两家铺子,一家是卖豆芽的,门口放着数十个扎了无数小眼的木桶,旁边是一堆堆的禾草。另一家是家早餐店,挺高的一间瓦房。没有开门的时候,插着十几块大门板,上面外外斜斜的写着壹贰叁肆伍,生怕会把门板排错。进门是个一米来高的曲尺柜子,里面一边架着几口大牛头沙煲,一边放着些鸡鸭鱼肉碗碗碟碟油盐酱醋杂七杂八的,十来张大八仙桌摆满了店子,坐的是长条板凳,颜色都是暗暗的,只有屁股常蹭的地方和抹布常搽的地方稍白一些,坐上去一点都不脏,干净的很。里间是个做面的,一张大案子,墙上的窟窿里伸出一根三米多长海碗般粗的毛竹杆,和好的面团往案上一堆,一个胖胖的婆娘就会坐在竹杆上压面,嘎吱嘎吱的声音煞是好听,从此以后我就管这种面叫做屁股面,压好的面拿把有点象笔记本电脑的大板刀来切,唰唰唰,真是细如发丝,下锅一烫,盛碗,排上一些叉烧或铺上一些牛腩,一碗面就成了,送进口中,纯蛋的不带一丝碱味,面条的劲到直可把你的嘴巴弹开,叫你死劲才可以合上。多年后,我只在鹿丹村的那家山东菜馆吃到这么好的面条,可只是手杆面,不是屁股面。这家出名的不是面条,而是架在曲尺柜中大煲里的粥,反正每次来,粥早就熬好了,一煲皮蛋瘦肉粥,带着暗暗的黄色,一块块欲化未化的皮蛋,一片片暗红色鲜嫩的瘦肉。一煲鸡粥,漂着一层厚厚的明黄鸡油,只定的走地土鸡熬的,鸡肉爽滑无比。一煲猪红粥,黑白分明,鲜香无比,除尘洗肺。还有一煲白粥,前面的粥底和这煲白粥很类似,看上平平无奇,一口,粘和,烂,而颗颗米粒是完整的,香,你才知道什么是米的味道,这煲白粥还可以做做生滚鱼片粥和生滚猪肝瘦肉粥。不少的杀猪佬,把猪大卸八块交给家里的女人后,提着那每条猪只有十来厘米的肝肠来到这里,下一碗粥,或多带一条爽脆的生肠白灼,更多的是切上一碟卤水鸭切上半只烧春鸡,好好吃上一顿。家里每天给两毛钱吃早饭,一毛钱一碗的皮蛋瘦肉粥和鸡粥,是不常吃的,吃的最多的是五分钱猪红粥,再来一条香脆的油条,同样五分钱,每天我可以剩下一毛钱,足够我买两版的公仔纸了,只有实在是馋得不行了,才去吃一毛钱的。粥一上来,那分量可叫大,盛粥的碗可以用缸来形容,潮州大碗粥的量还不及他的四分三。撒上些胡椒粉,舀一调羹葱花,撕上半节油条泡在粥里,搅拌搅拌,一口油条两口粥,浑身舒畅。后来我才知道,这么好的粥是怎么熬出来的,一定要用陶煲,陶煲保温好,火要控好,太文了,粥滚不起来,容易沾底煮糊,太大了,水两下就干了,不用剩饭煮,用油粘米淘净下锅,水一次加足,不半途添水,始终不加搅和,任它翻滚,等上几个时辰,香。这家店的老爷子一故去,兄弟几个把店一分,各开各的,就再也没有吃上这等美味了。
有次出差北上,去朋友家蹭饭吃,年近岁末,朋友家里正好准备熬腊八粥,给我赶上了。朋友家里可谓是书香门第呀,老爸老妈都是机要部门的高级工程师,煮起八宝粥来都毫不含糊,大铜锅一个,什么糯米、小米、红豆、白果、板栗、核桃、红枣、桂圆,一古脑丢进去,慢慢熬煮,时不时搅一搅,把糯米都煮化了,整锅象浆糊似的,听他们说要熬到这样才行,红糖放下,然后每人一大碗,再放些杏仁、葡萄感、松子仁。稀里呼噜,这杂果浆糊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比罐头的好上了N次方倍。
现在,偶尔和老婆去去潮州大碗粥,两大碗粥、一碟麻叶、一碟小虾、一碟耗仔烙,足以。潮州的粥,也是米饭泡水熬一熬,不过聪明的潮州人在粥里羼了些红薯块,使粥吃起来有股清香的甜味。
有段日子,老婆明言是为了我的体形考虑,其实是为了自己的美丽,竟然禁止我进食晚饭,但人是铁饭是钢呀,一顿不吃饿得慌,在我的力争和用头晕的恐吓下,老婆答应让我吃州,但条件是我来熬,于是,我使出偷师多年的十八般武艺,熬出一锅上好的白粥,就上王致和的玫瑰腐乳,一口包腐乳的顶级菜叶一口白粥,一口腐乳一口白粥,清逸的香气,使老婆也把持不住,上了贼船。
内容太长,以后再看
不过我天天都想有粥吃
记得以前看过的
现在看到,今天晚餐喝粥
在家天天喝老妈做的绿豆粥!好幸福啊!
笑话免了 嘴巴馋了
粥可是个好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