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标题要长才能吸引眼球。但本帖确实是不以吸引人眼球为目的的。
徒步第一天的前10分钟,两只鞋同时开胶,没办法,5年了,鞋的青春已逝。本想到南池买一双,但实在过于疲惫就没去买,只好凑活穿。
尼泊尔EBC地区注定无法在我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记忆。
磨坊上的EBC的游记和攻略很多了,我的行程也与别人没有什么明显的差别,我就不打算写了。非常感谢在Dughla遇到的那位北京高个朋友,你的三包感冒冲剂和一板阿莫西林解决了我的巨大问题。
需要以后想去的朋友注意的是:
1 背夫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谈的第一波背夫说什么的都点头OK,但吃午饭时,就变卦要加钱。我们很反感,坚决不用他们了。吃了午饭返回机场再次需找背夫,这次背夫又要求每天加500RS饭钱,再次谈崩。第三次我们把工资从800加到950,但小费从150减到100,这次谈成了。
但这三个背夫只有一个人的英语勉强凑活,还不如我(注:我的英语很差)。以后行程中遇到很多问题。例如:
在上观景点之前说好,替我背包,替我支帐篷并从晚6点等到9点,然后收帐篷返回,给500RS。会说英语的背夫事先答应的很好,但到了山顶就变卦。不是要加钱,而是开始时没听懂我的要求。
途中,背夫多次向我们要钱,但又无法用英语解释为什么。只好通过旅店老板来翻译。
如此类吧。
背夫确实不是在所有的旅店都能吃上免费饭的,他们自己替我们找的旅店一般来说他们能吃上免费饭,我们自己找的旅店,我们消费的多,他们才能吃上免费的饭。
我们行程中给过背夫4次费用,前两次是背夫没钱吃饭了,我们每次每个背夫给了500RS。第三次是第7天,给背夫正式结算前5天的工资,当然是扣除了那两个500RS的。第四次是到达卢克拉之后,最后的结算。
2 山上的旅店住宿价格普遍很低。前半段我们三个人的时候,最贵的是在Phungi Thonga(下南池,上Tengboche之前的河边),三人300RS。最便宜的Chukhung的Sunrise ECO,三人两间房一共只要100RS。
后半段两个人时,一般都是100RS一间房。
需要注意的是,到达GOKYO时,进村有两条路,如果选择右边的路,那第一家比较新的那家旅店(名字我忘了)有一些问题:说好的一间房100RS,离开结账是变成了1人100RS,菜单上的MOMO标价500RS,结账时,发现时550RS,老板的解释是油炸的要加50RS。
所以,在乎住宿价格的朋友就不要再花费更高的价钱了。都是木板房,都是一样的寒冷,差别只是房间空间的大小不同而已,或者就是被背夫或向导拿了回扣了。
3 从Lukla到Monjo这一段路的艰难,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主要原因是我的腿不好,不能走石头路和台阶路。所以第一天从下午2点半走到6点半,我的腿已经开始疼痛。这意味着我明天将无法走上Namche的600米大坡。实际上那段路我是找人背上去的,花费3000RS。恐怕我也是磨房里被背上Namche的第一人。并不是全程背,只是在在最陡峭的地方背,剩下十分之九的路程都是我自己走。
即使这样,在出南池爬台阶的过程中,我的左腿依然巨疼的三次,每次都需要休息10分钟左右才能继续走。
好在出Namche后,台阶路和乱石路的比例大为降低,我的腿可以承受了。
4 岛峰我没有登上去。雪线之前的乱石陡坡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到达雪线之后就立刻开始换装备,我尝试了2段小雪坡后,在第三段小雪坡之前放弃了。实际上这200米左右的雪线之上的器械攀登,如果在之前保留一定的体力,并且走走歇歇,是能够坚持到有路绳那段的。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
5 在Kala Palthar和GOKYO RI,我都是支起帐篷。人在帐篷里躲避风寒,相机在外面自动拍摄星轨。这恐怕是我与别人不同的地方。接下来也会展示这两张照片。
在Kala Palthar,是农历初三,天空全黑下来之后,月亮也落山了。所以珠峰和努子是暗淡的。另外那天风很大,帐篷的作用是阻挡狂风而不能作为前景使用了。在GOKYO RI,是农历初六,月光很好,但云量比较大。。
6 拿到小飞机的电子客票后,群里的朋友说是免费20KG的托运行李。但实际上还是10KG。我们去程被罚了3300RS的超重费,回程被罚了800RS。当然好处也有,我携带的4只扒鸡、两罐鱼罐头都极大改善了伙食。后半程每到一家旅店,我们都是要求老板炖鸡,给老板100或50RS的加工费。
队友带的猪肘子也在前半程也发挥了作用。
就想到这么多,以后想到别的也许会有一些补充。
光圈5 快门30秒 感光度1000
色温由5000改为4300。亮度降低了18%。
以上两张都是5M大图,我不会加水印,喜欢的朋友另存为到自己电脑上做桌面吧。
注:今天贴的照片都没有经过处理,属于直接出片。
9.27到达加德满都后,重庆味和凤凰的汇率都不理想。于是按照网上的攻略去嘉麟阁吃饭的同时,考虑顺便换钱。
嘉麟阁的菜价与2009年相比较没有明显的涨价。更可喜的是汇率比凤凰要好2%。
等菜的时候尝试低速快门拍摄动静对比的画面,只是一个尝试而已,不是很理想:
9.28清晨前往帕坦杜巴广场。
今天广场很热闹,有自行车比赛即将开始。但这违背了我的初衷,我原先是打算拍宁静祥和的帕坦杜巴广场。
广场上的鸽子很多,自然也就有卖喂鸽子粮食的小贩:
来生意了:
老太太总是喜欢低头查钱:
偶尔也喝杯茶:
注:今天贴的照片经过photoshop的色阶处理,左滑块调整的幅度是0-11,右滑块调整的幅度是235-255:。
继续使用超广角镜头拍建筑:
向南即将走出广场:
由于走的早没吃早饭,而广场上的餐馆还都没开门,于是出了广场找餐馆。
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找到,因为广场外餐馆很少而且都没开门。无奈再次返回广场,在东北角找到两家开门的了。
但第一家说虽然开门了,但要等到11点才上菜。可现在才10点,只好去旁边那家。那家伙计直接把我们领到餐馆最高处。我们一看:来对了,这里可以俯瞰广场全景。炒面要280,真贵。但视野好,吃的舒服。
等菜的功夫,拍广场:
局部:
这4张照片是故意凑近眼前的物体拍的,为的是突出长广角镜头的夸张的视觉冲击力。本来每个场景都选择了远近不同的两个对焦点拍了2张,但回国后在电脑上观察近虚远实的片子都不理想。所以这4张片子都是近实远虚。之所以要这么拍就是在表现超广角镜头视觉冲击力的同时,再做一个虚实对比:
顺便谈谈打出租车问题。
机场到泰米尔,泰米尔到机场,我们都是400-450RS。去景点的费用普遍比以前攻略上价格高一些。实在是谈不下来啊,我们出价低的话,出租车司机确实不去啊。
具体的价格就不说了,因为忘了。
注:烧尸庙的照片绝大多数没有处理,少量色阶处理的照片会单独说明。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下客,于是我们与他谈价,300RS成行。
来到烧尸庙,发现门票涨到1000RS了,旁边有当地人要领我们进去,只要每人500RS。考虑到道德风险和查票风险,我们老老实实低买票进入。
被一个导游拖住,先让我们按他的线路走,我们这次明确拒绝,导游叶就没再纠缠。
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猴王哈努曼:
来到河边,看到一堆灰烬,不禁感觉是不是来得不巧:
既然没看到,也不能白来,先在河边溜达溜达,发现河边很多人像是在聚餐:
仔细一看又不是,每堆人里都有一个带帽子的人:
把焦段改为80,发现全是这样的人:
注:以下几十张照片记录了大部分烧尸过程,口味较重,也有暴露镜头,所以将图片主动缩小。不喜欢的朋友请忽视。
一具尸体已经抬到巴格马蒂河边:
在等待另一伙上来:
并抬走:
今天不能再发了。接下来的图片是限制级的步兵图片。我需要给图片做码,变成骑兵图片后再发。
既然庙宇不让非印度教教徒进入,那我们只好沿着台阶上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注:今天贴的以下几张照片经过色阶处理,幅度为0-18,231-255.
看到几个小孩在玩耍。这几件衣服太好了,自然的色彩对比。有一个小孩在跳跃,又形成动静对比: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也要交代一下:他们在玩尼泊尔版的谎言之口。
注:今天贴出的图片经过色阶处理,幅度为0-18、235-255.
离开烧尸庙,打了一辆车,和加拿大游客拼车,应该是200RS,距离很近,所以不便宜。但容易算账。
到了大佛塔,开始下雨。那就只好找吃饭的地方,因为我们还没吃午饭。现在3点多了,肚子叫的厉害。
询问了20多分钟也没有餐馆的消息,最后却发现我们避雨的2楼就是一家藏餐馆。菜价也不算便宜,但我们别无选择。
吃了饭,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雨基本停了。来到售票处,加拿大游客扬长而入没人管,我们却被拦住买票。
围绕大佛塔绕了一圈半,也没发现什么好的拍照地点。于是上一座楼的3楼看看。
油灯:
3楼拍大佛塔:
遇到一位国内的朋友,用的相机不认识,很破旧。队友认出那是莱卡,是数码的。与之攀谈,人家已经在尼泊尔逛了20多天,大佛塔这个角度人家已经来了3次了。我心中暗想:这才是真正玩摄影的。我加上岛峰的EBC也没人家时间长。我手里借的D700与人家的相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那我只好争取拍出来珠峰星轨来装装门面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老天是否给力?
心中再次期盼到时候老天给力。因为这次的旅行时间段是经过充分思考才定下来的。因为10月上旬EBC地区的天气并不好,这个现象好多年了。所以我把上卡拉帕特的时间设定在10月上旬和中旬交界的地方,那天正好是上弦月,月光不会对星轨产生大的影响。但是由于队友的时间问题,我把前往鲁克拉的时间提前了两天。这就不太好了,因为那时候天气可能不会转好,在天黑的时候,月亮也会过早的落山。
我心想:与玩摄影的相比,无论是器材、时间的充裕、水平,我都不行。但是与登山徒步爱好者相比,我的水平应该还是中等偏上一点儿的。
应了那样一句话:在玩摄影的人里我爬的海拔高,在玩登山徒步的人里我的摄影水平高。这就意味着我能比大多数资深摄影人拍到更加壮观的高海拔景色;到了高海拔壮观之处,我又比多数登山徒步爱好者拍的更好一些。嘿嘿。
乱拍一张,想法是要体现超广角的视觉冲击力:
拍楼下转塔的人群,故意把人拍虚,想实现一种静止的塔与行走的人相对比的感觉。实际拍出来并不理想:
下2楼,拍诵经的人。希望实现的效果是:清净的静修与外面的熙熙攘攘做对比。这张还算那么回事儿吧:
实际上大佛塔拍了好几张,希望找一个用人的渺小来衬托塔的宽阔的场景,但都不理想。只好贴出这两张没有参照对比的佛塔。由于太阳落山不等人,我没有继续等待下去。
心中反复计算周边楼房与大佛塔的距离,加上太阳可能在相机画面的比例,最后觉得周边的建筑都不适合。好在我事先用GOOGLE MAP挑选了几个地方。那我只好先离开这里,沿着一条小巷出去到马路上再说。结果发现从这条小巷进广场里面不用买票。
来到马路上走了能有500米,看到小巷我就往里钻,结果没能发现去我预定目标的路。看看天色见暗,只好摇头叹息向回走。沿途看到路边的小贩与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我又走不动了。
拍了好几十张,也没时间仔细看到底效果怎么样。但感觉都不怎么样。于是拍日落的念头有重新占据上风,再次风风火火地沿着出来的小巷跑回广场。结果太阳已经被周边的建筑挡住了。
看到正好有几个僧侣转塔,于是按下了快门,故意把人拍虚:
忽然想起来,太阳被周边的建筑挡住,并不意味着我拍不到。因为我可以上比较高的楼拍到太阳。于是盯住太阳余晖的方向,狂奔至一个楼前。啥都不管了,往楼上冲。一楼是商铺,又跨过2楼住家门口的一堆拖鞋,再次跨过3楼住家门口的一堆拖鞋,再再次跨过4楼住家门口的一堆拖鞋。记不清多少层楼了,一口气冲到天台。看到太阳正好落到远处建筑上方。于是掏出相机,调整参数,全手动曝光。
白平衡没有设到10000,大概8000吧。因为我觉得10000的白平衡太红了,失真太多。端起相机对准太阳一看,视野里没有大佛塔的尖。旁边的楼顶天台拍摄的话差不多能把大佛塔的尖和太阳同时装进去。此时旁边楼顶天台上喝咖啡吃牛排的游客正盯着我看,像是发现了怪物。
我着急啊。
能跳到那个楼的楼顶天台上不?
能。
需要多长时间跳过去?
考虑到跨栏杆,大概需要半分钟。
那就跳吧?
不行,我不能脖子上勒个80-400加上D90机身跳过去。
那就把相机装到包里再跳吧?
来不及了。装好相机的话,太阳会彻底落山了。最主要的是我的包里还有一部D700加上16-35。太沉。
能把相机先扔过去让对面游客接一下不?
我舍不得。
那只好拍吧:
与队友说好的,在太阳落山后,就在分开的地方等待。
我等啊,等啊。等了40多分钟,正想独自打车返回泰米尔之际,等来了队友。
于是返回重庆味,就在重庆味吃的牛肉面。另一个队友也想住重庆味,但满员了。老板娘说我们的队友怎么不在早晨来。我说早晨你和伙计都没上班啊,只有做早饭的大婶在。
注:今天贴的图片经过色阶处理,幅度为0-11,239-255.
9.29,起个大早,按照穷游朋友的路书赶往加德满都杜巴广场。沿途虽然按照攻略发现很多景点,也拍了很多,但都不引起我的注意。人物就成了拍的重点:
劳动人民最美丽,也有无所事事的:
镜头视野里出现两个管理人员。我心想,才7点40,不应该让我们买票吧:
这两人立刻发现了我们,因为我们的衣着与当地人太不相同了。男管理员立刻用英语召唤我们过去。来到近处,又用中文说:买票。
我心里憋屈,才来杜巴广场1个来小时,就要买票!我起个大早,就是想在卖票之前离开广场的。于是我尝试耍赖,对方很严厉:把你们相机里的照片删除,你们可以不买票离开。
无奈,买吧。我问清楚了,在签证过期前可以去广场南边的办公室办理门票延期。于是掏钱,1人750RS。
因为是11点飞卢克拉的机票,所以我们9点就要从泰米尔前往机场。快8点了,我们也该向回走了。
向泰米尔走。回到重庆味,也到了出发去机场的时间了。出门打车,400RS。
进入国内航站楼,一片混乱。TARA工作人员主动热情地打招呼让我们过去称行李重量。我的心里在打鼓:是不是要罚我们啊?
果然,行李超重,罚款3300RS。我后悔带那么多扒鸡鱼罐头干什么啊?价值还没有罚款多呢。后悔也来不及了。混乱的场面,无法与其纠缠,乖乖掏钱认罚,得到一张破收据。回程的罚款可是连张收据都没有。
进入候机厅,等待,抽烟。看到登机口又开始召唤登机,我就走过去拿着登机牌给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说就是我们的航班。我一看表,离预定登机时间还有20多分钟呢。
连忙跑回去召唤队友登机。
抢了个好座位,结果是阴天,啥都看不到。
下飞机,地勤不让拍照,抢了一张:
等待卸行李期间,拍门口的背夫,比想象的人少:
记住中间这个年轻背夫,最后成为队友的背夫。还算老实,体力没问题,不会说英语:
出了铁门,立刻被背夫包围,我提出800RS一天,小费一天150RS,。原本以为对方要讨价还价,没想到对方欣然接受。
于是找吃午饭的地方。前走300多米,找到一家小旅馆。等待上菜的时候,背夫发难了:要加钱,一天1100RS。队友当场就怒了,立刻赶他们滚蛋。我用蹩脚的英语给背夫们陈述厉害,并说中途会有多次机会挣额外的小费。但是,无效。这帮人也不走,就在小旅店门口坐着,看来别的背夫也不敢前来揽活。
我们请旅店老板帮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说得1200RS。无奈,吃过饭后,我和澳大利亚队友返回机场继续找背夫。轻车熟路返回机场,立刻又被包围。我们的价格都接受,于是领三个背夫会小旅店详谈。旅店门口那帮人也不走,用当地方言与新来的背夫嘀嘀咕咕。我们看,这样可不行。于是让新来得三个背夫进旅店,其他人档在外边。
新来这帮人还是不靠谱:提出800RS一天的基础上增加500S的饭钱。这次我也怒了:当我们是SB吗?我又不是没在尼泊尔徒步过,背夫的饭钱都在我们吃的饭里面。赶他们滚蛋。
我和澳大利亚队友再次返回机场。还是围过来不少人,我们开价900RS一天,小费100RS一天。又找来两个背夫进入小旅店。这次把以前那班人全挡在外面。这次谈成了。但小瘦子说他要回去找人,等了半个小时,找来人以后,原来另一个也不说话,转身就走了。我估计是与新找来的背夫有矛盾。
这下我们又抓瞎了。计划三个人找三个背夫的,现在少了一个人咋办呢?小瘦子说给他双份钱,他背两个包。我们一致反对。看小瘦子的小身子板,还不停滴咳嗽,像是痨病鬼,让他背两个,他能走动吗?
于是我和澳大利亚队友再次来到旅店外面。澳大利亚队友一眼就看出来前面照片里的那个背夫与其他人表现不同,眼神里透出渴望。于是队友立刻把他拉进旅店。
背夫终于谈妥。时间也下午两点半了。
真正走出LUKLA,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全是台阶路和乱石路。我想:我要够呛。
过了PHAKDING,感觉腿似乎要出问题了。于是请求和湖北队友换背包,因为我的背包比他的重很多。对于同意。
去MONJO是上升路,天黑时。匆忙找出手电筒,结果发现不亮。小瘦子拿过手电筒不停地按压发电,才勉强发出一点光。我自己用头灯。
6点,来到一个小亭子前被叫住,原来是办理TIMS。6点半,来到MONJO。背夫找的旅店。我们吃炒饭炒面,又开了队友带的肘子。
我和队友说:明天我的腿肯定上不了南池,我需要找马。队友很不理解,估计是想我这个人怎么刚刚开始行程就怂了呢?
我解释我的腿不能爬台阶路后,看没有效果,也没心思与他们深入解释。
我找来小瘦子,说:我看你找来的那个背夫挺壮实,明天,我走到桥下,我需要他背我上南池,你自己背两个大包,我给你们额外的3000RS小费。小瘦子同意。但实际上他根本没听懂我说的话。只是听到3000RS后两眼放光。
住店费用很低,一夜无话。
9.30,
吃了早饭,又吃了点肘子。但队友的肘子没按我的要求买。他买的是猪肘子肉混合淀粉的一种香肠。与我后来的扒鸡相比,那,没法比。。。
8点左右就出发,因为今天我们设想的目的地是腾布车。路还算好走,大约1个小时,来到吊桥下面。我对我的背夫---小瘦子说:把另一个大包给你背吧,让他背我上去。小瘦子背起两个大包,他的小伙伴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愣愣地看着我。
于是就再也说不明白喽。足足半个小时,背夫也没明白我的意思。这时候,又上来两个人,一是中国人,另一个是他的背夫。一打听,是我的群里的群友。群友听说群主遇到麻烦了,立刻用英语告诉他的背夫,然后让他的背夫转达给我的背夫。
我的背夫听罢,立刻摇头。咋说都不行啊。我心里简直气炸了,心想:昨晚你怎么答应的好好的啊,把3000RS当做是友情赠送啊?
群友的背夫说莫慌,TAKE IT EASY。于是掏出手机,叽哩哇啦一通电话,告诉我:他从南池给我找了个人,背我上去。我想那也别干等着了,今天还想到达腾布车呢。
于是拖着残腿,慢慢向桥上挪。
说是半个小时那个人就能下来,实际上我慢慢挪上了桥,又等了1个小时。
我自己过桥,过桥就开始爬升。我对那个人做手势:背吧,还等什么啊?
那人也不含糊,背起我就开始大步流星向上爬。可就是走不了多远。我心里想:认栽吧。于是比较缓和的坡我自己慢慢倒腾,到了陡坡我就让他背。就这样,自己走3分钟,让他背20多秒。还真挺快,没人追上我们。
我心里合计:可别让人追上啊,我的多磕惭那。
可是上山的人遇不到,下山的人那是一定会遇到的。下山的游客对我指指点点,掩口而笑。哎呀我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还有迎面过来的背夫,与被我的人交谈,别的我听不懂,就看他伸出三个手指头。我羞臊的脸通红啊。不过后来不红了,习惯了。
队友也对我冷眼相对。嘴里冒怪话:坚持坚持嘛、相信自己的能力。诸如此类吧。
在检查站,那人说到南池了。我给他钱,但我感觉还没到啊。这时候,群友的背夫也上来了,说到南池了。
那我就自己爬吧。快到达南池街道时,眼看就要上到台阶最高处了。我稍微一着急。左腿膝盖外侧立刻剧痛,人马上无法站立。我连忙身体靠在岩石上,一条腿站立。小瘦子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来扶我。我心里暗骂背我的人:太TMD滑头了,他知道最后这百八十米全是陡峭台阶上升,他偷奸耍滑。
12点20左右,找了一家小旅店吃午饭。午饭后,我对队友说,登山证的事你两去办吧,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给了背夫一人100RS,让他们自己去吃午饭。因为以我们中午的消费,旅店显然不给背夫提供午饭。
等到1点半,队友把登山证办好了。队友把剩余的美元给我,因为钱是我出的。他两应该花的钱今晚到旅店再算账。于是继续前进。
出南池就是陡台阶路。左腿又剧痛两次,有一次我差点没站住滚下台阶。走过一段平坦的路,这段路也是能够看到洛兹和珠峰的地方。但当前是阴天,啥都看不到。也就没有掏出相机。
今天天气不好,没拿出相机拍照。
10.1
早晨8点出发。由于台阶路和乱石路大为减少,所以我10点就爬上Tengpoche,基本没给队友拖后腿。但走起来却很难看,左腿不弯曲,伸直,画个半圆,向前迈步。瘸子怎么走路,我就怎么走路,实际上现在我就是瘸子。
然后,很快,半个小时左右吧,就走过了地图上显示的很长的缓慢上升的路。但过河后,上Pangboche,地图上显示很短的路,我的腿却出现了问题。因为这段路全是台阶路上升,由于只用右腿,所以右腿承受不住了,也出现疼痛的症状。
在Pangboche吃了炒面,继续前往Dingboche。这段路比预想的好走的多。我们下午3点左右就到达了Dingboche。要了一个三人间,总共100RS。
我在Dingboche出现高反症状,闻到餐厅里的炒饭炒面味道就想吐。队友给我用气炉烧水冲了一些我自己带的紫菜汤,勉强对付了一顿。鱼罐头给队友拿去开了,增加蛋白质的同时,也减负。
今天全天阴天,只拍了这一个:
10.2
早晨起来,是个好天气。只是Ama Dablam方向雾气太重,什么都看不到。
洛子峰:
Taboche峰(也可能是Cholatse)的日照金山:勉强吧,已经发白了:
出发后不就,就又阴天了。很快到达Chukhung。
先来到一个小旅店落脚,听几个中国旅游讨论Kongma La的事。澳大利亚队友去找能够办理登岛峰事宜的旅店老板。很快,队友返回,领我们去一家比较边缘的小旅店,是不是最高的那家我也说不清楚了。感觉旅店的海拔高度都差不多。
我们的费用是每人260美元左右。但是大本营出发而不是高营地。我让队友和老板商量看看能否改为高营地出发,但老板说No。
今天要了2个房间,房价总共100RS。被子挺暖和的,但容易滚包。这给我后来造成极大的痛苦。
晚上忽然想到明天天不亮就要爬Chukhung Ri,但我们还没告诉我们的背夫。老板也要休息了,就不耐烦你用手一指:背夫住那里。这可苦了我和澳大利亚队友了,黑暗中摸索了能有7、8个房屋,一直都没找到背夫。我先退却了,澳大利亚队友继续坚持寻找。在我回到房间5分钟后,他回来说找到背夫了。
今天天气不好,没拿出相机拍照。
10.3
天不亮就开始爬Chukhung Ri。黑暗中我们爬啊,爬啊,似乎永远爬不到尽头。中途已经出现原地休息等待队友返回的驴友了。我们他多高了?他说不到5400米。
天已经蒙蒙亮,我也看到了传说中的Chukhung Ri,但乱石路怎么还不出现,怎么全是无休止的之字上升?
岛峰露出来了:
Ama Dablam也露出来了,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它:
我不想爬了,啥都看不到,适应海拔的目的也达到了。会旅店继续睡觉。
睡到中午,有胃口了,吃了炒面。怎么总是吃炒面呢?说实话别的我都不爱吃。
下午继续睡觉。我要利用今天最大幅度地恢复的的残腿。中间去了几次厕所,又试冰雪装备,与两个向导见面。晚饭我自己开了我带的第二瓶鱼罐头。
吃了晚饭,我想:高营地的事还没解决。于是让澳大利亚队友与老板继续沟通,老板还是No。
我让队友们回房间,我独自与老板沟通。说是说不明白了,我就写。4、6级那可不是白通过的。写英语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写到(已翻译):我自己出50美元,让一个向导明天领我到高营地。老板当场Yes。
记得一句名言: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回到房间,队友也感慨:钱能通神啊。
钻进被窝,感觉被子有些滚包。想到老板也要休息了,我也实在是不想穿上衣服找老板要被子。就这么凑活了,实在不行用睡袋。
10.4
早晨似乎是被冻醒的,天还没亮。我怎么觉得肩膀暖和脚就冷,脚暖和肩膀就冷呢?觉得天也快亮了。就这么地吧。
天亮后,起来感觉不对劲:我咳嗽,有浓痰。
强打起精神来到外面,我又立刻跑回屋里,为的是取相机:
我和队友关于药品有个分工:我带维生素和腹泻药,他带消炎药。
我向队友要消炎药。队友说他也不舒服,就留了一板罗红霉素。我把罗红霉素,阿莫西林,大把大把往嘴里倒,可以当早饭吃了。
9点多出发。我们的背夫也负责背行李,当然费用是旅店老板出。昨天他替我背包爬春空RI,我还给他额外的200RS小费呢。这小子要是不嫖不赌,是能剩下点钱的。但实际上这小子五毒俱全。
走过岛峰南边的湖,中午来到大本营,找个帐篷我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喘气。一个负责伙食的背夫问我要奶茶还是果汁,那我当然要果汁了,还是热乎的。
喝完果汁,我查看帐篷,怎么就是找不到队友呢?一打听,说前面10分钟路程还有另外一个旅店老板的营地区。
来到自己的营地区,钻进帐篷,大家已经开吃了。伙食还不错。
下午1点半开始训练。不到半小时我就掌握上升和下降了。2点多,向导助理领我自己上高营地。全是乱石路,真难爬。给我累得够呛。天气也不好,也没心思拍冰崩落到岛峰湖的场面了。
我开始调整呼吸和步伐了。不调整我会崩溃。我每步只走20-30厘米,每1000步休息一次,估算海拔抬升80米左右。4点多到达高营地,帐篷和物资已经到位。向导助理支好帐篷,给我铺好。我发现我连我的睡袋都不会用。买了两年了,还是第一次取出来。感觉有点潮,但很快就暖和起来了,毕竟零下35度的。
向导助理开始在帐篷里生火做饭。我立刻感觉氧气不够用,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多亏没吃东西,吐得都是胃液。向导助理立刻打开小窗,我才不吐了。
吃了几口炒面。这个老板事先征询过我,毕竟是给我开小灶。好几样食物让我自己选。但别的东西我实在是不爱吃,只好继续炒面。
喝了一杯奶茶,舒服了很多。天黑了,但还是挺冷的。我的整个呼吸道已经废了,气管里全是浓痰,鼻腔里全是脓鼻涕完全堵塞,只能用嘴喘气。
我心情很低落。反正也睡不着,就和向导助理聊天:
明天我是穿高山靴上雪线吧?
No
我的包是背夫替我背吧?
No
我要是爬不上去,向导能拉我上去吗?
No
我给你1000RS,你明天尽你最大努力帮我登顶怎么样?
Yes!
10.5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一直没睡着。
凌晨2点半,向导助理叫我,说:大本营已经有人上来了。我由于没睡好,就想在睡袋里懒一会儿。对他说:不着急,让他们先上雪线。
我会为我这句话追悔几年。
开始默默准备,心里暗想:要是我先出发,结果被大本营出发的人追上,那我得多磕惭那,让列宁同志先走。
等到大本营出发的大部队越过高营地,我的向导带领我出发。他翻我的背包,把里面重的东西全放到他包里了,包括那个沉甸甸的相机。
即使这样,我与前面灯光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这路怎么这么漫长啊,无休止的乱石路。走不了1000步了,500步我就需要休息一下,但很短暂,不到1分钟。
天蒙蒙亮的时候,翻越一段险峻的狭窄的乱石头,我来到了雪线。队友已经等我20分钟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不好,大事不好。他两都吃完东西了,而且休息了一段时间。而我是后来者,就不能休息了。
重新评估自己的状态:两条腿都不疼、虽然呼吸道问题严重但并没有出现呼吸方面的问题、不头疼不恶心呕吐、行动自如。
应该没问题!
我这个人一到关键时刻,以前所有的问题似乎全都消失,好几次都是这样。我对自己有信心。
吃东西!怎么就剩一个士力架了?还好还有几小块巧克力。
套上冰雪装备,出发!向导领头,我在队友后面,向导助理在我后面。
一个30度左右的雪坡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队友上的挺快,而我却不行,冰爪踩不住雪啊,短冰镐插雪里好像也借不到什么力。上一步要退回半步,这可怎么办那?
没办法,硬挺着,上!
大家都在一根绳上,我不上,别人也没法上。
这个短的雪坡大概上了7、8分钟,而在这7、8分钟里,已经有一队人迅速超越我们,看不到踪影了。人家怎么像走平地呢?
第二段雪坡,还是30度左右,但长。我爬这段雪坡很吃力了,队友已经感觉到我在拖着他们,有些不耐烦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去了。我觉得我不能再与队友连在一起了,我已经开始拖累他们了。
我对前面的向导说:解开我的绳子,让向导助理陪我上。
看到向导没反对,向导助理解开了我的绳子,与他连在了一起。开始爬第三段雪坡,这段雪坡不长,但是比前两段陡。我是爬着爬上去的。我看到向导助理眼中的无奈。这时,队友已经下了第三段雪坡,开始爬第四段。我一看:完喽,彻底完喽,第四段又长又陡,迷雾重重,看不到有路绳的地方,但前面这样的雪坡好像一个连着一个,没有尽头。
队友回头看我,对着我摇头。刹那间,泪水湿了我的眼睛。我克服着哽咽,不想让队友看出来我哭了,对着领头的向导说:I GIVE UP
向导助理看我的状态不佳,就没有解开我的绳子,他保护我下撤。
一直在下雪,路很湿滑。一路无话,战战兢兢地回到高营地。他说:你先自己下,他收拾好东西在下。不会迷路的。我想也好,正好我连睡袋都不会装,都交给他了。
下撤过程中还是迷路了,幸好遇到一个下山的人,是登山者还是向导?没看清。距离很远,比划着让我走他那边。我也就靠拢过去了。快到帐篷时,向导助理也下来了。
在帐篷里吃了午饭。就跟谁助理回春空了。情绪很低落,没拿出相机拍照。
让旅店伙计(是老板女儿)换了被子。睡到天黑。去吃晚饭,看到老板女儿正在给炉子里加牛屎。在以前我肯定会拍这个场面,不过今天也没心情了。
我还在等炒面,澳大利亚队友回来了。我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说大家在一根绳子上,想快也快不了。
吃了炒面,又要了一杯姜茶,可惜没什么姜的味道,也就没有缓解感冒症状的功能了。
不到晚上10点,湖北队友也回来了。他很疲惫,倒头就睡着了。
由于自身的肾上腺素已经消退的踪影皆无,所以我是各种难受,就不用提了。
10.6
今天就要去核心区域了,我希望天气能够转晴,但早晨是个阴天。
至此,由于返程机票的原因,澳大利亚队友与我们分别。他今天将和他的背夫直接前往Gorak Shep。我和湖北队友则前进到Lobuche就行。
湖北队友显然还没有从登岛峰的疲惫中回复过来,他想只走到Dingboche,这显然是过于短暂的。
在Dingboche我们沿着南北方向的峡谷东侧的小路开始上升。只是上升一小段,后面的路都是缓坡,对于我来说,很好走。
中午来到Duglha,湖北队友十分疲惫。我向旅店老板要了一些冷水,在外面烧开,冲了一些果真,我们喝了。等上菜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北京高个子朋友,我们在Chulhung见过。我和他说我确实要费了,想向他要点消炎药和感冒药。北京朋友很够意思,把仅有的一板阿莫西林和3包感冒冲剂给了我。我自然是千恩万谢。
下午1点半继续向Lobuche前进。下午2点多点,来到一个垭口,这里有经幡点缀,我掏出了相机。最主要的原因是:天气有转晴的迹象。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前几天都是仅有早晨偶尔能见到蓝天,很快就会浓云密布。而现在,却是下午露出了蓝天。
我拍了几张,也当做是休息,因为队友依然疲惫:
来到Lobuche,背夫找第一家旅店要300RS一间房,我们没住。我们自己选的200RS一间房的,条件不算理想,也没有几个客人。
烧水吃药,也许是呼吸道炎症已经到了逐渐消退期,所以吃了阿莫西林后不久,就觉得喘气时呼吸道的锣音很轻微了。喝了感冒冲剂,鼻腔也能有些费劲的呼吸了。前几天都是依靠嘴喘气的。
即使病体见好,但我问道餐厅的炒面味道依然想吐。于是教伙计做大米粥,他们做的不太好,但对于我和队友来说已经算是美味了。而且味道飘进邻桌日本MM的鼻子里,她们也要喝我们的大米粥,那只好分享了。我们又消费了其它一些费钱的食物,于是我们的背夫也就有免费晚餐了。之前他们两个可是一直盯着我们的盘子,与旅店伙计交换的着眼色。
10.7
明显是个大晴天。来之前我看过磨坊网所有关于EBC的帖子,发现9月和10月上旬前几天到达Gorak Shep的人基本没能看到珠峰日落或很勉强和费劲地看到了很短暂的时间。我是煞费苦心,决定在10月上旬中旬之间到达Gorak Shep。后来由于澳大利亚队友返程机票的原因提前的两天,但我觉得从概率上来讲,我将有50%以上的可能看到珠峰日落。
全程基本在昆布冰川边缘挤出的乱石路上行走,对于我的腿来说,比较吃力,但距离不长,海拔提升也不大。我还是克服下来了。队友的精力也有所恢复。
不到中午就到达了Gorak Shep,住店200RS一间。菜价也不是贵的离谱,我们自然多消费了一些,为的是让背夫有免费午餐。等菜时我与小瘦子说好:下午3点出发,替我背小包,替我支帐篷收帐篷,等到晚9点返回,我给500RS的额外小费。
小瘦子点头,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外面赌博去了。
睡到下午2点50,我们出发,却没看到我们的背夫。正好又有一大队人马到达,我急忙与对方领队沟通,看看他们的背夫能不能赚这个500RS,对方是新加坡队伍,对于我的要求,不怎么上心,对我说:你自己与背夫去谈。
我心里不痛快:都是出门在外,能帮还是要帮。后来也想开了:人家愿意帮我是够意思,不帮我是人家的本分,没什么不痛快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与他们的背夫交流,虽然英语很差,但连说带比划对方还是听懂了我的意思但狮子大张口:1000RS。
我心里骂道:去你玛丽隔壁。
我问旅店伙计:我们的背夫在哪里?
旅店伙计遥指远处一个破房子。
我一看,我的妈,还要爬个50多米的坡。
我穿着羽绒服,因为怕夜里冷。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闯进背夫的房间一看,里面正热火朝天地赌博呢。我立刻拉下脸,都没说话,小瘦子立刻扔下扑克,领着他的小伙伴跟我走了。
上Kala Pattar的过程不多说,反正我是心急如焚,因为我们出发晚了很多。运用的1000步休息一次的频率,估计能抬升80米左右的海拔。数了5、6次1000步,我抬头看,观景点近在咫尺了。我说停下,在这里找一个平地支帐篷。到了顶上就别想找块平地了。
小瘦子说:他身体不爽,不能陪我在这里等到晚上9点了。
我当场和他翻脸,不管他听懂听不懂,对他一顿英语臭骂。把队友的登山杖也摔倒他身上,他恐惧了。正好他的小伙伴陪着队友上来,就和他的伙伴说了几句,让他的伙伴再次陪我到9点。
他的伙伴是个实在人,马上搬石头,很快清理出来一块平地,支好了帐篷。
这时候,太阳的角度已经很好了,环拍:
回家处理这张照片,觉得如果PS,就太可惜了,原片送上珠峰日落:
由于采用的是自动曝光,所以不但没有实现天空越来越暗,反而天空越来越亮,那只好拉动一下色阶左滑块了,下面这张左滑块向右滑动23:
随着最后一抹红晕消失在珠峰的顶端,天在迅速变黑。距离我不远的观景点上的人开始下撤。我很奇怪,今天的天非常好,但观景点上的人并不多。
他们陆续从我身边经过,也有国人,但对于我支着脚架支着帐篷不走,并没有人问我什么。
我心中有些纳闷:EBC地区只有10、11、12三个月空气透明度高,晴天也多,空气也稳定。而这三个月里,只有10月的气温还不算很低。而在10月,只有这几天是上弦月。可以说如果想拍珠峰上空的星轨,今天、明天和后天是最佳时间。错过这三天,也就意味着错过了全年的机会了。
我能拍出全世界独一无二或者是2013年唯一一个珠峰星轨吗?
大家都对这么一个独特地区的星空没有兴趣?
大家仅仅拍了珠峰的日落就心满意足?
至少我的队友是这样吧。他经过我身边,非常满意,兴奋的溢于言表。我心里说:老哥,不要相信运气,也就是所谓的人品,要相信统计学。等我拍完星轨回旅店在和你吹牛B。
目送别人陆续下山。我开始调试相机:相机手动对焦,镜头手动对焦,关闭长爆降噪,关闭高ISO降噪。接上定时器,设置相机全手动测光、光圈5.0、B门拍摄、ISO1000,定时器设置59秒,间隔1秒。最后查看手柄电池和机身电池电量。试拍,没问题。等待天空完全变黑。
大概是7点吧,天空完全变黑。我把相机安上脚架,准备试拍。一阵狂风吹来,觉得脚架要被吹倒。这可不行,我降低脚架到最低,并放到帐篷旁边。用帐篷挡风。
试拍三张,调整到53一张,间隔不变。随即钻进帐篷,心中默念:这可要看运气了,千万别被风吹倒,机器可是向别人借的。本来如果完全按照预期,前5分钟的照片里珠峰和驽子西翼是有月光的,但为了克服狂风而耽误了几分钟,正好就没有月光喽。早下手也没用,天没全黑,曝光就不一致。
我怕背夫冻成感冒,所以带了滑雪裤想借给背夫穿的,但背夫的装备不错,用不着,于是就把滑雪裤用作垫子垫屁股了。
这个背夫是个老实人,不赌博,但行程结束前一天有嫖妓的嫌疑。
闲着无聊,背夫给我看他手机里的家人照片,我今天却根本没带手机上山。
我发现他总是低头打瞌睡,我就给他唱歌。我说我唱一首,你也唱一首。等我唱完,他向我嘿嘿几声傻笑,好像是说:他不会唱歌。那我只好连着唱了,唱完谭咏麟的,再唱张学友的,然后唱张信哲的。男歌手的歌曲唱完,再唱梁静茹和黄小琥的。中间每隔15分钟钻出帐篷查看相机工作情况。
这个背夫还是打瞌睡,我就一边唱,一边拍打他。可把我的嗓子霍霍完了。多亏我的声道区域炎症比较轻。
8点55收拾,趁他收拾帐篷时我查看了几张照片,星星非常清楚。我成功了,我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
至于第一个目标--岛峰,没能实现,原因很复杂。有鞋的因素,有腿的因素,有病的因素,甚至有出发晚的因素。但我知道,这些都不是关键,因为踏上雪线套上装备那一刻,自身应激反应分泌大量肾上腺素的原因,这些困难都被暂时屏蔽了。真正的原因是我平时从不锻炼造成的体力虚弱和从未穿过冰爪在雪地上走过缺乏经验。
9点10分下山。下山很痛快,大约1个小时就回到旅店房间。在我把500RS放到背夫手里时,他躺着大鼻涕向我嘿嘿傻笑,连thank. you都不会说。
我很兴奋,开始和队友吹牛B:老弟我设计的这个日期怎么样?你去看看磨坊上EBC的帖子,你看哪伙人在9月和10月上旬前几天痛快地看到珠峰日落了?
队友:真得谢谢你。
我:那到谈不上谁谢谁,拍到日落大家都高兴。我就是不理解既然都是利用十一长假,为啥非要选择9月下旬出发而不是选择9月底10月初出发?别看就差几天,看到的东西可是截然不同。
队友:也许他们认为他们人品好吧?
我: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人品大爆发,那是偶然因素,是小概率事件,不具备共性的指导意义。这回你明白我为啥费那么多时间看磨坊EBC的帖子了吧,我还把穷游尼泊尔板块前30页的全看完了。我就是看他们的日期和照片。
我继续吹: 我相信科学,我相信统计学里的概率。
这时,传来不太友好的敲门声。
没等我开门,没已经被推开。门口站着一个睡眼惺忪的MM,向我哇啦哇啦一顿英语。我一句也没听懂。
我认出她是白天新加坡队伍里的一员。我心里想:现在是10点多一点点,我和队友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你们新加坡人还不许别人说话吗?
于是我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说: I CAN NOT SPEAK ANY ENGLISH
她用中文说:先生,房间隔音很差,明早我们要上观景点看日出,所以。。。。。。
我:这个,我没有想到还有人上观景点看日出,放心放心,no problem.
钻进被窝,心想:日出我是不看喽,逆光,不摇黑卡是拍不出好照片的,摇了黑卡,机会也不大。
既然隔壁不喜欢我们说话,那就不说了。也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去EBC,之后还要返回Luboche。
10.8
8点出发去EBC。基本都是在冰川边缘挤出的小坡上走,过程极其无聊乏味。走了将近2个小时,只需要跨过坤布冰川就到达EBC的时候,我和队友同时做出决定:不去了,太没意思了。
沿途拍了努子西翼和冰塔林,但手机里没有。等工作日中午有空闲时贴出来。虽然本贴的名字是:EBC地区回来后的几张照片,但我确实没有到达EBC,惭愧惭愧。
天气好的没法再好了,而且没有风。今晚要是上去拍星星,肯定比昨晚好。但这无法实现,按照目前速度,我们将于农历初六到达Gokyo,那时已丧失拍摄星轨的最佳时机,再晚的话,就没法拍了。
从上图的右下角能看到,这一地区冰川上的覆土和碎石很薄,冰川里面的杂质也很多。太阳照射下,融化的会很快。
向回走了。中午在旅店吃午饭,下午返回Luboche。
还住原来那家旅店,伙计看到我们回来很高兴,房钱变成100RS了。
我继续指导伙计做大米粥,这次他做的不错。按照我和队友的约定:从下降的第一天起,我们开始吃油腻比较重的真空包装食品。队友连肘子都没买好,我自然对他带的食品不上心,于是打开我的第一袋扒鸡,让伙计加一升水炖了,给伙计50RS加工费。
今天这家旅馆的生意兴隆,餐厅里做满了人。大家在打扑克、斗地主(我瞎猜的),吆五喝六好不热闹。当伙计端过来炖鸡的锅打开锅盖的瞬间,屋子里立刻安静了,满屋子人立刻把头转到我的桌子方向。我心里想:馋死你们,这只鸡价值350RS,但是我背了大半程(实际上是背夫背的),还被罚了3300RS(实际上是所有人的所有行李),就算给我3000RS我都不卖。
队友吃的飞快,啃骨头的同时嘴里也不闲着:你吃你吃。我一看这纯粹是嘴上忽悠我啊,我再不下嘴就没了。于是在众多国际友人面前也顾不得形象了,挽起袖子,大嚼起来,还不停地发出“滋滋”声。
颜面扫地,颜面扫地啊。
背夫还眼巴巴看着我们手里的骨头呢,我两竟然全吃光了。一口汤都没剩。我心想,明天肯定分你们点儿。
10.9
7点就出发了,因为我们想尽早翻越垭口到达农步冰川那条沟。
这几天行走过程中我是领先的,我这就发现了我和队友行走方式的不同:我基本不休息,按照一个速度不停地走下去,可以从早晨一直走到吃午饭都可以不休息。队友是行走速度很快,但需要经常休息。
背夫恨死我这种行走方式了,小瘦子总是一顿猛冲,在快看不到我的地方把包一扔,开始休息。等我经过他之后,在快看不到我的时候再起身追我。由于背包总是受到虐待,后来我发现背包开线了。
除了两个观景点上的夜间活动,我对EBC地区整体上是缺乏兴趣的。这话一说,恐怕会引起很多雪山控的反感。
不过,你们反感就反感吧,那是你们的事。而我对EBC的看法是我的事。
因为我去过安娜普纳大环线,也许那是我第一次参加户外徒步活动的原因,我心里总是觉得大环线比EBC好看。注:我的修辞是“好看”。
以我的角度来看,EBC地区的问题在哪里呢:
1 蓝天、雪山、黄土,三个大面积颜色块的堆积,这样的画面很难拍出打动人心的好照片。
2 光比巨大,反差过于强烈,黑的太黑失去细节,白的太白也失去细节。也许会给人留下深刻记忆,但并不是美好的记忆。
但是走到措拉湖边,我还是忍不住掏出了相机。冰川融雪湖特有的绿色湖面与白色雪山和蓝天映衬,还是凑合的。
手机里没有照片,等工作日中午空闲时贴出来。
开始爬乱石头,挺艰苦的。最后的阶段有积雪覆盖,也挺危险的。
12点,来到垭口上面,休息了10分钟。我竟然还有一罐南池买的红牛,喝之。
沿着垭口上方积雪地区的边缘向西走,走不了多远就要在雪地上行走了。队友给我拿出冰爪,我觉得道路还行就没用。实际上还是用冰爪好。也有小坡,也有走一步退半步的地方,但都无关痛痒。
下垭口时,我害怕了。西侧陡坡完全被积雪覆盖,只露出一些大大小小石头。平时没有雪的时候,这些石头是要被避开的,但现在,这些石头却是救命稻草。每一步都要争取卡在一块石头上再迈另外一步。在没有石头的地方,只好蹲着向下蹭。由于有松动的石头,所以出现几次失控向下滑坠,但都及时止住了。
我想起4年前过大环线屠龙垭口的经历:那是真危险啊,我连一根支撑的登山杖都没有。那时是第一次徒步,是无知者无畏的阶段,现在想起有些后怕。
这次我手里有一根向队友借的登山杖,起到很大的支撑作用。在此向队友表示感谢。
终于熬到了泥泞地区,两只鞋的鞋底都断了三分之二,竟然也走过了最艰苦的路段,后面的路不应该出大问题了。
横切过一个山包,队友有些扛不住了,问我还有没有爬升。我功课做得多,但也记不清,印象中还有一个比较大的爬升。
一口气走上第二个山包,终于开始下降了。队友长舒一口气,但我知道后边的路很漫长,但我没告诉他。
走啊,走啊,看不到今天的目的地在哪里。
由于长时间不洗澡,还经常出汗,所以屁股深处的皮破了。虽然都是男人,但也是羞于启齿的。我一直盼着另外三个人走到我前面,我好蹲到小溪边洗一洗,但一直没有机会。我也不愿意打破我的行走节奏。
就这样一直走到天开始变黑,终于闻到炊烟的味道了,我们到达Dragnog。就在出峡谷的第一家住下,一间房100RS。旅店很新,人也很多,吆五喝六地打扑克,好不热闹。当炖鸡的锅盖打开后,出现了与昨天晚上相同的局面:一下子就安静了,目光都看向我们这边。
这次我和队友吃的比较文明,也给背夫留了一个鸡架。小瘦子装秀米,不肯吃我们吃剩下了。他的伙伴可就高兴了,把骨头啃的干干净净,把汤也喝的一干二净。
这家我们也喝了大米粥,比卢步车那家旅店做的好的多,口感已经接近于我自己在家做的了。但愿以后在EBC的旅途上,旅店菜单上能出现大米粥---MIzhou---Rice soup这样的名称。
10.10
我们大概9点出发,沿着农布冰川边缘挤出的小土坡走,不久开始跨越冰川。冰川很宽阔,我们走的也不快。路过几个冰湖,时常停下脚步看冰块跌落冰湖的场面。用登山杖一戳,基本脚下碎石下面不到10厘米就是冰川。
即将来到冰川西侧小土坡时,卓奥友展现在我们眼前:
至此,我们来到了马卡鲁-洛子-珠峰-卓奥友这一极高山群的西侧南部。
在此,普及一下中国、尼泊尔、不丹边境地区的地理。我在09年的帖子里说过这些,再旧事重提一下:
这个极高山群的西边就是樟木沟,东面是陈塘驿沟,目前比较火热的珠峰东面的嘎玛沟,是陈塘驿沟的向西分支。其东边的极高山群是干城章嘉山群,西边的极高山群是希夏邦马山群,再向西越过郎当高山群就是安娜普尔纳地区的马纳斯鲁-安娜普尔纳I-道拉吉里极高山群。世界上10座8000米以上的高峰,在这区区几百公里内,集中了其中的9座。
由于樟木沟和陈塘驿沟的海拔极低,所以我曾经狂想过:
从陈塘驿沟偷渡进入尼泊尔,在岛峰南的垭口进入岛峰湖边缘进而由春空进入ebc地区,再翻越renjo pass试图由樟木沟返回中国。
这仅仅是个狂想,会有很多困难。肯定找不到全程的背夫,我也不可能自己背包翻越多个5000多米的垭口。但理论上,它是可行的。
由于ebc地区夹在两个海拔极低的山沟中间,所以极容易受到印度洋、孟加拉湾水汽灌入两沟后向左右蔓延的影响。
因此,即使是印度洋信风不剧烈的10月,想在ebc地区下午看到日照金山,也是不容易的。同时由于日照引起的雪山顶部的剧烈升华,到了中午之后,山顶就要云雾缭绕喽。
11月的ebc地区空气透明度最高,晴天最多。但气温偏低,湖面结冰。
12月也不错,但更冷。
1、2、3月,会遭遇大雪封山的困扰,措拉垭口的可通过性大为降低,死过人。
4月是另一个好月份,是山花烂漫的季节,但空气透明度不佳。
5-9月是雨季,ebc地区基本没人。
综合比较:10月10日~30日,是去ebc的最好季节。
原图的卓奥友是有细节的,但缩小图片尺寸之后,白雪部分的细节就丢失了。
其它的照片(最明显的是珠峰日落那几张)也有相同的问题。但也没办法。
去旅馆有两条路,我们选择是右边那条,下了坡就是一家比较新的旅馆。但价格不好谈,说好一间房100RS,第二天结账时变成一人100RS。菜价里也有猫腻,在第一页说过这个事情,就不重复了。
与小瘦子说好:下午3点出发,他的伙伴陪同我待到9点,替我背包,支帐篷收帐篷,给500RS。
下午3点我自己和一个背夫准时出发,我的同伙不去了。这个海拔抬升是从4700多到5500多吧?感觉比前天那个费劲。下午4点50左右,来到观景点。今天观景点上的人很多。我找不到支帐篷的位置。于是与一伙加拿大人商量:你们几点走啊?我想在你们这支帐篷。
对方说7点。我觉得有些晚,就让背夫再去找地方。我用相机在加拿大人站立的地方尝试我与未来的帐篷的距离,感觉帐篷在视野里的大小,那自然要端着相机瞄来瞄去的。这引起他们的反感:不许拍我们!
我说:我没拍你们,你们听到我按快门的声音了吗?
看到他们不太友好,我就离开了那个好地方,来到最高处下面一点儿的地方。背夫也觉得这个地方不错,于是就开始搬石头。我在旁边立脚架,寻找机位。也没有太合适的机位。我的相机与帐篷位置和正北方向正好一条直线,构图就不会很理想。
很快到了日照金山的时候。我发现在这个观景点我带的两部单反都不太适合:16-35接到d700上,视角太大,珠峰太小;80-400接到d90上,相当于120-600,视角太小,珠峰太大。
当时我是多么需要一个24-70啊。
我被迫两部相机都使用,长焦用的多一些。
在这个观景点可以轻易地看到马卡鲁,也就是说,可以把这一区域的四座8000米以上的极高峰看全。
理论上,在这个观景点还能看到卢布车东和岛峰。我用长焦在昏暗的光线下找了一阵子,没找到。6000米的山在这里太普通了太矮了,不太容易被发现。
由于我轻易地看到了4座极高山的日照金山,那么明天要去的第五湖就没有必要了,因为那里还看不到马卡鲁。renjo pass也没有必要了,因为那里看不到卓奥友。
心中默默赞叹:好地方啊!
等工作日中午上这个观景点拍到的日落。
游客开始下山了,加拿大游客也下山了。才6点啊,忽悠人啊。他们那个地方比我现在支帐篷的地方更好,可是背夫已经把帐篷支好了,我不能让他摸黑重支一次啊。
先躲进帐篷瑟瑟发抖吧,还没到拍摄的时候。
6点40多,我开始调试相机。59秒拍2张,不行,雪山太亮。43秒,雪山还是太亮。25秒,星星太暗。最后设置为30秒拍一张,间隔1秒,白平衡手动5000,感光度1000,光圈5.0。最后检查电池和相机其它设置,没有问题后,开拍。云太多,不管它,我可以删除云多的照片,用云少的照片合成。
我钻进帐篷继续给背夫唱歌。
9点,我钻出帐篷。等到快门开启那一刻,我给背夫发指令,背夫按照事先说好的方法,打开头灯,把帐篷照一圈后关闭,3秒。又尝试了5秒和7秒。我觉得够用了,收摊回旅馆。
下山竟然走了一个半小时,我记得上山才走了1小时40分钟。
同伙还没睡觉,在等我。我用气罐烧水,冲了一包紫菜汤当做晚饭。同伙流露出不想明天走第五湖的意思,我也觉得去第五湖意义不大了。该看的,在观景点已经看到了。
顺便提一句自己烧水的问题。旅店自然是不愿意给我们提供冷水的,因为他们提供了冷水,就没法靠开水赚钱了。另外,在房间里烧水确实也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我都是巧立名目地编理由,例如:
伙计,我晚上吃药需要冷水。
“怎么不需要开水吃药?”
我没有保温水壶。(我确实没有保温水壶)
或者:我的药需要冷水吃。
有时候看老板没管厨房的事儿,就直接进去舀水,伙计一般不管。
我们的想法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诸如此类吧。目的也很简单:省钱。
10.11
早7点背夫就在餐厅转悠了,在等我们吃早饭,然后他们免费吃早饭。我告诉小瘦子:我们不去第五湖了,向南池方向,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小瘦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看来他也想家了。
8点出发,一路无语,我领先,不歇气,一直走。这路走的真舒服,全是缓坡向下,即使有少量台阶石头路,也是很短。小瘦子背个大背包受不了啊,他就先消失在我视线里,然后把包一扔开始等我。等我走过他看不到我时再追我。我怀疑这小子偷吃我的士力架了,我的士力架在大背包的侧兜里,他看到过。要不然怎么我买了7、8个士力架一口没吃,到了岛峰雪线上就只剩一个了呢?我小人之心,小人之心了。
下午1点多到达Dhole,找了个小旅馆吃午饭。我们又点了一点儿喝的,于是两个背夫也有午饭了。但他两还是花了一点儿钱。
老板的孩子对我的相机很感兴趣:
下午2点多出发,走了2个多小时,才走了地图上很短的距离。
下午4点半,我们到达Phortse Thongo,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向前走,要天黑之后1小时才能到达南池。我们就住这里了,另一个吸引我的原因外面的广告上写着煤气热水澡。10多天没洗澡了,今天又走了一裤裆的汗,屁股里的皮肤又破了(压根就没好),非常痛苦。所以对于洗澡我很迫切。
安顿好行李,我就和老板说我要洗澡。老板说洗澡的多,需要等1个小时。那我就等吧。
等了1个半小时,还没轮上,我着急了。老板安慰我:All girls ,they need wash here。随着说话,老板的手伸向自己的裤裆摩擦了两下。
我心里暗想,Here原来是那里,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老板挺黄啊,呵呵。
等了2个半小时,还没轮上我。我激眼了,和老板说:我不洗了。老板马上把我领到洗澡间外面,吆喝一声,里面传来的却是男人的声音。老板也激眼了:你花钱了吗?
于是老板把那人轰出去,让我进去开洗。300RS不能浪费,我洗了半个小时,直到老板把我轰走。
晚上让老板炖鸡,前两天都是50或100RS的加工费,但这里不行。老板指着菜单上的1升开水的价格和我说:200RS。行啊,200就200吧,我可霍霍他不少煤气。
与满屋子的炒面炒饭味道相比,我们的炖鸡的味道是那么卓尔不凡,享受啊。今天小瘦子也开始抢我们剩下的鸡架了。
虽然消炎药感冒药都已经吃光了,我又开始咳嗽了,但这个地方海拔低,我觉得我还能HOLD。
10.12
今天不着急,9点才出发。开始就是爬升,与地图上显示的不一样。爬了1个小时,我们基本还在原地转圈。10点多,我们到达Mong。这里可以看到Ama Dablam西侧:
12点来到南池东面的一个小村庄,这个地方到处是摆摊卖纪念品的。同伙的背夫被债主截住了,非让他还钱不可,不还钱就不让走。队友无奈只好先给他的背夫结算了6500RS的工钱。我一直走在前面,这个事我不知道,不过即使我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办法。
在这个地方拍的照片:
再见,Taobuche、洛兹、Ama Dablam、Thamserku,再见:
中午12点多到达南池,小瘦子竟然领错路了,队友一直在我后面,却在南池市场里等了我10分钟。
还是在原来那家吃午饭,不过老板已经记不住我们了。旁边超市买了一瓶可乐,才180RS,比Lukla还便宜。
1点半继续出发,虽然腿不行,但毕竟是下山。下午5点之前到达Phakding,不走了,住这里。两个背夫很高兴,因为明天还有2个多小时行程,也要算1天的。
我们在旅店继续炖鸡、要了两听啤酒庆祝一下、队友的存货也拿出来。旅店是背夫找的,这顿饭花费的也足够多,两个背夫应该可以免费吃饭。但他两却围在我和同伙旁边赖着不走。
比划一阵子才明白:他俩向我们要钱,500Rs。
我怒了:做梦呢吧。
小瘦子看我激眼,首先表示不要了。他的同伙也灰溜溜地走了。
我拉住小瘦子:他要钱做什么?
小瘦子一脸坏笑,扭扭捏捏地吐出一个单词:Girl。
我明白了,小瘦子同伙身上所有的钱都被债主搜刮光了,但回家之前想Happy一下。
我问小瘦子:没钱他怎么找Girl?
小瘦子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做了一个动作。
原来是他借钱给他的小伙伴去Happy。
有人看没人看,这不重要,我自己偶尔回忆一下就行了。烂尾不是我的风格,争取春节前写完。
在这家旅店炖鸡我们没花钱。开水也不花钱。低海拔了嘛,连冷水都是桶装纯净水。
两个背夫离开之后,就没看到他们回来吃饭,这很不寻常,估计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10.13
之所以昨天没有直接到Lukla,是因为当初与背夫约定的是大概17天,要是昨天就完成,就只有14天。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就多走了一天,有些多付一天工钱的意思。同时,即使昨天到达Lukla,我们也得今天才能返回加德满都。
徒步的最后一天了,行程却是乏善可陈,编也编不出来。台阶路上升真的很烦人,但来的时候用了2个小时,那么回程自然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弯连着一个弯,就是看不到Lukla,当我一句:Come on , Lukla,脱口而出的时候,身体也转过一个弯,Lukla的大门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昨天在南池有信号的时候给福家老板娘打了个电话,想让她帮我们改签回程时间。因为我们买的不是OPEN票,2013年不知道为什么只能买OK票。老板娘的回答让我七上八下:大哥,你去Lukla再改,没人找我改回程的时间的。
于是我认真查看有没有TARA的办事处,一直走到机场,也没什么收获。
在机场门口等来了队友。于是让背夫看着大背包,我和队友进机场询问能否改签今天。询问了几间办公室人员后,来到行李托运处。工作人员问清情况后,立刻让我们登机。
我们还没和背夫结算工钱呢。于是匆匆跑出去,领着背夫来到一家商店,借老板的计算器给背夫结算了工钱。当然队友背夫的工钱是要扣除昨天已经给他的6500RS的。慎重起见,我们还是让背夫签字画押。小瘦子是签字,他的小伙伴是画押。确实是画押,因为他的签名是一个图案。不过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架飞机起飞了。
不能白用人家的计算器,不渴的情况下还是买了1瓶可乐。老板要了我200RS,比南池的还贵。
走进机场,来到行李托运处。与背夫握手告别,希望他们马上还能找到雇主,但他两应该是没听明白我的祝福。可乐刚喝了两口,工作人员喊我们让我们马上登机。前一架飞机刚起飞5分钟啊,这地方的航班真是令我无话可说。
但手续还是要按部就班的,于是我们两又被罚了800RS的超重费,这次连收据都没有了。被搜身后,进入跑道,我们钻进飞机,飞机就立刻起飞了。
天气不好,又是阴沉沉的。这几天看别人的帖子,知道了我们29号正常飞到Lukla,而9.30-10.2这三天,没有一架飞机从加德满都到达Lukla,一些人选择的直升飞机。离开Lukla后,EBC地区遭遇罕见暴雪,又是连续好几天停飞。
回到加德满都本来是要去猴庙、巴德岗和纳加阔特的,攻略打印多少张就不说了,反正1公斤多。但是考虑到身体确实不爽,又不会买药。于是选择提前回国。
重庆味又满员了。留队友在重庆味吃午饭,我自己来到凤凰问问,还有房,要1000RS。我心里想的全是改签回国机票的事,就没在多打听房间情况。有就得了呗。
于是给携程打电话,给东航打电话。告诉我改签3200RMB。我同意这个价。但后来携程又说什么他们不能接受我的改签费,需要我自己去机场碰运气。东航的电话打不通。凤凰的IP电话值得赞一下,便宜还好用,人家基本不把这点儿小钱当回事儿。都是大概看一眼就行了。
垂头丧气地回到重庆味餐厅。
队友问我有房没有?
我说有。
队友问我条件咋样?
我说不知道,没问。
队友不高兴,问我怎么不问?
我也不高兴了,我说心思都在改签上。
于是无语。
来到凤凰,我们的房间条件确实不算理想。
蹭凤凰的WIFI继续向国内求救。同学说认识东航的,说700RMB改签费就行。但要等到明天中午之前有答复。我想反正今天也来不及了,就等到明天再说。
虽然住凤凰,但晚上还是回到重庆味吃水煮牛肉加大米饭,大米饭吃光了免费加。我好像加了三碗,重庆味的饭碗是大碗。
下雨了,挺大的。
10.14
早晨起来就打开微信,然后吃凤凰50RS的早餐,超值。不需要什么住宿之类的证明。你住别的地方去凤凰吃似乎也没人管你。只要你交了50RS,就随便你,馒头稀粥管够。
然后是等待。9点、10点、11点,自我感觉处事不惊的我也沉不住气了。本以为同学都是各方面的能人了,不应该出问题,结果却挺打击人的。11点半,同学说,别指望他那边了。
我立刻离开凤凰,冲进茫茫大雨之中,挨家挨户地寻找旅行社和机票代购点。1个小时就找遍了整个泰米尔,不是我的效率高,而是满大街没有开门营业的。一打听,今天是德赛节。
我郁闷。
正好路过福家,我们的卢克拉机票是在她那买的,我想我她能帮我。但她不在,伙计给她打电话,她说要晚上才能回来替我改签。
我返回凤凰,把大背包交给同伙看管,我再次冲进茫茫大雨中。拦下一辆出租车,拉我去中国大使馆。据说那地方有东航办事处。司机开价300,我咬牙认了。
但走着走着我觉得不对劲,地图上重庆味老板给我画的大使馆距离泰米尔很近,基本上向东开出泰米尔就到大使馆,但司机开的却很远。我对于方位和距离很敏感,无奈语言沟通费劲。
来到大使馆,门卫不会说中文,我说的东航的英语单词他也不懂。无奈他进去找使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出来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说:你搞错了,东航办事处不在这里,而是在中国驻加德满都办事处旁边。你别着急,我这就让人送你过去,不过今天是尼泊尔的春节,估计东航办事处的人放假。
刹那间,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在我胸中激荡,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多年的工作早已让我练成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如何从对方角度看待问题以期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如何妥协,如何变通地办成一件事情,如何恭维,如何拒绝,如何让对方失望的同时还要感激我,对于难缠的人如何抓住其痛处让其哑口无言,善良的人如何让其不受伤害。
没有什么普通的东西能打动我,没有什么一般的东西能让我的情绪产生大的波动,喜怒哀乐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清晰地体验到了。我的心是什么美景都有净化不了的。
但现在,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像是一种茫然无助中抓住了一根绳索。
别抱怨咱们的猪肝色的护照,虽然去大部分国家都需要签证。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免签多数都是相互的,我们难出去,别人也难进来。想签中国,哼,先花钱买一份中方的邀请函,交钱,等待。
什么?法国申根48小时能签出来?
中国签证,你就等吧。一周算你小子运气好,一个月你也别抱怨。爱咋咋地,爱来不来。
什么?美国、加拿大绿卡一年能发出去好几十万张?
你见过中国绿卡吗?绝对是稀有之物,用一句广告词:你值得拥有。
什么?利比亚那嘎达出事,咱们公民优先上飞机回国?
那当然,咱们军舰在亚丁湾逛荡呢,谁不服,削谁。
有车就是好,使馆的人拉我到东航办事处,果然没人。南航,国航的办事处也没人。
使馆的人又开车送我回到泰米尔。正要着急下车,忽然想到哪能拍屁股就走呢?有这么办事的吗?摸口袋,还有少半包玉溪,羞愧地说,这几根就留给你了,估计你抽中国烟费劲。
对方当然是不要,但我是一定有办法让他合理地、不犯纪律地收下的。
由于大使馆出车拉我,虽然没办成事儿,但也没浪费时间。不到一点半,我就冲进凤凰,找到队友,用人民币换了队友50美元,因为我手里的美元折合人民币不够携程说的3200。
背起大包,背起小包,再一次冲进雨中,拦住出租车,喊出international teminal,对方伸出五个手指头,我点头。
一路上司机还挺爱聊,我有一句没一句地接他话茬。过节,马路上车少。很快到达机场。
我找啊,问啊,找到各航空公司驻机场办事处,但还是没人。机场工作人员也没办法。
他们没办法,我有!
我直接冲进航站楼,里面简易的没有什么改签柜台,直接去check in。拉住一个中国MM,请求她给我翻译:东航让我到这里改签,改签费是600USD。
实际上东航的电话我根本没打通,以一定命令口气说话,是想居高临下地用气场压制他。因为他的职责是为客户服务。
他噼里啪啦敲了一顿键盘,说还有一个空位。但是又做出一个很复杂很矛盾的表情,就是不说话。
这是心里的较量,我显然处于下风,我首先沉不住气,让MM问:什么情况?
他说了几句,别的没听太明白,但one thousand 我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我让MM翻译:我只有600USD,如果今天我走不了,那我就不改签了,因为距离我的回程日期也没几天了。您帮忙。
他说:OK。然后离开值机柜台,走到角落里打电话。
我心里虽然忐忑,但感觉这事儿有门了。
他边踱步边打电话,15分钟吧。
这里一定是有问题了。
MM也是乘坐今天的东航,此时离飞机正常起飞时间不足一小时了,她跟我说:她得先走了。
我对她表示感谢。目送她离开。
MM走了,他也回来了,满脸笑容。对我说,###USD。
我心里惊呼:OMG,竟然比官价改签费@%~。这就看他有没有给我~%@的动作了,如果没有,那么,。。。。。。你懂的。
果然没有@%~,那我就得较真了,我站到柜台里面他的位置上,仔细查看我的国际国内航班号,果然已经改过来了。
那我就放心了。托运行李后,又有人求我帮忙,让我把他女友带上飞机,因为他女友第一次出国。
这是小事,而且我有出尼泊尔的经验。
路过换汇窗口,把兜里的10000多RS又换回人民币。帮助她填出境表,然后一起候机。
今年的行程到此就应该结束了。写的很不认真,求谅解。
每次发帖子,最后都要写一些感想,本次也不免俗:
背夫虽然多数淳朴,但也是人,有各种欲望,可以理解。
加拿大游客虽然素质好些,但也是相对的,与他们发生利益上的冲突时,他们也并不友善。
德国游客在餐厅的打扑克也是吆五喝六的,很吵闹。
新加坡游客虽然以华裔为主,但也不尽然因为都是华裔就帮你。
日本人虽然多数厌韩厌中,但受高反折磨时闻到大米粥的味道也不会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就装矜持。
凡事要多角度看待,尤其是站在对方角度看待,很多问题就容易解决了:
春空的老板咋说都不同意我从高营地出发,站在他的角度,把钱拍给他就解决了。
中途吃的少背夫没有免费的饭不想多走,给他100rs就搞定了。
小瘦子赌博输钱心情不爽不想陪我在观景点等候,臭骂他一顿让他知道我不好惹就OK了。
同伙对于我找人背上南池不理解,好好解释别拉脸怄气,后面慢慢就理解了。
行前组队被放了一把,想想他与别人更适合,就坦然面对了。
没想到一个极其小众的拍摄活动还有人感兴趣,我有知音啦,嗨皮。
首先对“上弦月”这个词做出一个限定:我拍摄的日期是上弦残月期间。
其次,并不是上弦月或上弦残月期间适合拍星轨,多数情况下是没有月亮的时候适合拍星轨,上、下弦月期间都可以,只要在月亮落山之后或升起之前就OK。而拍雪山上的星轨,却不属于“多数情况”,拍这个场景的要求比较特殊。
扫盲:
天全黑时才能拍星轨,这个很好理解。
月亮太亮的时候不能拍星轨,月朗星稀嘛。不做过多展开了
至于月相,请你百度,我不做过多的解释,只说初一。这一天,月亮会与太阳一起落山或在太阳落山之后1个小时之内落山。此时,正是黄昏之际,天空没有变黑,此时无法拍星轨。以此类推,在初三,月亮会在天空完全变黑的前后一小段时间落山。雪山上的星轨这个“少数情况”,正好需要一点点的月光照亮雪山。再以此类推,到初七的时候,月亮已经是半月状态,它太亮了,雪山会过曝,星星会暗淡稀少。所以在上弦月期间,适合雪山星轨的拍摄时间是初三--初六,最佳日期是初四。
举了上弦月的例子,我想下弦月期间怎么拍你就可以估算了。































































































































































































































































































光圈5 快门30秒 感光度1000 色温由5000改为4300。亮度降低了18%。 以上两张都是5M大图,我不会加水印,喜欢的朋友另存为到自己电脑上做桌面吧。
大约190张。
如果愿意,现在也可以整理:wink:
新建相册,选择照片移动,嘿嘿。
原谅我是个强迫症患者,哈哈
跟随我5年的登山鞋在走完ACT大环的最后一站TATOPANI,鞋底也磨穿开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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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即将开始: 超广角镜头的另一个应用就是拍比较大的场面了:
希望每个人都平安。
喜欢楼主帖子的风格。。。
坐等楼主更新 期待EBC和岛峰的大片
既然庙宇不让非印度教教徒进入,那我们只好沿着台阶上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注:今天贴的以下几张照片经过色阶处理,幅度为0-18,231-255. 看到几个小孩在玩耍。这几件衣服太好了,自然的色彩对比。有一个小孩在跳跃,又形成动静对比:…
灿烂的笑容依然时常出现在我的回忆里,愿你们都平安。
小孩过来要糖果,我们都没有,他们就开始耍怪态缠着我们: 加拿大游客给他们看照片:
看皮肤颜色,他们是贱民。信仰印度教不能改变他们的今生,也不会让他们在来生托生成婆罗门,但只要他们感觉幸福就好了。幸福指数与贫穷程度并不直接挂钩,印度教好比一针长效吗啡。
也希望他们平安。
千年前白种雅利安人翻越性都苦事山入主恒河平原,成了婆罗门和刹帝利,然后印度教就全民信仰了。你说这是无缘无故的?
森破了。
想以自行车轮子做前景拍高大的神庙,但车夫要钱。我自然不会给他,只好离开: 趁他们不注意,我还是拍了一张: 小贩和神庙:
从地震现场照片来看,这座庙不好说,但后面那个应该是没了。
拍的星轨 也太正了吧:heart:
EBC之旅只有三个目的,一是岛峰,二是珠峰星轨,三是卓奥友星轨。为了达到这三个目的,我处心积虑、严密筹划(省略1万字)、甚至砸钱平事儿。
至于别的,EBC对我没有多少吸引力。真正走上EBC时也很少举起相机。
还是没找到回复按钮。
等菜的时候,看到队友对我不屑的表情,我觉得有必要与他们深入解释一下:
我们的想法是尽快到达春空,然后爬春空ri适应一下海拔,然后在营地适应一下。之后开始登岛峰。如果我今天自己上南池,那么我今天也就只能到南池了。我自己腿的毛病我自己最清楚,能不能走我自己最清楚。这可不是坚持就能坚持住的事儿。如果我到南池走不了了,就会耽误大家的行程,影响全体成员的登岛峰计划。那么我自己花自己的钱找人背我,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说到这里,堵住了队友的嘴。至于他们心里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事了。哥们我脚歪就不怕鞋正,我尽最大努力和钱,不影响全体人的行程。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回复太费劲了。今天就这样吧。
随着最后一抹红晕消失在珠峰的顶端,天在迅速变黑。距离我不远的观景点上的人开始下撤。我很奇怪,今天的天非常好,但观景点上的人并不多。 他们陆续从我身边经过,也有国人,但对于我支着脚架支着帐篷不走,并没有人问我什么。 我心中有些纳闷:EBC地区…
小白弱弱地请教楼主,为什么上弦月(楼主是指农历初三到初五这三天么?)适合拍星轨呢?
上次去ABC,是在农历二十一这天,前半夜大雾弥漫,后半夜晴空万里,那么下弦月的时候拍星轨要选在后半夜么?
谢谢指点
努子西翼: 没掏出长焦,广角拍的冰塔林:
这个地方作为大本营,哎!
不错啊
精神可嘉!
看楼主照片,跟我们去的时候天气好像差不多,特别是那张日照金山的。
驴友们帮助转发,今天有一位中国游客在EBC徒步时遇到严重高反去世了,目前联系不上家人,没有购买保险,没有本关的信息可以联系上。
他的姓名:Ou Yang Ruitan 中国护照号码 G55858113
有他消息请联系中国驻尼泊尔大使馆 曹主任
或者联系电话:13827798038
偶数年的EBC总是不平静。2012的空难阴影还没消退,今天再次杯具。
去年的行程之前,我并没有做过多的功课。但有一点我一直记着:十多年以来,偶数年的EBC,不平静。所以,我选择了奇数年。
2014年1月30日,至少一名中国游客EBC遇难;
2014年4月23日,十多名架设登珠峰路绳梯子的夏尔巴高山向导EBC遇难;
2014年8月3日,山体塌方导致尼泊尔通往中国樟木口岸的道路中断,至少已导致8人遇难,另有10余人受伤。
2014年10月16日,听闻因恶劣天气引发暴风雪,登山者在安娜普纳环线Thorung La山口返回时遇大雪被困。目前已经导致至少20人死亡,仍有许多人失踪。
唉!
真漂亮!满分送上,再慢慢欣赏。
我在南美板块发了个招人帖子,但第一和第四个要求挺难为人的:两次5500米徒步或登山经历并能够自己克服高反、会西班牙语。
所以,在这个高海拔经历的人很多的板块再给自己广告一下吧。
全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