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这个月连着三个星期跟着包子带的马戏团般的老乡队走进画般的大山中。三洲田—老豆溪—大康溪谷。与小溪逆流而上的感觉使我们有一种爆炸般的冲动,有如非洲雄狮般狂吼。但其实,很多时候,在旅游的过程中最关注的不是风景,而是在自然的风景中与游伴相处出来的快乐。出游在风光如画的风光里,山水的作用,洗涤的不过是被电脑伤害已久的眼睛,让肥胖般的你们都变成像健健一般的肌肉男,而真正需要陶冶和放松的是心,是在扔掉面具后的相互玩笑与放歌中慢慢感受与氲染的。
[$nbsp][$nbsp][$nbsp][$nbsp]城市总是太忙,上班的日子总是太难过,放假了总是有着去放生般的冲动。与老湘们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快乐、兴奋。周六起了个绝早(7:15对我来说是很早啦),买了点东西,等了阵迟到的车,一下个就匆匆奔赴集合地点。到了才发现芦苇姐姐俊美的脸上写满因等待而滋生出来的怒气。一打听,方知我迟到了几分钟,8点42到达,全不知这群老湘们都早早来到,我还以为大都聚众集合时已早已经养成迟到半小时的习惯,原来这次我失算。嘹望中,大伙的脖子都长了半寸,然后终于等到伟大英明的帅哥就是我健健——“出(注意:其实后面还有一个平房,娃哈哈,我还不是最后)
[$nbsp][$nbsp][$nbsp][$nbsp]上车抢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旁边挤着柔软的芦苇,车身颠簸摇晃,倚在阳光里我昏昏欲睡。一路上满耳朵只听得“找呀,找饭店,我要早餐”,车厢里不时会有爆发性的大笑。原来有人说我们那天去的叫“园艺”(实叫“艺园”)的餐馆那的鱼不错,偶尔听到妙处也睁开眼睛哈哈乐上一阵,丢了一句:“那我们回来后就去那吃吧,你吃“根雕”我就点个“盆景”就可以了。一边笑着一边说着时不时就已经到了横岗的一小路边,听说是离园山不远处。就看到非洲雄狮般的袜子兄(声明是公的,母的他可做不了)同偏偏书生般的平房还有一身男子俊气的芦苇姐姐一起冲进一家早餐店。但我已经早餐用过,感觉当时很饱。他们完事(别乱想)后回到车中,就听袜子对着司机叫:左捌捌右捌捌就看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园山。唯一不爽的是进公园啦,还要我们每人出十五蚊钱。其实还有一点就是在我吃完面包后的数半小时,只听得我胃中的食物上下翻滚,几欲干呕,又几欲感觉肚里空空如野。就看到芦苇姐姐同袜子在前面谈笑风生,包子与回雁峰在后面商量如何走的对策,还有周斌那对甜美夫妇,搞得一前一后,我备受煎熬,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于是在中间慢慢的倾听,说到此时其实我想放上几个屁屁唱唱歌,一阵小雨迎头击来,但我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慢慢走着。忽见前面一片桔林,袜子同芦苇立马走上去含着偷窃的心态搞了两个。此时被我看到,之后我就要了一个在手中搓来搓去,当时胃终于舒服多了,因为想感觉一下他的味道。嗯,不酸-但也不涩,不苦-但也不甜,只有嚼在口中的一阵清香。
[$nbsp][$nbsp][$nbsp][$nbsp]来到大康溪前。各种风格与形状的大石头呈现眼前,繁花点缀得眼底一片绚烂。山道弯弯,路途险峻,虽算不上风光无限,倒也不是乏善可陈。清和的阳光加杂着细雨使山区的色彩尽情展现,满目的葱翠让人想起小时候吃过的菠菜——清洁、无公害,也不知道是怎么联想起来的。还记得有一个圆圆的大石头如同小山一股小溪流水如同美女的长发般流下来,我第一个就跳了过去,袜子,阿静也走跳了过来,但此前无路,只好急急的照了张相,再看看就罢了。拐过弯之后爬过了几个山包,有一个碧玉池,池底有状似一娃娃鱼的东西(袜子讲是娃娃鱼,但才不相信他,哈哈),挺着肚子坐在清澈的池底,小眼睛好拟瞪着我傻呵呵地看着。
[$nbsp][$nbsp][$nbsp][$nbsp]再往上走就是一些灌木,周斌女朋友不此何时冲到第一个,当时我扶着她跨过一块大石头,没想到那边一地雷,她又跳了回来,面不改色心不急跳的往右走着。其实我心中已经知道如何回事。中午的密林中,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来点点灿烂,灌木草丛散发出干燥的植物清香。枯叶洒落山间,于凌乱脚步下浅吟低唱,枝头挂满新绿,在山风鼓动下轻舞遮阳。结队行走于蜿蜒小径,领队包子兄、压队回雁峰及平房委员健健此人各司其职,平房及包子在前面开路劈荆,过沟跃涧,虽然有点集体气喘,但是这群“中年帅哥们”精神意念不减当年,个个奋勇争先,倒也算得上是所向披靡,一路畅通。只有“娱乐委员袜子兄”加重的呼吸衬出他身体的强壮,“非洲雄狮”在他这里显得有点名副其实。
[$nbsp][$nbsp][$nbsp][$nbsp]当时无风无雨,只有潮湿的灌木连同流水在我的感觉之中。也许是看大伙在攀登过程中只见气喘不见笑闹,这么强壮的我当时都有点沉不住气,只好强打精神,移动我那日见沉重的身躯,踢土上树,插科打诨,在懵然中与袜子连同包子制造点各种颜色的幽默,翻越的辛劳在笑声中也被冲淡了不少。
[$nbsp][$nbsp][$nbsp][$nbsp]气喘中越过一座山头后,正想激动一番却忽然看到一群人。正在纳闷这里的别有洞天,只见帅哥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我们是“深南大道”的(社区另一版块)。此时就见有人讲到“怎么我们走着走着到了深南路啦,我们要滨何呀”当时就一阵狂笑,芦苇当时还傻傻的跑来说了一句“我是北环”哈哈。众人没做晕倒状,我却开始纷纷叫嚷着开饭。景色什么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印象里是到了一个三叠瀑布那,找一个阴凉平坦处铺上几张报纸,镘头、蒜肠什么的还在切的过程,当时我最喜欢的是那种开饭前那摆在石头上那几只烤鸡烤鸭的和那一时的混乱。来了一轮狂轰乱炸后一阵瓢泼大雨搞得大家不争不抢,只有我着一个鸡爪对着大雨吃得肉汁飞扬,表情之恐怖,无法言说,这里暂不细表。但又见袜子兄一个狗熊翻身“啪”一下掉进水里,跟着大家都到瀑布下面的大岩石下躲雨,只有我跟包子去同袜子兄在瀑布下戏水,此时雨已停就见心睡拿着个相机冲来过来一阵狂照。吃饱喝足后大家照了个集体相就准备出发。其中有一段时间我用的两个苹果当成道具给大家秀了秀(内心是想造点气氛出来让大家高兴一翻,可有人说我以后怎么做人,讲得我心中不快,此事不提也罢,我也乃宽大之人,罢了)
[$nbsp][$nbsp][$nbsp][$nbsp]吃过之后我已是体力充沛,此前无力的感觉完全消失,徒步山道搠溪而上,眼里的景致全然不是以前一般小溪的景象,山是峻美的山,水顺溪流急淌下去。远望山顶是一片山野的绿色,能让疲惫已久的眼睛享受到一种置身自然的欣喜和放松。野餐后的行进速度俨然慢了许多,走走停停,停停看看,大伙都没有了登顶的勇气般,纷纷要求随机而返。也许是吃饱以后的身体通常都会比较松弛的缘故。怪不得有人说,江山是一群饿肚子的人打下来的,吃饱喝足了绝对想不到要去革命。 但我不同,毅然冲着第一个,一阵狂吼,袜子兄也不见得比我弱,哈哈,他就一阵爆叫,使这宁静的大山中传出好拟猿人般的歌声,哈哈,真是爽到极点,只有后面推拉拉的队伍慢慢的跟着我屁屁登上了山顶。到顶之后真是一片无限风光,市区、众山、大海、甚至香港的元朗也尽收眼底。一层层白云,一阵阵清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都想飘起来。
[$nbsp][$nbsp][$nbsp][$nbsp]玩笑中下得山来,但一路是住三洲田的山路,谁也不认识路,只是没有目标的看着盐田的方向走去,过了山路休息片刻到了一条两车道的新路,车辆是廖廖无几。我们当时方向都不清楚,只是拦了辆小车简单问了一下路。向着大海的反方向走去,不知是袜子还是包子讲要给我来个写真集,晕呼~~~!就在晕呼中包子一个电话改变了我们行程的方向,一声吼到“往回走,反啦”,当时一群拖着沉重身体的老乡们差点没死去。只有我同袜子道:冲!只见我们一阵狂冲!无力时停下来往后一看,差点没把我给笑死,只见芦苇在那傻呼呼的拿着条毛巾两手举过头顶叫到,你猜叫什么:“我是刑慧娜,我是刑慧娜,我赢啦”。说那时迟那时快,我把本快喷出来的东东又强压了回去。后面的路走得像红军长征般走到了马路尽头,下面是长长的石梯,今天最累的一段路就数这啦,上千级石阶走得我们是大汗如同穿着衣服泡过澡刚刚从水里出来般湿。真是一步一脚印,脚踏实地的到了山下,途中两边都是湿湿的草丛也不知有多少蚊子也不知被蚊子咬子多少个包,好拟有人说他的脚已经被咬得已经血肉模糊啦。(是我在吹水啦,但的确是咬得挺惨的)。
[$nbsp][$nbsp][$nbsp][$nbsp]到了山下坐在路边等了一阵车到了,立马上车赶到芦苇讲的“园艺”(艺园)点了菜就等狂扫一餐。 菜也上桌,一番忙碌大家都已经疲惫不堪,但看到桌上的饭菜有一阵野人般的撕抢,当时都已经分不出谁是男谁是女啦,一阵爆食之后平房来了句,还点几个吧,这菜少了。袜子兄更厉害,口中丢了句:“唉,总算搞了一下高潮—爽,这真他妈比爬山还累”,后面的菜上桌大家也就夹了几筷完了事。最后算了一下每人几蚊就急匆匆的准备回家洗个澡去呼啦啦。
[$nbsp][$nbsp][$nbsp][$nbsp]这是关于大康溪谷的一点印象,暂时提交这篇作业。这两天找工作和个人事务忙得有点晕,很多有趣的事情现在想不大起来(比如还有什么“锋马窝”之类的还都没写进去)。中午不睡觉抓紧时间补上这篇领队强迫布置的作业吧,我也是太久没有写过一篇像样的文章啦,所以也给这次我们的活动留下一点纪念。匆忙赶完,恶心就恶心吧,请不要拿臭鸡蛋扔我。
大康溪谷游记20040919(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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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太长了
哈哈,没办法,我们走的路太长啦,所以故事就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