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能够从容地回味这几天的行程时,我发现我已经得到了许多。生命,从此有了更深切的感动。我深信有一种信息素,能够跋山涉水,携带你我的欲望和情感,在那个特定的时空中交融。
一片青苔,寂寞了千年,当你的身影闪现,她情不自禁地在你足下舞动,像精灵。
你的脚步,还会犹豫么?
我仿佛也是那千年的妖,等候一生,就为与你相约。
你因我而美丽,我缘你而完整。
一.邂逅广州绿野的驴友
如果不是因为神农架,我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识。如果不是被迫改变穿越路线,也许在老卢家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有时候,你不得不信缘。
当一个叫拉姆的年轻漂亮刚大学毕业的MM站在我们面前告诉我们她是广州绿野神农架之行的领队且一人统帅6个GG时,我已经不加思索地把她当成了偶像,但是崇拜之余,好象还夹杂着一点点其他的成分,对了,那种味道叫嫉妒,酸酸的。
共同的目标总会让人惺惺相惜,就这样,我们一同开往神农架。
秋天的神农架的颜色,并不是浓翠欲滴的绿,它掺杂着黄,又带点红,呈着多少的苍凉。山的形势也有点不规则,时而耸起半片峭壁,冷峻严肃,时而纤细阿娜,又有点秀美。山脚下耕种的庄稼地也不事修剪,随处高低,夹杂着自由主义的、散乱的白房子。
天高云淡,骄阳灿烂,清山层峦叠嶂,田地里是一排排的稻草垛儿,像是站了无数的企鹅,在远望如海的蓝天。
你说,这怎能不使投奔她的我屏神凝息?
这样的世界,一定通透明亮。
中午到老卢家歇脚,四周满眼目及都是俊美的大山,房子往下可通峡谷,方圆几里才有人家。把家扎在1200多米的山腰上,对他们来说,也许是对生活方式的一种追求?正如我们,渴望攀登,向上,再向上。
人,有时,往往需要一种高度。
由于黄金周的原因,我们计划中的那条线路被封了,不得已只能改走另一条传统的穿越路线,正好跟拉姆的队伍同路。同时陈哥建议,三天的穿越行程,应从难而易,在体力状态较好的头两天里,走完最难的部分,先苦后甜。事后证明我们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如果不是反向穿越,我们一定也跟其他所有的队伍一样,错过那2004年的第一场雪。
人生中每一次或喜或悲的偶然性遭遇,都由看似偶然实则必然性因素所决定。
我对这一真理深信不已。
神农架的进山费用已经疯长到每人100元一天,为了降低成本,我们决定第二天一早上山,剩下的半天好好休整FB一把。
老卢全家好一阵忙乱,做饭烧水忙个不停,像要把一种迫切的热情倾注给我们。
我们分头整包。骆驼指着拉姆腰上别着的那把匕首向我挤鼻子弄眼,你也向人家学学。语气里透露着某种信息。我说我明儿扛俩锄头别两把菜刀上山行不。其实我打心底佩服拉姆,只是我没想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胆量。
大家嚷着晚上要吃全羊,于是老卢上山把羊群赶回圈里,杀羊时我一直躲在厨房里不敢看。待外面没了动静,好奇地出去瞥一眼,却看见垂死的小羊还在抽搐挣扎。
我打个冷颤,心揪成不能再小的一团。
突然觉得无比的残忍,气急败坏地寻找“凶手”,老杜一脸坏笑地告诉我是拉姆动的手,我吓得不轻,不停地问真的吗。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人家还在那恶心呕吐得七荤八素的,怎么可能。
正是秋高草肥季节,羊肉鲜美绝伦。吃羊肉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矜持。
晚饭时拉姆端着酒杯一派四川MM的豪爽:“我没有酒量,但绝对有酒品,喝!”
这种敬酒方式的确比揪着耳朵硬灌厉害得多,它使人觉得坚辞、推托和耍滑不仅缺乏风度而且愚不可及。
于是传杯换盏,海阔天空。
那天晚上玛雅人和拉姆都喝倒了,吐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早上拉姆酒醒后告诉我,那只羊是她闭着眼睛捅了三刀的,就是那把匕首。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摇摇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如果为了头驴这个称谓而经受这样的训练,我想我一辈子也不要当头驴。
二.两河口——黑水河——蚂蝗沟——水没屋场——乌龟峡
大卡车把半蹲在车厢的我们拉到两河口时,我想我们是意气风发的。
神农架穿越从此踏上了征途。两支队伍16人前进,两个向导。
两河口下来遇见第一条溪。负重几十斤,清一色V底登山鞋的我们,面对水流湍急的神农架溪谷,已不是往日的溯溪可同日而语了,恰恰,这一天的主题就是不停地淌过溪谷,一次又一次。
向导把沉甸甸的背包一个个甩过去,玛雅人在那头接。
这个任何行为都超乎我们想象的人始终是我们的中坚力量,磨房第一铁人称号恐怕非他莫属了。这一遭,陈哥赋予他自由人的角色,于是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地拍DV。我曾经无数次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有不同于人类的基因,搞不懂这世上怎会有如此BT的人,光着膀子一前一后扛两个大包跑得比谁都快。
但是这个五大三粗的猪头可是我们的活宝,全队的开心果,他又固守善良,赤诚。在营地看见我光脚穿着沙滩鞋,他无比诚恳地盯着我的眼睛,请你穿上袜子好吗。这个世界于是充满色彩,充满感动。
我们在密林里穿行着,手里提着一根称之为登山仗的棍子。
崇山峻岭中的野树丛枝不像北方的林木那样被寒冷折磨得一丝不挂。树木的沧桑沉稳,从一粒种子,到两片叶子,然后长成小树,长成古木参天,除了大山,时间和日月星辰都是见证。
蜿蜒在丛林中的溪谷,铺满一堆堆黛色的岩石,苍苔斑驳。
在过溪谷时,向导背着大包三蹦两跳就过去了。从小就在山里走,习惯了,向导憨厚地笑着。
全部童年在他脚底展示骄傲,显然他已经深深地进入了这个世界。
向导李新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在他心中向导的职责已不仅仅是带路,更多的是关心我们的安全。尤其对我这种背上55升大包已是遮住身高三分之二的弱小女子,他脸上写满狐疑:
你行吗?
行,没问题。
真的行吗?
真的行。
这才放心,慢慢放手让我自己走。
我回想着数着,满意地算着自己一共过了多少次溪,但当我一次次专注地跨过溪谷时,脑海中的阿拉伯数字已经升级成了N。
若不是走过多次,这频繁过溪的兜兜转转,是很容易迷失在森林里的。
大部分队员都湿足了。我们开始毫无顾忌地淌在水里,尽管溪水是冰冷的,就像青春,义无返顾为了证明自己而飘荡。
然后我犯了一个很窝囊的错误。
依稀是在黑水河,还是溪谷。前面路滑,队伍行进得比较慢,我执意从右边切过去。asktell过来接我,但当我一脚踏在倾斜的布满青苔的岩石上时,我完全失重,连人带包拽着asktell一起滑了下去,速度已非我们所能控制。那一刻,我以为我们要掉进溪谷了,心里涌起一瞬间的害怕,噤声,内心的塌方一寸寸落下。万幸的是前面有一块岩石,本能使我用双脚顶住,终于刹住了,可依然动弹不得。脚下是白哗哗湍急的溪水,左边一块大岩石,滚圆得几乎没有棱角。我压着背包仰天呆呆地躺在那几秒钟,心中没了主意。陈哥在后面大喊:“先卸包!再慢慢转身!”回过神来,用力按住那块石头,缓慢地翻身,被队友们拉上去。站起来发现自己狼狈地半身湿透,沾满青苔。asktell和我差不多。
我深深懊恼自己的任性,有些捷径是不能走的。
然而脚下的青苔和石头,都不能成为羁绊,道路充满跋涉的欲望和跨越的愉悦。踩着簌簌作响的枯枝败叶,透过时间,我的脚印正在山路上扎根,和苍天大树一样留在地平线。无论年华逝去多久,我曾经双脚丈量这片土地。
回望来路,我不是一个去者,也不是一个过客。
从弯弯细细的山路中间突然出现一块郁郁葱葱的平坦斜坡,进入蚂蝗沟。
曾经一想到这里会有无数只软体吸血动物就浑身打颤。
这个季节,蚂蝗已经没有了,我们还算幸运的吧,但休息时我依然不敢如同在黑水河一样放肆地随地坐下。向导说五月份这里蚂蝗很多的。他说很多的时候语气拉得老长。
森林深而又深,似乎永无尽头。即使外面阳光如何灿烂,溪谷中依然阴冷。
眼睛在柔和的绿色视野中,得到罕见的休息。树木高大笔直,像生命在延续。它沿着山脊铺展开去,一株株桀骜地向着天空,仿佛在环卫着这一片山脉。
临行前带了个小音响,企图在走得筋疲力尽时放松,聊解生命中的精神饥渴,然而汩汩流动的溪水已是一首美妙的大自然乐章,任何音乐都成多余。
继续往上,溪水愈发湍急起来,无意间一颗调皮的石子根本改变不了流速。如果受到意外的波动,怔一下,有一丝停顿,然后,仍然不管不顾,轰轰地冲撞着石头,疾疾地奔腾而去。如同生命的规律,激情如虹。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叫水没屋场。
天空已渐显暮色。向导说赶到营地恐怕要6点了,我们有点着急,山上气温降得快,天黑后扎营会带来诸多不便。于是决定派玛雅人、红星和happy几个体力较好的跟向导小张先到营地把篝火生起来。
结果让人苦笑不得的是,他们上去没多久,4点半大部队就到达露营地。
向导说担心我们有心理依赖,故意把时间延长让我们产生紧迫感。
我们笑了,为向导的好意,也为他那可爱的心理战术。
在溪谷洗头,感觉头顶直冒寒气,头皮痛得发紧,赶紧擦干,溪谷的水冰冷得刺骨。
用篝火煮了一锅夹生的米饭,拌着肥得流油的腊肉,依然吃得很香。在山里,从来不讲究乡味,美味佳肴,却已是奢侈。
晚风轻拂,树影婆娑。月光所期许的空间是一无所有的,神农架,在凉冷中充满一种谛听的寂静。
篝火没有燃尽的意思,微弱的火星飘向天空,打一个转眼,倏地不见了,真的像精灵在舞蹈。
一切都归于沉寂。
三.坛子岩屋——小崖子——回音壁——蛇头岭——老君寨
清晨的宁静像一片完美无缺的处女地,连空气都像一湖水那么完整,还未被任何一个声音、一个动作划破。
草草吃过早餐,拨营,帐篷里挂满了露珠。
向导说今天的路线最艰难,一直都是陡峭的山路。说着他的手掌跟上肘之间的角度弯成九十度,手指飕飕地向上划着空气。
我试探性地,不许再骗我们了哦。向导不好意思地笑着,不骗你们,都是上坡路。
仅仅是上坡路而已。
我有点失望,这已经是一条很成熟的山路,基本没有危险性可言,也少了第一天的刺激和谨慎,唯一的考验就是在负重条件下对体力的要求。
毫无疑问,向导把我们当城市人了。
听说这一段路要不停地爬升近一千米。
那就上吧。什么也不顾了。
事实上我很恶心走到不能呼吸不能思想的感觉,但却一次次不可救药的去尝试。仅仅是爱好?说不上来。莫名其妙喜欢这样的徘徊,甚至有些喋喋不休。
在山野,灵魂,没有羁绊。
路遇几支迎面而来的队伍,粗略数来,五六支不在话下。
这条路线的无人区称号,恐怕要改口了。
前方不停传来玛雅人的嚎叫声,这个BT早已把我们远远抛在了后面。
队伍距离拉得有点长,于是走走停停。
躺下来,抬头望天,树冠上稀稀落落的树叶黄得绝无半点杂色,在蓝天下金光闪烁,奢华妖娆。金黄衬蔚蓝,原来是最美的搭配。
不记得何时穿出丛林,前面视野突然开阔起来。一片金黄色的高山草甸,向我们张开怀抱,像迎接晚归的孩子。
上午穿越的失望终于得到了弥补。
仿佛一下从春天走到了秋天。在季节与季节之间,常常迷失自己。唯独十月让我刻骨铭心。
草阶,碧绿。
燕过,无痕。
千古不变的,是这片草甸,草甸上的生命。
长时间的上坡,使我有点体力不支。我开始出现莲花山拉练时的症状,走几步就两腿酸痛。到回音壁,我几乎要走不动了。坐下,只听到拉姆的喊声:“不要停不要停!”,蹭蹭从我身边走过,后面跟着pizza好脾气的笑。望着他们的背影只想到两个字,猛驴。
而我,包被玛雅人接上去还爬得吭哧吭哧。又想到两个字,丢人。
回音壁上,一块岩石在夕阳中傲然挺立,守望远方的群山沟壑,像一个孤独的思想者,带着几分悲壮。
在此休息,体力恢复了不少。这种经历曾经有过,我知道我挺过来了。
远眺一望无际的浩瀚山脉,想起传说中的神秘野人,真的存在么?如果存在,他们的世界,又是怎样的一片天地?
我们给神农架,又带来了什么?
大山朴实的脸上,没有回答。它显然对这样的发想并不关心,显然它无可奈何。它对我们大门敞开,号称无人区的穿越路线,仅是今天,就有几十号人蜂拥而至。然而,大山能阻挡什么?它无力抗拒,表面不露声色,缄口断绝诉说。
但愿,我们都能够尊重它,留下的仅仅只是脚印。
芯月膝盖受了伤,由pizza和向导收队陪同。
此时大部队已经到达营地,我们几个走在中间,对讲机不时传来询问声。
芯月到达营地时,身体有点不适。她明显内心感到不安,满腹委屈地告诉我,她为拖队伍后腿而心里着急,拼命想走快一点,但一加快脚步,膝盖就又更痛了。
她很坚强,尽管走在最后。
在老君寨扎营,海拔2700多米。
队友们依然二话不说地拾柴火,取水。向导说,我们是他带过的最勤快的队伍。
我赞美我们的团队精神。
冷冽的山风灌满我的冲锋衣,把衣领拉高,坐在篝火边取暖,喝着小酒。
晚上没有星星,云层很厚。
老杜说,要是能下一场雪就好了。
那个时候,一定有一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在看着我们。因为,那天夜里,真的就下雪了。
四.老君山--野猪林(箭竹林)--高山杜鹃林--阿弥陀佛岭
半夜听见帐篷上淅淅沥沥的敲打声,疑心是在下雨。
从队友的欢呼声中醒来,拉开帐篷,外面铺天盖地一片冰雪世界。
感谢上苍,让我看到了神农架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花轻轻地飘舞,宛如千年的梦幻纷纷降落,覆盖了大地的身躯,同时又呈现出另一个大地。
神农架的秋季,与冬季仅一步之遥。
雪下得很厚。抖抖帐篷上沉甸甸的积雪,仿佛要抖走一身的寒气。
大家早早都起来了,祝贺着突降其来的运气。
随手抓了一把雪,抹在脸上,冰冷,但让人清醒。
大雾深锁群山,仰望老君寨,却什么也看不见,它的高度被一片静止的云海神秘地掩盖着。
选一处清净地方站着,任由雪花落在头上,颈背上,掌心里。我已无语。
这时上来两个人,一个郑州小伙子和向导。
交谈中发现他们没有帽子没有冲锋衣没有手套,什么都没有,手脸冻得有点发紫。我们赶紧招呼他们喝点开水吃过面条御寒。
然后他们直上老君寨,暗生敬佩。
压个雪团,打几下雪仗,再把帐篷裙边上的积雪滚成一个大大的雪球抱在怀里。这一切对于在南方长大的我都是那么新鲜。
我忘记了身在高山上,欢喜得不想离去。
但是向导的军胶湿了,衣物也不够,冷得难受。于是我们决定下山。
雪渣在脚下吱吱作响。我想起自己拉磨近一年来的足迹,纷沓而充实。所幸我走进了磨房,认识了这些可亲可爱的山友。
新走过的路有点打滑,便从旁边草地上走。踏上雪面,心慌慌的不能自持,恨不得伸手抓住后衣领把自己提起来,或者像武侠一样使出轻功,以免踩空了,招致“灭顶之灾”。
老杜用登山杖在雪地里卷起一块“棉花糖”,尝一口,恩,淡淡的,入口即溶。
队伍排起了人龙,16张笑脸镶嵌在玛雅人端起的DV里。
茫茫的白雪世界,因为我们的行走而变得十分隆重。
独身一人走着,更有一种苍凉的味道。曾经听说过,在雪中散步意味着你在扮演一个孤独者,或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品尝孤独。
此时此景,孤独也是一种享受吧?
雪雾为草木罩上银白的素装,枝头的叶子落尽了,但树木依然挺立。箭竹也粘满黏糊糊的雪。
云雾依然很大,于是放弃上老君山的念头,直接下撤。
到海拔1700多米的高山杜鹃林时,雪已经没有了。密密匝匝的杜鹃树,树枝已经枯黄。
春天的杜鹃花,满山遍野地铺盖,一定热烈得醉人。
杜鹃林里是一段泥泞的小路,我晚节不保地摔了一跤。
很快下到阿弥陀佛岭,擦擦身上的泥巴。等车,把我们拉回老卢家,算是完成了穿越。
在老卢家整顿,吃完午饭,告别拉姆他们。我们赶到红花村。
车轮辗过黄土山路,渐渐远去。
无数山里人在这黄土山路上走着,踏着或倔强或艰涩或散漫或自由的步子,从孩提到壮年,又到暮年,编织大山的梦景,创造着自己的生活。
而我们,不属于这里。
神农架,不知何时还能与你相约?
等
我等……
搬张沙发床!
吊胃口。

等......
国庆节我买了吊床,在上面睡了几天啦,就等作业了
一生等待

真够煽情的,快成倪大妈了
能够让MM这么痴情的想必是帅哥野人吧
实在是受不了了,爆笑


顺便等待吧
猪猪等你的大作了。
那我还是睡着等比较好
建好房子,等
无限期待中……


象抒情散文。。。



美。。。。
感动ING。。。。
加入等候队伍……
ZT,你再让我等下去。你还没变成千年的妖,我已先行成一座千年的佛了。





建议,别上班了,先交作业。
让我继续等下去!
不等的就自己先胡说一通吧


又继续等,楼主的缘来了


ZT老大们,表酱子啦,我都快被你们的口水淹S了


急啥子嘛,催得俺心急,工作又做不好,让俺吃鱿鱼就不好啦
严禁GS
wo mei guang shui , wo zai deng ni de zuo y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