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之旅——林芝深度游】一颗明珠耀雪域

幸运,我一向认为是有的,比如我此次获奖,比如我有时间参加活动,比如行程中的所遇,比如记忆中的永恒。
 
获得“巅峰之旅——林芝深度体验”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以至于某天工作人员跟我联系时,我还怀疑过是否是骗局(请恕我)。既然幸运来之不易,随之而来的期望也是有的。
 
即使出发的时间,已经错过了林芝桃花盛开最美的时节,但依然挡不住对林芝的期待,毕竟,那是个中国难得一见的地方。
 
(一)

6:30的飞机,下过雨的成都,朝阳初现,散成金光一片,灿烂,清澈的视野。升空往西,成都上空厚实的云层边,雪山一一开始显露出本尊,雪域高原地貌清晰地展现在眼前,纵横交错,高低起伏,层次分明,隐约可见河流,村庄,道路,完全的超3Dimax感受,飞机降落时仿佛从山间穿越而过,身临其境,还是略有惊叹。

林芝的平均海拔不高,只有3100米,但蓝天白云回到眼前时,还是有点恍惚,熟悉的地方,却又隐隐陌生。

就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第一集中的第一个故事便是发生在林芝,这片西藏难得一见的湿润地带。

来过林芝两次,严格来说,是路过。第一次,雪夜,漫天的雪中,在车上看到山下灿烂星光的地方,那是对灵芝的最初印象,那一天的雪路不好走,见到光,便有了希望。第二次是从通麦逃出来的,淋了大雨的通麦,让我们倍感艰辛,搭了车到了林芝,一天时间,除了盖着被子酣睡,再无其他事想做。这样看来,林芝的确是熟悉的陌生地。

出了机场,就见TT悠闲地倚着某处,披上导游格桑献上的哈达,此行几人集合完毕。

球球:著名女汉子,实在吃货人,此后跟随大师阿颠布景拍照,不亦乐乎,随身带的琪琪也时刻关照着,有着北京人的热情与爽快。
 
阿颠:摄影大师阿颠的敬业精神,有目共睹,低调奢华内涵与责任并重。
 
TT:故事,重点一定是故事,段子给她诠释,有种京味儿的幽默,故事结束前她总意味深长地扫一遍众人的眼神,然后幽幽地道出大结局。
 
杨子:来自重庆,业务繁忙,电话是离不了耳朵,偶尔闲暇,也是电脑为伴。
 
娟娟:来自北京,一路感慨良多,感叹不已,看来已经中了“藏毒”。
 
倩倩:玩户外的女子都是这般性格,开朗,热情。

(二)

大巴在公路上行驶,虽然困意依旧,但林芝的美好,怎能错过,于是在一路的景色中,晃晃悠悠越走越深。

此行第一站是巴松措,巴松措在林芝地区工布江达县50多千米的巴河上游的高峡深谷里,是红教的一处著名神湖和圣地。湖形状如镶嵌在高峡深谷中的一轮新月,长约12公里,湖宽几百至数千米不等。这次的主要行程都是围绕着这块绿宝石。

巴松措的美好,不再赘述,西藏的神山圣湖,各有其特色,而且与当地的文化融合,让每一个湖泊,每一座山,都多少有了人类的烟火气,却同时有了神圣的赋予。

巴松措中的湖心岛,在当地,人们又叫它“扎西”岛,关于这座美丽的小岛,有一个凄美的爱情神话,故事是关于一对夫妻的,誓死在一起的男子最后化作小岛与爱妻永远融为一体,在西藏,这样凄美的爱情故事,或者表达亲情、友情的故事很多,如前所述,这些古老的传说赋予了这些湖泊与山脉人性的光辉,在此世生活的人们,能够把他们当做敬仰的人物,来纪念,来学习,来教导下一代。

而朴实的藏民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代一代,带着对未来的期望而知足地生活着。

而湖心岛中的措宗寺据说是由宁玛派高僧桑杰林巴于600多年前兴建的,“措宗”意为“湖中城堡”。措宗寺并不大,坐落在湖中的小岛上,恍若存在于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中。由于该寺年代久远,几经兴衰,现在寺庙二层以及寺内白塔都是顿丹主持修缮完成的。如今殿内主供佛为莲花生大师。

寺院的前方台阶前,有着明显的生殖崇拜的木雕标示,这在西藏的寺院中很少见。寺院殿堂不大,沿着殿堂朝圣一圈,肃穆的佛像与虔诚的僧人,还有络绎不绝的信徒,他们在各个遗迹前停留,瞻仰,礼拜,即使是作为旁观者的我们,也是能感受到那种信仰的力量。

寺院前的桃花有些落败的意思,但通过隐约地淡粉,配着白塔青山,也是意境非凡,在西藏,寺院的最常见的场所,它是文化保存延续之地,更是藏人所有生活与期望的寄托之处。

离开湖心岛后,沿着山路颠簸前行,大约一个小时后,终于崖石中,到达最终的目的地——新措沟桑东牧场,我们的营地。

信号顿时成为零,没了信号,我们被遗弃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亦或者我们来到另一个世界。的确,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仿若梦幻般的营地,连片的经幡飘扬,柔美的溪谷与牧场,冷云山林,连片雪峰,薄雾缭绕在山间,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穿越现实的世界。

我们的帐篷已经扎好,随行的厨师已经开始着手制作我们的晚餐。篝火在蓝色夜空下点燃,即使空中细雨朦胧,却阻挡不了我们的热情,已经有多年没有围着这么盛大的篝火畅聊。这个没有信号的夜晚,不用担心手机震动,不用担心有聊无聊的短信,更不用担心明天挤不上的地铁,还有烟雾笼罩的城市。

寂静的夜,只剩牦牛似乎还在走动,偶尔好像还有一两只藏猪晃荡过来,虽然没有灿烂的夜空,依然,这是世外桃源。

(三)

凌晨,阿颠已早早出帐篷,去捕捉刹那变幻的光影。

钻出帐篷,外面的世界,美得残忍。

空气微凉,薄雾笼罩山间,夜晚降的雪落在杉树顶,层次分明的白。清澈的溪水,木质的桥边,牦牛三三两两,溪水依旧清澈见底,缓缓而过。

一杯热茶捧在手中,静坐在岸边望着逐渐变幻的景色。难寻这样一个清晨,能真正坐下来享受一口热水,安静地吃完早藏,能缓慢走在这片你不愿惊动的景象中。

融入,是此刻最恰当的描述,我们融入了此时此刻,如同瞬间坠入某种时间流,在另一个尽头看到了世界最初的模样,一切都自然地在我们周围发生着,自然和谐而自序。

人,在此刻,是苍白的,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出现。

所谓的美,究竟如何是极致呢,这无定法,所谓的美,或许就是当下的宁静与回归,回到对自我的关怀中,我们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太久了,只有在这样的景色中,我们才能融入到世界中,作为自然的一份子,真正同宇宙一起呼吸,感受当下生命之美。

也许,这一切,才是我们的本然,我一次又一次去往这样的场景,找寻此时此刻,其实也只是无法摆脱周遭的另一种表现罢了,而我终究是想久一些在这些地方,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平静。

早餐后,徒步去往新措,一路上,雪山为伴,草地上的花刚开,走过草地,穿过森林,一面湖泊现在眼前,一样的平静,一样的迷人。“新”在藏语中是“木头、树”的意思,新措即指像一棵倒下的树形状的湖。这面湖的尽头,是一片冰川。新措因为不容易到,所以来此处的游客甚少,但经历过这些短暂的磨砺后,见到的景色,果能洗刷一切辛酸。

从新措出,春天的牧场已经围起,瀑布是不能近距离见到了,据说是因为牦牛需要这些新鲜的草地,不容践踏,导游格桑说,牦牛脖子上的铃铛,其实本意是慈悲,在牦牛吃草的同时,铃铛的震动能让草中的虫子及时离开,以免被食,这微妙的慈悲,让当时的我惊讶不已,我只知道弘一法师每次坐椅子前会摇动一下竹椅,他的弟子问为何,他说,因为担心在竹子缝隙中的虫子因突然而来的坐下而丧失生命,于是摇动,希望它们能离开。

这些关于慈悲的故事,听起来不可思议,却真真实实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有人在实践着,感动的,只是我们,在他们,只是平常。

这也是我们在藏地不理解诸多事情的原因,也许,我们不懂的,只是“相信自己”。

坐在木屋前休息后,终于等待接我们的车子,车路中途时,却遇上前方雪崩,只能艰难徒步而过,惊险是一定有的,而当地的人说,每年这里都会有一次这样的雪崩,只是时间不确定,可想而知,在这样危险的地方生活,自然会教会我们敬畏。

晚上,从无信号区终于转移到巴松措边的另一处营地,安然无恙的我们依旧开始游戏。

(四)

次日凌晨,阿颠与球球的拍摄刚开始,他们动运了声光电各种效果,去试图把我们的营地拍成想要的效果。

声响过后,陆续,我们都起床了,湖面静谧的让人心醉, 沿着湖边一直走,走过乱石,走过经幡飘扬的地方,一株杜鹃树正在绽放,远方的牧犬低声吠起,雪山静默如迷。

村子正在醒来,新的一天开始了,他们的生活与我们的生活,在某个点重合,而只是这短暂的一瞬,我们又要去往另一个方向。

从营地出发去往钟措,在错高村停留,后来查资料才知道,错高,藏语的音译,即湖头的意思,从地理方位上讲,位于巴松错的东北端。错高村是“明珠之上的明珠”。

“这片湿地是藏香猪们觅食的天堂,游走在村里,你会不时地见到藏香猪翘着小尾巴欢快地跑来跑去,或是觅食、或是卧睡、或是嬉闹,个个身材苗条、身形矫健。在村子里的小卖部中,没有烟酒出售。原来错高村是一个既戒酒又戒肉的村庄。”
“曲折的小巷在院墙之间婉转逶迤,通向散落全村的玛尼拉康、玛尼石堆和经幡柱,串起村民们祈福、转经、祭拜的脚印。这些宗教场所与周边的雪山、神湖以及村民们世代口口相传的古老神话,构成了工布藏胞充实的精神世界,而肥美的牧场和湿地又为他们提供了足以依赖的生存空间。错高村就这样安然镶嵌在雪山绿水之间,续写着工布藏族古老的历史。”

租了马匹,各自骑上,在轻微地摇晃中,冒着雨雪,走过草地,穿过原始森林,在雪山对面,钟措的风掠过,湖水清澈见底,三面环山,山腰绿树成海,山顶白雪茫茫。这是一切的源头,这是被世界遗忘的圣洁。

而今晚的营地设在错高村对面的一片牧场上,这片牧场四周绕山,经幡,玛尼堆就在不远处,视野开阔,心也就无所压抑,夜晚在帐篷中,后勤团队藏族朋友们来歌唱,一切的热烈都仿佛在昨夜。
 

(五)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我不住地往更远的地方走,走过一座桥,走过挂满经幡的玛尼堆,我试图用眼球与脑海容纳这一切,可这一切,却依旧靠着小小相机延续回味。

阳光升起时,我们结束了宿营时光,出了巴松措,去往不远处的鲁朗。

车行驶在山间,雪山一一现在眼前,森林也渐渐凸显,到鲁朗时已经是下午。

这一晚,鲁朗景区中的篝火也点起,藏族小伙子姑娘们一起加入,跳起锅庄,这里不得不提那个传说:

传说远古的时候,人们不知道什么是舞蹈,更不知道用舞蹈来解除疲劳,他们整天就知道劳动,死气沉沉,没有一点欢乐。在一个叫达折多的地方,有一个富裕的土司,他有两个聪明的奴隶,一个叫弦子,一个叫锅庄。有一天,他俩结伴外出,也不知走了多少路,忽然发现一片美丽的湖泊,弦子十分高兴,随着水波的荡漾跳起舞来。忽然,雷声大作,山雨欲来,锅庄随着翻滚的乌云也手舞足蹈,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一起倾泻出来。从此以后,每当疲劳难耐、心中烦闷时,他们俩就会用舞蹈来摆脱烦恼。不久,这事被土司知道了,他命令弦子和锅庄把摆脱烦恼的方法画下来,之后把他们杀了。但是,用舞蹈摆脱烦恼的方法已经在各地传开,人们为了纪念弦子和锅庄,就把弦子跳的舞叫做“弦子舞”,把锅庄跳的舞叫做“锅庄舞”。
 
锅庄跳起后,我们的烦恼便云散了,即使动作不对,即使节奏掌握不好,只是跟随,就已把烦恼放置脑后。
 
(六)

从鲁朗至雅鲁藏布,需要一定时间,实际上,我们从早上沿途欣赏风景,至审美疲劳。立刻转换水上模式,上了轮船,沿着雅鲁藏布一路往峡谷方向前去。

导游介绍周围的景色与典故,讲解到水葬台的前因后果。终于能见到水葬台,看不清究竟,但终究知道藏人的归宿都是自然,自然来,自然去。

上了岸,才知道这次的行程住宿安排,是竹节攀升的。

南迦巴瓦最终还是隐了它的真容,它只属于天上,人间是难得一见的。

桃花却意外地没有凋谢完,色调上立刻涂抹了一层,有了温暖的意味。

雅鲁藏布一路奔腾,关于它的故事再不想赘述,关于追逐它的梦却一代一代无法停止。

 
尾声:

飞机再次升空,与林芝告别了,在缓慢与匆忙中,再次亲吻藏地后离开,带着对藏地的眷念,或许再次来林芝是很久之后,或许不再,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可我终究记得,在最好的季节,我赴林芝之约,在回归后的城市地铁中,偶尔浮现脑中的景色,带来片刻慰藉。

再次感谢西藏自治区户外协会,磨房,法国Salomon,“巅峰走廊”,ISPO中国。感谢同行的伙伴们,感谢一切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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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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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cerdes 2014-05-14 15:04

太美了~~~

有关深度游的行程,楼主可以赐教嘛?我也打算深玩巴松错,但体能不足,无法扎营,是否能有折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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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ed 2014-05-14 15:13

威武的臭球:tongue:

小马,揭秘下林中诡异事件: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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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vi 2014-05-15 01:09

赞一个,马上就要去仲措和新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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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皮大叔很忙 2014-05-28 12:49

仙境。。冬天计划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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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跑的水蜜桃 2014-05-28 13:44

额,小马。。。。

你就这样把作业交了。。。

女汉子表示不满意:ang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