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西藏之行留下太多难忘的记忆,无奈时间不够,心里不静,所以一直没有交作业,好在老戈比较有闲,替哥几个记录下整个过程。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西藏之行大蜥蜴的几大收获:
[$nbsp][$nbsp][$nbsp][$nbsp]1、结交了老戈、熊二、熊老大、老黄几个铁血汉子。
[$nbsp][$nbsp][$nbsp][$nbsp]2、在老戈的车里完成了驾驶速成培训,积累了一定的野外行车经验,再次表示感谢。
[$nbsp][$nbsp][$nbsp][$nbsp]3、促使我下定决心买车,而且只要后驱的(已达成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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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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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4-12 00:37
引 子
西藏令人神往,早就有到西藏转转的想法啦。
本娃早年从事工业设备安装时,在青海的花土沟和格尔木等地呆过不短的时间,对大西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虽近在咫尺,却一直无缘进藏。这事儿一直萦绕于心并引以为憾。
后来辗转到了深圳,结婚生子,一晃十多年,当年的精壮小伙儿也不知不觉地显露出了“地方支援中央”之相。其间商务旅行四处游走,也是可以觅得机会进藏的。但总觉得进藏不同于到其他什么地方,应该是一次“纯粹的”旅游,所以怎么个去法一直拿不定主意。心里想得最多的还是自己开车去——自从自己开车跑了几趟长途后这个想法就占据了全部心思。
就这样到了今年七月间,手上的事也刚好告了一个段落,进藏的想法又在蠢蠢欲动了,但具体的成行,却是缘于一次小小的打赌。
一日与几位爱车之人闲聊,本娃提到想自驾车去西藏,众人皆谓去西藏非四驱车不可,我那两驱的庆铃SUV去不了,本娃不以为然。想来虽然西藏道路难走,但不管怎样总还是应该有条路的吧,又不是要跑到野地里去瞎闯,没有四驱又有何妨?众人不服,本娃唯有驾车上路,以正视听!正是:
久居鹏城脚底痒,
来风自是西域凉。
莫道圣地无坦途,
两驱也要闯一闯。
哪知真的准备起来,却也是啰里啰唆、一波三折。欲知最终如何成行,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回 行前事端生 折腾终成行
那是公元2001年7月中旬,本娃终于决定要驾车上路了,激动不已。
但毕竟路途遥远,准备起来也是一点马虎不得,规划路线、检修汽车、购买个人装备等等,甚至戒掉了抽了十几年的香烟——就是为了适应高原那点稀薄的空气。怎么样,决心大吧!?
一开始,本娃并没有想到要找同行者。因为本娃感到驾车远游能够完全合拍的人不好找,集体出行虽然有它吸引人的地方,但必然要少数服从多数、个人服从集体,也就少了些随心所欲、随遇而安的兴致。又不是要跑到什么野地里去探什么险,只想一个人开着车悠哉游哉地逛上一圈。日出而行,日落而息,景好则观,肚饿则食。所以在路线选择上,以安全为主。适逢雨季,川藏路、滇藏路常有塌方,故不想去冒这个险,而大西北、柴达木盆地我是熟悉的,青藏路是进藏最安全的选择。至于回来嘛,我当时想的是,到了西藏再看情况,想来到8月底9月初时雨也会少点了,如情况允许,就从滇藏路回来。
一旦定下来,恨不得立马就走。但独自上路很快遭到了家里老婆的反对,认为一个人跑那么远有些不安全,最好有几个同行者大家好有个照应,这道理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太让家里人担心也不是个事。正好这时在网上看到了大蜥蜴召集去西藏的帖子,称有切诺基一辆及猛男四位。与之联系后,相聚于南头某茶馆,言谈甚欢,遂决定合兵一处,同去同去,于是同去。
这样我的计划就完全变了,因他们几位也是计划良久,以穿越滇藏天险为号召,坚持要走滇藏路进藏,所以我只好随大流。但我对那段路是一点底都没有,虽嘴上不说,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所以重新认真地作了一遍准备,汽车又好好地保养了一番,调教了刹车、化油器、底盘等,备了不少易损易耗配件及应急工具。考虑到车上将有其他人乘坐和开车,所以特地买了三个月省外第三责任险和车损险。
参加的人员一波三折,似乎总也定不下来。直到7月18日晚大家再次碰头,就人员、路线及一些细节问题讨论确认。人员确定共有6人,每辆车三人。我的车将搭载大蜥蜴和一位K先生。K先生会开车,这样就有人和我轮班了。一切就绪,定下7月20日8点出发。
如果问到愿不愿去西藏,可能没有人说不愿去的。在网上几乎天天都有人在邀约去西藏,有关西藏的话题也是论坛中最热闹的话题。探险、猎奇、寻找一种全新的体验,西藏的魅力几乎吸引着所有的人。有魅力的地方往往也是遥远的地方,就是不容易去的地方。所以经常有人喊得热闹,却总也去不成。
7月19日再次作了一番准备,主要是采购一些个人的旅行用品和食品饮料等。晚上再次与大蜥蜴电话确认时,被告知K先生无法成行,这样我的车上就只有我和大蜥蜴两人,而大蜥蜴虽然是摩托高手,但驾车却有些勉强,跑野路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考虑到切诺基上三个人都会开车,到时可以叫一个人到我的车上与我轮班,倒也觉得没啥问题。
7月20日一大早与老婆话别后,从蛇口到景田接了大蜥蜴,然后出关到宝安与切诺基会合。大蜥蜴装备十分齐备,那架势好像要去爬珠穆朗玛,而熊老二又似乎太过随便,虽然他的切诺基也装饰打扮了一番,但他和熊老大居然连一件厚点的衣服也没有准备。找到他们时,熊二正在修车,说是刹车有问题,早上出门才发现的。这时发现他们只有熊二和熊大两弟兄,却不见另一位先生,电话联系说不去了,只好作罢!回头看看大蜥蜴,驾驶证忘记带了,还说什么,回去取呗。于是带着大蜥蜴杀了个回马枪,回景田大蜥蜴的家中取来了他的驾驶证。这时切诺基还在修,上前仔细看了看熊二这辆切诺基,比想象中的还要老旧,不禁心里直犯嘀咕:这车能跑到西藏吗?折腾了半天,修车的人说好了,试了试车,觉得还行。这一通折腾,已经到了十点半,终于可以上路了。
就这样,熊氏兄弟驾驶着老旧的两驱切诺基在前,我驾驶庆铃载着大蜥蜴在后,从鹤洲上广深高速,向着西面扬长而去。正应了那句老话,叫做:
“自古好事多磨难,计划不如变化快!”
都说穿越滇藏困难重重,却不想还在广东地面上的水泥大马路上就已是陷阱遍地,欲知怎样的陷阱整人,且听下回分解。
大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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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4-12 05:52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娃子除了车技了得,笔杆子也顶呱呱喔!我也是一口气津津有味的看完,望三娃子再接再励,把剩下精彩惊险的路线完成,让我等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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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第二回 急匆匆出门闯鬼 悠悠然桂平小憩
有道是:“好人欢喜必有难!”那意思是说在你兴高采烈的时候,往往也是危机四伏的时候,所以人不可忘乎所以、得意忘形。
本娃的西藏之行行前虽有些许变故,终归还是顺利出发了。
一开始大家都有些兴奋,因刚出发这段路大多是高速路和二级以上的大马路,所以跑得十分顺畅。那切诺基更是一路撒开蹄儿狂奔,本娃只有紧跟的份儿。经广深、广佛、广三高速,出肇庆、过德庆,下午两点半过点,已过封开。这是广东最后一站,广西梧州已经遥遥在望。早就过了吃饭时间,大家似乎都没有肚饿的感觉。这段路右靠蜿蜒的丘陵山地,左依越来越清的右江,双向四车道,是不错的水泥路,只因右道紧靠山边,适逢多雨季节,常有山石泥土跌落路面,加之一些维修道路的材料和标志等物也常常占据了一些路面空间,所以我们基本是在靠中线的车道行车。
两边的景色越来越好,这时一辆白色小丰田出现在了我的后面,大概也是跑长途的,司机很有经验,不紧不慢的跟着,这样跑长途不累。就这样三辆车沿着右江欢快地跑着,速度大概在70~90KM/H左右,当然在路况较好的路段跑到120左右也是有的。因为心情好,一路过来跑得又顺,所以当后视镜中出现了一辆警车时,并未在意!心想:你要超车我让你就是了。其实这时如果减速靠右,应能躲过一劫。切诺基显然也没有意识到有何不妥,仍然是一如既往地向前猛冲。那警车不紧不慢地跟着,到一宽直路段,猛然加速,超了上去,我几乎是本能地减了减速,只见这辆三菱吉普警车在超切诺基时,一只手伸出来往路边一指,接着停下来将我们后面两部车也一并拦下。停稳后,看到一老一少两个交警在查验前面切诺基熊二的证照,本娃心中暗暗叫苦,暗自思忖:难道我们超速了吗?这路况不错,视野良好的野外国道上,开到八、九十公里/小时并不过分,并且这一大段路都没有看到有限速标志,抓我们超速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吧?但愿只是个例行检查!
事情远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当那个老点的交警朝这边过来,本娃早已拿好证照立于车外等着,交警拿过驾照望了一眼,夹进小包,不作任何解释,利索地填好一张罚单,眼皮都不抬一下,“唰”地撕给我,然后径直向后面的小丰田走去。本娃捏着这张轻飘飘的罚单,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这算个什么鸟玩意,怎么好端端的我的驾驶证就到了他的皮包里去了呢?总应该有个什么说法吧!低头看看这张罚单,违章条款是:“长期占据超车道行车”(大意),罚款200大元 !
这这这是什么理由?!这段路慢车道上那么多障碍物他们看不到吗?
熊二和后面的丰田车的司机也遭到了同样的礼遇,刚出门就遇到这样的倒霉事,当然恼火!大家一齐上前与交警理论。这时许多大大小小的车辆从远处徐徐开来,又隆隆地飞驰而去,几乎都是走的靠中线的快车道,我们立即向交警指出此点,责问他们为何这些车他们不去抓,那年轻的不禁露出尴尬之色,但那个老的显然是个老鬼了,这样的游戏玩过不知多少遍,所以面不改色,不为所动,只得一句“去大队处理”,说罢返身坐回车里去了,那意思“抓的就是你,看你怎么着?”看来本地车牌他们是不会抓的,何况今天将有600元进帐,他们可以去泡脚了。
正午的阳光无情地照射着大地,但我们原本愉快的心情却一下子跌到了冰里。一切的辩解都是徒劳,几个钱事小,耽误了旅程就更不值了,唯有尽快交钱,赎回驾照,走人。
跟着那三菱警车折回到位于封开城边的交警大队,心想这三菱吉普的刹车油管怎么没爆?大家去建行交了钱,以为就可以赎回驾照继续赶路了,却不想还有更荒唐的事情。在处理违章的窗口,我们被告知,交了罚款还不够,尚需写下“认罪书”承认自己有如罚单所指的违章行为,才可取回驾照!
列位看官,本娃在外行走多年,江湖之险恶也算颇有领教,但像这样明目张胆地设套框钱的交警还是第一次碰到。在城市之外的国道上,在外侧主车道上有障碍物的情况下,我们以八、九十公里/小时的速度行驶在内侧的快速车道上是十分正常的,抓我们的理由本来就站不住脚,而处理违章还要写这种“认罪书”更是闻所未闻!真是此地无银啊!堂堂国家警务机关心虚至此,还有什么话可说?!!
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证可以扣,钱可以罚,侵犯我们的权利则是断不可接受的。封开交警的违法行径终于激起了我们的愤怒,大家一致拒绝了这一无理要求,大厅里顿时吵成一团。我们义正词严地指出:即便是真的违章,对于交警的处罚结果,我们有申请复议、上诉直至诉至法院的权利,要我们写“认罪书”,无异于剥夺了我们的这些权利,这公平吗?我们请交警拿出依据来,办事的一个小眼镜无言以对,只是称这是他们的“惯例”,竟拿出一大叠所谓的“认罪书”来晃了晃。而那两个抓我们的交警早已不知去向。听到大厅吵成一团,出来了一个大一点的家伙,吵了半天,同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摆出一副“看谁耽搁得起”的架势。最后实在无话可说了,要我们去找所长。
那开白色小车的哥们儿也非等闲之辈,他是带着一家老小回四川奔丧去的,所以比我们还急,他拿起电话找到了省交通厅的一位朋友,这位朋友显然是给封开交警大队的人打了电话,于是我们终于取回了自己的驾驶证,封开交警的“惯例”就这样被广州的一个电话给破了。
要不是这位广州的朋友的朋友帮忙,我们恐怕只有写下这份屈辱的“认罪书”才能取回驾照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T.N.N.D.!
我们养着这些“为人民服务”的家伙,同时也遭受着他们的愚弄和凌辱,我们在纳税时心里总有些不忿!!
经这一折腾,心情全无。重新上路时,恨恨地开着车,开得飞快,再也没有人来抄牌,一眨眼就到了梧州。那辆白色的难兄难弟车北上回川去了,而我们则向着南宁进发。
进入广西,风景越发美了,公路大多伴江而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傍晚时分,就到了个叫桂平的小地方,熊老大居然对这一带很熟悉,东转西转把我们带到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庄。下得车来,只觉凉风习习,林香阵阵,抬头望,只见古木参天,星光点点,倾耳听,但闻夏虫啾啾,夜林嗦嗦,好一处清风雅静的避暑山庄呀!下午的霉气不禁一扫而光,四人坐下来养茶聊天,吃了离开深圳的第一次正餐,也是我们的第一次“团圆饭”,餐毕不觉精神大振,于是心情愉快地继续赶路。
这时已是晚上8点左右,四周漆黑一团,我打开大灯,发现灯光很低,打远光灯就跟一般的低灯差不多,路上方的标志牌都照不亮。出发之前做足了准备,但就是这大灯忘记调整了,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加之我的视力很有局限性,基本是个独眼龙,所以我是不大赞成跑夜路的。好在前有熊氏兄弟的切诺基开道,我就一路跟着,倒也还不觉得疲倦。
当初做行程计划时,是按每辆车上至少有二至三名司机来计划的,大家轮流开车,出发就一口气拉到中甸再休息。但现在只有本娃一人,大蜥蜴刚学会起步换档,在两广这种道路情况十分复杂的路上他还不能开,夜路就更不能开了。所以我想,今晚最多赶到南宁就应该找地方睡觉了。大蜥蜴表示同意,他十分注重保持生活规律,强调出门在外首先要吃好睡好。
午夜时分,冲进南宁。不愧为广西首府,华灯高放,市容整洁,虽夜已至深,仍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本娃初次到埠,匆匆一瞥之间已对这地方留下不错印象。与前面熊氏兄弟商量,提出在此住上一晚, 哪知熊老大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把我们惊得目瞪口呆,真是:
“长途跋涉多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
欲知熊老大冒出一句怎样的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建议大家看看三娃子的西藏之行。
我一个早上什么事都没做,一口气看完,可惜我有较严重的高原反应,看(听)三娃子侃也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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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请继续
写得顶好。不同人有不同感受,开车族的这种感受背包族是体会不到的。
但我们关心的是两驱车下一步的行程及路上所遇到的险阻。一直有人告诉我去西藏非得四驱,看来这个神话可以打破了。
奥托都可以去,不过不知道除了青藏线以外其它三条线路是否可以。
两驱和四驱的最大差别恐怕还在于进藏后,很多地方不开四驱是有点冒险。其实我也是很少用四驱模式,但关键时刻四驱是能救命的。
四驱的第一个好处是方向控制。两驱车是靠前轮的侧向摩擦力控制方向的(前驱车倒也是靠前轮牵引控制方向,但后轮姿态就要靠侧向摩擦力了),四驱车是靠前后轮的牵引力控制方向的,在湿滑道路开起来感觉差别很明显。去年在湘西北,桑植附近的国道,道路泥泞湿滑,全天四驱十多个小时只跑了三百多公里,如果用两驱,不开到沟里就算幸运。
四驱的第二个好处是攀越能力。我试过,用4L模式可以沿着台阶开上山,用后驱模式只能冲上一两个台阶,这个差别在关键时刻是致命的。
我知道有个猛男开两驱Rodeo川藏入、新藏出,但一路同行的四驱拖了他N次,回来他又买了一辆四驱。还有个人开着小面走过了川藏,也听说曾经有Santana走过川藏。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提心吊胆的开车绝不是一种享受。
买越野车,有钱坚决上四驱,没钱的攒钱上四驱,7250之类的东东在我看起来比JETTA强不了多少。
但就我这趟下来的感受,人的因素是主要的,可以说人占70%,车30%。
与我们一路上碰过N次的另一车队(就是从昆明出发的那队),有一猛男
也是从深圳出发的,开一部挺新的RODEO 3.2四驱(我们的是2.6),开得很面,越野技术明显比老戈嫩,在怒江大桥被阻的时候,好象前脸儿都没了!看看一路上当地的东风车,大客车一样开得很六,老戈对这些师傅经常赞不绝口。提心吊胆可能是信不过自己的技术吧!找机会磨练自己的技术是真!
不过有钱的话我一定买四驱,没啥好说的!
我知道有个猛男开两驱Rodeo川藏入、新藏出,但一路同行的四驱拖了他N次,回来他又买了一辆四驱。还有个人开着小面走过了川藏,也听说曾经有Santana走过川藏。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提心吊胆的开车绝不是一种享受。
买越野车,有钱坚决上四驱,没钱的攒钱上四驱,7250之类的东东在我看起来比JETTA强不了多少。 [/quote]
我也想买四驱。但现在把银子交给这些奸商心有不干。前内天去香港看到本田CV-R才十多万在国内卖几十万心理太不平衡了。咱们这穷国的人就应该开贵车吗?
艺无止境,强中自有强中手,大蜥蜴不要再夸我了,嘿嘿
当初买这车时没有想到要开着去西藏,否则当然是买四驱
有四驱开谁还要两驱?否则也太ZN了吧!活活
最后一部分终于写完了,先贴在这里大家先睹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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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与子宁起了个大早,7点钟就开车出发了。研究好了路线,打算走天水,汉中到成都,原本计划走213国道经若尔盖回成都的,打听到路不大好走,没有精神再去冒险了,留到以后吧。
出兰州不久,路边有许多瓜农摆卖“黄河蜜”,这也是佳文十分推崇的东西,于是买了两大袋放在车上。这瓜本来很香,但与车内的怪味混合起来就越发怪了。
时值甘东南大量修路,在定西、陇西到天水路段都走了大量的便道,有一段更是长达五六十公里,耗了整整两个小时,其间还走错路,下来问人才搞明白。钻进一个乡场,鸡飞狗跳,熙熙攘攘,吆五喝六的,几乎寸步难行。到达天水已经是下午2点过了。传说中天水出美女,子宁对此念念不忘,专门到市内转了一圈,结果很是失望。在一个小店吃了包子,赶紧上路了。
沿着316国道继续赶往汉中,传统国道拐上拐下的,还是不好走,但至少不用走便道了。在徽县和两当路段,差点耗尽燃油,终于碰到一个小小的加油站,只有90号,加了过后用起来感觉爬坡没劲,那油顶多只是70号的。
原来还准备着要翻秦岭,但一路行来并没有翻越什么了不起的大山,原来316线是沿着秦岭的西南面行进,不正面翻越秦岭。当然要进四川都不会有平路走,在陕西境内的凤县、留坝一带还是翻越了一些雄伟的大山,其间一辆切诺基想与本娃斗车,被几下子甩掉了,一辆桑达纳在后面顽强地跟了很久,还是在一段下坡被甩掉了,傍晚时分一辆A6 2.4超了本娃,但被本娃紧紧跟住,他几次试图加速甩掉本娃,但一到山路又被本娃追回来了,后来到一个镇子那A6停下不走了。在山路上一旦被本娃盯住,再好的车也是跑不掉的,嘿嘿!当然一到平路还是那些小车跑得快。到达陕西西南名城汉中时,已过半夜。
汉中这地方也是神交已久,且不说从小看三国故事留下的印象,单是大学期间就有许多汉中的校友,尤其是MM,个个能歌善舞,光鲜照人,衣着打扮十分前卫,在当时的大学生中是十分抢眼的。这地方有许多三线建设期间搞起来的大厂,比如陕西飞机公司等,给这个山沟里的小城带来了不断的繁荣,以至于赢得了“小香港”的美誉。当年的三线建设,给封闭落后的内地带去了文化和文明,有三线建设的地方,往往就是那个地区最发达的地方,即便是现在搞的西部大开发,也要仰仗三线建设的成果;同时也是一次中华民族的大融合,远缘杂交,优化人种,其后代不论是智商还是模样都远远胜过从前。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当年的三线建设,不能不承认它的积极意义。
虽已半夜,仍热闹得很,许多门店都还没有关门,俊男靓女,依偎而行。街道宽敞整洁,华灯高放,市中心一个大广场,花圃、喷水池一应俱全。街边摆满桌子板凳,宵夜者众多,便与子宁找一桌子坐了,小火锅下啤酒,还算过瘾。离广场不远有一宾馆曰“白天鹅”,前面有停车场,便住了进去。
8月16号,早起舒舒服服吃了早餐,启程赶往成都。这一段转为108国道,是名副其实的“三国典故”游,一路上尽是与三国故事有关的景点,尤其从勉县、宁强进四川,公路大部分都在山梁上走,虽然不宽,但路面很好,还有“劳模路”的影子,两边古柏参天,传说为张飞当县长时种下的,经过了大战钢铁的年代而没有被砍,实在不易。以80公里的速度穿行其间,真是过瘾。
进入四川,不久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雨中的松柏越发显得苍翠欲滴。剑阁古道,早已神往,不走一走实在可惜,这次终于了了此愿。车过剑门关时,雨越下越大,与子宁冒雨下车游玩。好一座雄关,这才是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所。为云雾笼罩,两边山不见高,但见这座雄关,仿佛金戈铁马,杀声震天,古代战场,犹历历在目。
这几年四川的道路真是修得好,广元、绵阳直到成都都是标准的高速公路,在剑阁镇吃了午饭,不久就上了高速公路,并未进入广元市区,直接就到了绵阳,这段路手上的三种地图上都还没有标注。接着上成绵高速,七点不到已进入成都市区。
早与成都的老同学乔乔和小琼打了招呼,不巧的是小琼去北京出差了,还好做医生的乔乔在坚守阵地。这二人是我们老同学中最有缘分的两个,高中时同桌,上大学在同一个城市,毕业又一起分在成都,同年结婚,还一起生小孩,结果生的都是女儿。在成都还有不少同学,当然首先是找她们。
虽然很多年没有到成都了,但大方向还记得,况且车上还有子宁当向导,很快与乔乔碰了面,又是几年不见,容颜依旧,只是口音已完全成都化,不过女的讲成都话听起来比较顺耳。领我们到一庞大的火锅城,择位落座,不久其夫桃子也匆匆赶来。红白二汤,令人垂涎三尺,十几小盘,叠满桌子,四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来到这美食之都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胃口。
乔乔两口儿虽盛情挽留,但我们的计划是今天要赶回重庆,因子宁是请假出来的,明天就要上班,所以在参观完他们的新居后,留下几个兰州带来的“黄河蜜”便匆匆告别了。
成渝高速还是第一次走,严格说来只能算准高速,虽然路宽足够,但有许多弯很急,八九十公里过弯都困难,不管怎样成渝两地有此公路都是我等的福气。到后半夜十分困顿,好几次都想打盹,但在高速路上不敢造次,子宁这家伙喝了啤酒满脸通红,不想麻烦他了,还是自己坚持跑了下来。
夏雨已经在重庆白事驿为我们租好了酒店,在白事驿出口下了高速,在夏雨的电话指引下亦步亦趋、转弯抹角才找到了那个地方,名字倒好听,叫个什么白鹭宾馆。这时已经是后半夜2点半过了,夏雨和另一老同学幼军已经等候多时。子宁要赶回涪陵第二天上班,不顾劳累驾着本娃的车连夜赶回涪陵去了。这家伙平时慢悠悠的,着起急来也还是会拚命的,这段全靠他陪着,不然本娃会很寂寞。重庆与涪陵之间已经通了高速公路,不过一个多小时车程,相信他完全应付得来。
几乎与幼军聊到天亮,8点过夏雨开着她的“九九新秀”来接我们,她的苗圃就在附近,怪说不得找了个这么偏跷跷的地方让我们住。仗着路熟,很快来到重庆市里,与向东、明等老同学欢聚,中午在一个叫“7231”的餐馆吃饭,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大概是取“吃了还要”之意。重庆人为了吃真是挖空心思,不断推陈出新,年年有新花样,无不使用其极。
重庆直辖后变化是巨大的,市容市貌清爽整洁,高层建筑鳞次栉比,老路基本都已改造,新路修了不少,山城不再难行。但毕竟还是山城,仍然是最容易迷路的城市。粗着嗓门吆喝,火辣辣的叫骂,依然如故,最具特色的“棒棒军”还是满地游走,“棒棒~~∠…”,“来了……~~>”,满耳乡音,听着舒服。
从凉爽的西部过来,顿时觉得重庆闷热难当,但据同学们说最热的几天已经过了,本娃还是觉得受不了。饭后,与向东和明告别,与幼军一道坐夏雨的“九九新修”上路回涪陵。
渝涪高速在两千年底就已通车,这无疑是近些年故乡人民最大的幸事。当年长江沿岸的交通工具主要是船,涪陵到重庆不过120多公里,却要花6~10个小时,去一趟重庆就像出好大一趟远门,如遇发洪水或下雾还要停航,真是麻烦,记得83年9月一大群同学到江边送一位考上大学的同学,买的票是下游上来的长航船,一般是半夜1点左右过涪陵,第二天早上就到重庆了,结果在江边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还没有见到船的影子,大家困得不行,纷纷回家睡觉了。现在终于通了高速,受轮船折磨的历史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宽敞平坦的高速公路在巴山蜀水之间延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熟悉的景色,嗅着熟悉的空气,心情极度愉快,这“九九新修”几乎毫无察觉就跑到了120公里,夏雨不敢再加速,女同志开车就是稳,仿佛眨眼之间就到了涪陵,真是不敢相信。后来,今年(2002年)春节本娃携家带口开车返乡过节,这段路基本都是140至150公里跑下来的,已是这庆铃车的极致。
去子宁家取了车子,分发了兰州带来的“黄河蜜”,大家各自回家。父母去了北京,家中无人,到邻居处要得了钥匙,开门进家,收拾打扫一番,出去吃了久违的豆花饭,阵阵倦意袭来,赶紧回家抹席子,抹了一半,倒头便睡,还是自家的床睡着踏实。
涪陵的“涪”字很多人认成“培”,但一说起“涪陵榨菜”可能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涪陵是长江边的一个小山城,乌江在此注入长江,本娃现在的家就坐落于乌江边上,一旦三峡大坝建成蓄水,我们这里水位会上涨17米,届时推开窗户即可钓鱼。重庆直辖后,涪陵变成了重庆的一个区,一干大小官员个个坐升3级,成了三峡工程的首批受益者。原来沿着江边是热闹的老城,现在已基本拆迁,沿着江边正在修建一座长达十几公里的护城大堤,工程很是浩大壮观,但长江中著名的水文古迹“白鹤梁”将永沉江底,不能不说是涪陵人民心头的一个痛。库区的老百姓为三峡工程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不到库区看看,你很难想象伤筋动骨的程度,三峡工程是福是祸现在还很难预料,能五五开就不错了。
“呜…呜……”,乌江里传来几声汽笛,扰乱了本娃的青梦,睁眼一看,天已发白,再想睡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回想这段旅程,虽说不上惊心动魄,倒也是妙趣横生,前几天还在西部大漠里飞奔,现在却已躺在老家的床上,真是恍然若梦。
受夏雨所邀,到离城30公里的大木林场看了看,她在那里也有苗圃。山上空气清新,凉爽宜人,倒是个避暑的好地方。下山来要招待本娃吃正宗的长江野生大头鱼,专门跑到离涪陵30多公里的清溪镇,结果找遍大小食家都没有,渔民每天也就打起来几斤,哪够那么多人吃?江里野生鱼类已经所剩无几,生态状况的确令人担忧,遥想我们小时,在乌江或长江里游泳,站在水里就常常有鱼儿来掇你的脚,钓鱼的半天就能钓上几斤,现在就是下密密的大网也抓不了几条。最近几年兴起吃“乌江鱼”,其实都是养的,哪还有野生鱼吃!?
回来跑到父母的新房子看了看,这是乘着库区移民的东风,教委为老师们盖的“教师新村”,父母虽早已退休,但凭着他们在涪陵教育界的地位,还是以头名的分数分得一套,楼层朝向都很好,只花五六万就买下了,虽说不缺房住,但这是他们的权利,是一种资格,干了一辈子,也就只剩下这点东西了,当然得要下。
本想在老家住上几天,但父母不在,同学们又各忙各的事情,感到甚是无聊,决定第二天就启程返深圳。
8月19日,早上给同学们电话告别后,准备启程,发现右后胎有点瘪,找到店家检查,上次在芒康补的部位又在漏气,是一个呈三角形的口子,抠出上次补进的胶条,能插进一只小手指,用胶条已经补不住了,于是用内补的方法,勉强可用,换作备胎。而这个备胎也是被戳过三四个洞的,将就用,跑回深圳再说了。
早餐又吃豆花饭,这是我们老家的一种非常大众化的传统“快餐”,一豌豆花,一小碟调料,一碗白饭,就是一顿。方便快捷,价廉物美。当年不过是一毛钱二两粮票,后来变为五毛,现在也不过一元钱而已。
回程的线路早就研究好了,先沿319国道经黔江、秀山进湘西,到吉首后走209国道南下广西,再由信都进入广东,就回深圳了。全程约2000公里,准备两天杀到,但走起来才知道远不是那么一回事。
搞完车子,正式离开老家涪陵已经是上午10点过了,公路沿着乌江前进,过武隆、彭水,然后离开乌江到黔江,这一线本娃早年不知走过多少趟,所有童年的故事几乎都是沿着这条线路演绎展开。当年这几个县是川东最穷最偏远的几个县,涪陵有句老话叫“养儿不用教,酉、秀、黔、彭走一朝”,讲的就是到乌江里面这几个地方走一趟十分困难,我们兄弟几个有幸在这条路上接受了最初的启蒙,留下了太多的回忆。父母在五十年代即响应党的号召进入黔江大山沟,足迹踏遍这个偏远县的绝大多数地方,将人生最具激情和创造力的年华全部贡献给了这个贫困的山区县,当然,也对这里的山山水水结下了深厚的感情,直到76年才返回涪陵。其间我们家从来就没有住在一起过,除非春节短暂的几天,哥仨个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所以每年几乎都要在涪陵、黔江之间走几个来回。那时这样走一趟必须要两天,涪陵和彭水之间坐船,一整天,在彭水住一晚,彭水和黔江之间坐客车,又是一整天。老大12岁时,已经带着7岁的老二和5岁的本娃完成了这样一趟旅程,说起来也很有趣,那是到黔江过完假期后回涪陵,到彭水后,在码头买船票时,老大称本娃还小不用买票,那售票员探出头来打量本娃,要本娃去墙边一根柱头那里比身高,那柱头上有两道杠,超过第一道就要买半票。本娃从小长个,一看就知道超过了,这时老大冲本娃使劲眨眼,本娃懂起了,在比时,稍稍蹲下一点,那时小孩的裤子都是大裤裆,膝盖蹲一点外表根本看不出来,结果脑袋瓜刚好在那道杠的下面,得以蒙混过关。其实那售票员也许早就识破了我们的鬼把戏,只是看着几个小孩,也就算了。后来本娃逃票上瘾,不论什么票,能逃则逃,想出过许多稀奇古怪的逃票方法,直到工作了还是这样,可能就是飞机票没有逃过,最近的一次逃票是98年在深圳,从怡景中学坐113到蛇口,6元。可见童年的经历对人的一生有多么大的影响!
扯远了,言归正传。自从76年离开黔江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早就想回去看看,无奈越走越远,一直没得机会,这次得以故地重游,自然十分兴奋,就算只有本娃一人,也没有觉得孤单。
道路自然是今非昔比,基本都是水泥路面,上下36道弯、让司机们谈虎色变的白马山不用翻了,沿乌江到彭水不过3个小时,沿途变化很大,许多小水泥厂,污染严重,据说“焦点访谈”还曝过光,但收效不大。至于以前经常可见的猴子等野生动物更是不见踪迹。
下午三点左右,已经到了黔江的石会镇,本娃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在这里度过了整个童年中最快活的一段时间。当年,上山砍柴,下河摸鱼,冬水田里赶得黄鳝到处跑;学习贫农,批斗地主,漫山遍野抬起渊兜捡牛粪。现在,高高的武陵山,“猪头”和“鲁迅像”依然如故;清清的文汇河,溶洞和小电站保持完好。最喜欢文汇河的水,一条小小的季节河,从一个溶洞里流出一条溪来,清澈见底,孕育了本娃精深的水性,游累了就喝上两口,从不会闹肚子,哪有这样的好事?磕破一点皮也不用管它,照样游,伤口泡得发白,第二天就结疤了,从来没有什么感染的事情。更绝的是那条战战兢兢的独木桥,仍然横在那里,只是木头已经换过多次,一块巨石当桥墩,而支撑巨石的,还是那两块孤零零的小石头,本娃曾不止一次想撬掉那两块小石头,当然是无法得逞,它们居然都还在,嘿嘿。“唯有童年才是天堂”,一点不假!
进,那是住过的学校,本娃父母在此战斗过。故居居然还在,只是破败不堪,那时可是这所学校最好的房子了,现在在它的前面崛起了两栋楼房,它的历史使命恐怕已经完成了。假期的校园里静悄悄的,但一个表情古怪的汉子冲着那排旧房子拍照的举动还是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得知本娃底细,大为惊讶,立即热情赐座,提起本娃父母,自然个个耳熟能详,只是当时的那些老师,早已退休的退休,调走的调走,已经换了几代了。当年只有几个初中班的学校也已经发展成为完全中学,几年高考均取得不俗成绩。现在的校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后生,盛情挽留,安排了晚餐,无奈本娃还要赶路,只好婉拒他的美意。
石会到黔江本来很近,只有30多公里,但中间有一座十分险要的梅子关,也是一处司机们一提起来就皱眉头的所在,当年不知吞噬了多少车辆和驾驶员的生命,现在好了,只是翻到半山腰,便打了一个洞,钻过去就行了,省了不少事。
到黔江后,不想那么快就走,于是找到黔江宾馆,停下不走了。
黔江以前是涪陵的一个县,后来升格为黔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有许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少数民族,升成自治州后公安部门上门告知,你们家是土家族,你们家是苗族,这才恍然大悟。重庆直辖后,黔江也变成了重庆的一个区,与涪陵一样,大家连升三级,皆大欢喜。重庆到怀化的渝怀铁路已经全线开工建设,这也是一条孕育了多年的铁路,建成后本娃一定要带着儿子坐一趟,这个小家伙对火车情有独钟,让他看看老子们的童年是怎么过的。
封存在头脑中的是二十几年前的记忆,现在的一切都完全变了,黔江出了几个不错的企业,带动了整个地区经济的发展,以前的那个小县城已经荡然无存。背着手在大街上转了几圈,最后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从位置上判断,住的黔江宾馆应该就是以前的县委招待所的所在,一问果然如此,当下大喜。然后又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黔江中学,但是当年屹立在十字路口的毛主席挥手像早已不知所终,问了许多人,年纪轻一点的蒙然不知,年纪大点的有人还记得那么一回事,其实那是那段历史的标志物,如果保留下来,是可以进博物馆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随便砸,也不是砸烂了那些东西就可以忘记,毕竟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历史。
8月20号,出来整整一个月。乘着黔江的晨雾,继续回顾儿时的岁月。前方将要经过本娃的出生地——濯水,那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镇,本娃在此出生,也在这里遇到平生第一次危险——学游泳时差点淹死,那时本娃四岁。
那条清亮的小河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叫阿蓬江,后来读《边城》,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阿蓬江的影子,可惜那时太小了,只有儿时的玩伴,还没有升华到“翠翠”的境界。令人欣慰的是,阿蓬江还保持着童年记忆中的那份清亮,基本没有遭到什么污染,只是没有看到江中的歪屁股木船,有些遗憾。乡场还是十分破旧,这么多年变化不大,不禁有些沉重。这真是矛盾,变化太大有些失落,变化不大又有些沉重了。
继续往前15公里,来到梨湾公社,本娃四五岁时曾从这里走到濯水,中间只是搭了一小段老乡的手扶拖拉机,大部分都是独立走下来,现在的小孩几个有这本事?嘿嘿。在这段路上还发生过一件事情,那时自行车是十分稀罕之物,本娃曾搭乘一个叔叔的自行车从濯水去梨湾,沿途引来老乡们稀奇的目光,骑车的叔叔很是得意,谁知在一个拐弯处前轮转得厉害,本娃的左脚一下子绞进了轮子里,那叔叔还算反应快,一下子抱住本娃并赶紧刹车,但还是人仰马翻。一根钢丝穿过了本娃的脚后跟,血流如注,那叔叔硬生生的把钢丝抽出来,捏了一根香烟按在伤口上,用一条毛巾缠住,火速骑回濯水,到达卫生院时毛巾已变成殷红色,结果缝了六针,躺了一周多才敢下地。整个过程本娃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令叔叔阿姨们大为惊讶。后来本娃一直贫血,大人们说就是那次放血太多。其实更为严重的是这只脚后跟一直不大得劲,一遇阴冷天气就不适,一旦隐隐作痛,必然下雨,成了准确的天气预报计。
那一年本娃5岁。
往事如烟,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
过了梨湾,童年活动过的范围嘎然而止,收拾心情,继续赶路。
(待续)
(续前)
中午到了秀山,很快就要进入湘西了,停下来吃了午饭再走。酉阳到秀山这段风景也很好,沿途拍了不少照片,这是以前不曾走过的。在湘渝交界的一带,遇到一次小小的塌方,正好肚子疼,可能是中午饭吃得太急了,于是钻进小河边的树林中就地解决。
进入湘西到花垣的一段,风景奇特,很有点张家界的味道。有一段路沿绝壁盘旋而下,短短几公里高差达六七百米之多,很有点像丽江“长江第一拐”前面的那段路,甚至更陡,号称“公路奇观”,有一个弯实在太急,怕一些大车拐不过来,修成了“∝”字形,绝无仅有!不亲自到那走一遭,实在很难想象。
这一路下来景色很好,基本都是山路,有的路段还很危险,在维修的路段也不少。本娃独自一人,感到很是寂寞,很希望有一辆车能够一起走一走,所以是见车就超,但这些司机似乎脾气都很好,不像西北的司机你一超他就来撵,只有一辆的士头跟了一段,不久也没影了。
来到吉首,很大一个城市,路边有很多汽配店,买了一个油箱盖,3.5元,很好使。原来的在甘肃掉了,一次加完油过后开车就跑,后来闻到有很大的汽油味,才想起忘记盖油箱了。内地的加油站不像广东,加了油过后要自己记得盖盖子,那些加油站的工人是不会给你盖的。
天气炎热,公路沿着一条清澈的小河行进,不时看到有小孩在河里戏水打闹,不禁心里有些痒痒。这时来到一个山洼,河水在这里转了一个大弯,公路离河很近,一辆面包车停在旁边,几个白白胖胖的汉子正泡在水里凉快。本娃经不起诱惑,也停了下来,摸出游泳裤换上,将汽车遥控器藏在岸边的石头缝里,跳进河里游了几个来回,真是酣畅淋漓,河水不算脏,但随便喝几口是不行的,中间踩不到底,要不是急着赶路,真想多泡一会儿。
不久进入一个小城,感到很多地方都在修房子,江边的木板房子陈旧而破败,突然又有几栋小洋楼参差其间,感到很不协调。就这么个小城,马路上还有很多背包族,诧异之下,莫非到了凤凰?留意路边单位招牌,果然是著名的凤凰城了,其实现在的泸溪、麻阳、凤凰一带早就不是沈从文老先生笔下的那般景致了,时代在前进,社会在变迁,人类在发展,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要求少数民族们永远住着简陋的吊脚楼,坐着用手拖的小船过河……,我们只是希望仍然能看到那青青的山、清清的水。地灵才能人杰,这是大自然给人类的赏赐,不要自己给作践了。
这一路下来其实值得停留的地方很多,只是本娃归心似箭,不想再耽搁了。
擦黑时分,来到湘西重镇怀化,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修路,灰尘漫天,闷热无比,本想停下来吃饭,一看这副样子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快点离开。但怀化很大,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209的出口,使出老办法,叫了一个摩托仔带路,开价三元,贵倒不贵,但要先给钱,本娃见这摩托仔尖嘴猴腮的有点不放心,他拿了钱一溜烟跑了咋办?但赶路心切,还是先给他了,想不到这家伙倒是十分敬业,到十字路口还减速压住横行的车让本娃先过,一直开出五六公里,过了一座大桥,终于看到了靖州的路牌,那家伙停在路边往前一指,本娃嘀嘀两声一加油门跑了,这么远的距离给他5元都值得。
又在修路,真是讨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开了大灯,发现还是有点低,路面崎岖难捱,尘土满天,不过看到许多小车也在这条路上踯躅,不修路哪来的好路走?心里平衡了些。
耐着性子往前走,终于到了老路,路边有一个加油站,停下来加了一点油,要走夜路了,进一步确认了一下路线,也打探了一下最近有没有车匪路霸的事情出现,加油站一个很是敦实的女同志热情地给予了指点,称这一路下去主要是少数民族地区,车匪路霸的事情几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主要发生在邵阳、衡阳那边,不禁心里安定了许多。但车灯始终是个问题,还是自己调一下,便将车冲着加油站的墙,掀开发动机盖,来回调了半天,有点起色,便接着赶路。
本想赶到靖州过夜,但山路弯道太多,开不快,也就40至60公里,并且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了,还是感到有些不安全,毕竟这湘西历来就是……,自己又是一个人,于是车到会同时,便停下来不走了。
这倒是一个清爽的小城,找到一家裕园宾馆,号称两星。外面有粥铺,倒也整洁,要了一盘糖醋小鱼干,一盘辣子鸡杂,就了一瓶啤酒两碗稀饭,心满意足回房睡了。
一算账,今天开了14个小时,除去拍照、吃饭、游泳、调大灯等时间,实际跑了至少11个小时,但是只跑了600多公里,平均时速60公里都没到,看来有点小瞧这段路了。
在这里本娃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刚进房间时,由于刚开空调,有点闷,于是打开窗户通通气,结果放进了许多蚊子,搞得一晚上都没有睡得踏实。第二天8点不到就收拾停当出发了。
公路仍然是穿行在湘西的青山绿水之间,公路两边常常有老百姓凉的辣椒,通红通红的,很醒目,告诉你这是在湖南。路边有许多为行车人服务的小店,可以吃饭睡觉拉屎拉尿。每爬上一座山顶,总有一家比较大的,可以加水、补胎等,当然还有比较正规的厕所。在一个急转弯处,突然发现有一根电线垂在路上,一个急煞轮胎发出了吱吱的尖叫,惊得两头牛一扭头跑到路下面去了,几个正在搞那电线的农民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将那电线踩在地上,让本娃过去,看得出来,这一带的民风的确是比较朴实的。
湘桂两省的交界处是在一片崇山峻岭之间,才出湖南人民欢迎你再来的牌子,就见到了广西人民欢迎你的牌子。两边虽然相隔很近,但民风已是大不一样,首先马路两边晒的红辣椒没有了,路边小店也难得一见,很难找到一个像样的厕所。好像广西人不是很热衷于做生意。
刚进广西不久,来到一个三岔路口,路牌指得很明白,向左到桂林,这便是久违了的321国道,顺着这条路就可以回到广东了。当下精神一振,策马狂奔,决定今天就跑回深圳。
中午12点半,到了龙胜,一条小河被拦河坝拦住,形成一个大水库,小县城就在这水库边上。路边许多小饭馆,飘出馋人的香味,跑了一上午,有些困顿,的确也饿了,便停下来吃饭。昨晚的小鱼干很不错,一问这里也有,便要了一盘,再打一个菜汤,两碗白饭,填饱了肚子。向店家打听,桂林不过百十公里,但中间还要翻越一座大山,当下心中有数,这么个山算什么,只要一过桂林,便是一马平川了。
一出龙胜,果然又开始翻山,左转右拐,七上八下。不断的打方向,控油门,踩离合,进退挡……,吃午饭后的这段时间是最犯困的,渐渐地感到脖子僵硬,眼皮低垂。这时突然听到一阵细微而清脆的噼噼啪啪的磕碰声,好像是兜里揣着一把硬币走路发出的响声,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声音,本娃一向容不得车内有任何的异响,这趟西藏跑了下来车子的密封性能大不如从前,稍微快了一点右前门就有大量的风声传进来,但现在的响声肯定不是风声引起的,何况速度并不快呀,难道又有哪里出了毛病吗?本娃仔细辨别这响声的来源,听啊听啊…,突然恍然大悟,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路面不见了!在那一瞬间全身的皮肤就像着了火一样一下子异常地绷紧,几乎是本能地点下刹车,同时向右猛打方向,随着一阵“噗哧噗哧”的响声,车头硬生生地扭了过来,终于重新看到了路面,顿时汗如泉涌,全身发冷,好似虚脱般。停下车来,喘息良久,下来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带上坡的右急弯,柏油路面以外到悬崖边的宽度至少有两丈,本娃的车已经完全走出了柏油路面,左前轮拐回来的辙印离那悬崖边也就一步之遥!
远处有几个正在维修路面的道班工人,直起了腰,杵着铁楸惊异地往这边看着……。
本娃听出那响声是来自装相机的的小包,并且估计到了是什么在响。本娃没有专门的摄影包,而是将相机、三角架、胶卷等与摄影有关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小包里,在拉萨买的那些纪念品,用一个塑料袋装着也是放在这个包里。打开小包一看,所猜不差,那串鲜红的佛珠已经被颠到外面来了,随着车子的抖动,发出了清脆的磕碰声。
不管你信不信,在本娃极度困顿昏昏欲睡的时候,是这串佛珠挺身而出,及时唤醒本娃,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这的确难以置信,但这的确是事实,真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迷信也罢,运气也罢,巧合也罢,没必要去争论。车内的噪音形形色色,到处都是,发出一点响声并不稀奇,奇的是那么一点点轻微的响声,却可以一下子吸引到你的注意,并且出现的时机又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本娃一向认为(现在还是这样认为)行车的安全完全取决于驾驶者本人的水平、经验和精神,从不寄希望于无法预知的所谓运气或者神灵的保佑。但至少这次佛珠的神奇的确令人难忘,成了本娃这趟旅程的最后点睛之笔。在构思这篇游记时,本不想将这段写出来,害怕有宣扬封建迷信之嫌,给驾车的朋友们造成不好的影响。但想想这也是这趟旅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不写出来于心不忍。大家就当趣闻看看罢了,千万别当真,套用一句话:“运气总是为那些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以后过桂林、阳朔、贺州、信都进入广东,经怀集、广宁、四会、三水到广州,其间只在怀集吃饭,并睡了一小会儿,其余都没有再作停顿,一路顺风,8月22日凌晨2点狂奔回深圳。
此番自驾之旅历时一个月,行程一万六千余公里,回来过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仍时时沉浸在旅途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无论是西藏落难、甘肃历险,还是后来的重回故乡探寻童年生活之旅,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印在脑子里,常常像演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闪。为使自己的思绪平静下来,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决定做一个网页来纪念这趟旅程。
一个简单的网页很快就做好了,以照片为主,也罗列了旅程的流水账什么的,照片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自我欣赏还是绰绰有余。但自己总是不满意,总觉得还缺少点什么,于是下决心写详细的游记。
真的动起笔来(敲起键盘来),才发现不是那么简单,什么都想写,每一个细节都不想放弃,结果越写越多,欲罢不能,断断续续写了半年多,罗罗嗦嗦赶得上一个中篇了。
所有的旅程在心中重新走了一遍,好像雕塑家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久久地凝视,细细地触摸……
不写游记的旅行是没有灵魂的!
感谢所有参与和支持的朋友们!感谢老婆、儿子和父母兄弟们!祝你们一路平安!
也谢谢你耐着性子读完了这篇完全个人化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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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子 2002年4月 于 深圳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你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英雄。
只想问一句:您什么时候有空先和我们在周边走走。将来有机会我们还想一起去溜溜西藏。如果你愿意的话。
您是说本娃么?不敢当,您过奖了!


大蜥蜴才是个福星,嘿嘿!
西藏肯定还会去,新藏线还没有走,时间未定,到时欢迎同去。
后天要去北京,节前回来,大家有什么活动先商量好,一起出去走走也不错。
几颗勇敢的心,



加上福星高照
,才能毫发无损的回来啊!
最后一天从会同赶回深圳,够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