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盘盘山营地4100---玉龙西村3900 晨曦,在这荒芜之地醒来,没有任何通讯信号,莫名的孤独从脚下升腾起来,你们还好吗?我是个俗人,觊觎樊笼之隐,可当真的脱离俗世,却是各种不适应,一腔孑孓的思念,不知道何处释放。就一个人收拾行囊,不做言语,漫不经心,唯恐过于激烈,激荡了内心的过盈的感受,把持不足而贻笑大方,其实这次出游,就是为了放空,为了释怀,清盘所有记忆。
曾经的跋扈轻狂不在,多的是肩上的责任对未来的苦苦思索。却还是渴望狂放,不想随波逐流。一腔热血,总要找个出口,哪怕过程匍匐前进,也要等到爬到在山顶,在猎猎长风中砰然一泄千里。
你懂的,就与我同行。
一路的风景共享。
海拔4100,内心小激动,没有任何高反。若没有来到高原,你们不会理解高反,如此壮美的河山,硬是让高反搅得没有任何情趣的无奈。你不得不妥协,放弃所有感官上的激动,只求佛祖能够保佑够继续前行。
此刻所有杂念抛的干净,灵魂清澈的像海子。
接近30公里的路途,看前路茫茫,走,别无选择。途于不归,有时候并不是表面的铿锵跋扈,豪情万丈,而是别无选择的无奈。所谓的时势造英雄,更多的时候是被逼到风口浪尖被迫的反抗。
我是个不安生的人,有时候会病态的偏执于某种不重要的结果,就像这篇游记,昨天几乎已经写完,却由于save不当,现在饿着肚子苦苦的往出抠,一定要今天发布。却发现现在写的内容和昨天毫无关联,完全是当下的感受。你说我善变也罢,感性也罢,其实我更喜欢性感,看着自己的思想根植于文字,淬炼出的豪情性感,没有什么比这更快意。
一路小惊喜不断,看到了精灵一般的雪猪,你难以想象,我曾多近的接触过,我能看见它呼扇的睫毛,警觉的鼻翼抖动,虽然只有几秒钟,却弥足欢悦整个行程。
我说我见到了野生牦牛,同行的小伙伴,唏嘘。他们不懂。
这张照片我是翻到崖底拍的,冒着生命的危险,如果在其他地方,我就不再坚持,但是这里不同。有时候,结果不重要,过程的感动足以滋润嶙峋生命。
同行的朋友说,我拖累了你。其实是我要感激他,这一路磨难的朝圣,豪放早就被涤荡的干净,所有的艰辛,可以轻描淡写,但在这蛮荒之地,孤独无依,却可以蚀人心骨。这一路绝尘壮行,倘若没有人陪,恐怕是难以完成。不管谁坚定了谁的信念,感谢依旧。
这次朝圣虽然有一帮可爱小伙伴,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四月抱怨,说我要不走的太快,要不走的太慢,总是一个人脱离队伍。请原谅,我需要,把过往梳理,将时间的碎片封藏,寻求自己心祭的恩赐。让心性再次跳跃本源的律动,让自己去面对无惧无悔的担当,还原一个快乐无比的rekens
下午四点的样子,到达了今天行程的终点,在此要特别感谢领队----海定,用摩托载了我一程。mender 说他利用这段时间溯溪了,我一点都不羡慕,坐在摩托车上,我突然理解科技进步对人类的意义,进而想感谢瓦特。
藏民的房子都建的特别漂亮,也许一路跋涉,突然看到炊烟渺渺,是多么的激动,哪怕语言不通,也要过去寒暄几句。
扎西德勒
这些片子都没有修过,本应该更好的呈现,请原谅我的懒惰吧。
傍晚,太阳余晖中,采虫草的藏民回来了。
她好美啊,一袭及地长裙,玲珑的妩媚,莞尔一笑,驱散了仆仆风尘。
那一抹,高原红,美的不可方物。
如今看来,这定格的灿烂,依然光鲜照人。
此刻有酥油茶,奶酪,我便无欲无求。
mender 非要把他拍下,并且为焦点,结果lumia 曝光过度
这是真虫草,还活着。
吃过晚饭后,出来看星空了,长这麽大,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星星,激动的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就像进入了酣畅的梦境,却心生敬畏,康德的一句话,仰望头顶星空,敬畏内心道德。
其实对这句话,我不是很支持,人如果能够恣意尽欢其实更加幸福,就像放下一切束缚,追求肉体最本真欢愉,于爱的人光明磊落,于倾慕的人赏心悦目。什么道德,牵扯着你,远于心性,人也累的很。
未完待续
无图无真相
我们计划八月初老榆林进草科出,欢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