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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7 16:27

我的阳朔心情故事---阳朔游记

我的阳朔心情故事

“小芬,我想出去走走,明天或后天,想跟团走,可能去桂林吧。”6月28 号那天,我回到老家,陪着她在买鞋,我嘟着。
“笨蛋!没搞错吧!”小芬大呼,“不好。”她掏出手机拔了一个电话,“大雨,鱼要出去桂林。”
“喂!死家伙,一个人想溜!”一米外的我还是能听见远在广州大雨电话里的高分贝。
“我调班,你看你情况,死出时间来!”
我们可爱的小芬,就这样站在鞋店的中央,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别人好几百元的球鞋,一通通电话拔出拔进,与同事调年假,结果鞋子买小了一码。
套用我老爸的话,小芬是我鱼儿的忠实亲密战友,在老家城里最大最有名气的印晒店里作文员负责接单分相片此类工作,工资不高,却把她的潜质挖出来了。前两年的某一天,突然被相本上的女子吸引———幼幼的黑发微卷,小脸蛋长睫毛大眼睛特来电,高鼻梁小嘴巴,咋一眼看着有点洋味,皮肤略黄透着广东女子的个性和魅力。大雨和鱼儿大呼上当跌眼镜!这位爱嗑睡不爱说话的同桌终于醒来了!
这次外出,拍照的事全她包办。
大雨,这位死党,单眼皮小眼睛,塌鼻梁大嘴巴,爱说爱笑爱唱,一笑就漏出门牙正中一条可以开火车的缝,一米六五的高个,从初一新学报到的那天起,这模样儿就铬在我鱼儿的心窝里没变过,唯一变的是偶尔那星星的小雀斑,当爱情来时会羞羞的躲藏起来。她能言会道,通人情世故,上课只看小说的她,从学校跳出来后如鱼得水,有滋有味的享受着创业的艰辛、爱情的苦与甜。常来电诉诉恼,不开心时流泪,完后不望安慰我风雨后总会有彩虹;开心时也泪水盈盈,记得那一年女班长嫁了,新郎不是我们想象的,几个人就抱头痛哭了一场。不说话时让人感觉有点儿的凶,我不知道我这温顺的小羊后来怎么会受到她的保护。常常失眠的我有一次对她说“在广州你的出租屋里睡在你的身边最香最死”,把她吓得半死,“真的?神经病!”如果不知是十几年的交情,别人肯定会误会了。行程的安排的费用的管理非她莫属了。
一拍即合,就这样在大雨的安排下来了阳朔。我心里明白,这两个家伙美曰为我牺牲,实在早就想疯玩一次了。

上了贼车
6月29日19:00广州罗冲围长途车站
。。。。。。
21:30车开动了

丁丁客栈

7月30日
清晨,透着异国的情调西街在睡梦中微睁着眼,
一好心热情的中年妇女当地的本土导游带着三个女子晃悠晃悠的开始寻找客栈。
“老板,有房间吗?”
“几人?” “三个”“有”
“看看去”
“没有阳台”大雨打听过了,这里的客栈价格便宜,非节假日还可以讨价还价,住在西街里最好,方便。
“老板,有房吗?”
“只有两张床,小芬睡中间”大雨说
“绝对有意见,NO!”小芬抗议。
“老板有房吗?”
“顶层很热!”
  “老板有房吗?”周导游不厌其烦,扣着门上的铁环敲门。这是西街里带小楼阁的两层木矮房,抬头那木阳台,倚在那栏杆上,俯视西街行人,那是多么写意的事情。。
“租完了。” 良久,冒出一个脑袋,睡眼朦胧的小伙子半眯着眼睛光着膀子,蛮帅气。这样的主人,这样的西楼,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
“啊!”天知道,经过昨夜那鬼车的折磨,我们多想洗个澡睡一觉!
  “去看看那家,但不在西街里头,但环境挺好,过了桥就是,房子宽。”
穿过西街,过了小石桥,直走二十米左右,出现县府大楼,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很大的院子,左右白玉兰树参天泛香,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树郁郁葱葱整齐的站列其中,(后来得知这是桂林有名的桂花),右手边白玉兰树下有一名曰“丁丁客栈BLUE LOTUSE HOTELL”。
“有房吗”我们几个紧跟着进了客栈,我和大雨一屁股坐在那宽大的红木椅子上,小芬背对着门口死鱼眼的叉腰站着。
我正对面大大的木柜台后面站着个黑镜框的四眼男人,三十岁见外,短短硬硬的胡子扎满半张脸,头发蓬乱,灰色的T恤,正低着头在柜台里忙着,柜台上站着个威武的“门神”(后来他们更正我们说是文财神)猜想这老板是广东人。柜台外竖着另外一个男人,穿蓝花格子短裤,灰T恤,吸着黄色的大塑料拖鞋,叉着腰正面对我们的小芬。他身后是仿古的黑四脚方桌,印象中《橘子红了》里的大奶奶就是坐在这样的方桌旁的木方椅上发话的。
“有。”一个操着北京腔卷着舌头,一个广东腔硬梆梆沙哑沙哑的像没睡好多天。
“三人标准房多少钱?”胡子脸指着身后的价格牌没有说话忙他的东西。
“120!好贵O!”我们的小芬依然站在门口,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架势。
“可以便宜点。”
“有空调,热水吗?”
“还有彩电和24H 的冷热水供应呢,小妹!”蓝格短裤说“住多少天?”
大雨竖起五个手指头,裂着她的大嘴露出她的火车路,眯着眼睛, “一晚这个价行吗,大哥?”大雨轻轻的问。
“可以可以”蓝格短裤点头。
“定了定了,快办手续!”话音一下,大雨从椅子上弹起来,直奔柜台:“小芬上去看房子怎样!”
    “住五天,便宜点给你们吧,八十元吧。”胡子脸抬起头来。
“不是说好五十元一晚吗?!”大雨瞪大小眼睛奇怪的盯着他。
“五十元?!”胡子脸模模的两片镜片后的眼睛也瞪得更大,“谁说的?”
“他!”小芬和大雨同时伸手指着蓝格短裤。蓝格子短裤吓了也愣了一下。
“有说过吗?我有说过?不可能吧。”胡子脸也望着他,蓝格短裤搔搔耳朵摸摸头发,一脸不知情。
“我竖着五个手指问你,这个价行吗,你说可以可以!”导游阿姨在偷着乐。
“是吗?”蓝格短裤又是摸头又是皱头皮。
“行啦行啦!大哥!”
“那,这,嗯……”蓝格裤子望着胡子脸,我们三人的目光同时转移到了他身上,有不给就不放过的架势,看他如何接招?
胡子脸望望蓝格短裤又望望我们三个,耸耸肩,咧咧嘴“行吧。”
“YEE!”我们三个兴奋击掌祝贺。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管他!
蓝格短裤带我们上去二楼,木的门木的衣柜,木的桌子,雪白的一米宽的三张单人床,电视,我们至爱的空调已冒着冷气。卸下背囊,由头到脚洗了一通,按习惯,大雨靠窗,我中间,小芬靠墙。
一觉到傍晚.。

西街

睡醒后气爽神怡,才发觉三人24H粒米未进,于是逛西街。
傍晚,西街在夕阳的余晖下是热闹而平和。西街坐落在漓江边的一条小村落,后来有了米兰.昆德拉等外国人的到来而。。。。。。街道横三四米左右,。。。。。。
酒吧很有特色,“如果”“没有”“丰了”名字怪异;咖啡店很多,我看到有Seattle 出名的Starbucks供应,地道与否我没有去考证,但Expreeso、Lastorder这些小女人的品种相信很美味,大凡喝这味咖啡的人是带着心事而来的,而西街里每个漫不经心拌着咖啡的过客都有故事,但没有发现有Bluemoutain,或许这尊贵的东西只能供在繁华闹市里的西餐厅里。
酒吧的桌子大多铺着蜡扎染的淀蓝土布,穿着中国碎花裙黑布鞋的服务姑娘与敞着浓浓黑胸毛的老外在机哩咕啦,老外说着蹩脚的普通话中国姑娘溜着洋文;坐在地上卖草鞋的老婆婆伸手比划着“NO SIZE”;考究的旗袍店旁摆着三两张木桌子,街头画家在T恤上涂鸦, “我很可爱,可没人追”小芬同感连遍点头。穿着民族服扎着辫子的笛萧浪人吹着萧在街里晃悠……

烤鸡

我们在西街独有的烤鸡店坐下来。
“烤鸡一只”我们饥肠鹿鹿,
“对不起,订完了,你们要的话要等到七点钟”
老天,还有一个钟头!正犹豫着要还是不要,大雨碰我的手,努努嘴,示意我往左看。我的左边紧挨着的一张四人桌子上坐着着一个中年女性,戴着一次性手套面前正是一盘的烤鸡,一支啤酒,面无表情的拿着一小块正啃着。我心顿悟!
“您好!”我发挥我至亲密的无可抗拒的笑容“您一个人来出游呀?”
“您好!”她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热情:“是的。你们三人刚来这里呀?“
“你是广东来的?”大雨一下子把话接过来,扭着脖子斜着身目光穿过我,笑着望着她。
“是的,你们也是呀?”她笑容很亲切,应是个挺健谈的人。
“广州,珠海,台山”我主动的作了个简单的介绍。
“同乡哩!广州的。”我们开始如此的亲近起来。
“这里的烤鸡真的很好吃吧?我们订了一只竟要等到七点钟!”大雨问。
“还可以吧,是需要预订的。”
“我们刚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呢?”小芬终于挤了一句,看她也快晕了。
“我们都点了好几个菜,你一个人不如过来和我们一起吧,如果你不介意。”我说
“人多热闹,吃饭香,过来吧!”大雨不失时机。
“我也不怎么饿”她礼貌的说,“你们吃吧。”
“不用客气,客气没有饭吃!”“我们也只点了几样清清淡淡的菜,不用客套啦!”
“过来吧,姑娘,再来支啤酒!”我们的大雨的广东人的爽直表现的淋漓尽致。
就这样,她把她的支啤酒最重要的那盘烤鸡一同搬到我的们的桌子来了。我不同看大雨的脸,就能猜出那笑容的狡诘。
“快吃,先吃烤鸡吧。”
“你先吃,菜还没上呢”我们的小芬抱着肚子盯着那金黄色的鸡皮死坚守最后的礼仪。
“你们都饿了吧,吃吧。”
“我们昨天傍晚到现在……”我们的大雨边嘟嘟着一块鸡肉已经含在嘴里,接着下来,“你们都像学生呢,我都是你们的大姐了。”只有那大姐的声音,说什么已经没听进去。
“你们行程怎安排呀?”
“你们住在哪旅馆?”
……
“嗯。。嗯。。。”我和小芬一人一只鸡大腿,相信很狼狈
当然最后我们是没有点七点钟的烤鸡。
大姐中途有电话就走了,刚才的那张桌子已坐着两个小伙子,不知道是我们的样貌可爱还是我们的半个钟干完四个菜一支超大漓江啤酒的超气量吸引了他们,在我们站起来要走时,望了我们很久的眼睛,终于开始行动了。
“可以晚上结伴泡吧吗?你们是学生吧?”
“我们也不知道去哪儿好。”好家伙,听我那记者朋友说女子外出旅游特多艳遇,看来不假。而今晚我们三人的吊带背心披松着的头发斯文的眼镜大大朴实的背囊,毫无脑子的眼光甜甜的笑容。。。。。。我们还是学生!!!
“可以留个电话吗?听说KISS吧不错。”对了吧,我没有猜错吧,放眼西街,酒吧淋朗满目,“如果”,“没有”好听的名字比比介是,为什么就来个KISS的。我故作清高的摔摔头,就走,小芬让我在餐桌上拍了几个镜头,大雨大方的给他们留了电话,小芬还不放过,让他们拿相机给我们来了个三人合照,我们三个笑容可以把那垂下来的夜色给抹亮,把背后的高山后的毛月给羞涩毙了。
晚上没有他们的来电,但三人还是鬼使神差的去了KISS吧,那是一家DISCO,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在作秀,来西街看这东西实在刹风景,但还是要了一支长城干红,优雅的品起来。不久,那俩个家伙一出现了,一人抱着一个看不清脸厐的外国女孩。。。。。。

7月1日
导游珊姐
……
7月2日
大雨和阳朔的厨房

傍晚从龙脊梯田回来,一路上帮大雨背包说请我们吃晚饭的那男子不见了。小芬决定先回去客栈处理好照片再说。
桂花树下远远就望见那个胡子脸在客栈里头柜台后低着头,蓝格子短裤在晃悠。
“妹妹,回来啦?”蓝格短裤操着北京腔,到底是美眉还是妹妹,没搞清楚。
“回来啦!热死啦!”
“吃饭了吗?”中国人真是饿怕了。
“完蛋啦,那个人下班啦!我的照片啊!”小芬眼睛用力的往那隔壁的木门里瞄眼睫毛都贴到门上了。昨天她把数码照片拷贝到那里面的电脑上了。大门闭着黑黑的门缝没有一点光,会有人在吗?“你们那里可以处理照片吗?”小芬缓了一下,求救的望着蓝格短裤。
“有,可以吧?”蓝格短裤向着胡子脸征求。
“太好啦!”小芬嘘了口气,“先放你们电脑里,你们接下来几天都在吧。”
“大哥,有饭吃吗?”我滩在红木椅上。
“对,我们没有吃饭,一起吧?”大雨问。
“那,要不,一起煮吧?”
“有厨房?”大雨很惊奇。
“有啊!我们常用。”胡子脸得意的笑着。
“好!煮!买菜,谁去,给钱!”大雨兴奋起来了。立刻掏钱。
胡子脸没有反应过来,大雨跑到柜台旁就把钱塞过去了,也不容他寒喧,“快去买菜,你去。”
“我去?得有个人和我一起吧。”蓝格短裤目光在我们三个人中来回。
“小芬,你去吧”
“好,她陪你去。”
“好呀。”照片的事有了着落,她的任务终于卸下了。
“给个机会你,别浪费罗!”大雨拿他俩开起了玩笑。谁也没有想到,我们的小芬从此为这晚餐付出的代价。
“对呀,骑一个单车去吧,慢慢的不用那么快回来。”胡子脸乐了。
大雨洗了个澡后一脑就进了厨房。
厨房是客栈前楼与后楼中间的空隙搭建起来的,两平方左右,砧板晒在厨房外面的一张木桌子上,竖着一大大的旧太阳伞,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横躺着,黑黑的煤球整齐的码着。一煤气灶一铝锅一砂锅一电饭煲,出口处挂着我们的国萃之一,蜡染的淀蓝土布,这就是今晚大雨的舞台了。厨房热气腾腾,晶莹饱满的桂林大米泡在清凉的漓江水里,绿绿的瓜苗橙橙的瓜花,蓝蓝的火苗在锅底下温暖的跳跃着。大雨,穿着牛仔裤红底白碎花背心,盘着的头发些许的零乱,汗珠从发端偶尔掉下来,都成了画中人了。蓝格短裤在太阳伞下卷着舌头左一句右一句的逗着大雨说话,不时传出大雨的笑声,(后来知道他爱死了大雨的嗓音,在我们回到广州后不惜长途的给她电话两三个小时打听小芬的消息)。
半个钟后,客栈门口的高高的大灯笼红红的亮起来了,桂花树旁的树桩桌上,四菜一汤,五个人头五个碗五双筷子五个啤酒杯。
“慢!”正准备动筷子,胡子脸大叫停,然后往里面拿出来相机,“先来一张!”`
我们一下子盯着那镜头叫“茄子”,可是闪光灯亮的不是我们的脸,而是桌子上的菜!
“老天!”可怜我们的小芬,闪闪的眼光来了气。
“老规轨嘛,好,来!” 咔嚓咔嚓……这几张照片,那些灿烂的笑容,就这样把我们五人圈拴在一个框子里定格了,而这并不丰盛的晚餐,在我们五个人间起了里程碑的作用。
往后,大家慢慢熟悉起来了,这两个男人经营的丁丁客栈给了我们家的感觉。胡子脸叫BILL,后来被我三女子妮称为丁丁,广东清远人,七零年的产物,善良可爱,不说话时模模的镜片下两只眼睛总像在幽静思考着,有那么点的深睿,没能读懂,嗓音沙哑,说话极来气氛逗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暂时作大众情人;蓝格短裤叫TONY,北京人,自小被家宠爱的连扫把没有摸过的男人在阳朔又是洗衣服又是扫前院还去市场买菜,说话温温顺顺挺贴耳朵,间中夹一两个英文单词,口头啴“YES”,曾有一段婚姻,没好意思挖人心痛事。中文名均不详。两人是新加坡留学时的同学,都是丁丁客栈的五个股东之一,因为喜欢旅游,第六次来阳朔时,在餐桌上诞生了丁丁客栈,现正开发着一些旅游路线,经营网站。我们三女子没法理解的自由休闲而又高消费的生活,终于有了些概念。

7月3日
漓江
……
清晨,我们光着脚穿着背心坐在船头, 船缓缓前行,晨风贴清澈的江水爬上脸来,我们畅游在橙橙的阳光中,享受着甜美纯朴的风景和传说.
……
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 .(韩愈)玉带蜿蜒画卷雄,漓江秀丽复深宏杜浦)
……
峰峦如林,,高低错落连绵起伏,奇秀多姿,有嶙峋突兀平地拔起有清秀苍郁,人在江中行,山在水中游……

鱼儿的生日
一支矿泉水瓶里的玫瑰,啤酒杯里的长城干红,隔一纸的吻,没有切的生日蛋糕上的粉红的花依然绽放,两个长不大的男孩,三个小女子,夜,鱼儿醉在阳朔的客栈里,清晨,畅游在漓江的阳光中……
“大雨,我要在阳朔过生日!”我爱上了阳朔,决定要把自己25岁的第一步踏在这纯朴的异乡。“我请你俩喝红酒。”不知从何时起,我死死的爱上了红酒,爱上那甜甜的温驯后的眩晕.
当天游完漓江,早早就回到了阳朔,大雨说要为我“设宴”,于是进了菜市场,小芬说,生日一定要吃鸡,来年好生计之意,所以捉了一只土鸡回去。回到客栈,很宁静,今天周末,丁丁和TONY带外团出去了。给她俩做了个脸部护理后,懒懒的睡去。
“叮叮礑噹……”傍晚六点多钟醒来,大雨已经在厨房为鱼儿的“寿宴”忙得不亦乐呼。窝在那雪白的床上,暖暖的,有种想哭的感觉。幸福,大概就是这样吧。梳洗描眉,我为自己选了一件露背的吊带背心,生平第一次,阳朔,容宠我的肌肤如此接受大自然淳朴甜美的洗礼。长发用一泰国银镶着石头镂花的双脚发叉简单的挽了一下,休闲而不失时尚。
我的“寿宴”设在桂花树下,三菜一汤,四味鸡汤,南瓜花苗,蒜绒青瓜,清蒸鸡。小芬学了丁丁的把戏,先给菜拍照。TONY混身湿透的回来,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始喝汤,丁丁不久一样混身汗臭的回来,嘻嘻哈哈的讲他们带队的故事,听丁丁讲话特逗蛮享受。!
TONY说今晚带三个妹妹出去溜达溜达。吃完饭,到了西街,吃地道的PIZZA和冒牌的ITALY ICE-CREAM,在另类酒吧里拍各种表情的照片,看民谣歌手摇头晃脑的自弹自唱独陶醉。后来下起雨来,我们最后进去了一个带小型DISCO 舞台的酒吧,四五平方的舞台上,人头涌涌,男男女女,汗流浃背,我和大雨情不自禁的嘣进去,扭动腰肢身段,细胞跳跃起来了。丁丁在客栈打祥后也来了,挂满水珠的胡子闪着光,垮张的满脸惊讶的对着那六支漓江啤酒瞪大了眼睛,大雨的一大酒杯已伸到丁丁面前,“非常开心认识你们 ,干!”跟着小芬,尖尖的小指举着一大杯又递过来了,“丁丁,咱俩来杯交杯酒,干!”TONY 酒精过敏,守着他的柠檬汁白开水,拿着数码相机,捕捉每一个表情,害得丁丁在镜头下眉弄眼扭腰抱头伸脖子吐舌头,怪相百出,小芬更是处处留神她的眼晴有没有在镜头里闭上了,大雨又唱又跳吆喝着,和丁丁一唱一和,酒吧很小,但客人的热情快把这爆开了,一曲《朋友》竟然全场齐唱,唱毕,鼓掌跺脚拍桌子……在西街,快乐的中毒,大如此吧。
TONY不时拍一些美照偷着乐,当然我能感受在他的镜头里,有个焦点在凝聚。
当六支啤酒干掉之后,三个女子笑有点儿不受控制了,TONY的照相机满了,丁丁把爆米花藏在肚皮上,用衣服盖住,夜,西街的故事会更迷离动人,雨中,我们追赶着回“家”。
五个人回来都半湿了,聚在他们的主人房里,TONY和小芬一头扎进了电脑里,忙着处理照片,大雨指着照片抱着肚皮大笑不止,身后的电视机上放着我0.3磅的生日蛋糕.。丁丁不见人。
突然丁丁推开门进来,环视了一下房间,认真的问:“生日的妹妹,要左手还是右手?”发觉他的手都藏在背后。
“左手!”“右手!”大家莫名其妙,不知他在搞哈名堂。

“可不可以两手都要?”我虚虚的问。
“拿定主意?” “是!”

“真的确定??”“是!”
0.1秒的时间,!
“哗!!” ,房间里一片尖叫,我的心快凝住了,一支橙红的玫瑰绿绿的叶子,插在矿泉水瓶里面,带着水珠,怒放着,半杯红酒在啤酒杯里晃着,整个零乱的房间亮起来了!我欣然接过,闭上眼深呼吸着沉浸在花香酒郁中,TONY不失时机的来了张特大写(附)
突然觉得我鱼儿是世界最幸福的人儿了,在这异地,在这个山区的小客栈里,在这飘着雨的午夜里,会有人为我鱼儿的生日如此费尽心思,突然有种冲动,拥抱他,眼前这个小伙子背贴着门憨憨的笑着——穿着蹬山越野的休闲凉鞋、马裤T恤满脸胡子混身汗味、整天扮鬼脸说话老让人笑破肚皮的家伙,却如此的细心,另类的可爱!可是这种冲动在心中猫着腰,不善于流露感情的我,在临离开阳朔送行的那个夜暮下,始终猫着腰,感觉有点对不起他,当然更对不起自己。而这支娇艳的玫瑰在那深夜里从哪个仙女那儿借来始终是个谜。
我为自己默默祈祷。巨蟹座的女子呀,没有人可怜的家伙,常以为大大的钳子是最好的武器,宽宽的背壳是最好的避风港,就能万事能成诸事俱佳,常以为自己还不赖,处处自以为是的能帮人,然而一次次微笑着将自己陷于进退两难,却永远不明白真正需要帮助人的恰恰是自己呀,一个巴掌就粉身碎骨了你还逞强什么?!如果是,那么为什么不好好的收敛重塑自己?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会夹着尾巴要逃离呢,要来这里寻求所谓的拯救?可是我拿什么来拯救我自己,谁能来拯救我?迷信?爱情?事业?
小芬和大雨了给了我最俗的却又最温暖的拥抱,互敬了红酒。我可爱的朋友,是你们把我的天空描绘的如此斑斓烂漫,让狼狈的逃离成了如此美丽的游行。
后来玩起了扑克,赌注是,第一次吃爆米花,第二次,隔着四张纸亲吻,第三次三张纸,第二次二张,依此类推,到最后看着办吧,MOUTH TO MOUTH 。。。。爆米花光了,纸张越来越少了,丁丁小芬,TONY小芬,丁丁小芬,TONY小芬。。。。TONY 的照相机的手有点儿不自在了。。。。。。
清晨五点多,小芬吐了, TONY照顾我们三女子,来投宿的人陆续来敲门,丁丁到外头招呼去了,后来坐在那红木椅子上歪着头打着呼噜……
(附:后来发现此相片黑黑的,没有见到我,只见到玫瑰的花瓣。怀疑TONY的摄像技术是没有道理的,紧接着的那张照片是如此的清晰——丁丁和衣叉着两只毛脚躺在雪白而零乱的单人床上,左手轻抱头右手捏着那着玫瑰闭着眼睛像醉了,很性感。唯一的区别是丁丁后面是一白墙而鱼儿后面是我们的小芬……)

7月4日
小芬惹了谁
三个年轻女子,来到阳朔这样的地方,注定是会有艳遇,不是小芬就是大雨。我这个巨蟹座的人,会逃不过蟹子的命运,就躲在壳里好了。
一个25岁的女子,没有爱情的日子不叫宁静,而是死气沉沉。古人云,安居乐业,先安居后乐业,对于一个女子而云,任你锋芒毕露,在外只手翻天,呼风唤雨,吡咤风云,一路风帆,可你终归敌不过男人那几掌宽的胸膛,倦缩在那里贴着胸膛听着那心跳沉沉的昵语,那才最安心温暖,那里是你的避风港。因为你不过是个女人。
那天从龙脊回来 ,享受完大雨晚餐后,大家一起围着电脑互相欣赏照片时,两个男人的欢呼赞美声,拉不走的眼神就出卖给了他们,我心里预感,小芬惹事了。晚餐时的照片里,我能感受到拿相机的TONY,镜头方框里始终没有离开过小芬的大眼睛。
如果说大雨的第一次下厨让TONY 有亲近了解我们的机会,那鱼儿的生日却给了他得逞的时机。鱼儿生日那晚,在酒吧,小芬被罚喝酒,含着塑料管吸着柠檬白开水的TONY盯着小芬——那尖尖的指头拽着大大的啤酒杯死扣在她粉红的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惨不忍睹的闭着,如果这时长长的睫毛滑下几颗泪花,我不知紧挨着的TONY 会有何举动,会否不顾严重酒精过敏的危险来英雄救美?后来的扑克牌游戏中,第一次TONY和小芬输掉时,TONY着实愣住了一下,后来在小芬的耳后狠狠的亲了一口,我和大雨对望一下,清楚的知道我们的小芬完蛋了。后来丁丁和小芬连输十五场,TONY 到底怎么想,我不用去猜了。我和大雨终于明白,原来我们支付的50元与三人标准房租120元的中间差距是有来由的,那天讨价时,小芬白色紧身T恤八分牛仔裤斜背着包背对着门口叉腰半醒的样子,正对着蓝格短裤,他面向着门口的,同样的叉着腰。清晨六点钟,我和大雨朦胧着眼要回到二楼睡觉,而明明紧跟后的小芬一直在我们醒来时突然发现她的床空着!
7月4日气温异常的高,热得会中暑,中午下了雨,天空较明朗清新了。
醒来时TONY 已经帮我们订好了回去的票,晚上9:30的卧铺。丁丁清晨没有睡觉就带团徒步游漓江去了,午饭过后才回来,空着肚子,他说他知道家里有饭吃,所以别人请都没去,我们给他留了饭菜,热在锅里。
整个下午,房子里少了昨天的嘻闹,有点沉,互相留了电话号码、QQ 、EMAIL,写在纸里记在手机里还在电脑里处理一翻,确认又确认。留着个电话,不过是为守候一个人,死命的想要记住某段故事,多份牵挂,努力延续曾经的足迹。
傍晚,TONY的丁丁真够哥们,在我们离开的前几小时里,带着我们出去,争分夺秒的拼命的给TONY和小芬捕捉镜头。在干锅鱼饭店里,白罗卜红辣椒绿青菜灰鱼皮黄啤酒。。。。。。我不知道那道有名的干锅鱼到底是什么味道,大雨不怎么哼声,丁丁没话就不时的吆喝服务员加菜倒啤酒,TONY忙着照顾小芬,小芬干掉三碗粗糙的白米饭。。。。。从干锅鱼店回来时,丁丁把我和大雨哄到身边,大步流星的走在回去客栈的小路上,左拐右抹的,把他俩摔到远远的后面,并说好,绝不回头!
21:00,从客栈出来,TONY背着小芬的背囊牵着手走在前面,我们三个在后面跟着。只有三个背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车开动时才察觉,我把大雨的带蝴蝶的名牌牛仔裤晾在客栈的天台,小芬的斜包里多了一件做工考究的带扣子灰色的男人大衣!而我的那支鲜嫩的玫瑰花还插在矿泉水瓶里,摆在过道的大黑方桌子上,没法带走,蛋糕依然没有切,安静的紧挨着。该带走的一点都不能遗下,不能带走的,你死拽没有用,凡事总有他该有的归处。
再一次穿过西街,来时的新奇,现在变成无限的依恋一点点的沉重。车准时来了,司机已大声招呼着上车,可怜的小芬,接过行囊,不知如何是好。大雨麻利的上了车。
“抱一下吧!”丁丁在TONY背后提醒着,此刻的一对恋人变得如此的迟钝,无奈。浅浅的拥抱作为最后的礼物。如果,这时候一切都静下来,如果,天空中飘着DANFOGBERG《LONGER》,我想我会拥抱一下那个胡子脸,细心和幽默,在鱼儿看来是种致命的品味。
一个地方风景再美不会让你眷恋一辈子,你回守,是因为那里有些美丽的故事,最好,你是主人公。
21:30,车开动了……

后记
一觉悟醒来,已是广州的清晨。横垮的立交桥高耸的大厦车水马龙喧嚣繁华,几天不见,似乎陌生了没法接受。三个人坐在地铁里,小芬沉默不言,眼盖搭着,有点感冒了,昨晚小芬在18度的空调车厢里,勇敢的不用专用的绒被子,而是盖着那件灰色薄薄的外衣,鱼和大雨一高一低的唱着《浪漫的故事》……
还没有到大雨的住处,TONY 和丁丁的信息和电话就来了,告之爱情感冒。
朋友,你可以想象往后的日子,小芬抱着TONY送的书<爱在西街等你>,而TONY 吭着RichardMarks的<Right Here Waiting>……
你相信会有永远的爱吗?我相信,为什么?相信的话会比较幸福。
三人决定7月5日依然放假。

已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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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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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乡愁 2004-10-28 09:48

生动、有趣、故事是真的吗?很浪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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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音乐 2009-04-01 15:26

没有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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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坏东西 2013-06-04 14:57

我回复,是因为方便再来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