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起庙 附近盆景园扎营,海拔3300,晚上最低温有零下3到5度。天气很好,晴朗加小风。用阿悠的双尖塔,单人使用,空间感相当的爽。 用的三峰包包,田野500克无头套睡袋,带帽羽绒马甲,田野羽绒袖子羽绒裤。 全部重量(含1公斤水)7公斤吧。
再发一张 3月上东梁的 PP
我临近毕业,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偶尔给她发短信她也没有回过,她的博客也停止了更新,我曾想给她拨电话,却又忍住,原因不得而知,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进入她生命的河流,惊溅一身水花。
后面几年,我听到很多传闻。比如,她在旅途中遭遇车祸,然后被当地人救起,于是她就在当地结婚生子与所有人断了联系;比如,她身患重病,所以停学,趁生命最后的时光四处看看,最后惨死异乡旅馆。以嫁人或离世结束的传闻,我都能接受,望子每天嗤之以鼻的事件若真的发生,她应该也是自嘲着接纳吧。最离谱的传闻是她在四处游荡中染上吸毒恶习,被人看到过着最原始的糜烂的群居生活,无法自拔,迷失在人生的汪洋里。
我受不了关于她的那么多传闻,终于决定拨她的电话。
停机。
这些年,我总是会很认真地想起望子这个人。
她总是把事情想得很糟糕,因为她小时候经历的事情都太糟糕,这里不表。她说把事情想得糟糕一点挺好,比如每次都觉得自己会死掉,但却没死,就能捂着胸口对自己说:"好险好险,命真好。"
望子是一个把根扎在阴暗面里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探出头接纳最温煦的日光,我不相信周围人对她的种种传言。
早几年,我曾把自己私人博客里的所有留言挨个看了个遍,有一些只有IP 地址没有姓名的留言让人记忆深刻。
楼上这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