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逃离深圳
实在不想用这样的字眼起头,但遭遇了五天前突如其来的愤怒、无奈和妥协以后,已经没有更好的词语来形容我的心情了。失去了独龙,我不能忍受再没有怒江的旅途。
老土该向着东哨房进发了吧,是否已经醉倒在独龙的碧水里;是否已经惊艳于纹面独龙女的回眸一笑;是否已经在蚂蝗横流的山谷中撒腿狂奔。一路上尽是这些片段在头脑里盘旋,舷窗下地势渐高,山峦起伏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兴奋的感觉,有点儿不习惯。
张JJ笑吟吟的在出口处等着我了。年多未见的朋友,前些天还在电话那头耐心的听我絮絮叨叨。就是在SARS肆虐的那个春天,在金坑梯田的田埂上,我们和漫天的繁星相对无语,听虫鸣,打手电,从此无可救药的爱上背包行走的生活。
要赶6:30从西苑发出的班车,而张JJ却要直飞保山(落下一路腐败份子的口实
),来不及寒暄,匆匆冲上公车。按照例外的指点,打过电话才知道7:30才发车了,于是放下心来,在春城的阳光下悠然打望。转车的时候,买了多年未见的老式月饼(一层猪油纸包裹的那种
)和大理的风花雪月,在中秋夜可不能亏待自己。
放包进车底,看见已经有好几个大家伙躺着了,心里窃喜。他们是南昌来的张哥、老四、文科和大路,攒了一个月的假期,要走完三条穿越线路,听得我艳羡不已。
上路了,昆明到六库的卧铺需要12个小时。今夜月光与我相班伴,天空纯净如洗,就是黑蓝的丝绒和硕大的银盘。半躺在铺上,可惜角度不佳,拧着脖子,努力去追寻那月光,不久却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凌晨的时候,醒来已是楚雄的地面。追想当年的学姊,一袭白衣,月下款款走来,惊为天人,正是楚雄人氏,顿感亲切。下来休息,天空竟布满了云块。我该怎么形容她呢?豆花!正是丰盈圆润、爽滑如丝的豆花,一块块一团团向外流溢,当中银亮的圆勺正折射出难以抗拒的诱惑和迷乱。
再次睡去,梦里隐约听到青石老街那头传来的叫卖声——豆花……!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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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18
废城不废 小店大雅
一觉醒来,进六库了。和照片上看到的完全一致,沿着怒江建起一溜房子。(事实上无论六库还是其它村镇都是无一例外,只是规模不同罢了)五人直接就往菜市场里扎,这边张哥、大路还在挑选绳索,那边文科鼻尖,找到了原木炭烧烤肉。香汁四溢,松脆可口,难怪老四不依不饶的嚷着要割它几十斤带到独龙江里抱着啃。我倒是发现切烤肉的小姑娘很有烤肉西施的风范了。(没好意思照相,ZT啊!
)胸前挂着十字架,提示着我们怒江的信仰。
早餐当然要吃米线。往人多的小店里走,果然是美味。尤其是肉酱的浓汤,萃取了个中精华,一根烟工夫就底朝天了。
要等候张JJ,于是就在六库逛开了。怒江边上的向阳桥,大概是五、六十年代建的,上面保留了鲜明的时代气息,难怪有人感慨还是毛主席好啊,要不能在这些个偏远地区修路搭桥么。来回走了几遍,拍了些照片,倒是见着对面江岸岩壁上巨大的广告招牌——玉洞宾馆,看来丙中洛距离丽江的日子已然近了。抬头望望灰蒙蒙的天空,意外瞥见桥顶上竟有一段彩虹,很淡,但也给了我们无限的好心情。
和司机余师傅聊到了六库,聊到了他的家庭和北方出生的妻子,聊到了开车的生活,在众人望眼欲穿的时候,张JJ跳下车来。开车的小伙子也忒肉了,恨得我直想冲上去踩油门。这是我们在苦等三个钟头后的解释(早说不该抛弃偶独自去腐败的
),中午赶到匹河乡吃饭就是了。路很好,直到这阵子我才从昨晚的迟钝中缓过神来,重逢的喜悦流淌在车厢的每个角落。
看啊!溜索!传说中的溜索!老乡们排队候在岸边,绑牢腰间的绳结,掏出随身携带的铁钩,潇洒的往前一跃,御风而去,在奔腾的江水上,在摇曳的秋风中。有的老乡还捆上三袋大米,摇摇欲坠的样子,很有些担心。据说,以前的马帮,为了让马匹老老实实的就范,往往将小石子塞入马的双耳,然后束紧四蹄,一样的滑将过去,颇有几分惊险。想给一旁的小女孩(约莫六七岁的光景)记录溜索的一瞬,她却始终羞怯的躲闪,只得作罢。贪心的以为在接近福贡的地方,溜索更好,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双脚。
一点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匹河乡,在师傅的介绍下,走进了宝华饭店。拾级而上,二楼别有洞天。栽满花草的露台,显是经过精心的修剪和呵护,脚下是奔流不息的怒江,面对青葱蓊郁的高山,极目远眺,延伸向碧蓝天空下层次分明的梯田和点缀其间的屋舍,宁静和谐的田园山水。已经有人不禁拿它和HALFWAY作比了,山水无间,只是宝华在面积上该有两倍了吧。围坐在一起嗑瓜子,和澜沧江啤酒,就是住上一个星期也不会生厌。
酒饱饭足,车向上爬坡,满怀期望要去体味废城的苍凉,作为旧时怒江自治州的州府所在,车行尚要40分钟的曲折山路,实在是难为了曾经的住家。上到山顶,大跌眼镜,虽说空置了些房子,可哪里有满目的孤寂和落寞。人畜的气息弥漫在每个角落,是怀旧的情绪让人们难舌也罢,是言过其辞误导大众也罢,废城不废,是我们最真切的感受。无法缅怀曲终人散的时光,幸好一路上来的风光甚是养眼,层次分明的河谷,不容得双眼有片刻的休息。
老姆登教堂建在一个小山坡上,画龙点睛的是旁边的一池碧水,和谐得匪夷所思,想是当年辛苦传教的西人在教化布道的同时,偷得浮生半日闲,尽享上天的恩赐。
堪堪赶到石月亮的观景台,天色明显暗了,倒也不影响轮廓的显现,无甚特别,略过也罢。最让人顿足捶胸的是错过了最后的溜索,老乡们早已返家闭户,哪还有闲情逸致来过江。遭此重大打击,不少人都落下了溜索情节,在以后的路上但凡见到横跨两岸的线状物体总不免大呼小叫一番,做摩拳擦掌状,唠叨不断。
晚间到了贡山,喜闻早前徒步独龙的同伴们正好出来。尤其是老土,反向穿越的情况下居然三天走完全程,迅速成为偶像级人物。众人携手畅谈,自是热闹非凡。因为使块钱和客运站招待所较上了劲,结果六人挤在了一间房里,好歹洗了个热水澡,通体舒泰,一夜无话。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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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18
宝华远眺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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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18
溜索飞渡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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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19
废城天空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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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19
从茶马古道踏上西藏
吃过米线,就要分离了。张哥四人将进到独龙江里去。贡山看来是铁了心要抓旅游作为突破口,专门设立了由县城至孔当(独龙乡政府所在地)的线路,崭新的吉普车,还挂上了大红花,单程50元,对于背包一族,也难得方便。
在车前举起宣传的纸牌,看到文科担心前路艰险一脸壮士不返的表情,兄弟们,一路小心!
贡山到丙中洛的小面们居然漫天要价,正在苦闷之际,一辆白色的吉普迎面而来,拦下一问,原是贡山公路局的另一部班车,开往龙坡,途经丙中洛和秋那桶,正合我等心意。
车上坐着两个老乡,都是永胜人氏,尤其是章师傅,颇为健谈。又是介绍沿途村寨的风土,又是描绘独龙江中的艰苦岁月,最后还讲述了金沙江边永胜金龙桥的典故。爱情故事,大意是两情相悦,携手私奔,路遇大河,允诺筑桥,最终脱险,美满幸福。
途中经过怒江第一湾,造物让奔流的江水折转了180度,成巨大的U字,很是可观。江中的桃花岛,每年四月飞花的时候,也是极好的卖点,可章师傅却说小岛原是隔离麻风病人的,现在都迁了出去,竟也成就了新的美名。试想当年,风雨飘零,个中凄苦谁人能耐。
继续前行,丙中洛观景台到了。明信片上记录的铭牌一样,角度确实霸道,石头后边蓝天为幕,峡谷为底,铺上明黄嫩绿的梯田,沿路排列的房舍,井然有序。
当年丙中洛、中甸和稻城曾为香格里拉的称号争得不亦乐乎,丙中洛的桃花,中甸的杜鹃和稻城的红草胡杨,哪有易与之辈。最终中甸拔得头筹,因为更贴近书中的描述,也是见仁见智了。
往峡谷中走,延续了早前福贡到贡山一段的景色,似乎还略有不及,有点审美疲劳了。路过重丁村,还没寻出丁大妈家的蛛丝马迹,已绝尘而去。从以前众人的推崇备致到今日全家动员投身商海,遭人诟病,丁大妈可能从来没想过关于她的故事每天在网络上为人传递评点,早已是全国闻名的人物了。
“两岸青山相对出”用来形容石门关最合适不过了。可惜距离远了点,没能给江水压力,江面平缓,是那恰洛峡谷的柔情感化了怒江的铮铮铁骨么?
前面就是朝红桥了,新桥已经建好,旧桥仍挂在那里,饱经风雨,该功成身退了。在车上就对对岸的村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难怪,有人把五里美美的夸了一把,闹得我见一景色优美的小村子就问人可是五里。
秋那桶要从右首的小道爬升一个钟头才到的。可是老土和张JJ早已意兴阑珊,反正有公路局父子俩去龙坡考察,我也乐得有顺风车坐(其实心中惦记着晚上可以住到秋那桶或是五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于是就随着他们继续沿着峡谷深入。
幸好有这样的决定!已经饱尝了峡谷的温柔,这就将雄浑的一面完全展示出来。谷底迅速下潜,两岸的石壁或因风化支离破碎、面目狰狞;或因冲刷细腻柔滑,光是形态的变化就已让人醉心欣赏了。何况还有奇松苍虬,在石缝里,在山腰处,在悬壁上舒展每一条枝桠,一脸的张狂和不羁。最后是咆哮的江水,一改先前袱漩微沤的小家碧玉,摇身成为万马齐喑的强悍耿直,奔腾不止,豪气干云,这等风骨,和三峡比肩也不为过罢。
一路上,几队马帮擦肩而过,追问之下,原来这就是通往察隅的茶马古道,田壮壮的《德拉姆》就是以此线拍摄,当年马道不足两米,如此险峻的穿行,何等的胆量,何等的艰辛。
山势渐缓,王师傅告诉我们,龙坡到了,所修的公路也到了尽头。跨过这道木门,就是西藏的土地。无数次午夜梦回神魂颠倒的土地,信誓旦旦的要与你亲密接触,却又总是失之交臂。今天我终于一亲芳泽,也是小小的满足了一把,等着我,终将用双脚丈量你的肌肤,捕捉你的气息。龙坡的房子完全已是藏式的民居,楼下为猪圈、马厩,二楼为厅堂和住家,光线暗淡,火塘经年不熄。
有热心的村民引着,径直来到村长家里。家里原来很是热闹,明天的国庆,贡察公路的通车典礼即将举行,所以察隅县的副县长和察瓦龙乡的乡长都先行来龙坡踩点。与我们不期而遇,张JJ充分发挥记者本色,顺利拿下众人的联络方式,大家窃喜,以后去察隅混可有照应了。
因为招待贵客,我们也享受了最高规格的待遇。鸡肉下面,苞谷酒、水酒,村长和他的侄子挨个儿捧着碗走到我们面前。危急关头,又是张JJ挺身而出,巾帼不让须眉,救了咱老哥俩于水火,惭愧啊!
喝得满面潮红,三步两回头不舍的张望,我还是要离开。车子在飞扬的尘土中远去,弥散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热情。
回到朝红桥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难以打消的念头——拜访宁静的五里,探寻安逸的秋那桶。老土和张JJ倒是去意已决,拧不过我的小算盘,打着走走栈道的幌子,还是下了车,老土做伴,轻装向五里走去。
走在岩壁中的古栈道,许是尚未从龙坡的精彩中回过神来,许是光线减弱,失却烘托,气势大减,有点儿平淡。不多时来到村口,小桥、流水、人家,恬静自然,忙向路旁的老乡询问,终于明白,这就是五里了,解开了心结。平心而论,五里的出众正在于得天独厚的位置。背倚高山,就在幽远的峡谷出口上,水草丰美,地势缓和,但与入山的公路又隔江相望,难脱市井凡尘的滋扰,网上的描述有些过了。
难免带着点失望走出来,又刚好与路过的大卡车失之交臂,走回去吧,正好为翻碧罗热热身。
天色已经墨黑,星子又不见很多,倾听着田野里的奏鸣曲,脚步很轻快。看到那绿光点点的小家伙了么?在夜色中惬意的留下轨迹,韩剧中经典的浪漫场景。可惜没带上轻纱薄纸,要不做一盏灯,定是这山野里最炫的玩物。
两个小时走完了13公里的夜路,看着丙中洛的灯光在山坡上向我们招手。还是张JJ有办法,在和玉洞砍价不成的情况下(人家倒是率直,一年就指望着这几天,绝没降价的可能
),不知如何说服了党委办公室主任,同意我们在乡文化站阅览室里打地铺。看着书架上摆放的科技兴农读物和老旧的文学经典,独特的丙中洛之夜!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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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19
迪麻洛起舞
早上起来时,窗外正下着淅沥的小雨。稻田上升腾起一层轻烟,颜色更是明艳欲滴,多了分妩媚。我们却很有些担心如此天气可能对翻越碧罗的不便。
找车去迪麻洛,小面们以绕道远行、底盘刮损等诸多借口不是一口回绝就是索价150大元。可怜我们三个穿着冲锋衣,在丙中洛唯一的街道上来回穿梭,十足T形台做秀的样子,百般无奈。
不过间中还可以拍拍盛装的怒族少女,今天是国庆,邻里的村民们都来到这里办置物事,乡里的公务人员则忙着悬挂横幅标语。贡察公路通车的盛典绝对是这节日中的最强音符。
不能再等下去了,先拦辆车去五区再碰碰运气吧。吉人自有天相,我们碰到的正好是贡山县国土局的小面,送人过来正好放空回去。和师傅侃了好一阵子,尝试着说服师傅好人做到底,送我们直接去迪麻洛。搬出发扬精神为丙中洛旅游事业兴旺发达的堂皇理由,又投其所好的探究两地搓麻差异种种,功夫不负有心人。
路也确实难走,路过五区的时候,见到修建电站的工地上热火朝天,据说要在山中凿个洞,引迪麻洛河的水到怒江里,筑坝发电。无论何时何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永远都是充满争议的话题。
在我的想象中,迪麻洛也就五里寨一般大小,安详的藏在碧罗脚下的沟谷里,因而在背包者中声名鹊起。实际上,迪麻洛作为贡山彭当乡的一个大村子,有十二个组,是主要的藏族聚居地。
问起阿洛,很轻易的就找到了约翰,他们兄弟俩几乎成为了迪麻洛的代名词。昨晚在丙中洛晃荡时遇到的几队人马,但凡要翻碧罗的,无不说要去找阿洛的。商量好后面的行程,时候尚早,溜达着去球场上——迪麻洛村正在举行国庆篮球比赛。没有整齐划一的队服,没有平坦簇新的球场,没有专业舒展的动作,但有板有眼的吹罚,有全村老少投入的加油助威,有欢声笑语飘荡在每个角落,开心和满足由每个人的心里洋溢在脸上。提了瓶澜沧江啤酒分享着欢乐,阴沉的天气也不时撒下几缕阳光,舒适的下午。
张JJ无意中发现座小木桥,便过去看看。阿洛老婆的妹妹虎小花一直在家里帮忙做事,怕我们不识路,热心的给我们领路。小桥无甚特别,连日下雨也让河水浑浊,真不明白何以这样的溪流都会列入地方发展的计划中。
河的南岸自有一片天地。刚过去就有一段花墙,是谁有此雅兴栽种培养。向前走去,两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分立两侧,中间一块土场,看来是平日里集会议事的所在。最妙的是一旁的教堂,不似老姆登修葺一新,保持着古旧朴实的原貌,每周村中虔诚的信徒们都自发来到这里祈求家庭安康,风调雨顺。相对于对岸的热闹喜庆,这儿安静、淡然,更贴近山村生活的本相吧。
马俊风,马老师来自美国费城,在首都师范大学留学,一周前来到迪麻洛,要呆上半年。阿洛安排他教村里人英语,有助于迪麻洛自助游的进一步繁荣。此刻马老师静静的坐在火塘边上,喝着酥油茶,用相当不错的中文和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更多的时候眨巴着大眼睛倾听。
马丁,来自荷兰,母亲是潮州人,在新加坡工作,是个经验丰富的游历者。欧洲各国和中国西部都遍布足迹,颇为健谈。下午听说越来越多队伍将要杀到,决定提前和我们一块翻越碧罗。有趣的提议,我们怎么会拒绝呢。
阿洛将一座二层的木屋专门作为招待穿越者的客栈,一楼的大厅除了摆放饭桌,绝大部分留作礼拜之用。客人多时也可在此搭帐篷,他还购置了电脑,通过网络,迪麻洛的明天断是冷清不了了。晚饭后果然人声鼎沸。
晚上有文艺表演,拉了块红布,装上台音响,乡亲们老早就陆续围坐好了。以每个组为单位出节目,评委正襟危坐,点评打分。最搞笑的是开演前一哥们头顶扎了小辫子,在那又是唱又是跳的,原来是远近闻名的醉汉,一喝高了就胡闹,村里领导也没阻拦,引的乡亲们笑成一团。
节目是一例的藏族歌舞,多了也有些乏味,只是发现每个女人的手心都是黑乎乎的,从小姑娘到老大妈,先前以为是常年厨房生活的结果,后来才知道因为剥核桃染上了油,大半年都不会消退了。
比赛结束后,男女老少还围成圈手跳起舞,跟在后面琢磨了半天,看似简单的前后步点,却因音乐而飘忽不定,抑或是自己资质不佳,于是放弃。天开始下起小雨,乡亲们的兴致也没有一丝减退。
归去归去,睡个好觉,准备翻山。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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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31
10.2-10.4 图行碧罗
1 过了阿洛家,就是小花和我们提到的沙洲!也是翻越碧罗的开始!
天气一般,雾气很大,不时飘着小雨!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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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31
2 爬升了一个多钟,走到白汉洛村,有着古朴的教堂!
有不少住家,兴致勃勃的打野梨,不大,有点涩,但是味道不错!
要找澜沧江啤酒喝,可惜走错了路,郁闷!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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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33
3 崩古大草场
典型的高山草甸,最妙的是有几棵"胡子树".除了须眉萦绕外,还红了头发!
有个小屋,高挑着喇叭,居然有一阵子放着流行歌曲
如果放上空灵神秘的音乐,难以想象的震撼!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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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33
还有白花相伴左右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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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8 15:33
白色花毯
天为被,花为席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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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2
4 锵锵三人行 (于巴拉贡垭口)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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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2
5 色拉腊卡垭口 (风很大,能见度很低,温度降为5度,作为怒江流域和澜沧江流域的分界,更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天气晴好,必定是引起尖叫和谋杀菲林的地方.见着了陈年的积雪,虽然很少,但兴奋莫名.
)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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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2
6 云中松
下来的路,云雾和我们开着玩笑,一会儿弥漫升腾,一会儿烟消云散,就见到对面山腰上挂下来的数条小瀑布,还有一小汪晶莹的潭子,草的秋色也有几分了,美啊!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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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3
7 按照向导小郭的说法,今天要走五个钟才可以到茨中的,为了赶得及中午腐败,很早就动身了.最后的一段上坡,坡的那头,就是澜沧江的河谷了.天气不错,对面山腰上的小村子显露出来,远处的也愉快的回应着,谷底的澜沧江,一样的壮阔,只是颜色较之怒江更浓艳些,像是注入了很多的铁锈.(实际上第三天的路程只要两个小时
)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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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3
从茨中到德钦,一路都在澜沧江河谷中上上下下,坡度很陡,经常性泥石流冲刷的沟壑脉络分明,几乎没有任何的植被。但是只要一到坡度稍缓的地方,植物落下脚来,村子也就顽强的扎了根。
走进雨崩
德钦的飞来寺是梅里转山的起点,绕塔三周,焚香膜拜,才算是正式转山的开始。
来到飞来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金山夕照是错过了,但还很期待明早日照金山的奇境。和我们一样一相情愿的人绝对不在少数,飞来寺附近的几家旅馆住了个满满当当。早早爬起来,经幡猎猎,可漫山遍野的云雾,就连对面的山廓都难以分辨,哪里还有日照金山。架起的一排三脚架,徘徊着四处张望的人们,明知渺茫却总是难以割舍。
按原定的计划去雨崩。遇到北京绿野的CARMEN和海南的张川、大陆,CARMEN激动的游说和描绘从尼农进去时间不长而风景极好,心动不已。昨晚还信誓旦旦要提前返程腐败的老土,终究还是抵抗不了雨崩的诱惑,半推半就地和我们上了车。
车在滇藏公路上盘旋,接近明永冰川了。连日来时常挂在嘴边的马骅,和他在明永小学艰苦而快乐的生活,离我们是如此的接近。一个纯粹的人,一种纯粹的信念,想去看看他生活过的地方,可惜没有时间,遗憾。
雨崩村(按照近日来的经历,显然是下雨下到你崩溃的意思
),因为梅里雪山登山大本营,因为各种画册复制和批发,已经相当商业化了。当地的马帮成行成市,固定了价格,一致对外。山脚下一问,进尼农居然要价200元,时间被夸大,路途也是说得很艰难(事后问起知道有很多水分
),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只能从传统路线上垭口了。
将大包雇马驮了,轻装向上走去。沿途骑马下山的人很多,看着人来人往的场面,庆幸还好今天才来,该避开高峰了吧。一路的林子,稀松平常,对于已经看了好些天这种景致的我们,意兴阑珊。一路都在检讨为什么要带大包进村,简直多此一举,还好及时在垭口下的小店寄存了起来,免得累赘。
雨崩的村民也见着了不少,和善的点头打招呼,沿途听到他们高歌,一样的浑厚清亮,只有呼吸高原纯净的空气,只有渴饮雪域清冽的泉水,才能拥有的嗓音。
过了垭口,一路的下坡,可以看到上下雨崩的摸样了。如果不是如此多的游客打破这里的宁静,如果不是经济利益的冲击或多或少的迷失了村民淳朴的本心,背倚神山,阡陌井然,草木繁荣的小山村,绝对是一个世外的桃源的。可惜雪山仍不愿轻易揭去她神秘的面纱,心情如淅沥的小雨,滴滴答答,浇起点点的失落。
住在下雨崩阿钦布家,也就是神瀑客栈了。果然是全村最好的位置,正对着峡谷的入口,在院子里坐着,看山腰上秋意初现,大可以留出大块任想象驰骋的空间。
烤着火,看一拨拨的人走进屋来,不同的线路,不同的心情,相同的是游走在外的热情,也许还有对家的思念。
天气没有好转,证实了走冰湖、大本营来回要六个钟头,只能放弃了,去神瀑许个愿吧,起码现在最需要个好天气。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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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4
2004年的第一场雪
早上起来,急忙出到走廊,心为之一沉,雨下了一夜,现在反而有些大了,路更加泥泞不堪。无奈之下,去了神瀑再说。张JJ已经决意下次来此小住,专心等待好天气,于是留下来看书、聊天,静静等候我们回来。
去神瀑的路,修整得很平坦,和郊野公园的小径很像了。这一路走得很快,想去冲冲神瀑的水,堂皇的给自己一个还愿的机会。穿过林子,雪山!在开往德钦路上为了一睹芳容,拉长脖子,不断变换姿势闹得个腰酸背疼,还看不真切的雪山,这一刻陡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虽然还有隐隐的云雾萦绕,可那班驳的雪坡和腰际的雪裙,我看到每个人瞳子里折射出的兴奋的光彩。
路边的屋棚里有香浓的牦牛奶。反正我们已经不愿移动脚步,就在这里吃早餐。是缘分让我们注定要遇到江楚,是缘分让我们注定要邂逅不期而遇的美丽。和江楚聊开了,惊喜的听说神瀑的一侧有条小路可以翻过垭口直接走到大本营,而且时间也就六到七小时。忙着清点分配食物,灌好牛奶,本就心有不甘,又有如此线路当前,我们五个早已激动不已。倒是江楚颇担心我们能否忍受垭口上的严寒和翻越的艰辛。
爬上一个小丘,经幡中穿行,终于见到了神瀑。在山谷中光滑的一大块岩壁,流下冰清玉洁的圣水,一步步靠近她,心中平和,穿过她冰冷的双手,默念心中的愿望,生怕她听不清,喃喃地停滞,出来。浇了个透心凉,可是,神瀑,我可是很热切到期望与你重逢呢。
江楚也准备好了,带着我们启程。刚才我们还在四下里打望,诧异于前路何处,现在居然在这样的陡坡里,看到了藏匿的秘径。(回来听张JJ说,听到有人捎信回来,她也是找村民打听良久,才证实有此小路的。看来我们福缘不浅啊!
)
小道顺着溪流向上,污泥、杂草、竹尖还有一直相伴的雨水,走得小心翼翼。埋头爬了一段,脚边发现了积雪的踪迹,零星的残留在枝叶上,石缝间,眼看就要化净了!残雪愈发多了,与树丛擦肩而过,痛快的洒下来,偶尔还有几粒钻入颈中。我要故意往林里钻了。
雨滴悄然改变了形状,有点凝滞有点顽皮,两小时的跋涉,我们就在这雪坡上了。齐踝深的积雪和漫天飞舞的雪花,山谷中登时回荡着我们的欢叫。
我没穿着衣裳也没穿着鞋
却感觉不到西北风的强和烈
我不知道我是走着还是跑着
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快让我哭要么快让我笑
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
听着脚下咯吱作响,继续向垭口进发。垭口的下面就是松林,早已穿上了白袍,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山舞银蛇,原驰腊象。我想收起我的重心,就随意在雪中滑着,飘着。精神是亢奋的,幸福是无比的,寒冷也是实在的。
终于上了垭口,江楚说有4700米了。我第一时间在地上打了个滚,没膝的雪中,经幡迎风招展。不必刻意追求,不必耿耿于怀,不期而遇的震撼,所有言语都已苍白。
风雪太大,尽管不舍,终须离去。这边是采摘雪莲的山坡,那边是挖掘虫草的沟子,耳边不时传来梅里深处雪崩的钝响。走下雪线,回望风雪中的垭口,但愿宿梦未醒。
江楚是个沉默腼腆的人,在穿越垭口的时候还不忘摆弄自己的手机,不时回过头来冲我们憨憨一笑。问起他的妻儿,笑答自己是出家人,要修行的,难怪听到他在前头的时候念念有词,原是要念经的。美中不足的是,他对时间没什么概念。在原始森林中穿行,上下山坡,左转右绕,他所说的二个钟头就到大本营让人越走越怀疑。将近五点了,站在坡顶,终于看到了大本营和棱角分明的冰湖。脚下的一片树林,上下大本营的陡坡,别说江楚所说的五分钟路程,怕是三个钟头能打个来回就不错了。来过,看过,何必征服过。冰湖的玉洁冰清就留待下次去月体验,大本营中的英魂就留待下次去告慰吧。
一致同意下撤。下来的路那叫一滑啊!在烂泥和腐枝败叶中上窜下跳,摔过N交彻底成为泥猴之后(原本对被风雪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裤还很洋洋得意的
),信步走出最后的草坪,入夜前来到了阿茸老师家。
张JJ早就醒目的将我们的行李搬了过来,正在担心我们何时才能回来呢。我们的出现显然让她吓了一跳。热腾腾的土鸡汤,暖洋洋的大火塘,沉默的烤了一夜火,因为要小心的封存2004年雨崩的第一场雪。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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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4
梦回梅里之巅
早上迷迷糊糊的还不愿起来,老土已经在外面急急地叫到,快出来啊!雪山!冲出去,天居然晴了。昨天还下雨下到我们七晕八菜的鬼天气一去不返了,如果说前些天她还是那么的矜持和难以接近,今天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大方的敞开怀抱。天还没有大亮,屋舍、田野有点暗淡,正反衬出雪山的纯净和风姿绰约。在走廊上,在田埂上,爬上石头,坐在墙头,五个人抓狂似的拍了一气,还不过瘾。
艰苦的行程已经结束,今天我们全部骑马出去,马帮磨磨蹭蹭的来齐,还为背包的事发生了争执,但满目的雪山让我无暇顾及这小小的不快。马爬坡走的不快,可上下的颠簸让照相很是费劲,于是悄悄拽拽缰绳,走得越慢越好。五方佛和缅茨姆都毫不吝惜坦然迎接我们贪婪的目光,一片阳光洒在她的项上,亮丽的光晕,那是淡雅的丝巾。更远的那边是梅里的腹地,传说中的卡瓦格博,他还在后面,深藏在迷雾里,是我们追寻良久一成不变的答案。
阳光、雪山,终于将两个多星期来笼罩在彩云之南压抑的空气一扫而光了。坐在马背上,闭上眼,沐浴在温暖的晨光里,不介意下一站是哪里,就这么简单的走着,却又担心错过了她们的一颦一笑,身上飘逸的轻纱和眉目间的流光溢彩。
在垭口取了包,继续骑马下山。原来腐败是种传染病,一旦犯了就停不了。
回到飞来寺,绵延的梅里长卷在眼前铺开。如数家珍,明永、斯农冰川和第三高峰都回归怀抱,勾画出撩人的曲线。只有卡瓦格博,八大神山之首的卡瓦格博依然安坐在明永头上的云雾里,这是他忠实的侍者,这是他庄严的卫士。
过了德钦县城,向中甸进发。过了这个观景台,梅里就看不到了。让我们再多看一眼吧!神山只青睐他垂青的人!云雾正在消散,我们再也不能移动眼球,将记忆中的轮廓锁定在那个区域,等待着神山去将它填满。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我们虽无缘见到冰清玉洁、通体透明、闪烁神秘圣洁光辉,顶天立地的卡瓦格博,但此刻他俊朗不凡、凌厉逼人的山廓在朦胧中照面,太子十三峰在沉睡了半月后再一次展现了他的绝代芳华。
转经人相信:只有围绕卡瓦格博转13年,磕50万个头,积德行善的人才能看到峰顶那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天神聚居的极乐世界和一袭白衣脚蹬白马的卡瓦格博神。
我自是没有这样的决心和福缘,可眼前这朦胧的梅里,已经让我再五半点遗憾。
继续前行,进入白茫雪山,又一个心神荡漾的所在。昨天的第一场雪让这里也成了银妆素裹的世界。临近黄昏的光影和视线,一幅浓烈的油墨画。
白茫雪山的最高峰——皇冠峰,海拔不高,却经年积雪不化。此时她的头顶正洒下万丈光芒,镶嵌金玉的冠冕.“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这不正是脸泛红晕的紫霞仙子在翘首等待么?
老土又在一旁放毒,白茫雪山的深处,有宁静的小山村,藏历的新年,有热闹的藏戏云云。可恶的人,还得再来白茫?!
长江第一湾(还是赶到的,终于没能照张相。黑暗中向下俯视,比之怒江第一湾果然大气很多。)、奔子栏的东竹林寺,都只能留待下次了,贪心的人!
晚上终于来到了中甸,传说中的香格里拉。香喷喷的牦牛肉火锅和舒适的热水澡,重回人间。
可我,怎么还觉得分明地站在梅里之巅。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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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9 17:24
后记
说好了,出来后忘记一切不愉快,尽情享受美景的。
可我发现,这从一开始就是一相情愿。
看看写过的东西,有点儿支离破碎,更多的时候是随着一种心情去写
竭力想掩藏消极的情绪,可是文中的一鳞半爪还是无处遁形的
以致于写到碧罗,只好以最偷懒的形式来敷衍。
回想起来,最自私的是我将这种情绪宣泄到了同行伙伴的身上
原谅我的急噪和歇斯底里吧,更感谢你们的包容和理解!
用笔记录下这段走过三江的日子,既是一种回味
更是一次自省,更平和的期待下一次的游走
永远充满感激的游走
当我走出深圳机场的时候
突然没有了回家的亲切感觉
于是我明白
改变!
已经无可避免!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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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15:16
金冠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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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15:19
白茫雪山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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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15:21
德钦县云岭乡的茨中村,有建于1921年的天主教堂和当年法国传教士带来的葡萄种子和酿造技术.沿袭至今,每家每户都能酿出清甜爽口的葡萄酒.
茨中村的景色意想不到的漂亮,可能是在雨中走了两天碧罗,难得见到清晰的景致,可能是澜沧江峡谷的魅力本来就为人所忽略了!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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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15:21
茨中午后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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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15:22
还是茨中
当年法国传教士怀着无比的决心来到蛮荒之地,请求划出一块土地修建教堂。土司对这外来的文化没有任何好感,为了让传教士知难而退,信口开河的要求他割下自己的头颅以示诚意。传教士回去后将一切嘱咐弟子,兑现了诺言。土司惊愕之下,虽为传教士的决心而动容,但仍不愿意划出大块土地,于是顺手将墙上的一张牛皮扔给弟子,答应牛皮有多大教堂就有多大。弟子岂能辜负师父用生命代价换回的机会,将牛皮剪成细条驳接起来,最终围下了今天教堂的领地。
故事源出茨中村中自称为“教主”的一哥们,无意考究,仅仅有感于信念的巨大力量,特记录下来。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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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2 15:23
中国第一桉
马丁在第一桉旁还发现了一丛树叶(忘记名了),据说源自法国,是法国大餐中必不可少的一种香料。兴奋的摘下几片,说要送给昆明的法国朋友,因为市面上进口的全是干枯了的。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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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7 16:27
不带走一片云彩!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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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7 16:29
油墨白茫
渔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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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27 16:30
缅茨姆峰



























呵~我也碰到张哥他们了,同行了一段,是几位非常不错的驴友。我们是在德钦分开的,他们要继续稻城亚丁的旅行,真是羡慕死我了。
渔木错、张JJ、南昌来的张哥、老四、文科和大路
明年咱们徒步独龙江,进西藏察隅,到林芝进墨脱;
有时间的话再到阿里转山。
如何?
进过独龙的人都说徒步一段,风景一般
精华就在坐车到孔当的路上
到孔当后北上察隅
转山一定要优先啊!
墨脱和独龙差不多,不期待美景,重在体验
无限期待明年西藏行走
颇要些时间哦
今年我的实战版,从广州沿此路线到达波密,是9月25日至10月24日,如回到广州,最快还要2天
其间,实际的时间安排非常紧凑,真正说得上耽误的只有两天
全程徒步21天,约500--600公里
好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