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什么？你能做什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在交通便利的地方还有如此穷困的农村。

贵州铜仁地区松桃县长坪乡下棚村靠近湖南凤凰县，就在铜仁到松桃的省道边。路是新修的柏油路，很好开车，而且车不多。两年多前的二月间，大米和阿川在骑自行车车去西藏的途中走访了下棚村完小，捐了些文具书籍给孩子们，也带回了些贫困学生的名单。在磨房多位朋友的爱心关怀下，很快认捐了这些孩子的学费。由此，也有了磨房的明天助学活动的开始。

下棚的贫困学生得到了捐助，而下棚村如今是怎样了呢？

10月上旬，趁着回湖南的机会，我驾车从怀化经凤凰到了下棚村，走访了部分驴友们捐助的孩子，回来又在凤凰走访了部分捐助学童和所在学校，一路感触颇深。

怀化到凤凰的91公里公路都是国道，虽然是弯多山路，路面也还不错，只要两个小时即可。从凤凰到贵州松桃县盘信镇的58公里路也是省道和国道，大部分路面都不错，只有从廖家桥到黄丝桥古城段在修路，车颠得乱七八糟。烦人的是一路上老有赶集的，这边农村一个不大好的习惯就是在主干道两边赶集，不管是国道还是省道，人多车挤，还加上完全没有交通秩序概念的三轮车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箩筐簸箕中见缝插针，所以一堵就是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以上。早晨7点多从怀化出发，赶到盘信镇已是中午1点多。

盘信镇就在公路两旁，很小很旧，连个像样的餐馆都难找。勉强找个黑黢黢的小餐馆，让老板娘炒两个干净的小菜。老板娘随手把一块肉上聚集的黑色小飞机赶开就切将起来。端出的菜黑乎乎的，对付着吃了点。觉得不够饱，再炒个鸡蛋，小飞机遗体终于不失时机地出现在油盘中，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飞进来的。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围城》中的艰难征程。

镇政府招待所在一家小餐馆楼上，其实就是路边的一栋普通三层楼民房。联系晚上的住宿时，老板娘告诉我们已经没有10元的了（就是单间），只有5元一张的床，一间房六个铺，如果我们三人把房间包下来就收20元。只有公共卫生间，没有冲凉房，但这是本镇条件最好的旅馆了。我们交了5元押金，准备晚上回来住。

盘信有两所中学。盘信镇民族初级中学简称“镇中”，在镇东头，只有初中部；盘信镇民族中学简称“盘中”，在镇西头，有初、高中部。原来捐助的下棚部分孩子已经上初中了，我就直接去“镇中”找学生。结果一打听，他们不在这里，所有下棚村的孩子都在“盘中”上中学。到盘中时，又正逢周日学生放假（这里不休国庆七天假，周末不调休），校园里没几个学生。几经询问，终于在一个小黑楼教师宿舍里找到吴雷的班主任彭老师。彭老师也顾不上午休，带着我们只往长坪乡下棚村而去。

下棚村紧靠着公路，离盘信镇大约8公里。沿着一条新开的土路上去几百米，就到了下棚小学。一栋两层楼四间教室的破旧砖房，就是全部校舍。外墙上依稀可辨的是“实施素质教育”。长短高低不一的课桌课椅、斑驳陆离的黑板墙壁、踩上去吱吱咯咯作响的楼板，向我们诉说着它们年代的久远。幸运的是，校舍前的小操坪上，一个新的有六间教室的空心砖房正在修建，民工们告诉我们这是长城电脑集团驻松桃县办事处捐助的，大约花费20万元。下棚完全小学有六个班两百来学生，原有的四间教室腾出了一间放工料，就只剩三间教室，学校还在另外的地方租了三间村民住宅用做教室。

学校到吴再祥校长家有一公里多，可以开车去。到吴校长家时，他爱人杨老师在忙活，吴校长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原来是十天前出去打工挑砖时踩了钉子，脚掌都化脓了，加上又感冒发烧，只能靠在床上向我问候。杨老师便领着我们去一家家走访学生。

走访中了解到，下棚村有80户约七八百个村民，包括汉族和苗族。这里是丘陵地带，水少，田少，很少有什么经济作物。平均每户只有1~2亩田，一年种一季水稻，一亩大约能打三五百斤稻谷。也就是一户的主要年收入不到一千元，还不算种子、农药、化肥的费用。住在山上的苗族因为缺水少地则更艰苦。有些家地里面种了些玉米、花生、土豆、红薯、凉薯等，近两年开始种点烟叶，一亩地能有个千儿八百块的收入，也仅仅如此了。如今青壮年多数外出打工，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给家里寄点钱来，也有出去忙了几年什么也没挣到反倒落了一身病回来的。如果是学校公办老师，每月能有600~800元收入，民办教师（代课教师）大约有200~300元/月的收入。吴校长和他爱人都是公办教师，因此他们家算是全村最富的了，两个儿子一个读高中一个读师范，还能供得起。而下棚小学总共就3名公办老师、4名民办老师。其它村民的经济状况可想而知。绝大部分村民住的是破旧的木板房，多数人床上盖的是棉絮，没有被套。村民们的饮食结构基本就是大米、玉米、红薯和白菜，几乎不吃肉，除非是逢年过节才可能去镇上买点肉回来打牙祭，也有穷得到过年也吃不上一顿肉的。所以看上去孩子们几乎个个都面黄肌瘦、身材矮小、明显营养不良。每逢学校开学时，大部分学生都交不出学费。有的断断续续东拼西凑交一些，有的就交点粮食，实在没有的学校能建能免的就过去了，而学校、老师也没什么钱，教育局发的一点点经费只够给公办老师发工资。

我走访的最穷的一个学生舒罗书，在读六年级，小男孩学习努力，成绩好，但是由于父母已离婚，父亲不务正业，有赌习，所以家庭条件特别艰苦，“家徒四壁”都不能形容他们的贫困。舒罗书还有一弟一妹，由于自己没有住房，他们借住在一个鱼塘边看鱼的空心砖砌的低矮棚子里，一家四口挤在一张床铺上睡，没有被面，只有一床脏兮兮的破棉絮，四个人的破衣服沿着床沿挂了一路。我将蓝精灵MM捐的衣物都给了他们，希望能帮他们抵挡这即将到来的寒冬。

看到我们过来，家长们都非常高兴，赶紧把仅有的几把木椅拿出来给我们坐（不坐家里是因为里面实在太黑太乱），还翻出些花生、板栗、核桃的来招待我们。吴伽银的母亲实在拿不出什么了，就赶忙去地里挖了几棵凉薯来。他们说起当初收到学费时，不少都感动得哭了，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事，不敢相信有远方的陌生人这么关心他们山区孩子的成长。想想大米阿川他们当时真伟大。

到天黑时，吴校长、村支书强留我们吃了晚饭，四菜一汤，其中有一碗辣椒炒肉，其余就是白菜豆腐，我们八个人吃了第一桌，待我们吃完，周围七八个孩子再把剩余的饭菜打扫干净。我猜想这碗肉是他们好几个月来都没尝到过的美味了。

临行前，我将一千元磨房公益款作为购买图书款捐给吴校长，还有胭脂MM捐赠的一些图书学习用品也转给他，表达了每一位献出爱心的驴友对孩子们的一点心意。村民们纷纷从家里翻出一些花生、板栗、凉薯、核桃等土产要我带上，盼望着所有捐助过孩子的朋友有机会都能去看看他们。

离开下棚村，眼睛有些潮，而心中的石头却不因为看望了孩子们了确了段心愿而轻松，反倒沉重地压下来。解放55年了，多数地方的人民生活有了很大的起色，我们所在的深圳更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当我们开始讲究消费、享受生活，在美食美景美色美车中穿梭流连时，还有这么多贫困的家庭在为几个孩子下学期的学费明天的口粮而绞尽脑汁日耕夜作。下棚小学仅仅是贫困学校的一个代表，像这样的学校和比这还困难的学校在松桃在贵州在全国贫困地区还多得很。同行的盘中彭老师老家也是长坪乡的，在另一个村，远离公路。她的母校就因为年久失修倒塌了，一百多小学生借住在村民家中上课，上头却一直没有经费来重修学校。说到这，彭老师眼里闪着泪花。

可是，我们又算什么呢？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晚上到盘信民族中学，学生们都在晚自习。在这里找到了在村里没有见到的吴雷和舒代维等以及他们的班主任。学校领导听说我们过来也热情地将我们请进办公室，感谢我们对孩子们的关心。我们谈了很长时间，校长书记们对学校的现状深感无奈。每年六百到八百新生入学初中，能收上来的学费不到三分之一。陆续能收上一些，但缺口总是很大。有些学生就背着米到学校门口一个专门的换米处来换学费。学校能减能免的也就过去了，总之是不管能不能受到学费就是不能有辍学的，因为九年义务教育法规定学生有上学的权利。而学生的学费和学校的教育经费却没有法律来保障。三千多学生、一百多老师的学校，每年的办公经费只有3万元，包括教科书籍、教学器材、教室维修、日常办公等。学校没有食堂，门口有一个私人承包的食堂，通常是学生们自己带米来换饭票，正在长身体的中学生们多数是每周3~5元菜票和5斤米的标准，有些就干吃米饭不吃菜或者只吃两毛钱一份的菜了。就这样的条件，学校每年也还能考上三四十个本科生和百来个大专生。

校长希望我们能对他们的几个特困生给予点支持，回头整理名单寄过来。

枕着脏兮兮的镇政府招待所的枕头，在楼下锯木头的伴奏声中昏沉沉入睡。我的明天要去凤凰，孩子们的明天在那里？

叉叉 · 2004-10-19 15:24

第二天早早地起了床，告别令人伤感的盘信镇，驱车开往凤凰。

凤凰最近几年在国内旅游界声名鹊起，城镇居民和旅游点周边的村民也受益不少。然而，几年前，凤凰还是湘西边陲的一个贫困县，即使是现在，大多数的农村地区也还是贫困如故。

凤凰的助学活动，还要特别感谢东莞的坤叔（心滴血），在他的组织带领下，已经有五百多当地贫困儿童达到捐助得以继续上学，磨房的凤凰地区捐助名单也是他提供的。

当然，凤凰团县委的功劳也不能不提。在团县委的努力下，当地的希望工程、其他助学助教工作、义工联等活动搞得相当有影响，被授予全国优秀团县委称号。

这次来凤凰的任务，除了走访部分已捐助的学生，还要帮香港东华三院总理中学联系一两个“手拉手”贫困学校。

和凤凰县团委书记田青约好了在去凤凰途中的阿拉营镇碰头。田书记青春靓丽，不敢相信这么多的工作就是由她领导完成的。匆匆交换了走访和联系的意见后，田书记带着我们去落潮井学校。在落潮井学区九年制学校，我们见到了龙校长。龙校长介绍说这是落潮井乡的中心学校，有小学和初中部，学生1500人，苗族学生居多，除了整个落潮井乡的，还有邻近贵州松桃县的。由于学生分布广，多在偏僻山村，一至四年级又不能住校，很多七八岁的孩子每天都要走四五个小时的山路才能赶到学校，早上五点出发，走到学校也要十点多了。因此，学校的作息时间是上午十点半上课，中午不休息不吃饭，下午四点放学。学校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水，由于学校地势较高，自来水供不上来，所有师生生活用水都要到校外一里多的水井去挑。谁能想象这一千多师生的学校都是靠一副副稚嫩的肩膀挑过来的吗？

由于原来准备寻访的三个学生中有两个已经转学，因此只和还在学校的龙通印同学谈了会儿。

田书记带我们开了二十多分钟的土路来到落潮井武冈小学。武冈小学与下棚小学也差不多，教室外涂着清晰的标语“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是每个公民职责”“用社会主义思想占领农村阵地”。师生们都挤在破烂不堪的校舍里上课，教室玻璃没有几块完整的，课桌椅歪歪斜斜，门板也咧着大口对着我们。校长指着操坪边的一对空心砖说他们已经想办法弄了些砖，但是没有钱请人工来砌围墙。唯一让人心动的是操场中间那杆有些倾斜但还算直的旗杆，一面五星红旗还在飘扬。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学校有没有图书室？龙通洋校长说连一本图书都没有，哪有图书室。落潮井龙校长补充说，像他们那样有一千多师生的中心完全学校都没有图书室没有图书，何况这些片小。想想以前上学时曾嘲笑那些农村学生知识面窄、没有特长、没有眼光，看看这些同样在共和国土地上生活的孩子，谁给他们创造条件、谁帮他们谋求生活？

吃过午饭，田书记继续带我到另一所贫困小学——廖家桥镇大坪小学。这里比武冈小学更破烂，整个校舍就是危房，漏雨透风，村里的瓦匠都不敢爬上屋顶整瓦，怕碰倒房梁压塌了整座房子。陈岩松校长带着另两位老师教五十多个一到四年级的学生，更多的学生因为安全问题都转出去了。这里刮风下雨都不能让学生上课，陈校长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有栋安全可靠的校舍，这样周围两三百学生就不必再走几十里山路到中心学校去上学了。

下午继续在廖家桥镇小学、职中和凤凰县城的南华小学、文昌阁小学看望了十多个学生，情况都大同小异，不是父母亡故、伤残、生病就是离异、出走等，家庭条件艰苦。好在孩子们都挺懂事，知道学习机会的来之不易，都能刻苦学习，成绩也不错。令人佩服的是田书记差不多对每个孩子都记得，她们的工作的确做得细致。

傍晚在田书记帮忙联系的边江客栈落宿。客栈很干净很舒适，正是那种令人心舒气坦的吊脚小木楼。倚在临江的阳台边，沱江水从脚下轻轻淌过。夕阳印着河边捶衣服的女人们的脸，然后将碎金子般的波光洒在江面。船工在码头边招揽着三五成群的游客，笑容可掬的客栈老板则在路边推起了麻将。

生活是平静而惬意的，除非你不去想那些还在为生活费和学费苦苦期盼的孩子。当你面对他们那怯生生和渴盼的眼睛，你还会悠然自得地去享受美好人生吗？

那一夜，我心里问得最多的问题是：
你算是什么？你能做什么？

深深感谢磨房里一直默默捐助着贫困学童的驴友们和所有关心爱护那些孩子的朋友！
你们的爱，让山区孩子的心中燃起了一盏盏明灯！

叉叉 · 2004-10-19 15:25

有关走访过的学生情况如下：
松涛县：
舒罗书：下棚完小六年级。该生学习努力，成绩好，但是家庭条件特别艰苦，“家徒四壁”都不能形容他们的贫困。父母已离婚，舒罗书还有一弟一妹，父亲不务正业，有赌习。由于没有住房，他们借住在一个鱼塘边看鱼的空心砖砌的低矮棚子里，一家四口睡一张床铺，没有被面，只有一床脏兮兮的破棉絮。
龙秀文：盘信民族中学初二。苗族，有一个妹妹。由于苗族都住在山坡上，耕地面积小，用水困难，生活比起汉族家庭更贫困些。和其他学生比起来，该生性格相对比较外向，和我们的沟通比较好，成绩也不错。
舒崇礼：下棚完小五年级。小男孩长得有点像混血儿，和村里的其他孩子看起来不太一样。性格内向，言谈拘谨。成绩很好，上学期末是第一名。
舒秋香：下棚完小五年级。父亲是下棚完小的代课老师，母亲原来也是，现在在贵州铜仁师范上学。家里为母亲的上学，已经东拼西凑欠了近2万元债和贷款。小姑娘长得很乖巧，眼睛大大的，有些害羞。小姑娘还有个弟弟也在读书。
吴挺：下棚完小五年级。还有个弟弟也在读书。家庭条件相对好些。
吴伽豪：下棚完小五年级。该生个性内向，家庭非常贫困。家里住得较偏远，在我们将要离开时，他父亲才匆匆忙忙带着他赶来。
舒崇扇：下棚完小六年级。原本上学期就小学毕业，但由于考前摔坏了腿，没能参加考试，只好续读一年，重读六年级。家里住得较偏远，没有来得及走访。
吴雷：盘信民族中学初一。学习成绩比较好，今年的升学考试原本过了县重点中学分数线，但是为了上学方便、节省费用，就近在只有十来公里远的盘信民中上学。一个妹妹寄住在吴校长家。
刘婷：盘信民族中学初一。小姑娘学习成绩一直比较好，小学时在班上都是前三名。父亲在外打工，每月能寄点钱回来作生活费。现寄住在外婆家。
吴伽银：盘信民族中学初一。小男孩性格内向，言谈拘谨。他母亲听说我们来看他，赶紧让他换了身干净的校服出来见我们。
姚茂娟：盘信民族中学初二。小姑娘学习成绩一直比较好，看着很懂事的样子，不过还是很害羞。我们去的时候，正在给全家做饭。父亲常年生病，母亲刚刚外出打工回来。她自己住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大约5平方米的小黑屋里，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床上却只有棉絮没有被套。
舒代维：盘信民族中学初二。我们去的时候不在家，已经到学校自习去了。到学校后找到了他。老师反映他学习很刻苦，成绩也还不错。
龙丽：盘信民族中学初一。苗族，有两个妹妹。和龙秀文是堂兄妹关系。家庭条件和龙秀文差不多。小姑娘长得挺可爱的，比较内向，平时除了上学还要带两个妹妹。
石金花和石登凤由于住在临一个村子，我们走访完下棚的学生已经天黑，没有再去看他们。
田加全也是另一个村子的，没能去走访。

凤凰县
因时间关系，以下的学生都是在学校走访的，没能去学生家庭看看。
吴勇、向雷雨均已从落潮井学区九年制学校转学出去。
龙通印：落潮井学区九年制学校六年级。苗族，成绩比较好。
谭翠：廖家桥镇中心完小五年级。该生成绩好，在班里排名都在前五名以内，而且很有理想，想上北大。有哥哥、姐姐各一个。
朱海东：廖家桥镇瓦场小学四年级。我们没有去该学校，是由廖家桥镇中心完小的校长将该生叫过来的。该生成绩好，上期末考了全班第一，在班里排名一直都是前三名。有一个哥哥在读六年级。
滕武云：廖家桥镇永兴小学四年级。我们没有去该学校，是由廖家桥镇中心完小的校长将该生叫过来的。该生成绩也不错，比较内向些。有两个哥哥，大哥已初中毕业，二哥在读六年级。
张婷：原廖家桥职中。据老师说该生已由在广东打工的父母带去广东了，是转学还是打工就不得而知。

杨龙：凤凰县城文昌阁小学四年级。土家族。小男孩成绩很好，排名都在前三名。有个姐姐在一中上学，看来姐弟俩都爱学习。父亲是伤残退伍军人，母亲在市场卖鱼维生。
张雪莲：凤凰县城文昌阁小学四年级。小姑娘成绩很好，一直保持前几名。讲话也很得体，想上好的中学，想上大学。姐姐在二中上学，妹妹在同校二年级。
龙辉：凤凰县城文昌阁小学四年级。有个姐姐在读初一。
吴建勇：原文昌阁小学，现已转学，没有见到。
吴和辉：凤凰县城南华小学三年级。小男孩成绩好，挺机灵的。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姐姐16岁，已经出去打工了，妹妹还没上学。
滕芬芬：凤凰县城南华小学四年级。小姑娘长得很秀气，有点内向，成绩好。有个弟弟也在同一个班。有个姐姐成绩好，在吉首（自治州首府）上高中。妈妈在市场卖菜，爸爸给别人修房子打零工。
麻春丽：凤凰县城南华小学五年级。小姑娘比较腼腆。有一个弟弟也在同年级不同班。
龙倩华：凤凰县城南华小学三年级。小姑娘看着比较乖巧，讲话也很得体，反应快，成绩也不错。有两个姐姐，一个在上初中，一个也在南华小学。爸爸除外打工，妈妈在家务农。

叉叉 · 2004-10-19 15:28

路遇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