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美丽的地方,人们都把它向往,那里四季常青,那里鸟语花香,那里没有痛苦,那里没有忧伤,它的名字叫香巴拉,传说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在2004年9月26日这一天,我怀着对香巴拉的无限向往,匆匆踏上了前往昆明的航班。
一、彩云之南
云南的天是蔚蓝的,云南的云是多变的。刚下飞机还是艳阳高照,顷刻间一场细雨便不期而遇,忙躲进街边的屋檐,一缕明媚的阳光就撒遍街头,像三岁的孩儿面一样。
买了当晚直达中甸的车票,沿着昆明的小街漫步,不知不觉踱进一家当地户外用品专卖店。店里的姑娘乖巧秀美,但警惕性颇高,小伙子则十分热情,有问必答,详细地介绍德钦、中甸等地的风土人情,提供一些很好的行程建议。因为经常下雨的缘故,临走时我买了一件背包的防雨罩,店里给开了张小票,票上一行小字甚合我意:背上行囊,心就飞了。
二、香格里拉
次日清晨,班车来到丽江,8点半转往中甸,中间有一个小时的转车时间。闲来无事,便直接去老城走走。清晨的白马龙潭十分寂静,偶有行人匆匆而过,一池清水荡漾,轻声流淌。四方街则明显热闹许多,三五成群,哝哝细语。小桥流水处,串串红灯绿树掩映。掬一抔清水,清清爽爽,疑作此乡是故乡。
班车8点半准时出发,第一个要过的就是虎跳峡。虎跳峡的名头近几年在户外圈叫得极响,几乎成了户外人入门之必修课。我却不以为然,大概是平时偏执惯了,大家越是热衷的东西,我却唯恐避之不及,当然也就不会干出徒步虎跳峡之类的事来了。
过了江就一直沿着一条山谷盘旋向上,路很窄,坡很陡,好像没有尽头的样子。这时脑子里就浮现出《消失的地平线》中的一些场景:康韦在飞机迫降之后,随马队跋山涉水,翻过一座座陡峭的山峰,“忽见广阔无垠,风清月朗,连天芳草,满缀黄花,牛羊成群,帷幕四撑……”。想着想着,香格里拉真的就出现了。在班车跃出山谷的那一刻,香格里拉就真的如画卷般铺陈在我的眼前:平直的公路伸向远方,两侧是大片平阔的牧场,青山帷幕四周,牛羊点缀其间,一切都是那么自由自在、平和安详,仿佛时光倒流,昨日再现。
午后到达中甸。出于建设需要,道路坑坑洼洼,整个县城就是一处大工地。下车后,恰逢深圳的湖畔、小秦、百合三人包车前往德钦,遂一同前往。
一路经尼西乡、金沙江伏龙桥、奔子栏大拐弯、白茫雪山垭口(4300m),近距离领略了金沙江干热河谷的神奇伟力。特别是伏龙桥至白茫雪山垭口一段,在不到百公里的距离内,海拔直线上升近2000m,大峡谷植被从灌木、稀疏林、原始森林、高山草甸到寸草不生的高山砾石层,几乎垂直分布,让我们一日走过四季。
顺利过了垭口,不觉中转过一个又一个山脚,大家的情绪也极为放松。不经意间,远处浓云深处,赫然显现雪山一角,在夕阳的映衬下,镶嵌着夺目的金边。随着车轮无声的滑动,座座雪山渐次排满天际。卡瓦格博泛着清冷的寒光,它雄峻威严,映衬着灰褐色的天空。
我们久久地凝视,目光不曾游离,内心充满渴望。太子十三峰没有一一显现,卡瓦格博清秀的妻子念旨姆也没能让我们一睹容颜,但我们仍然心存感激。作为异乡的游子,我们未曾奢望能够得到神山的如此眷顾,况且,在今后的三天,我们还要走进他的怀抱,接受他的洗礼。
当晚,夜宿飞来寺(3400m),与冒险王、含蓄会合。这一夜,高山反应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三、梅里雪山
清晨,窗外浓雾笼罩,日照金山肯定是看不到了,倒头又睡了一会儿。早8点,包车前往西当温泉。途中经过一个岔路,上面清晰的写着:盐井85km。我没有料到,此处竟与西藏如此接近,我甚至感到,呼吸中就有了西藏的味道。
上午10点,西当温泉(2650m)下车(不要在西当或荣中村里下车,此处距温泉尚有近400米的高差,虽然村中也有徒步去雨崩的指示牌)。简单整理一下背包,无须向导,沿着村民指引的马道,开始徒步。马道可以用“宽阔”来形容,并行3人也没有问题,较少岔路,沿途有茶馆3处,提供简单饮食。一直在丛林中穿行,阳光直射头顶,两侧无甚风景,只是低着头走路。途中很多往来的村民,还有各地许多前来转山的藏民,让我感动的是,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迷人的笑,没有疲惫,没有苦难,黑黑的脸庞映衬着雪域的阳光。一见面,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扎西德勒。
转过垭口(3700m),不远就可以看到雨崩村。隔着树林,雨崩在我们的视线里如约出现。大块的草场,不规则的田地被青翠或金黄分割着,夹杂着三两民居,一派田园美景。而这美景正被满山的苍翠簇拥着、呵护着,远处的雪山、冰川,将清澈的溪水源源不断的似乳汁般滋润着这方土地。卡瓦格博近在咫尺,似伸手可以触摸,却始终没能一睹尊荣。
下午3点到达上雨崩。休整片刻,兵分两队,湖畔他们去下雨崩,我跟小秦去大本营。穿村而过,沿着马道穿过一片片树林和草场,很是清幽。不时能看到几个当地藏民在地里收割着什么,并没有汗滴禾下土之类的艰辛,累了就席地而坐,颇得田园之乐。走到河边就出现岔路,应该是走左侧木桥过河,而我却判断失误,沿右侧小溪上山,害得我们浪费了大量的体力和近40分钟的时间。这种情况,应该看看指南针或问问当地人就好了,在关键时刻浪费不必要的体力,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
转入正道不久体力就有所不支,补充了点葡萄糖,才感觉好了一些。继续前行,感觉是永无止境的爬升。从地图上看,从上雨崩到大本营不过300米的高差,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走了近两个小时,仍然没有到顶的迹象(事后才知道,这中间还有翻过一个大约3700米的垭口,而我恰恰在距垭口不足200米处做出了放弃前行的决定)。情况不熟,贸然前进,这是第二个教训。
返回时已是6点半多了,天开始黑了下来,清晰的马道变得越来越模糊。打开头灯,我们在微弱的灯光下摸索着下山。路上碰到两个上山的藏民,我们感到奇怪,半夜三更上山干什么?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是去大本营,而且还有一个临时住宿点!而我们对这些竟然一无所知!无奈我们已经下山,不再原路返回。教训惨痛啊!
晚9点,一身疲惫返回上雨崩,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下雨崩跟湖畔他们会合,简单吃了点晚饭,床上一躺,倒头便睡。这一夜,适逢中秋。
清晨,檐下闲坐。远处卡瓦格博雪峰云遮雾绕,河谷晨霭缓缓升起,化作片片云朵,一派安静祥和。未曾留意,第一缕曙光何时撒遍对面山岗,惊起一群飞鸟自林中盘旋而上……
8点出发,到下雨崩阿青布家放下行装,一打听,才知道湖畔他们已在半个小时前出发,于是赶往神瀑会合。也许是昨天消耗太大,走了一路竟没能追上他们,直到神瀑才慢慢赶上。
在神瀑下面巧遇一家前来转山的藏民。按照他们的习俗,在转山之前一定要先到神瀑这儿接受洗礼,围着神瀑下面的巨石顺时针转上三圈,用神瀑的水洗去尘世的烦恼和苦难,然后再去转山,祈求神山赐给他们来世的幸福。我们也想围着这神瀑转上三圈,可巨石就在神瀑下面,转上三圈肯定要衣带尽湿,更何况是冰冷的冰川融水。唉,既然来了,转就转吧。
结果可想而知:每个人都挨了淋,两个MM更是冻得瑟瑟发抖。: ) 而我作为这一重要历史时刻的见证者,肩负着将这一时刻载入史册的重任,当然不能加入转瀑的行列,蹲在一旁用相机将这一时刻载入史册。当然,私下还有一条重要的原因--我没穿冲锋衣 : )
之后下山,一路风景如画,不再赘言。途径一处石滩,再次勾起我寻找奇石的念头,刚巧百合也有此雅兴,遂一同寻找。滩多巧石,微泛银光,不一会就寻了满满一兜,经过一番艰难取舍,抱着一块“老树枯藤”和一块“日月同辉”满意而归(这两块石头足有10几斤重,随后给我带来的艰辛和痛楚暂且不表)。
午饭是本地鸡炖土豆,足足有一大盆,香喷喷,味道好极了,可惜没有酒。古人云:居不可一日无肉,行不可一日无酒。深以为然。
下午三点出发,傍晚之前赶到尼农。一路沿溪而行。实际上我不知道用这个“溪”字是否合适,初为溪,然而在不断接纳了若干溪流之后,水量越来越大,我们觉得应该称之为“河”,到了下游,河谷深切,不时有巨石当道,形成几处跌水,水势甚猛,跌宕汹涌,轰轰然响彻山谷,我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将它叫做“尼农江”更为确切。
沿途岔路甚多,须来回过溪,虽有向导带路,仍不免走些冤枉路。我背着十几斤重的“宝贝”加上背包,初时还能跟上,走了一半就不见人影,害得大家不断停下来等我。殊不知我正被那两块“宝贝”折磨得筋疲力尽。
三小时后,离谷口越来越近,背上的背包也越来越沉重。突然小路急转直下,近乎垂直降至谷底,小路尽头是一段四五米高的断崖,断崖上斜斜的竖着两根木梯。请注意我这里用的量词是“根”,也就是两颗树干,用斧子砍了若干凹槽,往那儿一竖,就成了尼农和雨崩两村的必经之路。这梯子也不知用了几十年,残破不堪,几无落脚之处,令人胆战。
此后,路一直沿着一条水渠延伸。水渠沿峭壁凿成,宽不盈尺,上为绝壁,下临深渊,遇到滑坡路段,便在水渠之上斜覆木板若干,任由碎石从山上直冲而下,将唯一的通道冲击得支离破碎。行走其上,不仅是对体力的考验,精神更是高度紧张,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来形容毫不过分。本来,双腿经过连续两天的步行已酸楚不堪,还要经受艰险对精神的无情折磨,本来,背包已是多余,还要自作自受加上两块石头……唉!这次第,怎一个苦字了得!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天黑之前一步一捱挪到了尼农。这一天,我们又走了11个小时。
入住一户藏民家里,主人对我们的到来非常热情,可惜由于语言不通难以交流(尼农村很少有游客经过,即使经过也很少有人留宿),好在家里有个17岁的孙女,初中毕业闲在家里,普通话说得很好,正好充当我们的翻译。姑娘大方得体,有着一种健康纯净的美,这种美让我们感到亲切无比。
当晚住在屋顶平台。整齐的褥子一溜摆开,女主人将家里最好最干净的被子抱了出来,往身上一盖,温暖的感觉传遍全身,说不出的通泰。睁开眼睛,是满月的清辉,伴着清辉,是嫦娥奔月时留下的霓裳,清风拂面,留有余香……
次日,告别尼农,小姑娘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口。
整个上午我们几乎也是沿着水渠行走,只不过坡度较缓,少了些惊险,多了些从容。不时停下来拍拍照、吹吹风,对着澜沧江河谷摆几个pose。上午的阳光已十分强烈,照在干热河谷的碎石上,将所有的水分子迅速蒸发。壶里的水喝得很快,从怀里掏出女主人早上摘的苹果,咬一口,真甜!
一辈子不在澜沧江河谷走一回实在可惜,虽然这跟风花雪月毫无关系,但却有一种雄性的--壮美。红褐色的江水在脚下奔腾,两岸几乎寸草不生,气候极度干旱,只有一些诸如骆驼刺之类的灌木顽强生长,成为保持河谷水土的最后屏障。没有水就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或动物的存在,然而我们在这里还是看到了许多类似尼农这样的村庄:在每一个村头,一定会有几棵旺盛的大树,大树下,一定会有一条欢快的水源,水源旁,一定会有一些鲜活的生命。这一切,都是因为水。因为有了水,也就有了我们鲜活的生命。所以我举双手赞成:节约用水! :)
中午时分赶回西当,当晚投宿德钦。
四、宁静之美
10月1日,我们乘车回到中甸。小秦回丽江,冒险王、含蓄就地休整,我跟湖畔、百合三人搭车去属都湖。车站作别,没有执手相看泪眼,仅再见二字,竟无语凝噎。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下午4点到达属都湖。绕湖走了一段路,也没找着感觉,倒是一阵秋雨,来的甚是及时。伴着愁煞人的秋风秋雨,围炉夜话,小酌一杯浓浓的咖啡,一种暖暖的说不出的感受油然而生。
一早醒来,廊前驻足。伴着一层薄雾,属都湖宁静如初。
吃过早饭,我跟湖畔去尼汝,百合去看碧塔海,不得不再次分手。
一路伴随着浓浓的雾。因为第二天还要原路返回,所以心情格外放松,雾里看山也觉得没啥遗憾,只觉得云在身边走,人在画中游。中午,在地基淌牧场喝了点酥油茶,下午4点就到了尼汝。也许是下午一直在密林中穿行的缘故,看惯了五彩斑斓的景色,视觉有些疲劳,待钻出密林,眼前猛地一亮:层层梯田分割着别样的绿,褐瓦白墙点缀其间,高低错落,简约有致,若陶潜有知,定当结庐于此。
山坡小坐,细细品味尼汝的宁静之美。所谓大美不言,确应如是。
次日清晨,与湖畔话别。湖畔将孤身上路,徒步6天前往亚丁,而我也将独自返回属都湖。对于湖畔的这一冒险之举,心中实在有些担心。毕竟这一路要翻越若干4、5千米的垭口,虽有向导陪伴,但路途艰险,充满未知因素,实属不该。然湖畔意志甚坚,唯有劝其多多保重。好在5天之后,在家中得到了他平安穿越成功的消息。
过了村头小桥,在山坡上遥望去亚丁的小道,竟然没有找到湖畔桔红的身影,大声呼喊也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至今我也搞不明白,难道湖畔长了飞毛腿不成?
回程的时候天仍然阴沉沉的,时好时坏,但毕竟好了许多。然而森林却因浓雾的消散失去了朦胧神秘的感觉,变得索然无味。加上跟向导发生了点冲突(太缺乏时间观念,一路上我不停地催促着他赶路),心情有些烦躁。而这烦躁的心情直接影响了我对尼汝这条经典徒步线路的体验和感受,使我对周遭的一切感到麻木。
下午5点勉强赶到属都湖(原计划是4点)。没有班车,只好在停车场一边转悠一边琢磨着怎么搭车,看到返程的车就试探着上前询问。运气还算不错,在我问到第三辆车的时候,一听我是山东来的,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末了还把我直接送到了中甸客运站。果然是他乡无冷遇,古道有热肠。
也就是在这位热心人的帮助下,我才幸运地搭上中甸去丽江的最后一趟班车。要知道,我6点钟才赶到客运站,而班车6点10分就准时出发了。万幸啊!
当晚10点赶到丽江,与百合在四方街再次会合。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人声鼎沸,灯火摇曳。回想当天早上还坐在尼汝的火塘边啃着半熟的老玉米,晚上却坐在丽江的酒吧间品尝着酒香四溢的科罗纳,真是天上人间,恍若隔世。
五、真的醉了
4日早晨,乘8点的班车前往泸沽湖。途径树底桥,这是我在一周之内第五次跨过金沙江。因为是孤身一人,一路倒也清静自在。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一路山水,一路颠簸,直到下午3点才到了闻名遐迩的泸沽湖。
司机师傅十分体谅游客的心情,半路在观景台上停了20分钟,让我有机会静静地俯瞰泸沽湖的全景。蓝澄澄的温柔湖水,有白云为裳,有青山做伴,远远望去,波平如镜,水天一色,巍峨的格姆神山,薄雾缭绕,绰约中透着几分神秘。
下车后直奔里格青年旅社。老板叫娜姆,她请的帮手也叫娜姆,你不用担心叫错了名字,需要帮忙的时候,只管站在走廊上扯着嗓子喊一声:“娜姆!”肯定会有一个答应。
晚饭时间尚早,也不愿四处走动,就搬了板凳坐在湖边发呆,目送一条条猪槽船缓缓滑过,飘向水天之间。里格半岛近在咫尺,湖水清澈,透明如镜,试试水温,竟有一些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突然让我有了想游泳的冲动,转身问过娜姆,回答可以,于是立刻回到房间换上游泳裤,跃入水中。刚到水中感到无比惬意,有清风作陪,夕阳为伴,游得自由自在。可不一会就感到有些不对劲,四肢无力,喘不过气,难道是醉了不成?慢慢的就琢磨过来了,原来是高原缺氧在作怪。从青年旅社到里格半岛虽然也就不到200米的距离,可这是在海拔2700米的高度呀。只得慢慢适应,游游停停,一个来回竟然用了将近1个小时,直到太阳落山才爬上岸。赶紧换上衣服,可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同住的几个朋友盛情相邀,一起喝酒吃烧烤聊天,几杯青稞酒下肚,竟有些醉了。借着清风明月,索性放开一喝。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不知为什么,那一夜,我真的醉了。
六、休闲之都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6号上午8点赶到成都,路上又结识了武汉阿牛和广州小唐。因为是转乘当天晚上的火车,我们有近10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在成都闲逛。上午去了杜甫草堂,缅怀了他老人家穷困潦倒的寄居生活,得出了一个重要结论--要及时腐败。下午便去了宽巷子喝茶。到了宽巷子才知道我们来的特巧,这片老城区马上就要拆迁,这不仅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机会在这里喝茶。
龙堂青年旅社门口的一家茶馆非常热闹,几乎成了南来北往的驴子们的集散地。老板姓宋,很热情,很生活化的一个人。找了个朝阳的地儿,一杯热茶,两袋瓜子,太阳暖融融的,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被我们轻轻松松地打发了。而成都的闲适,也确确实实在这个下午将我的心彻底俘获。
有关提示:
1、昆明南窑长途汽车总站有发往各地的长途卧铺班车。8点左右有发往丽江和中甸的班车。
2、中甸至德钦的包车费用一般在300元左右,面包车司机恩主,电话13988786567。
3、德钦至西当温泉的包车费用一般在120元左右,面包车司机张师傅,电话13988735438。
4、雨崩村可住在阿青布家,0887.8411082。
老许GG,写的很好啊.
果真诗人,全文篇含诗意,引人入胜啊.
索性放开一喝。之后发生的事我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呵呵, 干了坏事吧?
写得好,支持一下
嘿嘿,一世英明岂能坏在泸沽湖畔!
幸亏有北京的两个MM娃娃和胜利可以作证的。
写得真不错,老许!说真的,现在回味起来的感觉比当时看到体会到的还要美好,因为有了你们,雨崩徒步那三天成了我这趟旅程最难忘的回忆。
应当说,因为有了你们,我的云南之行才变的完美。可能我在泸沽湖喝醉了就是因为想你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