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旅行,喜欢将自己放逐在大自然里,因为乐于追溯某些心灵与精神层面的享受与愉悦,也常常或多或少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女孩子……
漫步于清新而灵动的原野中,常常会情不自禁地问身旁的人,这棵树叫什么名字啊?似乎觉得:在我们沐浴在树的浓荫里、呼吸着沁人肺腑的叶的气息、仰望着被无数个向上伸展的枝丫而分割的天空的同时,如果口里还能同时念叨着它的名字,我们的心灵才能真正地与那周遭的一切融为一体似的……
昨日,去郊外看一个我们马上要开发的项目。汽车还只是刚刚停在临时围墙的外面,就早已从不高的围墙顶看到了满目的金黄、闻到了扑面而来的泥土的味道,心情自然一下子high到了极点。与几个同事,冲也似地奔到里面,原来那金黄竟是一大片不知名的野草,差不多有一人多高吧,正好有风,一大片的随风摇动,象极了北方的秋收时的麦浪(真正的麦浪我也没见过,电视里看到的),不由又连声的惊叹!于是,有了下面的对话,也有了我写这篇帖子的最直接的原因:
“哇,这么高的野草啊~~得长多久啊?”一个同事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块地好象已经闲置了好多年了,去年我们才接手的”
“我看,这么高,至少也要长4-5年吧“我冒似里手地说。
”不止!这么高,肯定不止5年。“观点马上被反驳。
”就是,肯定不止,我看至少7、8年了”更多人的支持。“
就是,就是……
(答案到这里,似乎已经答成共识,今天心情不错,每个人都为自己对大自然的判断而信心十足。)
也许是看着我们讨论得开心,一个驻场工程部的同事也跑过来凑热闹,一问明情况,正色地说:“哪里,这草一年都不到呢,今年春天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呢!…………”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是对我们自以为是的主观的自嘲么?
也许,对于住惯了城市的人们而言,我们一思考,大自然就会发笑吧……
这草应该是“加拿大一支黄”,上海地区泛滥的一种入侵物种,没有天敌、争夺阳光、并分泌抑制物质使很多本土植物无法生存,本土的小动物也就很难在那里繁殖了。
2001年在江湾拍的,到处都是——
正是这种草!!!
老大,你让我PF得无话可说哎~~~~~~
怪不得可以做上海驴子们的头!

赞。
UP一下好了
不过对于俺来说这种好像看得有些多了
从山里出来的当然对自然接触更多一些了呵
不大不小的时候在麦田里割麦子在油菜花里睡觉不是每个人都有过的哦
这个这个,是很强哦
浅吟姐姐。。
想念。
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对大自然可谓比较了解的。
呵呵,笑死我啦!
申明一下,没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