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城回来,老七最先写了作业,谦虚的他唯独不写自己,虽说咱打小就不会画画儿,还是硬着头皮来个素描吧,描得不像,请多包涵,欢迎批评指正。>>----
老七,按咱一般人的衡量标准来看,那不应算作胖,可听说经常被人称为“胖子”,他也乐呵呵地接受了。
队伍里,除了成都的波波,就老七和咱领导最熟。老七几乎一直和咱领导保持高度一致,就连冲锋衣也是情侣装。咱说“几乎一直”,那是因为“地狱谷事件”老七居然很坚定地站在反方一面,令咱大跌眼镜,好在当时房间黑,墨镜没在鼻梁上。原来,咱老七还是个性蛮强的。
老七的声音蛮有特色,尤其是唱歌的时候,典型的男高音(既非美声也非民族),可其音量之大,音调之高,令咱叹为观止。在咱们的四人合唱组中,领导记得的歌最多,每每都是她来起头,剑神记得的歌词最全,从古到今,从中到外,粤语闽南不在话下,而咱老七,每每都用他高八度的亮嗓门儿和咱一起引吭高歌,声嘶力竭,几天的演唱会下来,雄风不减(难道真的是咱咽喉片起了作用?),咱老七的嗓音绝对可以和当年的张雨生有得一拚,而在咱们都夸老七的时候,剑神酸溜溜地一句“当年,咱像他这么年轻的时候,也可以唱这么高”又一次令全车的人喷水。
老七的相貌和当今大名鼎鼎拉登的确有点像(如果再胖那么一点点),虽然过安检时大家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可过后大家就开始劝他留胡子,这样就可以假乱真了。不过等他的胡子留长了,哪个驴子还敢和他一起爬山啊,那些哭着喊着说喜欢老七的MM,没想过老米的威胁吧?如果这般,在那美丽的七娘山上等老七送饭的那谁谁谁,可能就有饿死的风险了,从此,那谁可就和那谁谁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关于七娘山的故事,咱就不多说了,如果你想知道,就问当事人吧。
老七摄影技术也蛮高的,在他驻守金杯后座的日子里,没少拿咱那数码咔差,熟能生巧的他,最后连看都不看,单手拿相机伸出车窗外,随便按两下,也是佳作连篇啊。
说心里话,一路上,老七除了要照顾领导,对咱也是蛮关照的,新都桥那杯讨来的热茶喝得咱心里热乎乎的,雪中送炭啊,感动的咱。。。可惜眼泪最终被咱坚强地逼回去了。不过,老七在听说咱在认路方面不太灵光时,就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咱卖给藏民,还让咱帮他数钱这件事了。至此以后,老七开始了每天头疼的旅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由于咱长得太对不起藏胞了,一直没找到买主,无奈只好打消了这个邪恶念头,嘿,头立刻不疼了,什么叫善有善报?:))
队伍里公认的最酸的驴子本来是剑神莫属,因为他一路都在甩着酸词儿,为各位驴子屡屡捧腹立下了汗马功劳。可咱老七就一直不服气,不惜在登山包里放着一瓶醋,一路陪他辗转稻城亚丁,最后,稻城之旅终于让咱老七的酸度有了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回到深圳,立刻醋意十足,不信,去看看他那篇稻城作业之引子,小心别酸倒了牙。^_^
总的说来,猪也好,驴子也好,咱老七还算是不错的一头。
什么时候来个晓雪篇?最好还要有点什么闺内密闻什么什么的!还有,我的照片,照片!!!!!!!就先寄到这吧:jimhaw@so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