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那些年路上有趣,感动的片段
阿里文部南 面对当惹湖的文部南村绝对是仙境,我们打算在这村多待一天,第二天早上,天气不错,旅馆旁边有个皮水管,不歇的流着高山融水,这也是村里面大部水源。进到阿里腹地好几天了,没洗过澡,看着这白花的流水,突然有冲凉的冲动,该多爽啊!从小上学后近三十年没洗过热水,水凉我不怕。脱得只剩下裤衩,过水后上洗发膏打肥皂,身体整白花花的。全村的中老年妇女都跑过来看,在他们看来,这样的高原高寒环境,别说外来者,就是他们的男人也不敢这样洗过,况且这样露肉哦,,人越来越多,不敢洗了,我怕他们男人,赶紧冲完回去穿衣服。
理塘亚丁 大概晚上七点,我们从亚丁出来回往稻城,爬坡不久有两个美女招手要搭乘,一个成都一个重庆的,二十出头,年轻漂亮,我们很想载他们,可车真不够座了,婉言谢绝。第二天我们出稻城,道卡严检,每人身份证还量身高体重照相,警车及120呜呜往亚丁方向跑,小心问别人,说昨晚两漂亮妹妹出事了,惊愕不已,太后悔昨天没有带上他们。理塘是藏独最猖之地,当地人阴险凶坏,我同情这两位MM,但也责斥她们的无知,其实他们每人出30元是可以包车出来的,但她们偏信搭乘,盲目自信使自己走上不归路。有没有考虑过后父母们的心情,把你们养这么大---这叫不负责任!
林芝墨脱 虽然十一月了,汗密到背崩的蚂蟥依然很多,因为这里气候无常,秋高气爽却下了一天的雨,蚂蟥爬满了一路。刚开始大家还大惊小怪,有女生还吓得哭了起来,你帮我找啊,我帮你找啊,老郭动静似乎不大,晚上到了背崩,大家在火堆旁彻底净身,也烤湿衣服,老郭从腰上拉出一条吸满血的蚂蟥,用树枝顶了,放火上烧,血水喷出来,马上卷曲起来,他放到嘴巴里嚼了嚼,说“妈的,要是带点子然就好了”。从此后,我不再怕蚂蟥,却怕起老郭来。
四川甘孜 甘孜县城背后是美丽雅砻江,汽车站往南走几布是个漂亮的吊桥,吊桥过去式一大片杨树林,每到十月中旬,这里是四川最美的地方,满天的黄,黄的边上是江水,尽头是大雪山,沿着树林走,有个池塘,江水从一个小口入,仔细一看吓一跳,里面好多好大各种鱼,每条都十斤多,一砖头下去要砸晕两三条。因为水葬,鱼是藏地最无忧的生物之一。
四川白玉 从白玉县城经亚青到甘孜县城,一路绝色风景,曲水河清如碧玉,在一处两流汇聚地,我们下车看景,蓝天白云,各种植物五颜六色,河对岸两三户人家,注意到一颗大树,树上有个大草垛,问司机这是什么,司机说“那是树葬”,一阵惊悸。树葬是白玉特有的一种安葬方式,一般是夭折的小孩,他们被放在两河流淌的交汇口,寓意妈妈的乳汁,永远浇灌幼小的心灵。
那曲尼玛 十月中旬阿里接近尾声,这也是尼玛县城最繁忙的时节,旅馆很难找,一阵奔波,终于住了下来,那是二楼的一排房,我们住尽头,旁边就是厕所,可悲的是厕所没水,没法阻止别间的客人上厕所,那臭气可以想象,天黑时分,想大号了,便问老板娘哪里可行,她指了指对面山坡上,便约了伙伴一起去,就着旅馆昏暗的灯光,终于上了山坡,拉下裤子准备行事,突然一群野狗轰的窜过来,直拱人,吓坏了,提了裤子就往山下跑。
阿里塔钦 转山第二天,好辛苦,我和伙伴转过一个山坳看到了目的地塔钦,又两个小时,快进城了,看看我们住的地方,抄近路似乎可以省半个钟头,走捷径,翻过一面墙就是我们住的房间了,墙那边是旅店的厕所,男厕所那边墙太高,折腾了半天没爬上去,女生的墙矮多了,爬上去跳下来,几个女生大叫,赶紧回房间躲了起来,后来这几个女生领着保安类的来找人,一晚上都不敢出门啊!
四川新都桥 沿着318国道走了一天,傍晚时候到了新都桥,据说这地是藏独最猖獗地,没有入城住,便在远离县城的一个山头上扎营,高原的天又冷又黑,又是荒芜人烟地,远方传来佛教诵经声添加怯意,我帐篷最边上,吃了饭,进去睡觉,突然一张苍白如雪的脸,吓得大叫起来,后来才知是同行一MM在敷面膜。即使后来明了,但这一夜被尿憋了都不敢出来撒。
云南梅里 雨崩出来,几天没有洗澡,住宾馆里面,冲凉房是一溜排开的单间,大概两米高的隔墙,水也是流通的,下面看得到脚,我两边是一个队的女生,她们大声聊得很开心,雨崩如何美走如何累的,似乎我不存在,或许她们真不知道中间有我,过了一阵,一个女生喊道,把洗发水拿一下,另一边的女生便把它递过来,我再递过去;又过了一阵,这女生喊道,把沐浴露拿一下,我觉得应该让她们知道我在,便说了一句“我没有”,一阵惊叫。---我善意的,后来我见到要递东西的那个MM,个高,很漂亮。
很跳跃,很迷幻,有点色迷迷的味道
青藏三江源 我们本应该在安多歇下的,但晚上七点太阳还很大,继续赶路,高原黑得晚但黑得快,后来找不到人家了,终于找到一口水井,井边有几户人家,青藏第一道班的职工宿舍,赶紧打水洗菜淘米,一条面布条系着一个塑料桶,打出一桶水来,洗洗刷刷,转身再去打水时,这棉布条冻成了一根棍子,支着桶。把早上在拉萨买的牦牛肉压的勉强可以吃,再压饭时,已经零下20多度,一个多小时过去,高压锅还是冰的,一旁有两个道班藏胞男人,开始热情地邀我们去他们家吃住被我们婉言谢绝,其中一个摸了摸锅,然后提起来,一手拉住我,向他家跑去,好暖和的地,饭很快就熟了,出来时叮嘱我说前面(唐古拉山山口)若有雨或雪就不要走了,早上就翻了一车死了两位,并为我系上一条洁白的哈达。
可可西里 黑夜中我们小心翼翼行进,奇寒无比,再走半个小时,路面结冰冻土,不能再走了,便找店住下来,这是个路边的小旅社,老板为挣钱,把他家自己住的铺让给了我们,这是一个大间,里面十几张床,之间只有帘子,也没有门。时而有陌生人进来,拉开我们的帘子看一下,车又时而响起报警声,狗吠,电灯照一下,有黑影闪开,几次几次,怀疑进了孙二娘的黑店,但也没有办法了,离最近的镇还有一百多公里。过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却还是睡不着,正着睡我们四人挤不下,横着睡正好,可烧炕的火炉在我正下方,屁股热的发烫,被子又油污不敢提到脖子口,头受冷风,鼻子塞住。下面火,上面冰,脸上挂霜,屁股烫伤,这晚真不知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