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场梦. 第二天我爬上营地山头,看昨晚登顶的路线,恍惚:那是我昨天登的山吗? 垭口我记得,垭口左切没错, 我真的站在那里了吗? 记得的是: 9:24AM,背后就是幺妹正脸,可以肆无忌惮的看,阳光照过来,真好, 7:20AM 坐看太阳升腾于云海雪海 ,磅礴而温和,如果这就是顶,我已满足
天亮前 垭口下乱石岗滑落,大稿不在身边,登山杖无法让自己站立,周围无固定石块可抓,趴那,解包取镐,记得黑夜里火光炸闪,固定起身,继续翻越垭口。
最后一段是简单的攀岩,结组交替保护,没有固定保护站,5000米穿着高山靴换脚压腿,原来是来攀岩的
下撤的路踉跄跌倒多次,缺水,阳光太温暖,坐那可以睡着,碎石上穿冰爪走,照片是已经不行了的样子
一夜无风,一天无风,一路陪伴下撤
一场梦 。
梦开始的时候,3人去登一座山;
梦中,我自己登了计划外的另外一座;随着海拔的降低,渐渐梦醒;
梦结束的时候,3人又坐在了日隆回成都的大巴上。
有无登顶不再重要,也许某个时分,我仍会记得那天的晴,那么近的雪山,那些冰封我在城市所有似是而非思绪的时刻,
所有的意外都已不再重要
厉害,不顶不行呀!
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