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哈尔滨,逝去的教堂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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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我曾在这里生活了近二十年,我喜欢这座城市,尽管我最终选择了离开,但离开并不等于抛弃,无论自己走得多远多久,这里都是我最初的起点和最后的终点。在深圳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如同一粒尘埃,漂浮在南方潮湿的空气中,唯有回到这里,在西伯利亚寒流卷来的冷空气里,在东北人憨实的笑容里,我才会感到踏实而温暖。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节选自游记《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东方莫斯科与教堂之城
《序幕》
[$nbsp][$nbsp][$nbsp][$nbsp]这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我们无法沿着古老的墙垣去探寻它的过去,我们只能从那些百年建筑身上追索历史的脉络。让我们的目光回溯一百年,隆隆的车轮,高扬的汽笛,交错的铁轨,一个边陲渔村转瞬发展成沙俄殖民者的"黄俄罗斯东方大都",这个顶着“东方莫斯科”雅号的城市,它的历史像是一层迷雾。
[$nbsp][$nbsp][$nbsp][$nbsp]一个世纪以前,当异域的物质与文明沿着铁路与河道向这里弥散的时候,东正教、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佛教,随着来自30多个国家各种肤色的探险家们,沿着中东铁路切入到这片寂静的荒原腹地,在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之中诞生了这座“教堂之城”。有人说那时候的哈尔滨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各国宗教和建筑艺术的博览,每到祈祷的时刻,整个城市沉浸在教堂和寺庙或清脆或嗡颤的钟声中,仿佛一切就此凝固。而如今已经听不见在整个城市上空蔓延回响的祈祷声和钟声,只有城市上空那道由圆穹顶、帐篷顶、尖塔楼和金瓦重檐组成的天际线,还在重温着那场历史盛宴;也只有那些拜占庭式的、哥特式的、鞑靼式的和黄瓦朱垣的建筑们,还裹着巴洛克风格、土耳其风格和晚清风格的外衣,在娓娓诉说着那段辉煌的过去。
[$nbsp][$nbsp][$nbsp][$nbsp]如果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那么在冰雪之城上空回旋的,应该是一部无声的交响诗,一个多世纪过去了,当年的演奏者已魂归故里,而那些五彩的音符依旧在在冰城上空回响………
《第一章 恢宏的主旋律——圣·索非亚大教堂》
[$nbsp][$nbsp][$nbsp][$nbsp]我喜欢傍晚坐在广场角落凝望这个远东地区最大的东正教教堂——巨大的洋葱头上跳跃着太阳瑰丽的光芒,金色的十字架在变幻的光线中闪烁着神圣的光晕,时而有鸽群掠过,白色的精灵盘旋在蓝色苍穹之下,连同深褐色的砖墙、墨绿色的穹顶——这一切都带有宗教的神迷和忧伤。据说“圣·索非亚”意为“神的智慧”,它承载的是东正教徒永恒的梦想。百年来,大教堂就这样沉默着、耸立着,见证了这个城市所有的兴衰起落。如今教堂里已没有了讲经台、信众席和唱诗班,作为哈尔滨建筑艺术馆,里面展示着这个城市不同时期的历史照片和建筑资料,昔日的照片是历史凝固的瞬间,是岁月遗留的一张张请柬,邀我们去会晤消逝了的昨天。每次面对那一贞贞老照片,我的思绪就会变得缥缈低落,那些中国大街上骨瘦嶙峋的中国车夫、光鲜丰满的俄罗斯贵妇和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让我愤怒而羞愧。而那个在红卫兵咒骂声中轰然倒塌的圣·尼古拉大教堂和城市改建中被拆掉的电车轨道,又让我无比遗憾和伤感。
《第二章 管弦乐协奏——土耳其清真寺、友谊宫》
[$nbsp][$nbsp][$nbsp][$nbsp]沿着石头道街西行,在通江街的路口有一座鞑靼式的伊斯兰教教堂——土耳其清真寺。五层的塔楼上带有绿色的穹顶,红白相间的墙体,狭窄细长的窗户都带典型的土耳其风格。教堂既不开放,也没有人来参观,静静的矗立在街道的边缘,象是已经被人们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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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从这里向北沿经纬街可以一直走到友谊宫。这是这座城市中为数不多的、组合型的大屋顶式建筑之一,是历年人代会的举办地。 它的面前是哈尔滨的名街之一——友谊路,后面就是著名的斯大林公园——哈尔滨人称之为“江沿儿”。
《第四章 松花江上的小夜曲——斯大林公园》
[$nbsp][$nbsp][$nbsp][$nbsp]过了“友谊门”就是斯大林公园了,它以中央大街尽头的防洪胜利纪念塔为中心,沿松花江南岸的江提展开,点缀着很多俄罗斯古典式建筑,对面是闻名遐迩的太阳岛,也就是哈尔滨人说的“江北”。公园原名“江畔公园”,在特殊的历史时代它有了这样一个带着强烈时代印记和政治色彩的名字,如今市政府要给它改名,其实何必,将那一段历史铭记与此又何尝不是一份无形的历史遗产。沿江望去,记忆中的松花江已面目全非,99年时江面是一望无际的雪白,从江面上走过会看见结冻的江水晶莹通透,而04年的满目黄土让我心痛不已,哈尔滨人啊,你何时能够懂得善待自己的母亲河?
[$nbsp][$nbsp][$nbsp][$nbsp]沿江东行可以一直走到防洪胜利纪念塔,那是哈尔滨人心目中永恒的英雄雕像。无论圣·索非亚大教堂如何华丽迷人、龙塔如何高大雄伟,在我心目中哈尔滨的标志永远是这座仅22.5米高的纪念塔。它建成于1958年,是为了纪念哈尔滨市人民战胜1957年的特大洪水,经历三十年的风雨,它又目睹了1998年那一场百年不遇的洪灾,也再次见证了哈尔滨人驯服洪水的勇敢和智慧。塔周围是20根廊柱组成的古罗马式回廊,塔座标志着1998、1957、1932年三次特大洪水的水位,塔身浮雕再现了哈尔滨中外各界人事共同战胜洪水的生动景象,塔顶是筑堤英雄们的主体雕塑。一阵鸽哨响起,白鸽从头顶掠过,如今英雄们都已年过古稀,他们留给我们一座坚固的大堤,还有比大堤还坚固的对家园的热爱与信仰。
《第五章 午夜华尔兹——中央大街》
[$nbsp][$nbsp][$nbsp][$nbsp]离开防洪纪念塔,走过与友谊路交汇的十字路口,便回到中央大街。这条被誉为“东方香榭丽舍”的百年老街,路面全部用整齐划一的长方形花岗石铺就,这些砖石久经磨蚀、光洁如镜,保留着古老的风貌。带着希腊风格的石柱、巴洛克风格的浮雕,留有新艺术遗泽、文艺复兴痕迹的各色建筑别具风情,令整条街道弥漫着欧式情调。
[$nbsp][$nbsp][$nbsp][$nbsp]漫步街头,你会看到古典主义风格的哈尔滨市教育委员会(原哈尔滨万国储蓄会);折衷主义风格的黑龙江省商业厅(原阿格洛夫洋行)和妇女儿童用品商店(原协和银行);新艺术运动风格的马迭尔宾馆和道里秋林商店(原秋林商行道里分行);巴洛克风格的教育书店(原松浦洋行);文艺复兴风格的市电信局(原联谊饭店);俄罗斯风格的KFC(原早期道里秋林公司)等等,无论是沉静的色调,朴素的修饰还是华丽的色彩、夸张的造型,都让这条大街散发着无以伦比的魅力。
《第六章 浪漫的婚礼进行曲——圣·母无染原罪教堂》
[$nbsp][$nbsp][$nbsp][$nbsp]中央大街的尽头是新阳广场,从这里打的士到秋林公司只需起步价,沿着秋林前面的果戈里大街(奋斗路)东行,在革新街(文革前称教堂街)与士课街交界处,你会看见一座外型保存完好的俄罗斯巴洛克式建筑,原来属于东正教,名为圣·阿列克谢耶夫教堂,1980年转给天主教教会,现在名为圣·母无染原罪教堂。它体型复杂,墙面线角丰富,红白相间,钟楼为帐篷顶冠戴小穹顶,中厅用较大的洋葱头穹顶,属于典型的巴洛克风格,豪华中透露着浮夸。很多年轻人在这里举行婚礼,站在神坛前,听牧师虔诚的向主祷告幸福,在玫瑰花瓣浪漫的飞扬中,在唱诗班天籁般的歌声中,洁白的婚纱徐徐舞动……在一个浪漫的地方,做一件浪漫的事,这本身就很浪漫。
《第七章 消失的音符——圣·尼古拉教堂》
[$nbsp][$nbsp][$nbsp][$nbsp]从秋林步行到国际饭店,你会看到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屹立在红军街与东西大直街的交叉点上,这里是哈尔滨最高点,曾经座罗过东方莫斯科的标志建筑——圣·尼古拉大教堂。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那座钟声能响彻整座城市“喇嘛台”——“在20世纪第一年完成的那座远东最大的东正教教堂,无疑是独具俄罗斯风格的庄重典雅的宗教建筑精品。教堂落成不久,以恢宏凝重著称的中东铁路管理局行政中心大楼,以舒展迷人造型闻名的哈尔滨车站,以恬静温馨享誉的铁路局高级官员私邸(现铁路宾馆),以儒雅俊逸招徕顾客的秋林洋行(现秋林商场)和以妩媚浪漫、梦幻城堡般吸引做弥撒归来教徒的莫斯科商场(现黑龙江博物馆)等等著名建筑,围绕教堂巍然耸立起来,成为这个新兴城市饮誉全球的浓重亮丽的景观。加上它处于这个被沙俄殖民者自诩为"黄俄罗斯东方大都"的行政中心区的核心部位,视之为"东方莫斯科"的重要标志并不为过。”这就是那个在本世纪60年代那场文化浩劫中消失了的音符,那个这场交响乐中最迷人的篇章。如今只有红博广场旁的苏联红军纪念塔,沉默的矗立在城市的繁华之中,仿佛还在默诵着尼古拉教堂的挽歌。
《尾声》
[$nbsp][$nbsp][$nbsp][$nbsp]这座城市早年的版图并不大,有现在的四分之一吧,却存在着五、六十座教堂,东正教、天主教、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那时候圣·尼古拉教堂的钟声一响起,全城教堂的钟也随之敲响,圣·索菲亚教堂,圣·伊维尔教堂、圣·阿列克谢耶夫教堂、乌克兰教堂、主易圣容教堂、述福音约翰教堂、圣·先知约翰教堂、圣·彼德保罗教堂、喀山男子修道院、符拉基米尔女子修道院……20世纪六十年代以前,这座“流亡者的城市”是名副其实的教堂之城。
[$nbsp][$nbsp][$nbsp][$nbsp]这是一座富有传奇色彩的城市,然而这色彩夹杂了太多的屈辱与无奈。忘了在那里看到这样一句话:“对于一座城市来说,它本身并不知道什么是侵略,什么是殖民主义,它只是被动地秉承着历史赋予它的文化特点和内涵。就像孩子的出身无法选择,所以它本身是无罪的。”如今这些独特的宗教建筑成为哈尔滨重要的特征,然而那个曾经的教堂之城,却随着城市上空永远消失的祈祷声和钟声一起,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圣·索非亚大教堂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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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03:14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什么来怀念你,我的故乡
沿着记忆的经纬,追忆似水年华中的你,我的故乡,我的哈尔滨,我无法忘记,我不敢忘记……
冰灯VS雪雕
这是哈尔滨的城市名片,我无法比其他人描绘得更好,或者说这些年总是匆匆的回来,匆匆的离开,从未再去看冰灯,也从未遇上下雪,这是一重遗憾,所以我无法描绘出“璀璨的冰灯点亮城市的夜空,满天的飞雪绘出壮丽的北国画卷”之类的人间美景,我只能沿着回忆的经纬拾取一些往事的碎片来完整我游记中关于冰雪的描述。
冰灯和中国的许多古老民俗一样都缘自驱邪祁福的传说,传说中的九头怪兽已被英勇的少年打败,少年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为了纪念英雄,古老的习俗被善良的人们传承下来,从渔船和村落走向城市。于是松花江里无情冷漠的寒冰,被热情的哈尔滨人赋予了生命温暖的色彩,冰灯成为建筑雕塑艺术的一朵奇葩,在互联网上只要点击“冰灯”,就会弹出一幅幅精美的图片让你领略它的奇妙和绚丽,那时候你会感觉任何文字上的描绘都过于苍白。
关于冰灯,我的记忆中只有魔幻般的绚丽。小的时候看冰灯都是在兆麟公园,一个普通的公园到了冬天就遍布琼楼玉宇如同人间仙境,普天下的建筑景观都可以浓缩在这个小院子里,冰雕精致细腻,白天看起来晶莹剔透如童话世界,到了夜晚在彩灯的映衬中美奂美轮疑为仙宫。99年陪同学去了冰雪大世界,地方大了冰建筑也变得更加高大雄伟,那一年主建筑是巨大宏伟的“世纪钟楼”,冰滑梯是气势磅礴的“万里长城”,让一向对人造景观不屑一顾的我叹为观之。
哈尔滨人于80年代末期将堆雪人的民间游戏升华为艺术,与冰灯互为姊妹,并称为冰雕雪塑。太阳岛雪博园展出的大部分是比赛的作品。虽然是在人造雪块上雕刻塑造出来的,但仍不失洁白清丽。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观沧海”——魏武帝“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的形象被塑造得细致入微、丰满生动,正如《古诗归》中所云:“胸中眼中,一段笼盖吞吐气象”,曹操叱咤风云的豪情壮志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正如我们所料,获一等奖的作品是国外的抽象派的作品,因为不是很喜欢就没留下什么印象。
我最怀念的,是那些大雪纷飞寒风凛冽的日子,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凌,等到雪停了天晴了屋子上树上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孩子们在雪地里追赶着、嬉笑着,打雪仗、抽冰嘎、打冰爬犁、溜冰刀……那不是作秀的旅游项目,那是真真切切的生活。到了晚上在炮竹震耳欲聋的声响和烟花绚丽旖旎的色彩中迎接新年……那是我散落在冰雪中的美好童年。
中国饺子VS俄式大餐
想起儿时过年的场景,就想起了三十午夜的那顿饺子。无论是出去玩的孩子还是早已睡着的老人,十二点的那顿饺子是一定要和家人一块吃的,即使如今烟花爆竹禁止燃放了,午夜包饺子吃饺子的习俗依旧在哈尔滨人心目中根深蒂固。过年的团圆饭可以在外面订,可午夜的这顿饺子,家家户户都是自己和面拌馅擀皮自己包,偶尔会在里面包上糖果或硬币,若吃到了这样的饺子,说明你在新的一年里会“幸福甜蜜”、“财运滚滚”。东北人家里是经常包饺子的,有句俗语,叫“上车饺子,下车面”,意思是客人要走了,一定要包顿饺子以示情谊之重,而客人来时,由于匆忙之间来不及准备只好煮一碗面。可见饺子在东北人家的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不过人们谈起哈尔滨的美食,首先想到的是俄式大餐,首先提起的是历史可以推溯到1925年的华梅西餐厅。可是我的回忆中没有华梅,在我印象里那个犹太人创建的“马尔斯”是个奢华的所在。据说它的厨师传承正宗,俄国菜口味地道,装修豪华,餐厅颇有皇宫典范,况且故事多多。于是我慕名前往,结果是我很后悔选择这样一个服务态度恶劣、环境嘈杂喧闹的国营饭店。但若是对服务品质没太高要求,那里的菜式还是值得一尝的。
下面提及的是另一个西餐厅——波特曼,据说这个餐厅里边有曾经给俄罗斯总统普京亲自料理的大厨在主灶,不过我和蘑菇只是吃饱了进去消磨时光的。我很喜欢那里环境和气氛,它烛台式壁灯、华丽的酒柜、别致的酒桶和古朴的菜单,还有俄罗斯美女在弹钢琴和演唱。
一百年前带着黄金梦涌入哈尔滨的俄罗斯淘金者们,如今早已魂归故里,那段历史留给哈尔滨的不仅是东正教的教堂钟楼,还有俄罗斯人的饮食习惯。俄餐中主食的面包、红肠,和中国饺子一样成为哈尔滨人的家常便饭。秋林公司的“大列巴”、“红肠”,华梅的“塞克”,肉联厂的“里道斯”红肠,都是哈尔滨的“老字号”,真正的百年传统工艺,味道正宗,到如这些面包、红肠还是定时限量供应,每天等待的顾客都会在柜台前排起长龙,可见俄式的面包、红肠已经深入哈尔滨人的生活当中,成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后记
然而再回到家乡时,哈尔滨的百年老号秋林,哈尔滨曾经的文化品牌——倒闭了,卖给了有钱的温州人,记得看过这样一段话,让我悲哀——
一个城市有文化有教养,决不会见缝插针到处乱七八糟地挤满了生意人。而今哈尔滨就是如此。
哈尔滨,其音自“阿勒锦”,满语里是晒网场的意思,而今这张网已经千疮百孔,随风逝去……
我为记忆中的哈尔滨哭泣……
圣母无染原罪教堂——原来的圣·阿列克谢耶夫教堂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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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8 05:18
哈尔滨的百年老号秋林,曾是哈尔滨的一种文化品牌,可是它也倒闭了,卖给了有钱的温州人,记得看过这样一段话,让我悲哀——
一个城市有文化有教养,决不会见缝插针到处乱七八糟地挤满了生意人。而今哈尔滨就是如此。
哈尔滨,其音自“阿勒锦”,满语里是晒网场的意思,而今这张网已经千疮百孔,随风逝去……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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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8 08:25
哈尔滨的有轨,还是有的,估计是今年新铺的吧。不过据说2元的票价太贵,很少人乘坐。
大连的也不是原来的有轨了,2000年火车站到星海这一段改成了轻轨。大连的有轨电车经营的比较好,可能因为大连的公共汽车票价普遍较高吧,2元就不会显得太贵。
在大连时,很喜欢座有轨,不会塞车,特别是往老虎滩那个方向的,车厢很古朴,很有特色。2001年时正在修黑石礁到旅顺的那一段,刚好路过我们学校,可惜我已离开了。
哈尔滨还有两座保存完好的教堂,圣母恲懞教堂和基督教堂,以及很多所没有修缮的教堂。有时间再补充进去吧。
冰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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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4 03:55
又要回去了,不知道今年的哈尔滨,又会给我怎样的惊喜,怎样的遗憾~~~
这个城市越来越年轻,而我却越来越怀旧~~~



挺想去哈尔滨的,都说哪里风光好,美女多得不得了。
个子高高,皮肤白晰,眼睛大大的




站在中央大街上,美女,帅哥不断地从你眼前过
多得不得了,呵呵
穿的都还贼少…………
在那里渡过了四年大学的时光
留下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一次该多好。。。。
怀念极乐寺的庙会.端午节松花江的彻夜灯火
怀念秋林的列巴自制的干肠香坊的冰棍马迭尔的雪糕独一处的饺子....
怀念冰上速滑的轻盈.打爬犁的惊险打雪仗的畅快...
想家了.....
不要把哈啤给落下,写个品牌故事吧。
怎麼沒有火車站海關路的那家壇肉店,還有秋林的紅賜.
哈爾濱的姑娘是不錯的, 會打扮.
嗯,这个比较难,慢慢写吧~~~~
立多夫斯红肠就是秋林红场嘛。
哪家坛肉店?回去考察一下先!
龙滨酒 哈尔滨龙滨酒厂生产的独具黑龙江风味的优质名酒。以优质红高粱为原料,吸取茅台酒工艺,高温制曲,高温闷料,堆积增香,多轮发酵,一般储存3~5年出厂,酒体纯厚,酱香浓郁,幽雅细腻,回味绵长。虽属烈酒,但饮而不烈,素有"北方茅台"之称。
看到这一段真是令人唏嘘呀,龙滨酒厂已快倒闭,不是天灾是人为,人的贪婪导致这百年历史的老厂面临倒闭鸟。
去年曾参观过龙滨酒厂,厂区没见着几个人,一派荒凉凋落的景象。
哈尔滨的百年老号秋林,曾是哈尔滨的一种文化品牌,可是它也倒闭了,卖给了有钱的温州人,记得看过这样一段话,让我悲哀—— 一个城市有文化有教养,决不会见缝插针到处乱七八糟地挤满了生意人。而今哈尔滨就是如此。 哈尔滨,其音自“阿勒锦”,满语里是晒…
其实哈尔滨最可惜的是把街上小火车给拆除了,瞧瞧现在的大连,这种有轨电车,都成了旅游项目的一部分了,坐上去有种穿越古老和现代的味道
可惜呀,哈尔滨也曾有,拆除太可惜了,现在估计是不会重新铺了。
以前住在农村的姥姥管哈就叫“哈勒奔”我们一直当她老人家说话不标准,看来,是俄语音译的不同版本
看到这行文字,心痛不已。。。。
哈尔滨的有轨,还是有的,估计是今年新铺的吧。不过据说2元的票价太贵,很少人乘坐。 大连的也不是原来的有轨了,2000年火车站到星海这一段改成了轻轨。大连的有轨电车经营的比较好,可能因为大连的公共汽车票价普遍较高吧,2元就不会显得太贵。 在大…
[quote]冰棒 wrote:
哈尔滨的有轨,还是有的,估计是今年新铺的吧。不过据说2元的票价太贵,很少人乘坐。
真的啊?那有机会回去一定去坐坐~
86年前还有“mo 电”(就是有轨电车,跟香港的叮当差不多),后来为了修路全都拆了,这几年把奋斗路恢复以前的 果戈里大街时又重新修了一个,主要是为了怀旧观光,基本没有什么交通工具的价值。
2003年在修,应该修好没有太久,在奋斗路,有点形象工程的意思,噱头,实际意义不大
好文!!我有点想去哈尔滨了....
我要去,05年的过年,我就去,看美人\美景\美雪!!
好文章!多谢分享!
02年11月我也去了哈尔滨,看着楼主的文章,勾起我好多回忆
中央商城门口的冰糖葫芦
松花江上的狗爬犁
索菲亚大教堂,广场上的白鸽
太阳岛
太多太多了&&
如有机会我想我会再一次去
那冰糖葫芦特不卫生来着……不如天津北京的来的正宗
冰棒,上次实在很遗憾没有空和你们一起回去玩
。不过,我一定会去的。。。


索菲亚教堂的确宏伟!
红肠的确好吃!
狗肉火锅也的而且确好味道,还很暖身呢!
MM的确漂亮。身材也的确很好。但帅哥却没见几个。
冰雕的确好看。
天气也的确好冷!脸都冻木了,说话走调了,口齿也不清了!
没去过。
无限向往……
我的哈尔滨=棉袄棉裤毛袜子+坛儿肉+哈啤+火锅+在雪地上开得有如疯狂老鼠速度的公车


顶一下
在哈尔滨上了四年大学
当时印象不是很好,很多灰尘,离开之后才发现原来还是蛮放不下它的..
樓上滴:
失去的時侯才知道擁有時的珍貴.
呆了四年,没什么感觉,就觉得红肠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