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渐渐远去,她留在照片里,随着车轮的滚动被时间永远封存在记忆中。那些还耸立在脑海里的巨大的山,象是最好的朋友,用时间和距离抒写着我和他的友谊。
12月2日傍晚,飞机在剧烈颠簸中冲入成都机场,由于国内接二连三的飞机失事和煤矿爆炸,搞的我多少有点神经过敏,不过总算一切平安,命运不总是由自己掌握的;
成都的天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可以忍受的寒冷,不过这并不影响到我的快乐,离开深圳是渴望已久的事情,哪怕是短暂的离开,都构成了莫大的幸福感。
到成都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吃,去年为我津津乐道的冷锅鱼在成都已经大势已去,无人问津了。在爸妈的领导下我们去了“鹅掌门”,从重庆传过来的据说周末要排队的牛鼻子火锅,在我吃掉大概20个酥滑脆软的鹅脚板之后,成都再一次紧紧拥抱了我,亦或是我拥抱了它,总之我不想走了。
三到成都,这个城市每一次都变的工整很多,它的变化是具有亲和力的,就象家乡那些缓慢却习以为常的变化,它永远不会追随深圳这个白痴肉男的脚步,吃了激素般的疯长。它只是在漫不经心的悠闲岁月里一点点装扮自己的模样。
名牌跑车在火锅飘香的气味中纹丝不动地陈列在商店里、高楼在雾气蒙蒙的上空闪烁着灯火,街上的一切照旧,空气中偶尔传来我亲切熟悉的:“RI你妈哟...”这就是我爱的成都,毫不掩饰做作的川府;
当天晚上,我们就迫不及待地准备前往四姑娘的行装,妈妈给我们准备了厚厚的羽绒服,我却执意穿那件在珠海50块钱买来的棉外套,在深圳8年的温室生活里,体验寒冷雪山的欲望让我散失了必要的自我保护,果不其然,在后面的四天中,我顺利地被冻成了冰棍。
12月3号:上山
三号凌晨六点三十分,由于没有班车,我们只能打的去茶店子客运站,每天的六点半、七点、七点半和中午的十二点,都有开往小金县和丹巴的客车,本想坐七点半的车,没想到车站却告知七点半的票已经卖完了,只剩中午的车,算一下坐中午的车到日隆镇都快晚上了,后悔没有提前买票。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藏族模样的男人走过来说:“七点的车还没走,赶紧上吧。”多谢两声,冲进检票口直奔车上,一看座位稀稀拉拉,十来个人,想必七点嫌早,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七点半的车。没多久,汽车就在夜幕中驶离了成都。
清晨,车在公路上飞驰,旅行中尤为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在路上朝着一个未知的地方猛赶,无论是走路、骑车或是开车,似乎是份前世的约定,你必须要奔赴那里,就象和一个未知的情人约会一样让人心神荡漾。
大腿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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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05
过都江堰之后,公路变的崎岖险峻,车轮在刚下完雨的公路上溅起泥泞,车轮边是很深的沟壑,下面是湍急的岷江,展现在眼前的是川西特有的地貌,大气磅礴;
过卧龙熊猫基地,汽车即将翻越4523米的巴朗山,这个高度是我从未到过的,不过我没把它当回事,事后充分印证了我对于高山理解上的愚蠢和无知,这是后话。
下车吃饭,很冷,看天气预报说四姑娘山在4到零下8度,我开始感到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够了。
翻越巴朗山之前,一路上都是这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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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06
车越爬越高,积雪也越来越多,车轮在山谷边打滑,越往上,阳光越刺眼,心脏跳的越快
我们渐渐被雪山包围,四周全是壮阔的雪山,那与在丽江眺望雪山的感受完全不同,试想一下眺望一个美女和被一群美女包围的感觉是多么的不同,后者自然要爽的多。窗外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灿烂。而对于常年奔波两地的当地人来说,这段时间除了睡觉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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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07
猛然望去,窗外已是在网上搜寻数月的巴朗山垭口,这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耳朵听不见了,面对如此美景,鹰在上空盘旋,而身心却似乎处在一片混沌之中,相当奇特的感受。
两点左右,我们在日隆镇下车,这里海拔3200米,我渐渐感到有些不适,大脑一直在混沌着,嘴唇干涩,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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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08
婆子在和当地的村民边走边聊,这里的人都比较热情,当然也想做成一些生意,日隆镇人基本都说四川话,所以在交流上没有问题;
日隆镇比我想象中要冷清的多,公路横穿这个镇子,到处是马粪和碎石,三三两两的牦牛、土狗,店铺基本全部关闭,没看到任何游客,只有少数几个藏民在街边晒太阳。
不幸的是,当我捡起掉落地上的可乐,拧开盖子喝水时,它们喷涌而出,把相机浇了个透心凉。这对我是个极大的打击,我赶忙擦拭它,把镜头上的水抖掉,然而这一切并不能改变它的命运,那些糖水在低温下把相机变成了一块粘手的铁疙瘩,然后它们冻结,导致拍摄模式钮和卷片模式钮紧紧地粘合在一起,它让我在后面的多次拍摄中只能使用自拍模式,“滴滴滴”,这实在很痛苦。
这就是日隆镇夜晚的星空,没经过任何后期处理,星星多的让人眼花,你能感觉到天空是那么的干净,还有月光照耀着大地
价格当然让我们合不拢嘴,四人间,公用洗手间和厕所,没有暖气设备,不过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八床被子都盖在身上,那样会足够暖和,只是在日隆镇繁星满天的夜晚,孤寂会伴随着每一个逃离城市的人,7点钟所有的店铺都已关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供你消遣,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睡觉,起来,上厕所,然后接着睡觉。或者打个喷嚏把日隆镇所有的人都惊醒;
村子分成两个部分,地势高一些的是稍有规模的宾馆(全部关门),地势低一些的是未开发的村子,很原始,当地人基本都在自家开设了旅馆,价格大致雷同,冬季都是20~30元一床位,有电视、洗手间和热水,愿意在这样的天气里洗澡的人,估计都属于超人一类的。
我们在邓源旅馆住了下来,仅仅是10元一位,楼高三层的旅馆只有我们两个人住,我甚至怀疑在这一天整个四姑娘山只有我们两个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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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1
七点钟,面对黑77的群山黑77的街道,当无聊爆发时,我们最终冲进了老板的屋里,和他们一家人烤火、打牌。对了,老婆还赢了8块钱,也就是说当天的住宿费只花了12块钱,嘿嘿。
12月4号:双桥沟
十二月四号,我的高原症越来越邪乎,脑袋里象灌满了铅,感觉心脏要蹦出来,嘴角也烂了,躺在床上起不来,窗外阳光明媚,老婆这个急啊,到了中午,勉强支撑起身体,本打算走完海子沟,由于实在不支,只能找车转往双桥沟,双桥钩的门票是50元/位,观光车费是60/位,也就是说每人110元,够贵,而且还是冬季的价格,秋天是160块钱,但我始终认为冬季的景色更符合我的视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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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2
双桥沟全长34.8公里,适合腐败型的背包族,徒步的话两天都走不完。
游人栈道,双桥沟的旅游条件太好了,也开发的很商业,不过商业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让我这样的病人不用太剧烈的运动
在猎人峰下,这些片子的颜色至今还让我回味那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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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3
不用介绍了吧,枯树滩,晃悠着走下车,精神还是为之振奋,但回来后的图片实在是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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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3
良好的公路、马、牦牛、雪地猪、零星的小屋、盘旋的鹰、枯树滩、雪山、蓝的恍眼的天空,这一切都构成完美的旅游路线,你只需要稍稍活动一下筋骨,按两下快门,就算是到此一游了,我不想说什么洗涤灵魂之类的话,但在这里,你至少可以忘却一切烦恼;
双桥沟一游到此结束,剩下的时间是扛着木脑袋拼命地赶回旅馆睡觉,超级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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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4
12月5号:长坪沟
12月5号,经过漫长的吃药、休整、睡眠,我们起了个大早,五点五十分,精神抖擞,高山反应终于滚蛋了,我们和老邓约好去长坪沟。
起这么早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逃票,这是老邓教我们的,想逃票就要起早,以免被人抓住,这有点冒险的意味,要知道满山都是冰雪,可能会歪脚,也可能掉到山谷里去。
六点十分,我们走在长坪沟的路上,等待我们的另一位导游早已经牵着马等候在路上,由于逃票的缘故,我们转往一处马道,漆黑的树林里寒冷刺骨,我顺利地摔了几交,把刚买的电筒摔烂了,手套扯破了,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由于病情好转后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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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5
行走在布满冰雪的马道,由于偏离了官方开辟的道路,所以非常难行。别迷信洋货,ZIPPO在零下8度就是块铁疙瘩,屁用都没有,还是老邓的一次性好使。
天泛亮,我们饶过6250米最高峰四姑娘,转往她的背后,后面是唐柏古道,迷人的四姑娘在晨曦中端庄地耸立着。
老邓执意让我们上马,没办法,两匹马骑一天的时间是400块钱,我一直认为这是很奢侈的,我的本意是徒步,但徒步就要买门票,而买门票的话能节省200块钱,而节省这200块钱之后很可能让老婆几天下不了床,所以这是个奇怪的逻辑,而我却不得不遵守这个奇怪的逻辑
天泛亮,我们饶过6250米最高峰四姑娘,转往她的背后,后面是唐柏古道,迷人的四姑娘在晨曦中端庄地耸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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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7
过喇嘛寺,行进的途中,一座山峰连绵着另一座山峰,他们都有各自的名字,我都已忘记,只知道景色越来越美,长坪沟是艰难过后的美,你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美。
我问老邓马在夜里能看见路吗,他说马24小时都能看清路,这让我不由得钦佩起马来,真是好东西。马有两匹,一白一棕,白的叫白龙,棕的叫红云,两匹马驮着我们在漆黑的悬崖边穿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里莫名地冒出一股红军长征的感觉,而我是领导。
经常看见路边一些无人看管的马,它们自在地玩耍,还有牦牛,我记得有一头很大的牦牛,大的让人吃惊,象大象一样大。
11点左右,过干海子,来到沟里唯一的驿站,老邓很远就扯开嗓子喊:“起床了!”,想必和店小二很熟,没多久,一个面容憔悴的小伙子把门打开,打了声招呼,迅速烧火,我们进屋围着火炉烤火,
阳光明媚。在沟里碰到三个四川来的学生,也是逃票进来的,和我们一起晒太阳,喂马。整个12月5号,长坪沟就再没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天气实在太冷,烤的我们都快睡着了。右边是另一位向导,人很好,也很有经验,多次带队攀登大姑娘和二姑娘,他说四姑娘比珠穆朗玛还要难登,挑战四姑娘成功的人并不多,今年有队英国的成功后,成都地区的另一支登山队也成功了。他说珠穆朗玛是有路可寻的,而四姑娘是没有路的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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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8
在这个挂满羊头的驿站里吃了四碗来一桶,8块一碗,够贵!
小伙子一个人住在山里,说他一年都没出过沟了,我说你蒙孩子呢,一年没出过,喝西北风去。在旺季,他这个破的不能再破的屋子会挤的象一锅粥;
到木骡子之前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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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19
木骡子,此行的终点。再往前走就是叉子沟,不是不能走,由于时间和装备的限制,它是一般游人很难涉足的地方。第一眼看到木骡子的广阔天地时很兴奋,它是如此的广阔,夏天是草坪,秋天是鲜花盛放,冬天被白雪覆盖,我其实特想往山沟里头走,可现实打晕了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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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20
叫什么山来着?我忘,我这人记性不好。它巍峨巨大地摇撼着我的心,挺立在我的面前。我把小学课本里的词汇都用上了,还是无法描述它在那一刻给我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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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21
返回途中的一匹小马,嫩嫩的看着我们,它实在是太美了
下午4:40分,经过几个小时的行进,回到长坪沟口。拍下日落下的四姑娘。由于是逃票,只能坐在沟内的树根上抽烟耗时间,目的是等售票处的人下班,老邓谨慎地查探去了,过了N久跑回来,兴高采烈地说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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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22
出长坪沟,坐车赶往猫鼻梁拍日落,向导放开白龙和红云,任由它们在山道上奔跑,我问他为什么不骑,他说骑多了不想骑,又说心疼马。
5点半左右,终于赶到猫鼻梁,夕阳只剩下最后一丝余辉,天空没有一片云,纯净的象被染过,我支起三脚架,用最后两张胶片拍下黄昏里的四个姑娘。
剩下的,不用说也知道,七点半,带着一丝惆怅钻进被窝睡觉,因为明天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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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23
12月6号:翻山回家
6号上午8点,醒来,天上飘着雪花,飘落在脸上一点点地融化。我端着碗去厕所洗脸刷牙,脸上起满了皮,我拽掉几片皮后伸了个懒腰,突然看见马路上一部从小金到成都的大巴急驰而过,顿时傻眼了,因为我知道上午就一班车,错过了就得等到中午。
于是二人打点行装匆匆上路,边走边等,希望能有好的运气。当地人说10点多会有丹巴到成都的班车,丹巴是大县城,每天只有两半车去往成都,所以不会有太大的希望,我们并未感到绝望。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部接一部的当地小面包前来询问,都摇摇头后相继离去,这时我们才知道归途竟也如此曲折。
和一个叫老张的面包司机讨价还价后,我们钻进了很破的车里,目标是映秀,到映秀后转乘去成都的班车就很方便了。
映秀很远,远的都快到都江堰了,加上大雪封山,260块钱的价格并不过分,事实上我们口袋里只剩下320块钱,于是就这样,开始了惊心动魄的雪地爬行,以后面的路况来说,用这四个字一点都不为过。
老张找了个伴儿陪他,都是很不错的人,一路上相互递烟,虽然面相粗犷,却属于胆大心细的主儿。
路面非常湿滑,车子在打了几个飘之后只能停下,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二人开始下车搬石头,往车上搬,搬了足足有两百斤石头,目的是压住车尾,否则侧滑非常危险,闹不好弄个车毁人亡大伙就消停了。
老张曰:雪季翻越巴朗山,是对司机的最大考验,我连连点头称是。老张又曰:在水泥路面的盘山公路修好之前,几乎每天都会翻车,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车毁人亡,连如今这个路况,每周死人也是常有的事,不能猛刹车、低速档慢行是雪地行驶的亘古法则,我这个司机师傅又连连称是。
大腿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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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24
于是在整个巴朗山路段用10码的速度足足开了3个多小时。大伙戒骄戒躁,此时窗外的一切美的让人窒息。
三次拍摄后组成的垭口全景
大腿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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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16 11:25
进入云层,视线变的模糊,道路上出现了很多牦牛,它们不惧怕车辆,悠然漫步在我们面前,造成了一次小规模的堵车,不过我很喜欢它们,它们即将离开我的视线
我们过卧龙后在一个村子里吃饭,神经在长时间的拷打后,都饿的都不行。饭店刚杀完猪,就直接把肉下锅了,阿弥陀佛,新鲜的很。
三菜一汤,花去了25块钱,也就是说身上还省35块钱,到家都成问题。
碰到杀猪手出门,左手三把小刀,右手两把大刀,身上鲜血淋漓,实在是威武的很,可惜没有拍下来。吃一行饭做一行事,可怜了那些猪。
过卧龙熊猫基地时,看到很多熊猫在里面玩,四川人关于熊猫的发音是:“熊妹儿”,真好听
终于赶到映秀,时间已是下午4点多,和老张结帐感谢一番后,步行了一段,边走边等,没多久就上了汶川至成都的班车,票价是15元一人,去掉30,只剩5块了,到成都坐公汽是没问题的,心中不禁又高兴起来。
坐上车,心里舒坦许多,却又为老张二人回去的路途担忧起来,他们要赶在5点之前进入巴朗山,否则会在卧龙检查站被堵住,5点之后是不允许进山的,因为太危险的缘故,所以巴朗山在冬季的晚上是禁止机动车进入的。
第二天,我让婆子给老张打电话,他们已于当晚11点多平安到家,也就是说,短短的150KM路程,他们整整跑了7个多小时!可见路途是多么的艰辛,挣钱是多么的不易。
7点多,到达茶店子客运站,点支烟,挤上公汽,长长地舒了口气。
旅途结束,另一种生活却又开始,坐在车里望着街道两边的人流,幸福和失落感接踵而至,我是该思考下一步的生活,还是活在记忆里,是退还是进,是输还是赢。
THE END...
粮票没了,只能发这么多,更详细的游记在http://www.blogbus.com/blogbus/blog/index.php?blogid=24840




















让我回忆起在四姑娘山的日子
好图好文啊~~
咋没人顶
偶DDDDDDDDDD!!!
TAI BANG LE, WO YE XIANG QU LE>>>>>>>>>>>>>>>>>>>>>>
好文!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