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讲究缘起。这次五台山的朝台,缘自大红包对于佛母洞和五台连穿的描述。冬季五台山的气候很恶劣,在风雪中行走的难度也决非耸人听闻,可危险却越发对我吸引。于是,在我多番鼓动下。一行六人登上了去太原的火车。
出发前在确定了大红包、飞鹤、什么呵、越火和我之后,就决定不再带其它的人了,因为五个人刚好包一个昌河车。
这个决定让飞鹤有些郁闷。
飞鹤和大红包都有很好的人缘,尤其是MM。
飞鹤要带飞云在天的想法被我们否了,但是大红包果断的吸收了竹子。这件事让飞鹤一直郁郁的说unfair。
在火车站聚集的时候,飞云在天和竹子一起来了,她们注定要一起来,因为她们是一个人,这让红包脸色有些忧暗。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那夜的酒让我沉沉的,忘记了奔驰中的夜色。只记得醒来后得太原,还有笑盈盈的两个广东MM,她们昨夜从广州飞来,为了曾经一起走过壶口的大红包。
太原我来过,98年,也是去五台山。时间已经久远,能记得的只震悟大千四个字。
如果我们直接去汽车东站,可以节省三十分,如果我们不吃早饭,可以节省1小时三十分。我们吃了饭,然后打车去汽车东站。
两千五百多年前,净饭王子悉达多在树下验证无上大觉,成了释迦牟尼。
释迦牟尼佛涅磐前告诉弟子,他入灭后,文殊师利菩萨会在五台山度化众生。
现在我告诉各位看官,汽车将在九点钟出发,我们将在三个半小时后到达五台前哨——沙-河-镇。
因为车程的原因,原来准备从南台开始的计划取消了,依然走比较传统的朝台线路,从东台开始。
前几天五台山上下了大雪,于是山坡上散满着点点的积雪。整体上看五台山象是丘陵,没有大起大伏,缺乏峻极壁立的气势,很温和。在冬季里显得荒凉,连灌木都比较少,只有草皮和荆棘。
天气对于我们是很恩崇的,风不是很大,天气也晴朗的别样好。五台山属于小山地气候,终年最高温度不过十几度,因此才有清凉山的称号。五台山的风更是出名的大,大的时候是可以把人吹起来的。
大家吃了些东西,收拾了装备,向东台切上去。一切都刚刚开始,感觉速度不慢,心情也是轻松的。
东台的最高峰是望海峰,海拔2795m。这个季节没有人来朝台,整个山坡只有我们八个人。红红绿绿,给此时的东台增添了不少风情。
东台的狗叫了七十声后,僧人从僧舍里出来,给我们开了大殿。
东台的寺院是望海寺,供养聪明文殊。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终于见到此行的第一方菩萨,心里很有些欢喜,认真磕了些响头。
本想和僧人多聊几句,但是看上去他们不是很热情,于是就下到僧舍去灌水,稍做休整。
其实其中有个年轻的僧人长的还算很英俊的,但修行应该不是很高,穿着军大衣。真正比丘衣服有大中小三件:一是用五条布缝成的小衣,我国俗称为五衣,是打扫劳作时穿的;一是七条布缝成的中衣,我国俗称七衣,是平时穿的;一是九条乃至二十五条布缝成的大衣,我国俗称祖衣,是礼服,出门或见尊长时穿的。三衣总称为袈裟。
离开东台的时候,已近日暮,远处一片通透琉璃的五彩铺射在绵绵山丘上。两方石狮低沉绝望,守护东方。
问题:我们的意见发生了分歧。
参数一:从时间上,我们到不了北台,从体力上,竹子已经不支,越火即将不支。小红包身体不适。北台是华北屋脊,山西最高峰。
参数二:此时撤回台怀镇,要75元门票,此时撤回台怀镇,可能北台要放弃。
有限元解:第一种答案,竹子准备和越火回台怀,其余6人上北台
第二种答案,竹子、越火、飞鹤、小红包、小猪和我回台怀,大红包和什么呵去北台
第三种答案,竹子、越火、小红包、小猪和我回台怀,飞鹤、大红包和什么呵去北台
难点:大红包和什么呵死也要去北台
拐点:找到一个去台怀的汽车,能坐一人。竹子有导游证不用买75元门票
最终解:竹子乘车回台怀镇,转去大同,结束朝台。其余七人:
风雪夜北台,惊魂业斗峰
欲知有何事,切听下回经。
出发前,我向山西户外的朋友了解情况,他们反复告戒的就是不要走夜路。即使我们已经走过了,我还是希望以后的朋友在准备不够充足的情况下不要走夜路。夜间的气象复杂,容易大风雪和温度骤降,如果路线不熟迷路,在装备不好的情况下,熬过一夜是比较困难的。
如果说我们顺利走下来除了充分准备之外有一点运气的话,那么越火能走下来就是看毅力和一点希望。
沿着去北台的公路走出不久,队伍就开始拉开。大红包告诉我前面有个接待站可以休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越火,这个信念象是挂在眼前的红萝卜,支撑着他。
天渐渐黑下来,山里寂静的象天空中的黑色,只有你心中倾听到的大地的萧声。在我看来,人必须得有些信念,人生之中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恚、求不得,哪一样陌生?我们在苍穹之中,渺如微粒,靠的就是不灭的信念,佛教建立两千五百多年,历经沧桑,遭遇凄厉,然终于星星点点,生生不熄,他们靠的是佛陀,佛陀就是信念。
把我们的信念放的很远,那是未来,把我们的信念放的近一点,就是北台。
越火的体力漫漫衰减,脚步渐渐矜持,我只好放慢脚步,一起矜持。天越来越黑,前面的队伍也越来越远。
停下来等越火的时候,一抬头,华北的天空,竟也是繁星满眼,深深喘息中,夜的寒冷夹着星辰的味道。想起一个禅宗的故事:一个憔夫在山中打柴,失足落入崖中,索幸手抓住一支树藤,但是上面一只松鼠在啃树藤,下面一只老虎在焦躁等候,憔夫身处危险绝境,忽然看见手边一粒美丽的果实,随手采来放入嘴中。
随缘即是福,此刻,我感受到的就是如此啊!
不过,慢慢的,我就感受不到了。
天气渐渐的变坏,接待站越来越象个传说。休息的时候,红包忽然说:我觉得那个给我们指路的根本不是人,是文殊菩萨,我汗毛忽的立了起来。这时候我真的只想看见人。
风真的象刀子一样,夹杂着吹起的浮雪,从山谷吹过来,象一只淫亵的手,角角落落的翻开你的衣服,摸进去,还想更进一步的摸进去。
这时候才无比感谢红包借给我的冲锋抓绒裤。
可怜见的越火,没有冲锋裤,穿着高山杀手——毛裤,戴着尺寸偏小的打劫帽,一任狂风横扫。他心中应该唱的是高明俊的《我独自在风雨中》
远处的头灯甚至变得虚无飘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不要停下来。人在黑夜中行走,之所以容易疲劳是因为看不见目标,当头灯完全消失的时候,我就大声喊:红包。
中途,我们找到一个废弃的屋子,以前是运煤的中转站。用红包带的酒精和固体燃料烧起一堆狼烟大冒的煤火来,7个人得以捎做休整,
虽然地下是厚厚的积雪,我觉得很幸福,因为有火
虽然四壁是岌岌可危的墙板,我觉得幸福,因为周围有伙伴
虽然我们不知道风雪中的路还有多远,我觉得幸福,因为背后是我们已经征服的更长更远的风雪。
今夜的北台已经不是我们的北台,只静静的在黑夜守侯。
那晚的北台确实是我们的北台,暖暖的依偎着曾经的七个伙伴
再见,我的小屋。我们还要赶路。
爬上华北屋脊的牌子后,路程并不象大红包描述的那么短暂,一度,我非常怀疑路走错了。这个情形下,走错路是致命的打击。我要求看功略,修正线路。
红包非常固执,尽管这次固执没有产生错误,但是红包非常固执。
我僵硬的手拿不住被狂风索要的纸片,功略撒在北台的路上。
带眼镜的人是可耻的,我不带打劫帽吧,风说:你不要脸了?我带上打劫帽吧,呼出的哈气对眼镜说:你眼睛瞎了?
所以我根本不用头灯,一会不要脸,一会不看路。眼睫毛冻的咔嚓咔嚓的(我眼睫毛长,很长呢),呼出的哈气在打劫帽外面冻出了一个嘴的形状。
越火已经足够慢了,我只能打算上到台顶的寺里后找人来接他。
风越来越大,我隐约觉得,顶也越来越近了。
看见了,水泥台阶…………….
黑乎乎的建筑,没有一点光。远处的光是越火的头等。我请飞鹤一起去接应越火。本来我是想抬~~
越火拉下的距离没我想象的那么远,情形也还没差到要抬,真要抬,我和飞鹤是不行的。
见到大部队的时候,他们正在叫门。
屋里一束手电照出来。
手电的黄光虽然冷酷,但还是有些许温暖,因为走了七个小时,这是第一次遇到人类。看了看表,刚好是晚上十二点钟。
手电后面说话的人叫香炉,是寺里做饭的沙弥,或许是因为太晚了,特殊的地理环境让守寺的僧人有些格外的小心和紧张。据天亮的时候我的观察,好象当天北台只有三个僧人。
客观的说,在北台灵应寺的情形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
想象中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叫门:师傅。
屋里灯光亮起来,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谁啊,这么晚了。”
“我们是来朝台的,从东台来,走来的晚了,打扰您了。”
“阿弥托佛。请梢等。”
门开打,一鼓温暖扑面而来。我们跟着师傅走进僧舍。
“天太晚了,没法安排更多的房间,几位睡在地上的褥子上吧”
“谢谢师傅,我们都有睡袋的,这样够麻烦你了。”
“你们不应该这么晚来北台,应该住在东台,这么晚走路是很危险的,还好有菩萨保佑”
“师傅能不能拿些热水给我们,还有我们夜里去什么地方方便”
“我一会就给你们拿壶热水,女生一会我带那么去方便,男生用这个壶吧”
“谢谢师傅,请问师傅法号是什么?”
“我叫香炉,请你们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天太晚了,东台前些天出过事情”
“好的,给你,香炉师傅,打扰你休息了”
“我也就该起来做饭了,你们来了,还要得多蒸一些包子才行”
“我帮你吧,我可以帮你揉面”飞鹤朗声说道。
“我帮你包,我会包包子”什么呵朗声说到。“还有我,我也帮你”小红包附和道。
看着飞鹤等三人的义举,大红包、扳机、小猪和已经熟睡的越火都齐声赞道:真是一等一的英雄人物,兵器谱上的2002、2003、2004的排名果然是有道理的。
但真实情况不是这样的,真实情况与此恰恰相反。
早上起来,看昨天已经结冰的水还冻着,原来这屋里的温度也在0度以下了,从窗户看出去,是个大好的晴天,应该有不错的日出,于是拿了相机出门。
第一次看到了白天的北台,看见了昨天上山的路,有一种隔世的感觉,哦,原来我们从来处来啊,一会要到去处去呢。
高处不胜寒啊,北台的海拔3058m, 是山西最高峰。风很大,大的要把刚破壳的日出吹散似的,我只要张开衣服,一定会飞起来,我虽然不能保证我能很好的落下来,但是飞起来在这里变的很容易。相机被吹的直抖,而且因为过于寒冷,液晶的显示很不正常,这时候就显出大红包十几斤三脚架的威力了,真正:
我自岿然不动,傲然怒拍北峰,都道相片精彩,谁知背架疲倦。
回头看我们住的地方,在鸡尾酒色的天空下,犹如仙境一般。五点钟回到仙境中准备吃饭,N多年没有这么早吃饭了,不过也没觉得困,大概是因为就没有真正的睡吧。早饭我觉得很好吃,大米稀饭、包子和大锅菜,吃起来味道真不错。在台怀镇里卖的所谓一级台蘑其实就是北台的蘑菇,因为海拔高,所以珍贵,也好吃。
吃了饭,我们捐了50元功德钱,在五台山的寺院里吃饭住宿都是不要钱的,但是因为僧人的起居饮食都是靠居士供养,所以我们不应该白食,转换个方式这是件很应该的事。香炉不说我们也会这样做,但是香炉说出来,情形就不太好了。
北台供奉的是无垢文殊,也就是五方文殊。大殿里五尊文殊造型庄严各异。
每次伏身,我都想哭,到不是因为菩萨,说不清楚,但有无限的感慨。生活有时让我觉得真的很辛苦。望着这些妙相庄严的雕像,想想身后支撑它们的无数居士,几千年来,一种教义靠着千万人的布施,在世界传播,甚至成为国教,的确有很感动的成分在里面。
有时候我想,人似乎不能活的太明白,明白的没有了一丝信仰,还是带些呆呆的傻气,才好顺利的活下去,甚至让自己相信还有下一个程式的未来。有很多高僧都不是因为生活衰败或者人生无望才出家,恰恰是于盛世繁华、荣耀富贵中出离,而且一旦皈依,竟然百折不挠,千转不回。与其说彻悟,不如说信念。
其实仔细看下去,佛教中教育人们要戒从的那些条律也并不都是没道理,有些对人生还真有极大的积极作用,佛教提倡的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智慧、静虑我们要能做到一二也是很进步的事。
照了合影,告别了香炉师傅。一行人马向中台走去,已经身处最高之峰,那么其它的台相对就都是下坡了。晴空万里,看上去中台竟是咫尺之遥。
当时不见明月在,今日难照菩提心
香炉本为池中物,拈花笑别上中台
欲知何事,请听下会分解
中台的寺院很宏伟,而且是密宗的道场,当我说出殿上供奉的是宗喀巴大师的时候,中台演教寺的当家师傅有些赞赏,我窃窃的满足。
在中台见到的第一个僧人是四川色达五明佛学院的师傅,今年五一我去过那里,所以见了他觉得很亲切。
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刚吃完饭,不过当家师傅还是立刻安排了厨房做饭,其间还热情的叫我们到他的房间休息。屋子很干净,而且没有藏区那种浓烈的酥油味道。师傅给我烧上了水,还拿出很好的骑士橙给我们,什么呵客气的说:我们都有。师傅说:你们有,我们也有,因为有才有轮回吗。话虽然极简单,但却正是佛教中“此有则彼有,此生则彼生” 缘起论的核心观念。
这是真正的智慧,是真正研究过佛法的语言,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和尚。
真是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于是很认真的听师傅给五明的小师傅讲话。讲到五台山的文殊显圣,师傅说:
有兄妹两人一起上中台,看见五个僧人一起走,其中一个背着一个挺沉的包,兄妹就想帮他们,哥哥说:你们应该走那个大路,妹妹说:不对,你们应该走那个小路。一会五个人走远了。等兄妹上来就问师傅,你见到五个僧人上来没?师傅很奇怪说:一直没人啊,兄妹很坚决的说有五个人一定上来了,因为又没有别的去路。师傅觉得奇怪,特意去大殿看了看,发现并无来人的痕迹啊。于是就问你们见到的僧人穿什么衣服啊,哥哥说:最后一个穿着雪白雪白的衣服。师傅大惊。因为僧人是不能穿白色衣服,这时候妹妹说了:不对不对,最后一个僧人穿的是金黄金黄的衣服。师傅就明白了,他们见到的是五方文殊,哥哥看到的是白文殊,妹妹看到的是黄文殊。哥哥说走大路,指的是大乘佛教,妹妹说走小路,指的是小乘佛教。
看来根基够的人,是可以有幸看到菩萨的,师傅说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在梦里很多次看见过文殊的。师傅说他住进庙里就觉得很舒服和通透。
现在想起来,脑中依然是盘坐的慈祥的师傅,悠燃的戒定神香,穿透时空的清凉山故事。
你们有,我们也有,因为有才有轮回。
我们去西台,越火和小猪经吉祥寺、风林寺去台怀镇。给我们作饭的师傅怕他们不认识路,要送他们去吉祥寺,其实后来竟送过了风林寺,等回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才是大慈悲心的所在。人家也是东北人。
我一度怀疑从中台出发到西台的那个人不是飞鹤本人。在中台文殊讲经塔前绕塔的时候我见到了羞涩的飞鹤,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飞鹤表示对菩萨的尊敬。我向他打招呼,他的表情很诡异。完全不象我印象中的飞鹤。
去西台的路上,飞鹤的脚程很快,只越过一个山包后,我便在也看不见。
背风阴冷的地方其时还有很多未化的雪,我一路仔细看,但却没能发现一枚飞鹤的脚印。
直到当我费力走到八功德水的时候,抬头竟然看见了已经在西台台顶的飞鹤。
我记得我按快门时,取景器中是有的………
我至今仍怀疑从中台出发到西台的那个人不是飞鹤本人。
真正上到西台的只有我和什么呵,所以什么呵是这次唯一一个走完五台一洞的人。
一个女人
一个体力优秀的女人
一个体力优秀的爱摆POSE的女人
一个体力优秀的爱摆POSE的有组织无纪律的女人
我们打算晚上赶到台怀镇。因为这个季节我们叫不到车上西台来接我们。南台与其它四个台比起来,相对是独立的,距离比较远,如果我们住在西台,那么明天半天时间是来不急去南台的。
星期二一早要上上班,这是个硬伤。
只有先回到台怀,看能不能包到车上南台和佛母洞,其实完全有机会找到可以上台的车,只是我们心劲不足,没仔细找。这是后话。
出发前,大红包借给我了两本线装的《清凉山志》,是显通寺翻印的,书很古雅,还有幽幽的檀香味。很久都没有读竖版的反体字书,有些吃力,不过确是一个定心性的好手段。
根我所知,佛法很艰难,尤其律宗,所以在中国禅宗、净土宗非常流行,大多数心目中的佛教都是这两种,主要原因就是修行容易,不需要那么多深诲的知识。少林寺就是禅宗的祖庭了。现在被武士弄的不三不四,那里还有些禅机,哎,总是要还的。
禅宗让人开释,净土则宽厚的给所有人希望,他甚至说,你不出家,不剃度也是可以成佛的,也是可以脱离轮回的,不杀、不盗、不乱说、不乱搞女人,你看他这不是在教人做个好人吗?真要是这样,真的天下无贼了。
《清凉山志》是讲五台山历史的,主要讲的是佛教的事情,五台山就是佛国吗,传说在很早以前,五台山并非现在模样。那时它叫五峰山,气候非常恶劣,不是风雪交加,就是酷暑难当。当地百姓苦不堪言,向在此传教的文殊菩萨求援。文殊菩萨慈悲心肠,运用神通向东海龙王要来了“清凉石”,并将其安放在中台南边瓦厂村东北的一条山谷后,使五峰山成为气候宜人的“清凉佛国”,这条山谷也被命名为“清凉谷”,在此又建了一个寺院,取名“清凉寺”。“五峰山”也就更名为“清凉山”了。
文殊是梵文“文殊师利”音译的省略,它是智慧的象征。据佛典说,他与佛祖释迦牟尼为同时代人,他一诞生,就有三十二象,八十种好。在大乘佛教里,文殊菩萨始终是诸菩萨的上首,常与普贤菩萨一起,侍奉于佛祖释迦牟尼左右。所有的佛门弟子都将文殊菩萨视为智慧的化身。佛祖释迦牟尼从三十五岁证道,到八十岁示寂,在长达四十五年的传教弘法生涯中,凡是大乘法会,都有文殊菩萨参加。佛祖释迦牟尼说:“四谛”、“十二因缘”、“三十七菩提”、“五蕴”、“四禅”和“三明”等教说,都得到文殊的辅助。并且,在佛祖释迦牟尼形成僧团、建立僧院的过程中,文殊都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佛祖释迦牟尼灭度后,文殊按照他生前的嘱托,和阿难、弥勒等人合作,在铁围山集结大乘经典,使大乘经典教学说得以保存并发扬光大。
因为中国的佛教主要是大乘,所以文殊的地位也就显而易见了,所以五台山的地位也就显而易见了,所以我们来五台山朝台的功德也就显而易见了。
呵呵。
下西台,经吉祥寺,走风林寺是条通向台怀的小路,上午越火和小猪走的就是这个路。
怕天黑,所以走的很快,如果天黑前看不到风林寺,情形就会复杂,因为红包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
也许是因为海拔漫漫的走低,所以连风都不怎么有了,行走的步伐有些象春游,在山脊上,背后是一片烧的火红的天色,象是要挽留最后的骄阳,无奈为了赶路,来不急从包中取相机,错过了那片美丽的天色。
飞鹤一直在我后面压着我的步伐,所以我走的飞快,好几次都差点踩到草丛中的野兔。
终于在青灰色的最后一缕光线中,我们看见了对面的风林寺和白带一样的公路。
看到希望以后,天就黑了。而且本来就是小路,所以很难寻找。
这段路是此行走的最艰难和危险的,风林寺是坐落在两山夹辖的一个山谷中,我们从山顶直接切下来,所以很多时候脚别就是山谷,而且差不多完全是摸索着走,头灯只有两个,只能一前一后,飞鹤在头前带路,大红包压后。这样的队伍才是行走夜路的队型。
不过什么呵比较困难,完全没有了上北台的矫健,她的眼睛看不清夜路的起伏,立体感比较差,所以走的比较缓慢,必须等待灯光引路。
有惊无险,脚踩到坚实的水泥地时,大家都长出一口气,飞鹤寻找手机信号,与组织联系。
越火和小猪,现在正在享受城市的豪华,有热水,哇,就是那种烧的咕嘟咕嘟冒泡,可以喝茶的那种水,有电视:就是那种,可以收到王小丫的画匣子,哇,有暖气:就是那种可以让身上感觉象春天的东西,哇!
别哇了,越火联系上了,一会就带车上来接我们了。
什么呵的头灯掉在地上,废了,人家大红包的头灯却越发明亮,一枝独秀,刺破苍穹。还是几百块的头灯好啊,幸亏大红包没去揉面,要不香炉头上该是个多么亮的头灯啊!~~
漆黑的公路深处射出一束头灯,又一束,哦,原来不是头灯,是汽车的大灯,哇~汽车
我要吃涮羊肉,吃一份,再吃一份,还得洗澡,飞鹤很女人的说道。
我们差不多是台怀镇唯一的游客,住店的老板看我们要吃饭很殷勤的要我们去他姐姐开的饭店。
飞鹤很动摇,后果很严重!
东西非常的贵,我们吃一盘再吃一盘,吃了一盘又一盘的计划。酒也没喝好。比较让我吃惊的是两个广东的MM,特别是小红包,竟然爱吃辣椒、爱吃火锅,而且善饮白酒,真是令人兴奋的异类。
本想着吃了这顿,再换个地方去吃,没想到出来一看,饭店都关门了,淡季就是淡季。
等我走屋子去,发现什么呵已经把酒摊支起来了,大家把路上带的干粮都拿出来,因为明天就要走了,也不需要这些干粮了。
这是唯一的一次聚会,大家喝了一斤半酒,说了很多开心的话,记不得说什么了,反正大家好象都满开心的,两个广东MM特别天真,让我总觉得她们才二十出头。
大家商定的结果是这样的,明天一早上佛母洞,如果可以有车的话,就把我们带上南台,如果没有车的话,那放弃。因为从台怀镇去太原的车最晚是13点。
喝完酒,我去洗澡,24小时热水的谎言被揭穿,没有热水了,我是唯一一个没洗澡的人。郁闷。
佛母洞,是我此行另一个兴趣所在。佛母洞在五台山南台东南支脉的缓坡山崖间,洞分内外。进入外洞后直向前行数步,迎面可见一个奇特的小洞,扁圆狭窄,呈弯曲管状,形若女阴。钻过小洞可进入内洞。内可容纳五至七人。洞壁山岩经水溶化,产生许多乳石及石笋,夹有各种色质,犹如人体心肝五脏,洞形又呈葫芦形状,后人称为母腹。佛教宣扬进入小洞就是投胎佛母,受其恩育,复出小洞就是洗掉人生一切烦恼,获得无上欢乐幸福。
佛母,是指释迦牟尼的生身之母,叫摩耶夫人。她是古印度天臂国善觉王的女儿,迦毗匀卫国净饭王的第一夫人。
我很想重生。也许有些天真吧。那些我生活中的林林总总,我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进洞要按一定的方式,我的胸部可以很顺利的进入,但是接下来,需要配合腰肢的蠕动,才可以继续前进。洞口狭窄,压迫着我的胸部,让我呼吸不顺畅,就象在水里的感觉。
可能是根基不够吧,钻了两次,靠着人帮助才进去,不过飞鹤对我的描写也严重了。严重了。出洞的时候也要头先出来,出世我是很顺利的。
进佛母洞的有6个人,越火因为害怕1600个台阶,所以先去太原为我们打前站,他来了也一定钻不进去,我相信这点。
下山的时候,意见又有变化,什么呵要上南台。
我们的背包在台怀镇,徒步到南台赶不上回太原的汽车。
什么呵坚持说她从没放弃过想上南台的想法。
这是个愚蠢的决定,我们的是个有组织没纪律的队伍,从来也没有可能完成“少数服从多数”的行为方式。
如果真的想上南台,昨天回到台怀镇的时候就应该先找上南台的车,再去洗澡、再去吃饭。一切都没有提前准备,包都没背,却突然要上南台。
向佛也许永远应该被支持吧,大红包决定叫两个马,陪着什么呵上南台,我们四个人下撤台怀镇,完成三件事情后回太原。
台怀镇回太原的车管理很乱,不走告诉公路,而且还倒卖乘客,所以等我们用了将近六个小时才回到太原,越火已经把票务办好。大红包那边也很幸运的乘上了最后一班车,比我们晚40分钟到达太原。
吃完一顿很过瘾的火锅以后,我们送别广东的MM,越火这会象是旅行社的经理,一切自如而有条理,约好了送小红包和小猪的车。
在大雾弥漫的夜色下,小红包和小猪离开,去机场。
所有的聚会都是为了告别,再长再短都是一样。
每次写东西写到结尾,就象再次经历一次旅行的结束一样,在温暖的房间里回想肆虐的风雪,和在风雪中憧憬温暖的房间一样,都是一种对幸福的渴望。有渴望,才有下一次,无数的下一次就是未来。
因为有,所以才有了轮回。
朝台前、后人的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五台山是我山西行中最值得回忆的,至今仍然关注有关朝台的文字,一定还会去的!
早二年是包车两天时间朝了五个台 五个台各有各的风景
喜欢五台山的氛围 明年夏天会去住一段时间
呵呵,下次偶也去五台看看
商都的兄弟,,哈哈
今年春节务必要去这个五个台看看。。
冬天五台山超级冷(防寒非常重要),7,8月游人超级多(避暑胜地),所以俺打算9月去。
neptune 好
我只去过庙宇最多的镇上,遗憾没走走各各台.有的庙宇感觉很神圣
有的感觉到商业的味道,不舒服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去走遍五台
去年去峨嵋山的时候听了很多关于主殊菩萨的传说.我打算等女儿大一点,一定要带她去趟五台山,看了这篇文章更增加了想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