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了一下一天的行程,时间确实刚刚好,但如果是爱好拍摄且不想起早的朋友去,可换种行程:先去胥江祖庙,然后走到北江大堤上吹吹风,吃过午饭后再去大旗头村照个够。四洲村和李洲村真的是太荒凉了,看着让人心痛,但整齐的房屋结构还是值得看看的。来些PP吧,其他的队友的呢请跟上呀。
出发了
只有一个姿势摆得最正
郑氏宗祠
到处可见的壁画
吃大餐时候的碗
有名的锅耳墙
昨天有人问,谁是第一次跟MF出来,想想自己确实是,也就举了手。驴行多年了,第一次被逼着要交功课啊,郁闷!
首先要表扬一下懒猫领队MM,热心好同志,还有财务官林无双,可爱的MM(虽然有被逼从良之嫌),呵呵,放心,保证此次以后就会被锻炼出来不敢迟到了,我也是这么被锻炼出来的
最喜欢的是郑氏宗祠门口挂着的一排狮子头,虽已尘网密布,但仍能想象出当年采青时神气十足的风采,清一色的青黑,想必是该村的代表色。还有村口祭塔旁的那棵老树,生得鬼魅,虬枝盘结,若是晚上,我是一定不敢拿手电照它的,怕把自己吓着。
一路的景色我就不多做评价了吧。主要怕自己再不出门都要憋得发臭了,好不容易遇到MF的嘉年华又没有参加的资格,多亏有个猫妹妹收留,去哪儿倒是无所谓了,在广州能认识一帮玩户外的朋友倒是主要的。单从一路上的欢声笑语、传来递去的FB物资、友善的眼神和甜美的笑容,俺就觉得这一趟没白来。看看我记住谁了,野马三条脚和他的第四条脚真是很野,总单独行动不说,光那西部装扮和色驴势态就没难为野马这个名。乌鸦坐在车头,却光记得与旁边的MM打情骂俏,结果倒是坐在最后的左岸公社(不知道有没有记错人),反正是微胖的那个高大男生最关注窗外,结果每次都是他报站、车掉头。Dannis是很有艳福的,+1+2两个妹妹寸步不离的跟着,据说还有+3没来成,哎……不知艳羡了多少人。还有菜毛驴、JOJO2……太多了,没提到名字的咱们后会有期了。印象最深刻的,呵呵,恐怕只能是有惊人一跳的Dannon,山崩(没看到)地裂啊,是真的,不信你们自己去看看,旗头村北口第一株大树底下的围台,不知印尼的地震和这一跳有没有关系;P,黑色的岩石发出脆响,露出一条裂口,我上前仔细看了半天才明白,呵呵呵呵,一场虚惊,那是泡沫塑料做的。(放心,如果真是青石的,我们早就给他扣上破坏古文物的帽子,让他留在大旗头卖苦力赎罪了。)
PP在下面,有兴趣的就看看吧。
屋瓴巧筑
带着历史感的狮头
雄鸡凛凛——象不象某个画家的名作《葡萄架下的鸡》
几张牛的照片
这张如果换成了牦牛,象不象西部草原
榕树下的母子
那么硕大的一对角,说人家是母的?
《卧牛图》——作业交完了,收功回家
谢谢我们的领队懒猫,呵呵辛苦啦!

我们那张大合照还在乌鸦那呢,怎么没传上来。
乌鸦还没过七天呢,发不了言
终于哑药过期了,可以为自己辩护了,我怎么成了鱼MM口中说的光记得与旁边的MM打情骂俏了?
怨死了,无端的我那个+1硬要来,把我的椅子坐了我只能做地下。而且我在车头可是为人民服务--收集垃圾。没有包干到鱼MM那里是我地失职,回来已经做了深刻地自我检讨。不说了,上pp
大合照:(少了野马和他的+1们)
拍戏的MM
天气不是很好,建筑没有拍多少
MM:哪个捡到我的绣球了啊?
屋檐草--眼中的破落,让我再次寻思文物建筑的保护的问题,人都搬空了是否就是保护呢?还有现在的开发问题很值得我们后人去寻思如何保护祖先留下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