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段不归的旅程
我是那漂泊红尘的浪子
——题记
引子
每个人都要经过这个阶段,看见一座山,就想知道山的后面是什么。我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觉没什么特别。回头看,会觉得这边更好。但是他不会相信,以他的性格,自己不试试,是不会甘心的。——《东邪西毒》。
儿时,在天气晴朗的夏季下午,登楼远眺东方,或许能看到在阳光照射下影影绰绰的一抹远山,对于年少的我有着无尽的诱惑,那时候我经常会想,太阳每天从那里升起的地方就是远方吗?我什么时候能看看山那边的风景呢?高中时全班在班干部的带领下集体逃课去几百公里外的岳阳春游,是那时我去过最远的地方了。也许冥冥中有种力量在左右着人生,在以后的岁月里,我经常会想也许从那时起,就揭开了流浪的序幕。十四岁就离开父母劳苦耕作的家乡去远方求学,先是县城,然后是遥远的城市,毕业后又回到省会。毕业后的十年,熬过国营企业的两年沉闷和抑郁的生活,辗转跳槽到现在的公司,除了半年在广东,其余时间都在省内,而不管在哪,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流动性非常强,经常是一种人在旅途和异乡的状态。以前常和朋友开玩笑,以“流窜犯”自居,现在轮到朋友开我的玩笑了:“好啊你小子终于冲出亚洲,走向国际,一不留神混成了国际流窜犯”。每每午夜梦醒,或者独自踯躅在异乡的街头,总有无尽的孤独和迷惑,哪里才是我的故乡和归宿?
圣诞节前的一个中午在Tripoli的GERGERSH YAMAMA ONE附近遍寻找传说中的ZIPPO油未果,我走到街对面,靠着墙一边掏出一根英国产ROTHMANS香烟点上,一边惊叹于自己已经深受当地人的影响了。地中海就在几十米以外,北风吹过,掀起阵阵浪花,一只伯劳在电线杆顶上瑟缩着,它低头望着我,我抬头望着它。我打开PPC,带上耳机开始听音乐,一阵过门之后,霑叔沙哑的声音响起: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回想起前尘往事,我不仅想,究竟是什么机缘,使我此刻在异国他乡徘徊?而此时,数万公里外6个小时时差的武汉,小女摔到椅子上,嘴磕出了血,正大哭不止,吵着要上网告诉爸爸.......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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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0 03:46
准备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地球陆地表面有1/5被沙漠覆盖,那里干旱空旷,生存非常困难。《SAS生存手册》P42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相关资料:利比亚位于非洲北部,与埃及、苏丹、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尼日尔和乍得为邻。北濒地中海,海岸线长1900余公里。沿海地区属地中海气候,内陆广大地区属热带沙漠气候。利比亚是北非重要石油生产国。石油及其制品出口占利出口总值的95%以上。交通以公路为主,无铁路。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人一过三十,心境孓然不同,有时竟有一种莫名的惶恐,事业、家庭、生活,无数的压力和挑战,仿佛比以前来得更猛烈,时时在压迫你越绷越紧的神经。身体也觉得大不如从前了,一熬就是几通宵还能精神抖擞地奋战的日子已恍然如梦。日子过得沉闷而压抑,我仍然忙于“流窜”,在条件允许的时候挂在网上处理业务流程,同时泡着几个论坛,快速浏览帖子,有气无力的灌水,和同事、朋友在各种聊天软件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神聊。生活就象一切都象车轮巨大的惯性往前转动,碾过岁月和风霜,碾过曾经的光荣和梦想。在内心深出,偶尔会冒出想换个环境,改变一下心情的想法,有时自己也摇头轻轻一笑,觉得有些不太现实。但是机会却在不经意间来了,突兀得让你措手不及。由于公司的战略重点逐渐转向国际业务,公司决定抽调大批人员去充实海外力量。早有别的部门哥们就给我通气了,并说我被抽中的可能性很大,问我是否有兴趣。人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就好比我,总渴望着改变,却又害怕改变。抉择总是艰难而痛苦的。一时间我竟有些犹豫,很多次的机会都错过了,这一次还要放过吗?犹豫再三,内心在强烈的冲突,终于在一次为小事而忍不住突然发脾气以后,鼓起勇气跟爱人商量,爱人楞了一下,倒也不觉得意外,好几年前我就嚷嚷过,由于当时家庭什么都没有稳定下来而作罢。爱人想了想,说:如果对你的发展有利的话,决定了就去试试吧。这时候闺女进来了,爱人就对她说:爸爸要到很远的地方出差。小女眼巴巴的看着我,没说什么,那种让人又怜又爱的眼神穿透我心房,足以摧毁我所有的伪装和坚甲,让我不忍再看下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说:爸爸给你过了生日再走,好吗,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紧紧地依偎着我,说:那你早点回来啊。然后又说:我过生日要买个大蛋糕。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生活表面上一如往常般平静,平静的表面下面又酝酿着什么样的变数?当我正在大山深处忙活的时候部门的领导打电话过来征求我的意见,我再次和爱人打电话商量征求她的意见做最后的决定,然后给了领导一个肯定的答复。以前跨部门都是非常困难的,更别说跨事业部了。而这次上个星期五征求意见,到周一早上到办公室打开信箱,收到邮件通知调动已经开始,到网上查询调动手续办理情况,发现所有的网上手续都走完了,人事网站上我的归属单位已经变成XX部XX片区利比亚代表处。所要做的不过是纸面的交接而已。给我的时间不只有一周多一点,手头的事情还要交接完毕。首先是要把手头的项目做完,某个工程正在验收,客户工作非常难做,反反复复的纠缠不清。经验证明,在快要绝望的时候往往会出现重大的转机。差不多是在最后一刻,终于顺利完成了验收。就象少年时在乡下负重而行,不堪承受之际,总是会对自己说,如果过了前面那条沟渠,走到那个空场,情况会好一点,也许我可以找个地方靠着歇息一下。而实际上每次放下次重担,又必须马上再次去承受另一个重担,生活中不也是这样吗?因此每每在坚持到筋疲力尽,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在心底这样鼓励自己:再坚持一下,也许就过去了。常常想这就是所谓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终于交接完手头的工作,工具和财务都交割完毕,我给父亲过了生日,顺便也给闺女提前过了生日。带她去公园和商场转了转,全家合影并冲洗出来准备带在身边。跟科长移交完资料和所负责区域的情况,然后是备板备件、工具、财务帐目的清理,拿到纸面的交接手续证明,办护照、订票,一切都似乎齐备了。终于到了离家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去的地方太遥远,离开的时间太久,相识八年以来爱人第一次送我出行。随着一声汽笛,车子缓缓的开动,闺女还在窗外11月初的武汉的凉风中不停的挥手。后来爱人告诉我,第二天早上爱人照旧早早起床上班,闺女突然醒了,一把抱住爱人的腿,大哭着说:妈妈你别走,你别走,陪我睡觉。随后的几天爰人在家的时候她寸步不离跟在后面,动不动就叫妈妈,好象生怕妈妈哪天也离开了她。晚上睡觉前则非要看幼儿园发的书,非要爱人讲给她听,才慢慢睡去。闺女属小龙,还不到半岁的时候我给她买了块生肖玉石,由于种种原因没有给她带上,临离开武汉的前几天,不知道她从哪找出来戴上,我上车以后她拿出玉石放在嘴边亲,回去以后戴在脖子上谁也不让动,还动不动就问爱人:妈妈,你的玉呢?3岁的小姑娘,还没有明确的时间概念。她好几次睡醒了跟爱人说:昨天我去火车站送爸爸了。或者说:我刚才跟爸爸去超市了!那几天由于还有些发烧,爱人带她去打针的时候,她一边小声啜泣一边说:昨天我爸爸带我去打针的,还有爷爷跟着。在深圳等待签证的那段时间,跟家里视频的时候,她在那头说:爸爸,你的玉是圆的,妈妈的是方的,我的是椭圆的。然后大声喊:爸爸,我想你!我想你,爸爸!
[$nbsp][$nbsp][$nbsp][$nbsp]自从进入公司,从年头到年尾,从清晨到深夜,想得最多,占据我最大精力最多时间的都是工作。且不论技术支持和服务工作的辛劳和压力,每年近三百天的出差给生活带来的影响是无与伦比的。八年多来,陪伴家人的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同学和朋友更是疏于联络,仿佛从一进公司的那一天,我就从世界上蒸发了一般。女儿体质尚算不错,三岁多了才因为感冒打过屈指可数的几次针。她学说话的时间很早,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叫爸爸。当我出差整整一个月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一张可爱的笑脸,迎着我喊爸爸。当我走近她的时候,因为忙着放下行李而没有及时和她亲近,她竟然委屈地伸开双手哭着说:“爸爸,抱”。而那时候她才刚刚十个月。即使是学会了许多词语以后,一听到电话铃声,就会望着电话连声喊爸爸。有次因为有事打电话回家,听到她远远地在喊爸爸,爱人有些伤感地说:“女儿吃饭也喊爸爸,睡觉醒了也喊,肯定是想你了。特别是一听到电话铃声就喊爸爸,盼望听到你的声音,希望你能带她去动物园看她喜爱的动物。而你却总说很忙,别说见不着人,连电话都很少打回来。”我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一阵阵的心酸。我又能说什么呢。有太多的工作等着我们去做,接到家里的电话也是匆忙说上几句就挂了,当忙完一天的工作想起来打电话的时候往往已经是深夜了。我欠她们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唯一能做的是在难得的闲暇时间多陪陪她们。有时候我想,我们的家人,她/他们真的是很不容易,付出太多。正是由于她/他们默默的支持,公司才得以稳步发展壮大。记得那年元旦休息陪刚满一岁女儿打针的时候手机响了:必须在当天赶到几百公里外的某地,尽快展开工作。安顿好女儿,就张罗着订票,准备所需要的工具。当我出门的时候,正在专心玩耍的女儿突然回过头,哭了起来。全然不象以前笑着摇手和我说拜拜的模样。而我只能装着没听见,拎着大包小包出了门。当门在背后咣的一声撞上的时候,我听到她的小手在拍着门,带着哭腔说:“爸爸,爸爸,走!走!走!”。在临离开深圳的头天晚上,最后一次在国内跟家里视频,在网络的那头,闺女哭得梨花带雨:“我要自己的爸爸!我不要电脑爸爸!”而后来她嘴磕出血了,吵着要上网告诉我,办公室网络有问题我正好连不上网,正在外面找zippo油,爱人告诉她:“爸爸在很远的地方,给你挣钱上学。”她大哭着说:“我不要钱,我要爸爸,我要爸爸马上回来!”我的眼圈红了,鼻子发酸,几乎要澘然泪下。我止不住要取消行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我要回家,回到我可爱的闺女身边,再也不离开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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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0 03:47
我在温暖的卧铺里几乎是一觉睡到终点,到达深圳的时候,天亮了,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中,凉爽的晨风微微拂过,心情也似乎格外惬意。打车到公司,找到部门人事经理报到,简单的寒暄过后,精干而友善的她交代了报到的手续,让我先去招待所安顿下来。然后是跟先后从其它部门调过来的几个同事一块办手续,接受培训。自己想培训的内容没人理会,可有可无的培训却必须参加。不曾想到毕业十年后,竟然跟刚毕业的新员工一起培训一些基础的东西,我常开玩笑的叫他们小朋友——我们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们才小学毕业呢。培训的间隙我们则忙着找地方上网收发邮件,和前方联系,在人头攒动的办公室,我们都不过是陌生的匆匆过客,我们最终的归属并不在这里,部门几层楼办公室挤得满满的座位上绝对不会有我们的名字。好在大多数打交道的对我们都很好,比如文员、固定资产管理员,都尽量给我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特别是片区文员Miss黄,一头披肩发,总是一脸灿烂的微笑,跑前跑后的帮我们办理烦琐的手续,和各方面联系,收取护照等包裹、快递,细心而体贴,让人如沐春风。而本来很多流程走下来是很繁琐而耗时的,比如我申请新电脑和借款都是很麻烦的事,这次却非常顺利,可以说特事特办—路都是绿灯,效率之高让人叹为观止。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深圳的半个多月可以说是进公司以来最舒坦的日子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没有电话的随时骚扰,步行几分钟就到了办公室和会议室,培训的内容可听可不听,以我们的经验和功底,扫几眼就足够,有的内容我们甚至可以站到上面侃侃而谈。我们所住的公司招待所里聚集着形形色色的员工,培训的、轮岗的,等待出国的,出国回来休整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情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我们这些调动过来等着出国的自然而然就扎了堆,相互打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如果碰巧对方部门里有自己的熟人,则不免打听一下近况。那个我们要去的遥远而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是未知,邮件往来多次后收到一个生活指南。前方火急火燎的一再催促我们尽快前往。而我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无法使用,申请报废,需要申请新电脑,还有许多东西要采购,护照还没拿到,等待签证的过程也让人感觉是那么漫长,而准备工作似乎总是差着什么,体检、打疫苗、换美金都需要时间,在培训期间抽空一次一次的按生活指南上的提示去采购:合适的箱子, 拖鞋、运动鞋、饭盒、筷子以及内衣、袜子等生活用品和一些常用的药品,感冒和肠胃药、消炎药是必备,创可贴也不能少。 那边据说很缺的调料,也得见缝插针的捎上一些。电源插座转接头、摄象头、耳麦、DVD碟子,书籍,ZIPPO火石和油、香烟等个人用品则是各取所需,甚至有人买了DC、Pocket PC(我就买了个HP2210,后来让很多人羡慕不已,佩服我的远见),我还要为我的几个电筒准备足够的电池。大家都大把大把的花着银子来充实自己的行装,直到不得不担心超重的地步。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最开心的晚上和周末可以出去逛逛,而不必担心下一秒钟会有电话,有事情要你紧急处理,要你立刻赶往数百公里以外,感觉自己一下变成了正常人,过着向往已久的正常生活。混了这么多年,大家在这边多多少少有些朋友,于是乎饭局和聚会是少不了的。我更是抽空出去和许多神交已久的新朋旧友见了面,吃饭,喝酒、神聊。博学的小猪、沉稳的刀盲、咸咸的H和言语不多的W、颇具号召力的TD、N面之缘的北风道长、头号猛男大胜GG 、般配得一塌糊涂的现美女和前帅哥,那些熟悉的ID活生生的呈现在面前,和着号称“只上脸不上头、第二天轻轻松松上班去”的美酒,本来就不胜酒力的我从里醉到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竟然忘了要求下次一定要享受“市民待遇” 。偶尔还有几个极度深潜和见首不见尾的冒了出来,三两知己促膝长谈,把盏言欢,好不快意。最出格的是荔枝公园的balisong峰会,四人从天南海北聚到一起,大庭广众之下蝴蝶翻飞,筷子乱舞,何等嚣张。 最多的时候是和一个帅哥两个美女(朋友,朋友的LD,另外一个朋友的LD)一起厮混,吃饭、喝咖啡、午夜坐在街边吃烧烤,不着边际的聊着,聊出门的注意事项,聊自己的见闻,聊网上和生活中的朋友,聊balisong,谈绳结,聊一些琐碎的事情,气氛轻松而融洽。在朋友家里做客的时候,两个大“电灯泡”感受着别人温馨的二人世界,却一点都不感到别扭和突兀。有时候竟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将把这种惬意的生活进行下去。而午夜和朋友站在深圳繁华喧嚣的街头时,望着这个现代的都市,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来来往往的人群匆匆走过,这个城市象上足发条的钟,仿佛一经启动,永远都不会停息。一刹那,突然仿佛置身于黑客帝国里的MATRIX,有一种虚幻和梦境的感觉。总有一天,身边这些年轻的容颜终将老去,如果我们还能记得此时今日,白发苍苍的我们将如何回忆这一刻?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欢乐总是短暂的,前方来了通知:落地签已经办理完毕,请择日起程。看来我们的幸福时光即将结束,大家都纷纷嚷嚷着走之前要再多看一眼街上和办公室的美女,再找个地方吃顿红烧肉。这时候才想起这里不过是一个驿站,无论多么美好和值得留恋,我们终将义无返顾的继续前行。这时候才有空想一想要去的国度。印象中北非就是到处是沙漠,即使是那个文明古国埃及也不例外。而我对于北非的认识,除了沙漠、金字塔、尼罗河,就只剩下沙漠之狐隆美尔和Casablanca了。看看地图,我要去的地方除了沙漠就是海,沙漠和海是我心里存在强烈抵触情绪的环境,看生存手册的时候相关章节都是强迫自己去阅读,而现在要去的却是海和沙漠都齐全的地方,在满怀憧憬焦急等待的同时,内心是忐忑的,充满惶惑和不安: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的环境和生活?
在黑夜里点一盏希望的灯
象天边的北斗指引找路的人
在心里面开一扇接纳的窗
用母亲的怀抱温暖找路的人
也许你曾经迷失自己但不要害怕
就让这个地方成为你暂时的家
也许你明天要再度浪迹天涯
就让我一双祝福的眼眸陪着你出发
——郑智化 《找路的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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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0 03:52
出发
可能是放松得太久,临到出发手忙脚乱的,一路上也是磕磕绊绊的。首先换汇就出现了问题,晕头转向错过了换汇的时间,接着皇岗口岸过关时被扣住了。好歹出了关,当巴士从皇岗海关向香港国际机场驶去的时候,途中看到远处一幢幢摩天大楼,辉煌的灯光比天上的繁星还要璀灿,真不愧是繁华的国际大都市。惊鸿一瞥间竟仿佛在梦中,又恍若隔世。而CD机飘出缠绵的Casablanca,让人的心也飞到了遥远的北非。
最为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在香港国际机场托运行李办理登机牌时一定要我们提供落地签的证明,我们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证明,只好买了IC卡往前方打国际长途,好不容易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打通了电话,结果里面的通话质量实在让人无法恭维,让人体会到什么叫"通讯基本靠吼",断断续续的通话,杂音很大,根本无法交流。我只好大喊:我是XXX,在香港国际机场,签证有问题,不让登机.后来干脆反复喊
XX,香港,签证。好在记起邮件里好象有他们要的证据,而且正好备份到本地NOTES信箱中,赶紧让他们查看了,然后找懂阿拉伯语的人对照签证号发传真确认。在几乎是最后一刻终于放行了。而一个月以后的一批就没我们那么幸运,等确认完毕已经停止检票和登机了,只好打道回府改签机票,择日再走。两个人背着包快速通过安检,紧张地按指示牌穿过迷宫般的候机楼冲到下面乘车到登机口。同行的同事到公司的时间没我们久,有时有点晕晕的,我们几个老杆子都开玩笑说是被公司摧残的,本来出发前很担心他。后来的事实证明: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用E文说直译过来就是二人智慧胜一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有个人相互照应,确实是方便了许多,有什么事也可以相互商量交流一下。
在阿拉伯、欧洲和亚洲面孔的空姐引导下,安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虽然后排某个黑面孔强烈的体气和某些人浓郁得呛人的香水味道让人有些不舒服。晚上十点一刻起飞,飞机爬上去后,系安全带的灯一灭,好几个一看不是非洲就是阿拉伯的大姐还脱了鞋,换了袜子,穿上拖鞋,或者光着脚,一付十分放松的样子。还有的裹上毯子躺在椅子上睡觉。我摆弄了一会前面的显示屏,就系上安全带,调整肌肉的紧张程度把自己以比较舒服的造型固定在座椅上就开始睡觉。同行的同事“流窜”经验经验远没我丰富,从香港到Tripoli的整个行程中经常把我推醒,说快到啦,要做准备。我打开前面的显示屏,切到行程图,一遍一遍的告诉他:还早呢。飞机经过海南岛,掠过越南,终于停在第一站:曼谷,停留的两个多小时里工作人员上来作了清理,部分空姐也换成了泰国MM。下一站:迪拜(DUBAI)。
早上北京时间九点当地时间五点,经过五个多小时的空中旅行,终于到了迪拜,两个人又忙着把电脑里的落地签证扫描件导到我的PPC里,然后随着人群里进入候机大厅排队安检查。终于轮到我们了,手忙脚乱的把小零碎放在篮子里供检查,由于太兴奋,忘了把ZIPPO油放进包里过X光,结果眼睁睁看着不远万里带过来的一瓶油被扔进类似垃圾箱的地方。事先听说大约要4个半小时后才能转机,考虑到人生地不熟和前面遇到的挫折,不知道出去再进来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两个人经过短暂的讨论,一致决定不出去,就在候机厅里呆着,那个朋友极力推荐的七星级的酒店看来是看不成了。四个半小时,不短呢,那就先买点饮料解解渴吧。准备买饮料的时候遇到新问题:我们每人都只带了2张一百美元的大钞,他们用计数器算出美金价以后展示给我们看,我一掏出百元钞票,他们马上摆手说NO。我们只好又背着包到机场兑换货币的地方把百元的美钞换成零散的美金,并把十美元换成当地货币,还好自己蹩脚的口语还足以应付这种情况。每人买了一罐可乐,按兑换时的的1:3.6算,如果直接用美金买,要贵不少呢。六点半,中东的笫一缕阳光照到我们身上,当地最高气温23度,天气还算舒适。我们一遍遍的去看电子屏幕,去咨询台咨询,确认登机时间和登机口,有个亚洲老头也跟我们一样象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好几次他还问我们到DAHA怎么转机,我只有耸耸肩膀说sorry。其余的时间同事坐在凳子上守着行李发愣,我则不停的跑吸烟室。结果还闹了个笑话,有次吸烟室人比较多,我就靠在门口抽烟,有个老外走过来晃着手跟我说了几句,我只听懂了香烟,还以为不让在门口抽,就说OK,OK,然后走进去,猛的抽几口,掐了扔进垃圾桶,结果看他又走到另外一个老外面前,说了几句,人家掏了根烟给他。敢情是问我讨根烟抽啊,faint!我有些尴尬,赶紧转身溜之大吉。这里已经有很浓郁的阿拉伯风味了,咖啡厅橱窗的摆设很有味道,不过也没心思细看。侯机厅有祈祷室,不时有各色阿拉伯装束的人进去做PRAY(祷告)。DUBAI是个旅游业很发达的地方,各种肤色的人群在高大宽阔的候机楼里来来往往,我们不发愣时就偷偷地看美女。
看着表数了N久的分针,抽了大半包烟,终于广播和显示屏提示我们该办理办登机手续了。照例是要检查护照,机场工作人员把我们的护照放到一边,问了我们几个问题,然后打电话、发传真到Tripoli去核实我们签证的真伪,让我们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同时被扣住的还有一群十来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多半没带多少行李,自称是去旅游的,据后来遇到的知情者说这帮人多半会在欧洲某个城市蒸发掉。
滑行到跑道上等待起飞的指令,我不断的把屏幕切换到下视和前视镜头,然后趴在舷窗看旁边停机坪和跑道上同样等待起飞的飞机,其中有好几架有中文,赶紧拍了下来。终于飞机昂首离开了地面,我也抓紧机会从舷窗往外一阵乱拍。从空中看去,DUBAI在黄色的沙漠背景中远没有传说中的那样繁华。靠近海边的地方有个圆圈围着的地方在海水里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不知是否就是朋友推荐的七星级酒店所在的小岛。飞机很快就爬到云层上面,高度是三万到三万八千英尺,按照提示,我们将飞越沙特阿拉伯,跨过苏伊士运河,一路上下面多半是沙漠,偶尔可以看到公路、城镇和小山,而更多的是一个又一个规则的圆圈。后来才知道是沙漠里油田。看了会风景,拍了几张照片,新鲜劲过去以后,心情忽然有些不同,打开PPC,一遍一遍的听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而大多的时候,不是在看飞行图和反反复复的影片,就是沉沉的睡去。突然同事把我推醒,叫我看美女,果然前面不远的几排有个很卡哇伊的日本MM(心里说,总算让我见到个活的卡哇伊日本MM了,以前在北京和上海看到的冬瓜脸萝卜腿日本MM太倒胃口),还有两个阿拉伯美女,一个穿长袍,裹着头巾,静静的坐着,一个却是穿的很西化,脱了外衣,蓝绿色的毛衣、合体的牛仔裤,勾勒出迷人的线条。和她那个安静的同伴截然相反,她显得十分活跃和外向,在机舱里走来走去,正和空哥空姐打得火热呢。虽然谨记临行前得到的忠告,还是忍不住用DC关掉闪光灯偷偷拍了几张,后来一看,都是模模糊糊的,只好删了。看来除了技术水平尚待提高,好的装备确实很有必要啊。
飞行几个小时后,飞机又降落在马耳他(Malta)国际机场,下了一大批旅客,日本MM和阿拉伯美女都兴高采烈的扬长而去,机舱里空荡荡的。照例是有人上来清理,我们却不允许离开机舱,哪怕是在舱门处抽根烟,透口气,小空弟也过来说NO。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抓紧机会跟漂亮的空姐MM合影。空姐MM也见怪不怪,微笑着摆好POSE大大方方跟我们站在一起。其中有个叫Rebecca的澳洲MM,不厌其烦的等我调整好DC给我同事和她合影。听到同事用蹩脚的E文和她交流让人不禁莞尔。机舱里剩下的人多半是黄面孔,三三两两聚到一起聊了起来,原来都是中国公司在这边的工作人员:一个竞争伙伴公司的商务技术人员,一个搞管道的,一个电力的,还有个来参加建筑展览的,不一而足。终于又上了一大批旅客,一问原来是回迪拜(Dubai)的,先跟我们去Tripoli走一趟,然后飞回DUBAI。
飞机缓缓滑行到起飞跑道上,舷窗外的景色在傍晚的阳光下美丽得让人留连忘返,等一收到起飞的信号,飞机马上加速爬升,地面越来越远,马耳他也成了远景,白色的房子延绵到远处缓缓的山坡上,陡峭的海岸,映在一片碧绿湛蓝的海水中,恬静的绿色小岛简直美不胜收。这一路起飞降落了四次,等于危险的几率增加了四倍,好在出门惯了,上过高山,遇过大浪,全然没有阿德南那种惶恐。每每说起帖子里阿德南看到飞机象小鸟般扑闪扑闪着翅膀时的惊恐,大家都乐不可支。
四十分钟的行程很快结束了,随着飞机下降,看到海岸线在快速的靠近,然后是农田、稀疏的树林、矮小的房屋,公路,似乎没有看到什么高楼大厦,终于飞机停在显得有些破旧的跑道上。飞行到次终结,我们随人流进入传说中昏暗寒酸的机场大楼,用后来一个同事的话来说:象大陆一个县城的机场,以致于她刚下飞机,就想第二天就拎着包打道回府。
等待通关的人群在国际旅客通道前排着长队,外面同样挤着接机的人群,我们用目光到处寻觅接我们的签证官,我还特地把工牌拿出来戴上。正在两个人背靠背到处探望的时候,我的身后穿来一句亲切的问讯:XXX?转身一看,一个留着小胡子黑瘦的男子拎着公文包,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们,一看他胸前的工牌,不由乐了:还是这个好啊,省得举个通缉令一样的牌子或者“天王盖地虎”的对暗号了。签证官要过我们的护照,跟他手里的名单核对了一下,然后拿到办公室里办理手续。由于我们的签证有某某的签名,通关是很顺利的。拿行李的时候发现我的行李上面一层的锁竟然没了,同事告诉签证官,签证官马上拉着我去找机场的工作人员,我粗略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明显少什么东西,就作罢。人的好奇心总是很强的,过安检和等候的时候我不忘看一眼警卫的装备,看有没有阿德南说的身背AK,结果很失望的只看到破旧的尼龙套里露出掉了漆的手枪把。走出机场,坐在签证官的车里,点上一根烟,这才安下心来,一路上跌跌撞撞,好歹到了目的地。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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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8 10:54
初识利比亚
相关资料:
利比亚-大阿拉伯利比亚人民社会主义民众国The Great Sociallst People's Libyan Arab Jamahiriya
国家元首 奥马尔.穆阿迈尔.卡扎菲 (1977-)
首都 的黎波里(Tripoli)
面积 1,760,000.00 平方公里
同北京时差 -6.00
国际电话码 218
人口 640.1万人
语言 阿拉伯语为官方语言,通用英语。
货币 利比亚第纳尔
民族 利比亚阿拉伯人占83.8%,埃及人和突尼斯人占6.9%,伯柏尔人占5.2%,其他人种占4.1%。
宗教 伊斯兰教为国教(全国97%以上人信奉伊斯兰教)
国花 石榴(石榴科)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利比亚在成为国名以前是指埃及以西的北非地区。到利比亚以前通过书和网上的信息来了解它,从各个渠道得到好几个版本的利比亚生活指南、形形色色的游记,其中磨房阿德南的游记赫然其中,看过这些资料也算是对利比亚有了初步的认识。飞机下降的时候,我通过舷窗向外看,而得到初步的印象:Tripoli是一个平面的城市。没有太多的高楼,建筑物都稀稀拉拉的散布着,在建筑物密度方面和迪拜差不多。方向感还算强的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转来转去的时候,看着那些差不多风格的建筑和街道和几乎同样面孔的阿拉伯人,还是会觉得困惑。每到一个地方,我总是尽量用我的胃和脚去体验它,而不仅仅是用眼睛和耳朵,也许经过一段时间,我会对它烂熟于胸,就象无数我曾去过的国内或大或小的城镇。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住的地方叫Abuseta,据说是阿拉伯语“六个爸爸”的意思。一个小院里的四层小洋楼,面向大海,冬暖花开,是某些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大海就在百米之遥,附近有两个避风港,总是停满了小船,有时还能看到大船来来往往,摩托艇在附近海面高速穿过,在波峰和波谷里起伏跳跃。登高远眺,地平线仿佛很近,远方的云彩和轮船部分隐没到地平线以下,我越来越真实的感觉到地球原来真的是圆的。沿着海边从Abuseta到Gergersh,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已经把整个城市穿越了大半。途中要经过阿德南游记中提到的五颗手榴弹造型的建筑。那附近有个做巴士站的广场,里面总是停满了巴士,大多是IVECO,人流川流不息,街边不多的小摊贩照看面前小摊上的香烟或者其它小商品,再往YAMAMA ONE方向过去还能看到海边一个废弃的碉堡。回来到五颗手榴弹附近则要从一个大的立交桥绕过来,刚开始时我总是给绕晕了,慢慢的来回的次数多了,也就摸清了方位。立交转弯的地方有个阿拉伯风格的茶壶造型的金属雕塑,刚开始我总会当成一个大手雷。从Tripoli往Baniwalid方向还有些地方路中间的垃圾箱子还是什么,作成树墩的造型,黄黑相间的条纹,每次远远看去,就觉得是一颗矮胖的导弹。沿海几乎走完Tripoli,除了九一大街、绿色广场附近海边整洁点,其余地方还几乎是原貌,用同事的话说:好地方都给糟蹋了,搁中国那可都是黄金海岸啊。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到一个地方,我总会热衷心于到大街小巷里去走一走,因为我始终觉得,只有用步子丈量过那里的土地,才能对它有更深的认识和感受。到达不久的一天晚上我花两个小时的时间从住处往东走到一个路口,然后往南,走到下一个立交,凭感觉穿过小巷往西,等走到大道上,我知道向北折返就可以回去了。窥一斑而知全身,看着沿途挂着写满阿拉伯文招牌的大大小小的商店,街边三五成群或蹲或靠墙喝咖啡抽烟聊天的阿拉伯人,昏暗的小巷,散乱幽闭的院落,不息的车流,我已经对Tripoli有了初步的感性认识。想起01年3月份的时候在深圳,深夜从体育馆的芝加哥(好象是这个名字吧)出来,走到深南大道,然后步行到银丰,在宾馆洗了个澡,已经快天亮了,而天亮以后我还要赶早班的车去广州见几个朋友。我把手机设了闹钟,为了保险,还预订了morning call。躺了不一会儿昏昏沉沉的起来,打车去车站,背着两个大包,梦游似的坐车到了广州,把某马叉虫从睡梦中叫醒,让他开车去车站接我,吃过早饭,然后是去打GAME,因为没休息好加上头天晚上热情的朋友带来的宿醉,我有点晕车,着实让另一马叉虫车主很担心我会弄脏了他的爱车。:) 遗憾的是我竟然忘了车主的名字,甚至是他的ID,只是记得车上热情奔放好象是拉丁风格的音乐,现在想想我似乎还欠某马叉虫一篇游记。那些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都还好吗?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到Tripoli没几天,跟即将回国的员工交接完工作,由于我的工作背景和经验,很快就被派到Baniwalid 提供技术支持。从Tripoli到Baniwalid约200公里,不到2小时的车程,由于是晚上出车,车里除了我,按照惯例,还挤了另外2个司机。一出门,我就戴上墨镜,就仿佛戴上了一个面具,它可以掩盖你的想法和情绪。本地人办事的效率感觉有点低,从中午吃饭就说走,到5点多才把人一个个等齐,这才上路,他们显然不那么着急赶路,一路走走停停,跟这个打打招呼,到那里去取点东西,在一个大分岔路口,他们干脆停了下来,其中的一两个到附近的清真寺去做PRAY。怕我寂寞,播放音乐给我听,竟然是国内熟悉的流行歌曲。一打听原来是同事们灌制的,他们也乐得投其所好。到后来他们就放起本地传统音乐,并摇头晃脑的跟着唱,而我虽然听不懂唱的什么,也被里面非洲鼓的鼓点所感染,拍打胸前抱着的电脑包,他们似乎受到鼓舞,唱得更大声了。我个人的感觉路况比阿德南形容的要好,没有想象中的差,也难怪,乡下和山区我去过不少,很多很差的路我也见过,心理承受能力当然不一般。另外一个原因也许是因为时间过去了很久,就象阿德南提到的随处可见身背AK、街角架机枪的场面早已不存在了,路况也有改善吧。司机们把车开得飞快,我抽空瞟了一眼:170码。沿途相当于小镇水平的商店和廉价的充气玩具实在引不起我的兴趣,我在座位上把自己摆成舒适而牢固的POSE,抽空在车上打了几分钟的盹。开了一个多小时,天已经黑了,车子停在一个路边小店做短暂休息,他们买了水和食品,夜风有点凉,我把甲克的拉链拉上,也跟着进去看了看。喝了咖啡,又开了几分钟,转过几个弯,过了几道坡,远处成片的灯光展现,预示着目的地要到了,这个从未到过的小镇的灯光突然给我温馨和亲切的感觉。找到项目经理王,吃过饭,司机们开车返回,我也就算安顿下来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aniwalid是一个有着7万人口的小镇,据说是利比亚最大的镇(仅仅是镇,而不是城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警察局法院医院邮政局学校都有,还有所大学,最让我惊讶的是有航空公司,标志是两个平行的直线,另外一个折线还带个箭头,王考我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理解为:空中超机,意思是你快,我比你更快。BINGO,一猜就中。政府部门和不知道什么的建筑一律挂的绿旗子——利比亚国旗,招牌上文字也多是绿色——穆罕默德的子孙所偏爱的颜色。王在这里呆了九个月,此前在叙利亚呆过几个月,举手投足间俨然一付阿拉伯通的模样。我也跟他学了好几句简单的阿拉伯语。他在Baniwalid小镇即使不是家喻户晓,也算得上妇孺皆知了。开车在路上,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WANG!”——当然当地人见到中国人黄面孔也会很热情的打招呼的。阳光强烈,我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墨镜,不露声色的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我们住在河谷边坡上红色的房子里,沿途可以看到石头房子的残迹,据说是本地人以前的房子。河谷里满是橄榄树,绿色而细密的叶子遮住枝条,形成一个个球状的树冠。家鸽和野鸽在林间飞来飞去,不时可以看到绵羊用后退站起来啃食低处的叶子。进小镇以后上坡一个方形的极小的绿色房子,顶上还有湾绿色的新月,插着绿色的旗子,四周有狭长的观察孔,我判断是一个小碉堡,王想了一下,也同意我的看法。公路沿途护墙上写满了标语,曲里拐弯的阿拉伯语我们看不懂,估计是:“卡扎菲,我们爱你!”“欢迎卡扎菲同志视察!”“我们紧跟卡扎菲!”之类。镇口很有阿拉伯特色的路标附近大幅宣传画上老卡带着墨镜昂着头,一付志得意满的硬汉模样。另外一幅水电的宣传画那里据说以前也是老卡的画像。说实话,老卡还是满有风采的,他可是我一个大学同学的偶像呢。我曾有模仿老卡的样子在宣传画前照像留念的念头,被王坚决否决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点上检查的时候,常常有本地人过来热情的打招呼,据说施工的时候还有当地人端茶送水送面包给他们吃,有次他们回去晚了,做饭没有煤气,开车出去到处找不到换煤气的地方,好不容易敲开一个普通人家的门,对方听说了以后,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气坛拎到车上,并且坚决不收钱,这种淳朴友善让他们感动不已。有次我和王去一个小站上工作的时候,七八个老人在地毯上席地而坐喝茶聊天,进去是一通问候,离开的时候又是一通告别,他们极力邀请我们一块喝茶,我们忙着去下一个地方,略有推辞,他们马上问是不是嫌弃他们的茶不好,话说到这种份上,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接过一杯茶,慢慢地边品边聊起来。这里的人除了爱喝浓浓的咖啡,就是那种甜甜的红茶,甜味几乎掩盖了茶的味道。老人都只会很简单的英语,好在王会一些简单的阿拉伯语,才能勉强交流,不过老人们说其中一个一只眼睛有恙的老人意大利语说得很棒。开车在路上或者停车检查的时候偶尔几个放学的裹着头巾的高中或大学女学生经过,她们好奇地低眉偷偷打量我们,然后吃吃的偷笑,一副娇羞的天真模样,通常学校的女生是有专车接送的,估计这些是住在附近的。本地还有个大学,据说几千名学生里女生占了大部分,王多次说要等放学的时候带我到附近的站去检查,顺便看看美女。我牢记出国前得到的忠告,也就谢绝了。有一次在中学门口一大群女生热情的跟我们打招呼,王激动地向她们挥手,竟然忘了避开迎面开来的车,幸亏我大声及时提醒,才避免了车祸的发生。好几次我们回到住的地方,邻居一个赤脚性别不明的光头小孩总会大声的跟他打招呼,跟别人不同的是,别人只喊他“WANG!”,小家伙会叫他:WANGWANG!象小狗叫声一样。每次听到我都想起某个广告而哈哈大笑。由于我对他们来说比较陌生,他们一般远远的看着,等混熟了,那些小孩在我们回来的时候也会围过来,肮脏凌乱的衣服和面容,淳朴羞涩的笑容使我想起乡下的孩子,比如小时候的我。邻居年轻的妇女见了我们多半会避开。后来有一次,一个女同事过来巡视,很是让她们吃惊,等我们进房子里收拾的时候就过来跟她攀谈,双方操着对方听不懂的语言呜哩哇啦比画了一大通,简直是鸡同鸭讲。一听到我们开门的声音,她们马上就把头巾拉紧,低着头逃也似的回去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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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8 10:55
工作是非常顺利的,我很快就解决了很多遗留问题,剩下的事就是巡视和协调。正如研究所的朋友说的,我已经是这个产品的大拿了,有我在,他们放心。 I am the expert。不是吗?
在空闲的时间里,王开着车带我兜风熟悉环境,去商店购买日用品,去小饭馆打牙祭,我惊讶的发现在路边一个简陋的仓库里竟然有帮小朋友穿着道服在练跆拳道。而平时吃饭都是自己做,我们做自己的,本地员工做他们的饭菜,我看过几次本地员工做饭,他们是煮面条或者吃面包,把蔬菜切碎了放锅里煮,边煮边用铲子把菜弄碎。司机晚上会烧好几块木炭,悠闲地坐在靠背椅上抽一锅阿拉伯水烟,每当这时候一阵异香传过来,刚开始几次我以为是什么烧着了到处去查看(职业病啊)。虽然我很想尝试一下,但据说不便宜,也就不太好意思,想想还是以后去Tripoli尝试吧。在饭馆吃饭的时候我坚持要了本地特色的食品:KOSKOSI,就是炒过的金灿灿小米上浇些菜糊汤,再佐以沙拉、粗大的薯条、腌渍过的橄榄、一小片柠檬,加一小碗非常好喝的甜甜的浓汤,再来上一小瓶不含酒精的冰啤酒,也不算亏待自己的胃了。王的主食多半是面条或者米饭加半只烤鸡或者肯塔基(炸鸡块,怀疑是从肯德基炸鸡演变来的,太油腻,不合我胃口)。饭馆外面有烤炉,肉鸡用钢钎穿好横挂着烤,外面金黄,里面却是白的,淡淡的没有味道,鸡肉又粗糙,我尝过两次之后就不太爱吃,还有国内所谓土耳其风味烤肉,大块大块的肉穿到一起立着烤,然后一层层片下来,烤的多半是鸡肉。而后来在Tripoli一家好象叫什么树的餐厅,我再点KOSKOSI的时候告知要等比较长时间,只好点了口蘑披萨或羊羔肉饭,两大块烤得金黄肥瘦兼备的羊羔肉实在让我怀念良久。然后是去看镇子周围的荒漠,这时候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偶遇老卡的车队。出小镇不久,正在欣赏荒漠风景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隔几百米就有车停在路边,有身背折托AK穿绿军服的人来来往往的,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就看迎面开来的车用大灯闪我们,王以为是开玩笑或者遇到人结婚,就开了大灯回闪他们,随着对面闪大灯的车越来越多,我感觉到可能有什么特别的人经过,就提醒王,就在我们正迷惑的时候,靠我们这一侧对面一辆车老远缓缓开过来,一个高大健壮面庞黝黑的军人攀着车门探出身子打着手势,把我们和前面的车子都驱到路边,我们停到路边几十米的地方,王大声用夹杂着阿拉伯语的英语问其它车子是不是卡扎菲同志要经过,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然后是延绵十数公里的庞大车队飞速经过,里面都是精干的军人,有的车遮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传说中的美女保镖。好不容易等车队过完了,我们继续往外前行。沿途很少有树,只有在河谷里和房子周围才有一点点,偶尔有一蓬蓬的沙漠植物,有的象茅草,而有的象低矮的荆棘,没有几片叶子,缀满淡黄的小花,我用瑞士军刀齿刃割了一大丛扔在后座。带齿的刀对付坚韧的藤质茎还真是好用。更多的地方是荒漠,路旁偶尔还可以看到放养的绵羊和骆驼,在这种几乎光秃秃的贫瘠土地上,不知道它们还能吃什么。
到一处岔路口,往右拐上与班加西相反方向的路,前行一段,就可以看到一些低矮的山坡,再往前,是一个大的荒原,开到上面,可以远眺附近的谷地,站在戈壁上,望着绵亘起伏的碎石堆砌的荒原,除了公路、高压线和铁塔,就是黄沙、砾石,有种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感觉,朋友说面对这种环境会觉得前路渺茫,了无生机的荒漠让人有种穷途末路的绝望。而我觉得远离了繁华的都市,在旷野中静静的直视自己,独自面对自然的时候,更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就象以前多次出现而从没有告诉爱人的梦境:当所有的繁华和喧嚣已经谢幕,我和爱人手拉手,相依走在冷清的街道,微风拂过,路灯从摇曳的树叶间投下班驳的光影,远处有夜行的货车隆隆的驶过。也许在内心深处渴望一种简单平淡的生活和心灵的宁静。这也是我非常想去西藏生活一段时间的原因,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力量让那里的人们在恶劣的自然环境里世世代代生生不息,安居乐业而不被外界的喧嚣所困扰。所有有健康信仰的心灵都是幸福的,在茫茫的宇宙里,只信自己,是远远不够的。
从不知名的小镇返回的时候,爬上荒原的顶部,看到夕阳渐渐消失在远方,夜幕开始慢慢笼罩着荒原,远处的灯光也开始若隐若现,开始有些凉意,我把甲克的拉链拉到脖子高度,蜷缩在座位上,CD里悠悠的传出“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I love you ,and I hope you love me.”看着PPC壁纸上闺女依偎在爱人的怀里,露出甜甜的微笑,心想这时候她们应该在沉睡吧。
在一起的时候也许不觉得,离开一个人越远,却越发现和她是如此的难以割舍。有人说夫妻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是最亲密的朋友,是长久生活在一起的情人。我脾气不是很好,爱人也不善交流和表达,两人工作和家庭的压力大,生活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也许是因为对对方的期望太高,而彼此交流不够充分,才会有太多的冲突 。以前闹别扭的时候总会想,也许拿了结婚证会好些,也许买了房子会好些,也许举行了婚礼会好些,也许有了孩子会好些......但是这招似乎对于二人关系不灵光,在这个阶段解决不了问题,留到下个阶段也不一定能解决。不禁感慨我对于人的了解远远没有对设备和技术那么驾轻就熟。而现在距离越远,心却仿佛走得更近。都说失去了才会懂得去珍惜,我暗自庆幸,我还拥有她们的爱,在遥远的家乡,她们会系上黄丝带等待我的归来。
有些事,是早就注定了的,究竟是谁,要和你牵这一世的手?珍惜彼此的缘吧,这是生死之外唯一可以好好品味的东西。
一向年光有限身。
等闲离别易销魂。
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
落花风雨更伤春。
不如怜取眼前人
晏殊【浣溪沙】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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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2 02:06
[$nbsp][$nbsp][$nbsp][$nbsp]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该谈谈我们的生活了,既然有人说前面太煽情,太酸,又沉闷又伤感,这次就零零碎碎的写一些感受和见闻,给大家聊点轻松的话题。
[$nbsp][$nbsp][$nbsp][$nbsp]这边有小巴,一般是半个利第的价格。如果要方便,还是打车。打车一定要先谈好价,一般3到5个利第就能到Tripoli任何地方。近点的2个利第就OK。心里有数,砍起价来就理直气壮了。否则下车时人家要收你15、20个利第都有可能。同事就遇到过,还有种情况是你给他5个利第,他会告诉你没零钱,如果你要求去商店换,他会变戏法一样掏出零钱,让大家感慨人心不古:为啥阿德南蹭吃蒙喝坐免费车的待遇咱就从来没遇到过呢。
[$nbsp][$nbsp][$nbsp][$nbsp]再讲讲上网,这边网络不太好,象我们在住的地方上网只能是拨号,刚到的时候找不到上网的途径,手机又不敢随便乱打,找谁都是国际长途啊,通讯费太贵,移动网络又不太好,充的那么点值一会就讲完了。感觉自己真的是进了荒漠,被文明社会所抛弃,彻底与世隔绝了。到后来找到窍门了, 首先把自己的电脑打开,把所有程序准备好,再顺着电话线找到拨号的主机,回来设置网关,当然也有高手在局域网上扫描,把有出口的电脑抓到,如藤蔓缠树般攀附上去。就这样小猫上网的电脑费力拖着十台八台电脑开始上网颠簸着冲浪。我一般第一时间把NOTES信箱同步,毕竟工作第一嘛,错过什么重要邮件领导可不问原因的。 然后是QQ、MSN、SKYPE统统往上登录,这是联系家人最可靠的手段了。浏览个什么网页就基本靠天收了,打得开打不开完全凭运气。如果我自己的帖子点击率很高,那一多半是自己刷的,因为经常一个网页打不开,只好一遍遍的刷。
[$nbsp][$nbsp][$nbsp][$nbsp]吃饭我们一般是吃食堂,有中国厨师做饭,不过老是牛肉或者鱼、西红柿炒鸡蛋、黄瓜或者生菜加上汤,主食是面条和米饭,吃几天就腻了。包过一次饺子,太费事就再也没做过了。前几天宰牲节,晚餐主菜是羊肉,大家开了几回荤。吃饭就是抢饭,必须抛开一切温文尔雅的仪态和温良恭俭让的美德,施展出武侠小说里的各种高级功夫:第一,要有深厚的内力,耳聪目明,及时识别绵绵的千里传音:开饭咯;第二,要会轻功,梯云纵、草上飞、凌波微步不限,总之要能第一时间冲到餐桌前;第三,要会饿虎扑羊、老鹰抓小鸡之类虽不雅但很实用的招式,把勺子和筷子抢到手;第四,要会独孤九剑,要领是刁钻迅猛,稳、准、狠,近程远处都要火力覆盖,面条、米饭、牛肉、青菜,一个也不能少,至于抢到你的饭盆里,你是温柔婉约派小桥流水般细嚼慢咽还是铁板铜琵琶刚猛流的狼吞虎咽就悉听尊便了。所以每到吃饭时间,总是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人群如非洲草原上扑向尸体的秃鹫或者北美狼群般蜂拥而至,把餐桌围个水泄不通,伴着一阵叮当作响的蠕动过后转瞬散去,留下一桌狼籍的菜盆子饭锅残羹剩炙让晚到的人手捧饭盒目瞪口呆望盆兴叹。就算组织严密如机器般精密运做的美军特种部队的攻击只能甘拜下风嘛,那种风卷残云,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不由让人感慨: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啊。
[$nbsp][$nbsp][$nbsp][$nbsp]到Tripoli不能不提绿色广场和九一街,几个罗马古城以后再慢慢讲吧。绿色广场叫SQUARE GREEN,九一街英文好象可以叫STREET SEPTEMBER,千万不要望文生义说成STREET NINE ONE。绿色广场的地面已经不再有绿色,跟国内广场不一样,它还兼做停车场,晚上还有人摆上白色的马车和小羊招揽生意,还有些塑料花草装饰的秋千,你可以坐这种几十年前的交通工具上转转,还有人给你拍照留念,小孩子坐在马车兜上几圈,会乐得合不拢嘴的。广场靠里的那头有一座四匹马的喷泉,马前半身是马的造型,还长着一对不知道是翅膀还是鳍的东西,后半身从肚子开始分成两股,好象两条鲸鱼的尾巴,四匹马的八条鱼尾巴相互缠绕,什么来历我说不上来。四匹马都是前腿高扬,张嘴长嘶,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出绿色广场后右边一个转弯处还有个雕塑是一个阿拉伯女郎左手怀抱一个阿拉伯的水瓶斜倚着一只鹿,右手抚着鹿脖,两条大辫子垂在肩膀上。湿漉漉的,匆忙经过没能看出是什么材质。往海边过条马路是一个街心公园似的绿地,没什么设施,就有一些椅子。第一次去是晚上,我靠在栏杆上抽烟的时候有人过来搭讪,还有人远远的打招呼,都颇有些暧昧。想起阿德南受过的骚扰,我应付几句,然后告诉他们我该回家了。然后越过栏杆,到空地伸伸拳脚,胡乱踢几下腿,装模作样摆几个pose,估计没有玻璃敢来骚扰我了,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哈哈。不幸的是正当我自我陶醉的时候一帮黑MM走过我身边以后,大声说:How are you?然后肆无忌惮的大笑做一团,有个又高又壮又丰满、大腿比我腰还要粗的黑MM还回头冲我风情万种地龇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足以做牙膏广告的白牙在夜色里泛着冷森森的寒光,我大声回答:Fine,thank you ,and how are you?然后飞也似的逃了,这次出游就这样狼狈收场。嘿嘿,老江湖还是老江湖,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在伊斯兰教国家还是少跟MM接触比较好,我想起许冠杰的《日本娃娃》里“佢剑道十段,话同我练下”的笑话,心想万一被人切了那个重要零件或者被人逼着再娶三个老婆那可不是好玩的,呵呵。从此只要我窝在我那张一躺就窝进去老深的小床上被门缝里吹进的冷风冻醒的那一刻,我都梦到被一个高大粗壮满嘴白牙的黑MM的咧嘴一笑所吓醒。
九一大街我去逛过几次,头两次不熟,总是逛比较繁华的商店那边了,店面一般都不大,但是还算整洁,有很多咖啡屋,买咖啡、饮料和一些小吃,还有的地方人们成群的抽阿拉伯水烟,出国之前朋友一再推荐我尝试一下。整体的感觉是这里的生活很悠闲。有两家稍微大些的工艺品店,里面非洲木雕很不错,人体的形象一般比较抽象和夸张,以我有限的艺术修养和眼光来看别有风味,唯一比较写实我看只有雕像上MM丰满的胸部。还有象牙制品,同事回国的时候买了几个小的象牙雕像,不知道能带回去不。九一街有名的应该是红堡附近的阿拉伯小商品市场,晚上一般很少有开门营业的。 在一个同事回国之前我们拉个本地员工去逛了一趟,穿过低矮的阿拉伯风味的回廊,各种毯子、首饰、日用品,有兴趣的可以买一些。我带的小弟告诉我那边还有阿拉伯弯刀,我每次去不是去早了就是去晚了,总之是没有看到。最感兴趣的是集贸市场那里的渔具商店,喜欢钓鱼的可以买上钓竿,去海边享受一下悠闲的生活,自从同机来的一个老哥们告诉我五月就可以潜水抓鱼,我就跑去看了几次鱼枪,热切盼望五月的到来。还有各种气枪卖,国内禁了八年的枪,看到自由买卖的枪谗得我口水直流,甚至考虑适当的时候买把回去在院子里或者海边玩,打发一下时光。
[$nbsp][$nbsp][$nbsp][$nbsp]有次去九一街附近干活的间隙,我溜到外面大街上抽烟,看风景。着制服的交通警察穿着军靴,还打了白色的皮绑腿,我给他递了一根烟,两个人攀谈起来,他还借我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以显摆一下。早一年多前,拿个手机那可绝对是大款和有门路的人,地位跟大陆早年拿大哥大的有一拼。据说不久以前一张带号手机SIM卡要人民币两万多呢,还不好弄,班加西的要弄个号还要飞到Tripoli呆上一个星期,然后通过关系拿到许可证之类的东西飞回去,那边跟收到的传真一比较,核实了才能给办个卡。现在便宜多了,LIBYANA的卡便宜些要3000多人民币,MARDA的卡就更贵了。混过兵器坛子的人永远对武器有好奇心。我瞟了眼他的手枪,从尺寸和枪把上的弹匣底看来应该是使用9mm派弹,我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再看看枪口,证实我的判断应该不会差太多。利比亚很有特色的是很多单位都有持枪的门卫站岗。我工作的地方门卫的AK是固定托,护木下面有个前握把,枪口和AKM一样是斜的,两个压满似乎是7.62*39弹的香蕉弹匣用胶布还是什么反绑着——很典型的实战配备,在国内一般只有上过战场的人喜欢用这种办法连接弹匣。经过的时候我也会阿拉伯人一样举起右手打个招呼:SALAM。工作证都不需要展示了,因为我们的黄面孔和肩上的电脑包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每天来来往往,看也看熟了。
[$nbsp][$nbsp][$nbsp][$nbsp]再讲一讲治安,游记和指南里都说利比亚治安很好,根据这些日子的生活,我基本上能认同这个说法。我只在YAMAMA ONE附近喝咖啡的时候见过群殴。先是手机店里的小伙计被人打倒在音像店里,这时候有同伴跑去叫人,一会来了十数个帮手,不一会这边的帮手也到了,三三两两偶尔抡上几拳,踢上几脚。先前打人的被人抱住,挨了几拳几脚,再被推到地上,又挨了几下,双方纠缠了许久才散开。打斗开始马上有人把手机店橱窗和门口的卷闸门拉下来,据说是怕人打急眼了砸店。对于新兴的手机店来说,里面的手机无疑是价格不菲的商品。据说一打架基本都是家族性的,自始至终都是徒手,拳脚也是街斗的手法,大都是二十郎当的小伙子,少数几个三十出头四十左右的。我饶有兴趣的旁观,因为从他们斗殴的规模、形式、过程以及手法是否使用武器可以评估出当地的治安,这对于在异乡的人来说是很有价值的信息,况且喝着咖啡,安全的欣赏不太血腥的争斗算得上一种不错的消遣。唯一让大家担心了一阵子的是在数月之前一个同事早上被两个小蟊贼袭击,抢他的手表和笔记本电脑,被人高马大的他击退。我想如果遇到我,我可以先掏出无尖无刃的balisong练习刀耍上一通,然后摆个pose,从气势上镇住他们:Are you going to fight with a Chinese KungFu master?凭俺这老江湖的派头,肯定能蒙住他们而化险为夷。刚到利比亚的时候,为了活跃气氛,同事把我介绍给用户的时候都说我说中国功夫(Chinese KungFu),然后让我掏出balisong(蝴蝶刀)练习刀给他们露两手,凭借近两年的苦练,我用balisong指间繁复的花招把他们唬得一楞一楞的,看得目瞪口呆,此时如果高高抛起再接住,或者耍上几招zippo的tricks,他们更是惊为天人了。消息很快就传开:来了特别的西尼耶麦翰德斯(阿拉伯语:中国工程师)。当我在大楼里穿行的时候,遇到的阿拉伯人多半会摆个pose,跟我打招呼,水平一般的只会说Jacky Cheng(成龙),E文较好的则能KungFu(功夫)、Karate(空手道)、Jodo(柔道)、Taekwondo(跆拳道)、Rambo、Ninja(忍者)、Samuri(日本武士)一大串的冒出来,这时候我会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Chinese KungFu!然后竖起大拇指,说:米尔米尔!(阿拉伯语:好)心里不禁偷笑这不过是我打发时间兼锻炼手指的花架子而已,中国功夫里何曾有过蝴蝶刀。还好不曾有KungFu爱好者找我切磋,否则我这南郭先生就要出洋相了。 :)玩笑虽然是玩笑,很快我就为之付出了代价。这个郁闷的事稍后细细道来,先讲一讲昨天晚上去绿色广场的历险好了。
[$nbsp][$nbsp][$nbsp][$nbsp]当的个当,当的个当,闲言碎语不要讲,先表一表好汉武二郎,那一天,武松来到景阳岗......吔,咋有臭鸡蛋哩?哦,扯远了,那咱进入正题吧,晚上突然停了电,无所事事只有出去转转。转着转着就想试试步行到绿色广场究竟要多长时间。沿着海边的人行道就往西走,虽然很久没有步行这么远了,还是按习惯三步一呼三步一吸,保持行走频率和步幅,这样长距离行走才不会太劳累。俗话说:生地怕人,熟地怕鬼。这半生不熟的地方会怕什么呢。话虽这样说,我还是把电筒反握在左手里,有个什么情况强光还能抵挡一阵嘛。走过LIBYANA前面的立交桥,海边有几米宽几百米长的芦苇。路边停了不少小车子,从后面看一般是几个大男人,偶尔有男有女,咱不关心别人的隐私,也不好多窥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里面发生些什么,旁边以120到140码经过的车辆里的人是看不清楚的。走过芦苇这一段,旁边就有一个大的空场,停满了大卡车,还有人点起火炉取暖。正在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骚动,回头一看,一只两尺多高的狗从下面的平地迅速向我冲来,看到我回头它才开始恶狠狠的吠起来,说时迟,那是快,我回过身把左脚踏在边沿,力图把它堵在斜坡上,然后拉开架子,侧过身子半蹲,步子不丁不八,非弓非马,右手很自然的拔出工具包上的螺丝刀,正握螺丝刀于腰间,横左臂于胸前,上可护喉下可护裆,左手的SURE FIRE G2很自然的指向狗头,强光直射它的双眼,天长日久的把玩,我对于它的指向已经烂熟于胸,几乎如臂使指一般。这一招果然有效,一般对峙我一边在心里飞快的盘算:即使是半渡而击,在它想冲上平地攻击的一刹那闪身到侧面直刺它的胸部我自认没有这种准确性和速度,因此必须牺牲灵活性,保持稳固的姿态,抗住它的第一波攻击,以免被它扑倒,它如果进攻我可以用左手把它拨开,万一失败我把左前臂卖给它,右手的螺丝刀横刺它的心肺,然后左手按住它的脖子把它掀翻,补上几下,务求一击必中,一击必杀——此刻防守无疑是最好的进攻。这一切准备和盘算都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65流明的强光在夜里突然的照射破坏了它的视力,它在3米左右站住和我对峙着,尽量恢复视觉,并跃跃欲试想往前扑,我稳稳地照射着它绿莹莹的眼睛,等它快适应强光的时候我又突然松开按狃,把灯熄灭,把它的眼睛抛弃在无尽的黑暗中,几秒钟后再突然按亮,并闪烁几次,显然我的策略已经奏效,它不再尝试进攻。在此过程我体里的肾上腺素加速分泌,我兴奋而不慌乱,头脑仍然冷静,心脏快速跳动,我的手依旧干燥而平稳,我的嘴里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吼声,终于慢慢盖过了它的狂吠。它慢慢地退却,嘴里还在不甘心的呜咽着。我站直了,收回左手,慢慢往前走,并平伸右臂,把螺丝刀直直地指着它,厉声呵斥,让它打消再次发难的念头。嘿嘿,畜生,你以为老秋是浪得虚名,白在QBQ和刀坛混了几年啊,挖卡卡。一年半以前,由于大意,我在鄂西山区遭到两只狗的围攻,在右小腿上添了几个窟窿后把其中一只按在地上,用BM730对准它的心脏,最终还是饶了它,吓得它夹着尾巴缩到窝里再也不敢做声。以后闺女每次看到我的伤疤,总是会说:坏狗狗!咬我爸爸。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叫你别去的!(哈哈哈哈)。有了这个教训,我是不会再吃亏的,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犯同样的错误绝对不是我老秋。我趁着余勇,用目光巡视了一下下面的空场,有两只狗迟疑的站在阴影里,我用强光闪了它们几下,大吼几声,把它们给镇住了。我干脆把螺丝刀拎在手里继续前进。突然又有只狗从车的空隙间冲了出来,这次我早有准备,如法炮制摆开架势,不过这次我没照他眼睛,而是把螺丝刀反手藏在腕部,右手做了个大家说的所谓鳄鱼邓迪的手势:拇指、食指和小指伸出冲着它,faint,一点都不管用,难道它是近视眼还是文盲狗啊,国际通用手势都不懂啊:)我迅速按亮灯照住它的眼睛,它止住了势头,但是仍缓缓前逼,几乎到了两米左右,我略伸出右臂,用螺丝刀去挑逗它,这么近的距离我完全有把握掷中它,但是螺丝刀毕竟太轻又不够尖,伤不会很重,说不定还会激怒它或者惹恼了它的主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连吼带着,好歹把它吓退,我收起架子往前走,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高警惕,心想下次再过来一定带上无敌神射手弹弓和10毫米的钢珠,在十数米开外就给它个教训。同时不免有些沾沾自喜的想,我是不是该祈祷一番呢:啊,我的智慧和毅力,给予我抗衡邪恶和暴力的力量,使我免受它们的侵扰和伤害。啊.......啊......嚏!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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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06
阿联酋航空公司的飞机上
Abuseta的住处
Baniwalid的红色住房和白色皮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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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16
起飞时看到的Dubai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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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24
起飞时拍的MALTA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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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27
飞机降落时拍的Tripoli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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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29
从住处看到窗外的地中海
有空会多贴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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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31
Baniwalid老房子的遗迹(据说是50多年前当地人住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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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27 16:35
Baniwalid荒原上开满小花的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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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0 16:31
冬天暴雨后的双彩虹——只拍到一条
Baniwalid小镇房子散布在这样的山坡上,远处河谷里种满了橄榄树。(拍照时避开了近处有房子的地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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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0 16:53
盗用2张同事的,今天没联系到他 :)
Baniwalid附近荒漠里的路和骆驼
Sabratha(Tripoli前身)罗马古城遗址里的剧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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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30 16:57
事不过三,最后一张:裙袂飞扬的黑面艺人
不敢再盗用,因为我只有这么多银子了
过段时间有心情的时候把Sebratha浏览的感受整理出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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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03 16:16
已获得授权,继续:条条大路通罗马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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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03 16:20
啊!地中海!
夕阳下的废墟
古城3面造型的塔,坐着的是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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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11 17:48
这里插播点今天的奇遇,以后整理了再放游记里
2月10日,大年初三,星期五。今天上午我去九一街遇到骗子了,事情经过是这样的:10点半左右,我在91街附近逛,一个40左右的男的截住我,,自称是警察,闪了一下他ID卡,问我干什么,带了多少美金,我说我逛街呢,带了500,刚从公司领的。他说带那么多是非法的,让我给他看,把我的美金拿走了,我觉得不对,跟他纠缠了很久,要求再看他的ID卡,发现上面是手写的,而且他开始恐吓我,说要坐牢, 我告诉他警察的ID卡不是这样的,而且他没穿制服,我怀疑他的身份。 我知道行贿和受贿在利比亚是很严重的罪,我铁定肯定他不是警察,我威胁要打电话,并且告诉他某某也是我们客户(扯虎皮做大旗啊),他把我的美金卷着我的ID卡塞进我的腰包,让我快走。 我当然不笨,当面检查,发现只有100美金了,我就跟他说:RETURN MY MONEY TO ME!他继续恐吓我,说要坐牢的,给他钱就不用坐牢了。我说,那咱还是去警察局吧。他无奈就把钱换给我了 ,我数了数,对头,5张老人头,利比亚几乎没有假钞票 ,而且我有4张是连号的,号码我都记得一点点。他叫我跟他走,我转身往广场跑,去叫警察,一回头遇到2个本地人,我先问:那个人象警察吗,他们说:不象 。我告诉他们:有人假冒警察,要拿我的钱。第一个人没理,第二个人转弯看到他,就喊起来了,估计当时骗子就被抓了。我跑到广场警察那去了,警察不懂E文,大致知道MONEY,在电台里讲了几句。这时候有人被查驾照,顺便帮忙翻译。警察在电台里又讲了一阵,告诉我:那边抓了一个人,让我过去指认。我去了一看,嘿!那人跪在警察局地板上呢。我说:就是他! 然后警察上去一顿抽,一顿踹。我都差点忍不住过去给他一脚。他说:小兄弟别冤枉我,我没拿你钱。我说你刚才告诉我你是警察是不是,你想拿走我的美金是不是。原来警察还以为钱在他那里,结果没搜到,所以狠揍他。嘿嘿,告诉你,我以前很同情这些被警察打的人,但是现在不了。我实话告诉警察,500美金,被我要回来了。由于沟通上问题,他继续被警察带到后面小房间殴打。有个人稍微懂些E文,就跟我交谈,充当翻译,其实我E文也很差。 最后他们录了笔录 弄清楚原来美金在我腰包里躺得好好的呢。就把他关小黑屋里去了。然后那个懂E文的问我:钱没损失啊,你还要怎么样? 我说:利比亚人民都很好!我就不能容忍这样给利比亚人民摸黑的人! 警察告诉我:他在监狱里呆了6年,刚从监狱出来没几天!该他小子倒霉,别以为中国人好欺负!别以为俺海拔不够高,就欺负俺!常言道:不是猛龙不过江!中国人一般都忍让、委屈求全的。那小子今天终于遇到一个爱较真的中国人了!他估计进去又要好几年!他在监狱大学白进修了6年啊!瞎了眼啊!他骗俺的时候俺想好了他要是动手,俺就办他!嘿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一脚踹翻,乱踏之!这个俺还是会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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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8:41
市中心绿色广场附近的绿色房子、配枪的警察与警车
过几天上博物馆的照片,有三部分文字在整理,有的东西需要沉淀,而且将提到3个MM,还要征求她们的意见。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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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8:52
绿色广场看古城
城墙内左边是著名的阿拉伯市场,直走就是旧城狭窄的街道,右边是著名的红堡,里面有博物馆。尖塔属于几个老清真寺中的一座,到底是哪一座,有多久历史,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注意左角的岗亭,我是在那里找到的警察。
这2幅照片版权属于:胡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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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8:53
罗马古城与地中海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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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8:53
远看剧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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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8:57
剧院内部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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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1
穿越时空的目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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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1
过去和未来间凝望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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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2
Sebratha古城剧院舞台下面的浮雕。
这里罗马古城照片,有标记的版权属于Rico Wang,无标记的为Serena等拍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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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2
Sebratha古城剧院舞台下面的浮雕II。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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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3
Sebratha YY之所:公共浴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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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3
剧院的入口之一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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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4
啊!地中海
Sebratha古城边的地中海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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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4
绿草丛中曾经的辉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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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4
大莱波蒂斯考古区(Leptis Magna):
剧院入口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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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05
走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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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16 19:17
雕花的门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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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7 11:41
暗流——当老骗子遇到“老江湖”
2005年2月11日,大年初三,我睡到九点多就起了床,草草吃了早餐,在楼里窜来窜去,想拉个人去逛街和兑换点本地货币。几乎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每周六天甚至七天的工作,大家难得休息,都在美美地睡个懒觉,我只好一个人打车去绿色广场附近。十点左右我到了广场,在红堡附近下了车,先去阿拉伯市场看了看,门都关着,门口有些黄牛见到外国人就喊着兑换美金,我想还是去金店兑换比较保险吧,就摆手拒绝了他们。星期五是阿拉伯人的礼拜日,下午一点半左右有个重要的pray,大多数人都要去清真寺一起做祈祷。街上车很少,几乎没有多少行人。我从绿色广场向东,在附近的街道闲逛,附近的商店除了少数烟店几乎都关着门,美女也没有,只能看街心公园,看雕塑。路过一个被矮墙围着的坡地,几棵树从墙上探出枝条,还有人把车停下来,在里面的水龙头下接水,好奇之下就进了门,想穿过去,走到另一边的街道上,走进去以后看到门边有几间低矮的房子,几个老人坐在那里抽烟晒太阳,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走进了坡地间低险狭窄的甬道,走了几步,我就叫苦不迭了,密密麻麻的或立或嵌在地上小小的石碑分明表明这里是一个墓地,虽然我对墓地没有什么顾忌,墓地无论在哪往往是比较忌讳外人造访的地方,何况在比较敏感的伊斯兰教国家。既然进来了,我只有硬着头皮,努力扮出一副肃穆的表情,期待往前走能找到另外的门出去。这时候后面的老人开始叫我,我转过头往回走,跟他们打招呼,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夹着几个阿拉伯词汇加比划生硬地和他们交流,说我只是想穿过去而已。这时候有个中年人提着水桶说:friend,no,no,no。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sorry,我刚才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并举手表示歉意,他友善地笑了笑,说:no。估计是想说没关系。溜出门,在上午和暖的阳光里穿行的时候我还在纳闷:在闹市区竟然有墓地,真的是很奇怪啊。
从墓地折返,往绿色广场走,横穿过几个小巷子,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开始了到利比亚以后的第二次历险。在一个回廊的阴影下一个40多岁黧黑面庞的男子截住我,掏出张红色带照片的卡片闪了一下,自称是警察,那是他的ID卡,问我从哪里来,干什么,带了多少美金,我说我是中国人,逛街呢,带了500,刚从公司领的。他说带那么多是非法的,让我给他看,把我的美金拿走了。这时候我觉得苗头不对,在利比亚安全工作是很受重视的,说不定哪个人就是便衣安全人员,但是象这么赤裸裸的没收或者说攫取钱财的还不至于。于是要求再看他的ID卡,发现上面是手写的,而且他开始恐吓我,说要坐牢。从一接触开始我还真给唬住了,定了定神,我就反应过来了:敢情咱遇到了骗子。咱出来前在国内也流窜了八年,不说在广东的半年,就是湖北十三个地区八十八个县市少说也去了六十六个,啥车都坐过,啥路都走过,从三块钱的通铺到五星级的酒店也都住过,三教九流也算打过不少交道,小偷、碰瓷(武汉话叫撞猴子)、健力宝、红蓝铅笔、猜瓜子、“掉”钱的把戏见过不少,十多年前在武胜路还险些被人“温柔”地劫过,两个小蟊贼被我拉个架势吓跑了,我也算上个“老江湖”了,因此时刻在脑子里绷着一根安全的弦。2000年10月在襄樊长虹路附近上公汽时,在车门那里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瞟,一只手坚定地探到我左胸的衬衫荷包里,两根手指正和我鼓鼓囊囊的钱包做亲密的接触,顺着手,我看到一双镇静的眼睛和一张风尘的面庞,我抬头迅速扫了一眼车里,发现后门站着一个他的同伙,还有一个在车尾过道里的不能确定是不是他的帮凶,他看着我,眼神较量之间他显然没有空手而归的意思,我也没说啥,把工作服夹克一撩,请他欣赏我斜插在元宝送的小腰包里的21英寸ASP伸缩短棍,右手按着的黝黑棍尾显然起了作用,他依依不舍很悠闲地把手缩了回去,去光顾其他正在上车的人了。以后坐这趟车经常能看到他们,看来是他们谋食的地盘,也就是在同一辆车上,我的同事足足损失了3K现金。盗亦有“道”,他们往往利用人的弱点,比如弱小、怯懦、大意、轻信、贪小便宜等对你下手,但是他们也考虑效率、投入和收益,在力量、技术和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我们通常处于劣势,只有安全和防范意识才是我们的根本保证。危险时刻存在着,而最危险的往往是你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和不知道如何应对危险。我就是过于相信了生活指南里关于安全状况的评估,认为这里非常安全,才被骗子打个措手不及。
我看了看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没有同伙,我也没有人帮助,一对一,还算公平,看来只能先靠自己解决问题了。我开始跟他磨嘴皮子了,我告诉他警察的ID卡不是这样的,他的既不是印刷的,也没有盖章,他也没穿制服,现在我很怀疑他的身份。我威胁要打电话,并且告诉他某某也是我们客户(扯虎皮做大旗啊),他诈唬我,我还会诈唬他呢。我当时就记住一点,我没犯事,到哪都说得清楚,还有一招,就是扯虎皮做大旗,尽可吹牛你跟谁谁谁很熟什么的,我跟他说:我的护照在我们的officer手里,有什么问题你找移民局或跟我们签证官联系。我们给XXXX干活,XXXX的头是谁,你知道吗?XX!哈哈,看来在这边还是能管用的,他发现显然遇到个棘手的主,把我的美金卷着我的ID卡塞进我的腰包,让我快走。我伸手拉开腰包的链子察看,他按住我的手,说别看了,赶紧走吧。我当然不笨,一边盯着他,一边坚持当面检查,发现只有100美金了,我一字一顿地对他说:RETURN MY MONEY TO ME!他说:只有这么多,我已经还给你了。我说:我有500美金,你认为我不识数吗?他一看蒙不过去了,于是继续恐吓我,说难道你想坐牢吗,给我钱就不用坐牢了。我知道行贿和受贿在利比亚是很严重的罪,我铁定肯定他不是警察,我说,那咱还是去警察局吧。几个回合下来,他无奈就把钱还给我,我数了数,对头,5张崭新的老人头,一点皱褶和折痕都没有,利比亚几乎没有假钞票 ,而且我有4张是连号的,号码我都记得一点点。在我拿回钱之前我时刻留意他的反应和举动,如果他想溜,我一把揪住他,把他掀翻在地,我当时想好了他要是动手,我就办他!嘿嘿,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先一脚把他踹翻,然后用上跟俺闺女学的一招:站在他肚皮上,蹦啊,跳啊,没准还会学闺女喊几嗓子:我踩、我踩、我踩、踩、踩(这是以前闺女最爱跟我玩的游戏之一,呵呵)。保证他以后都会记得俺!我把钱放回腰包,拉上拉链,笑着对他说,现在咱们该去哪?他叫我跟他走,说警察局在这个方向,我说:NO,我记得很清楚,警察局在广场那里。我转身往广场跑,去叫警察,一回头遇到一个本地人,我先问:那个人象警察吗,他摇头笑了笑说:不象。一转弯,又遇到个扛着木板和一些杂物的本地人,我告诉他:刚才有人假冒警察,要骗我的钱。他也是笑了笑,一转弯估计是看到骗子,就喊了起来,后来想估计当时骗子就被抓了。我跑到广场警察那去了,警察不懂E文,大致知道MONEY,在电台里讲了几句。这时候有人被查驾照,顺便帮忙翻译。警察问:穿制服了吗?警服或者军服?有ID卡没?我说:没穿制服,ID卡是手写的,照片上带红贝蕾猫,穿无军衔和任何标志的军服。我心想,这么个磨蹭法,早让骗子给跑了。警察在在电台里又叽里哇啦地讲了一阵,告诉我:马上有个警车过来,带你过去。几分钟后一个穿警服,一个便衣开着一辆陈旧不堪黑白标志的警车过来,车里有股不知道什么气味,座位也破得不成样子,后排的车门还只能从外面打开,警车沿着那条路往东开,我以为是沿路去找骗子,打起精神在街道两边搜索,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警车径直开了过去,我赶紧说:No!No!警察用阿拉伯语回答,我感觉是让我别担心。到了警察局门口,有人跟我说,抓到个人,让我进去指认。我去了一看,嘿!还真是那老小子,脱了鞋,摘了帽,老老实实地跪在警察局地板上呢。桌子上放着一小堆零碎,那张我熟悉的“ID卡”,还有一张似乎是身份证,几张小额利比第纸钞,一张盖着绿章子的证书(后来才知道是释放证)。我说:就是他!他张嘴似乎想辩解,警察厉声呵止,上去给了他几个沉重的耳光。这时候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说:小兄弟别冤枉我,我没拿你钱啊。我说你告诉我你刚才是警察是不是,你想拿走我的美金是不是。警察一听这话,踹了他几脚,然后拎起来顶在墙上几个人围着在胸腹部狠揍了几拳。毕竟是专业人士,每下都落在实处,却不显山,不露水的,表面上很难看到殴打的痕迹。老骗子脸上略微露出痛苦表情却一声不吭。嘿嘿,告诉你,我以前很同情这些被警察打的人,但是现在不了。我都差点忍不住过去给他一脚。我实话告诉警察,500美金,被我要回来了。当我说500美金的时候,警察眼睛都瞪圆了,嘴巴也合不拢了,由于沟通上问题,警察并不知道钱已经被我要回来了,问我看到他跟别的阿拉伯人在一起吗?我说只看到他一个。原来警察还以为钱在他那里,结果没搜到,所以狠揍他。估计是顾及国际影响,几个警察把他带到后面小房间继续“教育”,肉体和肉体接触以及肉体撞到墙上的闷响不时传来,整个过程中双方始终保持着默契的沉默。这时候有警察按证书上的信息和某些部门联系,似乎在确认他的身份。又进来个人稍微懂些E文,就跟我交谈,充当翻译(其实我当时E文也很差,那个骗子比我E文要强不少呢)。最后他们录了笔录,弄清楚原来美金在我腰包里躺得好好的呢。就把他关小黑屋里去了。然后那个懂E文的问我:钱没损失啊,你还要怎么样? 我说:利比亚人民都很好,是中国人民的朋友。我就不能容忍这样给利比亚人民抹黑的人!(后来有人告诉我,说他让真主蒙羞可能更有效,呵呵) 警察告诉我:他在监狱里呆了6年,刚从监狱出来没几天!该他小子倒霉,别以为中国人好欺负!别以为俺海拔不够高,就欺负俺!常言道:不是猛龙不过江!中国人一般都忍让、委屈求全的。那小子今天终于遇到一个爱较真的中国人了!他估计进去又要好几年!他在监狱大学白进修了6年啊!瞎了眼啊!
回去的时候我坐了个中巴,反正也不远,正好上来三个东南亚面孔的MM,拎着些包,显然是逛街购物归来,根据脸形和肤色我判断是印度人,一问,果然是印度劳务输出的护士。我跟她们说了这件事,她们告诉说还有抢劫的呢,她们从来都不敢一个人出门的。印度的劳务输出在这边还是很多的,在罗马古城游览的时候就看到过一大群。不过相比较而言,感觉菲律宾的劳工保护做得好些,后来我在使馆区看到菲律宾大使馆旁边就是菲律宾劳工资源中心。我来了四个多月,连大使馆门都没进过呢。虽说过年的时候大使到办公室拜访过(我在Abuseta过的年),如果真有什么事不知道能否指望得上他们的。
慢慢地和大家交流多了,才知道利比亚平静的表面下也有许多暗流。打架斗殴的自然少不了,同事就看到大街上大白天打架把枪都拿出来的,厨房的埃及帮工告诉我们,有的地方还有持刀抢劫的,没抢到钱的话甚至会给你一刀。虽然利比亚禁酒,但是走私和私酿酒却是存在的,不少当地人私下偷偷喝酒,甚至连地下赌场也有,据说有的高级宾馆还有摩洛哥女郎。当地人似乎结婚都有些困难,女的难嫁,男的难娶,如果没有房子,女方家里不会同意,因此不少人三十大几还是独身。有司机甚至说结婚多不好,那是地狱啊,有女朋友就好,突尼斯,喝酒,no problem,女人,no problem。于是就有了前面提到的晚上海边小车成排的风景,有了Grand Hotel附近街边的玻璃公园,不少男人假期去突尼斯和摩洛哥花天酒地。至于其它不便披露的其它问题可以用触目惊心闻者变色来形容,就更不用说了。
大厨老杨也跟我们讲了这样一件事,他去鱼市场买鱼,先跟人砍了价,后来发现别人的比这个更便宜,就取消了交易,这个埃及摊主欺负老杨是外国人(特别是中国人),骂骂咧咧的,当胸给了老杨一拳,咱老杨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下把两把鱼刀擒在手中,先将筐子踹翻,再用刀把案板上的鱼剁得稀烂,然后砍在铁栏杆上丁当作响,把气势摆了出来,那个埃及人一见不妙,早拔腿就逃,等他跑出一段距离,这时候我们的杨大厨才神定气闲地在后面追,不时砍个什么,就这样刀光闪闪中,一个矮壮的中国人撵得那个埃及人满场乱飞,没有人敢上来帮那个埃及人的忙,直到有人出来打圆场,老杨就坡下驴,把刀剁在案板上,得胜回营。好个老杨,两把鱼刀逞英豪,一下子就打出了名声,从此在鱼市场“横行”无忌。而另外一个住处的厨师好几次牛肉和鱼买好了放在车上都被人拎走了,只能徒叹无奈。看来弱肉强食到哪里都一样啊。
年后不久我搬到离办公室不远的地方住。四月中旬,就在办公室返回住处不到15分钟的路程中,有个刚到不久的同事就被人“劫”了。周五中午他加班后回住的地方,在大使馆附近的清真寺不远被两个自称是警察的人开车拦住,检查他的证件,然后把他拉到车上盘查一番,并掏出一把手枪顶着他,搜身以后从他的钱包里拿了一百多多利第,给他留了二十个利第左右,才把他给放了。后来大家讨论后一致认为是混混冒充警察敲诈外国人,而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认为比较好对付的中国人。而这以后几天,我在回住处的路上就遇到几次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或强硬或问候之后问我要两个利第。阿拉伯世界据说每个人要拿出收入的百分之十五与人分享。但是我不是穆斯林,我更不会给健康强壮的年轻人钱,其中一次两个年轻人在办公室门口追在我后面好久,一个劲地跟我说:I am hungry!Give me two dinar。我一边快速前行,一边打了个坚定的手势,并告诉他们:No!No money!No food!I have no responsibility of your food 。(不!我不会给你钱,也不会给你食物,我没有义务为你提供食物。)回来跟看门的加纳小黑聊起这件事,小黑说他们就是懒,甚至可能是试图抢劫你。我说:他们又健康,又强壮,为什么不去劳动?不是我没有同情心,虽然据说很多人找不到工作,但是我看他比我气色还好。他们为什么不向本地人要钱?这里是使馆区,为什么不向从我身边经过的别的外国人要钱?不就是认为中国人好对付吗?想抢劫我?你说如果我一喊会有什么情况,公司少说几十号人在办公室呢。小黑说,我很同意你的观点,不过即使本地人和警察看到了你和他们发生冲突,也只是和和稀泥,让他们走而已。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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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04 15:11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初识旧城区是一个美丽的邂逅,那天解决了骗子,心情是无比的爽快,探索的兴致空前高涨。返回绿色广场,走进红堡的拱门,穿过阿拉伯市场,四处看看纪念品,如铜盘、毯子,看手工制作银器,本地工艺品普遍比较粗糙,再转出来,去作坊里看工匠叮叮当当地敲打制作铜器,除了日常用品还有些铜铸的公鸡什么的小工艺品,最有收获的是发现清真寺上有两个圆球一弯新月的铜顶就是这种作坊里手工用紫铜板敲出形状后焊接起来的,以前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本来兴致很高,想看完制作的过程,但是实在忍受不了敲打的噪音,跟工匠告别之后去菜市场那边看看气枪和渔具。来的时候被同机老胡描述的沙漠猎狐、下海潜水所吸引,想去了解下气枪和潜水装备的情况,为可能进行的休闲活动做准备。出门靠朋友还真是不错,萍水相逢的胡工来过利比亚几次,在以后的交往中给了我很多指导,也分享了许多照片和宝贵的经验,当然这是后话。前几次我都是随着人流往前走,最终到一个市场里。那天突然期待着有新的体验,有改变一下路线的想法,于是顺着小巷往行人稀少的地方踱去。前行不久,在清真寺门口一个小的转弯以后,就看到曲折的回廊,拱形的门洞,穿过那些狭窄弯曲的小巷的时候突然醒悟,这里很可能是旧城区啊。看来万事皆有机缘,否则我怎么能从这里穿行几次,竟然视而不见,和它擦肩而过呢。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一刻的心情无比兴奋, 我仿佛走到了别人幽闭的后院角落,看见里面堆放着尘封的家什旧物,一下子穿过时空,窥到了人家的过去。又比好刚看过主人展示的前面衣柜里陈列着的体面的西装,一不留神瞥到后院墙上挂着旧时遮风挡雨的箬笠蓑衣。后来我去了更古老的Leptis遗址,也没有当时那种莫名的激动。过去是过去的现在,现在是过去的将来、将来的过去,我是一个有着强烈怀旧情结的人,对过去有着浓烈的兴趣,因为过去有助于我们理解现在,预测未来。姐夫的父亲仙逝的时候我去他老家,看到墙角一杆一尺多长满是锈迹的梭镖头,半截鸭蛋粗的木柄,这是土地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时期的遗物,主人扛着它冲锋过陷阵。见过它就不难理解当地民风为何如此强悍。又好比同学的爷爷,曾偷过日伪军的武器,拆了零卖给鄂南纵队,有未经证实的穿长袍偷出歪把子机枪的传奇,确有其事的是拆偷来的四十八瓣手雷时不慎爆炸,损失了数目不详的半根指头。同学在初中的一次一对一斗殴中被另一个半瓢水“练家子”一拳击中运足气的下腹部,满面血红坐在地上,被人破了“桶”(练硬气功当地俗称“箍桶”),自此元气大伤,少有生事的传闻。倒是他的弟弟依旧嚣张,九十年代初去了深圳,在某山上拿刀捅人后潜逃回乡,不久在一次上门公开要账并敲诈时犯了众怒,被那个村里另一个混混在黑暗中一板砖拍翻在地,饱尝乱棍之后被锤子敲碎了膝盖,喋血满地,象死狗一样被弃置在地上躺了大半晚上,第二天被闻讯而来的JCSS拖去铐在病床上抢救。闲话少说,那一天地中海灿烂的阳光下,我穿行在旧城狭窄的小巷,带着墨镜,点上香烟,耍着zippo,东瞧瞧,西逛逛,无疑是非常的惬意,高墙间阴影里狭窄的巷道满是尘土,间或有污水垃圾,阳光把墙照得明亮雪白,清真寺的圆顶尖塔忽隐忽现,我的心也空了,在和风中飘荡,在历史长河里神游,一时间忘了岁月,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转出旧城,到菜市场看了花鸟蜥蜴,把玩过气枪,在旁边的小店要上两个鸡肝汉堡包,深坐在靠背椅里什么也不用想,点上一根烟,品着浓郁香甜有巧克力的卡普契诺(Capccino)咖啡,微笑着看来往的人群,也算是悠闲了一把——“广厦万间,夜眠八尺,良田千顷,日食三升”,生活,原来也可以这么简单。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来又专门去了一次旧城,这里不能不提到三个培训学院的MM。写这一段的时候我一直很犹豫,如何才能进行一番善意而恰如其分的“吹捧”,而不引起某些相关人士的不快。比如她们拍照的时候总是摆出香甜的笑容,以至于我怀疑她们是不是都经过良好的礼仪训练。而最让我郁闷的是,同样是圆脸,Serena为什么拍照的时候就很真实,而我总是显得脸很胖?我通过视频跟家里联系,家人都异口同声的说我胖了呢,这么辛苦,可能吗,没天理啊。(完了,LP看了不会kick我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erena,总是笑语盈盈,甜甜的笑容到哪都能使气氛活跃起来,因此似乎一直很忙,据说邀请她吃饭的日期已经排到归国以后,由于她培训的内容正好是关于我的做过多年的产品,而我刚刚通过职称晋升考试和答辩,尽管后来并没有得到晋升,帮助她调试培训中心的设备,准备培训的实习环境,提供技术细节方面的支持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做的培训最早结束,印象中没聊上几句。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苗条到有些瘦弱的Cindy到过好几个国家,后来又去了巴拿马和哈萨克斯坦,成熟豁达,快人快语,是我比较欣赏的那种性格,弯弯上翘的嘴角不经意地流淌着笑意,不动声色地拨动你的心弦,谈话的时候一双有神的眼睛总是望着说话的人,显得十二分的真诚,据说轻盈到可以被老公倒提着上楼——何等香艳的场景啊,哈哈。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Vivian,宁夏人,一个身材苗条轻盈很文静的MM,有着小巧可爱的翘鼻子,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和她谈话是很放松的,有次陪她去买工艺品在幽静的咖啡馆小憩的时候橱窗外甚至有两个阿拉伯MM走过去后特地退回来看我们,也许黄皮肤的我们也成了她们眼中的风景,长袍蒙头巾(不是面纱)的她们何尝又不是我们眼中的一道风景?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跟我这种走四方吃四方的人不一样,她们不习惯培训中心的阿拉伯食品,因此晚餐都是到Abuseta来搭伙。由于她们的到来,Abuseta“和尚庙”的晚餐时间显得格外热闹,很多人似乎胃口好了不少,偶尔她们如果没来,还会有人很失落地打听呢。
[$nbsp][$nbsp][$nbsp][$nbsp][$nbsp]虽然一向跟女同事还有女客户保持一定的距离,既然她们在这边熟人屈指可数,我也当尽尽“地主”之宜,冒充一下“护花使者”。陪她们采购过工艺品纪念品,看过Cindy感兴趣的金店,又陪Vivian逛了次旧城。虽然都说利比亚治安好,但是经过绿色广场事件,不由得我对这里做了重新评估,既然同行就必须尽可能的保证她的安全,心里暗暗提升了安全等级——谨慎总是没错的。既要保持距离,又不能离得太远,看风景的同时得为她看着点路,还要注意周围的环境,难免显得比较拘谨。墨镜再次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除了可以避开强烈的阳光,它还遮挡住你的视线,让别人无法琢磨,难怪保镖和安全人员都喜欢戴墨镜 :) 。狭窄崎岖的道路显得有点肮脏,有的地方还有积水,两旁低矮的门洞通向一个个小门,小门后面是一个个温暖的家。爬着藤蔓的墙壁上开着不知名的花。地中海午后的阳光明媚 ,徜徉在古老崎岖的街道,看着裁缝店、小商店,街边的蔬菜摊,古老宏伟的清真寺,穿着肮脏长袍靠墙吸烟或聊天的邋遢男人,西装革履或者牛仔裤短甲克的男子行色匆匆,肤色或深或浅,各式装束甚至纹面的非洲女人来来往往, 嬉戏的儿童左冲右突,这样的景象比宽阔的大街,更能让人真实地感受到北非的阿拉伯风情。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椰枣干,个头跟国内大枣差不多,黑红黑红的,明显含糖量很高,有点象北京的蜜饯。两个人漫无目标地转来转去,却找不到上次我见过的十八世纪官邸改成的一个小小的纪念馆,只看到一个前身是教堂的儿童文化馆,还在和另外两个罗马古城一样风格的城门遗址附近略做停留。除了看看风景,体味阿拉伯风情外,还有个重要的目的是搜索纪念品。形形色色的工艺品或精致或粗糙,而且偏僻之处往往有出人意料的惊喜。可惜转了许久也没有很合适的纪念品。两个人踱进小巷深处的一个小工艺品店,店里一股很好闻的檀香夹杂着颜料味道,店主满手颜料从后面出来用带口音的英语招呼我们,自豪地告诉我们瓷器和盘、碟上面都是他自己画的,印象似乎架子上还有幅未完成的油画,什么内容完工度一概记不清了。我说那你就是艺术家咯,我们也就看一看。作品一般都寥寥数笔,与其说是油画,不如说给我有种国画那种写意的感觉。我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就我的眼光来看颇为不俗,很有个性和风味,感觉很不错。感觉,一切只是感觉。面对真实的阿拉伯生活的遗迹,我们不过是走马观花的浏览,然后一起感慨理工背景造成的人文知识匮乏。到了旧城,城墙是不能不去的,在国内的时候我就曾在荆州、襄阳古城的城墙上流连忘返,凭吊古今多少风流人物和折戟沉沙的战事,也曾在襄阳城边汉水里濯过足,附庸风雅吟哦沧浪水清水浊的诗句。此刻站在北非古城墙上,看不远处地中海波涛汹涌,浅水区涌流着近似无限透明的蓝色,一块块层次鲜明深浅各异,有的象哥伦比亚祖母绿一样纯净,格外赏心悦目。风有点大,卷起雪白的浪花砸碎在仅有的几块岩石上,一时间珠飞玉溅,煞是好看。 从城墙往海边走,有几个人聚在城墙上坐着抽烟,其中有个皮肤黑得发亮看不出年纪的黑妇人批着传统的那种装束,具体属于哪一种我分辨不出来的,是那种把花布在身上绕几圈的其中一种。经过的时候他们都友善地跟我们打招呼,和我握手,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的警惕戒备有些多余,有种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而过敏的尴尬。那个黑妇人也伸出干瘦的手轻轻地和我握了一下,手背和手掌颜色迥异,干燥而冰凉。
[$nbsp][$nbsp][$nbsp][$nbsp]下了城墙,从巴士站旁边马路沿墙走回来,挤过人流,小心不踏上巴士站旁黑人妇女席地摆的小摊,进到城门里,七弯八拐以后进入一个热闹的简易市场,就象国内的跳蚤市场或者夜市,许多人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地摆着摊子,叫卖一些廉价的东西。Vivan惊讶地发现有的香水包装和商店里的几乎一模一样。我们小心地跳过横流的污水和一些垃圾堆,走出旧城来到大市场附近。这时有个人主动跟我们打招呼,跟我们聊天,一听说是从中国来的,马上说:你好,北京(中文)!他只会几句简单的汉语,不知道怎么聊到了手里的手机,他竟然也知道130、139等中国手机局码,还说中国打手机只要人民币几毛钱一分钟,这里却相当于人民币几块钱,然后一遍遍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中文)他难道不知道中国的通讯费刚开始也是很昂贵的么?至少利比亚是没有月租的,你打多少就消费多少。在一个垄断的行业里,利润往往是非常可观的,移动新贵Libyana通过放号就几乎收回了首批投资,老牌移动运营商Marda更是赚得盆满钵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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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7 13:45
古城和博物馆部分写了N久,没整理好,还是先贴后面部分。
小城Sebha
由于我负责的产品需要支持,于是与Sahara沙漠里的小城Sebha来了次亲密接触。小城与首都间每天都有航班,800多公里的路程37个半利第,合人民币240不到,实在是便宜得可以。不过能坐飞机的一般是家底殷实的主,相对200到300利第的收入水平,一来一往75个利第不算少。航班在Tripoli国际机场起降,可能是国内航班的缘故,安检非常松,根据事先得到的信息,我把瑞士军刀夹在改锥、电烙铁、两个便携式测试仪表和一堆短连接线缆、尾纤里随行李带上了飞机,行李过X光机的时候风平浪静,一点也没有国内那种剑拔弩张草木皆兵的架势。倒是身上一堆零碎让我享受到额外的待遇,在安检门前摘下一大堆不说还接受了帅哥的亲密接触。
利比亚的国内航班晚点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不过那天飞机十分难得地八点准时起飞。每排六座的波音727十分陈旧,四个空乘人员:一个帅哥,一个黑胖大嫂,一个皮肤白皙但身材十分丰满的大嫂,唯一养眼的是皮肤黝黑身材很棒面容姣好的年轻黑妹空姐。飞机上只提供饮料,在起飞的时候每人一颗水果糖,大家含在嘴里吮吸来减轻气压变化带来的不适,我伸手去拿,结果一下子用指头撮了三颗,同事笑得前俯后仰,幸亏空姐没说啥,要不我非窘得不行。一上一下不过喝杯咖啡的功夫,九点钟就到达这个沙漠重镇。飞机下降时左摇右摆仿佛蹒姗学步的小孩,后来从Sebaha回Tripoli降落时更是摇晃了半天,难怪有同事用"甩"字来形容,并发誓再也不坐飞机到Sebha。走出舱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下了舷梯,踏上布满裂纹的停机坪,步行到侯机楼等行李。下一班返回Tripoli托运的行李就堆在路边,让人对托运的安全性表示怀疑。好在我们托运的是专用电缆,吃不能吃,卖不能卖,应该是很安全的。跟在一个穿传统服装,一手扶着胸前衣服,一手扶着梯子或墙壁,胖得只能晃来晃去慢慢前移的胖妇人后面,领了行李出门,长得酷似拳王泰森的司机在门外迎接我们。停车场也是龟裂成一大块一大块,除了失于保养外沙漠里强烈的日照和早晚温差大恐怕功不可没。出机场不久黑暗中可以看到小山顶上矗立着一个老旧的城堡,小小的城堡里滑稽地伸出两座铁塔,实在是大煞风景,立塔的人真应该拉下去打PP。
车行一刻来钟,就到了一个繁花簇锦的小院落,红的白的花缀满枝头,在绿叶间热闹地从墙头探出,满园盎然的春意在昏黄的路灯光里一下涌了出来,心头没来由地冒出一句"暗香浮动月黄昏"。推开院门,花开得更盛,沙土的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绿草,雪亮的灯光下一棵结满果实的柑子树,树下零星散落着几个熟透后掉落的柑子,我第一反应是肯定不好吃,摘了一个捏了捏,感觉有些干瘪,剥开尝尝,古人的智慧再一次得到了验证:又酸又涩。Lee做好了饭等着我们,他在这里呆了近一年,已经可以用阿语熟练地和本地人交流。一盘孜然羊肉,一碗土豆,雪白的米饭,让人吃得格外香甜。这里没有厨师,都得自己做饭,否则只能去小馆子里吃阿拉伯食品或者披萨。后来有次晚上又吃了次骆驼肉,可能是烹饪方法不对,很难嚼动。吃过饭,洗个澡,找个空床,倒头就睡。第二天起来,在早上灿烂的阳光和凉风里在院里院外溜达了一圈。不远的地方还有个很大的院子,红的白的夹竹桃花和繁盛的绿叶把墙遮得严严实实。这个沙漠中两层的小院落,就是我们临时的家了。
吃过早饭,见过客户的陪同人员,简短的寒暄以后,我们就出发了。出城不久,就在路上看到一只野兔的尸体,灰白的肚毛在漆黑的公路上很显眼,证实了我认为这里野兔很多的判断是正确的。附近沿途有椰枣树叶子编的蓠芭,作为阻挡沙子的墙。从Sebha向北,到Brak,并不是纯粹的沙漠 ,间或有些小山。再远的地方有几个不高且点缀着黑色的山丘,其中有个上面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刻上的标语,据随行的客户说是“伟大的社会主义”的意思。车子开了快半个小时,公路两旁就基本是沙子了。沙丘起伏延绵,如涟漪,又象流动的固体,凝固的波痕。一个个独立的小沙丘顶部必然有一丛丛低矮的绿色沙漠植物坚守着最后的领地,究竞是这些植物固定了沙丘还是这些植物阻挡了沙子的流动,积成一个个沙丘,我倾向于前者。在风的吹拂下,低矮的一层薄薄的沙如雨雾般贴近路面淌过去,更让人相信沙漠本身也有生命,它在生长,在移动。废弃的轮胎竖立散落在公路两侧两百米范围内,逐渐被沙子所掩埋,有的显然弃置了很长时间,已经被埋了一半还多。长满植物的小沙丘、轮胎以及高压线塔成了点缀沙漠的主要风景。一小块一小块的绿洲显得十分难得和可贵。老远就能看到椰枣林,椰枣树简直成了绿洲的标志,有的绿洲附近并无人居住,人造的椰枣林有的东倒西歪,残缺折损或烟熏火燎的,明显疏于打理。还有的地方竟然有芦苇,那附近一定是季节性的河或者水井。一些季节性的河流的河道里有的地方一片白色,车开的很快,也分不出是白色碎石还是渗出的盐碱。
车过了Brak,沙丘全部变成了铺满黑色小砾石的山丘,几座几十米高的石山顶端几乎是一样平直的线条,山的一半甚至全部铺着黑色的砾石。南边的沙漠地带象一条条河谷山川。沙漠里的阳光有些强烈,空气干燥而闷热,车里温度37度,人都恨不得象狗一样伸出舌头喘气,空调都不管用,只好摇下玻璃吹风,手放在车窗上,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一天就晒黑了,坐在后排的我戴了软边宽檐帽,把两边扣起来,象牛仔帽一样。由于帽子没能遮住脖子,半天时间就开始发红,隐约作痛,晚上就开始蜕皮。
Brak之前的一个地方 我们停下来打尖,他们几个坐在里面等,我坐不住,跑到外面透气看风景。天气很热,我一边抽烟一边感受沙漠气候的热风,一个身缠着花布身材异常丰满的妇人慢慢地走了过来,跟我说了一大通,我一点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就指指自己的耳朵,意思是我听不懂,后来又有人从小餐厅里出来,两个人讲了几句,那个人开着车走了,妇人也慢慢地越过马路,走远了。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歉意,也许她需要帮助,想搭便车,或者只是一小杯水,一个汉堡。这么热的天气,在烈日下没有遮蔽的沙漠地带步行确实是一种很难忍受的折磨。
经过的几个小镇,也记不住叫什么名字 ,镇上有行人来往,跟Sebha一样,这里黑色或者深肤色的占了6成以上。当地中年妇女非常偏爱颜色鲜艳的花布,大朵大朵的花,大片大片的颜色,亮丽的蓝,鲜艳的红,远远看去,象一只只美丽的花蝴蝶——显然是丰满的那一种蝴蝶。
到了Brak下面一个小镇,客户的一个朋友热情地邀请我们到他家作客吃午饭。这是一座有着围墙的典型阿拉伯民居,我们脱了鞋袜进了客厅,装了窗式空调的客厅铺了地毯,除了两个柜子就是绕墙的一圈沙发垫子,墙上三面挂着素雅的窗帘,正面挂着两个镜框,分别嵌着古兰经和西装领带表情严肃的男主人照片。女主人早就接到通知,在我们第一次敲院门的时候就回避了,除了送端茶送水敲房门通知男主人去取以外你根本不会意识到她的存在。正值中午pray时间,他们冼净了脸眼耳和手脚,在客厅一角铺上专用的毯子就开始虔诚地做起了祷告。很快食物就端了上来。用塑料壶和盘子冼过手我们就三三两两围着篮子里的盘子大快朵颐。主食是斜切成段的意大利面条浇上酱加几大块烤羊肉,两碟炸薯条两碟腌橄榄,一大盘沙拉,饮料是冰冻的百事可乐。丰盛的食物让我很是后悔由于怕下顿没有着落,上一顿在Brak镇上吃得太饱。象我们这样常年在外跑的胃通常都有问题,俗称工程胃,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有吃的时候就吃个饱,没吃的或没空的时候也能饿上十几二十个小时。吃过午饭,跟主人道谢道别后坐进车里赶到另外一个点,继续享受免费的汽车“桑拿”。
晚上回来遇到从另外一个方向的点好像是叫Mozork的地方回来的同事,带了好几只刺猬,说是在老卡的行宫附近逮的。有几个人商量宰了怎么吃,我建议他们别吃,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也不知道怎么烹饪,再则本来也没多少肉,还不如放养在院子里,放它们一条生路,也能给这个家增加些生气。他们愉快地接受了我的建议,端着箱子来到院子里,一只一只地揪住刺拎出来放在草地上,刺猬都受了惊吓,蜷缩成一团不动弹,有几只胆子大的,听到动静小了就赶紧伸展身子,躲进草丛里。有的则蹭的一下子蹿出去老远,贴着墙找更安全的地方,那个敏捷和迅疾完全出乎你的意料。他们用盘子盛了些土豆菜叶什么的放在院子里给它们吃。第二天果然有不少被啃过。后来有几只溜进了房里,在房间里跑来跑去,那种或偷偷摸摸或大摇大摆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他们说住的老卡行宫那里有很多兔子,约我第二天过去支持的时候逮兔子玩。于是我找了些细钢丝,按《生存手册》上的方法做了十来个活套,又找6毫米粗的钢筋用切割机切成三十多厘米长,到小铺子里找人用砂轮机两头磨尖,用塑料扎带把其中一根绑在拖把把上做成一杆标枪,在小院里练习投掷飞镖和标枪,在十米内还是有些准头的。大家摩拳擦掌准备来次猎兔行动。我一手举着标枪,捶胸顿足,嘴里呜哩哇啦地叫着,模仿印第安人的样子,逗得大家一阵开怀大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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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5:54
生活是烦闷的,总得自己找点乐子吧。
Brak往西在Gorden附近Sahara里有古代游牧民族留下的岩画和浮雕,我没机会去看,前面博物馆部分也提到过,这里就不多说了。再往西,就进了阿尔及利亚。在附近的小镇和公路上常能看到皮卡或者小货车运着一块块捆扎成方形的青草,都是卖给人养牲口用,大约2个利第左右一个。
后来的几天,我又向西南方向走了几百公里,路上遇到一些破旧的长途客车停在路边几十米远的地方休息,旁边有时还有人坐在地上。据说这些车是往来苏丹和其它一些靠南的国家的。好多人是偷渡来偷渡去的,有来有往。利比亚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跳板,据说还受到过某些国家的抗议。
一路上路况不错,柏油公路上热气蒸腾,在一些低洼处可以看到透明的蒸汽似的空气在流动,这时候就会把稍远地方的汽车和其他景物映在里面,形成微型的“海市蜃楼”。可见海市蜃楼是由于空气密度不同而造成折光的变化引起的,想起上学时做化学实验时由于问及实验内容以外的溶解时无色液体的变化而受到助教的斥责——大陆的教育无疑是抹杀个性和创造力的典范。公路的两边以砾石为主,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沙漠也有好多种,砾石的,以沙为主的,不一而足。偶尔可以看到用混凝土桩子和铁丝网围起来的大片沙地,种着椰枣树或者其它植物,一副萧条的样子,很让人担心收成。还有一处巨大的垃圾场,堆满了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在别的地方可能要考虑占地啊污染啊,在这里恐怕就不用考虑那么多,反正是沙漠,就好比一句粗话说的: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中午我们在站上调试的时候阳光非常强烈,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热的,我的工作很快做完了,他们忙活的时候我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于是把纸箱拆开蜷在上面了打了十几分钟盹就又生龙活虎起来,伸展一下腰身,拿出DC到外面拍照片。由于我自己的DC坏了,笔记本电脑也坏了, 借别人的DC拍照,借用公用电脑使用,等电脑带回国修好后再带回来,倒腾几次后把我前几天在Sebha拍的照片给覆盖了一半左右,幸亏留了一张作为我的电脑的壁纸,否则肠子都要悔青了。其中一张是我比较得意的,虽然知道自己摄影水平奇差,顶多算个照“到此一游”相的水平,但是画面里蓝天白云下,荒芜的沙漠里一小块绿洲,一条小路延伸到天边,通向未知的远方,和此时此刻人在旅途的心情不谋而合。后来给朋友一看,朋友很客观地批评了一番,认为语言的描述比照片本身更有吸引力。水平有限,实在拍不出什么,就又缩回了站里。这时候他们也已经完成,等另一个站的人过来会合。大家随便聊了几句,我把纸箱排在角落里,大家纷纷拿出工具包里的改锥玩起投掷的游戏。又从我的包里翻出弹弓,到外面打纸箱子、水瓶,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老卡的行宫在一片椰枣林里,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已近黄昏,阳光依旧灿烂,微风轻轻地吹,只是不再象中午那么炎热。附近的椰枣叶篱笆里有一群人在烧烤野炊,十分悠闲的样子。林间的沙土酥松但是不松软,一踩就陷下一个不深不浅的脚印,总感觉踏不到实地,走路的时候嘎吱嘎吱的,象冬天结了冰牙的土地,给人不太好的感觉。一个黑妇人拿了象镰刀一样的东西把砍下的椰枣树叶子拢成一堆,我躲在树后远远地偷拍了两张,留张花蝴蝶的纪念。在林子和周围走了一圈以后,并没有看到预期的新鲜兔粪,也就没有机会布放活套和投掷标枪了。同行的同事非常着急赶到另外一个地方,一个劲催促我离开,把那两个同事留在行宫附近,我们带着弹弓匆匆返回了Sebha,轰轰烈烈的猎兔行动宣告流产,白白浪费了我几米钢筋、5个利第和半晚上的练习。
转眼就到了利比亚的休息时间星期五。当地穆斯林在周五中午有一次重要的pray,大家都要去清真寺的。慑于骄阳的淫威,同事们都躲在小院里睡觉或者看电视,利用难得的机会放松一下,没人没车,就没机会去Ghabron附近的沙湖了,无缘领略那里清澈的湖水、茂盛的芦苇和颇有风味的美食。我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想想难得来一趟,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于是把水壶和DC挂在腰带上,悠闲地四处闲逛,趁没人的时候还偷拍了两张街景,就这样中午和下午我在小城走了两个来回,一直向东走到边缘。跟Tripoli一样,街上有点冷清,中午的阳光有点强烈,还好我有墨镜,中性灰的镜片把阳光减弱了不少,干燥的空气让人容易觉得口渴,不时把水壶拿下来抿上一小口。在一个院墙边有点象榕树的树上栖满了小鸟,欢快地跳来跳去,尽情歌唱。我站树下阴凉处抽了好几根烟,真想找个太师椅,泡壶茶躺着慢慢摇,慢慢品。
再往前走,来到一处绿草如荫的街心公园,显得太简陋,一个小孩提着编织袋坐在公园草丛里割了一大把草,背着估计是回去喂羊了。旁边的建筑竟然是利比亚中央银行,可能因为Sebha是利比亚第三大城市,也是老卡的家乡的缘故吧。据说Sebaha某处老卡原来读书的地方还用栏杆围了起来。当我坐在那里用Pocket PC写游记的时候正值每周最重要的祈祷时间,清真寺尖塔上的高音喇叭里传来咏叹般的唱念,召唤虔诚的穆斯林去做礼拜。作为伊斯兰教四大功之一的唱功是很重要的,做礼拜的时候总有一个领唱,带领大家pray。另外三大功是每天的祈祷、每年的斋月还有一生尽可能至少去圣城麦加朝圣一次。人们夹着祈祷用的毯子向清真寺跑去,小小的清真寺里面站不下就在门外烈日下列队祈祷,三个小家伙甚至就在公园的草地上有模有样做祈祷,其虔诚真是可嘉。就象朋友说的,宗教确实有其教人向善的积极的一面。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变得凉爽了许多, 人们三三两两走上街头,购物散步。我们坐在简陋的餐厅里吃鸡肝汉堡、肖尔玛(一种薄面饼卷着削成肉末的烤鸡肉、羊肉的食物),喝着饮料看MM。 当地人一多半是黑色或深色皮肤,很多MM穿的传统服装也区别很大,放眼望去,和Tripoli街头风味迥异。入夜以后大家一起到埃及人开的露天烟馆喝咖啡、抽阿拉伯水烟,烟味比我自己买的要差远了。几个人围着一具水烟吹凉风,咕噜咕噜的边抽边聊。大家来自不同的部门甚至不同的公司,难得聚到一起,东拉西扯地聊到烟也抽完,咖啡也喝干,结了帐慢慢地踱了回去。
呆了一周,首都那边就催得一阵紧过一阵,只好提前离开Sebha。走的时候手忙脚乱的,把手机充电器也撂在桌子上了,进机场的时候想了起来,赶紧让司机和同事回去取。好在不远,在大陆县城长途汽车站候车室模样的候机室里等了快半个小时,他们就帮我送过来了。他们还担心我那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影响我登机,专门找了司机在机场当警察的亲戚来送我,不过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检票人员仔细看了看票和护照复印件,在一个本子上记了什么,然后在机票上盖了个戳就放行了。照例是近一个小时的沉闷飞行,然后降落时依旧是失重般往下掉,左摇摇,右晃晃才落地。有个传说是每次落地的时候乘客和司乘人员都要鼓掌,估计是调侃吧。下了飞机,沿着灯光依旧昏暗的走廊来到候机室,两个以前没见过的公司值班司机奔着挂工牌的我就冲了过来,帮我拎起行李,踏上回宿舍的路。Tripoli,我又回来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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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5:55
偷拍的小镇清真寺
后来才知道,不用偷拍,别人不pray的时候尽可以大方地拍,冤呐,俺趴在院墙后面偷拍,容易吗
沙漠和绿洲
绿洲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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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6:02
开满鲜花的小院
干活回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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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6:34
Sebha小城一角
Sebha的街心公园
沙漠里的花蝴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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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02
还是绿洲
沙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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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06
浇花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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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09
Baniwalid的宾馆
依稀记得来时的路——Baniwalid的河谷
依稀记得来时的路——Baniwalid的河谷2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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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18
Baniwalid : 回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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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20
Baniwalid的航空公司
Baniwalid 的电力公司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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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23
Baniwalid 路口的伊斯兰风格的“碉堡”
Baniwalid 路口的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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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06 17:29
Baniwalid 路口的清真寺
这个是光明正大的拍的,所以就不再歪歪斜斜的。
Baniwalid —— 我的午餐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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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2 08:34
没个头绪,PP随便发吧,海滩上做午餐的小哥俩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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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2 09:27
Tripoli杂记
If you're matching, stop match; If you're fighting, stop fight. Come back to me . Come back to me is my request.
As if you're still walking home to me.
——《cold mountain》
朋友说:旅途中的人是半个哲学家。
人在旅途,有大把的时间去考虑平时无暇思虑的问题,许多往事都涌上心头,平静地回味,往往能有许多新的体会和领悟。也许你我都不过是这一世漂泊的旅人和孤独的行者。曾有朋友问我,你这些想法是不是来到不同的环境里,才突然涌现出来的呢。其实它们一直在我的心头萦绕,只不过这次的异国工作之旅让我有了把它们写出来,整理堆砌成文字的机会。
心情(1)
在众多的文章里,爱情与友谊,乡愁离恨,似乎是永恒的主题。
三月份的时候我到利比亚快四个月了。忽然间人员变动很大,一会是谁回去休假不再回来,一会又是谁谁谁调离了。Serena、Cindy、Vivian相继回国,Peter去了中东,Z去了摩洛哥,Bob去了哈萨克斯坦,好不容易混熟的人一转眼都从眼前消失了。来来往往,到现在不到八个月时间眼前的面孔更新了许多
,丁丁也要去尼日尔,由于跟C在尼日利亚共事又在利比亚相逢的关系,刚跟我们混熟,忽然要离开,正郁闷中。地中海的天空依旧湛蓝,阳光仍然灿烂,风很大,挥一挥你的手,该走的总要走,该留的还得留。我思乡念女之情不由得加重,心情忽然低落起来。记得十多年前刚毕业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在梦中惊醒,梦里的北方总是微风徐徐落英缤纷,我一遍遍地挥手,作别一个个同学和好友,醒的那一刹那的心情还是那样的惆怅。变化的时空和人物,不变的是地中海,是乡愁客恨;改变的是故事的主角,不变的是离情别意。为什么总要伤离恨别呢,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里只是每个人生命中一个小小的驿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下一站,十年的修为,也不过是同船而渡,流年似水,谁将和你一起渡过生命中的下一条河?
故人西辞黄鹤楼
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
唯见长江天际流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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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5 11:56
沙滩,沙滩
到利比亚八个月,也逐渐感觉到这里的变化,首先是到广告牌多了起来,大多是航空公司的广告,据本地员工说,国外的投资也日益增多。靠近五颗手榴弹或者说五颗酒瓶子造型建筑不远的地方在建沙滩,把海边的 平房推倒,平整后铺上厚厚的沙子,这样一个沙滩就出现了。不爽的是把二战遗留的象手雷造型的碉堡也拆了,难道改变非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吗? 立新必须要破旧吗?不久以后,以前我与狗对峙的地方也把大货车全部迁走,整个一大片地方都推平了,芦苇也连根铲平,铺上沙子后密密地栽上一排椰枣树,为此我又惋惜了许久。随着夏季的来临,海边的车也日益增多起来。一天晚上11点多,停在沙滩附近港口里到突尼斯的客船着了火,几辆救火车在那里灭火,火势已经得到控制,烟雾一直飘到五颗手榴弹那边的海滩。路边围了众多的车和人看热闹。看来爱看热闹的性格到哪里都一样啊。经过五颗酒瓶子建筑后就是沙滩,虽然时间很晚了,人声依然鼎沸,而且我竟然发现有年轻的阿拉伯MM在戏水,当然仅限于穿着长袍站在水里而已。第二天再经过的时候轮船已经向右舷倾斜,象病恹恹的病人般停在那里,一停就是一个多星期。
Tripoli沿海而建,除了可以欣赏美丽的地中海景色和钓鱼以外,一年有大部分时间可以进行水上运动,驾驶快艇、浮潜、游泳都是不错的项目。那次跟Vivian去旧城和五颗手榴弹附近海边礁石小憩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附近浮潜。除了绿色广场附近和YAMAMA遍地的渔具商店以外,在办公室到住处的路上也有一家专门的小店,从脚蹼、潜水镜、鱼枪到潜水刀都有出售。到了夏天,很多海边都用椰枣枝叶或者塑料布搭起一个个小屋供人换衣服和休憩,并有淋浴设施,交纳少量费用以后就可以在那里游玩,如果游泳还是推荐去外国人海滩,那里比较开放和自由。或者让本地员工带到一些环境好点的天然海滩去玩。市区的两个海滩我去过一两次,很多小孩子在那里嬉戏,见到我都热情地打招呼,看我拍海滩风景,也摆出pose让我拍照。
第一次去海滩是到Leptis的罗马古城遗址回来,车在途中拐进小路,直达到海边。这里的沙子一般都是灰白色的,细得比灰尘大不了多少,赤脚踩上去感觉很好。可惜有的地方有小石块和小木棍还有以前遗弃的垃圾,会硌脚,所以还是不要放开了跑。我是临时加入游览行列,什么都没带,只能是挽高裤腿在浅水里嬉戏,顺便用DC到处抓拍同事的活动。到海滩游玩的通常是一个个家庭或者朋友聚会,很多人都是有备而来,除了食品、炊具、毯子以外甚至还有人开着卡车,满载着帆布和器材,搭起帐篷准备夜宿海滩,拉上网,玩起沙滩排球,如果你有兴趣他们也会热情地邀请你加入。对于本地人来说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是鼓,一种是平而大一面有鼓面的,席地而坐时放在膝盖或夹在两腿间用两只手敲,另外一种小而长象腰鼓也是一面有鼓面,夹在腋下一只手敲击。敲击时分鼓面和鼓帮、鼓面交界处的地方,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加上节奏的变化,鼓声就不再单调,显得丰富多彩起来。通常是一两个鼓手击鼓,其余的人伴着节奏或歌或舞,舞蹈一般是举着双臂,扭胯转腰。鼓手的节奏感很好,敲很长时间也不会出错。当我们经过的时候他们很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分享快乐。我坐到他们一起,很有兴趣地看他们击鼓,看出我兴致很高,他们很高兴地教我,可惜我天生节奏感差,学了半天也没学会,一个简单的节奏敲几遍就乱了。他们又邀我一起起舞,我自知身材不佳,动作笨拙,别说跳舞,连别人形容人笨的“一跳舞就踩脚”都不会,就笑着拒绝了。那一天玩得精疲力竭才回去,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蓝道夫”墨镜给弄丢了,只好在北非强烈的阳光里眯缝了好几个星期眼睛。
第二次去是和本地员工相约到另外一处海滩潜水,按阿拉伯人的作风,8点相约,10点才出发,在路上买了烧烤用具和鸡肉羊肉,蔬菜,很快到了那僻静的去处。由于好久没有放松了,大家换上泳装后扑通一声就扑进了海里,或是在沙滩上追逐或玩埋人的游戏,或是在水里扑腾快乐地象小孩子一般。稍做休息之后就开始摆开阵势烧烤,肉鸡平时觉得很难吃,炭火烤过以后外面焦黄焦黄油汪汪的,撒上盐以后味道还不错。西红柿、黄瓜切片后撒上葱段就是沙拉了。荤的素的夹在他们说的埃及面包里,很是开胃,我敞开肚子吃个饱,结果是后来拍照的时候发现自己胃部突出,形象欠佳,人家福肚我福胃,唉。随后就是精彩项目潜水了,本地员工之一以前当过海员,潜水很在行,这次带了两套装备,鱼枪两支、潜水镜和呼吸管若干。他先示范如何使用潜水镜和呼吸管,我早已经习惯只用鼻子呼吸,这下全靠嘴呼吸很不习惯,结果在练习的时候不是管子进了水就是镜子漏水,呛了好几口,这地中海的水,还真是咸啊。渐渐习惯以后戴上镜子,把头埋在水下,只用管子呼吸,拿鱼枪乱射了一通。头埋在水下除了听到气体一下下冲击管子的声音非常清晰,其它的喧嚣都离你而去。阳光灿烂海水清澈,好几米的地方都能清楚看到水底的情况。阳光在水面波浪的作用下形成一道道流动的亮线,海床平坦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海底的沙子形成一道道的波纹,有的地方有浅浅的海藻,有时还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我几次去追,它们尾巴一摆,倏忽一下就逃远了。我只好浮到水面把管子伸出海面,把里面的水吹出来,接着游。由于沉迷于这种乐趣还造成了一场虚惊:我顺着海岸凭感觉判断深浅,在一到两米的区域里游了很久,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已经离我们的遮阳伞有一两百米的距离了,同事们好长时间找不到我,害怕我出了什么事,到处找我,等我爬上岸休息的时候他们刚好找过来,把我拉回去后好一顿批评。再次休息片刻吃了些食物以后大家三三两两地在沙滩上晒太阳嬉戏,我也在附近找了根海水浸泡很久的一截树干,立在沙滩上玩起酋长飞刀绝技。两个水性好的本地员工拿出潜水服,到深水区去射鱼了。看着他们把发胖的身躯塞进橡皮潜水服里,大家又是一阵乐:整个一肥胖版007嘛,纷纷拉着他合影。大家都玩得很高兴,到太阳快下山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回去。利比亚由于工业比较少,空气透明度很高,阳光直射时很强烈,大家只顾着玩,HI过头的结果是忘了做预防措施,除了中途用衣服遮一下背部以外都没有涂防晒霜,实在是高估自己的防晒能力和非洲阳光的厉害,几个小时的暴露之后紫外线灼伤了我的皮肤,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红,疼痛难忍,大腿和小腿甚至有浮肿的现象,整个身体晚上挨着衣服或被子都觉得疼,还好我住的房间外面有个独立的卫生间,我把两头走廊的门锁上,把窗帘拉紧,开始了暗夜裸奔生涯。
第二天早上起来,皮肤都觉得疼,再一看,好嘛,裸露的地方全部红得发紫,轻触一下都很疼。到了办公室一问,才知道大家无一例外,别人不经意的轻微接触往往能引起一声声惨叫。我到利比亚以后外出时胳臂被晒过好多次变得黝黑,身体还是白的,自嘲是非洲的胳臂亚洲的腿,到现在整个一非洲“红”人,进而是“紫”人,这次算是领教了北非阳光的厉害。由于好长时间没有运动,在水里游了几个小时,回来腿上肌肉也开始酸疼。随后的一个多星期里,我经过了痛苦的暴皮过程。整个脸就象是毁容完毕一样黑一块白一块不说,还开始一点点的蜕皮,身上更是效果显著,以至于有几天在哪坐久一点起身周围都象下过雪的落满皮屑,甚至有天早上起来在床上看到30多平方厘米薄膜一张,仔细一检查,原来是人体组织,寒......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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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7 08:15
加两张PP
利比亚最好的酒店:Corinthia Hotel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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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6 15:26
补个图,前面说的绿色广场喷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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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6 15:44
奇特的马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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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26 15:47
全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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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07
好久木有更新了,贴点PP凑个数(博物馆系列)
楼上兄弟,旧城区有远眺的PP,木有深入进去拍民居
博物馆所在地:
著名的红堡,外面大街柱子的雕塑是一艘满帆远航的船,对面柱子是跃马扬刀的利比亚民族英雄奥马尔·穆赫塔尔
下面的图可以看到
红堡模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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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0
城堡外观
门口的大街,右边是绿色广场
注:这次贴博物馆PP,版权分别为Cindy、Vivian、Sachem(也就是俺老秋,卡卡),已经分不大清楚了,捂了好几个月,也8知道酸了木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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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2
沙漠玫瑰石,拍虚了,是那个叫Sachem的手太臭,卡卡
这种是盐碱地里长出来的,比那种坚硬致密的漂亮,老哥胡工专门为我拍的,致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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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2
进门左手的罗马风格雕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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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3
展厅俯瞰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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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4
展厅一隅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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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4
俺稀饭的雕塑
衣服线条的启承转折非常生动,衣服下鲜活的肉体呼之欲出
——老秋这TMD什么样的境界啊——朋友评价,卡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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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5
喜欢的雕塑2 露点了哈
前面是父与子,背景上有一怀春少女雕塑,感兴趣的话可以贴上来
小孩子的部分已经缺失,但是仍能感受到那份浓浓的亲情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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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5
MM们看罗马帅哥了——酷似Serena的LG的罗马帅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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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1 21:16
还是雕塑,看看衣服的线条,啧啧
哦,这个是肌肉男,没衣服,HOHO
——To be continued 待续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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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1
还是从城堡开始,作者Rico Wang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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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2
这个场面有点血腥,神话故事哈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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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2
怀春的MM也来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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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2
场面不够大?休服休服
握手——说他们是朋友我才不信,我宁愿相信他们是政治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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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2
刻着文字的柱子,是8是虾米法典?
门的模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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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5
一辆蓝色甲壳虫,不知道什么来历——美女已经走开了,为什么还是手抖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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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6
还是人体有吸引力:温馨的母女
换个角度,成熟的女性,唯妙唯肖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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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7
老秋,你总不能老是盯着MM啊,来个调皮的小家伙——看看,后遗症吧,手又抖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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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8
好意思,又去看MM了
是天使啦,上面门的两边装饰,门有四面,所以应该有8个天使 ,这个最完整清晰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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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8
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猜猜我是谁?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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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19
青花瓷器,怀疑来自中国
坛坛罐罐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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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21
又见MM,model啦,土著传统打扮,注意首饰和腿上纹饰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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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21
想想还是先贴一张:首饰
这样能吸引一点MM的眼球哈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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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22
再来个强悍的MM:女战士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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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24
贴张别的类型的:家庭劳作场景
再来个钱币——阿拉伯人来这里一千四五百年并不是混吃等死,人家做生意呢,现在叫国际贸易哈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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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25
装饰壁画
装饰画
以前流行的马赛克装饰画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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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25
2种不同的岩画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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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00:30
浮雕之一部分:《赶牲口灵》之撒哈拉版:赶骆驼
未知的符号,带着满脑门的疑问,睡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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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31 09:44
呵呵,楼上MM的回帖着实让俺虚荣了好半天,浮想联翩了半天,上图顶一下。
第一张,Abusetta的椰枣树。已经有新椰枣上市了。Libya的椰枣没有伊拉克那边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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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31 09:44
再来一张,马路——要过国庆节啦,注意路左边的超级大帐篷,据说是给各地来Tripoli参加庆典的人准备的,铺个毯子就能睡了。海边还有上百匹很漂亮的马,也是国庆庆典用的。再看马路右边,当地人习惯这样靠墙喝稀饭,厄,不,喝咖啡、抽烟。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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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3 12:50
旧城印象
之一 城墙
之二 城门
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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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3 12:52
旧城印象之街道
之一 狭窄的巷子
之二 狭窄的巷子
之三 通向温暖的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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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3 12:54
人物
之一 街上玩耍的儿童
之二 何处是我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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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3 12:54
即景
之一 过去的痕迹及街边聊天的人们
之二 爬满藤蔓的墙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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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4 14:11
来几张城堡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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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4 14:15
柱子上的雕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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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21:20
绿色广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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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21:21
还是绿色广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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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7 08:14
港口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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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7 08:15
前面提过的裸体MM雕塑
拍这张和下一张的时候被阿SIR驱赶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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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7 08:17
很著名的一个清真寺,由天主教堂改建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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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7 13:39
白天看喷泉
9月1日是革命节也就是国庆节,老卡同学在喷泉旁边拱手说:谢谢!谢谢!谢谢了啊!
时间比较紧,这边难免刷新得慢了一点,刀锋的随时更新
http://www.bladeclub.cn/viewthread.php?tid=49067&fpage=1&highlight=&page=16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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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14:38
绿色广场附近传说中的玻璃公园
绿色广场附近商业街的回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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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14:40
绿色广场遇到的小帅哥
公园里主动要求照相的小兄妹自己摆的pose,后面是他们的姐姐,呵呵
旧城小超市年轻的老板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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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14:41
农场里拍的几张
先上张抓拍的农场主照片以示敬意
这农场主还有段故事,我在那里干活的时候很谨慎地拍风景,后来老头过来说他老婆说我在拍她。我把PP倒到电脑里给他,他和老婆、儿媳妇、闺女研
究了好久,出来跟我说让帮忙拍些农场的照片。于是,有了这些照片。不过大多数不是我拍的,还让人把镜头给弄脏了,好长一段时间拍出来的照片中
间是模糊的
农场主和他的农场。脚边种的那种草是卖给人养羊的,矮的就是著名的橄榄树。
一起工作的其它公司合作伙伴,谁能告诉我里面哪个是利比亚人,哪个是埃及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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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14:46
农场里种植玉米和草,还有各色果树。橄榄、葡萄、橘子、苹果、无花果,还有些认不出来。
先看橄榄和葡萄。
再请看 无花果和杏子。拍照的时候几个阿拉伯工程征得老头同意后摘了很多水果品尝,水果都非常可口
农场里还种了很多椰枣,太普通就没拍。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柔软鲜嫩,剥开皮,咬一口,爽到心里,这才想起要拍照留念。中间模糊的就是镜头上指纹惹的祸。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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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14:54
农场里住了一个人口不太多的家庭,儿子大学毕业以后当教师,去我们公司应聘过,我去干活的那天又拉着我聊了半天,问是否有希望。我根据谈话的情况估摸了一下,不大可能,至少我的项目组不太可能要他。
利比亚失业率据说很高,大家都象下面图中一家子那样期盼着好的就业机会。
预告:清真寺系列 整理完毕即上帖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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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8 15:22
趁时间还来得及先上著名的 穆罕默德 清真寺 (名字意思是 穆罕默德,我的主人)
这个清真寺著名到什么程度呢,著名到印在第六版1元第纳尔纸钞上,角度跟我这张PP差不多,我拍的时候并没有参考钞票,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哈
拍钞票上照片那小子肯定是站到街中间拍的!我怎么都选不到好的角度!还被附近的军事机构人员拉去查证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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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34
看看钞票上人家拍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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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37
听到有人“噗嗤”一声乐了,俺再来张不一般的角度 和 一张 调过亮度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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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37
我被打败了,乱就乱了点,来张你没拍过的角度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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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38
来点平淡的,这种湮没在小巷子里的清真寺真的是很多,离那个穆罕默德大清真寺不远,差别咋就那么大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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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39
谁说北非只有沙漠?橘子树后的清真寺
木槿与清真寺的圆顶、尖塔
这张会不会好点?
还没找到拍这类题材的感觉,换个角度,再来一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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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39
没有修好以前的清真寺是什么样的?
之一:远看山有色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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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40
近一点,近一点......
真情告白:俺其实真的不是想拍那个阿拉伯MM背影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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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41
全景,全景上啦
这个没修完的清真寺,据说是老卡老婆在娘家附近修的,规模与穆罕默德清真寺相差无几,修了好长时间了,胡工说比沙漠里一个更大的清真寺强多了,那个清真寺修了2年,还只是木头架子
注意看街对面几个人,是等活干的国际民工,俗称labor。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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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54
还是清真寺
看看labor们,是不是眼熟?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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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9 16:55
换个角度
先上到这里,待续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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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0 21:08
胡工送给俺一些PP,一些俺都灭有见过的美景!
请看:北非的云霞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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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0 21:09
千年不遇的奇观:撒哈拉的雪
还会有人说:“只有等到撒哈拉下雪了,我才会爱上你”吗?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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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0 22:24
请叫我宝贝
“妈妈,我不是你的姑娘,我是你的宝贝,请叫我宝贝!”
——闺女语录
习惯地登上MSN,跟以前一样每次一上来,如果对面熟悉的MSN好友里打出来的头三句是:爸爸我爱你 妈妈我爱你 哈哈。那么一定是闺女在那边。在网络的那头,闺女在摄象头前晃来晃去,有模有样地敲着键盘,在椅子上爬上爬下,一会说:爸爸!我看不到你啦!一会说: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啊?我有次弯腰去整理网线,听到她在那边喊:妈妈快来啊,爸爸掉下去了,怎么办呐?还有次我忙去了,好长时间没理她,她哭着跑去找正在卧室里看电视的爱人,委屈地说:爸爸不见了!爸爸不理我了!呜呜呜......
有次在视频里她拿了一个不知道谁送给母亲的闹钟,我问她哪来的,她悄悄得说:是奶奶拣垃圾拣的。我哈哈大笑起来,马上大声让她喊奶奶过来,说我要证实她是不是也是奶奶拣垃圾拣的,她象做宣言似的大声声辩说:我是妈妈生的!
爱人怀孕大概7个月的时候,闺女晚上8、9点左右就要活动,这时候她会在妈妈的肚子里翻转腾挪,有时候还会伸拳踢腿,伸个懒腰,自得其乐。在家不多的几天里,爱人都咯咯的笑着叫我看,好几次隔着爱人的肚皮去摸她,跟她交谈,她不情愿的转开去,有几次摸到她的脚,她还会踢上我几下。闺女出生在01年底的一个早晨,那几天刮着大风,天气很冷,爱人在阵痛里挣扎,毕竟是头一次生孩子,我经常跑去找医护人员,她们看了以后,总说才开了几指嘛,早着呢,我所能做的不过是握住她的手,给她端茶送水,安抚她的情绪。等到终于进了手术室,我被护士们轰了出来,留下她们母女二人在产床上努力挣扎,看来国内的人文关怀还是远远不够啊。我在外面徘徊了良久,听不到什么动静,终于支持不住,回到房间,趴在床边睡着了。等我打个盹起来,天已经微微亮了,窗外飘着小雪,活动一下酸痛的肌肉和关节,我出来到处找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护士,一问,才知道生产过程很顺利,孩子送去洗澡了,爱人还在做缝合手术。选择出生方式的时候我坚持选自然生产,因为我觉得我的孩子必须坚强面对她人生的第一个难关——大事还是我做主,哈哈。我忐忑的问护士是闺女还是儿子,护士笑着反问:你希望是闺女还是儿子?还问什么呀,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吗?01年和同事们在清江边当地土家族祖先生活的武落钟离山上那块据说很灵的石头面前,导游说摸一边会生儿子,摸另一边会生女儿,我毫不犹豫地摸了两边,被同事和导游笑话太贪心,而且说已经怀孕五个月再来摸石头求子,未免太晚了些。我很早就感觉会是一个闺女,而且据说爱人早就在B超检查时就知道了,我不过是想证实一下,当然我并不是性别歧视者,虽然我从心底里希望是一个儿子,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放飞,心安理得地叫他勇敢和坚强,也许在心底里里的愿望不过是想让他去实现自己未曾实现的自由飞翔的梦。不过闺女也很好嘛,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宠她,呵护她,而不必有心理负担,再说闺女是爹妈的贴心小棉袄,多好啊(旁白:臭美呢,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关你啥事)。我手忙脚乱的按照照顾邻床产妇的婆婆的指点去超市买些必须的用品,等我回来,爱人已经做完手术躺在床。一会儿闺女清洗完毕也送了过来,爱人有些虚弱,还不忘跟我开玩笑:你要儿子的梦破灭啦。我把闺女捧在手里,仔细端详,看着她露出的粉红的小脸上长着淡淡的绒毛,头发不多也不算少,头形饱满圆润,一点也不象有的刚出生的孩子满脸皱纹,头颅歪斜变形。于是大家讨论她长得象谁,一致的看法是眉眼间宛如和我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估计我也象许多初为人父的人一样呵呵傻笑乐得不成样子,护士JJ笑着打趣:看什么看,一辈子有的是时间,还怕看不够啊。她依然睡得很香甜,爱人告诉我闺女生出生的时候咕咚一下滑到冰冷的产床上,睁着眼看了一圈四周,哇的大哭一声,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她的,任由医生护士们整理清洗。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终于明白:她是上天加在我身上的一个甜蜜的毒咒,我将心甘情愿为她终身奔波劳碌。
想家的感觉,就象闺女在网络那头的微笑,如在我灵魂里撒下一颗种子,悄悄的发芽,长大,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我以致无法呼吸;远隔网络的见面又如春风沁入我心扉,每当那个稚嫩的声音响起:爸爸,天都黑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啊?一如《cold mountain》里女主角的旁白:
If you're matching, stop match; If you're fighting, stop fight. Come back to me . Come back to me is my request.
As if you're still walking home to me.
我才知道,不管我象风筝飞多高,她都是那根看不见挣不脱的线,使我不至于迷失来时的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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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01
造型真多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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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03
再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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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05
继续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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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06
造型真多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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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07
贴到手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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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0
造型独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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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1
藏的再深也要挖出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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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1
还有个未完工的,好简陋啊,最中间是Libyana Mobilephone Company的骚骚的紫色地面自立塔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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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3
来张另类点的——指照片本身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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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4
还是抢拍,有特色的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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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5
抢拍就是8行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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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6
车站附近的清真寺太简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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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18
与周围环境和谐一致的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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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20
小塔才露尖尖角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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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22
北非的阳光很灿烂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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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23
因为看到这个塔这个才关注起清真寺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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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24
继续,有点模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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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24
特地又去拍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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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31
现在住所和办公室之间的清真寺,大使馆就从这个清真寺门口的巷口进去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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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33
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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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34
换个角度
[img]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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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37
完了,大家审美疲劳了,估计再见清真寺照片就要吐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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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52
最后来一个,简陋的清真寺塔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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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08:53
当然少不了:以前住Abusetta,附近的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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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4 23:05
见闻(1)
说到这里,可能不提我的工作不太好继续了。作为国内某知名公司不断拓展海外业务,所以我才有机会来到这里。多数时间我是呆在机房,随着项目的深入,我也开始下站点,使我有更多的机会去领略这个城市的风采。起初并并没有很特别的感受,慢慢地发现许多有趣的东西。比如这里有个奇特的景象是都市里的庄园,篱笆或者砖墙在闹市里圈出一块幽静的乐土,里面种着椰枣树和其它果树,我以前还以为是coconut(椰子)树呢。后来查询相关资料,才知道叫枣椰子树,也就是date palm,本地土语,“那哈拉”。中间的哈要发喉音。 有几个地方能看到小群的羊在绿草如荫的庄园里吃草撒欢,还有个大庄园里养了几只孔雀,姿态优雅地或栖或行,悠闲十足,这样看来Abuseta住处对面院子里养几只骆驼一点也不奇怪了。另外有个客户告诉我,他结婚的时候按习俗,老丈人要他送一匹骆驼过去,他开着装了骆驼的车觉得太尴尬,一路上只想哭,哈哈。(这里纠正一下,abu是爸爸的意思,setta是六,合起来意思是“六个孩子的爸爸”,一个很古老的名字,我问过几个本地员工和客户,都说不知道什么来历)
看到我对窗外的风景很关注,陪同我的客户(我们戏称他们小弟)问我Tripoli如何,我说:没有高楼,没有几条宽阔的大街,至于规模,中国比它大的城市多的是,just so so。后面忍住没有说出来的是:象中国的小县城,连国际机场都只有这个规模。小弟说:中国人太多,大街上都人挨人,人挤人,所以挤在高楼里,我们这里生活多舒适啊。哟呵,自豪感满强烈的嘛,当然在某种程度上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这种观点。在Tripoli,条件好的都住有院子的别墅,只有条件不好的才住高楼公寓。
经过一个地方的时候小弟又给我介绍说这个布满射击孔的院墙里是原来意大利殖民地机构所在地。破旧院墙里面庭院深深,在车上看不到什么,我也提不起兴趣,不远的地方在苍翠的树林里有个利比亚政府立的纪念碑,上面一只巨大的鹰。正琢磨是不是要求停车去瞻仰一下,小弟又说这个地区叫 “翰尼” ,曾经发生过激战,杀死了很多意大利人。我说:哈!原来你们也很残暴啊,也杀人嘛。他忽然很激动,大声说:他们侵略你的国家,霸占土地和财物,闯进你的家里,杀死男人,糟蹋妇女,你说该杀不该杀?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朋友,别激动,这下你知道为什么跟中国人谈日本是不恰当的吧,持续半个多世纪的血债和蹂躏是说忘就忘了的?而且日本现在死不认账不说,一边觊觎着中国,还一边时不时刺激一下中国人民的感情。中国有句古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后请不要再故意追问我对日本的评价,否则我会伸出中指连你一块问候的。(按:在保卫大武汉的武汉大会战中,张自忠将军从荆门防地北上途径宜城,在随县和枣阳一带中条山与日寇进行的随枣战役,不幸寡不敌众喋血南瓜店壮烈牺牲,实现了马革裹尸,血染疆场报效祖国的壮志。军博抗日馆收藏了将军的遗物和一些书信以及碧血浸染的山石,武汉亦有以将军名字命名的张自忠路。在一系列战役后,武汉大会战失利,国民政府撤退到四川,日寇的铁蹄踏上了我的家乡。我们村就有人在扫荡时躲在灌木丛中,被东洋大马踩烂手掌也不敢叫痛,外公外婆来不及抱走的我母亲也在褓襁里险遭杀害。)
去众多的站点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一个站点建在一幢未完工的五层楼房的炮楼上。楼房未完工,里面却早就租给一些埃及人和其他一些外国人。顺着没有扶手还处在原始状态宽阔的楼梯上去,看到很多房间只是几块板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拼凑起来的门,有的拉上帘子隔一下就算是门了。到了房顶上,顺着木梯爬到台子边沿,然后沿绳子攀一米多高才能到炮楼顶上,每一次背电脑和仪器上去无疑是一次历险。近处是一些农场,一 行行的橄榄树或者椰枣树。在上面远眺,能够看到大半个Tripoli。Tripoli的建筑一般都不太高,放眼望去,或高或低的房顶、阳台、院子里是一片卫星电视天线,真可谓“万家灯火万家锅”啊。在房顶上可以大胆地掏出DC把附近的景色拍个够。后来同事看到我的照片,都觉得观察的入微与视角的独特,纷纷找我拷连我自己都觉得拍得很烂的照片。近处有几个烟馆,供应阿拉伯水烟,顾客都是附近非利比亚人,多半来自非洲,如埃及、突尼斯、摩纳哥等附近的国家。某天在那里等同事在另外一个站点配合时我在楼下凑合着对付了一顿午饭,还要了一锅水烟,边抽边看他们用一种叫American Domino的骨牌玩接龙的游戏,通常有围观的,用阿拉伯数字记分的,有时候还有些小的争吵。那种阿文数字并不为我们熟悉,我们所说的阿拉伯数字实际上不是阿拉伯人发明的吧。去了几次之后,有个人热情地邀请我喝茶聊天,我们在没有扶手的楼道里靠着什么都没有窗洞,喝着加了很多糖浓酽的红茶,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他是埃及人,当过海员,去过许多国家,现在在Tripoli从事潜水方面的工作,他很夸张地跟我说埃及有五百万人在利比亚,后来听说的是二百多万埃及人在利比亚务工。无论是五百万还是两百万,都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了。
有次去一个农场里的站点,调试完毕以后我拿出DC拍风景。一会房东老头过来了,跟本地员工比划了半天,翻译过来才知道,原来他老婆跟他说我在拍她们。我晕.....我告诉房东说,朋友,我清楚地知道也很尊重你们的风俗,拍摄的时候仔细察看拍摄的区域确定没有人,而且没拍你们的住房。这样吧,我倒到电脑里,你自己慢慢看吧。老头带我进了门,我在客厅里把DC和电脑连上,倒进去后给他大致看了一遍。他叽里哇啦说了几句,抱上电脑就走,跟他老婆还有两个年轻的MM躲进房间欣赏去了。过了一会把电脑送了出来,说:帮我们拍点照片吧。我正忙着接电话,把DC给了本地员工,他们和老头在农场里拍了好一会才回来。我接过DC一看,又晕了,拍的相片东倒西歪乱糟糟的不说,不知谁的大手还在镜头上印了一个清晰的指纹。我说还是我来吧,于是又转了一圈,拍些果树和花草。本地员工在房东的许可下摘了不少果子给大家品尝。有一种绿色的我叫不上名字,剥开以后香甜可口,忍不住拿DC拍了张中间模糊的照片。等我转回来,老头端出松脆的甜饼和茶请我们品尝。我一边品尝一边又抓拍了几张。老头一看,又摆起了pose,在镜头里表情严肃,远不象刚才那么出彩。走的时候可爱的老头再三说别忘了给我刻DVD啊,我说还是刻普通光盘吧,你可以在电脑上欣赏或者拿去冲洗。那个站我再也没去了,不知道本地员工把光盘带过去没有。
如果站点碰巧在学校里就有意思了,同事说他们去的时候总能引起MM们一阵欢呼,在高中尤其如此。我就没有受过此等待遇,大概我拎着仪表背着电脑行色匆匆,一付墨镜让他们感觉我在扮酷,跟她们有距离感吧。倒是偶尔我带去的本地员工小妹让她们很是惊讶。俗话说“跟好人学好人,跟着和尚入庙门”,跟着老秋的小妹自然也是一副墨镜,拎满装备,步子轻快,如果两个人穿黑衣服,完全可以拍个《黑衣人》了。很奇怪的是学校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女的,虽然利比亚女性婚后多半选择留守持家,就业的不算多,据说在利比亚就业的女性中百分之八、九十在文教卫生系统。客户公司里的MM不是文秘就是接待员,基本没有从事技术和管理的。包着头巾的小妹作为工程师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很新鲜的事情。
另外一个点在城市边缘的橄榄林中,松软的黄土,蓝天上飘着几朵浮云,微风轻拂,一群群鸽子在林中穿梭飞翔,四周一片静谧,小弟和司机去买食物饮料的时候我坐在水泥基座上默默抽烟,静静地想着心事,想起那首罗大佑叫做《童年》的校园民谣,是否还是当年一样的天空,一样的流云,而当年躺在草地上看风吹云动的牧牛少年已经远去了。想那首崔健的《一无所有》,想北大礼堂里的《阳关三叠》,逝者如斯,那些或躁动或伤感的青葱岁月都一去不复返。现在的我在地中海边徘徊,明天我又会在哪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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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6 23:01
五颗酒瓶子、清真寺与墓地
样子象五颗手榴弹或者倒扣的酒瓶子的建筑是高档写字楼,附近是利比亚最好的酒店酒店之一Corinthia Tower Hotel和另外一幢高层建筑。 它独特的造型留给到过Tripoli的人很深的印象,同事谈起来也很担心这种结构的稳固性,还好北非不是地震的高发区。在附近站点工作的时候我把酒瓶子、大酒店还有旧城的一角也拍了个够。现代化的写字楼和大酒店和周围的景色融合得很好,只是可惜我的摄影技术连门都没入,实在太差。
好几次,爬到房顶上,眺望四周,除了前面说的“五颗手榴弹”、和阿联酋航空公司大楼,比较显著的是地图上标注的众多清真寺,我也常把清真寺作为标志性建筑物,出门逛街或者工作的时候我常常靠它们来辨别方向和定位,清真寺也是我最感兴趣的建筑之一,我的一个愿望是尽量多的拍些造型迥异风格众多的清真寺。正如博物馆里说的,阿拉伯人善于将阿拉伯文化与本地文化结合起来,吸收一些本地文化的元素加入到建筑物里来。我匆匆一瞥的印象中清真寺的房子、柱子形状,塔的造型、颜色甚至圆顶的数量都不大相同——一般是一个,也有不少两个的,最多的一个在土耳其大使馆和绿色广场之间的路边,有五、六个大小不一的圆顶。塔身有圆有方还有六棱或八棱的,最常见颜色是把圆顶和塔尖全漆成绿色广场附近建筑物那样的深绿色,还有的是漆成西瓜皮模样纵向的条纹,淡绿色和蓝色也很多,Abusetta附近酱红色的清真寺属于另类了。有次经过一个转盘的时候我发现一个明显风格不同的清真寺,经过询问后才知道是摩洛哥风格的,塔是长长的梯形结构,上面圆柱渐缩成球面,顶上的新月也不象大多数清真寺那样是缺口向正上方,而是斜向东方。
利比亚人绝大多数信奉伊斯兰教,为逊尼派教徒,在利比亚有人的地方基本都有清真寺,遍地的清真寺是为了方便虔诚的穆斯林在一起做礼拜。小的清真寺一般由一个人牵头,大家出资合伙就近建造一个。在Tripoli,有很多宏伟的清真寺,其一是我最喜欢的以先知穆罕默德的名字命名的清真寺,名字的意思是:穆罕默德,我的主人。作为有着悠久历史的著名清真寺,印在了第六版一第纳尔面值的纸钞上。清真寺的双塔高耸,圆顶巍峨,雕着花纹的白色墙柱,整个清真寺显得肃穆庄严,实在是太喜欢这座清真寺了,好几次经过的时候在车里一阵狂拍,也不管位置是否适合拍摄。 其一在绿色广场附近,是由天主教堂改造而来,宏伟轩昂,气派不凡,教堂的风格加上伊斯兰教的圆顶和尖塔,确实比较独特。问起本地朋友为什么会把教堂改成清真寺,他们回答得振振有词:利比亚都是穆斯林,没有基督徒,当然要改成清真寺。市区有一个双塔的清真寺一直在建造中,从脚手架围绕的双塔规模来看颇不凡,据说是老卡的夫人在娘家附近建造的。后来为了专门拍摄这两座双塔清真寺,我在36度气温的北非眼光下负重十余公斤步行了近2个小时。相比而言,老城历史悠久的清真寺则显得朴实和陈旧,不经意间从墙头屋角偶露峥嵘,尖塔、旧城、新市区、古城堡与随处可家的椰枣树勾勒出一幅北非的伊斯兰教国家景象。 开始同事之间流传的是不要拍摄清真寺,后来跟本地员工和客户再三证实,只是别人pray和进出的时候不要拍摄就可以了。我觉得这样的解释和状况才是合理的,否则一方面鼓励别人信教,一方面连清真寺都不让人欣赏和拍摄,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这让我很遗憾偷拍的Sebha清真寺在画面里东倒西歪。
那次在绿色广场附近小小的历险之前误入墓地,后来看地图才知道,公墓在市区分布很广,据说要经常为亲人祈祷,所以不能建得太远。墓地比较显著的标志是一个通常是高三米左右绿色四方的小建筑,顶上一根杆子顶着一轮新月,大多有围墙,坐车经过的时候从墙顶上看过去,密密麻麻一大片静静的沉睡者最后的家园,墙内的静谧和墙外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有时候不禁想,生与死不过一墙之隔。胡工说的大海滩附近立交桥不远有个公墓是专门供异教徒使用,标志是有十字架,中石油管道局两个员工不幸出车祸,就埋葬在那里,永远地留在了北非。我本想经过的时候给素昧平生的同胞墓上献束花,可惜很多次留意寻找也没有发现。看到公墓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亲戚三十年前为早逝的妻子修的墓,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一块小小的石碑,和一般称颂功德祈求保佑子孙的墓碑不同,上面除了名讳、生卒年月和立碑人外,只有十个字的对联: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坟墓离公路并不远,在没有禁枪和没有离家之前我游猎经常从那里经过,有时会坐在附近抽上一根烟,看略读诗书的亲戚选的碑铭,看经过的人和车,看喧嚣的世界,即使在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仍常常会想:这淡淡的十个字背后,表达的是怎样的心情啊,可有明月夜短松岗的断肠之痛?可是红尘看淡之后的飘逸和无言?“世间有为法,如露亦如电,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 欢娱如浮云过眼,如清烟般消逝。 无论怎样的刻骨铭心,终究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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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6 23:41
帖子中提到的5个酒瓶子——一般只能看到4个或者3个,有时候甚至只能看到2个
看看瓶子是如何立起来的
从海滩望过去,看到的高层建筑群
论坛对图片地址解析有问题?
重新传到磨房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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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15
道听途说系列:胡工的视野
以下照片由老哥胡工友情赞助,版权和解释权属于胡工
德尔基的小学生和中国阿姨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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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16
德国人的六驱旅游车
四驱都见过,见过六驱没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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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1
菜市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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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1
菜市场的小小伙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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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2
第黎波利海边的儿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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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6
沙漠小富翁和他的阿拉伯版“皮尔卡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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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8
饭馆老板和伙计
E:\DC\From Hu\restaurant.jpg[/img]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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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9
沙漠头巾男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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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39
市场里的当地人和椰枣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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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0
民居,注意俩半的窗户颜色,是为了两个夫人准备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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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4
利比亚哈姆拉石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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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5
风口的风化石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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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5
荒漠与公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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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6
壮哉山河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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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7
Sahara沙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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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7
利比亚野花6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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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8
利比亚的白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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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9
非洲蝎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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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4 23:49
沙漠蜥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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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7 14:02
想起来了,来点地图说明一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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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18:57
本来准备继续上胡工拍的云彩和人物系列的
先插两张Sahara的照片
目的地:Sebha附近Sahara里Gabaron沙湖,Judy拍的,第一次见到同事照片里拍的全景啊,我自己都没拍好,呵呵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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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18:58
前面Sebha那段写的有字的山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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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18:59
我都干了些啥呢,两个字:睡觉!
车上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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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18:59
不好意思,还是睡
吃了烤羊肉、羊肝羊腰汤和面包饼子,喝够了饮料和水,一个字:睡!再加一个字:爽!
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HOHO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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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0:38
自恋告一段落,上点沙漠风景
进沙漠得四驱越野车,我们12个人租了3辆带司机的,清一色丰田Land Cruiser
这一张是冲坡未冲上,倒回重来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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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0:38
下坡了!
人都跑下去玩了,剩下空车下坡。照片是相机端平了拍的。另外一个坡更陡,粗略估计75度以上,俯冲下坡明显有失重的感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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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0:39
后面一辆车陷进去了!
拍照的拍照,想办法的想办法。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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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0:39
火车不是人推的,这车还是得靠人推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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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1:07
俗话说:喇叭不响掉头吹,推车子也一样哦。我再一次充当了“可耻”的旁观者。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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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1:10
车子推出来了,大家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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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1:19
俺8会空翻,应大家要求也摆个pose吧,恶搞“黄飞鸿”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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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1 21:37
别吃了!那帮看帖不回帖的又来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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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06:55
哈,陆续上些同事的照片,两天的行程,大家都很happy
看这张:让风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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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4:52
卖纪念品的小店,外面绘制了摹仿岩画风格的图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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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4:53
爬山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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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4:55
他们说:在水里不动可以浮起来,不用担心沉下去。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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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5:37
Sahara的眼泪
他们说高山上的湖水
是挂在地球表面上的一颗眼泪
那么说
我枕畔的眼泪
就是挂在你心尖的一面湖水
————齐秦 《一面湖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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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6:06
Sahara的眼泪 沙湖印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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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6:07
Sahara的眼泪 沙湖印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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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4 16:14
Sahara的眼泪 沙湖印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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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17:34
哈,改改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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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17:36
看着沙漠里的绿洲
我们都回到了童年,用PP滑沙...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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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17:38
在沙漠里不能没墨镜,再晒也不能晒脖子
来个沙湖淤泥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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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17:39
新龙门客栈 之 Sahara版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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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17:48
别玩了,生火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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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17:51
野外做“饭”,现宰的绵羊肉(处理过程血腥图片略去,有要求看的请发悄悄)
来张FB一点的,回市区可以做烤全羊饭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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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2 20:54
北非沙漠里整座整座精美绝伦、人间罕见的古罗马遗迹无疑是利比亚很值得一览的地方。那是两千年前,古罗马帝国在地中海南岸建造众多城镇遗迹的一部分。有人甚至认为,最完整、最精美的古罗马遗址不是在意大利或欧洲,而是在北非,特别是在利比亚,即从Saratha(塞卜腊塔)到Leptis(莱普提斯)一线的地中海沿岸。
大莱波蒂斯位于的黎波里东120 公里左右的胡姆斯(Khums)地区,是利比亚目前保留较好的三个名胜古迹中最著名的一个。它建于公元前1000年的腓尼基时代,古罗马人和拜占庭人曾生活在这里,古建筑代表了这一时期文化和文明的特色。神殿、露天剧场、市场、凯旋门、角斗场、浴场等考古区建筑群具有典型的古罗马城市建筑风格。古罗马时代的大理石雕塑、大理石浮雕和檐柱装饰高大而精美,整体建筑富丽堂皇,气势宏大,体现了古罗马时代的建筑特色,是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公元四世纪,城市遭到外族入侵,其间地中海沿岸发生了一次大地震,使莱波蒂斯受到严重破坏。1983年,联合国世界遗产委员会将莱波蒂斯考古区列入世界遗产名录。Leptis去过两次,久久留恋于残垣败壁之间,最喜欢爬到废墟的顶上,沐浴着北非强烈的阳光,呼吸着地中海略带咸味的风,俯瞰整个古城。所有曾经被精美浮雕所装饰的门楹如今已经颓败,湮没在荒草丛中,那些装饰用的人面雕塑相由于残缺而看不到原始的表情,在那些或凄楚或宁静的面容上,深邃的目光穿透久远的岁月,在过去和未来之间凝望。
撒卜拉塔位于的黎波里西约80公里的地中海沿岸。由腓尼基(迦南)人建于公元前六世纪。古罗马人曾生活在这里。神殿、露天剧场、法庭、论坛等建筑遗迹集中体现了古罗马时代的城市特色。古罗马城镇的下面发现了早期腓尼基人生活的遗迹。公元三世纪,撒卜拉塔繁荣一时,并以象牙贸易著称。后城市被外族入侵者破坏而废弃。公元533年拜占庭人曾占领这里并对城市进行了大部分重建,同时还修建了外墙和许多拜占庭式教堂。公元642年,阿拉伯人来到该地区后,撒卜拉塔的重要地位逐渐由的黎波里所取代。
和回国休假的Rico Wang结伴去Saratha,算是到这里第一次游览。离Yamama One有60公里,也许是历时太久,和自己的关系不一样,同样是废墟,站在圆明园大水法遗址前体会到的只能是屈辱,耳边总想起一句电影台词:能烧的都烧了,只剩下这些石头......而罗马古城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凡的智慧和曾经的辉煌。让人想起奢华浪漫的生活,雍容的贵妇,配着短剑长枪坚盾快马、健壮勇猛的古罗马勇士和闻名于世的凯撒大帝。
那天正好遇到什么贵宾来参观,主人带了一个小小的乐队,在剧院小小的舞台上,四个着阿拉伯白长袍外穿花边褐坎肩,头带小帽的黑面艺人吹起非洲特色的乐器,敲响非洲鼓,边唱边翩翩起舞。吹奏管乐整体和笙有些类似,不过有个大的皮箱子,艺人鼓起圆圆的腮帮,让人想起吹满气鼓胀的猪尿脬(绝不是嘲笑,只是第一反应就是想到这个),皮箱子应该有储气的功能,因为我看到艺人在短暂停止吹气和着其他人唱的时候手指还在开合,还能听到乐器发出那种很有特色呜哩哇啦类似道士做法场时那种喇叭声,而显然他还没学会国内某些歌星的假唱本领,长袍里并没有掖着台录放机。击鼓的方法有两种,用小小的鼓棒敲或手拍鼓面或者靠鼓边的地方,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再加上强弱和节奏的变化,鼓声就丰富起来。鼓点的节奏是:嘭、嘭嘭、嘭、嘭,类似一种变化的四四拍,另外有一些其它的变化,据说有呆得比较久的同事和本地人吃饭喝酒(没有酒精的啤酒)的时候学过。步子是围在一起进退或者绕圈子,随着热情奔放咏叹般的歌声摇晃着身躯时而忽然聚拢,时而骤然分开,年轻些的艺人还会做些连续旋转和低踢腿的复杂动作,这时候他的白色长袍会飘起来,有种裙袂飞扬的感觉。以我有限的乐理和乐器、舞蹈知识很难描绘出他们的歌舞,如果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我想那就是:美!
整个古城依偎在地中海旁,依地势而建造,有的地方估计是地窖,低于地面;还有通到海边的门洞,台阶一直延伸到海边,想必那里曾是繁华的港口,停泊过横穿地中海的罗马战舰或者情侣在地中海里戏耍游历的小艇。浴室那里,立着一无头雕像,薄薄的春衫掩不住丰腴婀娜的身姿,觉得这是罗马古城第一 YY之所,以后看到的照片,很多人隐身在雕像后面,只把头露出来,拍出一张移花接木的YY之照。
从遗址里可以看出,这里的建筑群同样是如此宏大又雄伟。最引人注目的当是它的梯形剧场、议事广场和爱西丝神殿,它们恐怕是地中海沿岸最完整和最有气魄的古罗马建筑了。特别是那座梯形剧场,它那气势恢宏的外观和富丽堂皇的造型几令所有来访者感到震撼。对古罗马文化没什么研究,纯粹是个走马观花看热闹的外行,没什么很深的感受。这个神庙那个神庙的来历说不上来,只是想,这个石头筑成的城市,曾经是何等的繁华啊。印象比较深的是一座三面造型的尖塔,黄色的石塔悄然耸立,中部周围是三只狮子的雕像,看样子是母狮子,没有那种暴戾或者威严的气势,相反有种说不出的神秘,特别是她们的面庞,有些模糊,表情似乎在深思,甚至带着一点笑容,在残垣断壁间颇有些诡异。
已近黄昏,地中海边冬日的阳光,虽然不再耀眼却依旧温暖,光影投射在遗址上,和那种沙漠地区建筑常见的黄色非常的和谐,碧海蓝天间绿草黄沙上古老的石墙石柱一片暖色,一直暖到人心里去。我们久久在海边徘徊,海边浪很大,打在石头上激起雪白的飞沫,岸上堆积了厚厚一层紫菜还是其它什么海草的遗体,厚处粗略估计有一米多,黑黑细细的踩上去很软。我在上面穿行,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那个奢华的时代,让人感叹沧海桑田,不过一瞬的事,醇酒美人,宝马香车已经凋零,那些繁华都到那里去了?舞榭歌台,转眼不过是断垣残壁,风流人物,也成了一抔黄土,人们顶礼膜拜神圣的TEMPLE,只剩下几根直刺苍穹的石柱。
这片土地上,土著居民是柏柏尔人,罗马人来了又去,汪达尔人、拜占庭不过是匆匆过客,然后是阿拉伯人在这里扎根,顽强的保持着他们的信仰和生活习惯,奥斯曼帝国、意大利人、英国人占领了这里,又被赶走了,历史长河把古城的繁华冲刷殆尽,留下这些石柱残垣立在永恒无语的地中海边,伴着潮起潮落,默默地见证这一切。
夕阳西下,夜幕渐垂,华灯初上,我们依依不舍地往外走,大学时候宿舍老三写的一句诗脱口而出:路灯熄灭/我们回不去。毕业以后,宿舍老三留校读研,再去清华读博、博士后,然后在德国呆了段时间,又回到北京,而我这些年为生活而奔波,四处流浪。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强烈感受到诗里游子的思乡和青春的彷徨。是啊,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那些或悲或喜的岁月,那些旧土故园,我们再也回不去。一直萦绕在心头,年少轻狂时曾经困扰我的问题也突然冒了出来:我们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而现在更多了些困惑:没有了传统,我们还会是什么?没有了信仰,我们将走向何方?
江海相逢客恨多
秋风叶下洞庭波
酒酣夜别淮阴市
月照高楼一曲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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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8 16:22
Abusetta的一只流浪狗
这是一只流浪狗,以前他们在abusetta收留的。朋友看了照片问是不是被吃掉了,因为听说在sebha有人把收留的狗吃掉了,sebha的事我不知道,但是这只狗确实是走了。我去那边做工程的时候在那边吃饭时与它邂逅。它瘦弱的身躯长着乱蓬蓬的毛发,躺在阳台上一个纸箱子里,阳台上散布着垫子、盆子和它未吃完的食物。同事总看到它在附近游荡,就收容了它,用包装板件的纸箱给它做了个小窝。我在阳台上走来走去,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在它的眼里读到了疲惫和淡淡的忧伤。忍不住掏出DC拍了几张,准备过段时间再比较一下,会有什么改变。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给它洗了几次澡了,每次洗的时候它都非常不情愿。过段时间再去的时候,小窝已经空了,虽然给它提供食物和小窝,它每天还是出去翻垃圾, 到处乱跑 ,终于有一天,它觉得不自由,于是自己走掉了。又去过它那流浪的生活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偶尔还能在附近看到它。
它生而自由,为自由生,为自由死,虽然别人给它提供了一个临时的家,但它终于还是洒脱而义无返顾地走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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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2 06:35
今天利比亚的开斋节。
地球是宇宙的孤儿,我是一个没有信仰而迷茫的人,是地球的孤儿,现在做了安拉的邻居。
安拉家院子里充满了欢笑和信徒。我就站在栏杆外,远远的看着。
注:该帖剽窃了N多朋友的创意。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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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04:37
那一夜,期待流星如雨
11月2日,是利比亚的开斋节。
地球是宇宙的孤儿,我是一个没有信仰而迷茫的人,是地球的孤儿,现在做了安拉的邻居。
安拉家院子里充满了欢笑和信徒。我就站在栏杆外,远远的看着。
看惯了欢笑,孤独的心就更期待寂寞。于是重返Sahara,再次回到Gabroun那个沙漠湖边。
晚上出发,依旧是十数小时的奔波,到达沙湖边已经是3号的中午了。爬山,滑沙,戏水,宰羊烹食,然后是拍照留念。拍过了正午拍夕阳,光影的变换如世事之无常。最后大家点起了篝火,围着嬉耍,我独自坐在湖边数星星,等待看日出,远远地感觉那边氛围也不太热闹。即使热闹,又与我何干呢?这一夜,我只想体会寂寞。看了长庚看大熊;虽然看了很多次猎户的腰带,却第一次知道是猎户星座。偶尔流星从天际滑落,或长或短,或明亮或暗淡,那又有什么区别呢,是流星就好。每当流星坠落,不远处总有人惊呼,嚷嚷着要许愿,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地上,懒懒地望向天空,什么也不想,任漫天繁星闪烁,斗转星移,等着它们进入我的梦乡。
11月的Sahara虽然中午有28以上,晚上却是12度了。没有被子或睡袋的同事冻得受不了,在帐篷外面生了摊篝火,围着低声聊天,黯淡的炭火映着他们的脸。我凑过去,聊了聊,睡意袭来。裹紧衣服,窝到车子里睡了。
那一夜,期待流星如雨。
附一:上次游览写的,没来得及和其它文字整理结合到一起的
十数小时的奔袭,只为了一睹沙湖的芳容。深叹见面不如闻名。人生不也是个历程吗,重要的不是旅程的终点,而是途中的经历。在沙地上疾驰,呼呼的风声,强烈的阳光,上坡,下坡,车陷进去了,推出来;车子出故障了,停下来修理;可以大呼小叫地表示惊诧,而不必担心旁人异样的眼光。
停留在沙湖边的几个小时里,我在沙丘上艰难跋涉,在湖面徜徉,在椰枣树下小憩,让撒哈拉炽热的风抚过我的脸庞,让细沙打得裸露的皮肤生疼。爬到沙丘的顶端,望向另一边,仍然是连绵的沙丘。山的那边,还是山。我在流汗,但没有汗珠淌下来,它们都很快蒸发掉了。我小口小口地抿着随身携带的淡水补充水分。在炎热的沙漠里,没有遮蔽没有淡水,估计人一天也撑不下去。坐在沙丘上,满眼黄色的沙丘,深色的湖水,沙漠里难得的绿树掩映着凋零的村庄,蚂蚁般来往的人,天空中有些鳞片样的薄云,我突然有些恍惚,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中,我是否迷失了自己?梦游般徘徊了良久,从沙丘上踉跄而下,皮肤已经变红了。来到休息的草棚里,喝上一罐冰冻的饮料,抓了几块烤羊肉,就着羊肝汤啃了些大饼和面包,他们开始打扑克和三三两两的聊天,而我就在草棚里倚着柱子看着耀眼的阳光下婆娑的椰枣树和芦苇环绕的沙湖发呆,最后全副披挂在简陋的竹躺椅上睡着了,梦中竟然露出了微笑,也许我也梦到家乡的桃花开了。
回到Tripoli的办公室,我从google地图软件卫星照片上看过去,连绵起伏的沙丘和荒原之间撒落着几面沙湖,艳丽的珍珠般点缀着素雅单调的景色。十三面沙湖,就是十三颗眼泪,十三颗咸咸的眼泪,撒哈拉的眼泪。挂着斑斑泪痕的Sahara,一如梦中那个温婉的女子,一日的相遇,便胜似千年的相守。我心仪的湖水,究竟是哪一面,我迷失在地图上,很后悔当初没有带GPS过去。闲暇时看看照片,竟然象在看别人的故事。啊,梦中的撒哈拉,我真的经历过吗?我未曾来过吗?旅程已隐约如梦境,我再也分不清。也许,那种绰约如梦的感觉,更好。
附二:
这次GPS定位的信息
26 48'17.2" N 13 32'24.0" E 沙漠湖1 宿营点
26 47'17.9" N 13 30'27.5" E 沙漠湖2 据说随时间变幻颜色的湖
俺也blog一下,文字是冷现饭,图片稍后补上
http://www.blogcn.com/user67/sachem/index.html
照片:沙湖边的井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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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20:53
随时间变换颜色的湖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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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22:18
感谢胡工再次相助,google截图 两个湖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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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22:36
沐浴在撒哈拉的晨光中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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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5 23:03
那一抹让人动心的弧线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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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2:04
博物馆的陶盘
今天又去博物馆了,又走了回马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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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06
看看这次拍的有进步不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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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0
比较著名的几个装饰用的马赛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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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2
还是让大家猜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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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3
8知道干啥用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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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5
雕塑来几张不开闪光灯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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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6
还是那个调皮的小孩,水平有所提高,这次够清晰了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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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7
这个贴过,构图也差不多吧
比较汗的是男人左手好像拿的是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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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18
三个MM拍糊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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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21
这个木头不简单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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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23
北非MM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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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23
还是北非MM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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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26
出来看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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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27
我恨那些电线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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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30
这就是著名的YAMAMA ONE和那些无处不在的电线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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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32
我们的房子,漂亮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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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1 23:32
有云的日子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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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08 00:19
北非,今夜无眠
今夜,将有数人无眠
无眠,是因为不能眠
准备了几天,今天晚上行动
11点半第一批到位,自检
12点第二批到位,自检
凌晨1点,正式行动,如果顺利,2点完成
随后是3到4个小时的测试
如果成功,则继续观察,准备下一次行动
如果失败,各专业按B计划倒回
进入这个行业九年,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行动,恐怕有近三百次了吧。
近三百个不眠之夜,在这样的深夜断然掐掉你的联系,让你陷入孤岛 :em21:
破坏,是为了更好的建设 :em22:
+2时区 12月7日23点25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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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3 19:01
心情(2 )——在路上
在深夜,一如从前独自面对屏幕,听着熟悉的Moon River的时候才发现,我之所以想去四方流浪,想看看远方的风景,让足迹踏遍海角天涯,仅仅是因为我一直在逃避,对现实不满,却从心底里抗拒改变,因为我害怕失去。要承认这一点实在有一点点困难。我们始终是——最好的生活在别处。
流浪是一种心情,是心灵的自我放逐和对现实的逃避,无法停留的脚步掩不住内心的孤独。长发、短须,不过是一种符号,一种发泄对现实不满的方式。无论如何有个性,最终都要归传统,正如叶落总要归根。
小楼一夜听冬雨。
利比亚的冬天是 电闪雷鸣的冬天,有人说多雨的冬天是利比亚的黄金季节,在天气比较恶劣的四、五月份会有很多风沙,据说细小的沙粒会镶嵌在野外的铁塔上,就象刷了一层黄漆,后来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天气,可见传说毕竟是传说,还有待考证,或许他们所处的沙漠跟我们不一样吧,比如风口处的混凝土石桩。再访Baniwalid的时候发现河谷里低洼处和堤坝里蓄上了水,完全可以想象宰牲节那天河谷里被水淹没的景象。
去年宰牲节那几天,狂风大做,暴雨阵阵,外面北风整夜呼啸,呼呼的声音有点吓人。风从门缝和门下面钻进来,凉飕飕的,我蜷缩在被子里,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身上,看资料,听音乐,看电影。恶劣的天气对设备是有影响的,特别非洲广泛使用的微波受雨雪和风沙的影响比较大,不得不为这些告警奔波。 听到雷声我都会害怕,担心某个站点接地不良而被击坏。
去年这个季节稍晚一些的时候,有次中午干活没回来 啃的面包,晚上停水到8点也没吃饭,躺在床上听着音乐看资料,一不小心睡着了,一觉醒来3个小时也过去了。同室的杨从机房回来,显然也没吃饭,他拿出一包饼干和一包咸菜,两个人就着饮料凑合吃了几片,算是把晚餐打发了。十五年前冬季,刚到北方那个陌生的城市求学不久,因为新生一般课都排得很满,下午三堂课上完,天也快黑了,高年级的学生早把米饭和菜都买完了,留给新生的不过是些冷馒头和冷菜,南方的学生还不大习惯面食,热腾腾的大碱馒头很有咬劲,还勉强能吃进去,又冷又硬的馒头一掰都成了碎渣子,实在难以下咽,我就多次看到素不相识的有着典型南方面孔的新生一边就着开水啃冷馒头一面默默流泪,更多的是看到有女生端着饭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虽然不至于掉眼泪,但是啃冷馒头的时候,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啊。但是相比起宿舍的老大,我们都是幸福的。老大家庭条件比我们还差,有时候没有生活费了,一个馒头就着酱油汤能对付几天呢。冬天没大衣,零下十度左右的时候他无法去上课上自习,就窝在宿舍暖气旁看书,我却从没见过他在人面前流过泪。现在老大在上海奋力打拼,虽然相隔千万里,仍能感受到他的压力,但是我相信,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再没什么能够压垮他。突然想起十几年前似乎不曾仔细看过的一部片子的名字——“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生活,同样也不相信眼泪。
忽然很佩服那些在海外谋生的人,离开故土,在异国他乡日复一日地漂泊,没有亲朋旧友陪在身边,要克服语言的难关,交流的不畅,风俗习惯上的差异,饮食的不习惯,"夜坐塞上,时闻笳声,入耳痛心酸"时是否会怀念起家乡的阳光?去国怀乡之际是否有"愿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悲凉。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闱,毕竟为生活而奔波劳碌跟走马观花的游历、花费银子消费所受的压力大不一样。就象一个同事的MSN名字里一样:“一人闯荡在外,起初觉得挺酷。如今回头一看,寂寞凄惨无助。”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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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3 19:30
老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收到通知,从今天下午开始3点半下班。内容如下:
“据说是利比亚要开一个半月的人民代表大会,大概开了一周多了。每天下午4点钟开始,但是这一周多的时间,好多人都没有去参加会议。所以…………老卡同学生气了,就在报纸上发表了一个消息让所有的利比亚企业都要3:30下班,4点都去开会。哈哈~~~~~~”
老卡同学生气了,后果真的很严重哦
11月26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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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8 03:52
旧城教堂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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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8 03:55
教堂 门内传来唱诗声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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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8 03:56
旧城教堂 钟和十字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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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8 03:58
门口享受地中海冬日暖阳的懒猫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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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8 03:59
旧城教堂 特写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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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22:41
原来你也在这里
歌手:刘若英 专辑:我的失败与伟大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 哪一个人 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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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22:43
原来你也在这里
港口的钓者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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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22:43
原来你也在这里
偷拍的阿拉伯美女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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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22:45
原来你也在这里
鱼市的猫(似乎要做母亲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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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0 04:18
尾声
在李小龙未完成的遗作《死亡游戏》中,他扮演的挑战者,历尽考验,为了了解塔里所珍藏的永生之奥秘,分别击败守卫五层塔的高手后,打开塔顶尘封的匣子,最初的剧本有几个结局供选择,其中一个结局是:匣子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写着关于生死的智慧之语:生,不过是一个等待死亡的过程。
对于我们这些浪子,生命是什么,旅途的终点在哪里,目的是什么?对于我,北非之旅又是什么?虽然增加了人生的阅历,却似乎没有得到自己想期盼的,但是我期盼的是什么呢,走了太多的路,我自己也忘了。
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
也无风雨也无晴
后记:一转眼14个月过去了,似乎有太多的话还没有说,就匆匆结尾。没有写完和写完没贴出来的就慢慢补充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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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0 04:25
和闺女在游乐场。
补:回来以后一直上不了磨房,今天才发现原来是hosts文件里在海外的时候为了访问加一了条地址。
其实回来之后也很少上网了,基本上跟闺女泡在一起。出去一年,欠她的太多。这一年落下很多事没办,马上又要启程了,要办的手续还不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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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5 21:13
北非叠影之笨匪一箩筐
虽然说利比亚治安一直还不错,但是近来有恶化的迹象。
年前一个同事,凌晨4点多打车从一个比较偏僻的点到另一个点,被出租车司机和车上另外一个人拉到更荒凉的地方,合伙持刀抢劫,抢走了他的笔记本电脑。然后转了一圈,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把他赶下车。同事失去了赖以干活的工具,只好拦了另外的出租车很郁闷地回到住所。第二天我正在办理离境手续的时候正遇到他过来跟签证官申诉。细心的他在力量悬殊的条件下并没有做无谓的反抗,而是选择下车后记下了车号。虽然只记下了4位数字,但是已经足够,几天以后那两个匪徒就被抓获,据说被判处5年徒刑。想起来当初骗我未遂的那个骗子估计也要回监狱大学重修好几年了。
另外一个则是年后的事情,两个中国人晚上去吃Pizza,竟然在pizza店门口被四个大汉围住,用枪顶着抢走了车和电脑、手机。晚上12点以前对于阿拉伯世界来说还很早,繁华地带的pizza店附近更是人来人往,这帮笨匪想必是认为中国人有钱,盯了中国人很久了,垂涎于小车等财物,不是昏了头就是犯罪智力低下,全然不顾他们在这里也是熟面孔,竟然明火执仗地抢劫。事情的结果是第三天就破了案,人脏俱获,中间的细节就不赘述,拿枪的那位“英雄”恐怕要入轮回了。想起英雄本色里小马哥的一句话:我发誓再也不被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我没有这种经历,虽然车和电脑都找回来了,想必他们以后心里也会有阴影。
胆大匪类自不必说,更可笑的是一些小偷,比如深更半夜翻墙进来偷我们的煤气坛子。厨师没办法,用铁链锁起来,结果还是丢。最后只好学隔壁的韩国大使馆买了两头狼狗回来看家护院。以前这样的事情还只是发生Sarage的宿舍。那里房子大租金也相对便宜,大使馆、中石油等单位纷纷选择在那里租住。我们也有一批人住在那边。结果小偷经常翻墙进来偷东西,视几十号壮小伙子如无物。偷的无非也是煤气罐、工具甚至是面粉。有次大家被惊醒,纷纷出门追贼,贼人仓皇逃窜。于是那边的人有向我借弹弓的想法,贼人应该庆幸我没住在那里,否则他要吃些苦头了。8毫米的钢珠被“神射手”强劲的皮筋推动以后不是简单的“打你们家玻璃”那么简单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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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0 15:54
北非叠影——重返的黎波里
很快我们休假先后结束,大家整好行装依依不舍地离家,纷纷会聚到深圳,报到、拿签证、订机票。
由于都是第二次出行,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这次时间充裕办到了返签,出关的时候问去哪,都理直气壮地回答:俺去利比亚!托运了行李,办理好登机手续,不慌不忙地通过安检,从容地登机去了。等飞机起飞离开地面,我们就开始玩游戏,看电影。
在Dubai转机的四个小时里也不象上次那样郁闷,同事打开笔记本用无线上网,我的电脑电池坏了,跟DELL联系购买N次,确认传真和邮件都没收到,只好做罢,找不到交流电上不了网,也坐不住,就去抽烟,逛免税店,没啥好买的,只买了几条中华和三五烟,两个人分着带。到了登机时间又施施然上了飞机。这次旅程本该平淡无奇的,但是在DUBAI天气就不大好了,我们冒雨登上飞机,在阴雨连绵中离开了地面。近4个小时颠簸以后,飞机飞过Benghazi(班加西,利比亚第二大城市)眼看就要到Tripoli(的黎波里,利比亚首都),航线图上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快要到的时候,我伸个懒腰,从舷窗望出去,忽然发现白云下面一片昏黄,马上叫同事过来看,心说不象是沙漠啊,不会是沙尘暴吧。果然几分钟以后机长在广播里说,的黎波里天气不好,无法降落,正在跟地面联系,可能要转飞马尔他(Malta,地中海里的岛国)云云。又过了几分钟,机长说天气太恶劣,机场关闭,我们到马尔他降落,等待天气好转。就这样,只见飞机一转弯,航线图上的飞机擦着Tripoli拐了个直角,直指Malta。地中海上空云层很厚,开始基本上看不到海,半个多小时以后把屏幕切到机前摄象头时,隐约能看到前方有陆地在逼近,不一会就到了Malta上空,从云的缝隙里可以看到白色的房子撒在绿色的土地上,飞机颠簸着降低高度,头一次在失重的感觉里有点紧张。当飞机的3个轮子结实地撞击在跑道上时襟翼开始伸了出来,速度迅速下降,飞机发出一阵吼声,这时候机舱里响起了一片掌声。这是头一次坐飞机遇到传说中的鼓掌,呵呵。
飞机在地勤人员的导引下滑向停机坪,透过舷窗正好可以看到一个独立小楼顶上的风速计和风向标在风中摆来摆,顶上的叶片时慢时疾地旋转。雨也一阵急一阵缓,丁丁冬冬地敲打着机壳。在一片无奈中我们开始焦急地等待,好家伙,这一等就是6个多小时。机长不断地通报Tripoli的消息,但是情况非但并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糟。机上的食品和饮料已经所剩不多,中途只给每人几片三明治和几小杯饮料。到了晚上8点多,飞机终于开始滑翔,冲入雨中的夜幕。终于平稳地降落了,又是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中飞机停了下来。
下了飞机,我们两个说签证官和司机不会等不及回去了吧,那我们要自己过关,自己打车回去了。一进门,一个熟悉的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签证官走过来一边跟我们热情地握手,就差按当地礼节贴腮亲面了,一边在嘴里咒骂Emirates:当时有几个航班强行降落了,而Emirates的EK747航班几乎是从机场上空转弯飞走了,害他们等了7个多小时。终于办完所有的手续过了关,司机过来又是一阵亲热的寒暄,然后载着我们回到温暖的宿舍。在路上大家聊起可怕的沙尘天气,一路上到处都蒙上了一层泥沙,完全可以想象到刚才风沙是如何地肆虐。
可怕的沙尘天气,就是它阻止了我们降落。地面的兄弟在刚开始的时候拍的照片,似乎偏色。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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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0 16:17
地中海的田园风光
到了利比亚第5天了,今天天气晴朗,跟Frank一起下站处理点业务。这次要去的是Tripoli附近的Garabuli和Azizia小镇。车不一会就出了市区,一路上阳光灿烂,和风拂面,两旁不时看到桃花,有些淡淡的,远不如在国内看到的那样绚烂。
在Tripoli近郊Alzizia、Garabuli等地有大片的绿地和农场,不说明真不知道是北非的风光呢。
(未写完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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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3 22:47
北非叠影——仙人树开花红艳艳
利比亚只有冬季和夏季。现在应该算是冬季还没结束,夏季尚未到来吧。这里的大地冬季是绿色的,夏季反而是土黄。在中国很多地方青黄是由于温度,而在这里则是由于湿度,刚好结果也恰恰相反。
昨天晚上通宵加班,上午睡了一觉,吃了午饭就跟司机出门。今天去的地方在野外别人的农场里,不一会就出了城,一路上和风拂面,艳丽的阳光下青草遍地,野花绽放,一小群一小群的羊在欢快地吃草,偶尔还能见到花白的奶牛。在干活和等待的间隙,到外面抽根烟,顺便欣赏一下风景。Tripoli很多农场和房屋前后有一大丛一大丛的仙人掌,以前好多次想近距离拍几张,都是来去匆匆,这次恰好在旁边就有仙人树,终于能如愿了。仙人掌长了几年的老茎已经很坚韧,颜色也是黄色,新茎肥厚硕大,象叶片一样向四方伸展。这个季节仙人掌纷纷打苞,花骨朵有红有黄,在绿茎的衬托下格外漂亮。
原野上花以黄、白、紫为主,偶尔还有红色的,忍不住也拍了几张。
野花和蜜蜂
紫色的野花
红色的野花和苍蝇
野花和毛毛虫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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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3 22:51
两张旧照片
Baniwalid的郊外
2005年11月
Groyan到Sahara之间的荒原
2005年10月
格式似乎有要求,不支持文件名里的逗号。看不到的话,把照片地址复制到新的窗口里打开。
如果有朋友不喜欢这种帖子,请pm指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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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4 12:42
胡工友情赞助:鱼市
今天到鱼市去转了转,买了许多海产品。
鱼市离的黎波里的市中心不到一公里,海边,有4000平方米左右。大概200多个摊位,鱼虾蟹很新鲜,都是当天打上来的,品种也很多。
特别好的是,根本没有国内鱼市的那种腥臭味,空气中全是淡淡的新鲜海鲜味。
价格如下;
海虾:长度12~15厘米,(在国内叫大对虾啦)每公斤12个第纳尔,约72元人民币。
海杂鱼:类似黄花鱼的那种,每公斤2个第纳尔,约12元人民币。
非洲带鱼:宽10个厘米,长约1米,眼睛有乒乓球那么大,每公斤5个第纳尔,约30元人民币。
龙虾:长度25厘米,每个25个第纳尔,约150元人民币。
鲨鱼和其他的鱼没有问,估计在10个第纳尔左右。
这两天,水果下来了,有脐橙,血橙,西瓜,杏,琵芭。
前几天,橙类每公斤1个半到3个第纳尔,和四川产的一个味,只是更香更甜。纬度一样嘛。
西瓜每公斤0.5个第纳尔,杏在2~3个第纳尔之间。挺大,但没有国内的麦杏那末香。
香蕉和苹果是进口的,没问价钱。
如果市场上出现龙眼荔枝菠萝等热带水果,我也不会奇怪,因为这里的气候,植被,土壤与国内福建沿海一模一样,估计几百万年前是一个海岸线,后来喜马拉雅山拱了起来,抬起了印度次大陆和东南亚半岛,挤出了地中海和红海,才分开了北非和亚洲的海岸线。
有机会好好看看德国魏格曼的大陆漂移,估计会有详解。
龙眼荔枝菠萝等热带水果可能是在大分离后才进化变异的种属,或因为靠近撒哈拉大沙漠,空气的湿润度不适合多汁的果实繁殖,退化绝种,所以才看了不到。
蔬菜比较多,青椒,尖椒,土豆,洋葱头,豆角,黄瓜,西红柿,西葫芦都有。还有芹菜,香菜,圆白菜,小红罗卜,白罗卜,胡罗卜,价格不会便宜,但按当地的水平应该也不算太贵,详细价格会继续的打探。(包括大米的价格。)
食用橄榄油的价格是一立升瓶装2.5个第纳尔15元人民币)
网吧较为普及,一般的城镇都有,今天到的黎波里市的“硅谷中心2号“看了一看,两层的开放式建筑,有一百来家的商铺,楼下的主要商品是配件类耗材类的小商品,水平在中下档,比较时新的玩意进得少,水平在中关村的太平洋对面那个胡亚奇经营的中海市场的水平之下。
楼上的店铺,多为网吧,每间有20来台计算机,但上网的速度并不快,估计是用拨号上网的。的黎波里市内网吧每小时要1个第纳尔,祖哈拉市(或叫镇)据说是0.25第纳尔一小时。而街头的阿拉伯大水烟袋,抽一锅要2个第纳尔,浓咖啡一杯要0.5个第纳尔,好一点的要一个第纳尔,看来,消费网吧比消费咖啡或水烟袋合算,但年轻人中喝咖啡的多,抽水烟的少,有职业的人,抽水烟的多了,估计就像我们的扎啤,是小奢嗜一下,而咖啡,几乎就像我们过去喝北冰洋现在喝瓶装可乐。
试了一下,连通到新浪网,大概要一分钟,可以接受。
可能由于是上午,学生年轻人都没有出来活动,(阿拉伯人的活动,按习惯当在晚上5~6点太阳下山以后)网吧里有三三两两的客户,比较清静。
网吧的游戏,基本都是美国的动作类游戏,什么古墓丽影,红警,德尔塔部队(国内叫三角洲警报),CS类的也有。本人是个游戏的反对者,看着熟悉叫不上名的游戏很多,看架子上摆的样品,总有100多种,当然,全是拷贝版的,封面一律黑白复印机的复印件.
旁边有一个人进人出熙熙攘攘的店铺,原来是Internet Phone,网络电话。
打国际长途的人几乎都是年轻人。卖的I P电话卡,有PC CALL NET2PHONE等流行的三四种卡,最便宜的是5美金的卡.一般卖的好的是13个第纳尔的NET2PHONE卡.
利比亚应该没有发生过中国电信厦门公司状告网吧非法经营I P电话的笑话案.
在法塔大楼(的黎波里的国贸大厦)一层,也有好多店铺再买IT产品,当然应当是高档的了,有大屏幕的等离子显示器,有全部网络设备(网站设备),有PCI接口的卫星接收卡,有彩色激光打印机,有最新出品的数码像机,价格与国际接轨。
DVD片子,D9的卖10的第纳尔,D5的卖5个第纳尔。和国内的一样,肯定是D版,也基本上都是美国的大片。
满大街都有卖百事可乐的,但没有看见可口可乐和麦当劳,估计不久的将来,一样也会登陆利比亚。
美国的文化侵略,从麦当劳到可口可乐,从第一滴血到海底总动员,从WINDOWS到NET2PHONE,连高速公路的标准和路边加油站的格局,无不从点滴滴影响着侵蚀着流行着和霸占着全球有经济活动的地方。不管国界不管信仰不管种族,唯一有障碍的就是年龄,等老人们一完成生命的历程,现在的年轻人成为了社会的主体,何去何从就不好说了。
毛主席的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可能就有了明确的结果。
记得马克思有一句名言,无产阶级没有国籍。
现在看来,资本主义早已用钱把国境线那种政治图标符号买通了,在他们的经济共同体里,已经在物理的层面上面,消除了国界的限制(如欧州共同体,美元全世界流通,美国护照无需签证可以进入许多国家.)美国价值观的动画片从两三岁的儿童开始,就靠一只猫和一只老鼠影响了全世界。
利比亚只要一回归国际社会,要不了几年,依仗着石油,依仗着天然气,依仗着并不多的人口,很快就会步其他的几个阿拉伯石油出口国的后尘,先富了起来。
现在就已经是五百万人口六百万辆汽车,公路贯通全境,越往腹地沙漠里走,公路越平坦,一般时速都在每公里120公里至160公里以上,感觉就是在北京的五环上跑80公里的水平。国内唯一可与之比美的,就是两年前修通的克拉玛依至阿勒泰的战备公路。
沙漠戈壁公路旁边是几条12万五千伏的高压电塔,通到四面八方通到各家各户。
汽油合人民币6毛钱一立升,(塑料瓶的一立升纯净水要买1.5个第纳尔,合人民币9元钱)。
卡扎菲的世界第三理论,去掉了反美的内容,用经济手段搞好一个大阿拉伯民众国,很快就会有效果的。十多年的经济制裁,积重但并不难返。
这里的教育搞得比较好,适龄儿童全部有书读,有学上,高中以上大概是男女分校,较远的都有校车接送。校车中专拉女生的居多,常见的有14座的依维柯,或60座的大巴。
祖哈拉有一个大学,合校,每天放学时,旁边的停车场比赵公口的长途站还要忙,几十辆校车任意摆开,学生们三三两两涌过马路,好像北大校园到了中午饭的时光。
今天路过斯拉兹镇,先赶上初中级的放学回家吃饭,男女学生一律穿迷彩服或军装,估计也有军训或爱国主义教育,一定要军事化一下才行,北京的初中生或大学新生,似乎也有这么一景。
走过将近一公里,来到中心广场,又正赶上参加军训或短期兵役的男孩子们回家,看年龄应是高中生了(也不知是放假还是结束)好几百人熙熙攘攘,有穿军装带红色贝雷帽的,有便装剃短发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双肩背的大背包,看样子都是各自准备的,不统一,但怎么看怎么是MADE CHINA。
从背后看去,就是一群河北民工进城,感觉来自石家庄。分开了,走得远一点,才有爸爸开车停在路边,打开后箱盖,放进大背包,再去街边的小店买点零食吃。
估计人家的校规也是不许到学校门口接送。
我们的司机(侧身站在交警的旁边的)莫哈默德.万,他的妹妹就是经过高等技术教育的,家里有一张毕业证书恭恭敬敬挂在墙上,虽然写的阿拉伯文,但学习的科目可以看得清,用英文写的WINDOWS98 和OFFICE97。
在大学里教的计算机应用软件,为FOX Base,重点在数据的排序和索引上,好像我们前几年的党政干部一二三级,只是不学CCED和 DOS版的 WPS。
这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近十年的国际制裁,大大滞后了利比亚计算机硬件的水平和普及率。
但也有好处,即:他们再起步的时候,就不需要花更多的冤枉钱,去买每三个月就要调价掉价升级换代的硬件以及典型的垄断资本主义知识产权的保护品;那体积庞大,逻辑繁琐,漏洞百出,补丁不断,经常死机和被病毒钻七窍毁神经灭硬盘杀文件的瘟系列操作软件及其他应用软件。
现在被解了密的副版软件遍天下,国民经济要少流失多少以硬通货衡量的资产呀,后来者自有后来者的福分呀。
本篇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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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2 11:44
北非叠影——沙漠玫瑰石 [原] 文章归类:[大类][小类]
2006-03-24 20:27:47
Sahara之沙漠玫瑰石
这张照片是Sahara沙漠里的沙漠玫瑰石,2006年3月摄于利比亚国家博物馆。
据老哥胡工说,沙漠玫瑰石成因和雪花类似,是含碱的地下水在砂质土壤中升腾,等水分蒸发了,矿物质按自己的结晶取向凝结,就成了“沙漠玫瑰”。如果是原始状态刚出土的跟照片上可不一样,叶片上带砂粒的,是嵌进去的,用粗毛刷可以刷掉,更有一种原始的美。只要有盐碱滩,有地下水,就会有沙漠玫瑰,不过不同的地下矿物质,不同的地下水位,会生出不同的沙漠玫瑰。在西纳万,还有珍珠一样的沙漠玫瑰,白色的,形态也各异,像云、像中国的佛爷、像猴。当地、的老乡用他们当建筑材料,只是把大块的扔掉。博物馆里还有种跟石英很象。这种石英质的显然不能用这种说法来结实啊。
胡工曾传给我一张照片,他站在古达米斯一个小店硕大的沙漠玫瑰石旁,据说那是该店的镇店之宝,还不是最大的。他们施工的时候见到有直径1M多的,挖出来就砸碎了,工人都不要,就是办公室的小姑老姨们要,惹的一班闲人也假充风雅。胡工是自然科学爱好者。出发点和观察问题的角度当然不一样。呵呵
看看咱中国阿拉善的沙漠玫瑰
以及介绍: 转自商都频道
http://news.shangdu.com/15/2004-11-03/20041103-669418-15.shtml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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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2 11:46
北非叠影——那些游荡的日子 2006-03-24
周末本来是休息的日子,因为有些事情要跟国内交流协调,上午早早起来开电话会议。幸好会议进展得很顺利,在桌面提醒上加了几条备忘录,正好吃午饭。回house的时候阳光那个灿烂啊,小风飕飕地吹着,想起小时候学的一首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小书包...慢!俺这背的是6公斤多的电脑包,俺也不是去上学校。赶紧戴上墨镜,俺向安拉发誓绝对不是为了耍cool,实在是熬夜太多,受不了这么强烈的阳光。
回去打开电脑挂在网上,然后跟个非洲小脏孩似的囫囵躺在小床上想睡个懒觉。翻了几下身,实在有点不甘心:多么蔚蓝的天空啊,多么明媚的阳光啊,就这么窝着,实在有点对不起旁边那片地中海。于是起身,把领带工牌一把撸下。白衬衣,脱!西裤,换!穿上蓝色的衬衣,套上511夹克和裤子(心说,我最喜欢这裤子了,好多兜啊,差不多所有的东西都能装下了),腰间的零碎左右披挂好,马盖先腿包往腿上一绑,踏上耐克运动鞋到卫生间去一看,嘿,马上从西装革履的上班一族的面具背后现出流窜犯本色了。
出得门来,踩过门前修了快一个月到现在还只挖了几条大沙槽的路,来到大马路,手一伸:TAXI!一大胡子司机稳稳地把车停在俺身边。攀在副驾驶座的车门上,先来句:Salam(赛乃姆,意思是你好),然后是:SADIGI,GIDAISHI SAHA HADERA(朋友,到绿色广场多少钱)?大胡子答曰:SARASA DINAR(3个第)!俺把手掌横着一砍:NI ROSE(2个半)?大胡子把头一点:OK。成了。俺阿语就这3板斧,再耍下去就要出洋相,普通话E文法语日语韩语跟白话四川话老家方言一起往外蹿了。对了,俺还会人家歪教的几句俄语,比如打招呼的“打死你大娘”,忘了啥意思的“脱了袜子搁鞋里”,还有一句“我爱你”。
这条路走了好几百遍了吧,熟得不能再熟了。闲话少讲,20分钟左右就到了绿色广场,下车付了钱,再来句“Ba la gaoluofei”,虽然音不准(俺以前老是把最后一个词听成老卡同学的名讳,还奇怪老卡同学怎么这么频繁被人提及呢),这可是地道的利比亚阿拉伯方言“谢谢”。先去阿拉伯市场看看,纪念品的就门口一家开了,旁边的金店开了不少。看了看,没啥好买,闪人,去看传说中的Swarozski水晶专卖店。店在大清真寺不远,走过去也费什么力气,正好散散步。到了那一看,耶,还没开门,那去喝杯咖啡吧。到了公园里的露天咖啡厅,要了果汁来瓶水,就在那吹风晒太阳。公园门口鲜花绚烂,记得拍过的,不过还是觉得这个颜色搭配比较悦目,再来一张吧。周五的下午人一般比较少,车也不多,公园很安静的,小鸟在枝头欢快地唱着歌,几只流浪猫小心翼翼地窜来窜去,还有几个人在草地上祈祷,偷偷地也来一张。拿出指南针看了看,真不忍心告诉他们祈祷的方向其实是东南而不是正东。正在这么想的时候,俺失手把果汁打翻,还傻傻地看它从桌子上流到我的裤子上,唉,肯定是安拉责怪俺了,现时报啊。
喝果汁,抽着国产烟,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悠闲了,让俺惬意得感到羞耻,觉得自己堕落了,赶紧买单走人。又经过那个大清真寺,光线尚可,来两张吧,拍完以后有点得意了:水平似乎比以前进步了一些。围着清真寺转了一圈,又来了几张。告诉你个小秘密,这个清真寺是教堂改的,不信,俺给你看看老照片(改天贴上)—— 一般人俺不告诉他的,呵呵。
教堂改的清真寺
清真寺旁的小巷
清真寺的拐角
鲜花绽放的公园
公园
祈祷的人们
这么转啊转就到了另外一条大路上,在喷泉边坐了坐,等车少的时候拍对面的建筑,门口的杆子太多,旗杆、电线杆,还有不少树,实在是不好拍。等俺坐在喷泉旁边检查照片的时候有人按喇叭,似乎听得有人跟俺打招呼。看了一眼,似乎有人在车里挥手,俺挥了挥手,也没看清楚是谁,还以为是热情的陌生的阿拉伯人民呢。后来一想,敢情是客户小本同学啊。等俺一个多小时后从水晶店里出来往绿色广场走的时候,有辆从后面过来停在俺旁边,小本同学从里面探出头,跟俺热情地打招呼,这是后话。faint,不到2小时遇到2次,让俺怀疑他是不是在跟踪俺了,的确俺这身打扮确实太显眼,估计整个Tripoli两百多万人里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嗯,他是不是俺的fans啊,卡卡。(可不能让他看到这段话,要不非扁S俺不可,HIEHIE)
总拍不好的建筑
再转过去,就到了水晶专卖店,一进去就看到灯光下熠熠闪闪的水晶制品,光彩夺目。漂亮是漂亮,好贵...不过据说比国内便宜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俺的幸运石是紫水晶,因此格外注意看紫晶制品。拍了几张才发现俺水平真的还不行,拍不出来效果,就一张水晶天使还能看清楚,就上这张吧。帅哥很热情,服务不错。终于挑好了,俺也凑过去帮侃价,这边报价水分不大,其实能砍的不多。但是侃价也是种乐趣不是。 :) 侃完成交,拿了全球保修卡,再问他要了张名片,帅哥又夸俺很好,虽然不是美女夸俺,俺还是有些飘飘然了。^_^
水晶天使,美丽而易碎——同事的评价。
街也逛了,物也购了,回去的路上再吃点PIZZA,洗洗睡吧。今天心情不错啊,总体来说算是多云转晴天。
哎,又记流水帐了,faint,不就是博吗,俺没有文青那样的压力,打几个字谁不会啊 ~O~
照片估计看不到,还是不支持这种格式的文件名。大家把地址复制了在新窗口打开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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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15
又送王孙去
2006-03-17 07:08:45
今天蒋姐回国了,临走的时候很多人到门口送她,可见人缘相当不错。
她比我早到利比亚3个月,从最初的岗位一直做到离开时的岗位,她总是能保持高涨的工作热情,有能力和魄力去推动项目发展,说实话,是非常不错的,除了性格开朗,这也是人缘好的原因之一。想起那句口号:用强烈的愿望和激情,做有更高理想的企业。 :)
送行的人陪她在那里等签证官的车来送她去机场,一一跟她告别,有的人甚至不加掩饰地流露出羡慕之情:回家的人,是幸福的。
终于车来了,蒋姐在车里跟我们挥手道别,也许她再也不会来这里了,那些通宵达旦奋斗、流泪承受挫折以及欢呼的日子再也与她无关。
house里的几个人又张罗着周末(即周四)聚餐,我和老董跑到老曹那里蹭饺子吃。纵使生活再枯燥,也要坚强面对。
这几天house门口在修路,大推土机把原来的沙土路推去了一层,露出下面更松软的土。按照阿拉伯人的效率,这短短几十米估计没几个月是修不好的,不过终究有修好的时候。
我们走得这么远,哪里是回家的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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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25
流亡代表处
2006-04-07 07:57:55
以前跟同事及客户聊天,曾感慨利比亚这个诡异的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现在看来非洲有的国家局势动荡,更是今日不知明日事。亮仔到北非不到一年,换了3个地方,阿尔及利亚、利比亚然后是乍得。我回去休假的时候他恋恋不舍而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做短暂停留,然后是去布基纳法索首都待命,等待签证以及合作伙伴一同进入乍得。眼看就要成行时风云突变,传即乍得即将将爆发战争,只能继续待命。这一待就是好些时候,又是乍得政变被挫败了,又是啥啥啥的一连串的事情。合作伙伴打道回府了,亮仔他们一行三人只好也回利比亚等待时机。就这样,这个小小的代表处在北非游荡了一个多月,仍没能到达工作地点,被我们戏称为流亡代表处,简称:流代。 ^_^
ps:网上看到其它公司在战事开始后也撤了出来。
但愿每一个在外漂泊的游子都能平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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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28
貌似老了 2006-03-31 22:54:57
有这么个说法,当一个人总是回忆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老了。
最近老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对最近发生的事却很容易忘了,这不上一周都干嘛了,忘得一干二净,写工作周报都不知道怎么写了。对了,前些时候交通费也记不清楚哪天打的车了,还好工程费用的两张单子有日期的,可别忘了报销。去年有不少单子超期,损失惨重,怎么个惨重法就不说,反正够给闺女买几辆自行车,我自己躲被子里掐自己大腿得了。
今天周末,昨天晚上处理邮件,又看一些非洲论坛上感兴趣的帖子,早上5点才睡,一个囫囵觉睡到11点醒。自己都不由得苦笑,6个小时睡眠,到点准醒,这生物钟定时器够准的。没办法,劳碌的命。
赖在床上,继续看帖子看邮件看资料。到了12点,闺女放学回家,爬到网上来了。先是嘴里含着什么在MSN里发过来一句略带含混的语音:爸爸我好想你啊。听得我泪都快下来了。唉,好好的家里不呆,跑这疙瘩来受罪,自找的,有啥好说的。找到摄象头,跟闺女视频。闺女买了新自行车,在房间里骑来骑去,十分快乐的样子。闺女又给我传了她春游的照片,其中一张她自己拍的,把她的宠物小鸡玩偶放在两脚间,还很清晰的。把这个做了MSN头像,结果老盖批评说咋这么不文雅,把脚丫子做头像,他在3楼的网络那头都能闻到臭味。
跟闺女聊了一会,还是困得不行,起来啃两个面包,倒了杯可乐,又很奢侈地加了根双汇王中王的小火腿肠。再跟闺女聊了几句,闺女在那头似乎在玩游戏。倒下,继续睡猪觉。
ps:最近戒烟效果很明显。说是戒烟,其实是减少一点而已。春节前回家前已经到2天3包甚至4包的水平了,经过春节后在深圳几天的缓冲,再回Tripoli以后经过控制,已经降低到3天2包甚至2天一包了。烟还是要少抽点,有次体检前连抽3根烟,心电图都不正常了。这次出来前做了2次体检,一次是拿健康证,心电图还不错,早搏心率不齐都没了,似乎有点高血压的倾向,想想10几年前上大学的时候是低血压呢,一眨眼就年龄翻了一倍,血压也掉了个;另外一次赶上总部集体体检,做了几项,结果到现在还没给我呢。不过肯定没什么大事,有大事早把我召回了。说起召回这个词,总想起不合格产品^_^ 似乎南亚片的一个兄弟的心电图就有不小的问题。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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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31
北非利刃2006-04-07 08:28:27
俺平生有一癖好,就是喜欢刀,锋刀利刃在手把玩,则大快,所谓“寡人有疾”,寡人好刀,到哪里都不忘去寻摸一下有没有中意的刀具,在这里show一下在北非找到的刀具。
本地员工在俺回国休假前送的利比亚传统双刃匕首
此刀刃长6.5英寸(17.5厘米),压花牛皮鞘,铜护手,柄钢贯穿硬木和有机玻璃,用铜固定,柄的结构也就是所谓的full tang。柄和护手风格类似新疆小刀,硬度略比新疆小刀强。刃是锻打以后用砂轮打磨的,无脊无血槽,弧形截面的刃无明显过渡,最厚处约3毫米,整个厚度由护手到刀尖逐渐减小,因为薄和双刃的缘故,虽然因为没有细开刃而不锋利,穿刺力仍然很惊人。拿椰枣树上残存叶柄做穿刺实验,如此坚韧的材料也几乎可以一刀穿至护手。
亮仔送的布基纳法索弯刀
刃长6英寸(15厘米),依我的经验来看6英寸左右的尺寸是日常使用短刀最普通的尺寸了,这个形状嘛,可以套用某文青形容SOG的bowie的词——“一条大便”,刀很薄,大约只有2点几毫米的样子,也是无脊无槽的弧形截面,粗开刃,而且竟然也是双刃,可以用力按在手背上不伤手,轻轻拉也无碍,如果你非要拉用力拉几下,估计还是能割伤的。单面压上2行交错毛边弯月形图案做装饰。单面压花皮柄皮鞘,风格一致。硬度不高富有弹性,用SOG多用工具钳的锉刀可以很方便地加工。柄大约1厘米厚,右侧略厚于左侧,可见是右手刀——靠掌心处厚握着牢靠,手感好。当飞刀试了一下,比较顺手。
这把的形制是90年代以前在国内很常见的折刀,因为柄是牛角或者类似牛角的塑料做的,一般称之为牛角刀。
这把刀发祥地应该是西班牙或者法国,产于南非,牌子是OKAPI,商标是一头牛,回去翻了自己的E文资料knife2000,发现竟然也算得上是名牌。把它列在北非利刃里虽有些勉强,也不算太过唐突,因为它是这里使用比较普遍的折刀,从日常生活用刀到小流氓装备,都可以见到它的身影。俺是看本地员工宰羊以后分解羊肉时用过,一见倾心,多次去市场寻找,终于觅得芳踪。
木柄镶嵌钢片花纹装饰,弧形比较适合手形,刀片是剪刀状的,术语叫clip point,和其它老式折刀一样有一个指甲槽供开刀用;高平磨,凿式开刃(单面开),出厂的刀不够锋利,勉强能完成切割。柄和开刃都有些粗糙,拿到手使用还需自己再精加工一下。因为跟上面两把一样,只是拿来作为收藏品把玩和看的,不想对刃再处理了,只是把柄上毛刺用刀刮刮,然后用锉刀打磨一下。锁是背锁的一种变形吧,靠刀片上一个突起卡在柄背的弹性钢片的孔里完成锁定。开锁时拉钥匙圈似的钢圈,弹性钢片向后运动的同时折回刀片,把突起从孔中退出即可解锁。刀片和锁定钢片接触的地方是波浪形的,在不小心折回的时候有个缓冲作用。虽然整体很粗糙,结构和功能上仍然是一丝不苟。本地人有个玩法,就是把那个圈套在食指上,用拇指和中指配合夹住刀面推开,关刀时就更简单了,用食指拉开钢片,然后用拇指把刀片折回。熟练者在喀哒喀哒的噪音中把刀开开合合,耍起来也很很cool的。俺新买的簧片弹力比较大,虽然处理了一下,指力还是不够,打开很不流畅,关刀没问题,
另外在阿拉伯市场里见到的二战老刺刀品相一般,带回去也是很大的问题,老军刺不在俺收藏之列,也就不用惦记了。阿拉伯上还有些形制完全不对的所谓剑和阿拉伯弯刀,连工艺品都算不上,实在不堪入目,让俺屡见屡吐。上面的3把虽然都是很便宜很粗糙的东西,有它们充实俺的收藏,也算是在北非游荡的一个意外收获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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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33
may-day!may-day!red alert! ——老鼠歼灭战
2006-04-08 07:24:13
晚上正在电脑前写公函的时候,一只小老鼠溜进了房间。在此之前,我还说来了一年多,没怎么看到老鼠呢。眼看它悄悄地溜进了隐蔽处,我马上在QQ和MSN上求救,得到的反馈五花八门,有建议养了当宠物的,有建议拿粘鼠胶粘住烤着吃的...不一而足。我在这里没看到粘鼠胶,至少超市里没看到(其实是不懂E文咋写的)。忽然想起最近去市场上看了好几次气枪,国产的工字牌嫌差了,西班牙GAMO的嫌贵了,5.5mm的GAMO HUNTER 440要600LD(合3600RMB),我晕,总之是没买。现在有些后悔了,看来有必要买了,气枪作为室内远程精确杀伤武器(也就是比拖鞋、拖把柄、钉子射程远切精确),用来清除鼠患应该是最保险。
心动不如行动,远水也不解近渴,最后还是拿定主意,先以手工捕杀为主,最不济也要将它赶出房间,否则我的食品书籍衣物将不保矣,说不定还有什么其它传染病呢。总之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我是必灭之以后快。
根据经验,它应该躲在哪个角落里,按照战略部署,应该从里往外清剿,首先把床单撩开,看看床底下没有,然后再检查床头柜下面的空隙里,这里是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抄起以前锯下的两根2尺长的拖把柄敲几下床头柜靠床的一侧,搞个敲山震虎,然后朝门口方向搬开柜,它果然跑了出来,直接钻到门旁边的衣柜下面了。这下更有把握啦,走过去先在靠里的地面跺几下脚,把柜子慢慢扒开,发现它龟缩成一团就在柜子和墙壁间的缝隙地脚线上蹲着呢,我抄起拖把柄就打,还没打下去,Y就跑了,我用脚封住它往房间里的去路,它只好往门外跑了,而且竟然跑进了卫生间。赶过去一看,哈,它发现无路可逃,傻乎乎地蹲在中间呢。我一个箭步跃进去,阻止它往外跑,并迅速把门关上,来个关门打鼠。一般来说,窗户和下水道封死了,它第一反应是依原路返回从门那里逃走。我举起两根木棍就等着它呢,一场小规模的阻击战打响了!它在小小的卫生间里蹿啊蹿啊,屡次试图突破火力网从门下钻出去,我连续几棍没打中,当它从脚边蹿过的时候我乱脚踩之(踩,多么时尚啊。今天你踩了没有?^_^ ),可惜功力不够,也没踩中。不过最终它还是撞上我的火力网,脑袋上挨一闷棍,趴在地上抽搐,结束了亡命生涯。我赶紧加了几棍巩固成果,再上去在它脑袋上补一脚,它终于消停了。
这场人鼠小战以义愤填膺经验丰富胆大心细老谋深算心狠手辣的老秋的胜利告终。^_^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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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35
生活如PK
2006-04-16 05:11:31
生活就是PK,不是你KO别人,就是别人KO你。——这是我今天上午改的MSN签名。
今天一天都在PK中,上午跟客户单独PK,进行到一半被拉去群P,还没P完就被叫去处理紧急事务,到下午3点半才吃饭,然后回到办公室,跟供应商PK,最后晚饭前跟老D 进行了一场PK。
“谁又敢KO你了,跟老天过不去也不能跟你过不去呀。干吗老是跟我吵,有这种必要跟我吵吗,我又没有跟你争饭碗。都知到你一个人搞几大项目,忙!可是我们也只想混这点补贴呀,干这点事情也是不容易的。我知到我没你能去说,我也不愿意去计较一些本来是这样偏偏要说成那样的事实。好多次都跟你以讨论的方式商讨问题,可你就偏偏大叫你忙,有时就连自己说过的话也反过来说。兄弟虽然是职工但是也是靠自己能力,干的实际工作也不比别人差。不过也是,就我这样的性格人太耿直,说不上那天也会向别人一样被投诉回巢的。都是工作呀,也犯不着这样的,能够在外面认识是一个缘,也希望能多给一份理解,多给一点宽容。”
这是老D的留言,我都没来得及看他就下线了。可能两个人脾气不好,平时相处得好好的,有时候谈起工作说不到两句就呛上了。
兄弟,除了性格原因,我也是压力太大了,我没做什么大项目,都是在打杂救火,当chinese nanny,好多苦都找不到地方诉,有的事本来不是那么急的,方方面面不那么好协调的,你就不要催我了,大家都不容易,这个签名实在不是针对你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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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37
男儿何不带吴钩
2006-04-21 23:32:25
男儿何不带吴钩
收取关山五十州
请君暂上凌霄阁
若个书生万户侯
这收诗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现在说的不是刀,是枪。
今天去市场上看气枪,看中几款GAMO,掏了掏腰包没带够钞票,买不了较贵的GAMO CF30、hunter 440和shadow640,Diana就更不用说了。看到我数的钱不够,店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嘴里叨叨著说:菲律宾人,如何,如何。还拿枪口对著我......我一把把枪口拨开了,抓住枪管,盯著他的眼睛用英语夹杂阿语告诉,我是中国人,不是菲律宾人。你的言语和行为太糟糕,很无礼,我非常生气。
后来给当地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砍价。不知道那个朋友扯出什么大旗,店主听了对我非常尊敬,对我买的GAMO Mod.610给了优惠,还送了2盒铅弹。出门的时候心想:前倨后恭,何苦。
回去之后在院子里摆上烟盒、zippo油瓶就开打了,96年禁枪到现在10年,很久都没有好好地摸过扳机了。还好水平没有退步的太厉害,无依托15米打个烟盒还是可以的。
回想这10年,气枪都禁了,一纸公文,合法的私人财产被强行剥夺,没有任何补偿。现实中的国人莫不谈枪色变,如同洪水猛兽,国人的尚武精神一点点被阉割掉,似乎蒙上眼睛就看不到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原来是靠武力和实力来制订规则和说话的。被匈奴所盛赞的“好,汉家儿郎”只剩下娘娘腔和虚伪的和平了?掩耳盗铃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就这么点爱好都要被人视作异类,只能在这白非洲过过瘾,没脾气啊。
另:
拉丁文:Sic vis pacem, para bellum.
英文: If you want peace, prepare for war.
中文:为和平而备战。
没有正义的力量是暴力的,没有力量的正义是空虚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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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41
小狗凶猛
2006-04-25 10:29:12
前天同事问朋友要了只小狼狗,快到11点的时候,它在厨房里哇哇地大叫,我过去一看,地板砖上只垫了一个编织袋,小家伙四条腿都站不直,连走带滑地四处窜,大张着嘴叫得惊天动地的。我的判断是第一,它冷,第二是饿了。让别的同事找了件不要的旧衣服给它垫着,然后掰了块面包过去喂他。第一次它吃了1/3个面包,老实了一会,这时候同事过来逗它,别看3周大的小不点,凶着呢,冲同事一阵咆哮。我训了它几句,把它抱到旧衣服上让它睡觉。结果不到2个小时,它又开始叫了,过去以后它就冲我要吃的,好象我欠它似的。给它面包竟然不吃了,抗议似的一声大过一声。我回去拿了根火腿肠,切开掰碎了喂它,吃了半根,我停了一会,它竟然不干,追过来舔我的脚,咬我的脚指头,天呐,臭脚诶。只好把剩下的也给它了,吃完了它还往我跟前凑,只好跟它说,没了,只能给你这么多,本来该给你牛奶的,不巧我没买哦,它这才回到角落里趴着。不过,几个小时后又开始了,一阵一阵的,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今天睡到半夜起来取洗衣机里的衣服,刚出房门,它竟然在楼下停车场里示威似地大叫,我吹了口哨又训了它几句,它这才悻悻地住嘴。厉害啊,这么点小就知道看家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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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46
童言稚语
2006-04-27 06:35:34
过年后准备再出来的时候,女儿粘着我说:爸爸 我跟你去利比亚 好不好
我问她 出国要护照的 你的护照呢
她就去找...
问她找什么
她说 那个绿色的 有带子的 出去要带的
原来是——口罩 ! 非典的时候给她备了几个 出门的时候戴 她还记得啊
反正是个ZHAO 不是吗
在车站的时候 我要上车了 她哭着抱住我不放 说:我要跟爸爸去利比亚,我要跟爸爸去利比亚! (一般来说小孩子只有2岁多一点的时候有段时间才是比较粘人的,谁走都要哭。)
直到车子渐渐远去,最后的视线中她仍是泪流满面。
某天她自己在家打扫卫生,然后见人就说:我会打扫卫生了,爸爸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某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说:爸爸不在家,我一点都不开心。
又:我好想爸爸啊。
在MSN里竟然跟个小大人似的叮嘱我:爸爸你要注意身体。
http://images.blogcn.com/2006/4/27/3/sachemcrow,20060427063133.wav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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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8:49
流水帐
2006-04-30 07:24:03
今天又下站了。处理完问题,自费请司机去喝杯咖啡。这哥们还真不错,经常陪着我加班,任劳任怨的。
满地的鸽子和斑鸠,后悔没带气枪出来。
店主还是财务
店里的摩洛哥服务员MM
水烟
非洲传染病研究与控制中心
别样的清真寺
我们都来自中国
一天没收邮件,回来一看信箱,差点吐血。本来七窍生烟,静下来想一想,不值得,慢慢回邮件吧:微笑着PK。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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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1 19:01
头疼的一天
2006-05-01 20:45:37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不是那种睡眠不足的昏,隐约有一阵阵的头疼。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候已经支持不住,思维也不大流畅了。跟人几个邮件、电话来回,再找人谈谈话,安排好工作,确定一些没有落实的事情和参数,上午交流就算完成了。然后是检查方案、技术建议书,现有资源统计,头更疼了。吃过午饭,挺不住了,交代几句,让司机送我回house,一进门就栽倒在床上,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隐约记得中途还接过几次电话。支撑着爬起来,鼻子有点堵,头疼得更加分明了,打了几个喷嚏,这才确信自己真的是感冒了——幸好只是感冒。离家的人仿佛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平时看似很强壮,一个小小的感冒,我就几乎被它打败。
既然起来了,找点事情先热个身,还有活要干呢。拿出气枪,抓把铅弹就出了门。折开下压、挂机,压上弹,复位枪管,上保险,我拎着GAMO气枪,把托夹在腋下开始在院子里逡巡。上一次射击是几天前,目标是一只在房顶边沿小憩的鸽子,当它在晃动的枪尖时若隐若现摆着头梳理羽毛时,我缓慢而坚决地扣动了扳机。弹簧的撞击声和铅弹出膛的声音混成一片,几乎是同时听到铅弹和肉体沉闷的撞击声。一个黑影从10米高处跌落下来——不用看,命中的一定是朝向我大开的胸腹,易命中而致命的部位。下午7点,阳光依旧强烈,风轻轻地吹,有麻雀在哪个角落叽叽喳喳地吵成一片,隔壁空调室外机上一只花白的鸽子在咕咕咕地嘟囔,20米的距离,略带弧度的抛射,以GAMO Mod.610的精度和我的水平命中它完全没有问题,可是...不能啊,忍一忍继续往前走吧;另一家邻居的椰枣树伸出麦穗般的鹅黄花枝,今年又会有一个好的收成。忽然想到野外的草黄了,就那么短短的一段青绿,它们赶在夏季到来之前已经完成了这一季生命的大半。转到院子前面的时候打开大门向外窥视了一番,门口的马路修了2个月了,还没平整完毕,不过靠近各家围墙的地方已经多多少少铺上了水泥,这无疑将增加跳弹的几率,我不喜欢。以后不能向门外地上的目标射击了,还是以前的沙土地好啊。
转过一圈,没有任何值得射击的目标。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回去吃点药,再找点吃的对付一下,继续干活吧。慢!舞刀弄枪的人都信奉枪不轻出,刀不空回,何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抬臂,上肩,贴腮,往前推保险,压扳机,双眼瞄视野开阔,准星清晰缺口目标模糊,这才是三点成一线的真谛,当准星的红色光点准确地落在缺口的两个绿色光点连线中点上且投射在模糊的目标上时我扣响了扳机,枪轻轻在两手和肩膀之间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我看到那个塑料酸奶杯跳了起来,然后跌落尘埃。7米,这么大的目标根本都不用仔细瞄的,毛毛雨。
ps:劳动节,真的是劳动的一天。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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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1 00:00
罗马古城遗址 审判柱 我的朋友Abdu。
罗马古城Sebratha遗址,俗称“小罗马”,大罗马是世界文化遗产“Leptis”,一年半后故地重游。
(据说相册里的照片转贴到论坛上看不到,重传,浪费资源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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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1 01:04
重传:以前看错了,塔上确实是3只雄狮。
补一张:俺是一只鱼...
罗马古城Sabratha 剧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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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1 01:26
看到它,你可以想象到我的震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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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05
直接在这里贴照片算了。
我们的业余生活
秋千及周末晚饭后的闲聊,平时工作紧张,
难得的休闲时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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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13
吃是很大的乐趣。
周末一部分人聚到一起吃火锅。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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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15
有规模大的,全体火锅宴,这是一部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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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22
再就是项目组或者以house为单位凑份子包饺子。
这个不是俺们项目组的,俺厚着脸皮加入的哈,反正俺这个子项目组很多项目都要参与。一个小项目组10个人,竟然有8个戴眼镜。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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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31
工作生活两不误,跟客户和本地员工联欢,在农场里开party。
美女mm把俺打伤的斑鸠放生了......
请大家不要BS俺,这里斑鸠成灾。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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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32
过生日当然要高兴一下。
公司给员工买蛋糕,再凑几个人做几碟小菜,乐呵乐呵。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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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26 09:48
俺决定自力更生,做家传手擀面。
俺的家伙什,条件简陋,凑合着干。
擀出来的面饼比非洲地图强不到哪去。
准备切了。
以下省略照片N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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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0 19:53
从明天起 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 劈柴 周游世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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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30
重游大罗马 leptis
一个很有意思的浮雕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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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31
我看谁再敢忽悠大家说是阿尔及利亚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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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32
豪华的大厅,精美的雕刻,雄伟的柱子,站在墙头面对这一切,腿仍有点发抖。人老了,也开始恐高了。
不知道贴过没有,贴过也是别人拍的,这次是俺拍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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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35
剧场的看台上野草 生机勃勃 但残垣告诉我们:没有什么能永恒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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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39
前面的门紧锁着,两边的门又通向哪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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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43
门的背后,还是门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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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49
天气炎热,James同学躲在门的阴影里补充水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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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49
经典的门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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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50
同事的弟弟(也是我们的司机)结婚,邀请大家去农场参加婚礼
洗手 接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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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53
在粉刷一新的羊圈旁边给大家烧壶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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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56
大餐是couscous
开胃的泡萝卜,泡辣椒还有腌橄榄,酸酸的,消膻去腻
另有一小盘蔬菜沙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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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1:57
婚礼的照片...没了...
今天晚上有party,主人盛情邀请俺去参加,可惜今天晚上要通宵加班...以前婚礼都是邀请女同事参加,这次好不容易找个机会,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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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01:08
昨天的party没赶上,赶上了今天晚上的party
伊斯兰教教导人们要分享,兄弟幸福了,自己也觉得幸福,看,party上兄弟俩多开心啊。左边西装革履的是新郎,右边的是为婚礼操劳多日的哥哥。
“马卜噜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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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01:22
迎亲队伍里漂亮的小mm,副驾驶座上是新郎的外甥,大家开玩笑叫他“摸鸡笼”,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这个词确切的含义,据说有危险分子的意思。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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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01:25
我所景仰的琴师,就算是调音的时候,他随手抚过,指端流淌出铮铮淙淙如流水般的乐声,仿佛在拨动你的心弦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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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01:37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鼓手三个帮 相信那个黑人鼓手是乐队的灵魂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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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7 01:39
黑人主唱声音浑厚响亮,歌声有种穿透心房的力量。
一人主唱几人和,反复的吟唱似乎是赞美真主以及祝福新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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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01:01
下午6点从工作的站点回办公室
一年零八个月,除了某些部位,身上的皮肤已经有明显的非洲特色。
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我们不断地漂泊,不断地找寻,于是,我们也成了路上的风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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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01:03
落日下的碉堡,扼守着附近的公路
不仅在沙漠里有碉堡的身影,在首都Tripoli中心市区以外,类似的碉堡星罗棋布。它们在公路边、农场里、树丛中探出头。厚实的混凝土筑成的碉堡可能是二战轴心国的遗物,仿佛在诉说北非的重要和战事的惨烈。而此时,人们在敦实的碉堡旁闲坐,在述说:但愿不再有纷争,射击孔里不再喷出死神的火焰。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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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01:21
补一张盗用的婚礼照片:送彩礼时的狂欢。
刚才有人抗议,说不厚道,婚礼几张照片就打发了。那几天实在太忙,熬了几个通宵,都没怎么去凑热闹。
阿拉伯民族能歌善舞,在喜庆的日子里,大家就在院子外面的沙地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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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01:33
继续盗用
来吧,来吧,来这里,老妈妈给你一个热情的拥吻。
注意:老妈妈穿着传统的衣服,手指上染色装饰。装饰的纹路有很多种,我在博物馆拍过一些。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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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01:42
盗用第三弹
“摸鸡笼”同学以不太雅的形象在纵情起舞,背景里有几个漂亮mm。婚礼party上少不了mm门张大嘴、舌尖快速抖动发出的“噜噜噜...”的尖叫声,那天新娘车队经过俺身边的时候就有几个mm肆意地冲俺“噜噜噜...”了一阵,俺模仿了几次,总是没有那种节奏和韵味。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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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4 03:03
闺女来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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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16 11:01
闺女回国了,我也重返Sahara。
来张几个小时前拍的Sebha城堡。可以看到城堡里3个煞风景的铁塔。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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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18:59
古达米斯 (Ghadames)
位于的黎波里西南约500公里的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三国交界处,是一座沙漠中的绿洲城镇,也是罗马时代传邮到达的最南端城镇。以独特的沙漠中的伊斯兰风格的建筑和地下城市社会结构著称。古达米斯古城上面是绵延几千平方英里的沙丘。
路线
原计划如图中蓝线所示,从Tripoli出发向西,经过Ezawia,在Zwara向左(南)拐,途径沃提万、纳卢特、锡纳万,然后在德尔杰右拐(西),到达古达米斯,全程大约600公里。开车需要6到8个小时。
实际开始一段是沿红线走的,也就是走的Alzizia(阿齐齐耶),再以后2个地名没对上号,到Nalut(纳卢特)之前有个地方也有不错的遗迹,比较完整的是一个城堡一样的粮库。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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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20:34
Ghadames古达米斯古城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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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22:45
一泓清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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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23:08
在Nalut(纳卢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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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23:17
与骆驼的邂逅
撒哈拉的骆驼都是单峰的,特别高大,大家见了都讨论以前的骑兵要多长的刀才能砍到步兵。骆驼的骑具见过多次,这次才实际看到如何使用的。
这只骆驼让几个同事骑了几次,老大不愿意,张着嘴大声叫唤,发音特别象在说“NO!NO!NO!”惹得大家大笑不已。可能我对动物特别具有亲和力,我牵骆驼的时候它特别安静。其它同事牵的时候它不是使劲叫唤就是摆头甩动着嘴唇,甩了Judy mm一身的口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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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8 23:27
离Ghadames不远沙漠里相连的两个咸水“湖”,水比海水略微淡一点,比Sebha那边Gabron的淡多了,近处的这个比远处的小,据说有70米深。
先贴这么多吧。文字和其它图片稍后提供。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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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3 19:48
跃
在Nalut
粮库的空地上
管窥
谢谢各位。
如果不是各位的回帖,我都怀疑有没有在这里自说自话的必要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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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3 20:55
在Nalut
粮库的空地上
门外的风景
跃
汗...磨房不支持链接的格式太多了
只好自己上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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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03 22:02
坑不能刨得太久,先凑上2K多字吧。
在撒哈拉的边缘(Ghadames古镇)
参考资料一:宰牲节意义和仪式(网上摘抄)
宰牲节是伊斯兰教的三大节日之一。系阿拉伯语“尔德·艾祖哈”的意译,意为“献牲”;中国穆斯林亦称之为“小开斋”节、“小尔代”节或“忠孝”节;在我国的新疆和大部分地区又称之为“古尔邦”节,系阿拉伯语“尔德·古尔班”的音译,意为“献牲”,其原字意为“接近”,即通过为真主牺牲的表示,渴望接近真主。时间在伊斯兰教历每年的12月10日,即朝觐麦加的最后一天举行活动。
宰牲节的起源
大约公元前1900多年,生活在今日巴勒基坦希伯伦一带的伊布拉欣,是一位诚实的人, 终其一生,遵守他的誓言,为了真主,他放弃了古老的祖传宗教信仰与仪式,以及与之俱来的荣华富贵,他冒火刑之险,走上流亡之途,一国又一国,为了真主,耗尽了他的青春年华,致力宣扬真主的正教。在伊布拉欣已到八十六岁时,非常渴望能得一子。真主满足了他的要求,赐予他一子,取名“伊斯玛仪”。伊布拉欣非常感谢真主赐予他的恩惠,十分喜爱自己的儿子伊斯玛仪,希望他成年后能为真主的正教而工作。
在经历许多的患难之后,伊布拉欣又要接受真主对他的一项考验,来证明他对真主的爱,是否超越了他对周围事物之爱,这个考验就是要他将晚年所得之独子,为了众世界之养主,而予牺牲。伊布拉欣坚定地接受了真主对他的考验,他对自己的爱子伊斯玛仪说道:“我的孩子啊!我确已梦见牺牲你,你考虑一下怎样对待,他说:“我的父亲啊!假如真主意欲,你将发现我是忍耐的。当他们俩人服从了,他把他的前额按下去时,我呼叫他说:伊布拉欣啊!你确已实践梦境了,我就这样报赏做好事的人,这确是一个明显的考验。我以一个大的牺牲救赎了他,我使他(享誉)于后代之中,安宁在伊布拉欣上。”(古兰 三七:102-109)
正当易布拉欣举刀宰杀伊斯玛仪时,天使哲伯衣勒奉真主之命降临,送来一只黑头羝羊以代替牺牲。为了纪念这一事件和感谢真主,先知穆罕默德圣人继承了这一传统,列为朝觐功课礼仪之一。教法规定:凡经济条件宽裕的穆斯林,每年都要举行宰牲礼仪。朝觐者在12月10日举行宰牲,其他各国各地区的穆斯林自10日至12日,期限为3天。超逾期限,宰牲无效。穆圣在麦加传播伊斯兰教时,真主降示:“我确已赐你多福,故你应当为你的主而礼拜,并宰牲”(古兰一O八:1-2)。穆圣顺从主命,效仿伊布拉欣宰牲献主,于伊斯兰教历2年(公元633年)定每年的12月10日为会礼,即今宰牲节。
宰牲节的意义
当伊布拉欣父子接受真主的考验并忠实地履行这一命令时,真主对他们的忠诚给予嘉奖,并告之,真主要牺牲的旨意并不是这种形式,而是一种更大的牺牲,即生别和死离,因为古兰启示中有关伊布拉欣的出走并非因为与妻子之间的不和,而是因为他反对族人们对偶像崇拜的行动,激怒了家乡的人。为躲避迫害,他把伊斯玛仪母子带到远离家乡的麦加。真主要他作出牺牲的目的,正是为在那荒芜不毛的艰苦环境中,为培育出人类最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打下基础,所以当伊布拉欣父子修复了古老的克尔伯石头房子后,就离开了他们。在艰苦的环境中的伊斯玛仪母子,为了寻水而奔跑于撒法与买尔洼两山之间,最后发现了渗渗泉,这股沁人心脾的甘泉,一直流淌至今,它哺育了伟大的先知穆罕默德并通过每年一度云集麦加的哈吉们而滋润了全世界的穆斯林。为了缅怀伊布拉欣父子的牺牲精神,穆斯林在完成朝觐的重要仪式后,都要在这一天用宰牲来表白自己心迹:为了实行真主的教导,像牲畜顺服就死一样,不怕牺牲自己的一切。正如古兰言:“它们的肉和血都不能达到真主,只有你们的虔敬能达到他”(古兰 二二:37)。这充分表明,古尔班宰牲的实际意义在于:为了真理而不畏牺牲的决心和行动,以求得接近真主之道。
宰牲节的主要仪式
(1) 会礼。是日穆斯林盛装,用美香后,会聚于当地最大的清真寺或宽广的郊野,举行盛大的会礼仪式和庆祝活动。世界各地的穆斯林,在这日,戒食半日,俟会礼后进食。
(2) 朝觐者于伊历12月10日晨射石后,在麦加附近的米那山谷宰牲。各地穆斯林于节日前备牲,所宰牲畜必须健壮,及不应是缺足断腿,缺尾瞎眼的牲畜;不应是无精打采,瘦弱的,瘸腿不能走到献牲处的牲畜。牺牲的牲畜必须是一至二岁有门牙的羊,两至三岁的牛,五至六岁的骆驼。羊为1人1只,牛为7人1头,驼同于牛。宰牲肉分为三份,一份留为自用,一份馈赠亲友,一份施散穷人。宰牲时必须高念“安拉胡艾克拜勒”(即真主至大)宰牲方为有效。
经过斋月的磨砺,随着开斋节的到来,大家又纷纷准备出游。大小罗马(Leptis和Sebratha)、绿色广场算不上假日的目的地,Sahara沙漠的Gabaron沙湖大多数人也去过,Zawara靠近突尼斯边境的小岛也只适合夏日游泳,Benghazi附近山青水秀的Al Bayda也不是理想的选择。说来说去,大家知道的也就这么几个地方,竟然有人号称把利比亚都游遍了,当我历数一个个我也不熟悉的地名,他们才感觉到汗颜:原来这么多地方没去过呢。开斋节有个特点就是不确定性,据说要看月亮才能定下来,这给我们安排行程带来了很大的不便。最后一看,竟然是2、1、3、1、2的假期,也就是说休息两天周末后上一天班,放三天假,再上一天班,然后休息两天周末。周末上班的那一天,大家纷纷联系客户和海关,结果虽然是工作日,却找不到正经工作的人,到单位点个卯喝咖啡聊会天然后走人还算好的,有的人甚至直接就呆在家里没去上班。鉴于这种情况,公司把中间间隔的另一个工作日也放了假。就这样我们凑了个六天的假期出来。开斋节是很难找到司机出门的,第三天有重要事情处理,算算只剩下3天时间可以出行了,去Ghat时间不够,去Ghadames足够了。联系好车子以后一阵鸡飞狗跳的串联,终于定下了一同出游的名单。收齐大家的姓名和护照号码,让Alexander开了路条,盖上公章,再采购点食品和水,就算做好了准备。
车很难得地比约定的时间晚半个小时就出发了,走了一段路以后,发现并不是我们事先预计的走Ezawia、Zwara,而是经过Alzizia(阿齐济耶),然后在某处和原来的路线汇合,过乔什、提吉。从Tripoli到Alzizia(阿齐济耶)乃至以后很长的一段路,旁边都是惯见的景色,成排的橄榄树,一个个的小农场。渐渐地风光开始改变,小山开始出现在视野里。沿途的山一如Sebha附近,有着平坦的顶部,总是让人有种人工雕琢的感觉。在延绵数十公里的山顶上隐约有村庄和小镇。Salem高兴地告诉我他的故乡就在附近。记得他曾跟我说自豪地跟我说,他和儿子使用的是一种山地方言,既不同于阿拉伯语,也与利比亚方言有着巨大的区别,非其族人很难听懂。Salem介绍说附近有不错的风光,极力推荐我们去看看,大家的兴趣在Ghadames,纷纷拒绝了他的好意,我虽然有些心动,看大家意见比较统一,也只好随了大流。挑选同行者是很重要的,有的人在海外几年,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果说我们对利比亚的印象是走马观花、浮光掠影的话,他们可以说什么都没看见——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一车人是经过筛选的,虽然我想行万里路就看尽量多的地方,不过既然事先没有声明这一项,还是尊重大家的意见吧。
十几公里我们就到了一个检查站。在利比亚,几乎每个稍微大一点的城市和重要的岔路口都有检查站。一阵寒暄后,我们交上了路条,警察挥手让我们通过。司机把车开上了一条岔道,凭着简易的指南针,我感觉与预定的方向渐行渐远,大家也看到似乎开到了小路上,都议论纷纷。开了几公里后,车忽然拐进了一个小院,原来是Salem的朋友的家,我们在这里稍事休息。主人不在,只有一个小黑看门,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大帮人跳下车来,抽烟,摘橘子、石榴,歇过来以后呼啦一声上车走人。大家都大笑说当了次鬼子进了回村。
拐回原来的路口,继续前行。不久就看到前面突兀而起一片高地,公路也盘旋而上。我只在照片里见过高地,不敢确认,再一问本地员工,果然是纳卢特到了。纳卢特小城座落在高原尽头的小山上,这里海拔在600米以上。小城旁边的山头上耸立着古代城堡的遗址,由于大家赶路心切,还是相约回来再看。车子爬到高原上,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地,丘壑纵横,与以前所见的景色相比,又是一番天地;回首来路,盘山公路蜿蜒而下,谷地的周围是延绵的群山,不禁发出壮哉山河的感慨。加油以后继续前行,不料事先准备就餐的餐厅竟然打烊了,车上不方便开罐头,大家拿出面包就着橄榄下垫了下肚子。幸亏一早出门先给大家发了巧克力和蛋糕,现在还不觉得饿。
车出Nalut后在半路上有条岔路,到突尼斯边境才60多点公里而已。也许是为了照顾这条到突尼斯的通道,也许是古道的延续,也许要避开中间的一个深壑。就这样我们在在高原上围着Nalut绕了个大圈,十几公里的路上一直能看到Nalut在远处若隐若现,望山跑死马这句话在这里也很适用。路上的风景单调枯燥,光秃秃的高原少有树木和灌木,只有偶尔几丛灰绿的草,让人惊讶的是在路边竟然可以看到很多的水井被小心地覆盖着。一路无语,很快就到了锡纳万小镇,镇外是CPP(中石油)的一个营地,整齐的活动板房,偶然能见到穿工装的人在走动。我们挥手欢呼致意,也不知道他们看到没有。车过锡纳万,地势变得平坦,沿途有包着头巾穿着长袍的牧羊人在放羊或骆驼,或者坐在四根杆子顶着一片篷布的简易棚子下乘凉,我们甚至看到两头驴。路也变直了,有时能看到笔直的道路消失在数公里外山梁,翻过山梁,又是数公里的直线,远处的小车象甲虫一样只是一个小点,不久就会呼啸着擦肩而去。一望无垠的荒漠上是瓦蓝瓦蓝的天,万里无云的天空下单调的土黄色调风景,空旷得让人心慌。世界很大,我们的心有多大?在都市里,我们俗务缠身,蜷缩在一个个小空间里。每每在车上沉思,在房间里灯下静坐,任万千思绪烟消云散,笔端一片空白。偶尔写出的一小段文字,也是“心事乱纵横”,怎一个乱字了得。是否有太多的东西割舍不了放不下,出游算不算一种逃避?当看到—个白袍白头巾的人在岩石的凹缝里席地而坐,不仅哑然失笑,要不是停在他前面的车提醒我们,真的会以为是修炼的高手或隐士。虽然算不上超然物外,他们明显比我们更懂得享受生活,那怕是在骄阳下的戈壁,也会在阴凉的岩石下面悠悠地品尝着加足了糖的红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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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1 18:12
图片说明:岩画
宰牲节去了边陲小镇Ghat,看了附近的阿喀库斯史前岩画遗址,本来跟Ghadames的一块写的,由于太忙,连Ghadames的也太监了。
先上幅照片给大家看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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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1 18:24
Ghat的城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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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1 18:28
不一样的:狂野撒哈拉
国内网络就是快,再传一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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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1 18:48
沙漠里的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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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2-06 01:53
在Cairo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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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1 05:37
Benghazi 二战盟军阵亡将士公墓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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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5 00:12
终于到了Ghadames,镇口的石头丛中赫然一片巨大的墓地,本来被长途旅行折磨得恹恹的几个mm又开始活跃起来,一个给大家讲鬼故事,另外两个一边听一边瑟瑟发抖。假期旅游总是有更多的不便,我们去的第一家象样点的宾馆已经客满了,司机们把我们门口然后开车四处去找合适的宾馆。宾馆对面有个小小的广场,寥寥的几家店铺大多闭门谢客。来之前就听说有个卖纪念品和书的店,里面赫然有《绿皮书》的中文版本。纪念品很一般,中文版的《绿皮书》却不多见,价格也不多见,守店的老头铁价不二,略一侃价就不理我们了。我们到隔壁买了饮料纷纷坐到外面广场上歇息。广场中心是两个同心的八边形围绕着一个多边形台式喷泉,周围椰枣树上挂着的日光灯昭示这里也是夜间消遣的去处;一棵截断只剩下两米多高的椰枣树干顶端放着一块硕大的沙漠玫瑰石;夕阳西下,椰枣树的影子几乎笼罩了整个广场,对面的古镇遗址也熠熠生辉,椰枣树、清真寺的尖塔在带尖角的白房子群中若隐若现,等待我们去观赏。三个多小时以后,司机们以阿拉伯式的效率终于给我们找到了两家宾馆,让我们去挑选,最终我们入住那家新开的,略微有点偏僻,但是清净,房间也整洁,有热水、空调,还有电视机,虽然只有几个阿语台。放下行李又回到广场附近的一家小餐厅吃饭。也许是我们人太多,烧烤用的羊肉都不够了。一边等一边看风景,墓地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饥肠辘辘的大家已经没有讲鬼故事的心情了。马路上驶过一辆辆旅游大巴,还有一队婚车鸣着喇叭闪着大灯招摇而过。店主得知今天刚好是Candy的生日,给我们拿来几支蜡烛,还送了一个小蛋糕。大家在烛光下为Candy过了个简单的生日,狼吞虎咽后抚着肚子冲上车赶回宾馆休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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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5 01:04
我照例很早就起来了,从窗户里放眼望去,依然是广袤的荒漠和灰蒙蒙的天空,拿出7倍的单筒望远镜四处搜索,低处似雾如烟笼罩着,看不大清。太阳出来了,很快由淡黄变得明亮而耀眼,天空也迅速变成纯净的蔚蓝,不见一丝云彩。下楼到餐厅吃早餐,楼梯的拐角处赫然又是一块硕大的沙漠玫瑰石。饭店免费供应简单的早餐,一小块蛋糕,一点奶酪、果酱,一包袋装咖啡、袋装茶叶、一个鸡蛋加一杯酸奶,主食是切成段重新烘过的面包。来得早的话,还能倒上一大杯牛奶。 泡上一杯咖啡加上牛奶和几勺糖,最后再泡上杯红茶,啜上几口,胃也变得暖暖的。等待同事的时候我坐在宾馆的小院子里晒太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黑里透红的肤色仿佛在提醒我在北非已经生活了快两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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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6 11:08
夜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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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1 01:04
三三两两用过早餐后,大家先去参观城堡里的博物馆。我在博物馆流连忘返,饶有趣味地看关于沙漠里的建筑、生活的介绍。当地居民就地取材来解决生活所需,比如用几种材料的粉末混合成的泥做成砖盖房子;除了兽皮、羊毛、石头外,这里常见的椰枣树也得到了充分的利用,粗大结实的椰枣树干用来房梁或木盘、木勺等其它器具,坚韧的椰枣叶杆编织成天花板,叶子也可以编织成致密的水篮。从井里打水灌溉或饮用的时候,打水者赶着驴或者马沿一个斜坡拉着绳子向低走,通过井上的支架和滑轮把水篮从深井里拉上来。博物馆里还展示各种各样的海生物化石、石化的树干以及水晶、沙漠玫瑰石等标本。早期访问过Ghadames的外国游客照片、古老的古兰经、早期Ghadames教育方面的文物、关于Ghadames伊斯兰时期建筑遗产的论文以及一本20世纪3、40年代宾馆的留言簿;院子里还停着的一辆老Land Rover。好几个同事兴趣索然,早早地在外面长凳上等我们。只好打消了仔细研究的念头,草草拍些照片回头慢满欣赏。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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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1 01:25
车行不远就到了古镇外面的院子外,门口一块斑驳的牌子表明这里是世界文化遗产。一进院门,一泓清泉展现在眼前,绿幽幽的水面仿佛一块无暇的翡翠。池子的水是从马泉引过来的,古达米斯古镇这个数世纪以来撒哈拉沙漠中重要的文化和贸易中心,就是从这汪名叫马泉的泉水发展起来的。从水池前行不远就进入古镇内的建筑群,站在镇外放眼望去,满目是白的墙,没有刷白灰的地方露出黄的泥,房顶四角无一例外有角状的突起,高大椰枣树遮天蔽日。目前我们所能见到的就是在原来古城基础上复原的建筑群,偶尔有没有得到修复的房子时隐时现,因饱经风沙的剥蚀而班驳陆离的残垣断壁充满岁月的沧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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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00:23
古镇的建筑又分上下两层,走进门洞里就进入了狭窄的通道,眼前陡然变得昏暗,等眼睛适应以后,走廊和门楣上伊斯兰教的星月标志随处可见。下层的房间和院落就是由如同迷宫一样纵横交错的通道相连。上面一层是相通的,是女性活动的区域,男性是禁止上去的,据说女人们不用下楼就可以直接在上面串门聊天,走亲访友。 古镇用砂石泥土、椰枣树干、叶子建得如堡垒一般,狭小的门洞、随处可见的碉楼,使其军事色彩凸现无遗。而这里的早期清真塔非常古老,还没有形成风格,只不过是比一般房子高一点,下粗上细的方塔,外面涂上白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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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00:54
左弯右拐高高下下在迷宫里转了半晌,见识过各种用途的建筑,忽然来到一处开阔的院子,一侧的墙上和地上摆放着些工艺品和纪念品,大家纷纷围过去挑选或坐下来休息。沙漠里的气候,说“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一点都不为过,晚上还有些凉,上午太阳一晒,立刻就热起来了。院子里大树枝繁叶茂,荫凉宜人,满院鸟语花香,耳边鸟鸣啾啾,水流淙淙,一时间这千百年来的绿洲仿佛成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世外桃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谈起刚才见过的供水系统。古镇之所以闻名,不仅仅是因为迷宫般半地下的建筑群,更是由于其独特的水源分配方式。利比亚国土面积的95%以上是沙漠,在撒哈拉里水是比石油、粮食更宝贵的财富。为了合理公平地充分利用这一珍贵的水源,古达米斯的居民千百年来一直沿用了一种古老而又十分特别的方法控制水流:马泉的水流出来以后流过一个水房,由一个宗教领袖专门管理,限时定量供应;使用时间是靠一个叫嘎杜斯铜壶来度量的,在壶里装满水,水从壶上的孔里流出,流完了就是一个嘎杜斯。某个家庭的水用完了他就放一个麦杆让它顺着地下的管道流到他们家门口,用水的人看到第二个麦杆来了,就把家门口的口子堵掉,让水流到其它地方去。由于沙漠中水源十分珍贵,既不能浪费也不允许任何人多占。通过嘎杜斯控制水源的古老的传统,实际上反映接连着人类内部的和谐文化和他们对自然强烈的依存。一个城镇应该有一套完整的给排水系统 我只看到了给水系统,却没看到排水系统,问一同去的利比亚朋友,他们也说不出所以然,只知道近几十年随着利比亚经济的发展,人口的增加和深水井的开挖和使用,已经不需要再依赖马泉。结束了历史使命的马泉和古达米斯古城也慢慢被冷落,而这些奇特的建筑景观以及依存的古老的文化传统就成了世界文化遗产。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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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01:16
为了解决全国的缺水问题,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修建了宏伟的人工河,将撒哈拉下面的水抽出来,通过“大得足以开卡车通过的”地下管道输送到包括首都在内的几个大城市,以供生活和灌溉用,一付敢叫日月换新颜,沙漠变绿洲的气概。然而有批评的声音说:透过一座座深达450米深的水井,将几万年以来水一直埋在沙漠底下的水抽出来,实际上是一种短视的行为,卡扎菲所鼓吹的“好几百年的蕴藏量”实际上在21世纪结束前就会干涸,届时花费了200亿美金的大人工河将不得不被遗弃,沙漠里的环境将进一步恶化。届时卡扎菲眼中的几世纪的宏基伟业,是非功过又留与何人评说?
联想到这些日子看到的一些资料,虽说撒哈拉的形成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是由于人类的活动,过度开垦与放牧,土地沙化更加严重,沙漠正在缓慢而持续地蔓延。曾在网上看到今年(06年)三月十四日在撒哈拉的深处的苏丹首都喀土穆一场沙尘暴的情景,照片上湛蓝的天空的背景下是阳光明媚的城市,不远处沙墙排山倒海地向镜头扑来,一只苍鹰无奈地在沙墙的上面遨翔。
也许我们不愿正视现实,而是一味地逃避,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无处躲藏;我们忘记了过去 也就放弃了未来,果真如此
我们没有退路
人类没有明天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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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7 13:20
新上个昨天拍的清真寺。
老题材,新体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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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7 14:25
清明
山是青的,水是碧的,人没有老去就看不见了。
——张嘉佳 《几乎成了英雄》
今天是清明,祭奠亡灵的日子。在遥远的非洲,忽然想起那些已经离去的亲人和朋友。
爷爷奶奶和外公去世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因此也谈不上感情。在离家之前的那十几年,清明时节父亲总是带我去上坟,清理杂草和排水沟,培培土,放上一挂鞭炮,烧些纸钱和“包袱”。所谓“包袱”就是用类似信封的黄纸包上一些纸钱,外面用毛笔写上“冥府XXX老孺人敬启”等字样,后面是贤孙XXX等落款;会写字以后,父亲总是责令我来写。而贪玩的我总是当做个苦差事来应付,写得浓淡不匀,歪歪斜斜如鸡抓猫扒过,又如符咒天书一般,少不得挨父亲数落几句。少不更事的我心中并没有那份应有的肃穆哀思,只是想着出去溜达,顺便惦记那一小挂鞭炮。清明时节多雨,那十几年里有个晴朗的清明却一直留在记忆中:气候乍暖犹寒,大叶栎和枫树的叶子还是薄薄的嫩绿,阳光从林间照过来,一片悦目达到亮绿,小小的知了已经拖长声鸣叫,父亲扛了铁锨和锄头,还有一把大砍镰,我拎着写好的“包袱”、纸钱、鞭炮、香等杂物咣当乱晃跟在后面。坟地就在村子旁边的树林里,我们在班驳的光影中穿行,如电影里蒙太奇般梦幻的镜头。身上沁出细细的汗,痒痒的。到了一个个坟,父亲会说这是公(曾祖父)、婆(曾祖母)这是爹(爷爷)妈(奶奶)。在坟头,父亲照例会说些来看您老人家了,给你修修房子之类的话,有时却只是沉默。父亲脱了外衣搭在树枝上,穿着领褂(坎肩)用镰刀砍去灌木杂草,大致清理以后往手心吐口唾沫,挥起锄头开始修坟四周的沟。深浅适当的排水沟在下雨的日子里就可以让水从较高的坟头流过,从脚那头流走,不积水,不倒灌才算是成功。而我外衣敞开怀,用稚嫩的胳臂扬着镰刀懒散地砍那些漏网的小灌木,有气无力地拔那些坚韧的小草。父亲热了,脱了厚衣,只穿秋衣坐着那里抽上根烟,然后继续。间或父亲会突然说句,某年某月你爷爷如何如何。或那时候我们怎样又怎样。眼光飘忽游离,仿佛记忆满了,从深处流淌出来;神情或会心,或萧然。记得就在那里,父亲对我说,老祖宗兄弟几人在江西填湖广的时候从南昌府瓦碟街迁徙过来,一路走过,老祖宗一眼相中了这处上有塘下有河树林环绕中间垄畈广阔的宝地,在此安顿下来。其余几个兄弟也在方圆几十公里内安了家。“老祖宗的墓碑后面写着呢,要搬开后面那块遮着的石板才能看到。”父亲悠悠地说。而后来,我长大了,知道瓦碟街也不过是家族的一个中转站,更久更久以前,这一支从河东分出来,兄弟几个迁徙到湖北前宗族已经在瓦碟街繁衍生息了数百年。父亲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述中挖好了沟,把土结结实实地培到坟堆上,填高、修理整齐,就算妥当了。点上一把香,噼里啪啦的鞭炮在远近响过,纸钱烧起来,林间弥漫着清烟,满是硝石硫磺的味道。偶尔纸钱那里刮起小的旋风,父亲会说,爷爷奶奶来取钱了呢。
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正是十三岁懵懵懂懂的无知少年,看着痛不欲生的母亲,我竟没有太多的伤感,心想,也许,这对外婆是一种解脱。外婆晚年患了口腔癌,在去世前一边脸已经肿得变形,口腔里也容易溃烂,常常疼得呻吟,彻夜不断。那时候刚开始提倡火葬,不允许土葬,外婆很害怕,常常说,我不想被烧了,我要入土为安。于是在风声不紧的时候,决然撒手人寰。由于管得还比较严,舅舅们不敢声张,偷偷地通知亲友,葬礼悄悄地进行,亲人们压低声哭泣。而记忆中的十三年,外婆总是对我淡淡的表情,少有笑容,鲜有呵斥,我这个沉默的外孙并不似乎并没有引起她太多的注意。外婆对我并不如对表哥表弟亲,甚至对姐姐们也比我好,也许是面对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大大小小萝卜头,已经麻木了。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真的是没心没肺,冷静得超过了年龄。
大约两岁的时候和姑外婆、舅妈、母亲还有表哥一起去汉口的另一个姑外婆家。其时姑外公已经去世数年,姑外婆和表舅一起生活住在花楼街,什么巷子已经忘了,依稀记得巷口有个公厕。据说除外逛街回来大人们故意逗我和表哥说迷路了,表哥一脸茫然,我一指巷口:这边走,看,那里有个毛司(方言:厕所),就从这里进去。大人们笑得前俯后仰,说这调皮蛋闷瓜子还很聪明咧。房子里有姑外公的画像,穿中山装,长脸,戴眼镜,一副英俊儒雅的模样。我一直胆子大,不怕死人,不怕遗像,也许是心怀敬畏,胸怀坦荡吧。大概十几岁的时候村里有位老人去世,按风俗枕瓦面盖黄纸停放在堂屋三日方入殓,天气热,风扇把盖在脸上的黄纸吹落,几个小孩子吓得乱窜,我走过去把黄纸拣起来,恭敬地给老人盖上。姑外公读过书,识得字算得帐,年轻时就下汉口进城做生意,生活富足。然而时局变换,非人力所能抗拒,最后只留住了一套小房一家人住。外公兄妹三人,我一直没有弄清哪个姑外婆年龄大些,看过的一张两个姑外婆的合影,一个脸圆,一个脸窄,深色斜襟褂,铁丝的头饰把短发向上网起,恬静的脸上流淌着淡淡的笑意。幼时的短暂见面,已经没有多少印象,记忆中的场景是三妯娌一起去看了汉剧楚剧还有湖南花鼓戏回来,围坐着拍手大笑,模仿剧里的动作和腔调,大约谈得最多的还是《荞麦馍赶寿》、《葛麻》之类。汉口的姑外婆去世的时候,另外一个姑外婆和母亲她们还去吊唁过,以后慢慢地关系也淡了。现在只剩下乡下的姑外婆尚健在,父母还不时去探望。花楼街,李文雅,许多年后当我也进了城生活在武汉,当我默念着这两个名字几次重游故地,却再也找不到儿时的记忆。世事变迁,老人们多已不在,还有谁能记得几十年前的老街坊?
姨外公姓严,老家新窑,后随二表叔迁到贺站。新窑曾是个曾有数百户的小镇,居民多是生意人和工匠,严姓是那里的大姓之一。姨外公到贺胜桥,依旧做早点的小生意,加上二表叔在贺胜桥粮站任要职,家境还不错。日子虽平淡但清闲知足,大约是姨外公和姨外婆陆续去世,他们身体也是一直不错,得以善终,时间久远,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依稀记得去世前几年还红光满面。再后来,二表叔在一次外出时出了车祸,外表没有大碍但是内脏受了严重的损伤,内出血,当时的条件无法救助,医院下了病危,亲戚们陆续去探望。表叔比父亲小好几岁,因为两人比较谈得来,就让父亲送他走完最后一程。父亲去的时候他还能打招呼,然后昏昏睡去。偶尔清醒的时候总是担心孤儿寡母以后怎么办,父亲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他,让他宽心。捱了几天后,出血太严重,脸色苍白,腹部已经肿胀起来,最后他突然脸色红润,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低声说:“老表,我很难受”,然后就停止了呼吸。大约是工伤,又是干部,领到一笔抚恤金,并承诺表弟长大后安排工作。数年后,我就开始在外漂泊,少有表叔家的消息。想必有表叔在天之灵的惦记,他们过得还好吧。
及至成年,经年漂泊,往往不经意间回首,似水年华悄然无踪,而那些熟悉的身影,慢慢地从身边淡去。03年的时候给一个同事做支持,重回秭归茅坪,自从负责的区域改变以后我已经有2年多没到过这个小小的山城了。曾数十次经过下游中堡岛的三峡大坝工地,慢慢看到大坝一点点延伸长高,这次来的时候已经合龙,水也淹到了城外的山脚下,从上顶的亭上平静地如一个小池塘,泛舟时想必再也看不到水落石出,山高月小的景象。接待我的是两个以前的熟人,单位里新陈代谢,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高升,对我热情却依然未变。谈话间提起以前打过交道的几个,某某嫁到了鄂州,调了过去,有情人终成了眷属;某某不甘屈居小城,去了南方需求发展;某某念研究生去了,准备出国。而提到经常跟我一起工作的一位,他们顿了一下,说,你还不知道么?他去年去世了,肝硬化。那位朋友是跟我们一样的同龄人,话语不多,也常常象这样一起吃饭聊天,欢声笑语。现在已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于是,沉默。
老刘,湖南人,八十年代末毕业,受了某事件的影响,没能如愿留在大城市,分配到襄樊电视机厂。在我进公司的前几个月,跳槽出来应聘到总部。我到公司后第一次出差就是和他还有另外一位同事一起。项目完工,他又回到总部,此后过来做过几次支持,还一起出过差。大概是99年的时候,公司总部机构变动,分流一部分人到外地的办事处,刚好他在武汉已经支持了几个月。于是在投票和自荐分流的会议上,他被缺席投票分流到武汉。于是他给我们讲了他们学校一个的笑话:某时期各单位都有右派指标,某教研室的指标怎么努力还差一个,只好开会决定。会议进行了好长时间,大家依旧是沉默,谁也不愿意成为右派,也不愿意得罪人啊。这时候一个教师内急,就去了厕所。等他回来结果已经出来了:一致“推举”他为右派。讲完他自嘲说:看,我就是一个新右派。其实,他回武汉也好,一个月也能回家一两次。如果碰巧负责的区域或者有项目在襄樊,那更是等于回家了。于是一边是阴差阳错,一边是顺水推舟,他的关系转到了武汉。总部和办事处的工资是有差距的,给他降薪了没有,我记不大清了。反正他不太开心,呆了一年不到,不满,跳槽去了另外一家公司。培训过后,在湘西一呆就是10个月,挣足了补助,只是连连加班,自己身体隐约吃不消,又听说公司有人过劳死了,拿了奖金以后就赶紧闪人。回到襄樊赋闲了几个月,又凭自己的资历进了甲方,又跟我们打上了交道,去襄樊出差,少不了一起聚聚,吃饭喝酒。去年底与以前的同事聊天,同事说,老刘同志已经over了。老刘胖,夏天的时候怕热,跟老婆由于开空调的问题有分歧,估计也是这些年心里有些郁郁,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激烈,一激动心脏病犯了,送到医院抢救无效。于是,曾跟我们一起奋斗,一起腐败娱乐喝酒吃肉发牢骚吹水,习惯了彼此笑骂的老刘,就这样不大体面地离去了。老刘长我们不到几岁,孩子差不多快上中学,想必也是放心不下。放得下也好,放不下也好,却终究是红颜易老,刹那芳华,谁能笑看这沧海桑田。
再以前,一个姓夏的同学,毕业后在水泥厂工作,实习期间尽干些推沙子的体力活,周末常到我单身宿舍厮混发牢骚。夏天还没过去,他就失踪了,跟谁也没打招呼。他的哥哥在我以前的单位,前些年去的时候,提起他还是语焉不详,生死不明;一个张姓的女同学,胖胖的圆脸,一头短发,爱唱歌,常常羞涩地一笑。高三上学期,就坐在我前排斜对面,同学两年多,她成绩不算好,却一直很努力。记得那是秋天的晚上,熄灯后教室里还有些同学点上蜡烛苦读,我拿着教室的钥匙,要锁门,也留下来看书。她很晚才走,临出门,回首一笑,很平常的一个场景,当时也没在意。不曾想,这个笑容竟然成了最后一个画面。第二天早上,全校哄然:她晚上没有回家,晨练的人发现了尸体。案子不到一个月就破了,附近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干的,未遂。青春年少,正是多愁善感的季节,虽然并没有什么交往,她的离去无疑比几年前堂兄脑溢血猝死还有冲击力。同学间偶尔谈起,都不禁感慨:春天刚到来,花儿还没开,就凋零了。
记忆里最痛的莫过于惠敏的夭折。外甥女出生的时候我还在外面出差,乡下有庆三朝、九朝、满月的习俗,大概是满月的时候,我这个舅舅挑着鸡蛋和其它一些东西上门,细节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后来好长一段日子里,她对我都比较认生,我一抱,她就哭个不停。直到一岁多当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会走路了,还是怯怯地躲在姐姐身后探出头张望,任凭我怎么召唤都不肯过来,甚至看一眼,她都要缩回去,紧紧地把头埋着。大家都笑我老是板着脸,眼神太凶,小孩子见了都怕——其实我一直都很有小孩缘的。后来慢慢地熟了,而且每次回去总给她带些零食,她也开始接近我了,用并不流利的话语和我亲热。有时候她会故意绷着脸看我,然后突然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让人不觉莞尔。那时候已经开始兴起庆三岁,也就是2岁的时候过虚岁三岁生日。姐姐和姐夫嫌麻烦,就省了。大半年后我去原单位一个老同事家聊天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电话里三姐郁郁地小声说:赶紧回乡下看看吧,惠敏“丢”了。我一下楞住了,没有反应过来,也许是不想去相信,只是大声地说: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三姐这才说:掉水沟里,淹死了,你姐哭得死去活来的呢。我僵在了那里,同事被吓了一跳,问清原由后说赶紧回去吧,安慰一下你姐。回去后丧事已经办完了,第二天还要上班,安慰姐姐一番后就匆匆离去,我连小坟都没见到,在路上母亲一遍一遍地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的乖甥最聪明了,有次跌到水田里,还知道用手撑着把头昂起来喊呢。我默默无语,仍然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只是回头已然不见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从此天人两隔。
第二年,大约是从广东出长差回来后,下车步行回家。那年的我长成了一个白暄的胖子,背着大包喘着气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行走,从姐夫村前经过的忽然看到林边塘堰上一堆童衣,几双小鞋,一双套鞋和一个小花伞,破烂不堪,还有烧过的痕迹,猛地醒悟过来:这是她用过的东西。在乡下逝者的东西一般是烧了,由其带到那边使用,或者抛弃到偏僻的角落。说到底,恐怕是免得亲人睹物思人,太过伤心吧。记得以前每次回去的时候,看到那张灿烂而沉默的笑脸,姐姐总是说,下雨不能干活的时候,她就自己穿上套鞋,拿上小花伞,说:走,去外婆家。又仿佛想起她依偎着我,坚定地伸出小手,露掌心里攥着的几颗瓜子,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剥!然后张大嘴:啊啊啊,象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示意剥好了赶紧喂她。曾以为自己看惯了生离与死别,不料想一见这破烂的小花伞,却悲不能禁,忍不住哽咽连连,泪洒天堂。
后记:07年4月5日 清明 周末
本来打算去外国人公墓看看长眠在那里的两个中国同胞的,无奈偶感风寒,头疼难耐,回宿舍睡去。未几惊醒,写下这些文字。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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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7 17:03
进了清真寺拍,心里激动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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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4 22:05
重回教堂。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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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4 22:07
苦恼的陌生人。
一起在教堂里面静坐了半个多小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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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7 23:47
喷泉里的裸女与羊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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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8 01:50
旧城小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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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13:13
重拍:大使馆附近的清真寺
移民局附近的清真寺
大公墓旁边的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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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13:16
小品:街心雕塑
漂亮的商店
搞怪的年轻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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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13:17
二战盟军阵亡将士公墓 墓碑及纪念碑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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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2 13:19
外国人公墓门口
公墓里的塔
车祸中遇难的中石油同胞墓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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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3 17:34
下午5点的阳光正灿烂
刚做完祷告的小mm
刚做完祷告的小哥俩
可爱的洋娃娃似的小美女 被拿大炮筒的狼外公给吓跑了
刚做完祷告的大妈们 一黑一白
明显发现俺在偷拍
刚做完祷告的大爷们
爱照相的小哥俩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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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7 21:44
日落,谢幕,明天又重生。
原来有这么多朋友关注,非常感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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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5 22:54
有明星气质的美女(右)!
有明星气质的美女(右)!
气质小美女 有些拘谨了 还会摆pose呢 有个双手抱后脑昂首挺胸的pose俺没抓下来 遗憾!
有明星气质的美女(右)! 也玩搏出位 :p
也玩搏出位 :p
纯真的笑容
t.jpg[/img] 纯真的笑容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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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5 23:00
小美女也是美女!
两个美女和她们的母亲
family 到Tripoli旅游的一家子 女的有腿疾 一家三口 相依而行 感动ing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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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5 23:03
法国美女
突尼斯某电视台摄象美女
突尼斯某电视台摄象美女
她在摄俺
俺也摄她
俺进了她的节目
她上了俺的相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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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5 23:07
坐看地中海潮起潮落 老帅哥还是帅哥
等待起航
I am sailing...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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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7 23:17
着传统服装,身披黄金饰品的mm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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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9 01:37
古香古色的灯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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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9 01:42
原来你也在这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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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2 22:31
老城的猫和狗
Tripoli有很多的流浪猫,老城更多。几乎走几步就能发现一只,间或这里一群,那里一窝,无处不在。
“为什么老城有这么多的猫?”Sandy总是有太多疑问。
“大概......大概因为垃圾多吧——它们都是垃圾猫,很会拣垃圾的。”我模棱两可地应着。那几只猫熟练地翻着垃圾袋,叼出不知道是什么食物,歪着头小心地咀嚼。
有次看到它们,晚上竟然梦到女儿穿着旧衣服,和年迈的奶奶一起拎着袋子拣垃圾。从梦中哭醒。后来无意中说出来,众人绝倒,狂骂BT:这都哪跟哪啊。
“好瘦啊。相比起来,我们家大头真的是很幸福啊!”孱弱的身形引起感慨。(大头是Sandy收养的小流浪猫)
“怎么好多猫都是独眼龙啊?”又一个惊奇的发现。
吾知之,吾不言。
弓着腰随时准备逃离的姿势,戒备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刺透你的心灵:生活,有时候是残酷的。为了生存,你必须战斗。
一阵沉默。
Sandy小心地总结:“猫也有文明世界和野蛮世界。”
吃饱了,才有文明。
城墙上有几只狗,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下城墙的时候,吠声传来。说曹操,曹操到。
Fan:“有狗耶?!”站定,张望。
“快走,到我前面到楼梯那里下去,站着等它吻你的屁股啊?哎,XD你走就走吧,别跑!”
转眼它们已经快冲到眼前,我一下抖开折叠棍,威胁地晃了几晃。
后退,不甘地狂吠,跃跃欲试。
“别拍,注意安全。”唉,又一个不怕死的。
“相信它对你美丽的脚后跟的兴趣比你的相机对它的兴趣更大。”心说。
左手打开防狼喷雾的保险,食指扣住按钮,其余手指虚张遥指:“呔!咄!”
折叠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舞出几朵银色的花,斜指向右下,警戒。
散去,仍在角落里张望。
“好玩!好玩!”Sandy爆出一阵笑声。
“其实狗是有灵性的,它们认为我们侵犯了它们的领地,”我收了家伙,点根烟,“我刚才告诉它们:无意冒犯,胆敢攻击,必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
猫和狗,小心翼翼地抗争着生存的它们,会留在我们的记忆中。
(注:恕不附猫的照片,以免引起不适的感觉,请原谅。)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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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3 00:17
孤独地中海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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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3 00:24
Tripoli一日
百花深处:行走的感觉
另一只眼看世界
小扣柴扉:我已等待千年,为什么城门还不开
盟军阵亡将士公墓 . 墓前小花:记忆的绽放
(第二张为Sandy拍摄,homelesscat_http://sandyzhou1976.spaces.live.com/)
漂亮而有镜头感的小mm
花褪残红青杏小
童年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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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4 07:33
如果云知道
今天早上拍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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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6 17:02
地中海印象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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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9 07:08
微笑的mm
丁香般的惆怅
今天再次拎上单反相机去“扫街”,经过昨天晚上的学习和摸索,终于基本解决了跑焦和糊的问题。人像测光也基本正确,就是手忙脚乱忘了调光圈,照片还是一塌糊涂。而且犯了一个超低级的错误,电池不满出门,备用电池也忘充电了。拍了几十张,终于在拍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没电了。
小姑娘在绿色广场附近高大的回廊下帮父母照看小摊子,说是小摊,其实是两个纸箱子放在地上,上面摆些袜子。清秀的脸庞,俊朗的线条,我端起相机,略微对她试探着比划了一下,她马上象受惊的小瞪羚一样跑开了,跑到不远处的父母身边。我征询地向他们举起相机,显然得到了许可——她又轻盈地跑了回来,端坐在小摊后面。测光、对焦,按下快门,第一张,拍到张闭眼的,第二张,激动了点,糊了。正准备再拍,相机告警,电源不足,拒绝工作。关键时刻掉链子,一时间我真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要知道这里的人一般不给拍,小孩子也不例外。而有的男人又会坚决地要求你给他“苏拉”(拍照),但是姿势、表情、背景都不是你想要。停了一会,反复开了几次,再也不能进行拍摄了。好在身边还带着个小数码相机,拿出来摆弄,许久不用,都有些生疏了。这时候她从摊子后面走了出来,走到走廊边光线充足的地方。我举起相机对准她,取景框里的她腼腆,羞涩,抿嘴轻笑。忽然她歪了下头,眉眼低垂,竟然满脸忧郁,忧郁中带着一丝朦胧的惆怅,丁香般的惆怅。那忧郁,直直地穿透我的心房,牵动我的手指按下了快门。
回来处理以后放到网上,一个朋友看了说:“很奇怪,一个小丫头如何会有如此忧郁的眼神。”
我猜也许是贫穷,朋友表示疑义:“一个孩子,对于贫穷应该是含混的。”
也许她有一颗敏感的心。
我小时候对未知的生活有种忧虑和恐惧,常常有这种忧郁的表情,周围的人大多不能理解,少年哪有那么多的心事,总说我阴阴的。
也许,她只是偶尔有点小小的心事而已。微蹙的蛾眉,不该属于豆蔻般花样的年华。“我 梦到未来/牵着你的手/幼小的肩膀 大大的头..../我 不要你牵挂/太多的愁/只要你去照顾善良的虫”(齐秦 给未来的孩子)
明天,我要去冲洗两张,下次扫街见了送给她。我想,她会高兴的,或许因此快乐很多年也不见得。与人玫瑰,手留余香,我想,我也会很快乐。
那个朋友,一个有着淡淡灵性的女子,一个不太自信的完美主义者,曾有段时间独自挣扎在她自己的心理世界里。很少看到她在线,偶尔冷不丁冒出来,一个问候,几句心情,又飘然而去。
她谈到自己这两年的状态,自己的迷茫和困扰,自己的悟,聊起文字,聊起摄影。
她说,“我学素描时,老师说眯起眼睛看世界,世界就会轮廓清晰。”
其实,有时候看的太清楚,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您说呢?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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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9 23:44
扫街日记:单反的魅力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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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00:23
之二
Jama Molai Mohamed
圣穆罕默德清真寺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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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00:26
之三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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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00:29
之四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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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00:35
面额为1 LD的钞票图案,就是这个角度。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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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4 09:45
作为意大利曾经殖民统治的遗迹,为了纪念长眠于此的公民,意大利外交部致力于的黎波里意大利公墓的修复工作。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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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5 17:54
house附近,午后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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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7 05:29
Jama Molai Mohamed
穆罕默德清真寺 管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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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7 05:34
这所漂亮的房子,我专门去拍了2次
昨天跟Johen出去扫街,看到很多漂亮的房子,不过不是不敢随便拍,就是光线不好,基本上没拍。这里好多房子,无论从丰富新颖的造型,变化的空间、鲜艳明快而大胆的色彩对比来说,都属于很有点小情调和品位的那种,深深地打动我们的心。相比起来,国内的别墅,更象是鸽子笼,或者说是钢筋水泥的窝而已。当然这里也有很多平庸的房子。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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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8 21:05
埃及labor
他觉得这样很cool
大清真寺附近等活的埃及labor,相当于国内进城的民工。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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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01:12
那些花儿
初到Tripoli不久,就是雨季,天气稍转暖,原野上开出许多黄的白的红的花。漫步街头,更多的是看到一些小院落点缀着一种不知名的花,从墙头伸出来,灿烂缤纷,颜色却各异。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三角梅,在非洲的许多角落都能看到它。三角梅很漂亮,颜色也丰富多彩,有大红的、淡红、粉红、淡黄的,白的。藤蔓纵横,各色的花朵点缀其间,生机勃勃而又绚丽多彩,是装饰院落的好东西。
前些时候CANON EF 50/1.8到手,前天在办公室院子里顺手拍了几张三角梅的照片,比较光圈大小的影响,算是熟悉这个痰盂头吧。上面那张拍的不是纯白,而是带点淡淡的青绿。拍这种题材,50/1.8在1.8甚至2.8都有点软,要收缩光圈2档到F3.5以后才有非常好的成像效果。
三角梅的花期很长,好长一段时间都能看到花朵们蓬勃的身姿,热情似火似非洲;另外一种开红花的树也很常见,一眼望去,满树的翠绿火红,娇艳热情,在撒哈拉与地中海间绽放。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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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06:26
早安,开罗
由于签证和时间的关系,我们能够离开利比亚出游的地方并不多。埃及有着令人向往的古老文明埃及,正好是为数不多的地方之一。时间刚刚跨入2007年,我们就开始计划埃及之行:周四晚上飞开罗,周六晚上飞回来,2天的时间,只够在开罗匆匆一瞥。经过一番周折,有两个人取消了行程,我们也终于拿到签证和机票,如期出发。埃及的航空公司的空姐空弟,带来一种和Emirates以及利比亚航空公司截然不同的感受。飞机上有杂志,翻开一看,金字塔、Sphinx、底比斯以及美丽的红海赫然印入眼帘,而拉莫西斯(Rameses)、图坦卡蒙、哈塞普苏特(Hatshepsut)等名字也让人有亲切的感觉。一个阿拉伯小mm跟父母姐姐到埃及旅游,刚好在我们的旁边,mm比较活跃,父母也算开明,她换到外面,和我隔着过道用英语夹着阿语几乎聊了一路。
三个半小时的飞行很快过去了,到达开罗已经是凌晨,不过我们一点都不用担心,因为早就联系好了那边的朋友接我们。过海关的时候我们排在学阿语的Sandalin mm后面,把护照和邀请函交给她,由她来一手操办。来之前就听说埃及对大陆的华人有些歧视,除了网上见到的以外,同事们去埃及旅游或者公干,往往会被反复盘问,再晾到小房间里,被留置在机场少则半个小时,多则近2个小时。轮到我们的时候,一起走上去用阿语问好,好在我们四个都有数次利比亚的签证记录,而Sandalin mm一口流利的阿语和靓丽的外形显然为我们赢挣足了加分,工作人员问了几句,逐一对照护照和持有者,毫不犹豫就拿起图章喀嚓喀嚓盖了下去。等待另一个工作人员处理的时候,又是一阵谈笑。后来Sandalin告诉我们,那人问她:你多大了?有男朋友没有?订婚了没有?结婚了没有?我们结婚吧!难怪当时他们一阵大笑,幸亏我当时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呵呵。
拿了行李出来,打电话跟朋友联系,朋友说在办理进来的手续,让我们再等几分钟。等待的时候拿出PDA来看开罗地图,跟旁边的游客搭讪几句。不时有司机过来拉生意,我们礼貌地拒绝,告诉他们我们有朋友接。这点和利比亚也是有很大不同的,到利比亚,只有你出了候机厅才有出租车过来问你。
一会朋友过来,问候,握手,上车,,晚上车少,谈笑中十几分钟就到了。给我们找了几间空房,在house里溜达参观了一圈,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就算安顿下来了。有朋友,有组织,就是好啊。
一宿无语,早上照例很早就醒了,起来一看,个个房门紧闭。在客厅里转了几个来回,到窗户前张望良久,决定抄起DC出门走走,感受不一样的北非。Branch所在的地区比较僻静,放眼忘去,高楼林立,虽然是周末,来往的人也比Tripoli多,一个更世俗化更开放的伊斯兰教国家。对找Branch house所在的大楼照了几张,在小小狭长的街心花园活动一下筋骨,去拍对面的清真寺和街景。DC在撒哈拉看岩画的时候摔坏了,时不时罢工,很是闹心。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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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07
还是贴一些扫街的照片吧 展示一下这里的日常生活
周五九点半 朋友啊 你为什么起这么早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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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09
附近超市的伙计们 周末赶来上班 老板却还没有开门
他们管俺叫Engineer
Engineer是很尊敬的称呼 俺们的客户 你可以不叫他CEO CTO Chairman,但是别忘了叫他Engineer或者Doctor,他们很看重这个
ps:打死我也不对黑人的脸测光了 白加黑减 这个减不好把握 这张是对右边的少年测的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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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10
照相馆的招牌 背景里的是小点心店, 摩洛哥人开的 带坚果的甜饼味道很好 就是比较贵
小点心店和店里的零工 也是在周末还要工作的人 招牌与是2楼商店的 点心店的招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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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10
周五中午 紧闭的店铺 赶去做祷告的男人脚步匆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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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11
周末下午九一街附近宁静的街道 背景是Grand Hotel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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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11
他们说
朋友 我们不是利比人
我们是土耳其人 来自Istanbul
想拍照请随意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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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12
向真主虔诚祷告过后 脚步也是轻松的
还是不敢随便拍本地人 借清真寺做掩护 拍了张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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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14
绿色广场附近花园里玩桌上足球的少年 这是Tripoli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 背后不到200米远是海港 这个广场原来是海港的一部分 填土后建成了街心花园
蓝天下碧绿的草坪 享受傍晚阳光的家庭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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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28
周末的傍晚 漂亮的白色房子里的商店 穿着长袍购物的mm
构图和角度都不够好 没带长焦 只好赶着拍个整体
其实即使带了也有些顾忌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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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41
著名的购物中心 Zarka Yamama内景
他们就这么一坐能坐几个小时 如果每个人再端杯咖啡 就更地道了
手持拍摄 背靠柱子 用了反光板预升 1/6秒的质量仍差强人意 脚架 快门线 今年一定要配齐
Yamama里的瑞士表店 以前贴过金店的橱窗 有点不相信了:手持1秒的曝光 下次加大光圈和ISO再拍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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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22:49
最爱的人呐 是什么蒙住了你的眼眸 让璀璨的夜空被乌云遮蔽
点一盏心灵的明灯 不再有沙砾凝成珠蚌的眼泪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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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23:16
Leptis 之 古罗马竞技场(斗兽场)
古罗马时代的角斗士在这里互相厮杀,或者与猛兽搏斗。
经过艰难的寻找,终于找到了。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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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23:18
曾经喧嚣拥挤的看台上芳草萋萋。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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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23:25
这一束小花默默地守望着曾经的繁华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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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23:28
它们曾高高在上 典雅而又富丽堂皇
即使坚不可摧,岁月也使它们风光不再
华丽的装饰 终究湮没于一掊黄沙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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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23:42
平整的场地上 曾经被鲜血浸染
曾经喧嚣拥挤的看台空空如也 狂热的呐喊 向上或者向下的拇指消逝在时间的角落
我站在阴影里
没有投枪、短剑和盾牌 再也听不到猛兽的咆哮
远离争斗和对手垂死的绝望
古城午后的艳阳下 满目萧然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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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30 00:01
在灰蓝的天空下怅望地中海
回首,斜阳正浓
sac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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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1 22:23
有点江南庭院回廊的感觉
工作日午餐时分,我从这里走过
下面拴着一只叫“胖妞”和一只叫“小白”的狗,两个孤独寂寞的面瓜
看门小黑的小屋和外面的路










































































































































































































































































































































































































































































































祝一切安好~~
UP,
想女儿的是老秋、潇洒的也是老秋
工作是非常顺利的,我很快就解决了很多遗留问题,剩下的事就是巡视和协调。正如研究所的朋友说的,我已经是这个产品的大拿了,有我在,他们放心。 I am the expert。不是吗? 在空闲的时间里,王开着车带我兜风熟悉环境,去商店购买日用品,…
写得好, 皆因源自生活的的切身感受?
对于夫妻间的感情,楼主这一段写得真好.不知我的老公会不会象楼主这样想,郁闷!今天读到一个很个性化的签名,转下来给XDJM们看看:
你我都是单翼天使,只有紧紧拥抱在一起才能飞翔,我来到世间就是为了寻找你---千辛万苦找到你后我才发现,靠,咱俩的翅膀是一顺边的!
呵呵,我感觉很象婚姻的写照.
嘿嘿,十三,不怕俺采纳某人的建议,把某人和某人的XXXXXX都详细描写出来?


你看来是上班闲的无聊
写这么多
酸啊你
没事去挖点石油赚点小钱吗
坚决B4你

到深圳我把你的东西都变卖掉,卡卡
不过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安全,兄弟们都很挂念你
你回家我还是请你到公安厅老地方喝茶
呵呵呵呵
慢慢深入那一片陌生的土地。
哟嗬,又有人不怕俺揭密?照片和秘闻俺有大把的哦




领导在哪呢?放任群众到处放肆?
看你出的馊主意,这里别说石油,就是汽油都比水便宜,挖了背回来不是豆腐盘成肉价钱啊
俺对喝茶比较过敏,还是喝咖啡吧,蔡林记的热干面四季美汤包还有红烧肉排骨藕汤给俺备足
up 一下,很不错的贴子
好啊,呵呵,我正在考虑拿了埃及的定居签证以后再回去利比亚一趟呢
故地重游必定感慨万千
因为俺也是武汉郊区的,姐姐姐夫也一直生活在武汉,所以看到贴的前段感觉很是亲切。俺姐夫也是个很顾家很疼他姑娘的那种人,比我姐还要宠女儿。
出门在外,平安是福。
祝新年快乐!
呵呵,你只说对了一半,俺经常被批评不顾家
;仔细想了想,俺小姨子不上网的,HOHO
湖北13个地区88个县市我差不多去了66个以上县市,蔡甸、黄陂、新州、江夏我以前都经常去。
这个年龄和在当地的工作体验会让你更好地了解这个地方。
以前曾经有个人写类似的文章,是新加坡的,可是后来也没有下文了。
你的文章不错,过几年重新回忆肯定是有不少感慨。
想念自己的孩子了吧。
先精华了。
确实感受颇多,真的是三言两语难以表达,所以有写下来的想法,所以有了这些文字
很多同事都说想家,而有孩子的说最想念的是孩子......
佩服可以用文字记录生活的人,这是需要毅力的!
在西藏碰到一个漂了两个月的朋友,谈到他的家,他的老婆,一股不屑的口吻!
有些鄙视他,问什么你的幸福要凌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今天的文章让我有所了解, 一切均是选择,从无对错!
武汉的小妹遥祝你平安
呀,有老乡鼓劲啊,还是美女
其实夫妻在一块吵架,多半是鸡毛蒜皮的事情,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否则也不会走到一块,是吧。
后面有不少笔墨写到家人,等合适的时候贴出来。象我们这种性质的工作,家人真的是付出太多,中国的强大是不可阻挡的,中国的国际化也是大势所趋,公司算走在国际化的前列了,在此向做出牺牲的广大家属致以崇高的敬意!
古城和博物馆部分写了N久,没整理好,还是先贴后面部分。 小城Sebha 由于我负责的产品需要支持,于是与Sahara沙漠里的小城Sebha来了次亲密接触。小城与首都间每天都有航班,800多公里的路程37个半利第,合人民币240不到,实在是便…
手指太粗?
晕,拿糖是拿包装纸啊,两个指头一撮,可不就撮了好几颗。我也不知道是一人一颗,等拿离开了盘发现好几颗,让同事笑得不行。
PS:水果糖味道比杏仁糖差远了
Baniwalid 路口的清真寺 这个是光明正大的拍的,所以就不再歪歪斜斜的。 Baniwalid —— 我的午餐
好久没刷新了,字不够,PP来凑
Tripoli的海滩
呵呵,偶也在武汉呆过几年(大学时),,看贴有亲切感,,,,,,,,,,
楼主继续努力啦,多上点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