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只是
那瞬间的微笑
我和你
心的距离
近了
再一次自私的开始了新的旅程。只是,这一次,走的更远。走之前,在广州,
母亲与弟弟特地飞来看我。始终,之于家人,我太过于自私。总是近乎痴狂的
想要走在路上的感觉,那,是唯一可以令我开心的事情。然,父母的纵容,我
明白,带有深深的无奈。他们,希望我能够快乐。
算来,柬埔寨之行似乎应该是一个很久的约定了,357天前,得知自己被HK理
工大录取的那一刻起,就告诉朋友,来年的假期要去柬埔寨,要去吴哥窟。为
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又一次冥冥之中的注定。
如今,我赴约而来。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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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0 18:55
微笑着开始——从广州到金边
冬日的广州清晨有些阴冷,天也是灰蒙蒙的。与HK的冬日相比,似乎多了几分萧瑟。早早的醒来,整理好背囊,母亲送我上了的士。尽管母亲一再要我直接打车去机场,上了车,还是对司机说,去东方宾馆。那里,有去机场的大巴。
对于广州机场的不熟悉,走了很多的冤枉路,才找到国际出发的位置。申报了自己的贵重行李,办过登记手续,坐在候机厅里,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这里,很静,很静。或许是偏僻的缘故,候机的人也不多。呆呆的望着窗外繁忙的机场,脑子里是空白的,心也是空空的,没有出发前兴奋的期待,也没有去他乡的忐忑不安。一切,都是空空的。刹那间,有种幻觉,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空旷的候机厅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使劲摇了摇头,幻觉消失了,耳边是那首听了很久的“One more time”,略带磁性的歌声,低低的伤感的倾诉着“My heart slowly death”,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滑落。快捷说这是一首很煽情的歌,我想是的,每每听到,每每落泪。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听,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拭干了眼泪,去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给自己了一个微笑,告诉自己,要微笑着开始这段旅行。以至于,在以后看到那致命的吴哥的微笑的时候,想到了广州机场的这个微笑。或许,一切皆是注定。
不远处坐着的几个,应该也是驴族吧。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不懂得与陌生人搭讪,依然独独的坐在角落里。
飞机一点一滴的爬升着,爬升着,拼命的抵抗着地球的引力,失重的感觉令我的心空空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了。机上的人很少,散落在不同的位置,没有邻座,也好,我可以任意的使用,推开扶手,索性,躺下,睡去。或许,睡觉可以让我停止思维,暂时的忘记掉一切。
真的是累了,昨日紧紧地从HK 赶到广州,圣诞的缘故,只能买到站票,加之连续的晚上没有休息好,让我颇有些疲惫。躺下,很快便浑然不知道身在何处。醒来,空乘人员在分发午餐。东西有些难吃,但是还是吃完了。继续躺下,却也睡不着,打开MP3,找到那首“stop crying your heart”,那是平安夜的晚上,一位曾经相约同行的友人发来的,他说,带上路上听吧。他们也要来柬埔寨,种种原因,推迟了行程。歌不错,空旷、遥远,还有几分热烈。我想,这很适合我。
飞机在慢慢的下降,透过窗子望去,蓝天白云下,开阔的原野,村庄星星点点的散落着。带着几分质朴,迎接着自远方的人。
金边,一个阳光灿烂的城市。走出机舱,扑面的热浪袭来,刚刚预报有28摄氏度,而我,还是广州的那身行头。随着人流来到入境处,顺利的办好手续,没有遇到传说中的索要小费的情况,看来,还是比较幸运的。
出了机场,带着几分雅致的建筑,草坪,炎热的空气下浮躁的心绪不觉平静了几分。寻了寻南航的办事处,未果,便决定直接去市内。早有热情的当地人围上来推荐他们的车。只是,再次被当作日本人,令我或多或少有些不开心。
司机很热情,告知他要去Capitol GH,他说那里太吵闹,推荐了ASIA Hotel,据说是中国人开的,知道他们之间可能提成,倒也无所谓,担心自己的英语太差,别的不好交流,看罢房间,便决定在这里住下。
前台的领班是位新加坡人,华语说的很好,他,自小,生长在这里的。或许,是飞机上缺氧的缘故,我的反应总有些迟钝。他跟我讲华语,我却总是用英语回答,令他止不住笑起来。
放下了行李,稍作休息,翻看了一些资料。习惯了每次出门做好充分准备得我,这次,却是例外。临行前两天,在网上一位老友问起准备的如何,告知,除了签证和机票,什么都没有准备。每天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浑浑噩噩的,毕业设计也迟迟未开工。出发前一晚,匆忙打印了一份攻略,却连看也没有看便塞进了背囊。或许,随意些更好。
终究,还是有些好奇,对于未知的城市,未知的国家。原本打算一到这里就休息的计划也随之破产。带好随身的物品,下楼,开始了漫无目的的行走。习惯了,用脚,去一点一点的触摸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地方。
太阳有些大,炙烤着大地。皮肤有些痛,才突然间想起,没有带防晒霜。看来我的预感应验了,知道自己这么匆忙的出发,必定会落下东西,果不其然。
眼前的金边有些喧闹,穿梭的汽车、摩托、夹着一些人力车,凌乱的行驶着。时不时的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呼啸而去的摩托声。楼房不高,也没有时尚的现代气息。有趣的是,路边的招牌是中英文和高棉语三种。这样的感觉,蛮好,令我没有置身异地的不安。
就那么随意的沿街走着,晃悠悠的,间或停下来拍上一两张照片。看到黄色的圆形建筑,知道那是中心市场。没有进去,绕着边缘胡乱的走着,这里的路四通八达的,偶尔偏离一些,却最终还是回到这个市场。
路边时不时有摩的司机伸出 1个指头询问我是否要坐车。微笑着摇摇头,始终,更喜欢自己走一些,随意、随性。当然,不排除另外的原因,我本能的对摩托带有恐惧感,总觉的不安全,也失去了自主权。
沿着中心市场发散的道路基本上走了一遍。遇到陌生的当地人,尝试着微笑与之招呼,他报以同样微笑。只是这样的微笑,无须言语的沟通,距离似乎一下子缩短了。于是,端起相机,那可爱小伙羞涩的笑容,腼腆的表情被永久的定格。 心情,也随之愉快了很多。开心的继续走走停停,微笑着与这个城市里的人交流着。不由的想起白玛扎堆,那个纯朴的藏族小孩,与他的结缘也是由笑开始。
走过一条偏僻的街道,于是,那个午后,在静静的街头,对着自己的影子,留下了在金边的第一张照片。也只有他,始终陪伴着孤寂的我,不离不弃,此生此世,矢志不渝。
脚步在不断的迈动,对于这个城市也在一点一滴的认识着,了解着。发现了Luck Market,找到了G.S.T公司的位置,寻思着明天从这里直接去暹粒,开始此行的重点。
走的有些累了,回到宾馆,稍稍的休息,补充了一些水。此刻,发现,我带的转换插座依然是不适用这里。有些郁闷,下楼问总台借了转换插头,询问了打电话和兑换钱币的地方。开始继续游荡。
在路口处兑换了柬币,一向对数字不敏感,那些数字间的换算总是令我很头大。只是,发现,10$居然兑换了4万多柬币,很开心,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富翁。待到买东西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一时间,哭笑不得。
或许是带有好奇的心理吧,还是想看看传说中的Capitol G.H,于是,查看了地图,一路寻去。事实证明,这一趟出来是正确的。在寻路的过程中以1000瑞尔买到了转换插头,解决了后顾之忧。在Big A Super Store找到了防晒霜,不用担心皮肤被晒伤。
晃悠到Capitol G.H的附近,在一家网吧,分别给父母打去报安电话,才发现网络电话原来这么便宜,2个国际长途才800瑞尔。更为可笑的是,当我用蹩脚的英语跟网吧的小孩说要打国际长途的时候,他问我会不会讲华语。聊及,他告诉我,他的婆婆是华人。联想到宾馆附近那些中餐馆,发现,这个城市,可真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多的华人。看来英文不好,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看看了夕阳下的Capitol G.H,没有去靠近它,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吧。或许,从吴哥回来,我会选择去感受它。
路灯星星点点的亮了,夜来临了。转身,不紧不慢的回到那个暂时的小窝,今夜,这,是我的家。洗漱,打开电脑,开始了一天的心情整理。
夜深了,订好了闹钟,明天,决定了去暹粒。
此刻,远在1800公里之外的金边,平静的开始了,那些过去的人、那些过去的事,甚至,不曾走入我的梦中。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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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1 12:19
那个午后的笑声,响彻云霄——逗留在金边的一日
闹钟如约的叫醒了熟睡中的我,很累,很困,有些不情愿,却不得不爬起来,要赶7点30分的车去暹粒。
飞速的洗脸、刷牙,整理好背囊,戴上手表发现才6点。怔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手表的时差调了过来,手机的却没有调。继续倒下,的确是太累了,很快便又沉入睡梦中。
再次被唤醒,整理好东西,背上行囊,去前台退了房间,只是,前台那个小伙询问我买票没有,让我颇有诧异。票,难道不是当天买?告知他,现在过去买,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小一大的两个包,一前一后的背着,虽然沉重,只是,想到今天就可以到暹粒了,步伐很是轻松。G.S.T公司离住的地方很今,三五分钟便到了。询问了售票员去暹粒的车,却被告知要明天才有票。此刻,顿然间明白过来那位前台小伙的困惑。昨日走到这里,曾想到过买票,只是,习惯性的以国内的尺度来衡量这里,总觉得开车前买票也不迟。
没有特别的失望,也就谈不上不开心。什么时候,对于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没有了刻意的追求。或许就像阿科在圣诞卡片上写的,生活就是这样了,随意些更好。既然如此,那索性就在金边多逗留一天吧,无所谓的,虽然因为机票签注的事情,原本是计划把这里放到最后来慢慢品味的。
没有回原来的宾馆,背着重重的行囊,一步一步的向Capitol G.H走去。Capitol G.H,未曾料到会提前来感受它的氛围。
很是隐蔽的楼梯直直的上去,便是Capitol G.H的前台。看过房间、办好入住手续。这里,条件差了很多,不过,也无所谓,冰箱和电视那些我本来就不需要。今夜,这里,又将是我暂时的家。
那个打扫房间的小姑娘,腼腆的笑着,带着几分纯真。不由的对她产生好感,报之以灿烂的笑容。待她打扫好,将她的笑容永久的珍藏下来。
很是困乏,出来旅行,本来就是放松,不想自己太累,不想自己太赶,便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旁边不知道什么声音,很吵,却也顾不得许多。躺下,很快的什么便不知道。混混沌沌的醒了几次,看了看表,却仍然懒懒的不肯起来,不多久,又睡去。
再一睁眼,已是12点多了。这一次,居然是给冻醒的。金边,虽然外边骄阳似火,房间里,却很阴凉。整理了一下东西,吃了几片饼干,再次出动。
这里有车去暹粒,吸取了昨日的教训,下楼先去买票。选择了6号座位,无他,只是希望柬埔寨的日子里一切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数日前,有友去五台山朝佛,问及为我求什么的时候,没有要事业、金钱那些,依然是平安二字。车子依旧是清晨7点30分出发,拿到票,心中踏实很许多。
挂念着机票签注的事情,找到昨日途中看到的一家旅行社,询问了南航的办事处和电话,决定放弃看皇宫,先办好这些琐碎的事情再说。
沿着大道一路寻去,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着,东张西望的,时不时停下来,让相机的作用发挥到极致。陌生的城市里,我喜欢这样的走着。这样,或许,更亲近这个城市。
一路走去,路边的建筑愈发的雅致,在树和花的掩盖下,幽幽的透出粉粉的墙。高大的椰子树和不知名的树木构造的林荫小道,静静的延伸,再延伸,阳光透过他们,在地面上洒下斑斑点点的斑驳迷朔的光。有些痴迷的看着那条小道,许久,才离开。
继续前行,办事处是找不到了,也无所谓,仍然晃悠着向前、向前。路过了似乎是别的国家的领事馆,门口是森严的卫兵。到了一个很大的广场,中央有新的国王的头像,慈善的注视着他的子民。有小孩嬉笑着过来,举起相机,他们也不害羞,依旧开心的笑着,望着我。他们走了,空旷的广场又剩下了一个独独的身影,于是,对着他,再次举起了相机,这一路 ,只有他相伴。
没有沿原路返回,对这里充满好奇的我,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即便是这个陌生的国家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依然喜欢凭着自己的感觉走路。这应该是条偏僻的道路,路上象我这样的游人也只此一个。不去管他,继续自己的路。有陌生的人好奇的打着招呼,看到我的相机,要我给他拍照,于是,机子里又多了一张灿烂的笑脸。
看到对面一个小小的寺院,有几分好奇,走了进去,寺院不大,有些衰败。四周居住着一些人家,矮矮的、破旧的房屋将寺院包围了起来。几座佛塔寂寞的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他们,在等待着朝拜人的到来?几个僧侣闲散的坐在那里,休憩着,没有过去,不愿打扰他们的清静世界。
离开了这里,继续着我的路,远远的,远远的,看到一座佛塔隐隐约约的伫立在郁郁葱葱的大树间。那应该就是塔公寺了。他在塔公山上。山不高,山下,是幽静的树林,每隔不远有休息的长椅,城市里,居然有如此闲情逸致的地方,与那喧嚣的街头完全不同的世界,禁不住有几分的喜欢。沿着山路,随着当地人拾阶而上,却被保安人员拦了下来,原来,这里是需要门票的。付过钱,继续向上。在山上的大殿里,燃上几炷香,面对佛祖,虔诚的叩求家人的身体健康,朋友的万事如意。
出门,右转,有当地人在问卦,僧侣在解答,看了一会,不懂,转身离去。几个小孩在旁边的平台上戏耍。看到他们如此开心,忍不住为他们留念。却触发了他们的激情,不停的变换着pose,无所顾忌开心的大声笑着,这笑声,在寂静的塔公山上响彻着,直飞九重天之外。这样的年龄真好,什么都不必在意。那时的我,亦是如此。只是,时光难再。不管多么努力,却再也不能没心没肺的笑着、哭着。被他们所感染,暂时的忘掉了一切,心也是笑意融融。于是,也开心地笑着,笑着,任由时间的流逝。
时间,过去多久了?不知道,看看地图,知道这里距离洞萨河很近,一路寻觅,来到了河边。或许,这里不在景区的范围内,有些破落,也有些零乱。不去管他,沿着河边继续走。一直向前,我知道,可以到达皇宫那里。
应该是进入了景区吧,河岸开始有了可以休憩的长长的围栏,附近则是草坪。一些小商贩零散的躲在树荫下。不远处,有年轻人在踢毽子,灵活的身手令我瞠目结舌。路的旁边是风格迥异的餐厅、酒吧、旅馆。这个,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远远的看到各国的国旗在风中飘扬,我知道,这个国家主人的住所到了。
天边,晚霞映红了一切,此刻的皇宫有些庄严、肃穆,尖尖的塔顶,挑起的屋檐,气势磅礴的屹立在那里,默默的注视着往来的人儿。新国王的头像在灯光下显露出他的威严。不远处,一群学生在合影,他们在欢笑,他们在嬉戏。
夜色暗了下来,是该回去了。沿着漆黑的小道走着,无所谓害怕,就这么的走着,走着,寻找回去的路。寻到了大道,幽幽的灯光下,依然有他作伴,斜斜的,不曾离开过我。对着他,留下这一天最后的记忆。
累得不愿意动,很想去那些中餐馆吃东西,却不愿远行。在楼下的餐厅要了一份当地的牛肉汤。真的是饿了,只是觉得相当的美味。
回到了房间,洗漱的时候,不留心摔了一跤,半天没有爬起来,不由得一阵心酸,却也未曾落泪。真的是坚强了吗?收拾好一切,靠在床上,开始了这一天的记忆。
夜,渐渐深了,就那么亮着灯睡去了。或许,明亮的房间能够给我些许的安全感。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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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1 17:23
一点一滴的靠近——从金边到暹粒
朦胧中被闹铃唤醒,很想继续睡去,想到要去赶车,万分不情愿的爬起来,洗漱、打包,待到一切妥当的时候,已经还有10分钟发车了,快速的退房,奔到发车点,还好就在楼下,晕头转向的看到有车,想都没想准备上去。被拦了下来,才知道,这车是去西哈努克城的。
去暹粒的车耽耽误误的迟了十几分钟才发车。找到自己的座位,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汽车驶到大道上,左转,一直到那个空旷的广场,上桥,向着暹粒驶去。那些路,昨日,曾经一步一步的走过,感受过,此刻,坐在车里望着那些风景飞速的逝去,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车里的冷气很大,不习惯于冷气的环境,只是觉得很冷,很冷,有些后悔没有拿出厚的衣服。贪婪的望着窗外的风景,车里放的当地的流行歌曲。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高棉语唱出的歌声,带有那么一丝丝的哀伤,那是一种来自深处的哀伤,说不清,道不明。即便是很欢快的歌曲,依旧有几分的悲切。
吴哥,曾经朝思暮想的吴哥,今天就要到了,是什么令我固执的要来这里?那会是什么样一个地方?没有想象过。《花样年华》至今没有去看,即便是曾经那么的火爆,又有几多人是为了剧中的吴哥而来。此刻,有些庆幸,庆幸可以有想象的空间。才发现,对于自己喜爱的地方,总是这么一头雾水的扎进去。如同去年在拉萨,一无所知的就撞进去。
或许是早起的缘故,不多久就那么蜷缩着睡去。朦胧中,旁边的那个当地人细心的关去了空调的风口。醒来,车子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停下,旁边是一些水果摊。走下车,暖暖的空气包围了,身体的温度也回升了不少。没有随众去买东西,独自走到路旁,定定的望着远方,几棵椰子树,寂寞、倔强的挺立在田野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看到阳光下自己孤独的影子,不由的又将她留在相机里。这以后,似乎成为一种习惯,每一天,都会惯性的对着他留下记忆的脚步。
上车了,没有再睡去。窗外,依然是迷人的无限风光。而我,一个人,在异乡,在赶往暹粒的路上。突然间,不可遏制的泪水滑落下来。不想被邻座看到,别过头,拼命的控制,而它,拼命的溢出。我知道,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把那首“One More Time”,换为佛经,却依然在落泪。此刻,一直令我很平静的佛经也没有了作用。曾经以为,那些人、那些事,远离,原来,却一直如影相随。
一种痛彻心肺的哀伤滋生着,蔓延着,我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那么任由泪水不停的流着,滑落到嘴里,苦苦的,涩涩的,直至心底。城市里,不停的行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而此刻…….忽然间,惧怕车上的时光。
午饭过后,上车,强迫自己睡去。这样的时间,也只有这样的方式可以令我暂时的停滞思维。车子晃晃悠悠的几时到的暹粒,也没有注意。只记得被邻座的人唤醒,告知已经到了暹粒。这是一个细心的人,素不相识,冷的时候,替我关掉风口;午饭的时候,一个人独独的站在餐馆门口,他曾唤我过去同他一起吃饭。只是,习惯了自己,挽绝了他的好意。不由得,想起在写《混在马帮的日子里》,那段开始的话。注定了,这是,一生一次的相遇。
车门处,蜂拥而上的拉客的摩的司机,拼命的介绍着,嘈杂的人群,喧闹的声音,一时间,头晕脑涨的。早有小孩介绍我们转换另外一辆bus,看到同车的几个鬼佬上去了,也随之上去了。那个小孩热心的介绍着,询问了他的价钱,觉得有些偏贵,但也没有说什么,待到找好住处,再跟他好好谈。
Bus经过Old Market,在一家Guest House门前停下了,看过有网友介绍的Golden Temple Villa,觉得不错,一心想去那里,便要那个小孩带我过去那里。也是第一次坐上了传说中的TUK,这里的G.H很有意思,所有的人都是脱掉鞋子,赤脚在楼里走来走去,很喜欢这样方式。不巧的是,这里已经满了。
那个小孩推荐他父亲的G.H,觉得有些贵,告诉小孩自己最多只愿意出10$一晚上。带到另外一家,看了看房间,立刻喜欢上了。老式的吊扇连同灯,宫廷式的天鹅绒窗帘,滕制的桌柜、衣篮、垃圾桶,木质的躺椅,古朴、典雅。问了服务人员有没有更便宜的,他说可以8$/晚,想了想就暂时在这里住下了。
那个小孩,我一直认为的小孩,居然只比我小一岁。告知他,要在这里呆上7、8天的时间,拿来地图商量了这七日的行程。一向不会讲价的我,居然,用英语在跟这个小孩讲价,觉得7天70$太贵了,最后以55$达成了协议。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惭愧的是,问了两遍还是没有记住。唉,想当初,白马他们的名字我也是问了若干次,最后不得不在本子上记下。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严重衰退。
送走了他,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下午4、5点的时候,锁好门,晃晃悠悠的向Old Market走去。很近,几分钟便到了。市场不小,多是一些大同小异的工艺品。拥挤的市场里热闹非凡,信步走了进去,摊主都用日语热情的招呼,看到我没有反映,遂改用英语。这,令我的心情一下子恶劣起来。从Tibet到HK到金边再到这里,无一例外的都被认为是日本人。这令我很讨厌。看看自己,没有那一点像日本人啊。或许,我该像吉鸿昌一样。
同往常一样,依旧是没有目的的胡乱走着,市场上很是热闹,周边是一些西餐厅,建筑和摆设都相当的有特色,一些鬼佬悠闲的坐在那里,看着书,喝着咖啡。或许是独行的缘故,时不时,有摩的司机竖起1根指头招呼着“Lady”。一次、两次,不停的询问让我或多或少有些烦躁。甚至,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此刻,很是渴望吴哥窟的静寂。或许,我原本就不适应喧闹的环境,这样的环境,总会令我倍感孤独,一种自心底蔓延着、上升着的孤独。想起不久前和同学在HK的BAR里,同样热烈的气氛,一个人独独的依门而立,局外人般注视着那欢声笑语的人群,那种,孤独、凄凉,绝望而痛苦的啃噬着每一寸肌肤,那一刻,真想立马回到那木措,让寂静的夜温柔的安抚着自己的灵魂。
逃离了市场,来到暹粒河边,这里,沉寂了不少。草坪上,三两个孩子在戏耍。端起相机,为他们拍照,给他们看,引来一阵阵的欢呼,摆出不同的POSE。才发现,这里的孩子表现能力都挺强。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容,忽然间,发觉跟他们更容易沟通。我想,我是有些惧怕同成年人的交往,更多的时候,愿意和孩子们在一起,看到他们的笑,自己也很开心。
有些累了,往回走,才想起来,没有记下自己住宿的G.H的名字。临行前,朋友一再嘱咐,出去玩,要多长心眼。没想到,连最基本的都没有记下。凭着记忆一家一家的找去,还好,没有费什么事便找到了。看来,还算比较幸运。
终于可以洗热水澡了,连同这几天的脏衣物一起忙活了半天,有些饿了,于是,再次出门去寻找食物。回来的时候,前台的小伙问我,是一个人吗?没有朋友?他看到我总是一个人的进进出出。笑着告诉他,是一个人,假期出来的。顺便问了问他有没有更便宜的房间,很喜欢这里,但是还是觉得之于我房价高了。他说已经是最低了。
回到房间,有些不死心,又去找他,告诉他,自己是学生,没有太多的钱,会在这里呆上7、8天,让他有便宜的房间告诉我。躺在床上,想想,觉得很有成就感,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我,居然可以如此。
夜深了,同那个小孩约好了第二天去吴哥看日出。奔波了一天,身体也有些困乏,很快,什么都不知道了。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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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1 17:24
吴哥的微笑——游离在吴哥的黑与白
闹钟在4点多如约的唤醒了沉睡中的我,心中有千百万个不乐意,想到等待在G.H门口的NAKREIN,挣扎着爬起来。脑子却还是混沌的状态。迷迷糊糊的提着鞋子走到门口,守时的NA.已经在门口徘徊。坐上了MOTO,双手不由得紧紧地抓住了NA.的肩膀。这个东西令我的安全感尽失,甚至,是有些畏惧。
街道上的灯在闪耀着,摩托飞速的奔驰着,从城镇走入郊野,从光亮走入黑暗。清凉的风以极快的速度扑头盖脸的冲了过来,禁不住打颤,后悔穿的有些单了。凉爽的空气沁入心扉,深深的呼吸,缓缓的吐气,脑子顿时也清醒了许多。
很快到了售票处,未曾犹豫买了7天的门票,继续向丛林深处进发。暗夜中的吴哥还没有苏醒,他,还在沉睡。道路在延伸,两旁参天的大树郁郁葱葱的,也随之延伸着。他们,是守卫吴哥的战士,忠诚的守候着森林深处的城堡。
以为自己已经很早,前方星星点点的灯光提醒着,还有更加勤奋的人儿。那些幽暗的泛着光影的水是吴哥寺(Angkor Wat)的护城河。摩托沿着他飞驰着,转过一个大拐弯,朦胧中,一个很大的城堡影子突然闯入眼中,夜色中,黑黑的气势逼人的伫立在河的那边。
站在河边,望着那传说中的城堡,怔怔的有些发呆。这便是吴哥了?这便是曾经朝思暮想的地方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路的艰辛,只为了他,如今,站在这里了,突然间,有些怀疑了?
NA.看我没有进去,特地走过来告诉我进去就是了。等待日出的人很多,随着人流,缓缓的穿过了护城河,步入了第一道大门。大门的另一边是另外一个世界,堆满了等候日出的人,或坐或站的等待着。没有继续前行,就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不想被嘈杂的声音干扰,索性带上耳机让那首旷幽的“佛经“伴着我,静静的,独独的守候着,等待那一时刻的降临。
月色中,吴哥寺的主体如待放的花蕾般,不动声色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天空魅蓝,点缀着几颗星星,那是黎明前的黑暗。不多时,深蓝色的天空逐渐的减淡,再减淡,天也随之亮了起来。太阳含羞的悄悄的探着头,一抹红晕染红了天边。
人群开始骚动,太阳,太阳,光明的使者,打破了暗夜的束缚,一跃而出,圣洁的阳光散落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古堡上,散落在高耸入云的圣塔上,万物生辉。这圣塔,也是高棉人的骄傲。据说,那个发现吴哥的法国人,就是在这丛林的深处,惊见这圣洁的神塔,为之倾狂。
人群渐渐的淡去,此刻的吴哥寺,静寂了许多。沿着那条笔直的大道,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走向他。放慢,再放慢脚步,每走几步总是停下来,等待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始下一步。此时的他,是须用心去触摸的。
大道两侧的石栏杆质朴的雕绘着七头蛇那伽神。这样的装饰,在吴哥里随处可见。
通往主殿的大道两旁,左右各一的偏殿,寂寞的守候着、遥望着圣塔。左手的在修葺,步入右手的,古朴、厚重的建筑,诉说着岁月的洗礼;凄风骤雨中,不觉已是几个世纪的沧桑。阳光透进,洒落在廊柱间,扑朔迷离。
坐在窗台上,温和的阳光抚摸着,不忍离去,就那么的坐着,什么都不去想,脑子里空空的,一时间,沉浸到另外一个世界。直到,一个鬼佬的歌声才惊醒了梦中的人。这样的地方,能够睡去,的确是一种幸福。
回到大道上,走走停停的向着主殿——神居住的地方。每一次的停顿,是用心在品味,琢磨。不敢太靠近,怕惊扰了沉睡千年的主人。上了台阶,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主殿就那么雄壮的屹立在跟前,岁月的磨砺,苍老了许多,却依旧威严的俯瞰着人世间。雕满壁画的墙壁,穿成珠子的窗柱,通透的空间折射着天与地。透出阳光的长廊,空旷、幽深。一道一道层叠的门,远远望去,似乎没有尽头,通向了,另外的一个世界。置身里面,总觉得时光会倒流,回到从前。
沿着迷宫般的走廊,胡乱的走着,终于,来到了圣塔的下面。那个主塔已经不允许攀爬,坐在侧边,仰望着,打量着,赏析着,却并不急于爬上去,只是想要慢慢的感受他,慢些,再慢些,靠近他。旁边一位年轻的鬼佬坐在台阶上看着书,惬意、自在。
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塔门,坐在那里,望着远方的藏经阁,脑子仍然是空空的,此刻,心中,则充满了安宁和平静。这是神的世界,有它的护佑,自是少了几分浮躁,多了几分宁静。于是,沉浸在这样空灵的气氛中,任由时间轻轻的滑过,滑过;甚至,不觉已沉入睡梦中。渴望,醒来,世间已是百年过去?
寺院是完全对称的分布,在不同的角度,总要停留许久,不肯离去,享受着那种自心底的宁静。流恋在这里,想象着昔日的辉煌。主人已远去,而他,跨越了千百年,跨越了六道轮回,依旧,不离不弃的守候着,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刻。
坐在一处窗台,望着两位熟睡的清扫人,忘却了时间。直到,NA上来寻我,才惊醒,还要去吴哥城(Angkor Thom)。
摩托再次飞驰在密林的深处,蓦然间,望见那张洞悉世间的脸,含蓄的微笑着,用睿智的眼神注视着芸芸众生。那是吴哥的微笑。千百来,他就那么微微的笑看浮华苍生,不言不语,是喜、是悲、是乐还是忧?答案也只有他自己明了。只是,这世间的一切,皆在他眼中,在他心中。抬头望着他,一种无形的压力涌了上来。
摩托从他的下面穿了过去,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回首望去,依旧是那张脸,那个微笑。向前,再向前,无张微笑着的脸,四面八方的看着你,那是巴戎寺,吴哥城的精华。
绕过了巴戎,摩托停下了。NA热心的问我需要他陪伴吗?摇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一个人沿着大象台阶走去。有热心的当地人介绍着。不喜欢导游,更愿意自己慢慢感受着。
在空中宫殿的门前,在吴哥的微笑下,几个孩子围着一个气球戏耍,纯真、欢快的笑声穿越了吴哥,直上云霄。于是,这个午后,这道古老的石门,因为,几个孩子,充满了生的气息。
穿过门,依然用自己的方式走着。空中宫殿,据说是吴哥城里最高的建筑了。坐在林荫下,抬头望着他。故人已去,繁华不再,留下的更多的是残垣断壁。近乎垂直的乱石堆切的台阶,爬起来有些吃力,须倍加的小心。摔下去,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终于上去了,依着门框坐下,静静的,倾听风的声音,落叶飞旋的声音,还有鸟叫的声音,不觉间,再次沉睡过去。在以后的日子里,总是坐在那里,很容易的便睡去。说不清为什么,不由自主沉睡在吴哥,似乎也成为一种习惯。
有笑语声朦朦胧胧中传来,睁开眼,看看表,是该下去了。沿着小道向着丛林的深处走去,没有人,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是天然的天幕。前面的路似乎没有尽头,看了看决定退回。穿过一道矮矮的小门,墙的那边便是巴方寺了。只是,这里,更多的是凄惨的乱石凌乱的堆放着,寺的主体已荡然无存。终于,没有抗拒岁月的磨砺,等不及故人的归来,倒下了,逝去了。旁边,千年的古树默默的见证着这一切的一切。
离开了巴方寺,远远的,那吴哥的微笑,致命的诱惑着,诱惑着,不断的靠近他,接近他。那微笑,悲喜于无形,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注视着世人。无数的佛塔,无数的微笑,无数的走廊,迷宫般百转千回,于是,徘徊,再徘徊。
太阳也微笑着准备离去,落日的余晖下,那佛塔、那微笑,在光和影的变幻下,越发的神秘莫测。注视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静寂弥漫着、弥漫着。那种静寂,甚至,言语无法表达。此刻,那个世界,那些人和事,已经,无谓。
或许是时间晚了的缘故,那些游人来了,又走了。喧闹的吴哥终于可以沉寂下来,回到了从前,在落日的余晖中,落寞的等待着,等待着夜的来临。
痴迷那迷人的微笑,不肯离去,直至,天色完全暗下来。有几分不忍,有几分不舍,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远远的,停车场上,只有NA一个人孤寂的身影,与他相伴的是那驰骋丛林的摩托。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的一切,恍若隔世。
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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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3 17:11
游离在吴哥的黑与白(二)——斑黛喀蒂、塔布戎寺、巴肯日落
和NA约定早晨八点出发,却一直懒到七点半才肯起床。紧紧张张的洗漱,准备好要带的东西。出去,NA已经等待在门口了。
清晨的暹粒有些喧闹,市场上已是车来人往了。摩托穿梭着向着吴哥的方向疾驰出去。不多时,行进在郊野的路上。
有了昨日的经验,NA先问我什么时候出来,看看表说给我4个小时吧,他说不行,还有2个地方要去。无可奈何的说,那就3个小时吧。
依旧是那洞悉世间的微笑,默默地注视着那些来了又去了的人儿。穿过它,向着深处走去。参天的大树遮掩着,远远的,远远的,一座沧桑的大殿独独的伫立在那里,岁月,岁月的烙痕很深、很重。忍不住,心也沉了下来。初看它,不觉得有什么,待到跨过门槛,那又是另外一个世界,不由得追寻着,追寻着,一步一步的接近他。
那些破落的柱子经历了千百年,柱子上的雕刻,饱经了岁月的侵蚀,已经风化了,模糊了。然,依旧,倔强的伫立在那里,拼命的支撑着,守候着。
透过他们,看那纯净的天空,那被分割的天空,一种别样的感觉蔓延开来。那种空间感,通透的空间感诱惑着,不禁沉迷,痴痴的望着,望着。
晃晃悠悠的走着,间或,寻一倒下的石头坐下,呆呆的望着那衰败的走廊、庭院。良久,不曾思索,脑子里空空的。
然后,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带着几分的好奇,总是,想要,探寻那门后的未知,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时间什么时候溜走的,不知道,只是当再见到NA时,脸上是满怀歉意的微笑,我又耽搁了太久,未能如约而至。
摩托又在密林中飞驰,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力量,感受着它冰凉的手掠过我的皮肤,毅然决然的向着相反的方向奔去,不曾,回头。与NA两个人用着蹩脚的英语,简单的聊着,内容已不记得,只是很开心。
塔布戎到了,又是那致命的微笑,高高的,俯视着众生。穿过去,回首,依旧是它含笑的注视。
晃悠悠的前行,身后,是他睿智的目光,前方,那废石、古树、幽邃的门在等待着,诱惑着,于是,前行,再前行。
远远的,传来乐曲声,悠扬的调子,欢快中夹杂着几分哀伤。那是一群人,带着战争遗留的创伤,演绎着自己的生命。不由得,驻足,静静的听着,许久,许久。思绪也随之沉下来、静下来。
或许,是古墓丽影的作用吧,这里的游人很多,各国的旅行团,络绎不绝的,有种赶集的感觉。每每遇到他们,我更愿意等待,等待他们的离去,等待那属于我一人的静寂世界。
也许,岁月太过于漫长,那门楼的边缘已等不及,终于,化作一堆废石,坍塌了。只有,那扇门楼,独独的,倔强的支撑着。旁边,是长相厮守的古树,不离不弃,风雨相伴。
穿越那门,穿越那长廊,跨过另一扇门,那门的背后,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魔幻般的世界。千百年的老树与整个寺院已经融为一体,生死与共。围墙上,那钟乳般的树根,淌下,深深的嵌入,死死的守着这寺院。他们,是经历沧海桑田的恋人吧?彼此,痴痴的守候着,守候着。不敢想象,如果,离去,是否,注定一个悲剧,让世人心碎的悲剧。
墙上,那些精致的石刻,经历了凄风骤雨,美丽依旧。那佛像,布满青苔的脸,是岁月的记忆,如故微笑着,注视着。直直的凝望,凝望,此刻,万物皆不再,这世间,唯有,与佛的对望。
一扇又一扇幽暗的门,诱惑着不断的跨越,想要,寻找一个洒满阳光的地方。于是,脚步不曾停下。远远的有光透过,追朔寻去。终于,可以看到阳光。心情,也随之明朗了几分。
不远处,巨大的树根盘根错节的缠绕着,延伸着,直至,包围了门窗。凝望,一种被窒息的感觉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几分压抑。旁边有人介绍那是古墓丽影里的镜头,没有看过,却也未能脱俗的随之谋杀了一些内存。只是,为了那树,那门,那窗。
先前那些走过的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而我,依旧独独的,驻足,甚至,干脆坐下,望着那被岁月侵蚀的古寺。蓦然间,回首,乱石上休憩的工作人员,静静的,佛像般微笑着注视着来往的游人。那微笑,真实、善良。他们,默默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候着这古堡。他们,并不寂寞。
与那女孩微笑着对望,只是这刹那间的微笑,心的距离,近了。一个人的旅行,或许,会有些孤寂,但是,此刻,我知道,我并不孤单。举起相机,将那微笑定格。总是觉得高棉人的镜头感很好,面对着镜头,他们灿烂的笑容依然那么真切,那么自然。
挥挥手,告别了她,依旧前行。跨过最后一道门,那背后,是空旷的广场。远远的在一棵大树下,望着,望着。累了,寻一个僻静、阴凉的窗台,窗里,是横七竖八的废石,窗外,是沉寂的广场。依靠着,闭上眼,用心感受着这个世界。几时沉睡过去,几时醒来,已无所谓。
太阳在一点一滴的离开,阳光也柔和了几分。看了看表,还来得及,于是,依恋的绕着它又转了一圈。间或,寻一棵老树,坐下,又是一阵的凝望。
回去的路上,NA已经再次过来找寻,颇有些不好意思报以歉意地笑。
摩托停在巴肯山下的时候,NA再次关切的询问,是否陪我上去,微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更想,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日落。据说,巴肯山上的日落,很美,很美。
短暂的山路,很好攀爬。然,这个时间,堆满了同样目的的人。旁边可以骑大象上去,只是,15$对于我,太过于昂贵,而我,更愿意,用脚去触摸它。
穿梭在游人如织的山路上,思绪,不经意间,坠入几个月前的那条古道上。那里,与眼前截然的世界。
远远的仰望,巴肯寺的塔边,夕阳的普照下,一个孤寂的身影,静静的,与塔浑然一体。惊心于此刻的美,忍不住,举起相机,连按快门。
高高在上的巴肯寺,需爬过那颇有些陡峭的台阶方可到达。这,对于我来说,不成什么问题。站在寺前,四周的塔前,密密麻麻的,满是等待日落的人儿。
寻到塔的僻静处,坐下,望着眼前那辽阔的大地,茂密的丛林,平静的水面,想象着上上个世纪,这里,密林缠绕的情形。远方,那莲花般的圣塔,依稀可见。
终,抵不过诱惑,起身,穿过喧闹的人群,绕寺寻找四周不同的风情。佛塔下,一个年轻的僧侣,聚精会神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画着什么。忍不住靠近,将他定格在内存里。
太阳,不断的下落,再下落。余晖洒在佛塔上,呈现金色,太阳,把最后的美也献给了世人。终于,它消失了,彩霞晕红了天边。游人已散去,喧闹的巴肯,静静的,如它的初衷。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坐在那里,望着天空残存的一丝红,不肯离去,直到,工作人员的劝离。
夜色的山脚下,NA已是异常的担心。他不理解,为什么,在每一个地方,都会耽搁那么久。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够明白我。安慰他,不用为我担心,却也感激他的好意。
夜色里,吴哥寺的圣塔更加的沉寂。摩托从他面前飞过,不由得,扭头,再看一眼。
前方,点点灯光打破黑暗,那些都是奔波了一天的人了,此刻,是归巢的时刻。
回到暹粒小镇上,已是万家灯火。中午几片饼干使得我的胃提出了严重的抗议,让NA直接把摩托停在那家北京饺子店门前。昨日,在这里,吃到了在香港时想念已久的酸辣汤饺。
老板李宁是个地道的北京人,进去热情地打着招呼,介绍了同是天涯人的萌萌相识,一个从深圳过来的,小巧却颇为大气的女孩。曾在西安度过大学时代的我,与西安人的她,不觉得的亲近了几分。
饭后,便一起去老市场闲逛,淘一些自己喜爱的东西;在路边摊尝Shake(一种当地的冷饮)时,认识了莫与何,两个拿着免费机票的马来华裔,这,让我和萌萌着实羡慕不已。
酷爱泡吧的萌萌介绍了Dead Fish,一个相当特别的酒吧,门头倒走的钟针,水池里养着的鳄鱼,吧台前原木的座椅,甚至,可以躺下的榻榻米,让我着实折服。4个人说说笑笑,嘻嘻闹闹,时间,很快溜走。于是,四散而去,回去各自的家。
独独的走在那条僻静的小道上,不曾害怕,莫名的,将信任交给了这里,交给了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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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吴哥寺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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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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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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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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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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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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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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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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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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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巴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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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布戎寺午睡的窗台,此刻面对着HK繁华的夜晚,异常想念那个午后的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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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离在吴哥的黑与白(三)——圣剑寺、龙蟠水池、东梅奔、比粒寺、吴哥的落日
依旧是早晨八点钟出发,2004年的最后一天了,不知道为什么,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甚至,连太阳也不曾露脸,天阴阴的,它也不忍,不舍那些逝去的日子吗?
2004年,哭过、笑过、痛过、累过,甚至,那些伤偶尔会隐隐作痛,只是,如今,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想,有一天,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会渐渐的远去,消失。
摩托沿着郊野的大道风驰电掣的行进着,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划过脸颊,丝丝冰凉开始蔓延,直至心底。丛林深处,转过几道弯之后,在一个颇为幽静的寺院门前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冷峻、凄美;然后,停下。
和NA约定好时间,开始了我的路。旁边是一个台湾的旅行团,听到华语,感觉有几分的亲切。不由得紧紧相随,跟在他们的后面。只是,那导游不负责任的讲解,让我几乎出离愤怒了,居然,可以把修罗和阿修罗搅拌乳海,解释为拔河,而蛇和龙在他口中,是没有区别的。几次想上前告诉他不可以这样的讲解,会混淆客人的认知的。却因他周围一直很多的旅客,最终作罢。
郁郁的走在后面,不再与他们同行,不忍心听到更加不堪的介绍,自己却无力去做些什么。
圣剑寺的建筑风格与塔布茏有几分的相似,只是,少了几分与自然的生死交融。我想,塔布茏里的那些老树,有一天,太累了,倒下了,塔布茏也将荡然无存,会留下一堆废墟在那里哀鸣、呜咽,伤痛那曾经的繁华。
依旧是望不到尽头的门,那一扇又一扇的门,诱惑着,诱惑着,于是,不停的想要走过去,去寻找一个尽头。始终,强烈的好奇心会怂恿着去不停的追寻。旅行如此,生活亦是如此。只是,究竟是对是错,也或许,只有结果知道一切。
累了,便坐在坍塌的石头上对着远方发呆,独独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行人过来,看到很是好奇,不禁追随我的视线去找寻,期冀能够发现些什么。望着这一切,止不住笑了起来,人就是这样,好奇,是很多事情的开始。
那个工作人员或许是担心我,在不远处一直陪着我,默默地坐在那里,直到,我离开,他才离去。感激地冲他笑笑,一切便含在其中了。转过身,继续着我的路。
看到那个高高的平台,禁不住爬上去,想要寻找那种登高望远的感觉。对面,是一座二层的建筑,很是独特,也是几天来第一次看到这样构造的建筑。坐在这里听着旁边那个老外跟我说着10多年前,他第一次来时的情形,想象着那时的圣剑寺,无奈,那些丛林随着吴哥的开发在迅速的撤退。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无从评论,留待世人去评说吧。
很是奇怪对于每一处的留恋与不舍,却也无奈,想到守候在寺外的NA.,终究离去。于是,摩托再次在丛林中奔跑着。
龙蟠水池很小,中心高大的小塔与周边四个方向的小塔交相辉映,池中的水早已经干枯,据说,雨季的时候,里面会蓄满水,我想,那一定会很美的。
习惯了在每一处都要闭上眼睛,彻底的放松自己,这里,也不例外。阴凉处,缕缕凉风吹来,甚至,还有一丝丝寒意。坐在台阶上,靠着背包,朦胧中,有人在唤我,睁开眼,是一对外国夫妇,他们在我身边不足一米处,发现了蛇。
有些吃惊,爬起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条小蛇,离我,很近,很近。感激地冲他们道了声“Thanks”,心中只是暗自庆幸。对于蛇,始终,带着深深的畏惧,总觉得那个东西是具有灵性的。
绕着水池转了一圈后,如约随着NA.向着东梅奔驶去。正午的太阳拼命炙烤着大地,似乎要轧干一切水分。而东梅奔四周的密林早已只是围绕在四周,留下光秃秃的寺院暴晒于太阳下。
明亮的阳光有几分刺眼,寻一阴凉的塔下,坐下,几片饼干,一些白水是我的午餐。依靠着背包惬意的躺着,却被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惊醒,原来,是蚂蚁在捣乱。
有孩童过来,手中拿着他们稚趣的画,赠与。刚刚觉得开心的时候,却被他们的“One dollar”,大大的破坏了兴致。1美金不算什么,只是讨厌这样的方式,利用自己的童真去强迫接受。再后来看到他们追逐着一些老外,如此兜售他们的东西的时候,只是,想要逃离。心中,更是莫大的悲哀与伤痛,这样的年龄,原本是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如今……
无语中离开了东梅奔,在比粒寺停下了。宽旷的空地上,孤独的耸立着一座塔寺,昔日的繁华已远去,甚至,那一度紧密缠绕的丛林也不在。凝重的塔尖,凌乱的杂草,刻画着岁月颜色的墙壁,颓败的寺院,散发着一种来自久远的气息。这样的地方,一不留神便跌入过去的漩涡,挣扎在回忆的边缘。
登至最高处,周围是无穷无尽的旷野,郁郁葱葱的袭入眼帘。心情也不由开阔了几分。那密林的深处,还有人们未曾探明的未知吗?
惦记着吴哥寺的日落,急急的下来,NA.却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躺在摩托上睡觉,不忍心唤醒他。索性,绕着周围去乱走。看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唤醒他。
黄昏下的吴哥寺是另外一种的美,沉静、安详。护城河那边的塔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套,静静的倒影在泛着光的水面上,充满着一种圣洁的美。惊呆于此时的美,没有走正门,沿着右手的长廊,寻一个窗台坐下,让自己融进去,什么也不去想,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渐渐斜下的落日提醒我该往里面走了。沿着那个鲜有人经过的边门,进去。水塘旁,是一些等待日落的人。这里,水中的吴哥与现实的吴哥是柔与刚的对比,不同的美,一样的撼人。
坐在塔门,周围嘈杂的人群似乎不存在了,高高的塔门上,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死死的盯着那晕红的天空,不肯离去,直到,工作人员的劝离。
终于,在吴哥的最高处,送走了2004年的最后一缕阳光。心中,是出奇的平静,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2004年的最后一天,居然,可以很平静。至少,我以为很平静。
淡淡地走下高高的台阶,原来,平静的感觉如此的美妙。一直徘徊在寺院中,夜色,终于降临,吴哥一如初来的那天,神秘而孤独的伫立在夜色下。我知道,门外的NA.一定又是焦灼不安了。
让他把我送到那家饺子馆,与萌萌昨日约好了一起吃饭,欢送04年的最后一天。进去,刚好莫与何也在,于是,待到萌萌赶来,四个人吃了这一年中最后的一顿饭。
有些脏累,决定回去休息片刻,相约10点左右一起去Red Piano等待新年的倒计时。
真的是幸运,居然在Red Piano的二楼寻到了临街的空位,两个人无所事事的拿着相机胡乱的拍着,那条张灯结彩的小街上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拥挤的人群随着音乐释放着自己。莫与何来了,几个人开心的笑着,说着,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天空中升起了一盏盏的孔明灯,飘飘悠悠向着未知的夜空,对着它,许下了新年的祝福,希望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平安、幸福、快乐,开心的生活着,美丽的工作着。
街道上,人群沸腾了,不约而同的倒数声音直冲云霄。被这气氛感染,我们加入这个行列,有几分兴奋、几分激动,新的一年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终于,当数完1 的时候,气氛达到了高潮,相识的不相识的人,都在热烈的拥抱,我们也在相互的拥抱着,庆祝这一刻的来临。
莫与何要赶早班车离开暹粒,先走了。萌萌和我则被下面的气氛吸引,决定下楼加入到其中。旁边几个老外邀请我们加入他们的行列。不会跳舞,只是简单而随意的随着音乐扭动着身躯。
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年夫妇,相拥而舞,彼此深情的眼神,引得那些老外也忍不住为他们拍照。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是种莫大的幸福。此生可以这般,足矣。
有些累了,与萌萌换到另外一家酒吧,坐在吧台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及一些往事,一时间,不能自已,泪流满面。一名外国男子看到,关切的问我为什么哭泣?萌萌告诉他,我不开心。他拉我跟他出去跳舞,要我开心一些,because“Happy New Year!”。
出去了,却还是含泪的舞动。刚刚那几个一起跳舞的鬼佬看到了,也都关切的问我怎么了,那名女子走过来,紧紧地把我揽在怀里。
这来自不相识人的拥抱,紧紧的拥抱,安抚着哭泣的人。躲在那个异国女子的怀里,纵情的哭着,一年来的压抑、一年来的不开心,似乎,都在这一刻迸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被她紧紧地拥着。此刻,什么言语都是多余的。哭过,只是一声“Thank you very much!”彼此一个微笑,一种温馨的感觉洋溢着。我想,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个夜晚,这个美丽的拥抱,感觉依旧会是很美好,虽然,她的容颜不曾记得,但那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夜晚,那个拥抱。
萌萌过来了,那个友好的异国男子告诉她,我在和别人跳舞,她不放心。与她亦紧紧的拥抱,感谢这样的一个时刻,她陪伴着我度过。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依然热闹非凡,想着早晨要在吴哥里迎接新年的太阳,是该回去了。与萌萌在街口分手,约好第二天见面,明天,不,或者说今天,将是她在暹粒的最后一天了。再次拥抱,感谢上天,感谢她,使我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不再孤独。
转过身,一个人走向回家的路。长长的街道上,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斜斜的身影陪伴着我,我想,我并不孤单,也无所谓害怕,这样的地方,有着莫名的安全感。
回到G.H,已是午夜3点多了,那个守夜的小孩还在门口站着等待晚归的个人。和他简单的聊了几句,令我颇不好意思的是,他问我是不是怕丢东西,才每次把钥匙带走。告诉他,只是一种习惯,无他。
5点多要出发去看日出,睡不了太久了,索性,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心路旅程。
断断续续的写着,又拿出白天在吴哥里面买的卡片,一张一张的写着新年的祝福,写给我的家人,写给那些曾经陪伴我的人,写给我的朋友!一笔一划的写着,一点一滴的回忆着。鼻子酸酸的,有些伤感,这样的夜,谁又会记起我,谁又会想起我?
















































写的很有感觉,期待下文。
文字间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忧伤,还是
“微笑着旅行”吧
期待下文:)
终于回来了,等你很久了,快将资料给我!!
原来没有从西克努克回曼谷,资料拿不到了!!
心```总不会绕过有太阳的地方。
爱是否留下?
而人已回来了!!!!!
安全就好!!!!!!!!!!!!
好感动!!!
又带我回到了吴哥。。。
借地儿问阿呤新年好!
怎么好的文章收藏!并顶!
写得好详细,好文。好PF例外的写作能力,要俺打这么多字就是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了:)
阿善GG过奖了,你写好,我可以帮你打字啊
好文,收藏。
这副表情。

柬埔塞我是2000年去的,那时国内好像还没有开发去那的路线。我还记得很多人听说我要去那都
不知现在去那,过海关的时候还要不要在护照里夹上5~10美金
不知现在去那,还要不要兑换一大叠当地货币以备给旅行景点来施舍的小孩子
不知现在去那,还有没有看到酒店很多外国人手抱柬埔塞小孩(来抱养的)
不知现在去那。。。。。
还是唤起很多美好记忆。。。
心在跟你一起走
刚注册,一直发不了言!
现在专门上来顶!
感谢精彩的图文!
本来想与你同行,某些原因被耽误了。
现在你已胜利归来,你的精彩图文,使没去成的我而痛苦的一蹋糊涂~~~~~~~~
今年我一定要去!
喜欢。淡淡的忧伤。
忆起吴哥的日出日落。去年的此时应该在顺化至会安的路上罢!
游离在吴哥的黑与白(三)——圣剑寺、龙蟠水池、东梅奔、比粒寺、吴哥的落日 依旧是早晨八点钟出发,2004年的最后一天了,不知道为什么,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甚至,连太阳也不曾露脸,天阴阴的,它也不忍,不舍那些逝去的日子吗? 2004年,哭过、…
不会是在说我吧?
很爱这样的旅程,很爱的这样的文章
不好意思,自从你推荐这篇文章,一直很忙,直到今日, 我静静读完你的心路旅程,优美的文字,淡淡的忧伤,很感动,旅途就是要用心灵去体验的。。。一切都会淡忘的。。。让美好留存于你我的记忆中,很遗憾未能与你同游吴哥。。
微笑着旅行,希望看到例外更多的微笑
真得很忧伤的一篇文章,看到你哭得那一段时,我也很伤感呢。
现在好点了吗?你的那些人,那些事, 那些记得你,又或者忘记你的,都会慢慢的过去的。
开心一点?!
好贴,看后也开始忧伤了
每个真正去感受旅行的人都会爱上柬埔寨,中国没有一个地方能够与它相比,因为都被搞的恶俗无比.......真是很想再去吴哥一次
无意翻到例外的旧作《混在马帮的日子——从丙中洛到察隅(我的茶马古道行) 》,很好看。就一路追到例外的柬埔寨帖子里面来看。做个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