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第三天(永顺—塔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按计划今天一早哥哥带我们上集市购买了一些走亲戚礼品和一堆LD喜欢的家乡食品,加上我们在哥哥家带上的床单被套等,车子已经塞得满满的了。哥哥让我们先回家,他明天再回来。永顺—塔卧有42公里路程,此路我以前曾走过两次,都不是自己开车,但已知其“精彩纷呈”,过了一个不起眼的吊井集市,便全是山里的土路了,路上的车较少,偶有一些乡里的“狗儿车”驮着货物在吃力的爬坡,我的车虽是“一代大众名车”,但至此却全无用武之地,每个坎每个弯都只能小心翼翼的通过,因为听到底盘磨擦地面的声音实在是心疼,弄得给赶上来的小四轮(长安之星之类),在后面又是闪灯又是鸣笛的,我和我可怜的小帕此时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沿着这些惊险的悬崖土路,我们走过了几重山头,LD的心情也越来越兴奋起来了,因为她知道马上就要到家了,马上就要看到阔别多年的爹娘,我也越不敢怠慢,全神控制着车速和方向,翻过了一个我记忆犹新的“天坡”之后,(在此坡的两头向前看都只能看到坡顶和天空)美丽的仙仁山就在眼前了,山下的土家木楼里,年迈的娘已在等候多时,我停好车后便由一大群邻里小孩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搬到了家里,当然他们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美丽可口的糖果,我也来不及顾我征尘满身的爱车,而与LD一起回家同庆相聚之喜了。
(五) 第四天—第七天(在家过年无出车)
第八天(塔卧—桑植—塔卧)100公里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到家后几天都忙着过年团圆,一直没有出车,手都发痒了。今天是年初一,一大早便给鞭炮声给吵醒了,我就让哥哥带我们去附近最出名的景点——九天洞了,我、LD和哥哥一家人上了车,自然也免不了要跟着几个小孩子,数了一下竟坐了7个人,这时我不忘给LD吹嘘当初的明智选择,好在是小帕,换了宝来那可是万万不能了。但也没想到正因为超载,乐极生悲,使今天碰到了出行后的最大麻烦。
九天洞在桑植县,即贺老总的故乡,从塔卧过去虽说不到50公里,但路况竟然比第三天的还要恶劣!哥告诉我,这条路已经有二十年没有修过了,有些地方实在是走不了时,农民便会砍一些木头垫在下边临时通过,以至一路都有不少木头路,走起来硬梆梆的,好不容易翻越了几座高山后,九天洞的牌子指着便在五公里处了,这时,忽然仪表盘红灯一闪,不好!机油灯亮了。我脑子飞快一转,肯定是反映猛烈的帕萨特严重烧机油的事发生了,在市区跑一路没有这个事,这次跑长途可能也是太劳累了,以至于引发了这车的病,我给关心询问的哥嫂他们说没事,回去添点机油就行了,直至从九天洞游完出来后发现车底一大滩的机油!我才醒悟过来,肯定是坚硬的石头把底盘给刮穿了,洞里游了两个多小时,这时机油可能已全漏光。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些大山地区本来就缺少维修车辆的地方,更何况是今天大年初一!这下可怎么办呢?虽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为了让哥嫂和孩子们放心,还是表现得非常镇定,在找了一个当地驾驶员沟通过之后,我即时决定,把他车上剩下的半桶夏利车专用机油买过来后冒险到桑植县寻找修理点!这时离桑植县城还有二十多公里,且对有无能修此车的点也是个疑问,但我想大抵也只能如此了,事不宜迟,看表已经是快四点钟了,天黑之前,一定要把这事处理好,要不便更麻烦,我的心不敢想太多,只能企求上帝保佑。把那半桶机油倒完后便火速上路,这时只听得车的声音全变了,发动机简直就跟拖拉机一样,拌杂着金属的磨擦声,我心想这下可能要完了,没想到我的爱车第一次远游便遭此重劫!但一切容不得我有一丝的迟疑,因为必须跟时间赛跑,须知机油还在车底一滴一滴的往下漏!太阳在一步一步的往西沉!各人的心在一下一下的变得慌!我尽量的控制着车子发动机的转速,下坡的地方尽量滑行,一边让LD联系离此地最近的上海大众,对方回答是只有到张家界市才能帮忙,在此便是鞭长莫及了,可能此地连拖车都没有,我只得打消了这个求救的念头,把目标和希望都锁定在了桑植县,但一切并没有让我们惊喜的地方。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当地人说是比较大的维修车厂后却吃了闭门羹,铁将军把门!摆在大路边打麻将的人给我们说“此厂效益不好,平时都没几个人上班,大年初一哪里还找得到人,你们还是另找地方吧!”然而一切也不容得如此,因为加上去的那半桶机油可能又漏了一半,再走已经不行了!哥哥急得打电话到处找战友,我想既然有这么大一个厂在这里,就一定能找得到人修车,也不会有人摆着钱不赚吧,反正都是走不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说服了一个人帮我们找到了厂里的一个师傅!诊断后果然是油底壳撞破了,这种情形在这边有过许多,没有零件更换,但可以修补,接下去的一切是:机油——县城最大的修理厂居然不备机油,年初一所有商店不开门,后来哥哥找了桑植的战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桶桑塔纳专用机油;技术——补完后护底盖装了好久才装得上去,螺丝丢了好几颗(后来回来二保时才知道一颗螺丝价值二、三十元);时间——一切完后天已完全黑透,还要走来时刮破底盘的五十公里山路回家;人员——如此一折腾,加上没有吃晚饭,都已十分疲倦,何况还有三个小孩子。但一切好在最后还是平安回到了塔卧,车子的运转也恢复了正常。
唉,桑植的路呀
去年开猎豹,用四驱模式从慈利到吉首(经过江垭、桑植、卧塔、永顺、花垣、矮寨),起早贪黑,路上没怎么休息,才走了300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