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学,如一座炼狱! ----凤凰归来交作业修改版
[$nbsp][$nbsp][$nbsp][$nbsp]每次去凤凰回来,心里总是觉得很沉重,无法平静。受我们资助的599位凤凰娃子,生存的艰难和求学的辛酸难以用语言表述。每每走进孩子的生活,我的感受都是心如刀割。也许,有一天,我的心会在充斥视野的冷漠和麻木中死去,助学,如一座炼狱,让我的灵魂在承受现实的煎熬中得以涅磐重生。
[$nbsp][$nbsp][$nbsp][$nbsp]助学的事业,是神圣的;助学的过程,是痛苦的。势单力薄的我们,无法与教育产业化这把剥夺孩子们读书上学基本权利的利刃抗争,无法与政策对山区孩子的歧视抗衡。这痛苦中的神圣或者神圣中的痛苦,难道就是我们必须穷尽一生精力的不懈追求?
[$nbsp][$nbsp][$nbsp][$nbsp]十多年来,我一次又一次往山里跑,去看望那些在被人们遗忘的角落里为学费发愁的孩子,就如在他们面前点燃一根火柴,给他们送去微不足道的光亮。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改变他们吃糠咽菜的常态。
[$nbsp][$nbsp][$nbsp][$nbsp]人人都说助人为乐?不,面对不断增加的面临辍学的孩子,面对一年比一年穷困的乡亲,无论我如何努力,也乐不起来!
[$nbsp][$nbsp][$nbsp][$nbsp]这是我注册磨房后第一次交作业,聊供驴友一哂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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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2:07
[$nbsp][$nbsp][$nbsp][$nbsp]农历新正初七,应驴友之约,坐N 702次火车前往湘西凤凰看望受助的孩子,这是我7年里的第25次凤凰助学行。
[$nbsp][$nbsp][$nbsp][$nbsp]初八清晨7点半,火车准点到达吉首火车站。站前广场挤拥着排队购票的人龙,从售票厅排到马路再180度拐了个大弯。我打的去预售三日后火车票的体育中心看了看,同样是人山人海。面对春运滚滚南下的人潮,我打消了买回程票的念头,坐上公共汽车直往凤凰而去。
[$nbsp][$nbsp][$nbsp][$nbsp]十点左右,到达凤凰古城,团县委4位领导到汽车站接我,吃过早饭,租了部“面的”,和滕森林书记、田望春副书记一起到火炉坪乡看望深山里的受助学生,同行的还有在我资助下上了大学的杨志花。
[$nbsp][$nbsp][$nbsp][$nbsp]离开县城,沿着国道往北到吉信,再折往西边坎坷不平弯弯曲曲的黄泥公路去火炉坪。地势越来越高,公路上结的冰越来越厚,车怕打滑,不敢开快,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火炉坪乡培民学校。吴还清校长就住在学校,请我们到他的宿舍烤了一会火,就进苗寨家访。
[$nbsp][$nbsp][$nbsp][$nbsp]去年8月暑假时拍下的培民学校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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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24
[$nbsp][$nbsp][$nbsp][$nbsp]张钟元同学的家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公路边,可能早已接到吴校长的通知,一家人都在家里等着。张钟元原来住的是四壁透风,瓦面漏水的破茅房,吴校长很简洁地形容:“根本不像个家。”这房子是三年前民政局出资扶贫新盖的,有点狭窄。堂屋大概只有六、七平方,正面是一幅崭新的毛主席画象,画象下摆着一台由湖南省副省长郑培民亲自送来的25寸彩电,电价高,很少打开。左边厨房,右边卧室,张钟元和姐姐跟父母一家四口就挤在一张床上。墙上挂着几张放得好大的照片,是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及副省长郑培民分别与他们一家人在屋里屋外的合照。张钟元和父母跟我们五位来客围着火盆坐下来,堂屋就挤得满满的。
[$nbsp][$nbsp][$nbsp][$nbsp]有残疾的张钟元父亲耕种着不到一亩的山坑田,每年打的粮食只够吃四个月,一家人过着每天只吃一顿饭的日子。去年,年仅十七岁的姐姐到淅江打工,工资微薄,直到年底才寄回500元,还清了当日去打工时借人的路费,也让家里人过了个像点样子的年。“杀了只鸡,割了两斤肉”张钟元笑着告诉我:“长这么大,这个年过得最好。肉真好吃!” 路费太贵了,姐姐没回家过年。
[$nbsp][$nbsp][$nbsp][$nbsp]张钟元在离家十八里地的三栱桥乡中学上初一,舍不得坐一块钱的车,每个星期都要走路回家背一次米。我告诉他从下个学期起有位好心人给他交学费时,孩子突然转身擦着眼泪……
墙上的照片 曾庆红两侧坐着张钟元的父亲张福来和母亲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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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26
国家各级领导人在张钟元家慰问时的照片 右下角是郑培民与张福来在门外握手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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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28
张钟元就坐在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到他家时坐过的位置 右是芼者 左是张母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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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31
张钟元的家门口正对着大山,
左起:县团委副书记田望春\吴还清校长\张钟元母亲\县团委书记滕森林\张钟元\笔者\张福来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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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38
[$nbsp][$nbsp][$nbsp][$nbsp]离开张钟元的家,我们从公路拐进寨子。一片白茫茫的冰雪复盖下的山寨显得很寂静,只有两位苗家大嫂在山下的水塘边洗菜洗衣服。
冰天雪地,山村分外寂静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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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48
[$nbsp][$nbsp][$nbsp][$nbsp]卡嚓卡嚓地踩着冰渣,沿着弯弯曲曲的梯级石板路,穿过被冰凌压断树干的竹林,我们走进了吴东湘的家。看惯了家徒四壁空空落落的苗家棚屋,我不觉得屋里因烟熏火燎造成的漆黑有什么特殊,只是从后墙的几个破洞吹进屋里的北风让我感到寒冷。吴父正把被雪压断的竹子拖回家,破蔑织箩。见到我们,急忙在火塘上烧起了木柴,招呼我们烤火。吴东湘快11岁了,长得很瘦小,校长说她特聪明,学习很用功。虽然父母不识字,沒法辅导她温习,但她的学习成绩总是在班里名列前矛。
东湘的爸爸告诉我,去年夏天,有位深圳的叔叔和一位阿姨到过他们家。
[$nbsp][$nbsp][$nbsp][$nbsp]过年了,东湘没穿新衣服,而且穿得很单薄。她爸爸兴奋地告诉我,在西安交通大学读书的周彬姐姐可好了,给东湘寄来了一大包衣服,挺新的。说着,他拎来一个很沉的编织袋,我翻开一看,红红绿绿一袋子满新潮的衣裤裙子,可惜都太大了,东湘不合身。
[$nbsp][$nbsp][$nbsp][$nbsp]我问东湘:“这衣服好看吗?”
[$nbsp][$nbsp][$nbsp][$nbsp]“好看、漂亮。”
[$nbsp][$nbsp][$nbsp][$nbsp]“你想姐姐吗?”
[$nbsp][$nbsp][$nbsp][$nbsp]“想!姐姐给我写了两封信呢!”
[$nbsp][$nbsp][$nbsp][$nbsp]“你回信了吗?”
[$nbsp][$nbsp][$nbsp][$nbsp]“回了”。
[$nbsp][$nbsp][$nbsp][$nbsp]东湘爸爸拿出一个用塑料纸包了好几层的包包,拿出两封信交给我,我展信细读,字里行间充满了真诚和关爱,亲情洋溢,动人心弦。读着读着,我的眼眶湿润了,大颗泪滴掉了下来。东湘瞪着大眼不解地望着我,为了掩盖自已的失态,我从编织袋里拿了两件衬衣和长外套给冷得发抖的东湘穿上,然后到门外照了个相。
[$nbsp][$nbsp][$nbsp][$nbsp]“寄一张给姐姐”东湘小声吩咐我。我哽咽着频频点头。
[$nbsp][$nbsp][$nbsp][$nbsp]我十分感动:为西安交大没见过面的好姐姐,为日夜思念周姐姐的小东湘,为这超越千里关山的罕有的人间真情……
吴东湘家里的瓦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凌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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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53
东湘想念周姐姐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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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3:58
告别了小东湘,我们来到了龙永华的家,身体十分虚弱的龙永华父亲颤巍巍地把我们迎进屋里烤火,还特意挑了两根耐烧的山栗子树干,让火盘的火力猛些。
龙永华上五年级,因为长年累月缺吃少穿,个头长得很单薄。校长说:这孩子懂事,他的学习成绩几乎是学校里最优秀的,是个可造之才。
“我想读书”这是龙永华和我说过的唯一的一句话。
(他至今仍然没有结对资助人,从上三年级起,就由磨房公益资助上学。)
[$nbsp][$nbsp][$nbsp][$nbsp]龙永华和他的家人(左起:县团委滕森林书记\ 姐\ 母 \ 父 \ 龙永华 \ 吴还清校长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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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4:02
[$nbsp][$nbsp][$nbsp][$nbsp]本来要去吴晓梅家的,但岩口村海抜高,进村的大路冰封了,开车太危险,校长坚决不让去。我们回到培民学校,在吴校长家吃了碗家釀甜酒粑粑,身子暖和些,回城路上,顺便走进塘寨村看望吴官华。
[$nbsp][$nbsp][$nbsp][$nbsp]吴官华和小伙伴们在村外的公路上玩,我们的到来有点出乎他的意外。“你是……”
[$nbsp][$nbsp][$nbsp][$nbsp]“冯阿姨忙,托我来看你,给你拜年”我送上了两个红包(新年压岁钱)。
[$nbsp][$nbsp][$nbsp][$nbsp]吴官华个头大,在学校里当班长,挺有威望的。在我面前却显得有些侷促,很少说话。也许是因为没见着他日夜思念的冯阿姨,他有点失望吧。
[$nbsp][$nbsp][$nbsp][$nbsp]吴官华把我们领进屋,山里苗家的房子的布局都差不多,客厅卧室和厨房都在一个大屋子里。
吴官华在家门口 (前左为吳官华)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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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4:05
接着,我分别去看望了龙豹和龙英。
妈妈和龙豹兄妹俩在门口合照
龙豹是东莞的卢先生结对资助的。这间屋子是龙豹一家与伯伯共有,临走时,龙豹的父亲放羊回来了。他一家4口,只有8分山坑田。孩子太小,父母都无法出外打工,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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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4:10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是大年初九。
[$nbsp][$nbsp][$nbsp][$nbsp]我们吃过早饭,租了部面的就直奔落潮井乡而去。中心小学王校长和麻主任陪我们去家访。
[$nbsp][$nbsp][$nbsp][$nbsp]向雷雨姑娘的屋子是民政局赞助扶贫的,山下没有屋地,只好孤零零地盖在好高好高的山坡上。我们踏着泥泞的小路,小心翼翼地爬上半山腰,每个人都累得直喘气。半路,我掏出矿泉水,吃了几颗救心丸。
[$nbsp][$nbsp][$nbsp][$nbsp]向雷雨的家乡很偏僻,她屋子的山后边就是贵州省大兴县。她在学校品学兼优,校长认为该让她到条件好一点的学校读书,免致耽误孩子的前途。还为她托关系走后门,免收她的借读费,转到城里上学。
[$nbsp][$nbsp][$nbsp][$nbsp]山村常常停电,只好点上红蜡烛聊天。向妈妈连声说:多亏钟阿姨给孩子交学费,不然,只能让孩子在家喂猪放牛了。烛光下的笑脸上,泪光闪闪。我们走出好远好远,向雷雨还依依不捨地向我们招手道别。
向雷雨在屋里听到山下校长的呼喊,走出门外迎接我们。[/color]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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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4:22
[$nbsp][$nbsp][$nbsp][$nbsp]龙通印也是转学到城里读书的,去年获得了学校年级数学比赛第一名。她姐姐叫龙银玉,这学期获得学校英语比赛第一名。她看到结对资肋龙通印的阿姨的网名(Sweet-zeng )马上解释说:前面是甜的意思,后面读音是曾或郑,不是钟。我很佩服,因为她叫银玉,答应奖励她一条配上玉坠的银项链。
[$nbsp][$nbsp][$nbsp][$nbsp]小通印告诉我,他昨晚作了个梦,又梦见钟阿姨了。我问:“你想钟阿姨吗?” “想!”“你梦中的钟阿姨长什么样子?”他不假思索地大声回答:“像我妈。”
[$nbsp][$nbsp][$nbsp][$nbsp]我说他妈妈长得很漂亮。
[$nbsp][$nbsp][$nbsp][$nbsp]龙通印说:“钟阿姨吃得好穿得好,梦里见着的钟阿姨比我妈胖些,白些,年轻些,所以更漂亮。”
[$nbsp][$nbsp][$nbsp][$nbsp]在场的人先是大笑,然后陷入了沉思:“梦中的钟阿姨像我妈,”童言无忌,道出了孩子的心声,表达了孩子纯真无邪的心灵里对远方亲人的无尽牵挂。
[$nbsp][$nbsp][$nbsp][$nbsp]龙通印的父母提着一块蜡肉跑下山追下来要送给我,我婉拒了。随后,龙通印的奶奶拿着一双亲手做的布鞋和手绣鞋垫,喘呼呼地走来,要我带给钟阿姨,我看了一眼老人穿着裂口子布鞋的双脚,含泪收下了。
[$nbsp][$nbsp][$nbsp][$nbsp]龙通印神气地举着获奖证书照相:“给钟阿姨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姐姐银玉很可爱。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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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4:25
告别了落潮井,路上,龙通印那一句“像我妈”还在我耳边萦绕迥响,字字千钧,压在我心头沉甸甸的。
我回头看着坐在车后排的毛正霞姐妹,记得三年前,爱好文学的正霞曾写信问我:“可以叫你一声干爹吗?”我回信答应她:“好好读书,等你考上大学那一天,我就认你当干女儿。”近日,在市场摆菜摊的正霞妈身上发肿,到医院检查,肝、肾、心、肺都有毛病,不能干活了,靠做泥水小工的父亲和在深圳打工的姐姐赚钱养家。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上初中的毛家姐妹和上小学的弟弟的学业还能维持下去吗?看着姐妹俩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
挨着我坐的正在株州师院上大二的杨志花,上初二时给我的信中曾写道:“我五岁就没有了爸爸,爸爸长得什么样,记忆中已经十分模糊,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握紧你的大手,我分明找到了父亲的感觉。。。。。。”
把杨志花送回家,临走,己经21岁的孩子还在撒娇,非要单独和我照个相不可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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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4 14:31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初十,坐中午12点的火车回粤,途经吉信镇,拐到大桥村看望王平丽、王丽华姐妹。八年前父亲车祸身亡,母亲出走,五岁的姐姐和三岁的妹妹俩跟着70多岁的爷爷奶奶生活。不是东莞的彭汉英叔叔和屠建榆叔叔分別资助姐妹俩读书,做梦也不能进学校啊!
[$nbsp][$nbsp][$nbsp][$nbsp][$nbsp]再见了,凤凰。再见了,我日夜牵挂着的深山里的孩子们。沉重地压在屋面和树梢上的冰雪总会溶化的,阳光明媚的春天,正迈步向我们走来。
有些照片因为太大了贴不上去, 明天找人帮忙弄好了再贴,真对不起!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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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7:59
尽管多穿了两件周姐姐寄来的厚衣服,东湘仍然显得瘦小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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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07
是磨房公益的好心人给永华送去了温暖和希望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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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09
吳官华的家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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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10
吴官华想念着深圳冯阿姨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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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13
山村常常停电,只好点上红蜡烛聊天。向妈妈连声说:多亏钟阿姨给孩子交学费,不然,只能让孩子在家喂猪放牛了。烛光下的笑脸上,泪光闪闪。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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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14
我们走出好远好远,向雷雨还依依不捨地向我们招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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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18
龙通印跟大家一起说着冯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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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20
冰天雪地,龙豹的爸爸放羊回家。这几头羊是贷款买回来,长大了出售,多少能赚几个钱。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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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23
在龙通印的家门口。他们身后,住着龙通印和他的叔叔伯伯五家人。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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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26
在王平丽家门口合影
心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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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06 08:31
离开凤凰前一晚在客栈合照 左二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四川大学学医的龙于姣,她是东莞陈健民先生从初中开始资助的。
后来团委的人告诉我,正霞姐妹是一路哭着走回家的,孩子太苦了
[$nbsp][$nbsp][$nbsp][$nbsp]离开张钟元的家,我们从公路拐进寨子。一片白茫茫的冰雪复盖下的山寨显得很寂静,只有两位苗家大嫂在山下的水塘边洗菜洗衣服。 冰天雪地,山村分外寂静
他家的房子前年被大火烧了,现在屋子空荡荡的,家无长物
滴血。
以后少一点FB了。
[$nbsp][$nbsp][$nbsp][$nbsp]龙通印也是转学到城里读书的,去年获得了学校年级数学比赛第一名。她姐姐叫龙银玉,这学期获得学校英语比赛第一名。她看到结对资肋龙通印的阿姨的网名(Sweet-zeng )马上解释说:前面是…
感动中。
想起以前义工联的朋友说起在贵州支教时,学生家里的鸡蛋不舍得吃,专门带来给老师吃。
淳朴的人们。
所谓物轻情重啊。
感动!为心滴血鼓掌!7年如一日。
有同感!
只愿凤凰涅磐终有时。
我也想去看看………………
方便的话,一起去。
还有好多的受助学生家没去过呢!
嗯,看了这些,下次要少去FB了
该去还是要去的,少点两个菜好了,还有,剩下的一定得打包!
我去了三个月凤凰,也感受到他们的贫困.我认识的几个凤凰朋友也曾帮助了他们,但这些人太多了,越帮越沉重



心滴血--坤叔:
辛苦了!因为你我们感到汗颜!您已经是花甲之年,依然7年如一日帮助这些孩子。和你相比我们真是做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