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NZEN尼泊尔,与春节一起在尼泊尔的同志共勉

2月17日 凌晨

我在zzong KOREN hotel 201的床上,辗转反侧。幻想着这夜前往小魏烧烤吃一个烤茄子,又想象自己象一坨新鲜出笼的小屎一样,穿着黑得发亮的黄色抓绒衣背着装得满当当的五十升旅行包出现在罗湖口岸熙熙攘攘的人堆中,人们看见我纷纷闪避,我带着咖喱的酸臭与晒伤的脸,茫然又憔悴。想起白天打车前往pashupati时看后视镜,干枯起皱的脸上爬满细纹,如果我不认识自己,会以为镜子里的她有五十岁。

手机充电器忘记拿了,没有闹钟,也没有其它叫醒工具,在惊惶中迷糊了一会儿,又疑心天快亮了,担心错过早晨九点的飞机。变态的加德满都机场必须提前两小时到机场,也就是我必须在七点前赶到。虽然预定了六点的morning call,但我对这个仅要100rbs/d的旅馆两位看起来迷迷糊糊的尼泊尔小子心存怀疑。在一次醒来后我决心下去看一看大堂的钟,于是穿着睡衣下到一楼。锁门时即看到楼下的灯亮了,下楼后看到那个尼泊尔有些憨厚的男孩子对我笑着说sister, just 4 o’clock。那男孩子穿着大衣,戴着帽子,仿佛冷让他有点畏缩,迷迷糊糊的空气。我微笑着上楼,但终究无法睡着,捱了一会儿,起床洗濑。这时男孩上楼敲别人的门,这是别人约了五点半的morning call。我收拾完毕下楼,时钟刚好指着站点,男孩帮我到大街上叫了一辆车,价格是180rbs。

一个不善言谈的中年尼泊尔男人,驾着我忘记颜色的车,带我离开加德满都。蓝而冷的街道上有人晨跑,有妇女穿着凉鞋与沙丽出门,有上学的孩童,这是一条又直又大的路,和国内的普通柏油路差不多,我疑心这就是尼泊尔人口中称的高速公路,因为我在博卡拉遇见的他们所称的highway比这条路的路况差很多。在幽蓝的清晨,孤身告别浪荡半月的异乡,是非常好的。更何况我必须要在香港采购一些补救我的脸的护肤品。

于是我成了在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ra409号航班值机柜台前等待的第一人。付离境税时我感到生气、愤怒和伤心。因为离境税居然要1695rbs,这样丧尽天良的离境税让我想到了封建中国的过桥税。而且据前人的经验只要1100rbs,所以我只留了1100,因此必须在机场换钱,换钱更加惨无人道,每五十rbs收取2%的手续费——贫穷让人异想天开,在这里,充分体验到了第三世界国家的仇富心理与尽量榨取异乡人钱财的意念。和那个卖离境税的人吵了半天未果,我掏出 八十港币给他换了钱,也不知道怎么算的,他找给我五十五rbs。我顺利办了换登机牌的手续,上二楼等待离境。

一些人已经排好了一列,而几个离境的值班柜台前却空无一人,我糊里糊涂转了转。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从里面走出来后往我这边一挥,于是一帮人又呼拉拉排到我这边来了。我因为看他们全是棕色皮肤,以为外国人和国内人是分开排的,所以没有一起排,后来看到一个白人老太太也与他们排在一起,于是加入行列。我身后一个黑瘦长胡子的男人和我搭话,问我去哪里,我说香港,然后问他,他说deli,好象是这个发音,我以为是印度的新德里,但他说不是,我看他的票,票上写着doha,我以为这是一个尼泊尔的小城市,于是拿出我买的那本《毛派在尼泊尔的活动》的书来,上面有尼泊尔地图,我想让他指出那个城市在哪里。他半天也指不出来,排我前面的男孩扭头过来,说这不在尼泊尔,是一个伊拉克旁边的国家,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到doha去,他一副不好说的样子,我说for work?他说,yeah.这时突然又出来一个工作人员站在另一个柜台前招手,于是一拔人又疯狂跑到他那边去,这拔人里包括我。排好后却发现那个人员又跑到了另外的柜台,我绝望极了,但依然到那个新柜台去,站了两分钟,原来的柜台那又来了一个人并且开始检查。由于我的出境卡片早在半月前来加德满都的飞机上就已经填好,所以不用再填了。出境很顺利。

到了候机室,我把五十五卢比换了一个果汁,欣赏了十余分钟尼泊尔电视台的男女调情节目——也就是男女深情款款地穿着民族服装边走边唱。一个香港的小男孩子经过电视,对身边的女孩子说:你看尼泊尔的mtv几搞笑。突然又发现眼前排了漫长的队,原来还要再过一道检查的关卡才能进到真正的候机大厅。好在这是男女分开的,因为出门的男人多,所以排队的都是男人,女人那里不用排队。所谓检查就是给一个女检查官上上下下的摸一遍。尼泊尔所有的机场安检都是用手摸。这第一说明尼泊尔人不相信检测仪器,第二说明尼泊尔还没有检测仪器。摸完之后我看到他们拿着票前往一个男人那里去盖章,于是也挤过去,但遭拒,示意我去检查手提包。就象必须要用肉手摸身一样,手提包也必须用肉眼亲查。一个兵哥哥对着我的牙刷牙膏专研了一会儿给了我一张条子,我拿着条子,换来了登机牌上一个紫色的章。

前往候机室时与先前一起排队的白人老太太相碰,互道sorry,我顺便问她去哪,她说她也去doha,我看她挂了好几条哈达,于是问她是不是刚从西藏回来,她说不是,但她曾经去过西藏四次,我问她是否喜欢西藏,她说,centerly,I love Tibet。需知love一词对老外是极难之事,更何况对方是五十余岁之老太太,故可见部分国际友人对我国tibet的热衷大大高于china。然而认为tibet不属于china的国 际友人也大大多于国内人士的想象。

等了一会儿, 一扇门被打开,一个人站在门口高呼delideli,于是一批棕色人种向那扇门集中,不一会儿,大厅里只剩黄皮肤的人。接着有人高呼hongkong,于是我们一齐走了。上飞机前,依然分男女两排走,因为要进行最后一次搜身。

飞机启动不久,座位在窗边的我即见到著名的喜马拉雅雪山群,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很美丽,而层层叠叠的梯田、山峦、峡谷,如同用于地理教学的微型教具,精致准确地表达出尼泊尔这样的高山国家。散布于高山上星星点点的白色房屋,让这块土地上生活人群的艰辛不言自明。

四个半小时的飞行太过漫长,我必须找点乐子,于是侧头与身边那位年约五十、微胖、眼镜的女性搭话,引她看雪山,问她是自助还是旅行社,然后自顾自说了不少话引起她的兴趣。果然后来我们相谈甚洽,她居然是一位职业传教士,这是我没想到的,虽然常在梅林教堂看到一些女牧师。我与她谈了四个多小时宗教等散漫的话题,内中也分别谈了我与她来到这世间的一些相似的苦恼。最后分别时竞有些依依,她说非常高兴在飞机上认识我这样的人,让她不觉得那么闷。对于我来说,何尝又不是呢。她的职业就足以引起我的高度好奇心了。她先生所言甚少,一直在照顾我们两人的吃饭喝水等问题。并帮我要了一张香港的出境卡预填,这让我在香港出境时省了不少时间。

下了飞机,香港机场有公用的免费电话可以打市内,于是我打电话给朋友,约了七点钟见面。由于北京时间比香港时间早二个多小时。所以我于睡意朦胧中上了飞机,到香港虽然同样睡意朦胧却已是下午四点了。在机场给我的朋友joyce打了电话,约了在中环铜锣湾候她,背着我的大包上了11e路公共汽车去湾仔取我扔在香港的包。

写到此处我想用正叙手法,就此打住。

2月2日 预备,立正

2月1日早晨,我在睡意朦胧中接到同往尼泊尔的l的电话,说是尼泊尔打仗,国王解散了内阁,国家宣布紧急状态。我赶紧给同去的北京朋友a电话,后来大家上网查。说是机场关闭,前往的人失去联络,听上去都是有些恐怖的消息。我问她还来不来深圳,她说坚决来。谣言很茂盛,我报着无所谓的心理,胡乱收拾了行李。为了省钱,我们买的是3783港币的团体票,该票据称除非飞机不飞,否则不能退。

这一日我北京的三位朋友abc三个女的前往深圳,我安排她们在电子招待所住下——此处我将隆重推出价廉物美的中电招待所,180的三人间,有电视空调,相当于准三星宾馆。有外地朋友想省钱的可住这里。我领她们前往饭馆后去了公司年会现场,并且抽到了一个阿尔卡特手机,后来又用这款手机换了一款柯尼卡的数码相机,心情十分愉快。

2月3日 以德服人

这是我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去香港。出境时我国边防人员对我们尼泊尔的签证不很熟悉,多盘问了一下,也没什么麻烦。后来遇到另外几位团友,其中一位兄弟还拖着个箱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拖着箱子的背包客,觉得比较稀奇。我们买了八达通卡,五十元押金,一百元交通费,可以透支。这个还是比较方便的,香港地铁与巴士通用,可以节约很多买票等候的时间。

坐火车前往中环,香港的建筑着实乏善可陈,从上水到中环,一排排又旧又脏的高层,过了中环,还是又破又旧的高层,只有中环让人有点现代,不过我回来时晚上看亮着灯的房子,感觉好一些。

在终点站见到佳涛旅行社的李小姐——她是帮我们买票的人,说飞机按时起飞。听到这个消息我居然有几分失落感,因为剑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原来我还想着如果不能去也挺不错的,可以节约七千人民的币了。我找朋友借的包背得我双肩生痛,正好小姐b要去买睡袋,于是前往保捷行买了一个包,德国的dutuer,专为女性设计的一款,背着很舒服。

香港机场很漂亮,很多广告牌与名牌时装,但我准备在那里买一条毛巾却没有买到,唯屈臣氏有手绢大小的毛巾。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的飞机只是晚点了一小会儿。上飞机后,发现空姐着实难看,且都上了年纪,从安全的角度考虑,这样的选择是不错的,服务也相对热情,飞机餐不错,我们都吃光了。在飞机上一个热心的尼泊尔男人教会了我们两句尼泊尔文:namasdei和manhanguo,前面是你好,后面是太贵了。事实上除了namsdei在日后将广泛使用外,其它的尼文一概不需要懂,因为大部分尼泊尔人都会英文,从小接受英文教育。

下了飞机众多人围着我们,到timel的车价从三百到五百卢比不等,小a激情地问其中一个司机are you crazy,这和我们在网上查到的一百卢比相差甚远。一个讲国语的老头子过来找到我们,自称台湾人,说他是到这里来救助的,和学生失去了联络,不能打电话回国,很担心,然后说他们来接学生没有接到,叫我们去坐他们的车,我们问多少钱,他说随便给点。小b和小c已经为之所动,我和小a及时制止了她们。出门在外,感到说汉语的人比别人更象骗子。

最后总算一个司机把我们解救出来,二百卢比。两个小孩子帮我们把包放到后车厢后伸手要钱,我们坚决不给,他们气得摔我们的车门。车行不了多久,就出现了几个兵,a与c都欢呼起来。司机带着我们在一些小巷子里前进,我有些恐惧,司机为了打消我们的疑惑,说他上有老,下有小,不会干犯罪的事情。后来我们遇到的事情证明尼泊尔人大体老实而守法,这也许与他们的信仰有关。

司机把我们拉到一个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旅馆,在那里与老板讲了很久价,价格明显偏高。正在此时一群中国人走进来了,听口音来自北京,与我们招呼之时,一个穿红衣服的中年男人被叫出来给我们带路去一个叫泰山的中国人开的旅馆。一个女人问我们认识他吗,说这就是新浪网的旅游版主以德服人。离国万里遇到名声冲天的胡老师,我们都有些激动。胡老师也帮我们讲价,最后我们住到旁边的一家旅馆,胡老师与我们交待相关事谊:物价飞涨,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都降了,现在人民币换卢布是1:8而不是网上资料显示的1:9.8,美元是1:70而不是1:80了。这是个令人伤感的消息。另一个就是但凡干了坏事,都说自己是日本人。这里和中国一样奸商颇多,问了how much后一般就要求discount,至少能砍下三分之一的价来。以上都是对我们非常有用的忠告。只是我对冒充日本人一事后来有些不习惯。某种角度而言,尼泊尔人对日本人的尊敬多过中国人。在尼泊尔人眼里,中国是一个大而穷的国家,这大约与部分印度人的想法一样。同为第三世界国家的中国短短二十年前进步了,而仍停留在帝制的尼泊尔仍然拿二十年前的眼光看待中国。关于此事以后再说。

2月4日 漂流泡汤

这一天醒来,发现我们的窗户外只是墙壁,这是一个明显很差的旅馆,而且老板非常无良,一开始答应二百卢比给我们的朝南房间等我们只留下一人谈价后换成了另外的两间。所以一大早我们就前往别处找房子,换到了三百卢比一晚的tashi,这里种了很多鲜花,退台式花园洋房,我们要了最高层六楼的房间,阳光充足,非常好,只是没有找到晾衣服的地方。此处在timel闹市区。

中午请了一个人来谈漂流的事情,却发现我们没有办法漂到博卡拉,只能漂到离博卡拉较近的地区,离博尚有三小时车程,价格是十美金一人,漂流二天,但代理人没办法保证我们明天能漂,因为有关卡封锁的问题。虽然我们喝了他请客的姜茶,还是决定不再漂了,这样就多出一天的时间来。我们决定去吃点好的,于是去了以德服人介绍的vitas吃批萨,在楼顶吃,非常好吃,125卢比即可吃一大份批萨,并附送一壶红茶。这里的蔬菜沙拉很好,加了酸酸的调料与泡着辣椒的橄榄油。

下午前往杜巴广场,买了门票进去,二百卢比,进去后即发现有很多的路可以进到里面去,根本不必买票,感到支援了尼泊尔建设了。Abc前往去办理可以多次进的证件,此种证需要照片,我忘记带照片了,小a为此非常不爽,觉得我为她们添了麻烦,我也有些不爽,于是前往其它地方拍照自娱。去了一个奇怪的庙,红墙上画着白色骷嵝状的图像,问周围的人,他们说那是身体崇拜的神,很好看,而且女性长着男性生殖器,男性下身长着一个类似箭靶的器官。去了博物馆,却关门了,原来他们下午三点二十就关门,和门口的兵哥哥说了几句,放我进去了。加德满都的人好象整天只用工作六小时,早上九点二十上班,下午三点二十下班。庙宇很多 一些正在修,乌鸦在头顶盘旋。后来与abc汇合,进了一个寺庙,灯光的颜色很美,哑金色的砖华丽庄严,慈祥的老头子坐在里面微笑,一个年轻人在我头上点了一些红砂,表示那是上帝赐福予我。进庙前要脱鞋,但地板并不干净。在这里我为小a拍了一张堪称经典的照片,这张照片令我很得意,用canon的自动对焦拍出了类似艺术片效果的人像。当然小a也甚是满意。分别为小b小c也拍了,但始终找不到这样好的效果。

我准备找个地方拍证件照,好多照相馆却关了门,于是在熙攘的人群里走着。天渐渐黑了,我们经过一座白塔时一群孩子围住我要我为他们照相,于是我照了很多,由于数码相机能够即时显出相来,他们非常兴奋。拍完照后华灯初上,timel街道上的灯都是人家户外面用条状白炽灯竖放形成的路灯,略有些新奇,而男女小贩子则用纸与柴生了火在街道上烤火。

路过一个白塔时一群孩子围住了我们要照相,我们帮他们照了很多相,他们很开心,表现欲望很强。谈到照相我想起在香港时代广场遇到的两个棕皮肤女人一定是尼泊尔人,她们拿着柯达买胶卷赠送的傻瓜机在里面拍照,穿着大脚趾单独分开出来的袜子。

事实上杜巴广场附近完全可以感受到尼泊尔的贫穷与肮脏,街道无人清理,贩子们蹲在地上或者坐在地上做生意,道路狭窄,人力三轮车和人一起串来串去,裹着沙丽与披肩男女人与男人们一起围着高声谈笑,少有面色忧伤的人,看样子都对生活很满意。后来我们又走到一座很大的庙宇中,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了。一路边走边逛,小b买了个五十卢比的小钱包,甚是得意。再后来就居然走回了我们居住的tashi,真是可喜可获。前往hene吃了一份丰盛的饭菜,吃完我感到累极了,她们却还想逛一逛。在街道上遇到了几个穿着很暴露薄透沙丽的女人前往酒吧,幻想着一些人心中的圣地加德满都也充满了咖喱味和狐臭味的鸡,不由暗中欢喜。

疲倦的躺在小床上,尽管屋外花团簇锦,芬芳满室,仍然无法入睡,过一会儿小a回来,说她相机的存储卡弄丢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我们借了老板的插板充电,因尼泊尔的插座均为双圆孔,如果有人要去,最好还是自己买一个转换插座,因为市内的旅馆大多可以借到转换插板而山里的旅馆却不一定都有。因为没有转换插座,我在山里有两天的时间不能拍照,损失非常惨重。

2月5日 有些人出生时就在巴德岗

这日我们前往巴得岗,打车150卢比。遇到了一个当地小伙子,很是热情,带我去他家照了相.这一天很多人结婚,这里的人结婚都是用白纸上面画一些彩色花纹。我一个人逛到附近的村庄,一些妇女聚集在阳光下洗澡,裸露出棕黑的背部与乳房。无论男女,铺了草席就在自家门旁睡觉,阳光很好,果然是小睡与洗澡的好天气。一些男人坐在大门口晒着太阳聊天。倾斜的阳光从小巷子的缝隙中投射下来,他们的脸和身体在斑斑驳驳的光影中很美,我希望走过来一位身着沙丽的美丽少女,可惜来来往往的都只是略肥的中年妇人,鼓着眼睛看一眼无辜的我擦肩而过。一位老男人与一位老妇人及一位年轻妇人在聊天,我于是拍下了这个很美的画面,年轻妇人却唧唧咕咕地说着似乎在找我要钱,老人则一脸和祥,但却希望我帮他把照片从相机里抠出来。我告诉他这不是拍立得的相机,他有些失望,但仍然笑笑算了。

呵,美丽的小巷子里的老人。

然后走到一条尘土飞扬的大街,在这里发现了的士车站,等我想从另一个门进去时,他们要验我的票,我才想起票在c那里,于是我被拒绝进入。我转回刚才出门的地方,试图混进,又被拒。于是心生一计,将数码相机打开告诉那眼镜官员我刚刚还在里面拍了照。眼镜gg一脸和谐,连道okok,于是顺利回到寺庙区。在此处忠告想在baktample混票的同志,相比西方世界人员要出750卢比,中国人只出50卢比不是个大数目,就当支援尼泊尔人民了吧。

讲很久价后,150元打车前往帕坦。帕坦很多乌鸦,在这里我碰到了妞妞等人,ab的相机均无电,于是先返。我与c乱拍的过程中突然听到有结婚的声响,于是跟人们一起疯跑前去观看结婚。新郎身着灰色西装走动,伴郎们一边与新郎开玩笑,一边随着音乐扭动,相当帅。看不到新娘,但看到新娘的花车,上面写着r+s,这也许是两个结亲的人家分别的姓的开头字母吧。看完结婚胡乱逛了逛,走得迷路了,经过一个桥时发现远远的有条河,映着天空与周围城堡样的尖顶建筑,于是拍了几张类似德国庄园风光的片子。
我们欲走回timel,问路人,告知要走二个小时,于是放弃,看到前面一对老外正在讲价,于是同去,100卢比四人,搞定。女老外告诉我们她是苏格兰人,素食者,一年有四个月在尼泊尔,去过北京,说北京菜很好吃。并且告诉了我们timel几个好吃的地方。

于是我们前往她介绍的那家冰与火吃批萨,为是一家意大利人开的店,很正宗,价格自然也比较贵,要收服务费。Ab前往买明日到博卡拉的票未果,我们决定明天一早堵一把,早上直接到greenline bus旁边的那条路上等前往博卡拉的车。

一个南瓜在冬天 · 2005-03-15 06:20

2月6日 中国女人SO STRONG

这一日大家五点半起床,六点就走到了坐车的地方。停着很多车,我们上了一辆较小的,与司机讲好价二百卢比,并占了四个靠窗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却来了另外的人,说票价是五百卢比,我问他是不是have a joke,他很严肃地说不是,票价就是五百卢比,包含一瓶水和一顿午餐。我们顿感受骗,争了很久他把价格降到三百五,无论如何我们不想坐这个车,于是将车顶上的东西解下来。另外找了一部大车,三百卢比一人,观察其它当地人,似乎价格也是这个。

所以大家不要尽信功略,因为尼泊尔的时局似乎变化很快,很多价格只能作为参考,因为听昨天在帕坦碰到的妞妞说价格是一百六十卢比。汽车尚未驶出加都即开始漫长的堵车,堵到尽头我们才发现原来是人为堵车,因为有一个关卡正在检查车辆,受检查的主要是当地男性。中午停车吃饭,路边饭馆开着黄色野花,极美,我们吃了一百卢比一餐的午餐,咖喱土豆饭,味道不错。

到博卡拉已是三点十分,下车后我们花六十卢比打车前往acpa办公室,进去后一个矮肥的男人一脸爱莫能助的神色告诉我们已经于三点三十下班,让我们明天九点二十请早,小b请他do me a faver,只得到他sorry的回答。我们问他飞机,他说大约明天只有早上七点一班,这意味着我们将在博卡拉停留一天。我突然想到托他帮我们买飞机票,他肯定能赚点小钱,同时也会愿意帮我们办进山证。于是就问他能否帮我们买票,他立即热情很多,说可以。我们又一脸忧愁地说办了也没有用呵,没有进山证。他立即说他可以破例帮我们这个忙今天就给进山证。为了买到更划算的票,ac与我们兵分两路,她们去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代办处打听机票。

很快一个穿皮夹克的旅行社代理人员骑着摩托来了,报价六十七美金从博卡拉飞庄森,经讲价,砍到六十美金,同时工作人员也帮我们办好了证明,一个二千卢比。两位高大的外国人进来要求办证遭拒,两个人痛苦地大叫他们的朋友已经在山上等他们五天了,矮胖男人依然爱莫能助地让他们明天请早。

拿到票办好证我们得意狂笑,此计得逞第一因为我们是中国人,第二因为我们是中国女人,第三因为我们是漂亮的中国女人。

前往湖边找住处,小a一定要找一个看得到湖景的房间,几个手持导游证和旅馆说明的男人一直缠着我们,而此时已近黄昏,我们都很饿,在一家要三百卢比一天的abc旅馆那里我不想再走了,放下包让她们去找,我与旅馆主人一起在花园内烤火。精明的中年男人说他喜欢这样烧火的气氛,每天都会升火,很美也很暖和,他问我是不是good idea,我说当然。他请我喝姜茶,味道很好,他的家在尼泊尔西部,遥远的地方,他说他喜欢博卡拉,因为有湖的关系,天气总是不冷不热。说了那么多,他就是不肯把房价降到五百卢比二间。

过一会儿小a过来,说房价已谈好三百五二间,另外一家旅馆。我满怀歉意地离开了这个智慧的abc店主,一看那间旅馆的经营者居然是路上缠着我们的一位,心里已经不悦了三分,洗完温水澡——此时天已经黑了,太阳能的热水器是不可能有热水的,我们前往吃饭时,拜托旅馆主人为我们找一位porter,另外一位惹人讨厌的拿着推荐本的家伙一直毛遂自荐,我们明着说了不喜欢他。

吃完饭回来后,一个看上去忠厚老实的porter过来了,他言语甚少,甚至英语不流利的样子,我们都比较喜欢他。但那个店主却仍在极力推荐那个油嘴滑舌的guide,我一怒之下对他说:we think you will help us,but your 此时转脸过去问abc,行为怎么说,他们说action,于是我说but your action let me dissapoint,abc立即纠正是dissapointted。我的英语是几位里最差的,但讲价一直是我冲在最前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我出手比较狠吧。最后与porter讲定三百五十卢比一天,让他明天早上六点到我们旅馆门前同去机场,问他的名字,他说他叫lohad,问什么意思,他说大约是快乐的意思罢。后来一路上,他果然为我们带来了不少快乐。

2月7日 ZENZENZEN

一早,lohad带了一辆出租车前来,一百卢比从湖边直驱机场,到机场时天空蓝黑,几乎没人。等了一会儿一个官员来了,由于lohad没有机票,我们较担心。最后还是买到了机票,却是另一家航空公司的,1210卢比,当地人价格,相当便宜。176卢比机场税,很没有道理。

这里的飞机和国内的中巴只是长相不同,道理一致,并不按坐位入座,大约每辆飞机只能载不足三十人,噪音很大,漂亮的空姐发棉花球以堵住耳朵。我与小a抢先坐到了第一排,也就是机长的后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飞机的操作台,距离我们也就三十厘米。在飞机上不仅鸟瞰峡谷溪流,不同海拔变幻的植被,还有迎面扑来的巨大雪山,我们一路惊叫,叹这六十美元实在上算。

到了庄森,lohad为我们找了另一位名叫camol的porter,这是一个更加老实的人,英语不太会听也不太会说,背着最重的两个包,在背上发出吱吱哑哑的声音,却永远对我们笑着,没有一句抱怨。他们身材都相当瘦小而结实,lohad已经做了十四年porter,在日后的接触中我们发现他是一个相当聪明而且经验丰富的porter,与各种旅馆的女老板关系非同寻常,远非憨厚的第一印象。

遇到两位刚从博卡拉爬回来的上海女孩子,赠我们二条竹棍登山杖。

进山了,camol停在一个村子,放下我们的包,飞奔回家去拿他的旅行包。我们在一条恍若天梯的长梯前,照了许多照。白草,乱石滩,胡杨林,野马,这就是安娜普纳群山最初的印像。

这一天我们在乱石滩上行走,难度很低,lohad告诉我夏季时这里充满雨水,无人经行,他也失业回家陪老婆。他的家在尼泊尔西部,他已有三个孩子。两个porter一人背两个大包,而我们则背着小包前行。一路甚是开心,觉得所谓trekking也就是不过如此的事。

晚上住tche,一个藏族家庭开的旅馆,很漂亮的房间,小木屋,淡紫色碎花的床单。可在二楼餐厅用餐,桌下生了热腾腾的火炉,味道很好的酱油炒饭。好象一个房间只需二百卢比。店主人告诉我们明天的路程很好走,是走到gasha。这一夜在山风呼啸中睡着,盖了二床被子,走得累,睡得香。

这一日小a买了一些苹果干和杏干,极好吃,大家一定要记得在teshche附近多买一些,因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地方买了。

我们学会了一个尼泊尔的词:ZEN,这是走的意思。

2月8日 飞雪迎春到

喝过略有些刺激的mashala tea,我们出发。原以为这条路很好走,没想到走过一些乱石滩后,天空意外飘起了雪花。再往前行时,那雪愈发下得大了,绞结在头发上,全身都湿漉漉的,虽是与昨日相似的乱石滩,但雪大得视野范围狭小很多,几座神山傲然俯视我们的渺小。幸好戴了防雪眼镜,不然我可怜的刚做过近视手术的眼睛会更痛苦。雪花飘近我的眼角,打着眼眶,有些痛,几不能行。然而内心是兴奋的。毕竟我已有很多年没有遭遇这样大的雪了,上次与雪纠缠的痛苦经历,还是在1998年初的北京城。

今日是中国新年。

走到滩上的一户人家时,loha与camol让我们一起进去躲躲雪。主人烧起热腾腾的茶,我们围坐炉边地上烤火。两姐弟却不怕冷的站在户外。苍茫的雪间远远有棵孤独的树,配上那孤独的男孩子,正是绝好的风景,于是我狂拍起来。而这家的老奶奶穿着蓝色的民族服装,色彩相当艳丽,我为她拍了很多张,但室内光线有些暗,一直没有到我最想要的效果。

雪后的山与山上的树,有些中国水墨画的感觉,韵味悠长。

之后是有些艰难的上山。

走到中午,晴空万里,山林桔黄,仿佛秋天。有一些摇摇晃晃的吊桥建在大峡谷间,走起来格外心惊胆寒,而乖巧的驴帮艰苦沉默地与我们一再擦肩,很漂亮的头驴,戴着彩色束额。早上的雪让我的眼睛有些痛,一再问lohad什么时候到,他总说还有二个小时。走呵走,走呵走,上坡,下坡。上坡。下坡。石头,树,水流,驴,粪,人。

黄昏时分,我们走到一处鲜花盛开的村庄,红色的花大朵大朵缀在枝头,山林青翠,终于到了gasha了!!我们住到了顶层房间,带卫生间的二百,不带卫生间的一百。

这一天里,我们可算是穿越了冬秋春了,就差遇到夏天。下楼在平台上转转,小a找其它旅客要充电转换插头,结果都说没有,但认识了一个香港小伙子小明。小明一人与一个导游一起,闷得半死,遇到一群女孩子很开心,但总的来说他还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然后有两个德国小伙子,自己背包的,一个伦敦老头子,更厉害,不要porter也不要guide。

这一日是中国春节,我们要了momo这种类似饺子的食物,然后我下厨炒了半只辣子鸡,炒了一个包菜,一个土豆丝,味道都不是很好,lohad他们都喜欢吃那个鸡,但说太辣了。饭前我们同唱了一首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脸上,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恭喜恭喜恭喜你。唱完他们守夜聊天,我累极,睡觉了。

2月9日TATOBANI,TATO是热,BANI是水

这一日我与abc又有一点小矛盾,矛盾的原因难以启齿,在此不提,我想日后我会忘记,忘了也好。早餐过后我们开始走路,目标是tatobani,bani在尼语里面是水的意思,tato是热的意思,所以我们要走到温泉。风光当然是非常好的,还有桔子卖。天格外蓝,烈日灼人,我感到脸上的皮肤在变焦变脆。该死的是,我居然没有带防晒霜。仿佛这次能来是假的似的。 问abc要防晒霜,均以包难得打开为由遭拒,可怜我既然没有准备防晒霜,本来以为来不了。心情悲伤,好在有防雪眼镜。

一路上她们载歌载舞,唱了很多我许久不曾听到的歌。我与lohad说话,让他教我唱他们的国歌,他教我唱了一首流行歌曲:rising filili,rising filili,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专门为trekking者写的歌,大意是我想飞,在山上我就能飞,朋友们一起来飞之类的。这歌不错,比较民族味儿。另外一首歌是dimi shange harse,dimi shange boni,lohad他告诉我这是一首关于快乐和秘密的歌,后来一个司机告诉我这是说: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一起,话儿永不停歇。走到中午时,有一个很漂亮的瀑布,我们在瀑布旁的一个饭馆吃饭,我在房子里面吃,因为太阳太大,她们在户外吃,阿明等昨天遇到的人均再次遇见。此后我们总是在不同地点相逢。这时候我感觉有些虚脱,因为这几天我的身体状态并不好,太阳晒得我有点中暑的症状。

饭后我先走了,一人走着,心情果然愉快很多,不需要顾忌别人的想法。遇到一个手拿大桔子的赶驴男孩子,我问他桔子在哪里买到,他没弄明白,最后硬把那个桔子送给了我,还冲我微笑。天,温暖得。。。寒风里遇到了火炉子。后来我看她们买的桔子都没我的大。我自然一个人吃完了。想起以前每次给男朋友水果,他总是说我留给他的水果很甜,我说你一个人吃的吗。当然。他总是那么格外响亮地说。

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觉得自己真是个柔韧的女人,身体那么弱小,但却拥有极坚强的精神,就觉得以后做什么事情都不怕了。爬黄山泰山也不可怕了。

遇到阿明,他说abc在找我,我于是停下来等她们。在一个桥边等到她们,她们表示担心,我说我其实远远一直在看着她们的。走了一段,无话可说,我仍然独自前行。

一意孤行,这个成语在我看来非常有心境,也是渴望的。

这一路都是田园风光,可惜我不能拍照。一些人在犁田,用耗牛,也有水牛。

走到太阳还没下山时,到了一个开满红花的村庄,白石头的路与墙。这就是让我念唱了一路的tatobani了。我们住到了最好的旅馆,所有的房间都在果园中间。巨大的柚子和较小的桔子缀满了枝头,还有柠檬。橙黄的色彩看得人垂涎三尺,我与c选了鲜花掩盖中的小屋子。我脱鞋后发现左脚起了一个大水泡,先去冲凉,脱袜子时发现右脚大姆指上长了一个大大的水泡,不怎么痛。也许我那双garmont的鞋确实大了一码。

冲完凉前去温泉泡脚。里面有很多老外裸着上身在泡澡,也有本地的妇女,围着一块浴巾在里面泡。两个冒水股冒出来的水简直是开水,需要一直用一条水管子往里面兑冷水才不至于烫人。我穿着睡衣,只泡脚,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子在我身边玩来玩去,我帮她洗洗脸和脚。和老地的老妈妈坐在一起,她们很友善,我想要交谈 ,苦于不会尼语。Abc找旅馆要了毛巾,直接进入池里泡澡。小泡一会儿,我就觉得头昏了,于是回家早早休息。

特别怕生病,或者感冒,所以不敢冒险。
Ab这一日用三角架摘了一个大大的看上去象桔子的柚子,后来才发现原来是酸的。背了一路,很重。

一个南瓜在冬天 · 2005-03-15 06:21

2月10日 LOHAD原来挺花的

店主送了四个小桔子给我们吃。我们一路坚持要他们帮我们免掉热水的费用。这里热水居然收费,很奇怪,不过后来我发现一路都要收费的。

早晨出发一会儿,发现眼镜拉下了,于是bc同回去找。我与a一起走。走了一会儿,lohad突然放下包往回跑,不知道是拉下了什么。真是奇怪,他不背包时真是身轻如燕。不一会儿他跑回来了,原来是拉下了三角架。继续走。

这一天非常的辛苦,全是上坡路,小b明显有些吃不消。我于是停下来等她,一路陪她说话一路走。老实说我还是蛮佩服她的,她年纪最大,从来没有自助游经验,身体也不是很好,但是毅力很好。我总认为女人很柔韧,是很有道理的。我们准备将以前安排的六天路程缩短到五天,所以一心想往前赶。大家都觉得很累,尤其是两位porter,这天的路几乎是最艰苦的,一直不停的往上走。几乎走十分钟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难度当然没有华山那么大,但因为大家走了好几天了,兴奋劲也过了。

这一日走到下午二点,还只走了原定路程的一半,在sakha,loha要求停下来吃点东西,我们发现他与老板娘很熟。我和小a商量,还是想走,小b也表示可以继续走。但我们感觉她实在太累了,lohad听说我们要继续走,脸色不好看,他说我们肯定是赶不到原定地点的,而前方已经没有好旅馆了。三点半时,我们吃完饭,最后还是决定不走,就在此住下吧,大家一下子都觉得轻松了。

赶紧洗澡,能洗澡的时候不多,因为这里热水只有下午才有。而一般到旅馆时都已经是黄昏了。又把昨日洗了未干的衣服拿出来晾晒。大家洗得干干净净的,心情愉快,喝着mashala tea,前途一片光明。

黄昏小座时,在汽油桶改成的炉边,我和她们谈了几个关于妓女的故事,把她们笑得要死。然后我们在疲倦中睡去。远远的山上有一些稀落的房子在山腰,有些稀奇,一些孩子在踢球,有个学校。

2月11日 安娜普纳五峰,一峰都不认识

这已经是行走的第五天。我们要赶到goribani,在那里住下,然后前往poonhill,这个海拔3210米的地方。

这一天只是行走,在路上不断的碰到前几天碰到的人。风景也随着海拔而变化,遇见了一片漂亮的白桦林,快到goribani时,路上重新有了积雪。路上有很多树林,石梯与昨日差不多,路的难度也差不多。

正走着时,突然小a发现了一只狼跟在小b的身后。这让我很害怕,但她们好象不怕,我们只能提醒小b慢慢走,不要惊动它,狼跟着我们大概走了一两百米,我远远拍了张照。当我们停下来时,它也犹豫地停下来望定我们,而两名poter一路前行,离我们甚远。但那匹狼不甚饿的样子,很温和,灰色的头,就象一条狗。

忘了说一路上有很多很多的狗,一般都很温驯,最多吠几声,样子却多为高大的黑狗。有条黄狗,从teshche就一路跟随我们,两德国人好象会喂它。这狗儿挺友善听话。

到goribani,按原来的安排住到了tophill的旅馆,房间只要一百卢比,但食物却很贵。我们不算太累,所以兴致勃勃的冲上poonhill去看晚霞,小b一个人睡着了。Poonhill上可以见到安纳普纳群山的其中之五。我们上到快接近poonhill时看到一个休息台,以为这就是了,于是摆姿势拍了很多照,后来才知不是。却听到有人说话,走下来的是一位熟人——我们在博卡拉拒绝接受的那位guide,他和我们打招呼,带了位女客人,原来poonhill还要再上一段。

Poonhill很漂亮,枯草荒凉,天很蓝,孓立的塔,很美。我横卧台阶,让小c帮我拍照。冲上去后,好一阵狂拍,后来立在那里拍晚霞,果然又很不错。然后天很快黑了,我的夜视力不好,所以一路心急着往回走。上山用了一个小时,下山不到半小时。路上有很多积雪,所以要小心。在poonhill的一个标志建筑那里看到中国人写的条子,看来中国富裕了,来玩的人越来越多了。

2月12日 一万卢比,ARE YOU CRAZY?

早上五点半,小c与小a一起起床看日出去了。我懒得起床,没想到六点多几个老外跑到我旅馆的楼下等日出,一直在交谈,弄得我无法安睡,也缩在被窝里看了朝霞,等我起床,早已是艳阳高照。这一日吃完饭,已经是十点多。

昨日lohad告诉我他的朋友说楼下罢工的,毛派封锁了公路,所以也许我们没有办法到博卡拉,而只能到nayapool,因为没的士也没有巴士,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这让我们很担心。

其实前几日因为我与她们相处并不愉快,早已归心似箭,想摆脱她们,所以只想越快到博卡拉越好,这样大家好各走各的路。

这一日我们基本上以下坡为主,碰到几批中国人,向她们描述我们见到的大雪,让他们很羡慕。其实这一日几乎是走得最多的,我们走了八小时,才走到了nayapool。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胖胖的韩国人带着两个韩国妹妹,他们热情而友善,大家都很担心回去的车,表示有消息互相问一下。一路景色很美好,溪流很多,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一个山坡走下了峡谷。在路上遇到了一些背山工,背着比自己身体体积大三倍以上的巨筐,里面装着鸡和食物,顿时觉得在山里吃的那么贵也是应该的。

Lohad建议我们在离nayapool很近的地方住,大家都不同意,于是坚持往前走到了nayapool。这时天已经快黑了,接近七点,路上没有一辆车。韩国人与我们一起在路上看车。等了很久,一辆救护车通过了,我们去拦,别人却呼啸而过了。

突然一个司机佬说他可以去博卡拉,但开价一万卢比,相当于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但我们四人的钱都已经不多了,后来决定还价到一百美元,其实这已经是天价,因为平日那里的票价是一百卢比一人。那司机还是不去,听说如果毛派发现他开车送我们,第二天他的车就有可能被烧掉或者毁坏掉,甚至有生命危险。韩国人告诉我们他已经在山上打听好了可以打哪个电话叫哪个号码的救护车来接他,但他没有做。看来亚州人真是门儿清。

后来摸黑住进了一家旅馆,这家旅馆本来已经关门了,听我们打门才起来开门。吃饱喝足,和lohad商量,准备明天走回博卡拉,lohad说要走十个小时以上,大家决定明天五点半起床,六点钟准时走。小a表示她实在走不动了,不过不走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一日ab的卢比用光了,于是我付了大部分的饭钱。

这一夜我告诉自己要好好睡觉,准备明天的行走,不管如何,我是不会被打败的。精神,还是身体。

2月13日 终于给妈妈电话

这一日我们沿着公路走,走一段后lohad带我们走到了一些高大的乱草从中,根本没有路,我拒绝再走,说害怕有蛇。a和c居然暗地里嘲笑,然而在这样草木丛生的山上,碰到蛇本是很可能的事。Lohad也发现他走错了路,于是我们下来重新走。

一路沿着公路走一段,再沿着山路走一段。因为这些路太久不走,lohad也常常要分辩。有不少是山路,需要攀爬。这是螺弦状上升的路,所以我们要取直线。不过,山路的风光也是非常好的。在一个小店子里我买了一些香蕉,分给她们一人一个,小b买了一包方便面,默默地边啃边走,我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大约她从未受过这种罪。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饿。

我觉得女人的潜力比男人大很多,这一路,有时感觉真的是靠精神支持着走下来的。以我们从不运动的身体,每日5-8小时的山路,的确有些抗不住。大家的脸都晒黑了,花花塌塌。我感觉右手的皮肤很痛,前额皮肤也很痛。

到一个小店时,据说可以打国际长途,九十卢比一分钟,于是小b向lohad借了钱,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因为我们一直没有机会打电话回家已经整整十天了。走呵走,走到十一点多时,lohad喊饿,于是我们在一个店里吃饭,炒饭只要四十卢比一份,比山里便宜一倍,而且厨房干净整洁,五个人为我们忙碌,感觉很不错。过一会儿,正吃着,又看到了德国人,再加上两洋妞,均自己背包,健步如飞,事实证明一直走得比我们快。大家大叫hello,战友情深。

饭店里在播放一个节日,男女互唱的节目。还可以跳舞,lohad教我跳舞,我很开心。这一天我的身体状况不错,一路上也很高兴。

走到一条旧公路上,大约二点半,远远已经看到了博卡拉的爪哇湖和大片房屋lohad却说还要走三小时,尘土飞扬,太阳热烈,我们从清晨六点开始行走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到一个地方时,看到停着一辆车,他答应一千卢比带我们到博卡拉,讲价至八百,成功。

走了七天路,终于坐上了交通工具,百感交集,其中快乐尤为突出,我一人坐在司机旁,唱着歌儿狂奔,司机也很高兴,因为赚到了一票大的。我们一路聊天唱歌,很快到了博卡拉。让他把车停到换卢比的地方。

美金还是七十比一的比例换卢比,人民币却降了,还要收服务费。于是我换了二十美金的卢比,给了司机车费。那换钱的地方却是个旅行社,我问那个胖胖的服务人员有没有明天到加德满都的便宜机票,我们有四人。他说有,说给别人的价格是六十七美元,给我五十五美元。我说,不行,五十。他说好好好,五十。我一看他答应的这么爽,于是说,不行,四十五。他说四十五不行。我说那我找别人,他装模作样打了个电话,说ok,四十五。可是我突然想起小明的那个guide告诉我只要三十八美金,于是说,不行,别人告诉我只要三十八美金,他说那不可能,我那我找别人。他又打电话,最后以四十美金成交。

这是一件让我很得意的经历。也很搞笑。

然后住进旁边一家开满黄花的院子的一楼。三百五二间房。算钱给lohad与camol。终于可以洗澡了,我快速洗好后穿着睡衣在街上溜达,给我妈妈打了电话,吃了一大个木瓜。

晚上逛街,博卡拉很多中国人,尤其很多上海人。大家见着不咸不淡,同胞太多,没什么惊喜。买了一些漂亮的腰带。晚饭后,我决定明天单飞。睡觉时,却发现床上有蚂蚁,惨惨惨,我是不想杀生的,不过不杀无法睡觉,所以最后还是弄死了一些蚂蚁。

一个南瓜在冬天 · 2005-03-15 06:21

2月14日 情人节总是在浪荡

这是情人节,想到去年情人节的前夜我正在登华山,而今年情人节前一天也在和山作战,确实滑稽。收拾好东西后我背着包,准备独自走到机场,因为记忆中机场并不远,只需要三十分钟左右。

经过了美丽的爪哇湖,绕过热情地与我打招呼的人,与清晨九时,我在博卡拉背着大包踽踽独行,心情畅快。在书店买了本毛派在尼泊尔的活动的英文书,用以等飞机时消磨时间,到机场时,大约九点半,我的票是十点半的,于是我换了票进去。碰到了胖胖的韩国人,过来招呼,问我怎么独自一人,我说我和她们发生了不愉快。他拍拍我的肩,理解地笑一笑。他的飞机是九点五十的,还没有到,和我是同一个航空公司。我却发现我的飞机航班号和他的一样,觉得怪异,于是问他,他也急了去问服务人员,后来跑来告诉我说没问题,是同一架。

遇到一些广州人,大家隔得近,相对友善,他们买的票六十五美刀,是另一家航空公司的,他们说用金钱换时间是值的,因为我那家航空公司的飞机不知何时才到。后来两架飞机同时到了,我准备等十点三十那班时,韩国人向我招手,叫我坐这架飞机走,他说反正没关系,肯定可以的。

我坐上飞机,却担心我托运的包是否在飞机上,我旁边的奥地利人安慰我说肯定在的,他给我看他的机票,居然是下午两点半的。可见尼泊尔的飞机和国内的公共汽车的确没有区别。

到了加德满都,果然我看到了自己的包,很开心。热情的韩国女孩子和我握手,祝我一个人在尼泊尔幸运。出机场时我遇到另外一个韩国女孩,于是预备与她搭伴打车,这样可以分担车费。在的士站又遇到刚刚的中国人,想到他们花钱买时间的说法,还是有点儿好笑,他们急急忙忙去确认机票座位了。我铁了心要改签到十七号,所以迟一点儿也没有关系。

韩国女孩名叫joyce,我想还是称她为女士比较好,因为她女儿已经八岁。她刚刚从印度回来,而且职业是家庭主妇,看上去也很瘦小。无论如何,她孤身走的经历太让我佩服了。我决定和她一起呆一呆,于是和她一起去她住的旅馆。

的士路在半路上,后来司机帮我们重新拦了一辆,于是的士费从一百五减至七十元,大家都觉得很省,很开心。走走zong Korean旅馆,拿了那绑在竹节上的钥匙,这里环境不太好,但房间很便宜,单人房只要一百卢布一天。

住下稍微休息后,joyce带我去吃韩国餐,就在timel里面,我忘了名字了,很好吃,很地道,我们吃了菜卷肉,两人同食一份,还送免费奶茶。饭后我们去杜巴广场附近的一个地方找她的朋友。找到后他带我们去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的办公大楼定座位。我改签了十七号的机票,这样可以在加德满都多呆几天。

然后她去买东西,我一个人去了猴庙。一看又是高高的梯子要不断地爬,没办法兴奋。屁股上长了干茧的猴子串来串去,不过也不打扰人。爬了很高,快要进去的时候有人拦住我买票,而当地人都不要票,这让我有些伤心。上去转时看到一个卖碟的,里面有一张印度音乐的碟,音乐一般,但是封面设计很漂亮,是一尊印度的欢喜佛,神态亲热的男女。女雕塑的面部非常甜美,胸部也让人心动,没想到印度还有这样的菩萨,后来我在书店又看过,但忘了名字了。

在猴庙上可以看到整个加德满都,其它的也就是一些寺庙。转着时我看到脸上涂了红,披着沙丽装成本地人的两中国姐们儿,这基本上是那天最高兴的事情了。乌鸦、狗与猴子串来串去,人与自然和睦相处在此实现。

写到此处突然想补写一点前面没写的,就是转经的时候的心情。转经时候心情是很安详快乐的。那时我告诉自己:这一刻我是快乐的,我要自己经常都这么快乐。当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但当时的确有一种很安宁的心情。

从猴庙下来,我走路回家,并在路上买了一些手镯和一个地摊上的烤玉米。天空野红,满目灰尘。街上缩着不太干净的人,在地上生了火烤。也不知道怎么走的,我就走回了timel,并且找到了旅馆,到旅馆后发现joyce没有回来,于是一个人上网。上着网觉得累了,就叫了一份韩国餐,很好吃。米很饱满,比我在中国吃到的都好吃。软软糯糯的饭,非常漂亮。一百三十卢比,不是炒饭,忘了是什么饭了。

这一夜的觉睡得并不好,因为隔壁的人很吵,在楼梯上跑上跑下,我想明天一定要搬了。

2月15日 奸商处处有,这里特别多

我与joyce前天晚上约了一起吃早餐,于是九点钟我去叫她,她买了很多东西,正在收拾,买的全是和吃有关的,她自嘲说可能因为她是家庭主妇吧。我发现韩国人p和f明显不分,joyce很典型,尽管她当家庭主妇前是一个英语教师。

她想吃牛扒,因为她在印度一直吃素。所以我们去吃牛扒,但那家叫做everest steak house 的店子却没有开门。于是我们在隔壁看披肩,后来成交,以二百二十卢比一个的价格买了很多披肩,她本来不准备买的,也买了。卖披肩的老板听我们说是想吃牛扒后,跑到牛扒店后门去敲门。于是大门为我们打开了。我们如愿以偿吃了小份牛扒。实话说,我不觉得那个牛扒好吃。

Joyce的飞机是一点五十的,所以吃完后我们就此别过。我继续逛街。买了两把假冒军刀,三把真的牛角军刀与沙丽等。尼泊尔商人也是需要讲价的,一般可以按喊价的三分之二买下来,还有一些可以按二分之一买下来,看运气了。

和商人打交道没什么有趣的事情,我想买一个漂亮的沙丽,于是转来转去,但始终没有找到我想要的。最后在一个英语说不清楚的男人买里买了一套白色绣花的衣服,一千二百卢比。有些大,他答应第二天改了给我。关于这件衣服,简直象个灾难,第二天我去时他压根没有改,看到我后赶紧开始改,裤子太长,他居然就直接把那个裤子剪掉转了线,腰太大,他直接收省,一件好好的衣服给他糟塌得不像样子,让我谨在此祝他的店子早日关门。

在大街上看看东西还是很愉快的,如果下定决心不买就更愉快了,也不去关心价格,也用不和那些头上戴着墨镜、一副自以为与时俱进模样的尼泊尔男人打交道。谈到奸商,我在拍照片时把250卢比听成了25卢比,被宰得很惨。逛到七八点,我又回去上网。叫了一个韩国炒饭,也好吃!

这天没有时间换房间了,晚上又睡得不好!

2月16日 这个人想勾引我

早上去那个可以看火葬的pashu,为了让我的心情不象前一天那么不愉快,特意洗了澡,披上粉红的披肩。到那景点时,一些男孩子冲我nicenice的狂叫,一些当地妇女用本地话叫我去买她们的花。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的过来和我搭话,说我长得很象当地人,夸我漂亮。我对这些前来搭话的人总是警戒的,在巴得岗就有个男孩子过来和我说了半天,我问他想干啥,他说他just want talk。结果后来却让我去他的什么艺术学校买他的唐卡。果然这个夸我的男人是个导游,他引导我走到一个卖门票的地方,二百五卢比一张门票。我的钱卢比已经所剩无几,由于不想再换,所以想省点钱,不想买票。再说尼泊尔所有的景点几乎都可以有地方溜进去的,所以我没有买票。那导游始终跟着我,我告诉他我只想在外面转转,这不碍他的事情吧,他讪讪地笑着走了。

转了转,看到河边有些人在弄一些拜神的食物。无趣地回来,走到一个山上,看到似乎有门可进,于是往那门走去,没有人管我,正在暗自得意。又一个男的过来了,说那里我不能进,只有印度教的人才能进去。这个男的也是个导游,为了表达他比较高贵告诉我他在学法语。我表示我不打算进去玩了。他开始大夸我漂亮,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日本。他说他喜欢日本人,夸我嘴巴和牙齿,问我住哪里。我靠,难道想勾引我不成,我感到不耐烦,就说我要回家了。他遗憾地问我是不是结婚了,我说当然。然后径直回去了。

又去了vitas吃披萨,除了特价120元的披萨外,又叫了蔬菜沙拉,可怜我对西餐很生疏,沙拉里面放了很多的cheese,味同嚼蜡,好心的待者帮我换了一些萝卜片和黄瓜。屋顶除我与侍者外别无他人,白纱在微风吹拂下轻舞,小鸟在花间跳来跳去,并跳到我的桌上,想分一口茶香。饱餐后,我移到靠路的软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拿出早上买的佛珠来,念安麻里麻里牟。一直坐在那里,很安静,很舒心。陆续来了一些人,邻座居然是一位当地的美丽女子。

又去逛街,却觉得对这些货物不再有兴趣,都是那些东西,而且昨天我与一个尼泊尔男孩子讲价,他居然说中国很穷,把他的夹克给我看,说只要一百五十卢布。我心想你穿那么差还好意思炫耀,不过他居然认为中国物价比尼泊尔还低,所以中国人总是认为尼泊尔东西贵,那个傻b。我靠,后来我把他的围巾扔到他身上走了。

于是去逛书店。这是一个很开心的旅程,timel的书店多为英文书,里面有丰富的关于尼泊尔和西藏的介绍。同时达赖在那里的支持者与知名度都相当高,很多他的著作和他的传记。很多图片书,拍得非常好,而且有很多具有极高历史价值的照片。关于登顶的人的介绍也很多,其中有一个澳大利亚女探险家写的:发间的风,吸引了我,她是澳州登顶第一人,我很喜欢她,在那里狂想了一会儿自己的登山梦。

谈到西藏与尼泊尔,不得不在此感谢欧洲人。欧洲人在记录人类历史进程上功不可没,有钱有闲的人拿着相机,在艰苦的地方长驻下来,溶入当地生活的过程中,忠实地、没有政治倾向地记载下来时代的变迁与人的变迁。我在山上碰到的伦敦老人还说他是做生意的,赚一些钱然后捐给尼泊尔的学校,所以,对爱思考的欧洲人,不能不报着一种尊重。

看书当然是令人愉快的。书店里还有一些记载印度古代性行为的书,很古怪,有一个把女人身体画成马,围绕着她有很多男女的画,很是奇特。我又看到了那尊cd封面上的菩萨。

书店有几家,其中还有一家非常大的,可惜我找不到它的名片了,这里面甚至有一个超市,卖香油等,而且服务态度也非常好。我在另一个书店里面买了名信片,寄了,至今没收着,我想那个卖明信片的老头一定是个骗子。

对于尼泊尔的商人,千万不要抱什么好印象。因为很多人甚至对中国很仇恨或者瞧不起,所以不要和他们谈你是哪里的人,只管和他们砍价就好了。

一个南瓜在冬天 · 2005-03-16 11:09

一个可爱滴胖老头告诉我这是他们崇拜的关于身体滴神

我们住滴tashi退台式花园洋房

烤火的贩夫走卒

加德满都市内滴杜巴广场,很威风滴。

一个南瓜在冬天 · 2005-03-18 04:51

一个雪娃娃

大漠里滴一个雪娃娃

哟哟哟雪山象颗呵金刚钻

从jason进山口上摄,白草黄沙,不知谁家丢了马。

一个供休息的塔,疑为毛派活动基地,又疑为poonhill山顶,其实都不是。

一个南瓜在冬天 · 2005-03-18 04:53

我要和你分手哈!

一帮小娃儿在耍

女人要劳动

紫色滴小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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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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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沙 2005-03-15 18:26

细心拜读了文章,也复制了你很多忠告用于出行之前的功略,
您的文笔很好,不知能否编辑个入尼注意事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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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may 2005-03-16 13:40

好棒!文笔,经历都很好,一笔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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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祺 2005-03-17 04:32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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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蝎女子 2005-03-17 14:29

吼吼,第一次知道,原来是“以德服人”,窝自porkara遇到他后,再称呼,统统为“以德唬人”
卡卡~~

你们的竹杖有没有传给后来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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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蜻蜓 2005-03-18 01:55

爱死了!还有吗,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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衲衲布衣 2005-03-18 04:20

我也拍了一张手舞足蹈的那张。所见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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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南瓜在冬天 OP 2005-03-18 05:21

为什么不能用HTML标记呵?
我不知道怎么粘图片了昨天还可以的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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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光棍 2005-03-18 07:42

原文:约了七点钟见面。由于北京时间比香港时间早二个多小时。

楼主的意思我不太明白,不知道是写错了还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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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南瓜在冬天 OP 2005-03-18 08:55

明显是写错了呵.是香港时间比加德满都时间晚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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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Y 2010-08-02 02:14

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