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种原因,只拍到了第一个签到点前的PP,遗憾。这是出发合影:想当驴的驴GG、waitingdieGG、撒哈拉的流沙MM、鬼马MM、水马GG
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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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0 11:08
组长
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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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0 11:10
流沙MM
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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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0 11:11
想当驴的驴GG
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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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0 11:12
晓慧+流沙+鬼马





109组作业
队长:watingdie(GG)
队员:撒哈拉的流沙(MM)、鬼马(MM)、想当驴的驴(GG)、水马(GG)、枫叶红了(GG)
有了怪怪言论的等死队长,就有了我们这只乱七八糟的109队。老早就看到等死兄的招兵买马的帖子,他的条件是只爱陌生人,熟人通通不要,招来众人一顿狂批。临末了一瞅,除了枫叶GG大家不认识外,其他都是熟眼人。哈哈,这个怪怪的队长。
我们这只队伍都是懒人,不管是行动还是思想,迟迟没有动静。眼看着别家队伍又是发帖讨论,又是忙着拉练,真是不亦乐乎。上上周末好不容易接到等死兄电话,说大家聚聚,偶老人家正躺在阳朔的旅馆里做着春秋大梦,咋见面呀。其实那天也就三个人碰了头,狠宰了等死兄一把。
组里,就枫叶积极得厉害,一连几通电话来讲注意事项、谈装备带东西,偶想着有个枫叶咱组总算有点希望。临了周五晚接到他电话:周末必须出差,不能参加百公里。枫叶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他说为了百公里已经拉练了360公里,我感觉百公里就是他的梦中情人,与情人擦户而过的心情,可以想象,偶只好作极力安慰状,并保证全队仍然把他作队员看待,不再加入其他队员。
5:30起床,还喝了牛肉汤,感觉困呀,结果上午的相当长时间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迷迷糊糊的。在梅林一村路口搭车,结果同座的GG说你名字咋这么熟悉呢?哈哈,原来就是偶去年强烈要求同行去桂北,坚决不收MM的茄子GG。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哼哼,他老人家还繃着条牛仔裤呢。
7:00到公园,组员全部到齐。只见整个中山公园一片橙色海洋,偶拎着电话通了足足一分钟才发觉队长就在我面前。
由于晓慧作为我的亲友团加入,不得不等她。她打来电话睡过了头,6:30还在床上 ,而后坐的士却跑到了公园侧门处。我实在是气坏了,迟到已成她的习惯,这次还要全组人等她。虽然有等死兄劝解,足足一刻钟我没理她。
一番折腾,大家7:30出发。从石化加油站进入辅道没多久,就见相当多的驴子践踏草坪抄近道,水马的抗议声也似蚊子,还有马后炮的嫌疑。走了约1公里,我就觉得大家普遍的步伐较快,与我习惯的小行踱步不太适应,加上个子小,整个步伐改变加大,就觉得较平常用力才能跟上大家节奏,而在较快的行军中我还不时小步慢跑跟上。事后我强烈感觉胯疼,完全证明了这点。走在前面的是来自珠海的飞鱼队,他们的嘴巴一直没闲着,不是有人哼歌,就是开玩笑,说段子,使得刚开始的行途象个热闹的集市。
9:30到白芒关,第一次休息,把黄瓜消灭光,顿时觉得包轻松了许多。转到北环二线关,就觉得有些无聊了,风尘大,沿途不断有所谓亲友团、义工车上来,扬起特别大的灰尘,大家直捂着嘴。而我们这给人马也开始拉开,当驴一马当先,在前面已不见人影,而等死兄则前探后看,忙着找漂亮MM。流沙刚保持着一惯的匀速状态,晓慧断后。长时间的单调行程后,变换到爬长岭皮水库上坡的那段,以至我觉得无比的舒服。在长岭皮水库,我们休息时间最长达半小时,坐下吃午餐,我一个劲地喊饿,苹果西红柿巧克力面包通通下肚,还觉得饿,他们却都说不想吃,唉!塘螂山不断地在上盘山公路,道路漫长,太阳逐次强烈,这种枯燥的线路实在受不了,不知何时到头,头要晕了。而后下行路线我感觉我的脚开始疼起来了,脚似乎已经胀了,感觉鞋在挤脚。
14:00全队到了梅林水库第一签到点,水马有事在此下撤。偶坐下来检视腿,膝盖没事,后脚跟处有些痛,而左脚板起了个水泡,糊上两张创可帖。2:30继续走,可笑的是当驴一马当先,直往梅林一村扑。后在一PLMM的陪同下折还回来,这家伙解释走错路走了下撤路,偶很怀疑他是被PLMM勾去魂了。
过了汇龙花园、银湖后,几个人就基本上无感觉了,只有一味向前赶的份了,用当驴的话讲傻走。我的右脚板也起泡了。经过工地、菜市场,废气与灰尘不断往身体里灌,到今天我仍嗓子仍难受得很。而等死兄则说他越走越爽,状态开始出来了,大家只能讲他超级BT。而这位队长不鼓励大家,真说你们都下撤,我一个人走完就行了,恨不得扁死他。
路上碰到行人,问这一大群人在干什么?偶回答:一堆白痴在走路。18:00组员到达第二签到点山湖居,脚已经开始哆嗦了。一屁股坐下就起来困难,撑起全身力量才能站起来,然后要摇晃数分钟,再象百岁老公公样蹒跚数行500里,才能恢复到正常行走状态。而且等死兄坚持到211总站才给饭吃,想饿死我呀!咱把背包给了等死兄,自己就背了个水壶与睡袋,就看行装死兄背上扛着巨包,前面捂着咱那背包,没几步就把咱给甩了,走得不见人影了。偶换了双军胶,脚板没那么疼了,可脚趾又开始疼得厉害。
步入梧桐山道,天慢慢转黑,与他们仨的距离越拉越大,而晓慧在后面也已不见踪影。天黑后,偶见些驴子在路边休息,其实那会儿梧桐山风景不错,风轻轻地掠过,空气清新,浅浅的月亮升起照着泛白的公路,零零落落的人都在赶路,基本上没有声音,静谧,是我平常喜欢的氛围。但那时我的意识基本上已经没了,呈白痴状,只想着还要走多久能见到灯光,我的脚多久可以彻底休息,我的脚上是不是又起了水泡。夜完全黑下来了,很长时间见不到人,有刹那间我都怀疑这没法到头。
终于过了大桥,我一阵欣喜,一问说还要走1个小时,要命。那1个小时特别的漫长,在我的记忆里延伸似乎超过了前30公里,可是记忆里又似乎一片空白。沿着边走,麻木地看着一盏盏车灯,看见猛MM背着大包从我后面赶上来,超过空着双手的步履蹒跚的独行GG,一对穿着毛拖鞋的情侣,一对挽扶着的老驴。后面的茄子赶上来对我喊加油,我已经没有精神作出反应了。过了军营,看见了延绵的灯光,看见了211总站,终于有意识了,我到了。55.8KM终于完了。
再上行100米处的签到点,好漫长。而后见到他们仨蜷在墙角里,他们伸出双臂要拥抱,我说了句,没有力气了。就一屁股坐下,感觉地面上的空气非常得好,贪婪地作大口呼吸。双脚板已经起泡,脚趾也也起泡了。这会儿是晚上8:00。
等了晓慧约一刻钟,她也挪上来了,一瘸一拐地。大家挣扎着去吃饭,饿过头了,我拼命喝汤。我估计自己明天不太可能继续走,可决定继续露营,要充分利用帐篷。而当驴也说负了帐篷不用,太亏了。由于露营区距路口还有4公里,我们决定就在路口扎营。看着GG支帐篷,真是亲切得很呀。躺下,真是舒服呀。却不料夜里冷得厉害,个个裹着睡袋仍觉得冷,而我则在垫子上转来转去,无法入睡。半夜里还听到不知是等死兄还是当驴的呼鲁呼鲁声,还有狗叫声,再有就是山下一夜的麻将声,声声入耳。由于水泥地成倾斜状,头高脚低,第二天起身我觉得腰疼得厉害。
早晨,我坚决表示不再行了,要与晓慧下撤。他们仨则把帐篷、睡袋统统留下了,继续走。一直躺在帐篷里,倾听着鸟叫声,看着斑驳的光线透射进帐篷,呼吸着湿漉漉的空气,气温慢慢地回升,想着他们在瘸拐中前行前行,真觉得自己幸福呀!谁料帐篷太乍眼,不断有驴来打扰:起床起床了,甚至有哥哥来掀帐篷。唉,偶不得不重复再重复偶要下撤!磨蹭到9点起身,驴们全跑光了,不管是上行的还是下撤的。我拆帐篷,晓慧打包,两小个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带着三个帐篷、五个睡袋、一堆防潮垫下来了,不容易呀!看来,水马与枫叶的哈根达斯也不能少我俩的份呀。
回来去按摩,小姐抱着我的脚丫说,脚上有5个水泡。晚上才知当驴在盐田关处下撤,而等死兄6点到了终点,而坚强的流沙MM也在7点走完了全程。
今天大家都是螃蟹腿! 呜呼哉!
等死真是个谦虚地猛驴
非常遗憾没有和队友一起走。当你们在南头-梧桐山的路上时。我在外地。中间只有我妹妹的电话转播百公里的现场。
落漠的我,却发现鞋子飞了起来。记得不巧击中一个义工GG。在此借水马的帖再次说声对不起。郁闷的不行。转回头,又跑上了反向,名义上是接应一下学校北庄队的两个队友,实际上是因为我觉得我在此刻不配在终点停留。。。。
当晚回到蛇口。已经是20日的一时左右。
20日中午12时左右随红鸟组的亲驴团到达盐田关(作为亲驴团的亲属)雪山组二次百公里的下撤点后。我开始最后一次百公里试走。顺便体会了一下编外义工。一路问讯,都没队友的消息。直到山海大观,遇到北庄说WAITINGDIE已经在前面了。最后一次和队长通话时。我刚好在大梅沙-洞背的边防线上。回头已经望不到小梅沙。
大约在6:30左右到终点。然而在欢乐的人群中我却很失落。
一次遗憾的百公里。
非常对不起109队的队友!
枫叶红了兄:按事先的约定,我们没走完全程的要请流沙MM和等死兄吃哈根达斯的说!我这几天在攒钱,惨!

咋一个惨!:字了得!!!!!!!!
喝醉了也好赖帐。
这个想法=======好

偶们酒一起酒吧。
...... 等着吃
邀请义工晃晃MM 一起吃!
见者有份
我也要吃哈根达斯。

我容易嘛!?
要不然我把帐蓬与睡袋拍卖换两个哈斯来
水马猛人
等死兄,步履轻捷,好样的!
偶也来上一个
威听袋组的GG很帅,MM很可爱。

PP不错!
当驴吃得好香呀
晓慧:拍卖拍卖,偶要换哈根达斯
不能拍卖了。
55555555555555555555
大家吃相可都不咋地
唉,鬼马吃饭那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