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2005年3月19日,苏27组参加了体验组,队员有苏27、lewis、prettywraith、西天取经、花儿她咋这样红、fingermusic,本文还将会提及三位义工,他们是笑笑、深圳猴子、Mr.Strangelove,另外,ttdd组一行五人也和我们一起走。
3月19日清晨,天蒙蒙亮了,队员基本到齐了,我们出发前的一刻,一群大雁悄无声息地从K楼的顶端飞过来,飞到J楼上空时,大雁突然变阵,在乍明还黑的天空上,组成了一个大写的“人”字。我急忙一边拍一边喊lewis快掏相机,可惜,我的镜头焦距不够,lewis则迟了一秒,最后我们的相机上都只留下一行不甚清晰的线条。但那个整齐的“人”字形队伍还是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我不是第一次见到雁阵,为什么这一天的雁阵对我的触动如此之深?这个念头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直到艰难走完全程,到达终点的那一刻,我才想明白。
百公里的出发地点在南山中山公园,此程我们将从中山公园起步,沿着二线关巡逻道,越南山、福田、罗湖三区,最后到达梧桐山终点,全长55.8公里,晚10点以前要走完。此前,我们队没有一人参加过此类活动,也没有一个人在一天之内走过这么长的距离,但大伙儿都跃跃欲试,也许我们队的精神面貌特别吧,先后有几支义工DV记者采访了我们。
在广场合影留念后,7:30我们出发了。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扇长得看不到尽头铁丝网,一网之隔,那边就是宝安,有人问网外的小河叫什么,有人答:“护城河”,大伙一致同意。深圳的城乡结合部与其他城市就是如此不同。
“队形,队形。”我提醒着大伙,出发之前我们约定,前五公里暂不分组,5公里之后如果有人掉队,再依据情况分成快慢两组。
话音刚落,我自己就掉队了,因为前方的海关大院前,数株一字儿排开的木棉花落入了我的镜头。木棉是我最喜欢的华南植物之一,花期长,能从早春开到盛夏,花色不算美丽,花形却独具一格。从木棉树下走过,我常暗叹木棉枝不繁,叶不茂,甚至那种枝头空荡荡所有的叶子都早已飘落,外表形同干枯的木棉同样能开出火一般的红硕花朵,就像那些内心狂野外表冷漠的人,总是在不为人所注意的细节泄露了内心的秘密。木棉花很少在树上枯萎的,总是热烈地开放过一季后,还在她生命的盛夏,就一头栽落在地,早早没入尘土,奔赴她的下一个轮回。不知道最早称她“英雄树”的是谁,但我想这人一定心中有着某种悲壮情结吧。我有这种情结吗?驴子们都有吗?
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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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6 11:05
到了特区检查站荔山工作口,有武警值守,却没有人对浩浩荡荡的“百公里”队伍实施任何检查,站得直挺挺的武警战士楞楞地看着我们,我们也楞楞地看着他们,双方都明白对方在干什么,却又都不太理解,没有人与他们打招呼,他们也是。后来我们经过了线上几乎所有的武警单位,情形都差不多,让人不知说什么好,同是年轻人众多的队伍,却是大相径庭的世界。
在留仙小学附近的一家小排档,不少驴子在吃早餐,我突然发现,能端着碗吃早餐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我们今天早上6:15集合,大伙都是吃糕点对付的。我们在这里第一次小休,也拍路上第一张合影,fingermusic偷空穿上了百公里的服装,昨晚她感冒了,感冒药吃得现在还有点迷糊,在特殊的情况下,她还是不顾家人劝阻赶来。我们队里多是这种绝不轻言放弃的队员。
10几分钟后,正前方出现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胸前签到卡晃晃悠悠,紧跟着一个妈妈模样的人。这个超级小驴友顿时成了驴子们集体的宠儿,她自我介绍“我五岁”,这可能是年纪最小的百公里驴友了,我们上前将她团团围住,和小明星合影留念。
穿过了北环,我们第二次小休,集合前匆匆忙忙吃的那点早餐早就不知到哪儿去了,在这补充些能量。打开包,我又惊又气,昨晚才买的消毒水整瓶倒在了包里,创可贴、棉签全部湿透,面包、鸡蛋、巧克力全浸在消毒水里,幸亏都有包装,后来午餐时把鸡蛋分给大家时,戏称这是“最干净的鸡蛋”。
驴子走天下,靠的是一双脚,一坐下,大伙儿就纷纷松开鞋带。若在平时,当着男生的面脱袜子,这么不淑女的事女生是打死也不肯的,此时却早已没了清规戒律,所以有人说,驴子是不分男女的,信乎。义工猴子不知何时从何处窜出来,悄不声息地把一双双饱满的“驴蹄”一一摄入镜头,众人纷纷抗议,这厮竟然振振有词:“生活嘛。”
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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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6 11:07
我们计划时速是5公里,从起点到白芒关这第一段路程,这个速度一点问题也没有。我们只在中途作过不超过10分钟的小休,也没有人掉队。老天特别眷顾,没有太阳没有雨,迎面小风习习而吹,路边人家倾巢出动,让人联想起七十年前,当一队身穿灰色军服,扛着小米加步枪的队伍从同样偏僻的乡村走过时,村民一定也是这样好奇地夹道相迎吧。这么一想,感觉上自己竟然与那支伟大的军队有了某种联系,脚下不觉更有劲儿了。
一路狂奔远远地见到一座水坝横亘在不远的前方。“第一签到点梅林水库到了?”拉得长长的队伍骚动起来,人人暗喜,百公里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嘛。却有眼尖的指指坡下的牌子,大伙儿一阵失望:是属于西丽水库管辖的长岭皮水库。好些早到的组已经铺开塑料布,摆开了百家宴。我们组却把口水咽下,按计划,我们须到达第一签到点后再午餐。继续向前!太阳不知什么时候也钻出来了,身上裸露的部分开始火辣辣地疼,体力也以此分野,队伍拉开了距离。ttdd他们三位美眉中有两位已有退意,其中一位上了义工车。这时候,西天的脚伤已显现出来,但他努力撑着,直到在盘绕上山的塘朗山路段,为了他的健康,我们力劝他上了义工车。
其他队也不比我们好多少,小树林里,经常可以看到路边躺倒的驴子连成了片。你一休息,就有几十支队伍超过你了,走在路上,也会越过不少正在小歇的队伍。关于休息,网站上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种是不要彻底放松,要让肌肉保持张力;另一种则要把鞋带松开,最好把袜子除下,现场按摩。我们队持的是前一种,所以中途休息基本上没有超过10分钟。有一次,我们坐下吃东西,旁边一队里有人发一声喊:“哇呀,你这猪蹄一手拿臭袜子一手抓面包,好可怕哦。”众人听了哄地一笑,有人作欲呕状。我的一袋脆心白巧克力球也不敢拿出来了,若不,大伙也难免用手接过,而好多人手里正揪着臭袜子呢。
这一路在走过云南的我看来,实在难以称得上山青水秀,偏僻的小村子居然也像城中村一样房子盖成“握手楼”、还没开花的荔枝林披满灰尘,小小的山头上,如果没有种上荔枝龙眼就一定秃着,路过的几座水库,蓄水都不多,最可恶的是,时不时飞驰而过的各种车辆,带起阵阵沙灰,硬是把我们打扮成风尘仆仆的样子。有人后悔说我们体验组应该走第二天的路线,全是海岸风景区呢。我心想,那就要上山下坡,没有那么好走了,凡事都要有代价的。只有pretty说:“好呀好呀,我觉得风光不错,就是这铁丝网,我也觉得很好看。”我们只好夸他长了一双“发现(泄)”的眼睛。
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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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6 11:09
pretty的眼睛果然厉害,很多人经过南山福田界碑时都毫无感觉,pretty却一眼发现问题,因为碑上写着:“南山 国务院”我们也想不明白,后来才知道是界碑。
下午2:00,第一个签到点终于到了,那浅浅的梅林水库,隔着一座小题大做的水坝的就是梅林一村的红色群楼,这回不会错了,签到组的义工远远就向我们招手了。体验组可以签个人章,标准组盖小组章。大家把签到卡塞给我,说:“队长去签吧。”队长?此前有些事虽然是我在张罗,但一直没名没份,这一回总算封官了,我一激动,拉住两个义工美眉的手就大叫:“盖章!”人家却是义卖明信片的,我不好意思,只好鼓动大伙买了一本。
午餐。所有的食物都拿出来“共产”。花儿精心准备的韩国泡菜却少有人问津,令他觉得很失败。lewis吃得最快,别人还在狂吃猛喝时他已拿着相机拍了一圈,别人吃饱喝足他已经开始脱袜子,正当他捧着自己的一双脚丫细细研究,不防这神情被花儿用手机摄下,花儿拍完满意地一拍手机,喊一声lewis,要他准备付赎金。lewis要放下脚丫已来不及了,只好表示这一个月内,随叫随到。
说笑了一阵,半小时已过去,我们起程。走下这道坡,驴队出现两股人流,一队向前,一队向右,我们不假思索地跟着向右拐去。幸亏细心的pretty问清了向右是下撤的路线。这种岔道后来还有,我们总结出来,只能沿着磨房指引道路奋勇向前,凡是右拐的,基本上都是逃跑路线—--看,又与“历史”重合上了。
ttdd的一男生一女生在这里向右走了。这样,加上之前上车的另一女生和我队的西天,走了四个。队伍变得精干。但“精干”这两个词,我却不敢用在我身上,我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的脚起了泡。其实上塘朗山之前我就已经感觉到水泡在形成、扩张,我以为,我不去惹它,它也不会惹我,掩耳盗铃的唯心主义终于破产,我落在了队伍后面。直到走到汇龙花园(34公里处),我才赶上大伙。
在这里小事休息后,大家站起来时都互相笑着,看谁的动作变形了,结果似乎只有去买水的pretty仍然健步如飞。
在一片笑声中,我们艰难地站起来,爬坡,谁的动作都不好看。后面赶上来一位既没穿灰也未着橙的驴子,乐呵呵地在我们肩上一一拍过去:“兄弟,恭喜恭喜,你终于可以加入殘联了,哈哈。”
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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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6 11:11
连绵不断地上坡,终于把脚上的泡惹毛了。路边有三个广州驴躺在排水沟里,脱光的双脚高高地搁在沟沿,据说这样可以让血液倒流,可以很好地放松双脚。我看着看着,终于经不起诱惑,也跳了下去,我说要换双袜子,我带了两对干爽的袜子,那就和水泡作个交易吧。队里其他人都担心地站在沟沿,花儿很仗义地也跳了下来说:“我陪着,你们先走吧。”不知道,这一分开,在走到第二个签到点之前,我再也没能赶上队伍。
我一直认为我把花儿连累了,他是队里唯一走到最后双脚啥事没有的队员,但从银湖到八卦岭这段路,他只好陪着我一步一挪地走。这时候,“百公里”已进入繁华闹市,标准组驴子们的橙色衣服间或在人群中闪过,我们灰色的体验组则很快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但是人们还是能很快把我识别出来,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一瘸一拐。为了让花儿也让我自己忘掉人民群众投来的同情目光,我沿路指点着建筑,给花儿讲故事,实际上我一直渴望着一块大草坪。在信息技术学院附近,天赐一块齐膝高的路碑,我一屁股坐下去,真想永远不站起来。不解决掉脚上的水泡,我是决走不第二个签到点的。
千不该万不该,我什么都带了,就是挑泡的针没带,之前我认为全队谁都可能起泡,除了我,现在情形却正相反。前边不远处有几个驴友在躺着晒足,我勉强向他们挪去,见到驴友就问有没有针。最后还是花儿截住的一队驴友奉送了一枚珍贵的针。我坐下来做手术准备,花儿跑去附近小店买打火机时,一旁一直在打毛衣的大嫂认真地问我们是哪个工厂的,为什么要穿着工衣爬山,问得我一时语结。我除下袜子,左脚掌上两个铜钱大的水泡赫然在目。花儿把针在火上烧红了递给我,问我敢用吗?我想起看过的一部电影,一个壮汉被熊咬伤,他的同伴为了救他,用烧红的烙铁去烫伤口,我总比那个倒霉的家伙幸运吧。我接过针,平生第一次对自己施行手术,不知道那块脚皮特别厚还是水泡使皮肤变韧,我连刺几针不见水流出来,我心里大叫一声:“那个被熊咬伤的家伙----”一狠心,像绣花一样用针刺穿了水泡,疼,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过,两个水泡终于瘪下去了,血也流了出来。我不该穿这双军胶的,短途穿军胶无疑很舒服,走长途它的软底抓地太狠太伤脚掌了,这是血的教训啊,各位以后引以为鉴吧。我用早上被消毒水浸泡过的棉签消了毒,又用花儿递过来的创可贴贴上。又可以走了。
这一站起来,已经不是疼,而是钻心的疼,谁要不明白钻心地疼的含义,可以把自己的脚放到火上烤烤试试。我那时就觉得自己踩在了风火轮上,只不过并不能腾云驾雾,光剩下火,滋拉拉地烤着我。这时候骄阳已变成夕阳,天光暗淡下来,中午穿着还嫌热的短袖T恤此时已遮不住寒意。我们离第二个签到点还有4、5公里,前方不断发来信息问我们到哪儿了。我们快到东湖医院时,lewis来信说他们已到达山湖居。我更加内疚了,如果我们不能在规定的七点前签到,从第一个签到点到山湖居的路就算白走,如果不是我,花儿两个山湖居都走到了。我想让他先走,我得承认我还是有小小的私心,因为如果不是花儿陪着我,我可能坐下去就再也不愿站起来,人都是有惰性的。
人也是有惯性的,走着走着,左脚不疼了,但是右脚又开始重复左脚的起泡过程。好在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东晓,lewis从一家潮州粥店里冲出来,告诉我们上坡再右转就是山湖居了。他们在店里叫好菜等我们,FB一餐再走。我被45公里冲刺的喜悦激动着,加快了步伐。我和花儿总算在差5分钟7点时签了到。我们一边想像着粥店里伙伴们围着热气腾腾的潮州风味菜等着我们,一边还不忘为后来的驴子加油,完全没有想到粥店里是另外一副场景。
粥店里只有两碟小菜和三位队友,fingermusic因为有人请看《千手观音》的演出,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奔熊掌去了,ttdd的另一位男队友也有事先走了,女队员还是因为lewis和pretty两人身上不足一餐饭钱才留下的。他们没有经验,来粥店不喝粥,尽点些北方菜,害得连来两位店员都没记住菜名,我们到达的前几分钟菜才勉强上了两个。大伙胡乱吃完,ttdd第二天有事先撤了。我们四人决定继续走完剩下的10公里。
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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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6 11:13
这10公里是出关公路,沿路几乎都没有人行道,我们贴着路边逆行走,迎面而来的汽车贴着我们走。这时候,大可能很多队伍还在FB吧?抑或都早已上路了?反正我们前后的队伍稀稀拉拉,早已没有了今早出发时浩浩荡荡的气势,只有那排成一条长长的线的头灯,表明2005年3月19日晚上,一群在平凡生活的生活里不甘平庸的驴子还在这人烟稀少的山间公路释放他们的毅力之光。上午大伙还称我“队长”哩,这会儿我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大家尽量迁就我的速度。我也顾不上抱歉,因为不敢分神,我们完全不识路,一分神,有可能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飞,也可能失去向导----那是始终在前方200米处的其他驴友。这时候,我的双脚已处于沉睡状态,似乎皮肤、骨头、血管等组织还相连着,唯独神经系统失去联系。我有点得意自己出发前的就宣扬过的理论:所谓徒步,最初靠的是体力,接着是毅力,最后就是惯性了。
在最后的一段路,有好长一段是偏僻的乡村,经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壮汉在路边或蹲或坐,不怀好意地瞪着我们的队伍。pretty、lewis和花儿一直把我夹在中间走,花儿更是不离我左右,有一次,两个戴头盔的男子骑着摩托向我冲过来,花儿马上站在我身边,狠狠地盯着他们,用头灯直射他们的脸,作准备飞脚状,那两人贴着我身边悻悻地飞车而去。这一切,低头赶路的我一无所知。当年长坂坡张飞“拒水断桥”喝退曹操的百万追兵还有一条丈八长矛呢,咱们的花儿只有一盏头灯啊,真赛张飞也。
过了大望村,我的双脚苏醒了,疼痛也苏醒了,我都听得到它们在苦苦哀求。每一分每一秒,我脑子里都在转着“停下,停下”的念头。pretty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不断地告诉我:“那边有五个人站在路边,形迹可疑。”一会儿又说:“每年百公里都有人被打劫的。”虽然我钱包里没有多少钱,我却不想在的第一次百公里留下阴影,只好走,走,走。
越近终点,义工的车越多,也有些从终点下撤的驴友从公车上伸出头来大吼:“不远啦,加油呀。”我还收到义工美眉特别送给我的一颗糖,她夸我:“MM你好强的。”我从来不爱吃糖,但这颗糖我毫不犹豫地吞下去了。
沿途没有路灯,也看不见任何路标,我们一直都是以别的驴子的背影为向导。过了大望桥,向右一拐,终于和“相伴”了一路的汽车分手了。好多驴友在不远处停下休息。我们当时并不知道离终点已经很近了,当听其他驴友说还剩不到半小时就可到终点时,我们认为不可能,因为按照我们估算的4公里的时速,最后的10.8公里我们怎么也要走近3小时,也就是说,最快也要10点钟才能抵达。所以我们决定不休息,但可以放慢些速度。谁知道,我们的脚走到这时候已经收不住,眨眼之间后面的头灯就一盏也看不见了。我们竟然打了头阵,为安全计,我们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慢速度,现在想起来有点黑色幽默。
九点钟,眼前的人群突然多起来,车也都挤在路上,旁边的一位驴友在电话里说:“我在最后一个拐弯,10分钟以后就到终点了。”我们还以为他在安慰队友,一路上这样的话我们听了无数遍了。当我们看到车场里的211路车时,明白终点真的就在眼前,义工和其他先到准备扎营的驴友也一个劲地朝我们喊:“快呀,上坡就是签到点了。”我们高兴糊涂了,用尽最后了力气签完到,还不敢相信我们真的到达了终点。当终于明白过来后,lewis大笑三声道:“胜利来得太突然了。” 是呀,事后我们一算,竟然比原预计的提前了50分钟!更迷惑不解的是我,我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也能以时速6公里前进,比早上出发时还快?!精神力量再一次显现出了它的无限可能性。
百公里规定最少4人才能签集体章,而且规定体验组不签集体章,但我们恰好是四个人,义工们见我们也不容易,给我们签了。我们在车站与一直不肯先走,坚持在这里等候我们的西天重逢,一起坐上了最后一班公交车。
坐在回程的车上,真是百感交集。我们哈工大组除了实在难舍鱼和熊掌(其实绝对有冲刺能力)而下撤的fingermusic,在很多穿橙色衣服的“标准”队伍都已溃不成军的情况下还能集体返回,说明了什么?刚才在10公里最难走的一段路上,我们四个穿灰色(体验组服装色)的身影始终保持着队形,就有不止一个义工从车里伸出头来喊:“你们好团结呀。”我想起早上出发前见到的那个“人”字形雁阵来。。。。。。
苏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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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3-26 11:15
天还未亮,拍得不太好呵







在长岭皮水库
当时你帮我们拍了几张
说你与广州方面军走散
偶帮你拍了一张, 拍完说了声:"好帅!"
邀你跟我们一起走, 帅哥脸红了吧? 婉谢了
你是真的想念你的部队, 还是
看到我们队里已有数位大帅了?
10:30以前我们一直在笑他们
太阳出来后, 才知道,
老驴啊
感谢义工们,
你们的热情, 成就了好多人的心愿
羡慕ING......
真心祝愿你们的
下一个百公里、千公里、万公里。。。。
走好!
也祝愿磨房的驴友们都能
走出一份美好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