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我知道的,是我会继续走下去,不能停留。我不知道,我想要追逐些什么;我知道的是,某个时刻,已经和它擦肩而过,不能回头。

    17号的中午,时隔半年,俺又一次回到了深圳,拿着侏教提供的免费机票,心情格外的好,深圳也很给面子出了大半个太阳,坐在机场大巴上迫不及待的和组织联系,以求最快速度适应深圳的FB生活,半小时后俺就出现在狗总的办公楼下,鸡总很福态的站在门口,面带微笑,所有的都是那么亲切,可是为什么旁边那个鸡窝头的小子也不怀好意的对着俺笑呢?是不是觉得俺刚从乡下来,想敲诈俺点啥。靠,俺可不是好欺负的,刚想发飙,仔细一看,似曾相识,这不是号称天地第一帅的秦天么,半年不见怎么颓废成这样啊!一经了解,恍然大悟,秦嫂有感于秦天以往形象过于榆树临风,安全系数太低,惧其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特使出破釜沉舟,毁其形象,谁知百公里中秦天蛊惑前卫的造型依旧迷倒万千少女,金子埋的再深它也会发光啊,只是枉费了秦嫂一番苦心。

    狗总真是日理万机,俺这千里迢迢赶回来的也需要预约排队才能等着被接见。百无聊赖,只好和鸡总,秦天义愤填膺的唾骂狗总这种毫无人性的行为,同时对狗总不遗余力的致力于全球发廊业的发展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正当我们说得兴起,狗总容光焕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大厅,看来经过泰国一旅狗总迎来了他生命中又一个春天。经过三秒钟的四人会议,决定坐地铁前往车公庙FB地点等候其他FB届同仁。俺不禁暗喜,一进城就赶上享受现代化服务了,谁知光等个车就要15分钟,有这功夫俺都来回车公庙两趟了,看来有时候享受现代化服务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啊。

    一番折腾之后大家终于坐在了FB的大圆桌前,啊?你问吃啥?吃啥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得吃。经过大家一阵唏嘘后俺才知道为了这顿FB大家是多么的不容易,水哥特从东莞打车一路狂奔,在上菜的前两秒及时的坐下,并用一秒钟完成了放包,倒茶,拿筷子等一系列的高难度动作。面对大家如此专业的FB精神,俺不由为这顿能否吃饱暗暗担忧,毕竟长时间脱离组织生活,各方面实力也有了很大差距,几番盘飞筷舞过后,俺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声势浩大的FB运动中来了。

    虽然俺实力已减,但俺肚皮犹在啊,看到此等情景小月肖也递过来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也是时隔半年F坛两大巨头的又一次激情碰撞,此时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我们这个级别的高手偶尔的眼神交流已经足够,俺也能深深的体会到俺不在的这半年小月肖是多么的寂寞,是多么的高处不胜寒,那是高手突然失去压力,没了目标之后的一种极度的空虚和失望。唉,小月肖都瘦了!由此俺和小月肖不禁流下了惺惺相惜的哈辣子。。。一番无声的较量@#$^$%^#$,小月肖想到俺远来是客,在轻松搞定了三大碗米饭后,微笑着婉拒了C总递过来的第四碗,俺也拼了老命塞下三碗后勉强喝了一小口汤以示小胜。饭后鸡总让俺享受了免费FB的最高待遇。

    回去少时休息,准备迎接又一次FB风暴的来临。不到五点,花之秋,侏教已来霸位,其中花老师送来一双高级平底足球鞋,侏教送来回程机票,沙哑为了杭州的小蚕豆居然也提前两个小时出现,看着两手空空的沙哑俺想都是深圳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因此俺们等沙哑气喘嘘嘘的爬了六楼之后才起身下楼前往鸡总钦点的FB地点,看着沙哑日渐丰满的身材,大家一致认为爬楼有益身心健康。来到海鲜酒楼,时间尚早,于是在沙哑的领衔下又开展了著名的益智游戏-炸金花,一番惨烈的游戏后,侏教对游戏中的三位失业人士给予了不同程度的赞助,高风亮节啊。

    小静子MM在时隔一年半之后又一次惊艳出场,并很快吸引到FANS-119农民,其他F坛人士陆续到场,两桌差点坐不下,据说很久没有出现如此盛大的场面了,感动之余俺没搞清是因为有FB还是因为俺的魅力犹在,不久俺就遭受了小小的打击,新一代的美女啦啦nefertiti翩然而来,谁知确是为了一睹俺队新外联常青GG的风采,看着常青和美女啦啦亲切的交谈,心中无限感慨,一方面为常青的成长感到欣喜,一方面为俺老去的容颜黯然神伤,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啊!不得已,俺只得抓住身旁的几位MM不停的合影,以期留住逝去的青春,寻求一点心里安慰。FB开始了,啥都得抛在脑后,一个字:吃。($@%#&^以上省略1362字)收拾完两桌海鲜,再次享受了鸡总免费FB的待遇之后马不停蹄的奔赴罗方中学去享受免费踢球的待遇,两个小时之后精疲力竭,免费的东西也得拼命才能享受的到啊。深夜,躺在鱼仔的床上俺就再也不想起来了,可怜的鱼仔此时正坐在开往湛江的火车上,为了给俺留个床你也不用跑这么远嘛,真是厚道人。

    一夜无梦,被一阵电话声惊醒,上网一看,原来是通知中午FB地点,时间快到了,来不及洗脸俺就赶紧去霸位,为了FB还要脸干嘛。杜总来了,假总来了,可怕侠侣来了,八坛两骨灰级元老来了,新一代青春偶像常青来了,召集人鸡总也来了,小酷也一路受着FB的召唤苦苦的追寻到了这里。

    大家FB不忘学习,席间纷纷向杜总询问有关第三产业服务女性行业的有关细节,这时假总做为业内资深人士,对整个女性受众群体的生理,心理等各方面做了精辟的分析,在肯定了追风,杜宾在富林工作的成绩之后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既“早起的鸟儿有食吃”的口号之后,给出了“晚睡,早起”四字箴言,杜总非常高兴的接受将其做为今后行动的指路明灯并表示会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更是喊出了“不睡”的振聋发聩的声音。假总点头赞许,语重心长的说:这些MM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最终还是你们的,钱是赚不完的,一定要注意身体,互爱互助。最后假总根据多年的经验将市场按照年龄,体重,三围等等各项参数层层划分分配,让杜总,追总在各自的领域里尽情的发挥自己的特长。在座各位也纷纷表示受益匪浅,FB在一片精神,物质双丰收的喜悦中结束。随后去体育馆报名丙级联赛,洗了一次98的头,见到蓉总召集麻协活动,俺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欣赏开麻之余,猛然想起明天就是百公里了,俺可这啥都没准备呢。

    以光的速度来到超市,以蜗牛的速度采购,九点整,俺准时出现在天虹前的公交站,侏教正悠闲的在天虹超市买这买那,号称从不迟到的秦天借口堵车请求等待时间延长半小时,俺和侏教不能再忍的情况下决定坐地铁去世界之窗汇合秦天,出口处侏教遗失了出站的小牌牌,不得已多花15块,郁闷的同时将这笔帐转到了秦天的头上,一旁一个香港的小瘪三不知咋出站正异常生气的用流利的粤语大骂深圳最现代化的交通设施,这年头,啥事都有啊。出站口,秦天蹲在地上望眼欲穿,为弥补侏教的损失,秦天主动购买了前往水水家的车票,10点半俺们到达水水家,在寒风中站立良久等来了亚蒙的专车,又兜过大街小巷之后才千辛万苦的来到水总为我们辛苦寻觅到的栖身之处,亚蒙慷慨的留下一对对讲机和一番勉力的话语后离去。

    俺们收拾完准备就寝时已经12点过了,三个男人在合影留念之后以光的速度上了床,但是以蜗牛的速度都还不能入睡,躺在床上,回忆这两天的丰硕成果,FB,踢球,四处奔波,这还没开始百公里呢,就已经身心俱疲,唉,真是苦旅啊。几番辗转反侧至天明,还好俺和他俩均无故事发生,六点半来到中山公园,带着惺忪的睡眼听到妮可的叫唤,满怀希望的跑过去,妮可却说忘了带凡士林,%$#,俺仿佛看到了充满水泡的双脚,出师不利,受到沉重打击。正坐着调整心情,凉子来说前日约的记者MM已到,赶紧面带微笑,做名人要注意形象嘛。

    看到美丽的记者MM,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记者MM很是善解人意,知道俺文化程度不高,没有问些高难度的问题,摆了几个造型后,和记者MM分手并许下了梅林水库相见的誓言,7点10分俺们又一次开始了这漫长之旅。

    一年不见好风光,二线关依然是旧模样,一边是无尽的铁丝网,一边偶有农家小屋和几块小小的菜地,不时蹦出两条土狗跟着溜达一会,看着我们这群无聊的人,许是觉得无趣,又跳到一旁嬉戏去了,面对如此悠闲的画面,俺的心也不禁悠闲起来,拿出MP3和侏教一面听歌,一面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不久一些生猛的GG狂奔而过,不知前面有啥宝,能让他们拼命一样的向前赶,不知道这一路的风景也是享受么。一群喧闹的年轻人从身旁走过,大声唱着歌,群情激动,很有点振奋人心的味道。

    一路无语,远处就是白芒关,一个GG看到俺的MP3跑过来研究了一下问我多大内存,我如实相告128M,他不禁得意的说我的有512M,我非常配合的用羡慕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满足了他小小的虚荣心,白芒关口,坐下来等侏教,这60升的大包也不是开玩笑的,俺这没擦凡士林的脚已经感觉到了水泡的萌芽,没办法,谁让皮肤生的细嫩呢,郁闷啊。几分钟后侏教杀到,大包给他,俺背着他的小包简直感觉要飞起来了,实在太轻松了,许巍的歌恰到好处的响起,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奔跑的向往,一路狂奔,俺有点理解为啥刚才那些GG奔的如此的欢畅。

    10点40,奔到了长林水库,想起去年此时,众多身影FB其间,如今人丁凋零,孤身支影,唏嘘一番。休息要紧,赶紧脱鞋查看,NND,想不到水泡已经迅速的成长起来了,贴上两创可贴大叫,走自己的路,让它长去吧。突然身边一阵骚动,眼神转右,乖乖,一PPMM休息之余正表演一字马,口水差点流一地。不一会侏教也飞快的奔到,不知是不是听说了有美女表演才加快的速度。休息,休息。11点半,俺又一次背起俺60升的大包包,不由骂到,谁这么不开眼,往里塞这么多东西,咳咳,原来是自己,赶紧收回。都说往梅林水库的这段是魔鬼路线,俺俩走的咋这么轻松呢,经小范围讨论得出结论,俺们还年轻啊。嗯,年轻真好,转过山头,豁然开朗,山风拂面而来,怎一个爽字了得。就这么一圈一圈的绕,俺发现身边有个MM绕的都快哭了,于是很恰当的恨声道:这该死的路,怎么这么**啊。MM非常认同的点点头,揉揉鼻子继续往前。

    梅林水库,好多人在这,是俺这五个小时看到的人最多的一次,义工GG提醒俺签到,俺愣了半天才会过神,原来已经到了签到点了,拿牌签到,发现一MM在众人身后对俺笑,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快就有FANS了?一旁递过一瓶水,凉子,一联想,一回忆,原来是公园门口许下誓言的记者MM,该死,怎么就把让俺当名人的记者MM给忘了呢,飞快的露出随和的微笑,和记者MM坐在路旁亲切交谈,一会,侏教赶到加入。俺们边吃边聊,看着记者MM吃了俺买的鸡腿,心中暗喜,怎么着也会给俺美言几句了。俺这做名人了,也得说点有深度的话不是,绞尽脑汁,望断前路,终于有了灵感,人生路啊,漫漫人生路!俺的名人名言一经说出,马上得到的记者MM的肯定,汗!!!

    吃饱喝足,依依惜别了凉子和记者MM,俺们继续上路,走啊走,走啊走,来到银湖,太阳晒的狗都伸出长长的舌头,买上一只雪糕,再买上一瓶冰水,俺们是自虐,但俺们也不忘FB啊,吃完一根,侏教感言雪糕的价值得到的充分的体现。为了让雪糕的价值体现的更彻底,俺们在路边又买了一根。走过了银湖步入了钢筋水泥的都市,一边是喧闹的繁华,一边是静默独行的我,两种不同的世界在同一时空体现的如此清晰。

    刚要转上泥岗路,一转头发现一直单身的侏教身边多了一个PPMM,原来是广州的驴MM落了单,一不小心被侏教给拣到了。为啥俺就碰不到这等好事呢,为了给侏教和驴MM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俺郁闷的继续狂奔,快到山湖居了,怎么左看右看都不对呢,一打听,奔的太快奔出了地头了,唉,年轻人就是冲动啊,重上二线关,折返回来,看着俺和人家从两条路到的山湖居,沙哑奇怪的问俺,俺年轻,俺有的是体力,俺有的是激情,俺特意多走2公里路不行啊。看在沙哑买了不少慰劳品的分上,俺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专心对付西瓜,香蕉,小西红柿。侏教和驴MM坐在路边继续交谈,不知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打听出MM的身高,体重,三围,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等来了鸡总专车送到的花之秋两口子,加上半路混进革命队伍的沙哑,俺们又出发了,侏教在表达了对驴MM的不舍之情后,也狠下心背起了行囊。

    山湖居,伤心地,去年差点全军覆没于此,因此沙哑背上她那个装满食物的50升的大包时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面对错综复杂的岔口,新跟上的花之秋明显报露出其新驴的稚嫩与茫然,以及对组织的不信任。当俺们以坚定的步伐转上山路时,花老师在心中酝酿许久的疑问此刻再也忍不住爆发了,他小声的问:这样走对吗?沙哑一愣随即用不屑的眼神一瞟,一转头前面撒欢去了,侏教厚道的一笑埋头继续前进,面对花老师充满求知欲和忐忑不安的眼神,俺平静的看着他用力的点点头,花老师的眼里顿时充满了喜悦,就像阴霾已久的天空拨开云雾见到了太阳,步伐也更加的有力量了。

    去年的魔鬼路线,此时正在脚下轻松的被搞定,心中说不出的痛快,侏教和沙哑也一吐胸中的闷气,山路大起大合,远处夕阳如血,一片苍翠伴随一阵山风,沙哑爽的眯起小眼几乎要打瞌睡,转过一个山头,一阵喧哗,居然有个颇具规模的草莓园,本来昏昏欲睡的沙哑立刻小眼放光芒,犹如漆黑的夜里1000瓦的大灯泡,全然不顾身上背着一大包吃的,狂奔过去,侏教眼明手快一把拖住沙哑苦苦规劝,不要啊,不要!沙哑哪里肯听,手舞足蹈。侏教只好上从天文下至地理引经据典言传身教苦口婆心声嘶力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帅哥说的天地为之变色沙哑因此动容,俺听的几乎崇拜的跪倒,沙哑这才猛吞几大口口水艰难的收回放光的小眼,万分遗憾的向前走去。一个小时后在通往梧桐山村的路上沙哑还无限感慨的叹气,唉,多红的草莓啊!

    话说俺们领略完祖国大好河山无限美景之后走向山下,不经意间回望,对面山头花月组合正郎情妾意卿卿我我,背靠青山一抹残阳,神仙眷侣啊。大望桥至梧桐山村,沙哑一直沉浸在对草莓的幻想和遗憾中度过,直到坐在了山珍野味的小包间里才稍微还魂。大家各自用最舒服的姿势坐下,沙哑居然拿出一罐红牛放在桌上以示炫耀,这不是对广大备受磨难的XDJM的犯罪行为么,为了不让沙哑在错误的路线上越走越远,侏教决定整风纠偏,毫不迟疑的喝掉了,这无疑让沙哑心痛了一晚加一天。

    稍坐片刻,亲友团大部队蜂拥而至,虫虫,水水,锅靖,小静子,13,枣核。。。最关键的还是带来了大批的FB物资,这时沙哑受伤的心才得到一点抚慰。吃饱喝足,还接受了磨房DV组的采访,看着拍摄那人不怀好意的将镜头对准俺和侏教,俺只得一边声明,俺们是清白的,一边赶紧抓住小静子MM合个影,以示取向毫无问题,毕竟美女的力量是无穷的。待虫虫,水水,锅靖忙着将俺们睡觉的家伙弄到露营地之时,俺们趁机游览了一番梧桐山的夜景,端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啊。躺在军营的草地上仰头看星星,想起了童年夏日的夜空,只是这晚风吹过冻的俺直哆嗦,回忆催人老哇,还是赶紧搭帐篷挑水疱吧。正当俺们忙的不亦乐乎,阿拉玎神出鬼没的晃到眼前,手拿长长麦克风,后面一壮汉肩扛硕大DV,黑洞洞的对着俺,虽说当了一天名人也没见过这阵势,两腿好一阵哆嗦。

    又一次过足了被采访的瘾,沙哑容光焕发直喊当了这么多年的猛驴也没今天风光,跟着俺出镜率赶得上MF白混这么多年了,唯一遗憾的就是化妆包没带,不能好好打扮一番,侏教宽言道沙哑其实已经狠貌美如花天生丽质肤白胜雪了,说得沙哑心花怒放立马拿出珍藏版红牛递给侏教。面对如此世道,俺只得独自一旁暗暗呕吐。

    等来秦天,胡萝卜已经快了三更半夜,收拾收拾进了帐篷,拿起沙哑的活络油全身上下抹个遍,不要钱的不多用点要遭天遣的,至于沙哑拿到剩下的半瓶后的恨声诅咒也不算什么了,赶紧睡觉,第二天还得折腾呢。

    闭上眼,酝酿睡意,虫虫,水水的服务就是周到,也不知从哪弄来这么多的防潮垫和睡袋,在这寒冷的夜晚从头发丝到脚底的那个水疱都是温暖的,迷迷糊糊渐入佳境,一片喧闹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晚到的驴子们正在宣泄他们过剩的精力,大笑,大叫,帐篷间穿来串去,相互调侃,打情骂俏,彼此用言语将其此时此刻的动作刻画的入木三分,就好像一部都市言情电影在俺眼前缓缓放过,求求你们了大哥大姐,让俺睡个好觉吧,俺明天还想继续徒步呢,对面还有几顶帐篷,你们害他们去吧!

    辗转反侧,不停的辗转反侧,人说肝火上升,身上的毛病就会迫不及待的从各个阴暗的角落欢快的蹦出来,一天无恙的肋骨开始隐隐作痛,难道是远方的MM正对俺深情的召唤,那俺这胸闷欲吐的折磨又有何浪漫的传说呢。夜深了,帐篷外意犹未尽的驴子们又在自己的小单间里表演起单口相声,人才啊!继续的辗转反侧,从没有如此急切的盼望过黎明的到来,好让俺收拾收拾夹着尾巴下撤回家。迷糊中不知难受了多久,直到手机闹铃把俺弄醒,怎么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如此好的状态让俺有点怀疑是不是回光返照了,走出帐篷溜达一番,除了肋骨继续疼痛总体还算轻松。

     满怀信心的等来虫虫,水水,锅靖,俺们轻装上阵了,手提一袋13枣核前晚买的小番茄边吃边走边欣赏风景,偶然还摆几个造型让秦天过过摄影师的瘾,生活真美好。身边许多背着大包的驴子匆匆走过,虽然步伐不再矫健轻松,但依然执着坚定,让俺汗颜让俺景仰。右脚过去了,小酷过去了,里奥过去了,连容天也过去了,听说小蒙也在前头狂奔,这还了得,怎么说当年俺也是旗帜啊,爬也得爬在大家前面。我超,我再超,我。。。我这身上怎么有两个地方在疼呢,一番小小的摸索发现那个被称为胃的地方也加入了折磨我的行列,而且还颇有成长壮大的趋势,极限,一定是极限到了,我这样安慰自己,同时调匀呼吸,调节步伐。做为旗帜俺还得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气质,面带微笑,步履轻盈,仪态端庄,时刻保持形象。

     俺又一次成为大家赶超的目标,一个一个毫不吝啬的将背影留给俺,最后连容天也拖着两条变形的腿走了过去,山路寂静下来,由我踯躅独行,痛一阵阵传来,强制俺只能缓缓的行走,虽然俺的双腿此时充满力量渴望奔跑。连绵的山路看不到尽头,俺不由叹息这不再年轻的身体终究还是敌不过岁月的侵蚀,清晨那个神清气爽的俺也立刻成为了过眼云烟,天堂和地狱从来只是一线之隔。拖着残驱继续前行,许多身残志坚的名人霎时浮现脑海,俺没有那么伟大但也不能给旗帜丢脸不是。

    漫长的十公里,抵得过漫漫人生路,俺看到侏教,胡萝卜,秦天,沙哑坐在路边默默的等俺,一阵感动一阵温暖,什么话也不必说,俺能读懂他们的眼神,同情,怜悯,悲伤,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俺低下惭愧的头,泪眼朦胧。沙哑长叹一口气,做为同一时代的偶像她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俺和沙哑对视一眼,看着她坚毅的眼神,俺一阵欣慰,俺知道沙哑会肩负所有重任继续走下去,她不倒旗帜不倒!

    下到盐田关,侏教,沙哑们扛旗向前,俺一下就倒在了旁边的草坪上,真舒服,就像鱼仔的床。这么躺着,不再想动弹,等到恢复知觉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恰时水水的电话告知救援队即将到来。挣扎着起来,勉强稍做打扮,翘首以待,当看到锅靖的车出现在盐田关口时俺热泪盈眶,亲人啦!
    坐在车上,疲惫的欣赏着三洲田的风光,看着一路继续跋涉的行者,心中只有遗憾。一不留神,被众人发现俺坐在车上,顿时遭来无数的鄙视和白眼,唉,重大失策。到了山海大关,俺一头又倒在了防潮垫上,这疲惫的身体总是在关键时候不给面子。睡了多久?俺不知道,记忆已经模糊,俺只知道无数的相机对准过俺,没有力气去遮遮掩掩,还是养神要紧。一觉醒来,修整片刻,又随着杰斯的车来到大梅沙,跟着虫虫,水水,锅靖,13,枣核来到沙滩上搭起几个帐篷,一下子又躺进去睡下了,没办法,只要能躺着就决不想其他姿势。锅靖也跟着在身边躺下,俺刚准备入睡,旁边已经传来微微鼾声,可怜的锅靖,为了俺们这无聊的举动,这两天太辛苦,都瘦了!
    一阵喧哗,出帐篷一看,13背着沙哑过来,我倒!看来沙哑这面旗帜也完了,损失惨重啊。万幸侏儒仔,秦天,胡萝卜还在继续跋涉中,看来有必要掀起新一代造神运动,确立新的旗帜和偶像,这真是一个动荡的年代。
    光线暗了下来,我们来到终点,逆行,虽然走起路来胃还是隐隐作痛,不过能够忍受。走了一公里碰到了侏教,秦天,胡萝卜。还好,虽然我不能陪你们走完全程,但还是有机会陪你们走完这最后的一段。好多人一起笑着走过终点。
    人生虽然是苦旅,但我们依然得面带微笑走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