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最后的一个生日--过山风

蛋白质的最后一个生日
                --过山风

    2002年4月20日,蛋白质通过磨房的悄悄话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4月23日他生日那天他又一次打电话和我确认,并告诉我他只是随便请几个安静点的朋友坐坐.

    4月23日6;30,泰然巴蜀轩。蛋白质、别人、雪山飞狐已经坐在座前喝茶,不一会青青紫矜也来了。

    简单地吃完饭大家来到蛋白质的“家”。也许经过了他简单的收拾,房间里比我想象的要条理许多。我转着看了看他的卫生间,厨房,对他说“蛋白质,看样子你这需要一个女人。”他只是有几分苦笑。

    厅里非常简单,极为显眼的是墙边的古筝。
    拖出茶几,端上西瓜、葡萄、香蕉、红酒,大家吃着、喝着、闲聊着。

    每次和蛋白质聊天,他总是吐沫飞溅,神采飞扬的讲述自己过去刻骨铭心的生死经历,今天他确实平静,讲的都是磨房中的故事,尤其是几位猛MM,他的言语之中透出了对百灵、小百合等猛MM的赞许,还不时的表扬着在坐的青青紫矜。

    驴子在一起总是离不开驴子的话题,无非就是这里美呀,那里险呀,这个能爬呀,那个能走呀,这个能背,那个能抗诸如此类。

    言谈之间我清晰的感觉到蛋白质这一年多思维的转变,在他的执著和偏执中多了许多平和。因为对山、对水、对爱山、爱水的磨房过客们用心太重,(当然包括蛋白质、鲤鱼,还有其他许多人重重的用心)“别人”说是着了痕迹,我称之为精神洁癖。

    话题虽没有边际,始终没有离开山、水、和穿行其中的人们。聊的轻松、投机、平静。
    蛋白质提议雪山飞狐为大家演奏一段古筝。她爽悦应许了。

    古雅、悠扬的古筝声起,加重了平和与恬静的气氛。

    雪山飞狐优雅地弹奏着,蛋白质、别人、青青子矜、我们都在仔细的欣赏。旋律和音符弥漫着不大的空间,拨动着大家不同的思绪和心弦。

    汗珠一粒粒从雪山飞狐的脸上流下,她停下手来,一个劲地表述中间弹错了,可是当时的气氛中,没有人感觉出那种错的缺憾,真的感觉很美,很棒!

    我们继续的吃着水果、喝着红酒,继续着离不开的山与水的话题。

    酒的作用,古筝的感染,大家自然而然,非常放松。
    接着是独唱、合唱、胡乱唱,一首又一首地唱着。

    歌声中阿古顿巴进来了。

    又是一阵歌声。

    阿古以没有听过雪山飞狐古筝为由提议她再演奏几首,雪山飞狐又一次坐在古筝前弹奏起来。

    时间大约到了11:30。
    那种平和、朴实、纯净的气氛笼罩着蛋白质不大的客厅。他用少有的平静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生日!”
    雪山飞狐跟了一句:“什么呀!你一生还长着呢。”
    那里知道他亲口道出了一个永远无法修正的命运事实。真的成了他一生最好的生日。

    时间在不觉中过去,雪山飞狐对他说:“我给你守夜也守到时间了,我要回去了”
    “守夜”一个不在意的口误,在生日中出现,又一次兆示着即将来临的一切。

    大家谁也没有更多的留意这句口误,但似是而非的在每个人的大脑里留下了记忆。
    歌还在继续的唱,哈萨克的、藏族的民歌、广东的小调、一首接着一首,清唱着。

    蛋白质也拿出他的竹笛别有情趣地吹起来。

    歌声和乐曲声中,大家勾画着另外一次活动的设想。

    “在一个天朗月圆的日子里,数位朋友聚在某个海湾,皎洁月光下,银色沙滩上,古筝横对海面,雪山飞狐穿着淑雅的长裙,迎着滚滚而来的海浪弹奏;吉他手由别人担当为大家伴唱;再搞一个非常男女的真情表白,让鲤鱼做主角,象真的一样去对某MM,望月抒情;等到大家归入帐篷时,蛋白质在不远的山坡丛林里吹奏幽怨的笛子。”
    浪漫,清纯的幻想,也许成为蛋白质在天堂里看到的梦幻。

    歌声、笑声洋溢着喜乐、兴奋、祥和,丝毫也不狂燥。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着活动的细节。

    间断的继续唱着歌。

    “朋友,朋友,你慢点走,慢点走,绿水牵衣,青山低头,泸沽湖处处把你挽留,玛达米,玛达米。”

    真的没有想到,这首摩梭人的送别歌,竟然是对他永远的送别。我不知道是否将歌词改为“七娘山处处把你挽留”就可以留住他。

    他的生日在歌声中结束,他依依不舍的送别大家,(他那送别的神情就连司机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脸上充满着迷醉的笑意,跟着车白石洲\南头\蛇口,挨个送了一圈,一幅惜别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的如此柔肠。

    5月19日,中午,金刚从兰州打电话,告诉我蛋白质和鲤鱼出事了。我突然想起了“守夜”,想起了磨房论坛中被大川翻出来的蛋白质写的“十年前的垃圾,我的流浪日记”,想起了后面的跟贴。我打开那帖子,想断断吉凶。
    天哪!
    大家就自己去看看那些跟帖吧。
    其中一个跟帖显眼的是,“你是在劫难逃”
    紧接着的跟帖是“海涅的诗,《我的遗嘱》,还有一首是讲什么两个男人的生死友谊。”
    这可是5月16日左右的跟贴呀!

    不需要懂命理、命相;不需要懂紫薇斗术、铁板神术;不需要懂梅花易术;
    我看完跟帖,我惊呆了。
    难道是神谕!?
    
    叫来车子,我、乡MM、晨风,我们赶到东冲已经是下午的4点,浓云密布的七娘山,许多干枯的山涧奔腾着湍急的瀑流,海涅的诗,“守夜”的口误,古怪的跟帖似乎都在验证着一个不敢相信的灾难的事实。

    蛋白质的离去震撼了我,是因为君子之情,是因为他附载着一个驴子极至的精神。

    在他最后的日子里,似乎让我感觉到人就象一个木偶,被另外一个存在所牵动,懵懵懂懂中复述着被命运注定的台词。他好象是在似知非知之间,走向暝暝之中注定的归程。

    面对他们悲惨的命运结果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又一次被无常的生命现实重重地棒喝。

    面对生死我又一次不明白“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再一次感觉到“从来处来,到去处去”的禅语不该是没有实证的胡言乱语。

    对于蛋白质、鲤鱼的遇难可以找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可以做这样或那样的分析,但是那一切原因无非是合成命运的一个因子,不是根本,不是究竟。

    “一生中最好的一个生日”的断语,“守夜”的口误,“在劫难逃”“我的遗嘱---两个男人的生死友谊”的感想言述,只是摆在我们面前没有人可以即时解析的命运方程式。

已归档
点赞 0
6 评论
共 6 条评论
帖子已归档
Avatar
过山风 2004-05-19 01:43

这是两年前,去马料河时祭奠蛋,鲤二位时写的日记,一直没有发表,在此跟贴仅为纪念。

8.30日,5.19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nbsp][$nbsp]金刚,阿古,葛巾,GARFIELD,我们迎着升起太阳向马料河方向走去。刚开挖的路一条顺着海岸线向前,另一条沿着山坡向半山延伸,象是在美丽少女的脸上剌开深深的疤痕,开裂着,还翻裂着血红的皮肉,掩去她本有的红润和笑颜。

[$nbsp][$nbsp]马料河,充满着深圳驴子故事的溪谷。多次的迷路,被困,以及5.19的山难联系,马料河成了一些驴子心目中凶险\恐怖\神秘\不吉利\灾难的代名词。

[$nbsp][$nbsp]然而,来到它面前的时候会觉得她很美,溪水潺潺,蜻蜓起舞,恬静、祥和。除去心里的阴影而外,多的是灿烂。

[$nbsp][$nbsp]葛巾\阿古留在河口.
[$nbsp][$nbsp]金刚\GARFIRL\我们逆流而上.不足20分钟我们来到了5.19的扎营地_____一块突出河床傍山而坐的石台上。这石台平整,离底约两米,站在上面向南望去两面的山坡成V子形,V形内下半部装着海,上半部装着天。

[$nbsp][$nbsp][$nbsp][$nbsp]对于5.19的营地选择问题一直是众矢之的,但站在石床上,身临其境,设身处地的感觉一下,觉得对5.19山难的一切技术解释都是苍白的。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周围地形地貌决定了人们,在黄昏时来到这里,只会选择这里扎营,除非下撤河口,除非有经历山洪的经验,除非是个对未知环境极度敏感的人。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如果把目前的水流以0.2M(H)*2M(W)计,显然当天的水量至少是3M(H)*20M(W)的样子,150倍的关系!
想象一个150倍的突如其来,那真是叫洪水猛兽,人只是一个被蹂躏的草芥。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观察着现场,似乎那残暴的过程就在眼前。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大家似乎不愿意成溺在那悲惨的情景回忆中,三人继续沿着溪流,悬崖向上爬着。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蛋白质、鲤鱼的笑脸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过了溪流的分叉口,沿着左侧走了一段,金刚、GARFIELD,我们三个坐在溪水边休息。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煮了咖啡,酸辣汤,吃着,喝着。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许多蜻蜓点水而翔,我们的话题也象蜻蜓点水一样,随意地谈着,爱情、婚姻、家庭、旅程、---------溪流潺潺伴奏我们随意的倾谈。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谁也不肯放过瀑布下的水潭,金刚、GARFIELD换上泳装在潭里游来游去,我这旱鸭子也不肯落后穿着半截裤在水里瞎扑腾。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三个人轮番的站在瀑布下,接受着瀑布冲击的刺激和快乐。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想着河口的俩伙计,三个人背着包沿溪而下,来到马料峡。金刚、GARFEILD再次跳到水里游着。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坐在石头上,静静的看着他们。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宽三米,高有8米,长有30米的峡段,极象微缩了的三峡。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两人在水里游的很开心,金刚还一次又一次的去攀爬两边的崖壁。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可以想象,5.19当天队伍在夜色中通过这样的峡段,向上继续攀登寻找营地,直接显现的危险会更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马料峡,离石床不远。我不想纷扰两个在水中快乐着的同伴,独自沿着溪流向下,搜索着,试图发现5.19遗留下的东西。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跳下石床,溪东侧的岩石里夹着一个兰色的睡袋,附近不远还有一罐燃气、防潮垫、帐篷的碎片。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金刚、和GARFIELD走过来了,看着睡袋大家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山谷里只有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响声。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们把捡来的睡袋和帐篷碎片放在石堆间,用火机把它们点燃,烟随着风,飘飘荡荡,弥散在峡谷里,火越燃越旺。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GARFIELD面对大海,背着火堆静静的站着。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金刚拿出了葫芦丝吹了起来。幽怨地葫芦丝吹奏着〈友谊地久天长〉曲调。
“老朋友怎能忘记了过去的好时光,---------”乐器声和溪流的和声揉动着此时峡谷中追忆的空气和情绪。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旋律中,青烟里,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在这俩家伙的追悼会上没流下的眼泪在这里不由自主地滴答着。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金刚在石台边转悠着,边吹着。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幽怨,凄楚的音色添加在自然的声律中,渲染出了深沉的悲楚。此时的气氛似乎已经压迫了自然声韵的流畅和舒展。

[$nbsp][$nbsp][$nbsp][$nbsp][$nbsp]GARFIELD面对大海站着,一动未动。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一直在火堆前着,看着睡袋、防潮垫化成黑色的焦油,看着火焰渐渐地熄灭,留下点点灰艾。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大家处理了一下火星,下撤。和阿古,葛巾回合。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古,打开带来的啤酒,摆放在石崖边。------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夕阳西下,大家再次迎着沉落的太阳急速的返回。

Avatar
加菲 过山风 2004-05-19 10:52

两年前的今天,在西藏的路上为两位生死未卜的兄弟祈求上苍的仁慈,红肿的眼睛流了一夜的泪。今天,看到过山风的文字,依旧忍不住泪流满面。。。。。

Avatar
小水草 2004-05-19 02:53

有一些事情,错过了就是永远的错过。。。他的那次生日,我因有事没去,答应他下次一定参加!!真没想到。。。永远也没有了下一次……!!

第二天,收到他发的悄悄话。。。。并再次提起他那在海的一角。。。山的一边。。。开一快乐晚会的构想。。。这也就成了。。。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了……~!

2002-04-24 17:29
收件人 蛋白质
悄悄话

看来,错过了一个这么快乐的一个夜晚。。。

蛋白质 wrote:
> 就这个意思
> 还将带着好多的其他FB的物资
> 在山顶露营,开音乐晚会……
> 象昨天晚上
> 有雪山飞狐弹古筝,我吹箫
> 过山风的标准西北汉子的嗓门
> 可别人为什么一直沉默?
> 在想什么心事?
> ………………

2002-04-25 09:02
收件人 蛋白质
悄悄话
  你准备表演几个节目????
五一期间吗???

蛋白质 wrote:
> 嘿嘿
> 现在正在筹划大鹿港音乐晚会。

2002-04-25 00:36
收件人 蛋白质
悄悄话
  那一定是天籁之音了.
过山风的歌声我听过.

蛋白质 wrote:
> 在山顶露营,开音乐晚会……
> 象昨天晚上
> 有雪山飞狐弹古筝,我吹箫
> 过山风的标准西北汉子的嗓门

2002-04-25 09:46
收件人 蛋白质
悄悄话
  神农架的风景一般,但当地的人们民风淳朴,
那里山岭相联,山间小溪泉水叮叮流。
今年天气热得早,品种不算太多的高山花卉应该都已经开放。

但是,那里也是我国的最大的“藏龙卧虎之地”哟,每年在逃要犯基本上都在神农架里。
那里信用卡不太好用,农行、建行的储蓄卡通用。
只有二个大镇手机才有信息。
住的小旅馆很干净,也很便宜,不通通信时老板还能提供电话(不知道是不是见我们只有二位MM)使用。

我五音不全,不敢表演任何节目。
如果能够有耐心的话,也许一百年后我会学会一星半点的有关音乐的东西的。

蛋白质 wrote:
> 肯定是51之后
> 51期间大家都有自己的安排
> 过山风要走神龙架
> 我也想一同前往
> 雪山飞狐要回家,吃饭
> 还有过山风的一个朋友
> 手风琴高手
>
> 手风琴是为大家唱歌时伴奏用的
> 当然也可以加上蛋白质的笛子
> 雪山飞狐现在开始排练《春江花月夜》
> 就不知道小水草准备了什么节目?
>
> 另外,蛋白质想拒绝俗人前往
> 所以,肯定是悄悄话联系
> 不会正式招集
>

Avatar
何田田 2004-05-19 15:04

今天跟一伙好友吃饭,我说两年前的今天我们也一起吃饭,他们笑问怎么记得的,我没说,深沉的东西.
想起了命运......

Avatar
错错 2004-05-20 07:12

在他最后的日子里,似乎让我感觉到人就象一个木偶,被另外一个存在所牵动,懵懵懂懂中复述着被命运注定的台词。他好象是在似知非知之间,走向暝暝之中注定的归程。

记得二年前的四月,在山水堂出来,他送我,说要送到白石洲,聊起当时另一驴友的离去,他说一切都是有预兆的。每次我想起他的话,我都被惊的一身冷汗。难以言表的感受。

想起他的离去,对过山风的变化也是极大的,对于我,也是开始直面现实与生死,有些人也许因此而回归了生活,而于自己,仿佛更是迷茫。我不知道活着与存在的意义与价值,这样狗屁的问题居然纠缠了这许多日子。
我不愿忘却,是因为太难忘却。

Avatar
冰点太阳 2004-05-22 13:05

蛋白质和钉钉铛的生日是同一天,以后钉钉铛过生日的时候,就会记起这天也是蛋白质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