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注脚——走人,去南澳了!
                           --银翘败毒丸

    我没有见过鲤鱼,只听说深圳周边的一些线路是他最先走过的,他是个开拓者。

    前两个星期,我在“茶舍”里“晃晃悠悠在深圳”一文下面跟了一贴,得到鲤鱼发来的悄悄话,说了一些赞同我的观点的话。

    上个星期五下午,我在阿古的那篇“罐头的旅游观”下跟贴点评意见,又有鲤鱼发来的悄悄话,问我“跟谁学呢?”我知道他是指我的意见和楼上的那位有某些相似,就回说“拿来主义,要得?”那时我还不知道鲤鱼是四川人。那一句“要得?”引来他的兴趣,但我马上回说,那方言也是“拿来主义”。他开玩笑说我:“小心邯郸学步”,然后加了一句“走人,去南澳了!”我口中不服,回嘴一首打油诗:“……随便跟几句,招你惹你啦?……一颗平常心,好好看海吧!”。

    写完那首打油诗,偷笑着想鲤鱼会怎样反应,但没等到他的回复,知道他已经去了南澳。周六上去看时还标着红色的叉子(表示还没有被阅读)挂在那儿,我又想起他的“走人,去南澳了!”心想他看到要等星期一了。可是,鲤鱼再也读不到我的打油诗了,它将一直挂在我的发件箱里,标着红色的叉子……没想到这句“走人,去南澳了!”竟成了鲤鱼在磨房的绝笔!也为自己的生命做了注脚——在南澳,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