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悲伤留下,快乐带走
               --错错

    一直不想面对他们离去的事实,所以也不想写出心里的悲伤,我知道当我写出来了,他们也就真正的去了……

    而在今夜,我坐在电脑前,真实地看到了许多网友的悼文,特别是看到了他们发的照片,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了。
    一直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在香染打电话给我时,我还冷静的安慰她,没事的,以他们这么强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有事?就在下午写捐款书时,我的眼泪还没有掉下来,我默默地做着这些事情,心里竟然没有想象的悲伤。
    可是,为什么当看到别人的文章,看到他们的照片,我却如此的伤心呢?

    前天的风雨,袭击了疲惫的我,回到家,倒头就睡,心里知道自己的身体就这样完了,又是感冒。多病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我夜夜上网,所以,磨房的风雨欲来,我并不知道。
    谁曾想,当一觉醒来时,上网一会就看到了如风发的消息~~
在断断续续的昏睡中,我还上了网,下午七点多,知道他们还没有消息时,不祥的感觉升起来了。八点多时,被电话惊醒,ZP大哥的声音并不真实,告诉我至今不能相信的消息。
    我不敢打电话给香染,怕无法面对她的伤心。当爱都没有机会去爱时,那种伤痛是无人可拟的。我却明白,深深明白,我们一起要面对的是什么。
    而就在今夜,在如此反常的雨季,在如此漫漫的夜里,让人点燃久未抽过的烟,回忆他们的故事。
    但愿我们能陪着你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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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们的几次接触

    第一次见蛋白质,是因为了个网友的介绍.我金庸茶社的一个MM,蛋白质是她初上网时加的第一人.就在今年的二月,她问我"知道深圳磨房吗"还介绍了蛋白质的去年走西藏的事迹。后来才知道,2001年春节他也曾在金庸茶社为我那个可爱的小MM泡分,而我们竟是见面不相识。
    三月三这么多人一起走七娘山,知道是他组织的,我就报名参加了今年的第一次活动。在体育馆外面,看到了久违的晃人,还有野火、过山风等人。远远的看到一个带眼镜的“民工”向我走来,看他跑前跑后的样子,我老远的就叫出来:“蛋白质?”
    一路上,作为头驴,他都跟在最后面。而我,有幸跟了他半路,目睹了他照顾别人的细心(把抽筋GG的包背在自己的身上,为了带一批人向前走,拒绝了我向他的“诱或”---请他在山头喝过山风煮的咖啡)。回来后,记得我向我QQ上的MM介绍他时只说了句:他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
    再次见他,是在香染去西藏的前夕,蛋白质、别人还有阿古、香染与我吃完了饭,就去了他满是灰尘的家。进屋除了倒放的单车外,就是他的大大小小的背包了。他热心的向别人推荐自己的帐篷,最终是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离开了他的“窝”-------他送我们出门时,我感觉到了他的满足。
    这就是我所认识的蛋白质。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5月14日,他办完他哥哥的后事后回到深圳的那天。当时感觉他的话并不多,我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也来不及安慰他,当下车时,我说了句“保重”。当时的感觉就很怪,说不出的感觉,一种心痛?一种心酸?说不出的感觉,没想到,那次竟是永别!

    鲤鱼,是在我第一次参加磨房活动时就认识了他,当时去溯溪野人谷,在没下水前,他就大叫:有谁的手机要放在我的防潮袋里的?那次的溯溪,让我意识到了水的险与恶,本来轻松级的路线,没料到却成了ZN级。还有几个同行者的手机被淹死,让我记住了鲤鱼的经验与热心。
去年每周三的明珠聚会上,有时会见到他,总会来得很早,跟早去的驴子一起“拖拉机”。我一直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在人多时更不喜欢说话。所以,竟然与他没有很深的交谈。今年见到蛋白质,竟听他说起鲤鱼,说鲤鱼是他穿“连档裤”的朋友,感觉竟也是一份惊喜。
    这也许就是缘份。
    两人的兄弟情深,通过很多事情可以看出。却没有想到,兄弟竟也一起上路了~~

    有张照片,是他们俩在龙舟赛上从海里走出来的合影,当时是我偷拍的。一直没有机会给他们看,没想到,却真的是没有机会再给他们看了。

    今天走在路上,头痛欲裂,却突然停步,发了个短消息给我所认识的人:原来生命如此脆弱,所以请珍惜活着的时候,珍惜活着的爱人,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不想问你们,快乐与否,只希望你带走的是快乐--因为悲伤已经锱给了我们。
    我知道你们不会孤独,有志同道合的两兄弟一起去赶路,应该比我们独自在人间里行走幸福。
    所以,我们都不应该哭泣。

    虽然,我还是忍不住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