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与虚幻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自由感觉的转贴)
[$nbsp][$nbsp]在1小时前,电话中得知我们的好友邹震,昨天去深圳七娘山野营,驻扎在半山,夜半山洪爆发,失踪。刚被海边的渔民发现,气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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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清晰的记得,去年的此时,在我们的酒吧里,他、小二和我笑谈晚年归隐山林的计划,他家在贵州,他说那里的山卖的很便宜,50元一亩地。我们各买一个山头,安营扎寨,我们养一群狗,他养一群鸡,允许我们家的狗偷吃他家的鸡。邹震为人耿直,聪慧,善良。去年他从深圳出发,单车直达拉萨,沿途帮助了许多贫困地区的失学儿童,至今对他们还在保持经济上的捐助。只是性格孤僻清高,正直的心灵容不得一点尘污,为此而过着独善其身的单身生活。在深圳是高收入的白领,但家徒四壁,钱财全都散给身边需要帮助的朋友和贵州深山里的亲友和邻里。
[$nbsp][$nbsp][$nbsp][$nbsp]这次出游,和深圳磨房里往常的周么活动一样,并无危险的迹象。邹震又是磨房里体力和经验最最棒的一个,属于顶尖的牲口极别的团员。意外,却不期而遇。小胖,去年和他一起来的,在深圳,他们每次都一起出行,小胖是邹震在圳唯一的好友。这次为了来拉萨,小胖没去。今天中午收到此信,傍晚,我们又去找小胖,正在讨论时,电话响了,小胖轻轻的听着。电话挂了,小胖张着嘴又半天说不出话。警方终于确定海边的尸体就是他。小胖说,前天他送我上的飞机,还说准备泡个漂亮妹妹好好过日子;最后一起喝酒,谈论户外探险和最讨厌的死法,他说,我最讨厌被淹死。小胖还说,他和他几乎每天都见面,彼此经常笑骂对方为死小胖和邹疯子,最长的一次分离,是1个月前,邹震的哥哥去世了,他回贵州奔丧。小胖红着眼睛,说不知如何面对尚在贵州的老母。
[$nbsp][$nbsp][$nbsp][$nbsp]生命如此脆弱吗?我们所能把握的到底能有多少?如果我们还不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真实,那我们还有甚摸不是虚妄的呢?
[$nbsp][$nbsp][$nbsp][$nbsp]在听到那样的电话时,生死已经确定。我忍不住奔涌的泪水,夺门而逃。小二跟随在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我的泪水放纵在他的胸膛。他的眼睛也红了,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们除了更加的珍爱彼此,别无他求。
[$nbsp][$nbsp][$nbsp][$nbsp]如果有天堂,他会在那里无优无虑的快乐着,再不会偾事嫉俗,再不会孤独而忧伤。他只是以他的死给予我们对于生命的感慨。我不愿为他痛苦,我知道以他的性格也许会有一些快意生死的解脱。早在92年,他孤身一人在冬季单骑闯阿里,冰天雪地,躲在羊圈里和牛羊一起共度生死的磨练。那时他已开始以这种不顾一切的态度对待人生。持才疏狂,散尽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