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鲤鱼的一些闲话片段
               --山里人

    我已经不太记得是怎样和鲤鱼认识的,他给的第一印象就是长“百公里”时好厉害,在没有什么装备的情况下是6个完成当中的一个。
    我因为自己的原因暂住在布心那里,不知从何得知鲤鱼也住在布心,记不清是那一天的晚上,我打了他的电话,得知他布心,我说我到你那住住,他答应了,下楼来接我,我们在上楼的同时在小店里买了2支金威和一些小食就上去了。他是租在住在布心的农民房里,一套不知是二居室还是三居室让二房东改成了好一些小房,他住的是一个小间,说是五百元一个月,小间是挺小的,房里放了一张小床,一张写字台,一辆刚买不久的单车,当是还没有上牌,当然还有我驴子用的包和睡袋等。好象不知是谁刚送他一个包,还是新的。我们俩边喝边说着,从他的谈话中我得他是来至三峡库区的,家里好象是有两 个哥和两个姐,和大部分的地球修理工一样,全家好不容易让他上的大学,他在北京上的学,在这当中走过许多地方,拍下好多的相,可以看出也是一个“色友”,在上学时处过一个女朋友,后来不知何事分开了,知道她姐和哥在深圳打工,她说他的姐姐好,他身上穿的大部分是她买的,为了多挣点钱,一年只给自己放假一天(还是三天)我记不太清楚了,目的是为了多一拿一点的加班费,那天我们谈了许多,一直是到差不多一点钟时我才回家。
    后来,为了他在“桔钓沙的事件”我叫他在金威那里去喝酒,就我们俩,这次和他说了许多话,想不到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喝酒,我们谈到很多,说了一些磨房的事,说他有点累,想离开磨房,又问我深圳有其他的网点没有,对“阳光营地”羡慕得不得了,说他以后会少召集,地下活动较多,我比他大一点,还是上次我才得知他是76年的,安慰了他几句,我知道我在年龄上比他大,但在阅历上,工作上(他做过几份工)差远了,基本上都是他在说,我在听,最后我们谈到将来,他说他定下来在深圳立足,挣钱,也是时候找女朋友了,买房子等等。我们就是在美好的未来中离开了金威,后来我们也通过几次电话。
    我算是较早知道他出事的消息的,当时我就呆住了,他是我在这里(磨房)相知为数不多的朋友,我说不会吧,这样离了,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说,许多事没有做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