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家人连片聚居地之一的闽西山区,有一块连绵200平方公里的伞状峡谷平原,竟有一山平地兀立,“不连岗而自高,不托势而自远”,九州罕见,气势沉雄,这就是冠豸山。
冠豸山
这里为古百越族峒僚的一支栖息之地。中原士庶南迁到此后,发现此山与武夷山并列齐雄,遂称“南夷北豸”。冠豸之名,皆因山形如獬豸冠,故得其名。如果一座山,没有文化的渲染,也不过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而已,但冠豸山历数百年书声熏陶,自然就有些出落不凡。客家人自黄河流域沿江淮逶迤南来,落脚连城,至宋代已有士人开始在这山上建书院了,实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东山草堂内尚存的题匾中,就有近代民族英雄林则徐的“江左风流”和纪晓岚的“追步东山”,这是南迁闽地后分叉而成的客家文化与闽台文化的相继交流的佐证。
人们常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冠豸山的全部诱惑,却在于它的远离喧嚣,在于它的洁身高倨而名气又小,它就像一本高品位的经典读物,不需要太多的人来指手划脚。远远地望去,冠豸山,最初的几眼是陌生的,也是寂寞的,可它并不矫情,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冠豸山的风光据说是仙人赶来的,也就汇聚了峰、岩、泉,雄奇、幽深于一体,只有步入其间才可以领略它那独特的性情。大凡名山大川只适于遥看而难以昵近,可冠豸山这块“大石头”,似乎更让人亲切地去细细品尝它的一丘一壑,偶然碰见的当地人,平实的话语中竟也能道悟出冠豸山的智慧,不由对这座山给人的启示,增多了一些玄机。
寂寞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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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5 09:36
竹安寨
乱箐塞途,钩刺牵衣,竹安寨的外围保持着浓厚的野趣。这里的峰峦挺立,深谷幽泉,山道险阻。据记载,太平军石达开部队攻陷连城,这里就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古战场。由于历来兵灾祸乱的惨重教训,当地的一些有钱人皆寻避乱之所,“竹安寨”就是那时因乱而生。这里一险、二奇、三壮观,呈现的是另一面的准军事防御型的人文景观。飘零的遗迹,像在讲述着一串正义与非正义交互厮杀的往事,然而炽热鲜活的人物俱都随岁月的流失清冷渐灭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像在传唱古老的客家山歌,撩拨人的思绪。如今尚存的战乱年间遗留下的几堵残垣断壁,依然矗立于蓬蒿草丛,枯守着苍凉与寂寞,空旷的天空,时紧时弱的山风,把人逼在一个孤零零的山脊上,许多精湛的风景与古心古事,就在一呼一吸中回响于心中而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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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5 09:39
石门湖
连城的冠豸山威武崔巍,若把它叫做伟丈夫,那么,他脚下的石门湖,就是一位仙女了。石门湖三面环水,放眼望去湖面如玉,水域宽广。这里的水源来自于青山的幽涧深谷,当它们从各处汇合成为没被外界污染的山泉水时,就清灵灵地躺在这里。四周山峦上连绵簇拥的青竹树木,忘情地把满腔绿色倾入平湖的怀抱之中,于是置身于湖,就铺天盖地包容着一切,弥漫了一切。石门湖应该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山水,所谓严格意义,指的是山和水是一气呵成的,是情投意合的,而且有缘,比血缘更有力的那种缘。山水相约的冠豸山与石门湖,就像一对终身厮守的恋人。山峦如入定金刚露出咄咄逼人的阳刚气势,而湖水却宛若一痴情女子,紧紧地缠绕着山的腰身,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山与水是自然景观的双翼,冠豸山由于有着温婉石门湖的烘托,俞显雄奇,石门湖有着峥嵘冠豸的拱卫,也俞显妩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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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5 09:40
四堡印刷
文化掩映下的洗礼,深深的影响着当地的客家人,连城县四堡乡,在历史上出现过昌盛的雕版印刷业,其勃兴时期在明清。商品经济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冲击了耕织结合的传统社会。四堡雕版印刷业的崛起和发展,以及后来在社区经济中占据了重要地位,都是在这一时代潮流的冲击下出现的产物。另外儒家文化传统的影响,也是四堡雕版印刷业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据记载,四堡各阶层普遍重视文化兴业的思想,各家族都有以“立学”为传统的“家风”。而当地的印刷业也正是以家族血缘关系为纽带发展起来的。从明末至清代鸦片战争前,长达二百多年的历史进程中,尽管其生产规模不断扩大,经营内容、方式有所改变,但家族作为维系整个经营方式的纽带传统却从未改变,家族内缺乏竞争机制,是四堡雕版印刷业走向衰亡的一个重要因素。昔日的辉煌留给后人更多的是追忆,但正是因为有着先祖们蹒跚的步履,四堡如今才成为许多学者文人的仰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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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5 09:40
培田古民居
家园对客家人意味着什么呢?他曾经是祖祖辈辈生儿育女的地方,是生与死,爱与恨,与既往光辉历史密切相关的地方。然而对于客家人来说,他却又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天堂”。他们永远对这个天堂怀着一种执著的向往,却也知道自己永远没有可能返回祖上惨淡经营并开创过辉煌的故土。培田,这个客家人南迁路上的家园,就落在连城冠豸山脚下,是个三龙环抱,五虎踞护的风水宝地,清澈似玉的河源溪环绕着以“九厅十八井”为代表的古建筑群。别致的山水地形,纯朴的乡情,及错落有致的古建筑布局,使他自然出落成一个没有围墙的家园。培田古街贯穿全村,虽然曲折但却平坦。村头上土生土长的小孩子,在消磨着他们的童年,窗外是茅舍田野,不远处便是连绵的群山,也许他们的童年岁月便是对山的无尽遐想。山那边是什么呢?是大海?庙舍?戏台?还是神仙鬼怪所在?只是今天还有许多人,不愿离开这里到山那边去。走进培田,仿佛一抬头就有满目的复杂,这里表现出的固执,昭示着恒久的沧桑,让人窥看到一个民系步履的蹒跚。对客家人来说,心灵永远处于“故乡之旅”中。而培田这个舞台的故乡,却超越出了人们的记忆,化作无限大的故乡。这多多少少证明,这个南迁客家人辉煌的庄园,或许这里正是他们精神上的故乡。
哈哈,说到我老家来了,我去过无数次了,我姐还是开旅馆的,想去可向我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