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公里过去很远了,参与其中的复杂感受也已淡薄。因为过去,所以怀恋,百公里对我来说只是三十公里,三十公里已让我受伤。最后的几公里,只能用移动来比喻我的行走。好不容易回到家躺了一整天,才算回过神气,当时心里只是反复一句话:我好端端的在家里不舒服?干嘛去走什么百公里呀我! 现在回想那些情景,都变成一幅幅引人发笑的画面了。路上看到的一GG躇着根棍子,一步一步的倒退着走,这样也是向前进。让我想起那首禅诗:“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是水中天。六根清净方为福,退步原来是向前。”
虽然只走了三十公里,但也体会到很多东西,起码我肯定是平时的运动量严重不足,陪我同行的BF更要加强锻炼,最让我不平的就是他,我走不动也就算了,起码他要能走呀,才可以在我不行时背我下撤。谁知他比我更不行,下撤时就差我没能背他了。。。我们是互相扶持着一步步移动着下撤到梅林的。
那天不到七点我们就到了集合地点,因为我有参加发衣服小组。认识了几位同伴,可我现在把她们的名子都忘了,其中一位很活泼很友善的同伴还请我喝她的酸奶,我也很友善地接受了。很好喝,谢谢你呀! 到八点,参加百公里的都开始出发了,我在一MM的介绍下“混”进了一标准队伍里。(跟着象他们这么优秀的队伍走,我不是混进去的话,恐怕是不可能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队的领队两位是,于小葱和孔子曰/老子曰? 我老是要叫错,是孔子还是老子,我现在还没搞明白。那个于小葱就记得,因为没见到真人以前,就知道磨房有个于小葱,我看过他拍的王菲。
好了,百公里开始了。我相信前面的十几公里,我们走得还算轻松加愉快的,基本上我们都能跟上队伍,起码我们还能拿出相机东拍拍西拍拍,所有的照片都是在那段时间里拍的,再后来我们就没心情拍照了。在队伍第一次大休后我们开始有点跟不上整体的速度了,老是走在最后面。于队在后面扫尾,于是我们就老是为了要努力追上队伍而疲于奔波。 开始是看到掉后面了就赶快跑几步超过他,后来是努力追上他,再后来是只要不掉太远也行。我们就在后面远远的掉着,这样也不行呀,拖慢了大家,于队都放慢了速度,不忍心抛下我们(我瞎猜),于是最后,经过我和BF商量,我们不得不做出痛苦的抉择。在最后一次赶上于队后,由我跟他说,我们决定自己走,不跟队了。于队鼓励了下我们,希望我们尽量跟上。但我们那时走快的话腿就剧痛,实在跟得太辛苦了,也不可能走太快。我们看着于队走远了,心里有一丝惆怅。。。但很快,我们就为能自由的走,无所顾及的慢慢走而雀跃不已,那时我们还天真的以为,我们可以走完五十公里。
其实那时腿已经受伤了,只是我们还不自知。一路上我们走会坐会,没想到后面还有那么多队伍,浩浩浩荡荡,连绵不绝,我们不由惊叹参加的人员真是壮大呀。有很多位背着音响,收音机走的GG,从身边走过带来一阵阵的音乐声。
在走过了**水库不远,后面更是跑来了一队雄纠纠气昂昂的队伍,喊着口号从我们身边整齐地跑过去。那时我们还行,还在走着,看着他们这么精神真让我们咋舌。这时前方横穿的铁轨上飞驰过一辆火车,我们在这慢悠悠的走着。
大概在穿过那铁路后,进入梅林的山上开始,腿越来越疼,我们频繁的坐路边休息,希望起来后腿不再那么的疼,但实际上我们已是举步唯艰。而传说中的第一签到点好象永远走不到了似的。那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我们听路上的人说过了四点就不再签到了,就是说没有那个红点点盖了。那我走这么辛苦干什么呢?最后连个证明的章的没有。眼看着身边一群群过去的人,我走也走不快,而拐过一道道的弯还见不到第一站梅林,这让我很着急。BF说,急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盖那个章?没盖还不是一样走过了。他比我洒脱,但我还是想留下个章印做个记念。于是我们挣扎着,一步步向我们的终点挪动过去。路上,看到那个倒着走的GG,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我们走过很远回过头看他还在努力地走着。其实说真的,我不明白都这样了他还在坚持什么?可惜那时我们连拿相机的力都没有,没拍张照片留下来。三点多我们终于走到签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