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在泰国

二〇〇五年五月十一日星期三
陆先生

旅行中遇到的人比起见到的景色，即使是所谓的奇迹，常常更加深刻的印在脑海里。因为旅途中人和人的认识，经常是被看成缘分，有时候这种意外的邂逅常常会演变成友情或者爱情，这种感情是对于亲情是一种很好的补充，或者说这两种感情是人精神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因为我遇到的人是活的，有思想的，会沟通的。人生象一趟列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车，也不知道下一个站会有谁上车或下车，总之这种不确定性，让我感觉到人生旅途的精彩，柬泰之行也是如此。

认识陆纯属偶然，他和我都相信相识和相知是缘分。在认识的三天里，我们说的话多过我认识五年甚至十年的朋友。六号晚上打了电话给曼谷的朋友说要回他们家，没有找到来时坐的公车171路，我想方向对了，就先上了一辆车，想到中心地方转车的。到了一个闹市区，下车的时候，在站台上抓住一个人问，泰国人都比较笨，英文说的好的不多见，那人没有说清楚，倒是旁边的一个小伙子主动用英文告诉我应该如何转车，完了，他问我，中国人？我说是的。我递了一根烟给他，点上。他拿出一包烟，我也抽这个牌子，他说。我开始打量他，个头很小，面色偏黄，但是眼睛出奇的精神。他告诉我，那个地方是China Twon,他是上海人，他刚送完客人上飞机，在唐人街吃完晚饭，我要坐的车可能会没有了。总之他把可能碰到的情况以及如何处理都详细的和我分析了一遍。他的热心让我起了戒心，我想他可能是唐人街的一个小混混，我想起在法国的时候一个上海人告诉我的一句话，在国外你宁可相信外国人不要相信中国人，后来我也把这句话告诉陆。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泰国好佳旅行社有限公司，董事经理，陆斗雪。我告诉他，我想回Khao San路找个旅馆住一个晚上，他说愿意带我过去和我喝两杯。我说好，但是在他上厕所的时候，我还在思想斗争，我想离开一个人走，在我犹豫的时候他又找到我。我们一起上了一台三轮摩托车，他侃价50泰珠，后来他付的帐。

在车上，以及后来他帮我找到住的旅馆，直到我们坐在旅馆的酒吧里喝酒的时候，我对他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我的戒心消除了。后来我把对他的戒心告诉他的时候我有点尴尬，毕竟他是真诚的待我，但是他很自然。陆先生六九年的，后来的谈话他总是把他出生的年代和我的区隔开来，其实我们相差不过六年，但确实他们青春的年代和我的不同，这些都引起了我的兴趣；他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家在长宁区，离我在上海读书时的学校很近，我听出他上海口音的普通话；他是八九年学潮的时候结束了根本没有兴趣的纺织机械专业的学习，学业没有完成，他准备到澳大利亚，被拒签了，漂流了好多地方，最远的到过了匈牙利，留在泰国是因为当时有一个相对合法的身份，两个月的签证；泰国是旅游国家，做旅游是很自然的选择，他告诉我。前前后后他在这个国家呆了十三年，虽然他的泰语还是很不流利，他相信叶落归根，他正在打算回国的事宜，但是他还是在旅游这个行业。从谈话中，我发现很少有虚荣、浮夸和炫耀的成分，所以我相信他说的绝大部分事情。

在酒吧里，我们聊了接近四个小时，消灭了四包香烟，两只啤酒和一瓶可乐，以及我在小摊上买的小吃，他只喝了一杯啤酒，不胜酒力。我一直认为酒是上帝给男人除了女人以外的另一样好东西，它能麻醉我不必要的神经，激发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和思维。他和我一样相信，读万卷书，要行万里路。”Travel for me is like a university without wall”，这是对自己旅行的一个注解，我尝试从旅途中，以及旅途中的人来认识世界和认识自己。陆先生一定读了很多书，他对于人性、宗教、历史、政治、中国、泰国、赌博的认识完全超过了我的认知范围，我越发的发现自己的浅薄，我象一块海绵不断的吸收。而且我发现的他有超强的领会能力和表达能力。他说每一个人都可以写一本书，即使对于世界认识的有限，基于对人自身的思考就足够有分量，这个和教育背景没有关系，有正常思维能力的人，一定会思考人的本性，也许这已经超越了哲学，而且哲学有成就的人，他的成就一定不在他生活的时代被发现，哲学需要前瞻性，他的成就需要未来去验证。他相信人天生有赌性，特别是华人，他好赌，把人生、生意都看成了赌博。我尝试用学过的概率原理告诉他我赌博的原则，真是多余，他一句话道出了其中所谓的奥妙。对于赌博的理解，他比我深刻多了。

一点钟的时候，酒吧就不给卖酒了，酒保不断给我加酒，然后把酒瓶放回冰箱。接近三点的时候他们也收档了。他走的时候，把单买了。我告诉他，明天有时间我到你公司帮你搞电脑。

上楼冲凉以后，到7－11买了红牛，考山路已经过滤了喧嚣和嘈杂，几个鬼老和鬼妹拿着酒瓶坐着、躺着还说着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在路上闲逛的时候，开摩托车的批条客，告诉我有很年轻漂亮的小姐，我没有兴趣，只是想能够找个皮肤白净的日本女孩一起喝水聊天。那天下午我买了一本写日本人的书在湄南河船上开了一个开头。但是我没有找到，回150泰珠的房间睡觉。

——To be continued

和陆GG一起喝酒的BAR

150泰珠一个晚上的Guest House

阿流 · 2005-05-12 10:32

二〇〇五年五月十二日星期四
——续陆先生

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好久，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朋友见面经常给问到，最近忙什么。我也问自己这个问题，我大都回答，不忙不忙。听者大都有些失望，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至少我不在乎。深圳是忙碌和紧张的城市，对我只是听到和见到，当然很少发生在我的身上，自由和散漫，使我的生活过的没有压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绑住我自己。忙的不可以脱身基本没有在我身上发生，如果有好朋友电话来要出去喝酒，手中的事变的不再重要，即使有工作的那段时间，我可以关了电话，领导找不到我，当然那时候基本还是吃大锅饭。我不愿意做时间和金钱的奴隶，虽然做不了主人。我寻求更大的自由，我发现对于自由的追求是人最根本的本性，我不确定明天是否会过的更好，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能否睁开眼睛，我只要对今天笑。

陆先生说，由于自己的自由散漫他管理不好自己的旅游公司，主要交给别人管理。他的生活规律大致如下：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住的公寓离公司近，步行到公司，下午时间基本到公司转转，处理日常事物，联系业务，和导游结算，时间不会很长，有多余的时间便是去茶馆喝茶，然后去吃晚饭，晚上没有节目的情况大都呆在公司或者餐馆看球，一般会延续到三点左右，他还有每周打几次羽毛球的习惯。按照他的解释，他做的团队业务就是赌博（这个话题我会明天仔细解释），另外他自己好赌，麻将和赌球，赌球除了个人爱好，他认为是一个大金矿，将会是他以后的支柱产业，他很看好，他会成为专家，他说他研究各个公司的数据，有心得，不过据我了解，至今他还是亏了不少，他不会去赌场赌类似大小、二十一点运气成分很高的游戏，他说他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他没有赌运，他觉得对自己很了解。在我帮他重新装完电脑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打电话问他忘记了的赌球网站的帐号，访问的第一个网站就是赌球网站，他说有一个多月没有上了。五一过后，应该不太忙，估计他是要温故而知新了。

也许是这种个性的吸引，五月七日在考山路GuestHouse醒来的时候我决定不去曼谷的大皇宫，坐六泰珠的交通船转地铁直奔离中国大使馆不远的ForumTown大厦，泰国好佳旅行社有限公司（Nice&nbspTravel.,LTD），找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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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公司的时候，他正忙着和两个导游结算，还给我留了Pizza和可乐。上图屏风后面有个年轻的女孩操着典型的台湾普通话和操着典型北方普通话的中年妇女在说话，当然除了，陆先生也就是Tony，那个女孩最吸引我的注意力，后来知道她叫张璐，人长的漂亮，落落大方，是泰国出生和长大的华人，妇女是她妈妈，河北人，她走之前和陆先生说，Tony要注意身体，少抽烟。显然是长者对晚辈的关怀。她走以后Tony和我就不停的抽烟，之前是没有抽的。在我帮他装电脑的时候，有几个人走进来，他去接待，我没有兴趣。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张小姐聊天，我和她说，你说的泰语很好听（这是真的，泰国人讲话有点象羊叫没见过好听的），像是在唱歌，她好像挺高兴的；我说你的泰语很好听，比开摩托三轮车的好听多了，她好像不太开心；但是我想她还是能够开开玩笑的。她说这几天精神不好不想拍照，我看她电脑桌面的相片的确是青春、精神很多。但是我还是拍了侧面

电脑装好以后，他的客人也走了，他开始上网试他的一系列赌球网站，由于用的是拨号网络，奇慢无比，我想中兴和华为在泰国应该还有很大市场吧。中间来了一个帅哥，显然张小姐对帅哥的兴趣比较大，好多疑问等着人家解答。帅哥来自河南，来泰国有几年，一直做导游的，刚去的一家公司好像做的挺忙的，收入大概就两万泰珠，老婆不上班，养家糊口估计也不太容易，陆先生是他以前的老大，估计他对帅哥不薄，所以帅哥会经常过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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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我的朋友，他告诉我晚上他侄女过生日，让我一起去吃晚饭，Tony送我到车站，我回到去以后，太晚了，我忽略的曼谷的交通堵塞是全球出名的。第一次，也就是六号坐171路公共汽车从朋友家到考山路花了我近三个小时，用这个时间我可以从曼谷飞到澳门，还好汽车有冷气，而且座位宽敞，皮座那种，人不多，三个小时我睡了无数觉，经常是这样的：车子停下来，我闭眼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子原地不动，一点都不夸张。到朋友家的时候，工人给我朋友写的纸条，他让我打电话给他，他回来接我，我打了电话，他说他们吃完了，给我打包回来，当晚和朋友聊聊宗教和生意，很早就去睡了。朋友是虔诚的基督徒，我看他的生意、家庭和生活的状况都很好，他叫我第二天去教堂，我决定去了。

阿流 · 2005-05-13 05:16

二〇〇五年五月十三日星期五

——续陆先生

“我不敢说受了康桥的洗礼，一个人就会变气息，脱凡胎。我敢说的只是——就我个人说，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桥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的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徐志摩——吸烟与文化）。我想法兰西的空气和土壤给我类似的东西。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清晨了，梦少了，大脑休息足了，这段时间睡眠出奇的好，少有的。思维象麻雀，跳的快，也会飞。“英国一科学家做过统计，爱写日记、爱诉诸文字的人神经病比例较多”，这是前天晚上一个朋友在QQ上和我说的，当时不以为然，其实不止一次有朋友和我说，我的状态深入下去会Crazy。当思考和探求自己的思维方式的时候，更多的是唯心的和哲学的；当重新审视自己对人、事物以及世界的判断的时候，更多的是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问题。对于自身信仰问题思考的时候，我经常会进入混沌的状态，听从朋友的建议我把这个题目搁了起来，目前我只能相信我自己。我总是尝试控制自己不去想太多，总是希望能够控制自己思考对于自己追求有实质性的帮助；对于思想很多时候是没有选择的，也是不可控制的。思想家好像是书本上的名词，我更愿意做一个对家庭对社会有贡献的普通人，哪怕给朋友说个笑话，给老妈买一个生日蛋糕，提一桶水到大南山顶上。

当我用“中国人”这三个字眼的时候比较谨慎，我知道别人会有如下的疑问，“感情你不是中国人”。我是崇洋的，但希望自己不会媚外，深厚的历史和文化有太多的人去挖掘，让我们充满了民族的自豪感，辨证的思想深入人心，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尝试去思考这种优越性和厚重感，它是否有负面的影响，更深入的，具体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我尝试去挖掘我和周围和我一样黄皮肤人的劣根性以及其他种族可以借鉴的优秀特征。我的方法主要有：一、对于不同种族人优秀特征的发现；二、不同种族人对我们的看法，正面的和负面的（这是一个日本女孩告诉我的，对我很有帮助）；三、同样会思考类似问题的我的同胞，他们的想法对我有很大的帮助。除了文字资料，旅行是实施上述三个方法最有效的途径。

对于抵制日货，我还是控制不住要写。在MSN上，我问一个标记“抵制日货”的朋友，你还开本田吗？她说开，但是她会告诉大家不要买本田。我不知道这到底有多少的说服力。五月三日，在吴哥骑车迷路，偶然进入一个贫困的柬埔寨村庄的时候，我发现了好多日本人捐赠打的井还有学校。曝晒之后的我也洗了两回。对于我的柬埔寨朋友对于日本人的好感，我在这里找到了一点点的注解。抵制日货在我看来，更多的是狭隘的爱国主义的宣泄，更多的是被利用的工具。

我得设置闹钟，确保煮饺子的水不会干掉，低级的错误一再的出现，我会被淘汰的。因为通过基督教我认识了朋友刘先生，那是九九年的事情，他的故事和经历以及他自身的体会，同样可以转化为我的财富。五月八日是礼拜天，基督徒有主日崇拜。那天起的比较晚，起来的时候朋友打高尔夫球回来，希望自己尽快的有机会接触这项运动。朋友开的是奔驰，好像我是第一次坐，他的女儿婷婷很可爱抓着她的小手，有做父亲的冲动，他老婆薇薇话不多，已经很泰国化了，九月份他们的第二个宝宝要诞生，我问朋友，你要几个，他说三个，这个我的理想一致。他弟弟，好像和他是同母异父，他们姓不同，很帅的小伙子，北京人，高高的，二十出头，说话不多。在泰国学管理，他的思想比我当年上大学先进多了。他信主多年，为人平和，活力不足。礼拜的时间还没有到，他带我到青年主日学的课室。已经快结束了，主讲的是到泰国五六年做汽车配件的潮州人杨弟兄，他讲的很流畅，但是回应的不多，除了在加拿大留学放假回来的女孩邱怡然。“我们不要随便给别人承诺什么”，这句话我比较有体会，那是因为我经常给别人放飞机，而且我也经常给别人承诺，比如请吃饭、打球什么的。说的有道理，我记在心上。

没有陈醋的饺子，加了雀巢的美极鲜酱油味道一样的好，都乐的葡萄汁比别的牌子都有葡萄的味道。

吃完饭，到陆先生公司楼下等他的时候过了一点钟。他来得时候，一直在打电话，和我点了头，就坐在大楼的门前台阶上，他用上海话，电话打了很久，他至少抽了三根烟。问我吃过了没，我说吃过了，就到他楼上办公室。我告诉他，我对旅游行业感兴趣，希望能够多了解。他说，现在大环境不好，最好的光景是上个世纪末，大陆出来旅游的人很多，SARS以后来的人少很少，现在更多国家对中国开发旅游，选择也多了。从政府层面来讲，中国想当老大，泰国是旅游国家，当然希望更多中国人来泰国玩。政府之间也是在博弈。中国政府的力量很强，多做做宣传，给旅行社一点压力，来的人自然多了，前提是你泰国得听话，而且得让中国国民玩的好。泰国是亲美的，菲律宾的美军基地一撤销，泰国政府马上会行动的，大家各自都有自己的算盘。

目前国内到泰国旅游的市场有点类似八十年代台湾到泰国的旅游市场，有点混乱。政府、旅行社、游客三方分别处于不同角色，但是政府是最强有力的，目前中国政府对于泰国游的监管和引导还是有改进的空间。目前他做的旅行社处境比较艰难，碰到的问题也是大多数泰国做中国旅游团的问题。大家都在赌博，怎么赌？首先，国内的旅行社接的团，收的团费是不够游客在泰国的消费的，而国内的旅行社做的是稳定生意不会亏本，成本就转嫁给泰国旅行社，泰国旅行社也不会做亏本生意，最终还是需要游客买单的，但是游客到了泰国以后，泰国旅行社从游客团费中的分成还不够他的成本。陆先生给我算了一笔帐，一个游客到泰国五天行程酒店、吃饭加交通得八百人民币，泰国旅行社得不到这么多钱。所以他们赌的是，游客在泰国的购物，自费游的项目足够填补成本的不足，之后才考虑盈利的问题。对于导游，他也在赌，有可能他一个团带下来自己要贴钱。导游是相对独立的自由职业，和旅行社结算的，而不是雇佣的关系。如果国内一个游客到泰国什么自费项目都不玩，什么东西都不买，那么旅行社和导游都得亏钱，但是玩的开不开心就不好说了。我想就我前一天碰到的河南帅哥导游来讲，他家里有老婆和小孩，这笔帐他算的很清楚，游客不能得罪，又得让他们掏钱，是得费点心思。

陆先生提到，中国旅游局长不久前和泰国旅游界讲到，旅游购物我们不反对，即使在西方旅游发达国家，旅游购物也是不可或缺的，但是你们把我们的游客一个一个的带去看脱衣舞，这就是破坏我们的精神文明建设，游客回来投诉，我们没有办法不处理的。在我看来旅游的产业链当中，三个主要角色政府、旅行社、游客，其中旅行社是最积极但是力量相对薄弱的一环。如果旅游市场进入恶性竞争，旅行社的利润得不到基本保障，这个产业会受到极大的破坏；另外游客需要相对的理性，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给游客的，陆先生举了一个例子，泰国游国内做过最低的价格，基本是零团费，是成都的团，游客一到泰国就给各种理由再交钱了。我想这种事例不能仅仅怪旅行社，游客也改思考思考的，目前泰国的旅行社大家都喜欢做华东和华北，主要是上海和北京，广东、福建、海南的团队都不好做。作为政府应该有相当的主导力量，陆先生提到，台湾政府曾经出台一种做法值得借鉴，政府在核算过旅行社的成本之后，提出最低的知道价格供游客参考，如果低于参考价格投诉的，政府有充分的理由让游客自己去思考。

由于对旅游行业的关注，我提出了我的一些看法。在市场发展到一定程度，顾客和产品都需要细分，旅行社需要设计出不同顾客需求的不同产品，在团队市场比较微利的情况，是否考虑开发一些特色的旅游产品，比如以高尔夫、美容、潜水、情人、家庭等为主题的产品，另外我感觉自助游的趋势发展很快，但是国内自助游还不成熟，旅行社可以介入，提供简单的有效的产品。陆先生说，三年前他已经把这些想法给到国内旅行社了，但是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年前他也和北京的一家潜水协会有过沟通，但是海啸之后没有联系了。

泰国做中国团的旅行社需要两张拍照，一个是泰国政府的，一个是中国政府的。目前在泰国拥有这种资格的公司大概三百家，其实真正在操作的也就几十家。做大的好像不多。陆先生打算回国做他的旅游，毕竟家在上海，我想他是有点厌倦了这种漂泊的生活，毕竟岁月不饶人。目前他的公司经营遇到了一些问题，负责公司管理的张小姐是泰国华人，她的思维和办事更多的是泰国的。雇的员工都是泰国的，卖力是挺卖力，但是效率很低，陆先生举了很多例子，而张小姐又不希望炒他们。所以陆先生希望请别的管理人员加入，但是又遭到张小姐反对。他和她有一段不同寻常的关系。希望他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好。

快四点了，陆先生告诉我他今天还没有吃东西，我知道以后，真是很抱歉。到楼下的7－11，他买了两包烟，给我一包，我们坐车去中国城吃。到中国城，他问我吃什么菜，我说最好是地道的泰国菜。到了一条小街，不大的餐馆，他点了几个菜，其中有冬阴功汤和凉拌的鱼干是典型的泰国菜，还有几个就是普通国内能吃到的小菜。两支啤酒让我们的沟通更加顺畅。他说这个月会回国一趟，我说你来深圳吧，他答应了。

今天写太多了，头大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