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沽湖,一个静谧美丽的湖泊,中国最后一块至今仍秉承母系社会的带着神密色彩的土地,圣洁的高山湖泊,神密的摩梭人,这是我没踏入这块领地之前在脑海之中自作主张的钩勒出的一幅场景。

与BO一起一行十人租坐了一辆12座的丰田面包车,有意思的是大家在上车之前都不认识而且大多来自不同的地方--广东、山东、宁波、温州、南京......总之我是记不住那么多了。大家从陌生到熟悉真是一个有意思而且奇妙的过程,我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一路山高路险,弯道穷出,风景倒是不错。十八拐这个之前我只有网上欣赏到的美妙景点如今让我近距离的亲密的拥抱。

午餐是在宁蒗解决,宁蒗是一个彝族自治县也是丽江最穷的一个县,我真担心当地政府由于贫穷对旅游资源的过度开发而失去他的魅力与价值。

进泸沽湖的门票是每人41元不带保险,我要了一份没带保险的。我一直认为保险这东西在生的时候不起作用死的时候更没用,呵呵,做保险的兄弟姐妹看了可别生气,这个纯粹是本的个人愚见绝对无他意就是。

经过7个多小时的颠簸与无数次的迂回盘旋,再翻过那个近在眼前却花去我们近四十分钟的垭口,眼前景色顿时让人惊艳起来,当然首先映入眼帘的尽是蓝色,泸沽湖特有的蓝色,那种蓝让我在一刹那感觉它就是一种假象。站在观景台上远眺整个泸沽湖,那湖面散发出一种不可言喻的神密气息,而这种神密感则给人一种一探其虚实的诱惑冲动。从云层中折射的太阳光线照入湖中再反射到空气中产生的色彩光线漫射形成了泸沽湖独特的湖光山色,四面环山,愰若世外桃园,此情此景又怎能不令人为之动情?假如我有足够宽的胸怀,就一定将其揽入怀中。

我们在下午3:40左右到达里格半岛的,下榻在格若家,一个床位10元没有卫生间,卫生状况一般般,但还没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晚上没热水洗澡让人有点不爽。但这点不爽很快就被夕阳余辉下的泸沽湖美景原谅得无影无踪。湖水、村庄、天空、山峦、小岛所有的一切让人无法抗拒,我的菲林也被色诱了不少。

里格是一个居住着摩梭人的村庄,全村的人几乎都是一个家族里的人,在这里,我依然可以感受到摩梭人一些挥之不去的原始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正承受现代商业文明的冲击与同化而慢慢脱变,也许在某一天,不太遥远的将来,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很摩梭的摩梭人,如果是这样,真不知是喜还是悲,只有交给时间去考证了。

摩梭人的走婚习俗仍袭传至今,但似乎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味道,就象一瓶曝露在空气中很长时间的红酒,只得其名不如其味矣。一些受到现代教育的摩梭人已经都不太愿意走婚,但是大多数男人还是挺愿意走婚的。在村里遇到一个汉文名字叫杨志辉的摩梭小子,从与他交谈的话语之中,已经明显感觉得到摩梭传统文化正承受着现代文明的冲击。

天黑前收到BO的信息问我是否回去吃烤乳猪,我当然非常乐意。

BO真是个好女孩!是个漂亮的女孩!一个很性格的女孩!同时也是个感性的女孩!认识的那么几天来,我一直对她们姐妹俩心存感激。

晚饭是里格扎西家吃,BO准备了烤乳猪、土鸡、干煸土豆丝还有泸沽湖里打上来的鱼,已经在路上折腾了整天的人面对这样的美味佳肴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食指大动风卷残云吃了个大饱,什么形象全垫在屁股下去见鬼去。晚餐中有一位在泸沽湖新认识的朋友,是BO温州的老乡。朋友姓郑,人比实际年纪轻了许多,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看上去挺斯文,总之不会象我一样就算戴上眼镜还是被人误以为是只狼。郑呆在丽江与香格里拉也已有两个多月,不知道这算不算发烧级驴友。我们的交流还是挺好的,只是他和BO讲的温州话让我一点都听不懂。

晚饭过后的重头戏就是遘火舞会,也就是摩梭姑娘与小伙子手牵着手围着烧得熊熊的火堆,踩着简单而有特色的舞步跳着摩梭人的舞蹈。粗犷之中带着野性与张扬。舞到高兴处我们这些游客都纷纷加入到这舞蹈长龙阵中,我当然也不会错过依胡芦画样的学了起来,无奈本人天生愚鲁这看上去酷似简单的舞步我至今仍未学会。除了舞蹈之外,摩梭人的山歌也是非常动听,其实我更愿意听她们唱歌;歌声之中饱含高原民族的特色,一种原色,一种不加修饰在都市里无法听到的音色,我在那一瞬间被触动了某一条已经麻木了许多年的神经,然后让自己在夜里慢慢的去抚平这种颤动。

舞会结束,人群散去,有人去泡温泉,而我却扔不下这满天的星斗和那轮明月。童年那记忆的潮水在这样的夜里漫过了心的堤岸,是梦魇吗?我还是在怀疑这真实的一切。在摩梭往事里,喝着可口的啤酒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往事就这样被重新提起。

迷迷糊糊睡去不久,就听到隔壁两位山东哥们拍我的门叫我起床看星星去,我想我的兴奋期已过,因为最后在温暖的被窝与美丽静谧的星空之间我选择了前者。我承认自己有时象只猪。

摩梭往事也许是里格岛上最具特色的酒吧,一个广东来的女子开的,她抛弃了都市的繁华而选择了安静如画的泸沽湖。问她是否对当初的选择后悔时,她的淡然一笑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人啊,有时是因为太多的选择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