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夜街头
停不下的脚步,停不下的时光。
起程,飞机误点,加上泰国比中国晚了一小时的时差,等到了曼谷,已经是子夜。
出境,在机场兑换泰币,取行李,问路,很久没有讲英文了,开口的时候自己都感觉有些生疏。收到DEW的短信,她们比我先行一步,已经在考山路定好旅馆。
走出机场的第一感受,是闷热,子夜的城市依然没有一丝微风,走不出几步,已经是汗流浃背。
凌晨1点坐上机场的班车,同行的乘客只有一对日本人和一对韩国人,班车空荡荡的,一路无语,在夜色中的曼谷穿行。黑夜的曼谷有些寂廖,有些陈旧,店铺早已关门,路上行人稀少,偶尔有一二辆摩托呼啸而过。数不清是经过了多少座天桥和道路转弯,只有沿路不断竖立的泰国国王和王后巨幅照片,还在夜色中庄重含笑。
夜色中的曼谷,依稀让我想到十年前的上海,却是说不上原因。
班车的终点站便是考山路,跟着日韩乘客下车,还没回过神,不知不觉便是走进了另一片天地。
考山路,又一个世界各地背包客的据点,午夜时分依旧是灯红酒绿,歌舞声屏,人流如织,guest house,24小时营业的超市,餐厅,网吧,书店,地摊卖的纪念品,水果摊,穿制服的泰国警察。。。。一应俱全。在这里,白天和黑夜并没有太多区别。
找到DEW住的旅馆,依然是闷热透不过气,没有空调,头顶上吱咧的吊扇吹来的仿佛是热风。洗澡的水却是清凉到冷颤,没有热水提供。
旅馆里也没有喝的水提供。同伴已是入睡,然后,我跑下楼,去超市买水。
7泰铢一瓶600毫升的矿泉水,折合人民币2元多。分不清泰币的大小,手里捧了一把硬币,请收银小姐帮忙认钱。走出超市,依然是繁华似锦的考山路,金发碧眼的鬼佬在街上弹吉他,跳舞,喝酒,有西方游客向我招呼。有年轻性感的泰国女孩走过,有人把空啤酒瓶砸在地上,乓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天真的放肆的年轻。
街上有人在卖气球,一大束气球忽然被松了线,纷纷洋洋飞上夜空,街上原本喧闹的鬼佬忽然不吵了,对着那些飞向夜空的气球,齐声尖叫鼓掌。
干净透明的气球的在夜空盛放。
如同一场末世的狂欢。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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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14
在考山路,随处可见露背露脐的西方游客,于是常和同伴感叹,西方人天生便是衣服架子,长矮胖瘦可是穿什么都好看,健康的自然的,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却又不觉的是性感。
因为太多TATOO纹身的小店和太多西方人身上的TATOO,很是动心,我曾考虑在脚裸上也去刺个花纹,后来终是因为怕疼又担心皮肤过敏而作罢。
午后的考山路,常是坐在路边咖啡馆,点一杯饮料,无所事事,闲适自在。在这里,无所事事不再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闲的无聊。
曼谷的皇宫,因是对于泰国历史一无所知,看着只觉得是精致,却也说不出所以然。皇宫规矩森严,游客不能穿背心短裤拖鞋入内。很多西方游客因此常在皇宫门口肆无忌惮脱换衣裤。
东南亚国家气候炎热,因此当地人常喜欢鲜艳亮丽的色彩,服装,公车,房屋,色彩缤纷。因此,泰国老挝的和尚,穿的袈裟是橘红色的,不足为奇。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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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17
从泰国曼谷到老挝边境空尖口岸,整整一夜的长途车。
泰国的长途车站,所有的车都停靠在一起,四周挤满了人。混乱拥挤,拿着车票去询问,那里的人几乎不会英文,只是说wait, wait。一辆一辆车跑过去找,有些傻了,长途车上标注的都是我们看不懂的泰文。有些傻了,又热又累。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才找到我们的车,坐在位子上,起初还是好奇的看着窗外,终于是支撑不住,昏沉沉就在座位上睡着了。
只记得睡着的时候窗外还是明月当空,醒来的时候已是旭日东升。经过了昨天一夜的颠簸之后,此刻大多人还在睡梦中,没有人讲话,安静的可以听见车轮碾过地面的摩擦声。
旁边的座位上有一对泰国当地的少年恋人,不过15,6岁的年纪,寻常朴素的样子,相互依偎窃窃私语,少年情窦的青涩和透明。
窗外,是成片成片的绿田,老挝的天空如同一幅幻境中的水粉画,纯净透明的蓝天是背景色,漂浮着大片大片棉花一样的云絮,浮云过处,是一望无际的绿田。
一夜坐在车上醒来的时候,这个清晨是放眼望去都是青涩青绿,好象是回到了初夏的感觉,竟是给我留下极深刻印象。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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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21
老挝的交通并不方便,前往边境的那一天,辗转周折了6,7辆车次,才终于是经过了国境。填写出境卡,入境卡,兑换外币,询问车次和时间。。。从前一天晚上坐上长途车开始,直到经过国境,整整20小时。此时,已是烈日当空。
我们要去四千美岛,需要经过的是一个叫做占巴色的地方。继续转车。老挝泰国当地有一种类似三轮车的四个轮子的人力车,后面车厢内横排放3排长椅,当地人称为TOTO。人货二用,人坐椅子,货物放在椅子下面。当地人又偏爱在边境买食物蔬菜等,因此从边境出发的所有长途车上,都载满了人和货。脚下就是一麻袋一麻袋的卷心菜,椰子,同车的还有2个金发碧眼的瑞士人,坐在那里毫无顾忌谈情说爱,有时候,人在江湖,要的便是一份入乡随俗。
老挝的货币是按照千和万计算的。一美圆约等于一万KIPS老辟。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纸币KIPS,却是不懂得如何识别,等到买票的时候只有傻傻的在一旁计算。身边立即便有热心的当地人挺身帮忙,并告之去占巴色的路线。的确,比起泰国过于商业化的服务,贫穷的老挝果然是要淳朴,友善许多。
继续转车,这一次,只有我们三个女孩子,和那对瑞士青年一起同行。闲聊起来,对方原来是大学毕业后先不工作而去旅游,已经周游了数月,听到我们来自中国,亦是好奇新鲜。而日后的行程经历证明,老挝,是西方游客和部分日本游客的天堂,中国人在老挝以从商居多,纯粹的中国游客,并不多见,何况是三个背包的女孩子。
那一晚,住在Champasak占巴色。
Champasak占巴色该是属于老挝重要的交通要塞,而其实不过是前后千米的一条街道,整个镇子的游客加在一起不过4,5人。那里非常淳朴,也非常偏僻。晚饭后没有任何娱乐,当地人围坐电视前闲聊家常,或者坐在门口吹一会夜风,便是早早入睡。
我们走在占巴色的街上,才不过8点,街上已是漆黑一片,甚至没有路灯,偶尔有摩托车从身边疾驶而过。借着月色行路,心里有一些胆怯,毕竟是人生地不熟,而当地人却是笑着告诉我们,老挝是社会主义国家,犯罪抢劫率极低,非常安全!
入夜,繁星满天,星光洒在小镇上,如此恬静而纯朴,仿佛是地球上某一个与世无争的角落。远离上海3000公里外的老挝小镇,亲自经历的真实的偏僻和纯朴,生活也许是可以这样的,有时候,简单的劳作可以带来一份简单的快乐。
我们坐在露天餐厅吃饭聊天,墙壁上有壁虎爬来爬去,忽然间没有了电,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喧闹,旅馆老板似乎对此已是习以为常,点上蜡烛,黑夜里泛着微弱的光芒,过一会,电力重又恢复。到了后来,感觉是有些累了,于是说话渐渐弱了,各自对着星空发呆。
静夜中,小镇如此安宁寂好,现世安然。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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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24
次日清晨醒来,继续出发,前往四千美岛。
依然是和那队瑞士青年同行,挤在当地人和货物之间,车一路开过,身后的路面尘土飞扬。
四千美岛,顾名思义便是由无数岛屿组成。我们所要去的,是其中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岛,当地人称为DON TEN东德岛。
码头就搭建在一片沙滩上,周围有一些当地渔民的草棚屋。在老挝,男子往往是船夫或者司机,妇女则挑一根扁担,扁担二头的箩筐里是大大小小的锅碗,她们就在岸边排成一排,兜售当地的凉粉小吃。
我们的船在清澈碧绿的河面中缓缓行驶,前方有一片绿洲渐渐浮现在眼前。靠近岸边的河面上,几个西方鬼佬慵懒的躺在车轮胎救生圈上,随意漂浮,享受日光浴。
然后,就听到船夫说,东德岛到了。
在岛上,所有的旅馆都是吊脚楼的小屋,门前挂着吊床,远远的就看见躺在吊床上的西方游客在和我们打招呼。岛上平时都不供应电,只有晚上6-10点的一段时间才会有电。
小岛上随意闲逛,酒吧门前弹吉他的鬼佬,在吊床上吹海风的青年,放了学骑自行车回家的当地小孩,三三两两躲在树荫下乘凉的西方游客,旅馆门口摇着蒲扇招待客人的旅店老板,躲在吊脚楼底下打架的野猫。。。。。。
遇见一对以色列人,男的坐在门口掸吉他,好奇的走上前拨弄吉他。对方于是就问,是从哪里来的。回答是中国,以色列女子立即走过来,问我是否知道中国有一个叫做西宁的地方。
西宁,当然是知道的,靠近青海的一个城市,03年甘南经过西宁;04年去西藏再次途径西宁。。。。 过往的点点滴滴,怎能轻易忘记?以色列女子惊喜的对我说,她曾经在西宁工作过2年。他乡遇故知,自然是分外兴奋。
夕阳西下,和猫咪二个人坐在屋外的平台上,晚霞为河面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一叶小舟在河中心静静伫立,波光溢彩。金色的晚霞渲染了整片天空,也渲染了整个小岛。不禁是看呆了,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去年在尼泊尔的时候,和一群西班牙骑士一起看落日的情景。
入夜,和那对瑞士青年及一个乌克兰女孩一起吃的晚饭,约定明天清早租船看海豚和瀑布。之后,各自早早回房入睡。我躺在吊脚楼里的床上,在窗口点上蜡烛,月色如泻照在墙壁上,清晰的可以看见壁虎捕捉蚊虫。远处依稀还有音乐和喧闹声,借着月色,终于是沉沉入睡。
坐船的码头
放学骑自行车回家的少年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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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28
一夜颠簸之后,终于是在清晨5点半到达VIENTIANE万象。
按照功略上的建议找到SABIDY旅馆,在老语中就是“你好”的意思。可惜此时天刚蒙蒙亮,连旅馆都还没开门。耐心的等待旅馆开门,然后给在老挝的志愿者李森挂了电话,约定8点见面。
其实根本是没见过李森,只是临走的时候,有热心的朋友对我说,有个上海人,也是玩户外的,现在公派去了老挝当志愿者,你到了那里可以找他。
我的相机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候出了问题,怎么都打不开来,沮丧无比。
8点不到,李森就赶到了,原来是个高个子的青年,为人热情而爽直,一见面就说,你们早点还没有吃过吧,走,我带你们去吃早饭!暗自思忖,不错,到底是混户外的,阶级友谊。
李森带我们去的是一个水果摊贩,色彩缤纷的水果装满了整个摊子,我们各自点了一份水果奶昔,一盆水果色拉。这里实在是热,当地的食物是辛辣的,说实话,是并不习惯,我们几乎每顿吃的都是面包和抄面,还有就是水果了。4000KIPS一大杯奶昔,相当于人民币3元。之后就闲聊起来,李森说他们是11个人,全是从上海派来老挝的,有教授中文,教授英文,从事计算机网络的,研究农业种植的,从事医药的,还有武术教师。他们要在这里工作和生活六个月。
那一日,李森陪着我们去看了凯旋门,塔銮,MORNING MARKET。万象毕竟是老挝首都,商店,公司,博物馆,宽阔的道路,井然有序,仿佛是回到了城市的感觉。虽然是城市,可是这里是同样的悠闲而安静,心里喜欢。顶着烈日转了一大圈,然后,拍照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现在的自己是又黑又瘦,手上脚上都是蚊虫订咬的红点,才不过是几天时间。
我想要修相机,然而那一日是周日,老挝很多商店都关门,只得作罢。幸好后来是问李森借了相机,才能在之后的行程中继续边走边拍。
晚上和其他几个志愿者一起吃的晚饭,中国餐厅,这一回出门吃到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中餐。人在他乡,这里又是少有中国的游客的地方,见了面,自然是分外热情。也才知道,下月19日他们的服务期限将满,即将踏上回国的路程。
终于是可以回国了!李森长叹一声。这一刻,所有人都沉思不语,他乡明月,而终究是要回到故里的吧。
住的房间是三楼,同样是没有空调,将风扇的风量开到最大。然而半夜里还是热醒了,索性跑到阳台上,此刻街道上一片寂静,晚风微拂,此刻的城市拭去了白日里的喧哗,也已经安然进入梦乡。今夜的上海,是否也已进入了安然的梦乡?
水果摊贩
路边篱笆上挂着的雏菊
老挝明信片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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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28
夜行班车,马不停蹄。
从东德岛离开,继续行路,前往老挝首都万象。狠长一段路程,又是一个白天连着一个黑夜。因为省钱,也因为节省时间,于是常是抗着背包和当地人一起赶车,这样旅行方式有些类似西方背包客。
又是经过数次换车转车,终于是在中午的时候到达PASKE巴色。这次和我们同行的是一对澳大利亚伴侣,男子人很好,上下船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船头稳定船身,等我们下船后,又逐个为我们递上背包。
在巴色换车,依然是长途巴士车,下午1点发车,一直要坐到次日凌晨才到达万象,票价7美圆。
把行李先放上车,还剩下1个多小时开车,于是对司机说,我们去前面的MARKET看看。当地的MARKET非常大,由一个一个小摊贩组成,从水果到蔬菜到衣服到日用化妆品,应有尽有。走着走着,便是和同伴分开了。正是中午时分,烈日高照,没走几步路身上的衣服早已汗水浸透。
在市场中买了一袋卖鲜轧的甘蔗汁,加上冰块,甘甜清凉,3000KIPS,相当于2元人民币。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想着往回走。然而这一回,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东南西北全是商品和人,我站在中间,完全失去了方向。找当地人问路,连笔带画,总算是问清楚了车站的位置,一路疾走,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脚一阵疼痛,低头看,原来右脚背前几天被蚊虫叮咬的伤口有些溃烂,伤口的皮肤触到凉鞋,渐渐渗出殷红的血丝。
又累又乏,忍着疼痛走上车,象泥潭一样一头倒在座位上。
我们的车在碎石路上颠簸行进,车内播放着老挝当地的音乐,缓慢而低沉。我在音乐中渐渐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车在一个小镇停靠,有当地人上车兜售烤肉串,水果和米饭。才意识到是午饭未曾吃,现在胃里空荡荡的。三个人买了3个煮鸡蛋,半只烤鸡,一袋荔枝,2串烤肉串,胡乱果腹。
车再次行进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这里的夜黑仿佛是一瞬之间,窗外已是一片漆黑,之后,星月才开始逐渐升起。开车的时候没有空调,于是打开车窗,晚风吹拂。不知行了多久,班车在一个空旷的停车场内,再次停靠。
借着月色辨认路牌上的英文,知道是到了一个交通中转站。周围还有些类似的长途车停靠着,旁边有几排长椅,坐满了等待的鬼佬和当地人。
默默的走到外面,点燃一根烟。这一夜依旧是星光布满夜空,闷热,寂静的停车场,灯火依稀,混杂的人群,穿着简陋朴素的当地老人和小孩,装满蔬菜的麻袋,兜售水果的小贩,金发碧眼的鬼佬,汗水混杂着汽油的味道和水果的味道凉粉的味道,没有人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在默默忍受着闷热而漫长的黑夜带来的寂寥。
黑夜中我们的车还在一如既往的前进,等到了万象,已是次日清晨5点。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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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34
离开万象的时候,和DEW猫咪分开旅行,她们去万荣,我则直接去老挝旧都朗布拉邦。
又是数十小时的长途车,同车的几乎都是鬼佬,澳洲人,英国人,以色列人,奥地利人,日本人,德国人。。。。在老挝,世界再度成了一个民族村,村里住着各个国家的人。班车在连绵的青山之中环绕,不知经过了多少个转弯。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口照进车厢,一路颠簸之下,有些晕车。窗外,还是蓝天浮云,山清水秀。
中午的时候汽车在一个小镇停下吃午饭。前排的2个以色列青年坐在我的旁边问,你是日本人么?摇头回答是中国人,对方于是惊喜的要和我握手,对于古老遥远的中国,在鬼佬心里总有着一份神秘的距离。
以色列一定是一个天性快乐热情而冲动的民族,那青年在吃饭的时候,和同车的每个人招呼,又是嬉笑又是打闹,他们的热情和快乐,如同老挝强烈灼热的阳光。我们坐在烈日下的路边,听他们的满口粗话, *** SHIT BUS,开心的大笑,十多个小时的山路颠簸,如此炎热漫长的气候,我们在这里,惟有忍耐。
然后,又有澳洲的女孩跑来对我说,她去过上海和北京,那个遥远美丽的国家。我们坐在路边轮流分享一种烟草,那种卷在香烟里的烟草,在尼泊尔的时候我知道叫做HA XI,在老挝叫做什么却是没有记住。我想自己真不像个淑女,又脏又黑,毫无顾忌的坐在路边抽烟草。然而,我的心里装着入乡随俗的简单快乐。是的,没有什么是可以在乎的,如果是快乐,快乐就好。
收到国内朋友电话,说是还在上海,心情不太好。有些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告诉她,悲伤有时,快乐有时,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们的车继续在山路之中颠簸,窗外,还是一览无疑的透明天空,云絮漫溢,强烈的太阳照射有些睁不开眼睛,烈日下还有在田中劳作的当地农民和小孩。这里所有的颜色都是浓郁热烈的,田地的绿,妇女的服装,车上的涂画,树上的瓜果。
我的眼睛一定是被那一抹浓郁的颜色灼伤了,面对如此浓郁的色彩,仿佛是一种倔强不肯低头生命的力气。
路边的小女孩
琅布拉邦夜市
flyingfish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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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6-17 04:38
琅布拉邦Luang Parang,老挝的旧都,是一个有着强烈法国殖民地印记的地方。
路边幽幽盛开的野花,红砖瓦的洋房旅馆,路边的咖啡馆,身穿背心短裤的鬼佬,橘红袈裟的小和尚,落日里白衬衫黑裙子的女学生,巷子里穿过的骑自行车小男孩,日光照耀之下缓缓流淌的湄公河。
看中一幢红瓦小洋房旅馆,干净明亮,二楼房间有宽敞的落地窗,正对着湄公河。老板娘一口咬定5美圆一个晚上,不肯还价,是这一路上住的最贵的房间了,狠狠心还是住下了。更重要的是,在这里,终于是可以舒服的洗一回温水澡了。这一路虽然天气酷热,而洗澡的水却是如同湖水一样冰凉彻骨。
DEW曾说起过,湄公河这个名字其实是老外的翻译,中国人的翻译是澜沧江。湄公河的名字当然好听许多。现在,湄公河就在我的眼前。
来到一所寺院,有穿橘红色的小和尚跑上来对我说英文,这里的和尚英文好的让我有些吃惊。看那小和尚不过17、8岁的年纪,又听说在老挝,每个男子在成年前都必须先有一段出家当和尚的经历,就问小和尚是否属实。小和尚答道,不一定,是否出家主要还是取决于个人愿望。
那么,我问,你问什么要出家?小和尚回答,老家是在中老边境云南口岸艋腊,家境贫穷,兄弟姐妹又太多,父母于是就把他送到这里的寺院。
我的心里有些震动,又问他是否想过以后要还俗。小和尚点点头道,再过2年,等他20岁的时候,他就去还俗,然后回家帮父母务农。
跟着小和尚去他住的房间,非常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地上叠着几捆旧书,都是英文教材。房间的一面墙壁上贴着旧报纸,上面涂满了英文单词,而另一面墙壁上却贴着许多明星海报。我有些吃惊,指着一张海报问,知道这个是中国演员吗?小和尚迫不及待的点点头,知道,她长的真好看!
那一刻,仿佛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身披袈裟的出家人,而仅仅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面对一个少年的青涩和梦想,却是说不出话,于是起身告辞,离开寺院。
当地的夜市是女孩子最喜欢的地方,长长的一条街被当作步行街,全都铺满了各类地摊,灯笼,衣服,挂毯,被单,桌垫,手工针织钱包,挂件。。。。。。琳琅满目,繁华似景。老挝手工艺品和针织品亦是喜欢浓郁鲜艳的色彩,有一种及至绚烂的美。这里晚上狠热闹,很多老外也会来这里买纪念品,人群熙熙攘攘,仿佛白天里散落在四处的人都聚集在在了一起。
夹杂在喧闹的人群中,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才终于是选定了一些纪念品。没有路灯,借着月色往旅馆方向走走路,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兴致未尽的鬼佬。
上楼回房,洗澡换衣,整理背包。夜里的蚊虫特别多,没有办法开灯,只有关上灯,走到窗外,点燃一枝烟,路上还有灯火依稀,偶尔有路过的老外的私声。
夜已经很深了,周围一片寂静安然,过往的许多人和事在黑暗中静静流淌的湄公河中渐渐浮现。
这一刻周围一片寂静,如同安然入睡的婴儿,从未经历过岁月带来的艰难和痛楚。看着时光如何静静流淌的河水,悄然溜走,永不再回。
我想,那条河,其实该叫做时间的河。
(完)

真的好。。
不过,风尘在哪里。。应该是灰尘更对。。。
请问楼主这一线路老挝的签证如何解决?
谢谢
相同的问题,期待回复
dew写的那篇也看过了
听故事帮看游记,感觉一直在路上,目的在哪里...
好像知识青年下乡体验生活去啦


请教一下:你从老挝回泰国的时候,怎么解决签证的?有多次往返的个人旅游签证吗?
dew是上海的那个dewbaby?